窗户纸(5章完)

*双教师,但十年互相暗恋未戳破
*同人女咒灵
*极度ooc,阅读过程中感到不适请迅速离开
*圣诞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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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小概率事件≠不可能事件

十二月份初的时候东京迎来了第一场大雪,但咒术高专可并没有什么供暖设施。只能用最原始的保暖方式—在高专制服外面一层层加衣服来维持体温。

天还没亮的时候飘了会儿小雪,此刻已经基本停止。在制服外面套了一层棉衣的虎杖悠仁将头缩在帽子里来到教室。在去上课的路上他险些摔了一跤----这一幕恰好被二年级的人围观,因此被禅院真希嘲笑了一番。他推开教室的门,自己的另外两个同学已经早早在教室里等待。伏黑惠无聊地看着窗外被雪压着的树枝,如往常一样没有任何反应。钉崎野蔷薇此刻终于把手中的手机放下,搓了搓手后便伸进口袋里。

见到最后一个压着点来的同窗,钉崎野蔷薇开始跟虎杖悠仁聊天,直接从抱怨高专的室内温度谈到了圣诞节准备去哪里庆祝。当少女终于注意到时间后,她拿出手机瞧了一眼,发现已经过了一半的上课时间,而他们亲爱的老师此刻仍没到教室。

他们当然理解五条悟几乎天天往外跑,但如果有事情一定会提前说的。于是两人把目光放到了一只游离于情况外的伏黑惠,后者注意到两个人的眼光后,也只是摇摇头表示自己也不清楚。正当钉崎野蔷薇拉着虎杖悠仁商量要不要翘了这节课去买点东西时,教室的门突然被推开,两个人吓得又坐回位置上。

门外留着黑色长发的男人眯着眼笑着向他们打招呼。

“悟有点事,今天你们没有课,这是新的任务。”

夏油杰迎着三人失望的眼光把任务要求递给他们,给他们简单介绍了一下咒灵的等级,准备离开。

“夏油老师,五条老师又出差了吗?”虎杖悠仁突然举手。

“悟吗?这倒没有,不过他今天有些其他的事。”夏油杰摩挲着下巴,回想着早上提醒某位失德教师时对方的回答。

当年那一届的问题少年毕业后,御三家金贵的少爷却并没有回本家专门管理家族事务,却让人意想不到的拉着自己的挚友一起留校当了老师。毕竟是两位特级,为了更好地提高效率,两个人也不想上学时期那般出行形影不离,基本上均是分开行动。在住了两年高专的教师宿舍时,夏油杰准备在东京买一套房子,这时五条悟却显得比他还上心。

“我看这里就挺不错的,去高专也方便。”五条悟听着中介的介绍,开始考虑起房子的装修版型,“而且这里离那几家很有名的店也很近诶,咱们也方便去那里吃饭。”

他这话的槽点太多,两人一人直接瞬移去高专,一人驾乘咒灵飞去高专,只要是东京城区,无论在哪里走着去都挺累的。

“什么是‘我们’?”听到五条悟后面那句话后,夏油杰心里的疑惑更多了。

“杰不觉得两个人住一起会更方便些吗?”

虽然心里有些不认同五条悟的这句话,但看着那双看起来很真诚的眼睛,夏油杰努力劝自己相信一次。于是就因为种种原因,两个人同居了。虽然在高专时期两个人互相窜寝室的事挺多的,但出于一些隐私问题,还是设计了两个卧室。五条悟睡的少,但不代表他能按照正常时间起床,于是每天早上夏油杰挣扎着将大脑开机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到隔壁把时差颠倒的挚友喊起来。

有时也会经历五条悟拉着夏油杰通宵打游戏,结果两个人第二天都起床失败的事故。两个人匆匆忙忙赶到教室时,颇有当年上学时的青春感觉。

实际情况确实如夏油杰所说,今天五条悟真没有什么需要凌晨出门祓除诅咒的任务,而他今天早上也尽职尽责地做了一个室友该做的事—在迟到的边界上去叫还在赖床的五条悟起床。

敲了三次门仍未听到动静后,夏油杰推开了门,看着用被子将自己裹成毛毛虫形状的白发男人。

“悟,再不去真的要迟到了。”

“临时接到老头子通知,”厚实的印着猫猫图案的被子里钻出一个白色的脑袋,脑袋的主人皱着眉头,眨着蓝色的眼睛看着他,“我家那边需要处理点事情,今天可能会晚一点去啦。”

夏油杰迟疑地盯了被子里的白色脑袋盯了近半分钟,然后无奈地叹了口气回了一句“知道了”,便转身离开了。

他的直觉告诉他,五条悟说的话真实性值得怀疑,但眼下他也没有心思刨根问底了。如果再和这个失德教师纠缠下去,他也得迟到了。

把一年级学生打发走后,他趁着下课的空隙拿出手机,给五条悟发了条短信问他如何。结果按下“发送”键没几秒,对方就立刻给他回复消息道“还有很多事呢”。紧接着又嘱咐他回去时顺路买一些小蛋糕。

还有闲心看手机,这可一点也不像“很多事”的样子,夏油杰心里的疑惑更重了。他把手机收起来,瞧了瞧不远处已经开始交头接耳的二年级学生,向他们喊了句“别偷懒”,就又回到办公室去了。

走在路上,想着今天早上白发的挚友缩在被子里的样子,黑发男人也好心情地扬起了嘴角。

夏油杰有个隐藏在心里的秘密。他一直对自己多年的挚友有超过朋友界限的感情。

这种似有似无的暧昧从进入高专上学时就已经开始了。无论是对方打游戏时轻轻靠上来的身体,还是两人同挤一张床上时那些时有时无的过于亲密的触碰,都撩拨着青春期高中生的心。但他也知道这之间有一条无形的、不能打破的界限。他一向稳重,做出决定前总要反复思考权衡,最后的结果是他不愿冒这个险,毕竟他还不想失去这一段几年的友情。

但在后来稍稍偏离命运轨道的咒术师生涯中,他也曾数次想过将压在心里的隐秘感情宣之于口。在从冲绳返回的飞机上五条悟靠着他的肩膀沉睡前的几分钟、在薨星宫内听到伏黑甚尔宣布五条悟已被杀死的那一刻、在他被五条悟强行带回后对方将他按在地上两眼发红注视着他的那一瞬间,那份不能言明的秘密如同山洪般要冲破他自持的所谓理智稳重,仅剩下一层薄弱的窗户纸。然而就如同压到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一般,这层看似易破的窗户纸最终还是挡住了将要倾泻而出的冲动。

