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败涂地

战损病五

ooc要死

——

夏油杰躺在床上睡的跟死人似的,五条悟在浴室里冲澡然后疼的要死。

反转术式似乎完全不能用了,不对,应该是咒力已经基本耗尽,从而导致术式暂时都用不成了。五条悟光着身子坐在花洒下面,背倚靠着墙壁,温热的水缓缓从脑袋上顺着往下流,自上而下,一点点带走身上肮脏的血渍。连续两次的瞬移和对旅馆前台小姐姐的术式使用基本耗尽了本就所剩无几的咒力,空荡荡的左眼现在没有了眼球,咒力不足,修复恐怕一时半会都得搁置,只是,好在已经不流血了。

觉得把自己弄得差不多干净的五条悟扶着墙出来,之前身上穿的校服已经破烂的怕没法上身,小旅馆没有浴袍提供,五条悟将就且带着嫌弃地拿那个短的可怜的浴巾将就了一下。是双人房,夏油杰还在另一张床上昏死着,五条悟觉得自己那时应该没用什么力气,那只能是角度问题。

从辅助监督车上顺的医疗箱里,东西简直少的令人发指。介于眼眶里已经开始慢慢自我修复了——也就是长肉了,五条悟就先拿酒精擦了擦比较好碰到的伤口,亲自上手的大少爷被自己疼的龇牙咧嘴。目前咒力恢复的依旧很慢,就跟睡觉的兔子一样奇怪。碘伏摇晃晃的只有半瓶,绷带也没多少,唯一多点也就创可贴了。

“什么笨蛋家伙嘛……”五条悟一边不停闲往脸上贴有着小猫印花的创可贴,一边吐槽着那位不知名的辅助监督的品味。

话说,天逆鉾这种玩意就应该早点造掉,时隔一年再次吃了特级咒具亏的少年被碘伏疼的一激灵。少年扭头,看到同级那张还算干净的脸的时候,怨气暴增 ,更是气不打一处来,恨不得就去踩两脚平衡一下自己的痛苦。

“都怪我太厉害了,所以可以随便都能搞死你,所以呢,所以最后吃亏的尽是老子。”

五条悟把空了的药瓶子扔进垃圾桶,过度失血让举世无双的六眼咒术师并没有精准投中。少年摆烂一样的瘫在床上,眼睛简直困的直打架,但尽管如此,五条悟还是拨通了家入硝子的电话。

今天电视台好像有什么演唱会实时转播,希望硝子同学现在还没睡觉。五条悟看着已经显示凌晨三点的数字,暗自祈祷。

嘟嘟……

“喂,犯病啦小同学?”

家入因为熬夜而暗哑的嗓音清晰的传出。

五条悟松了一口气,然后说:“硝子,救命!”

家入硝子:“?”

“怎么了五条,发生什么了?”

“没什么,你明天就知道了,本来想你来一下的,不过好像太远了,估计来不及,”五条悟低声笑了几下,像是自嘲,“估计不要几天,我和杰就是通缉犯了哦。”

“怎么、回事?”硝子轻轻地说,她听出来了五条的认真和无奈,“夏油在你身边?”

“是的。他杀了好多人,还差点把我搞住了。”

“普通人?不对,他打不过你吧?”

“嗯,全是普通人。所以我也很生气啊,他那会儿感觉有什么问题,就感觉很奇怪,我就控制着光躲了,结果那混蛋拿我之前存在他那儿的咒具搞背刺……”

五条悟说着话,又很可笑又可气地想起了几个小时前的那场有史以来他和夏油杰打得最惨烈的一次架。

那把天逆鉾从伏黑甚尔那里得到后,五条悟一心想把这倒霉玩意给销毁了,但是特级咒具并不好处理,五条悟也不太想充公,就随意丢给自己的挚友保管了。到如今,五条悟抬手对着已经被绷带覆盖的左半脸,心想不愧是自己亲手挖的坑。

“啊,那你打算怎么办,你应该没参与吧?”

家入硝子习惯地拿起手边的烟点上,女孩皱着眉,突然接受的信息量怎么都有点爆炸了。

五条悟打着哈哈地没有说太多,只是表示一起“叛逃”比较方便找幕后的搅屎棍子,明里麻烦,而且五条悟本身就怀疑是高层或者咒术联盟的管理层那边有问题。

家入硝子不太理解,只是无可奈何地,当她第二天再次想要拨通五条悟的号码时,对方已经关机了。

……

等到夏油杰好不容易找回意识到时候,已经是第二天的大晌午了。少年咒术师散着鸡窝一样的长发,瞅着陌生的房间,四处环视一番,立马找到重点。

双人间的另一张床上有一不明生物体,正蜷缩在那樱花图案的被子,还有外露的一双大长腿。

桥豆麻袋、夏油杰揉着酸疼的后脑勺,瞪着眼努力聚焦。是血,还没太清醒少年不明所以,召唤出咒灵,跳下一张床而靠近另一张床……

夏油杰猛地掀开那被子,然后傻眼了。

是的,是五条悟。

之前稍