在一次任务结束后,之前的求助对象希望再一次约他见面。十多年前的旧事给他带来的最大转变差不多就是对这群没有咒力的“猴子”,他不再向之前那样有耐心。那位女性再三请求交换联系方式被他拒绝后,恰好碰到下课后带着学生来购物的五条悟。在被五条悟调侃着“真是受欢迎”之类的话后,他挤出一个礼貌的微笑,回复她道:“田中女士,我们的工作性质充满风险,我不希望您因此而被卷入危险。”

“而且比起这个,我更喜欢和一样强大的同伴待在一起。”

他说这话的时候没敢转过身去看五条悟的表情。夏油杰把话说的太过抽象含蓄了,但指向性却又很是明显。

在五条悟提出和他同居的时候,他迟疑了一瞬。两个人都是特级,况且五条悟背后还有五条家,就算他真的不想住在家里的大院中,也可以自己在东京的繁华地段买一套房了。再不济,就算真的想找自己,在附近单独买房也可以,为什么非得跟自己住一起呢?但同居了一段时间后,经历了几次叫五条悟起床失败而导致两个人都迟到的惨剧后,他终于下了结论—原来这家伙就是为了方便。

于是上学时五条悟的一些坏毛病成功地保留至今。

“嗨,硝子。”

改完作业后,在夏油杰准备离开时,他瞟见从医务室走出的穿着白大褂的棕发女人。女人听到他的声音后应了声,走到他的身边,接过了他递过来的烟。

“今天没见到五条啊,你这样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很可疑啊。”家入硝子看了一眼远处训练的学生,悄悄把烟点上。

“悟?他回家办事了。”

黑发男人显然有点不明白家入硝子的话,他看着棕发女人吐出一口烟后,露出神秘的笑容。

“是这样吗?这和他给我说的不太一样啊。”

棕发女人看着面前的男人一副被蒙在鼓里的表情,淡淡地笑了笑。她把散落到肩膀上的碎发拨到后面,捻着烟转身离开,留了句“我建议你回去看看他哦,人渣先生”。

于是趁着午休的时间,他回了一趟公寓。在推开自己隔壁的门后,正看见五条悟捏着一只白猫的后颈皮,企图将白猫和自己怀里的黑猫分离。

“悟,你不是回家处理事情了吗?”

听到熟悉的声音,白发男人被吓得浑身一颤,迅速将白猫扔到地上,光速抱起黑猫钻到被子里,装作无事发生的样子。

“哈哈……是啊,我刚回来,准备休息一会儿。”五条悟把脑袋露出被子,脸上一副“我很无辜”的表情。

“但是硝子说……”

“硝子?硝子说什么了?”五条悟心脏狂跳,他一个小时前刚给硝子打电话咨询过相关情况,而且千叮万嘱让她不要告诉任何人,没想到转头就把自己给卖了。

他可是最强,如果让被自己嘲讽了多次的挚友听见这个消息肯定也会被狠狠嘲笑的。这样想着,他再三嘱咐家入硝子不要告诉其他人。

虽然五条悟的情况看起来很不妙,但看到他盯着一头凌乱柔软的白发,坐在被子里,低着头抿嘴的样子,黑发男人仍有些愉悦的扬起了嘴角。

五条悟欲言又止,抬头的瞬间看到了长发男人那类似于幸灾乐祸的笑容,眉头皱的更厉害了,不乐意的垮起了一张脸对着夏油杰。在黑发男人说了三次抱歉后,咒术界最强以一种不同寻常的、稍带心虚的语气小声说道:“那个……老子不小心中了一个奇怪的诅咒,你最近一段时间不要靠近我。”

“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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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不接触挑战

作为咒术界的鲜有的四位特级之一、五条家“六眼”“无下限”术式的拥有者,五条悟在祓除咒灵上鲜少失手,自入高专学习到如今成为一批批新的年轻咒术师的老师已经有十年多了,顺利完成的各种任务也不计其数。但他也不是永远能得心应手地完成一切,十年前的那场事故,护送星浆体任务的失败他刻骨铭心。无论是喉咙被划开时破开骨肉的剧痛,还是难以忘怀的是那个又漫长又闷热的夏天。觉醒了反转术式的五条悟在反杀伏黑甚尔后,真正意义上的成为了最强。而曾经同他形影不离的夏油杰却陷入了名为“意义”的挣扎和矛盾中,那日渐消瘦的身体和愈加沉默的外表下极好地隐藏了那如雪崩般难以刹车的心理。

但最后的最后五条悟还是在他迈向悬崖边的最后一步的时刻拉住了他。听着昔日的挚友说出同他往日所坚持的正论截然不同的话语,五条悟只剩下无措和震惊,面前的黑发少年脸上是陌生的冷淡、是企图隐藏起来的深深的疲惫。

悬崖勒马是他的一场赌博,夏油杰的去留和他的私心成为赌注,但好在最后他成功了。虽然夏油杰骨子里对无咒力的人类依然抱有偏见,但在五条悟的各种“威胁”下,他保证不在学生和出任务时表露出来。

“难得见你对一个人这么上心呢。”在这次意外被处理后,家入硝子靠在医务室的门口笑着对他说道。

在夏油杰的监禁期还没结束时,五条悟也曾想过自己为什么会对他的选择如此在意。对于五条悟而言,在他还没走出五条世家的庭院时,就已经看到各种各样的人在自己面前死去,后来是自己双亲的离开,直到自己坐到家主的位置上时,他对这些人的离去仍没有什么特别的实感。但他又为何对天内理子的逝去感到遗憾,为夏油杰可能的离开感到不安呢?

他第一次离开幽深的宅院,远离生活了十几年的建筑来到高专,他所遇见的第一个同学便是这个留着怪刘海同他打招呼的出身普通人家的夏油杰。于是他遇到了第一个敢同他打架的人。后来没想到这个开学就结下梁子的冤家竟然成为自己的搭档。和他一起打游戏,一起出任务,一起出去玩……把那些在五条家不允许做的事几乎全部体验了一遍。

于是他下了结论----夏油杰是特别的。不仅仅是因为他与五条悟一样是特级,实力强于其他咒术师,而且还有一些其他他自己也说不太清楚的东西。

他们对彼此的习惯都足够了解,即便被五条悟多次认为“多余”夏油杰仍旧习惯放出咒灵替他打掩护、以及两人的手多次握在一起后不自觉加快的心跳,这些证据似乎已足够说清楚那些他自己也说不清楚的东西。

在夏油杰准备搬出教室宿舍时,他决定抓住这次机会。他托辞说自己对东京一带房子的房价和地理位置十分了解,于是毛遂自荐跟夏油杰一起看房。原本打算直接在夏油杰附近买房的他突然改变了决定,直接地向夏油杰提出建议两个人一起在新宿那边买一套房。

“你不住本家吗?”

面对黑发男人惊诧的表情,五条悟面不改色地说道:“杰,你不是知道我很讨厌那群老橘子们吗?”

作为特级,夏油杰每月的收入还是相当可观的,但因为同学情谊,而且他很可能也没猜到五条悟意图,竟然真的如五条悟所愿同意了。在原设想中,五条悟以为可以像过去那样,跟夏油杰一起打游戏玩到深夜,然后两个人像以前那样直接睡在一张床上。然而即便两个人也通宵了几次,夏油杰却再没留宿过他的房间。在因为通宵两个人同时迟到后,“明天有课”便成了一个很好用的拒绝理由。两个人亲密接触的时间甚至还不如过去那样多。

想到这里五条悟就十分气愤,这样令人失望的情况已经持续了很长时间了。一周前在高专庆祝五条悟的生日时,学生们提出真心话大冒险想刁难刁难长时间折磨他们的老师。于是钉崎野蔷薇拿着牌同虎杖悠仁和禅院真希商量了一下,最后直接问五条悟是否有喜欢的人。

“这个嘛当然有。”

他摆出神秘莫测的表情,在吊足学生的胃口后,迅速说道换下一个。趁着学生失望的空,他短暂瞧了一下夏油杰的表情,对方托着下巴饶有兴趣的看着他,仿佛在质问他为什么五条悟为什么恋爱的事不告诉他----一副完完全全不知情的局外人的样子!

马上要到圣诞节了。他怀念起以前和夏油杰天天晚上靠在一起、躺在一张窄小的单人床上紧紧贴着彼此的日子。

这种莫名其妙的怨念被他带到任务中去,这一次他面临的咒灵隐藏自我的能力很强。但再怎么躲也躲不过他的“六眼”,但没想到的是咒灵身边还有其他的诅咒,而咒灵本身就擅长隐藏或变换咒力来躲避前来祓除的咒术师。仅因为鲜有的情况和自己的心不在焉,他不小心中了诅咒,但这诅咒并没有立即作用,而是在他把任务报告提交后的第二天才隐隐有所表现。

早上迷迷糊糊起床后他接过夏油杰递过的加有过量方糖的咖啡。在这过程中,他的指尖不小心碰到夏油杰的手指,一股微妙的快感瞬间如同电流般冲向他的大脑,他的睡意被这突如其来的怪异搅的全无。

“怎么了?被烫到了吗?”夏油杰放下马克杯,揉了揉五条悟刚刚缩回去的手,又摸了一下马克杯的杯壁,自言自语道:“不是特别烫啊……”

就算五条悟的无下限可以自动打开,但他面对夏油杰基本不会开术式,而且两人在家,就更没必要。

刚才被夏油杰检查手的时候,他努力控制自己被快感刺激的颤抖的身体,不过夏油杰好像并没有发现自己的怪异。在两人先后离开后,五条悟就思考到底是哪里不对劲,想到几天前情势复杂的祓除任务,他怀疑自己可能漏了一只咒灵。

有些诅咒在满足某些条件后可能会自动解除,有些则必须暴力祓除。但他现在尚不清楚自己身上的这个到底会对他造成什么影响以及是哪种类型。但目前为止似乎不会影响他咒力的发挥,于是他暂时没有放在心上,想着只要减少和夏油杰的肢体接触就不会再陷入那般困窘。他那天下午就到了几天前刚去过的任务地点,去检查了一下却意料之中的没有发现什么咒灵。就算真的有遗漏,那天那么大的动静估计也被吓到别处去了。

他像往常一样去学校上课、祓除咒灵、回家,改变的地方大概就是每当夏油杰要递给他东西时,他总会让夏油杰放到离自己最近的家具上,自己鲜少接夏油杰的东西,就算真的不得不接触时,他也控制着尽量自然地避开与夏油杰的皮肤接触。

但事情远不像他想的那么简单。在坚持了三天的“不接触挑战”后,体内时不时涌上一股热潮,紧接着身体上不同地方开始出现疼痛感。等到周二的早晨,身体里的那股热潮、一阵一阵难耐的瘙痒感已经超出他忍受的范围了。他不是没经历过比这更大的痛苦,但自那以来他已经很少再有今天这般难受的感觉了。在夏油杰照例来敲他的门时,他稳住声音扯了个谎,说自己要回家处理事。如果直接告诉夏油杰身体不舒服,这家伙估计会破门而入,自己指不定会被嘲笑一番。

等到难受的感觉稍微退去一些后,他悄悄打电话给家入硝子,结果先被家入硝子用一种幸灾乐祸的口吻说道“你也有今天”。

“那我先帮你查查吧。你告诉夏油了吗?”

“没,你先别给杰说。千万别告诉他。”

他没告诉家入硝子之前不小心碰到夏油杰时奇怪的感觉,五条悟只是轻描淡写地描述了一下他身体发生的变化以及之前遇到的咒灵。

那边的家入硝子其实也猜到五条悟的心思。五条悟在与上层和御三家之间斡旋的时候,他的出手确实捉摸不透,但牵扯到了某些他和夏油杰相关的事,心思却意外的好懂。对于共事了十多年的同学加同事的关系,她听说这两个人渣终于搬到高专外面同居时,本来想献上自己不是特别真诚的祝福,结果这两个人还是遇到新一届学生就搭着肩膀互相介绍“这是我的挚友”。起初家入硝子还以为是在开玩笑,她还暗示性的试探了几句,结果两个人还是一脸无辜地表示对方当然是自己最好的亲友。

作为同居室友,五条悟异常了好几天了夏油杰没发现也真是离谱。所以刚挂完五条悟的电话、出门抽烟的她看到了刚下课不久的夏油杰后,直接就把五条悟给卖了。

“什么诅咒?是你前几天的那个任务吗?”

“是……”

“喵–!”

白发男人没有接着往下说,被抱在怀里的黑猫叫了一声,显然是被它的主人骤然收紧的手给弄疼了。夏油杰皱起眉头,慢慢靠近突然一语不发的人。他观察到五条悟环在猫咪背上的那双白皙的手微微颤抖,他弯下身,担忧地看着自己的挚友垂下的头。

放在黑猫背上的手转移到自己的腹部,夏油杰听见身边的人呼吸变得沉重,似乎还有一些止不住的喘息声。

“悟!?”

长发男人的扶住五条悟的身体让他慢慢躺下,把手放在喘着气的男人的额头上。但在他的指尖触到刘海下的皮肤时,脸色稍红的人却偏了头,似乎很不乐意自己触碰他。

于是夏油杰站在床边等了将近十分钟。感受到五条悟呼吸逐渐平静后,却突然听到五条悟说道:

“我搞清楚这个诅咒前你先别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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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被暴雨所浸透的

“硝子,你有什么结果了吗?”

夏油杰把一卷书合上后,看着坐在自己背后的棕发女人。

“还没有。诅咒产生于人,这些作用效果很多都因人而异。”棕发女人又从左手旁拿了一本,事实上这些书她也看过不少了,如今却要陪这个家伙再重新翻一遍。

“就算有些的负面作用是对大部分人的普遍作用,但也没几个有五条这样奇怪的症状。”

棕发女人刚想点根烟,又想起自己所处的环境禁止烟火,掏出来的烟盒又收了回去,不耐烦地叹了口气。

“所以建议你回去再和五条交流一下,我猜测这种效果的个人针对性很强。”

夏油杰有些疲倦地揉了揉眉头,向家入硝子道谢告别后,走出稍显昏暗的图书馆。

五条悟的怪异情况算不上持续性的,通常出现一小会儿就消失了,但那诅咒的效果发生的概率和时间都具有不确定性。虽然他建议五条悟当下先减少一些工作的量,但对方又活蹦乱跳起来后又出去了。

“快圣诞节了嘛,我还等着早点把事务处理完过节呢。”五条悟出门前冲夏油杰无所谓地笑了笑,“而且正好调查一下袭击我的那个咒灵。”

“而且这好像不影响咒力使用,就算真的有突发情况还有无下限呢。杰不要像个老妈子一样天天操心这操心那了。”

好吧,嘴欠这个坏毛病这些年是真的愈发严重了。

夏油杰是赞同家入硝子的观点的,他觉得五条悟这件事上对他们两个都有隐瞒,他回去确实得认真问一问五条悟。回到公寓时,他打开手机手电筒,把屋里的灯打开。房间内黑漆漆的一片,说明五条悟还没回来。但他也提前跟自己说过,大概凌晨回来,还嘱咐他把买的蛋糕放冰箱里就好,不用等他。

“我有事要告诉你。”

“不过今晚可能回来的很晚,明天再说啦。”

夏油杰散发躺在床上,在一片漆黑中看了眼五条悟连发的两条消息后,关掉聊天界面,打开手机里的备忘录,看着自己列的圣诞清单。在目光落到最后一条上的时候,他的眼睛黯淡了一瞬。手机上的键盘已经打开,他的手却悬在空中,挣扎了几十秒后,他将最后的那寥寥几个字删去。

虽然反转术式也可以修复过于疲惫的大脑,但夏油杰始终认为还是要尽量保持一个良好的作息。

今天是周日,好吧,他自然不必起那么早叫五条悟起床。当窗帘也遮不住天光时,夏油杰翻了个身,从枕头下摸出被关掉闹钟的手机,眯着眼看了一眼亮起的屏幕。已经十点多了。他从床上坐起,又翻到硝子和他整理的资料和问题。他瞟了一眼便把手机放在睡裤的口袋里,走到洗手间。然而在他推开门时,便看见五条悟双手支在洗手池的平台上,额前被浸湿的刘海仍旧滴着水。

“悟?难得见你起这么早,身体怎么样?”

周末如果没有任务时,五条悟更加放肆,前一晚通宵玩,第二天就一觉睡到中午,直到夏油杰过来喊他起床吃中饭。现在的反常情况让他想起五条悟那天难受的样子。

“那个蛋糕放在冰箱里了。”

“另外硝子觉得这个诅咒带有个人差异性……”

夏油杰一边放水,一边跟身边的白发挚友说着,却没有听到一句回应。他这时候意识到不对劲的地方,转过头去看着五条悟。他看见对方张了张嘴,却不说一句话。

“你这是什么意思?五条不能说话了?”

夏油杰看了一眼正在无聊地用叉子虐待着蛋糕的五条悟。显然对方现在对甜食提不起兴趣。又聊了几句后,黑发男人心情复杂地挂断电话。就在他将手机熄屏后几秒,耳边突然传来刺耳的声音,钢制餐叉与地面发生狠狠的碰撞。他的余光看见高大的白发男人弯下腰,手肘撑在桌在上,剧烈地喘着气。

“悟!”

之前跟五条说好的在诅咒接触之前不再跟他发生肢体接触的约定在他看到五条悟痛苦的样子后立刻被抛之脑后,他本能的伸出手去扶白发男人脱力的身体。五条悟却仿佛触电般,在他的手被夏油杰握住时呼吸变得更加紊乱。

难言出口的渴望、刺激着每一处神经末梢的快感、冲向大脑的热流和腹部越来越强烈的痛感几近将白发男人折磨得昏厥过去。但随着黑发男人的抚摸,痛感竟然有所减退。于是他又向夏油杰身上靠了靠。他感受到背后男人的身体僵了一下,接着自己的手被紧紧拉住。五条悟有点儿心虚,他不知道如此近的距离下自己骤然加快的心跳会不会被夏油杰察觉到。带着愉悦和渴望的快感逐渐压住腹部隐隐约约的疼痛。

感受着靠在自己身上的身体逐渐平稳,夏油杰此时才想起来之前五条悟有说过同他的肢体接触会让他更难受之类的,连忙松开了握住的手。迎着五条悟看向他的目光,他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自己刚刚的行为有些越界了。他看着白发男人额前被汗浸湿的头发和泛红的眼睛,喉头滚动了一下,强迫性清除自己脑中一些不合时宜的想法,把话题转移到正事上来。

“?”

在夏油杰在大脑中组织语句的时候,五条悟突然伸出了手,把掌心对着他,夏油杰疑惑地看了他一眼,本能地将手搭在白发男人的手上时,一层看不见的屏障阻挡了他的进一步行动。接着他看着五条悟拿出手机按了几下,而他口袋里的手机立刻传来振动。他看了一眼亮起的屏幕,看见五条悟给他发了句“咒术还能使用”。他抬头和五条悟对视,白发男人俊美的脸上已经露出自信的笑容。

“这几天我也有在调查,已经差不多猜到那只遗漏的咒灵到哪里去了。”

“不过解咒条件还不是特别清楚。但目前来看应该是不会影响到咒力的使用的。”

夏油杰知道五条悟话里的另外一层意思:他手头还有事没解决,虽然中了诅咒,但他还有能力办完剩下的任务和事。

迎上夏油杰极不信任的眼神,五条悟不服气地抿起嘴,手指狠狠地敲击这屏幕,又给夏油杰发起了消息。

“你这是什么意思啊??”

“老子也是最强的,你这是不信任我吗!!”

“要是在对上咒灵的时候也发生这种意外怎么办?”

“不是还有你嘛。”

夏油杰挑了挑眉毛,抬起头有些震惊的瞟了眼五条悟,正好对上对方不怀好意的笑。

“杰好像说要准备圣诞节了吧?”

“那就是已经没什么任务了吧。”

“既然这么不放心不如和我一起出差?”

即便暂时失声,五条悟依旧调笑着夏油杰。结果对方看了屏幕的下一秒后就转身回到了卧室。意识到夏油杰可能真的生气后的五条悟罕见的有些不安。就算性格再平和的人也不可能完全没发过脾气,更何况夏油杰可不像那些浮于表面的人那样认为的那么处世不惊,五条悟可是亲自见过他疯狂的一面。但作为十几年的亲友,他也常常干些玩火行为,面对夏油杰足以震慑外人、令人不敢靠近的冷漠状态时,五条悟一直都不放在心上。

但是刚才特殊的情况还有这夏油杰突然的沉默却让他莫名的心虚。他偷偷溜到夏油杰卧室门口,看见夏油杰正在和家入硝子打电话。

“那拜托硝子先帮我们照顾一下猫吧。”

挂断电话不久,离线聊天的提示音就响起来,夏油杰反射性地看了看门外那白色的身影,五条悟噘着嘴,压低眉头,一副抗议似的表情看着他。

“你要对我的猫做什么!!”

说起养猫这事,五条悟是对这种小动物没什么兴趣的,他纯属是为了他奇怪的胜负欲罢了。在成功骗到夏油杰同他同居后,他悲伤地发现两人的接触比之前还少,甚至还不如高专一二年级时晚上贴在一起玩游戏时亲密。他差点是不是哪次没注意不小心又喝醉了,把自己的真实心意不小心说漏了嘴,而夏油杰又不能接受这种关系,所以故意躲着他。但他大脑好使的很,自从高专喝醉过一次后,他鲜少再沾酒水了。于是他更不能理解夏油杰这种刻意的疏远到底是因为什么。难不成他已经有喜欢的人了?他想起上次带学生逛街时偶然碰到夏油杰被求助对象询问联系方式的尴尬场面。当时他的托辞是什么来着?喜欢同强者站在一起。但五条悟却清楚的知道那家伙只是对这些弱小的无咒力的普通人有一种厌烦而已。

那么他同哪位强大的咒术师好上了吗?但是他差不多一直都是自己独自出任务的吧。然而在五条悟把这个问题想明白前,夏油杰有一天突然问他介不介意他在自己的卧室里养宠物。

“嘛,我倒是没什么意见,只是杰你什么时候这么无聊了?难道寂寞了吗?”

这句话一说完,两个人就不可避免地又动了一次手。五条悟这些天便看着夏油杰天天指挥咒灵把猫砂、猫粮、猫爬架什么的快递搬到他的卧室去。在一天晚上,五条刚跟上层纠缠完一身疲惫的回到家时,看见夏油杰正坐在客厅里打开笼子,里面出来了一只十分漂亮的蓝眼睛的白毛长毛猫。看着夏油杰小心翼翼地抱着猫,五条悟心里不知从哪里冒出来了一丝不爽的情绪。

“你养就养,不要让他跑到我的屋里。”

但是看着夏油杰回家第一时间去看自己的猫,五条悟的负面情绪越来越控制不住。于是某天他路过一家猫舍时,也买了只黑发金眼的黑猫。

胜负欲(他自己认为的)得到了满足,然而没过多长时间事情的发展却又偏离了他的设想。他每天晚上抱着黑猫对它千叮咛万嘱咐要守护好自己的领土,结果没过几天就发现白猫从隔壁跑到他的房间和他的黑猫贴在一起了,刚把白猫从黑猫身上揭下来扔到门外,就听到白猫在他的房间外喵喵叫个不停。每次夏油杰把他的猫抱走时,五条悟总是对他一脸深仇大恨的竖起中指。

“猫?”夏油杰把放在角落里的行李箱拉出来平放在地上,“这次任务我跟你一起去,咱们的猫先寄养在硝子那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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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濒临破裂的窗户纸

夏油杰向来是个行动派,一旦做出决定就迅速坚定不移地执行。他说这次和五条悟一起去并不是一时兴起的结果,他昨天就找夜蛾询问五条悟到年前到底还有多少任务,夜蛾帮他查了查,就剩下这次了。这次要调查的地点是偏北方的一个小村庄,而且要祓除的诅咒已经在那片地区伤了许多人,恐怕要待上一段时间。处理完后能否来得及回高专庆祝圣诞都是个未知数。

两个人坐在列车上沉默着一语不发。平时话多的那个五条悟现在没办法发出声音,稍微有些疲惫的夏油杰则是强撑着精神,观察着五条悟的状态。不过好在这一路上没有发生什么意外。两人下车后直奔预订的旅店。这里远离市区,能找到落脚处已实属不易,就连五条悟也只是祈祷这里的供暖至少不要像高专教室那样,不然他只能接着开无下限了。

跟着夏油杰走进房间后,五条悟看了一眼那张双人床,余光瞟了一眼夏油杰后,便扔下手中的行李箱倒在被褥中。白发男人在床上翻滚了一圈后,拿出手机趴在床上查看任务说明;另一边夏油杰坐不远处的桌前打开笔记本电脑。安静的有些过分的房间里只剩下长发男人打字的声音。

根据几次咒灵袭击人的记录来看,它的行踪范围有些大,但最近两天这个村子就有5个村民去世了。这几个人在当地也算是十分有名的“大人物”了,他们是村上重要产业的负责人,但听说半年前几个人在一些决议上出现了分歧,最近两天他们就先后死亡。

“初步判断这个诅咒可能并不是诞生于这里,很有可能是转移到这边的。最早出现的伤人记录的地点距离这里很远。”

接着夏油杰把补充的材料文件递给了五条悟。五条悟看着上面介绍的咒灵特性和活动过的地点,一个缺少证据支持的猜想浮现在脑海中。他靠在床上看着夏油杰把电脑合上,脱掉外套坐到床边。

“明天早上大概辅助监督也会来,明天早点去接他吧。”

夏油杰看着对方朝他比了个“OK”的手势后,拿着手机滑到被子里去,也掀开被子躺了进去。他又想到了什么似的,又转过身轻轻拍了拍五条悟面前的被子。

“如果不舒服了话告诉我。”

不过说实在即使五条悟再发生那种情况,他实际上也帮不了多少忙,也并没有办法帮他缓解多少痛苦。但他知道有另外一个人知晓自己的痛苦总比一个人压着要好些。

这次任务夏油杰有些任性的要求其实带着他很大一部分私心的。对五条悟的担心是真的,但提前向夜蛾打听五条悟的行程、拉着家入硝子一起查资料以及自己擅自决定和五条悟一起出任务,这些的一切要说没有一点私心是不可能的。出发前家入硝子还突然给他发了句消息问他是不是开窍了。

有些外人都心知肚明的事,两个天天早上最先见到彼此的当事人却都装作不知情的样子。担心有些东西隐藏不住,两个人都不约而同的抛弃了一些之前的习惯,但这看似疏远的关系却更加欲盖弥彰。

夏油杰夜里是被一阵窸窸窣窣的布料摩擦的声音惊醒的,接着他感觉到自己脖子后隐隐约约的热源。他转过身看见弓起的后背和带着湿痕的枕头,坐起身拍了拍五条悟的后背。似乎是察觉到床上另一个人已经醒来,便不再压抑自己的呼吸。

不知道怎么的,诅咒的效果似乎越来越猛,在今晚仿佛达到了一个顶峰。依赖着无下限,五条悟很长时间没有尝过所谓的痛感了。如今腹部的钝痛一阵一阵,一股难以启齿的热浪也从下身涌了上来。身上出的汗、嘴角止不住的涎水渗入枕头中,五条悟咬着牙,难耐地摩擦着双腿,企图纾解那莫名的欲望。

想要被触碰。五条悟又偏了偏身子,远离了床那边的夏油杰,悄悄将一只手伸进裤子里,撸动了几下有些抬头的欲望。这时他听到房间内突如其来的动静,吓得停下了手中的动作,他把前液蹭到裤子上,看着房间内突然出现的光亮,咬了咬后槽牙。现在这个样子被夏油杰发现了话,他一定能看出发生了什么吧。如果被碰到了话就会更加失态,说不定那个秘密也会被抖出来。

一只手不小心碰到了他的皮肤,快感传来的那一瞬,那只手却迅速离开了。五条悟喘着气支撑起身体,看向满脸担忧的夏油杰。对上夏油杰略带歉意的眼神,五条悟深吸一口气,感受着自己逐渐加速的心跳,下定决心似的一把抓住夏油杰收回的手。快感和热潮交叠着攻击着他的大脑,入骨的疼痛在情欲的烈火下渐失优势,不间断的快感让下身的性器逐渐抬头,后穴竟然也情不自禁地变得有些湿润。

他坚定地握住夏油杰的手,与他十指相扣。黑发男人撞进那双湿润清澈的蓝色眼睛中,他试探性地向前靠了一些,五条悟如同受到了鼓舞般,于是他低头吻上那瓣薄唇,他的另一只手则握住夏油杰另一只手腕,牵引着他从衣服下摆伸进去。

不需要说出口,此时两人也心知肚明,于是那艰难维持了十多年的最后一层窗户纸终于被捅破。五条悟着急地脱掉身上的最后一层衣服,沾着汗液的皮肤在与室内的冷空气接触时他打了个冷战。比起令人厌恶的痛感,五条悟更乐于接受汹涌而来的性快感,他要夏油杰亲手给予他的快感去压制诅咒的苦痛。

“悟,真的没关系吗?”

即使得知自己的暗恋并不是单方面的一厢情愿,之前五条提过的“被触碰会感到更难受”之类的话他还记的。此时无法开口的白发男子摇了摇头,接着赤身裸体的他环住夏油杰的肩膀,同他紧紧地贴在一起。

后穴处的瘙痒感、空虚感更加明显,穴口处也湿漉漉的。他用黏滑的臀部蹭了蹭夏油杰搭在大腿上的手。带着薄茧的手揉了几下白嫩饱满的臀肉,揉的五条悟浑身酥麻后,在白发男人不注意的时候,指尖伸入不断分泌肠液的穴口。事已至此,下腹的疼痛感已经近乎消失,平时游刃有余的白发教师此时已经溺在来势汹汹的情浪之中。他张开嘴求生似的拼命呼吸,却被一波波的海浪再次打翻在水中。

进入穴口的手指不断增加,仅仅是扩张的前戏他就已经难以忍受。他红着脸,不满地看着面前这个小心翼翼的家伙,用脚有意地踩了踩他的胳膊。

“别急,会难受的。”

但他已经难受这么长时间了。从十多年前就开始了,而面前这个造成他现在这个样子的始作俑者竟然还说让他等一等。如果不是自己现在发不了声他真的想狠狠骂一顿这个某方面异常迟钝的家伙。他看了一眼散发男人也早已挺立的性器,咽了口气。太大了,真的能吃进去吗。体内的三根手指在湿润的穴道内搅着,指尖时不时刮过体内的敏感点,让五条悟倒吸了一口冷气。

夏油杰也忍得难受。他一寸一寸吻着五条悟被虚汗微微浸湿的脖颈,白皙的皮肤上立刻留下暧昧的红痕。他用力揉捏着怀中男人饱满的胸肌,咬伤早已挺立的乳珠,感受着男人越来越混乱的气息,他有些遗憾五条悟此刻不能叫出声。如此情动的样子,想必叫床声也一样勾人。但即使无法交流,夏油杰仍可以精确地判断出五条悟到底想要什么。他扶着五条悟的腰,看着五条悟慢慢坐到粗大的阴茎上去。

在伞头刚进去的时候,肠道便开始淫荡地收缩起来,兴奋地分泌更多润滑的液体。又湿又热的甬道在被性器填满后便无法控制地收缩着,高热的肠壁紧紧裹着渴望已久的东西。夏油杰短暂地抛弃一向引以为傲的克制,他掐住白发男人纤瘦的腰肢,用力向上顶着。可怖的粗大性器毫不留情地破开包裹的穴肉,向更深处撞去。五条悟皱起了眉头,刺痛感伴随快感一起袭来。

性爱应该是快乐的事吧,为什么还会有痛呢?剔透的眼泪从眯着的蓝色眼睛中流出,止不住的涎水顺着下巴流到被单上,他低头想要亲吻夏油杰,却总是被不合时宜的快感打断。黑发男人像是能看破他的想法似的,主动抬起头。他吻住五条悟的嘴唇、亲吻他的脸颊,虔诚地触碰他的鼻尖,补上了这些年早就该献上的爱意。

敏感点一直被蹭到,前端的快感也不断积累,五条悟吸了几口气抱住了夏油杰的脖子。对方的动作不断加快,肉棒每次长驱直入,在抽离时肉穴还翕动着挽留。在他前端颤抖着射精时,后穴像女人高潮般流出许多液体浇在龟头上。他被夏油杰扶着缓缓站起,两股颤抖的厉害,在黑发男人松手的时候便倒在床上,大口喘着气,脸上泪水口水混在一起。此时他的肛口已经无法闭合了,艳红色的穴肉微微外翻,原本雪白的臀部上布满红印和缓缓流下的液体。

然而他的腰部又被人握住,他转头看了眼背后的黑发男人。夏油杰微微皱眉,却又用一种深沉的眼神注视着他----他可从来没见过男人的这种表情。但他爱极了平时理智的人也被拽入欲望的样子。他知道夏油杰还没射,于是强撑着身体抬起腰,将臀部翘起。一双手立刻抓住他的臀肉,紧接着那根又粗又热的肉棒又捅了进来,听着夏油杰的喘息声,后穴又情动地流出透明的液体来。臀肉随着男人的顶胯晃动,布满了红色的、青色的痕迹。

诅咒的效果将每一丝快感无限扩大,从来没有被情欲浸润过的身体在长时间的媾和后疲惫不堪,五条悟在前端再一次颤抖着流出液体时昏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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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不早不晚的圣诞快乐

两个人做到了后半夜,在昏倒后发生的事五条悟全然不知,但早上醒来时身上那些红痕、淤青已经被反转术式除去,而他的身体也光滑清爽,显然已经被认真清理过了。他眨了眨眼睛,看着躺在自己身边的披散着头发的男人,他的眼底还有些青黑色。此时太阳光已经透着窗帘射进房间内,不过夏油杰正好背对着阳光和他面对面。

白发男人揉了揉凌乱翘起的头发,掰开环在腰间的胳膊,伸手够到了放在床头的手机。他这一动作正好惊醒了沉睡中的男人。

夏油杰睁开眼睛时正好对上那一双带着笑意的深邃的蓝眼睛,在他从中看见自己的身影后,意识立刻清醒过来,想起昨晚突发的一系列少儿不宜的事,他有些心虚地揉了揉脑袋。他刚想张嘴说些什么,白发男人举起手机放到他面前。

“什么?”他盯着手机屏幕上的时钟反应了几秒后才想起来今天要去跟辅助监督碰面,立刻下床,慌乱地开始穿衣服。五条悟倒是不急,毕竟他给人的印象就是只要他能不用尽量早到就一直拖,但夏油杰可与他截然不同。五条悟慢条斯理的穿着裤子,看着夏油杰一边绑着头发一边走进洗手间,笑了起来。

两个人到了约定地点时,新来的辅助监督已经等很久了。这个时候气温已经快要降到个位数,而这个新来的职员第一次就要同咒术界的两位特级合作,也只能傻傻地在那里一直等下去。完成交接后两人立刻开始调查。

虽然凭借反转术式,五条悟的身体已经恢复了不少,但在走路时双腿间怪异的感觉和腰间隐约的酸痛感还是让他有些羞耻。他看了眼走在前面的人,对于对方从起床到现在只字不提昨晚的事,他心里有点不爽。这家伙不会翻脸不认账了吧?要真如此昨晚自己岂不是丢大脸了。

“悟,稍微认真点了。”

见到对方终于主动和自己说话,五条悟瞟了他一眼,然后拿起手机开始打字。

“我觉得这个咒灵可能就是我上次漏掉的那只。”

“它出没过的地点正好是上次执行任务时去的地方。”

“而且它的诞生也和诅咒效果对的上。”

夏油杰想起描述里说这个诅咒诞生于充斥着利欲和暴力的地下赌场,因此它在攻击人时常无限放大人的欲望。源源不断的欲望勾引着人不择一切手段去实现,而那些久久无法满足的欲望则会化成其他负面效果将人活活折磨致死。

那么那几个相继死去的富人应该也是因为难以满足的对利益的追求吧。仅仅是想象一下他们死去时愚蠢的样子,黑发男人心中便泛起厌恶的情绪。但他看到五条悟时又回想起昨晚五条悟靠上来的身体,如果他身上的诅咒也跟这个有关了话,那么他的“欲望”又是什么呢?

两个人调查了五个村民死亡的地点,听他们的家人介绍,有几个被发现时脖子已经折断了,而剩下的在死去时还惊恐地睁着眼睛,仿佛生前看见了什么不太干净的东西。上层派作为特级的五条悟来调查也是因为之前参与这个事的咒术师很多都不了了之,没有结果。

在同最后一位受害者家属进行交涉后,两人又了解了些村上的其他情况,听旅店的老板说那位姓唐泽的受害者家业巨大,而他膝下子女众多,缺失的遗嘱和突如其来的死亡让他家里、公司直接丧失了主心骨。

“毕竟他可是养活了这里不少人啊,虽然有他却有一些错事,但他当年确实是救了这个村子啊。”

“他们家里内部一直有矛盾吗?”

老板点点头。这时站在黑发男人身后的五条悟拍了拍他的肩膀,打字告诉他明天再去唐泽家一趟。

“那个悟,昨晚……”

关于这件事夏油杰犹豫了一天,现在天已经黑了下来,现下他终于有勇气将压抑了许多年的话说出来时,电话铃声不合时宜的响起。他没有注意到面前白发男人眼神由期待转变为失望、不耐烦的一瞬。五条悟气愤地等着面前的人接完电话,然后告诉他今晚大概率可能休息不了了,因为唐泽家的小女儿突然晕倒了,当时同她在一起的哥哥说着胡话,说见到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说实在的,夏油杰是无所谓是否还会有伤亡,甚至在他看来即便再死几个人也没什么,他也只是考虑到这咒灵和五条悟有关以及想尽早解决任务罢了。他放出了只具有侦察功能的咒灵,简单搜索后,确定了大致范围。由于这些天灵异事件的发生,昔日热闹的村子晚上已经鲜有人出门,这倒方便了两个人行动。放下了“帐”后,五条悟伸手向两个方向指了指,示意分头行动。

“我要亲手把这诅咒祓除。”

“你别再踏进同一条河里两次了。”

“我有那么不靠谱吗??!!”

迎着五条悟的眼神攻击,夏油杰装作无辜的向旁边斜了一眼。但不可置否,这种情况下确实两个人分开行动效率比较高,如果不出意外今晚应该就能解决,而且他也希望五条悟身上的诅咒早点解除。脑中高速思考了几秒后,他也妥协了。望着五条悟的背影,最后也只是低低地来了一句“注意安全”。

夏油杰正向深处走的时候,手机忽然震了一下,五条悟给他发来消息说有人目睹那只咒灵朝着他的方向过去了。耳朵中响起怪异的声音,而且随着他的深入,声音越来越大。他加强了用术式加强了夜视能力----这是他从之前收的一些咒灵身上提取的能力。扭曲的非人生物逐渐在视野内逐渐明晰,黑发男人汇聚咒力,准备收复这只咒灵时,一股巨大的咒力冲击从他身边擦过。他看见飘动的那一头白发,接着面前突然出现的白发男人将诅咒的残秽也顺带清除干净。他看见白发男人因生气而微微鼓起的脸,无奈叹了口气。

“我本来想收了它好好研究研究呢。”

“这么低级没用的诅咒有什么研究的价值啊!”白发教师像个小孩子一样抗议道,“可以发声了?果然是这该死的东西!”

诅咒的等级并不高,之所以难以调查,还主要是因为行踪飘忽不定,而且移动速度快。诅咒的祓除用了不到两个小时,但确定咒灵的出没和活动范围已经花费了很长时间。夏油杰本来想研究一下诅咒迷惑咒术师双眼的能力,但显然深受其害的某位咒术师可没有这个想法。于是夏油杰生硬地转移话题。

“明天再调查一下确认无误了话差不多就能回去了,现在应该还赶得上圣诞节。”

“什么?!圣诞节?”即使面前的男人眼睛被黑色的眼罩遮盖住,夏油杰也能猜到对方震惊的样子。

“根本没来得及准备!”

“放心,估计那群期待过节的小鬼们已经在做了,我们还是思考思考给他们带点什么礼物吧。”

五条悟气呼呼地给家入硝子发了条讯息,对方难得的秒回。正如夏油杰所说,现在高专的各位手上的任务已经基本完成,学生们不用出任务也不用上课,已经开始装饰学校,还打算邀请京都校的一起来。家入硝子给他发了张一年级的学生向圣诞树上挂东西的照片,紧接着又发了一个文件给他。在五条悟一脸疑惑地打开后发现里面是各年级学生的心愿单,这已经称不上是暗示了,直接把想要的东西都发给他了。

感受到五条悟微妙的情绪变化,夏油杰偏头瞟了一眼五条悟的手机屏幕,也忍不住笑了起来。

“悟。”

看手机的人抬起头,在昏暗的夜色下看着呼唤自己名字的人。对方走上前一步,被夜风吹的发凉的双手掀开他的眼罩。在那只手覆上来前,原本维持的无下限便自动解除。白发男人眨了眨眼,看着靠近的黑发男人,心领神会般闭上了眼睛,微微低头,感受那片薄唇覆上自己的嘴唇。

“那个……那个,杰,我之前有话要给你说。”

“虽然、虽然十多年前就该说了,那个……你想当我男朋友吗。”

说完这句话,五条悟感觉自己的脸微微发热。他又低了低头,虽然不用回答自己也知道答案,但他还是感觉自己心脏跳的很快。他听见一声叹息,感觉脸烧的更厉害了。

“抱歉,可能有些迟,我也想说,悟,我喜欢你。”

然后五条悟又收获了一个吻。

在平安夜和圣诞节之间仅差不到一个小时的时候,没有等到两位重点人物出现的学生已经无聊地看起了恐怖片。说实话,虽然还是学生,但做咒术师以来他们已经见过各种各样比恐怖片里还恶心的咒灵了,也不至于被人扮的鬼吓到。在午夜时分,大部分人都昏昏欲睡的时候,教室的门突然被打开,一声响亮的“我们回来了”在场的所有学生都吓得一哆嗦。

“五条老师,夏油老师,圣诞快乐哦。”

钉崎野蔷薇和禅院真希用带有意味性的眼神审视了五条悟一番,发现对方没有带任何东西后失望地叹气。敏锐的六眼察觉出了学生们真实的想法,拍了拍夏油杰的肩膀。包装好的礼物从夏油杰召唤出的咒灵中吐出,学生们的困意立刻被驱散,然后围了上来。

“我的礼物呢?夏油老师。”

看着靠上来的脸,夏油杰笑了笑,他转过身,在学生看不到的角度亲了亲五条悟的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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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詛咒其實是撮合大師之類的吧,感謝詛咒,總算捅破窗戶紙了喔!!!

结婚!马上就结!

哎呀好色情又好纯爱的夏五酱啊啊好喜欢

剧情与肉齐飞,只可惜十年未捅破窗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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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酱已婚9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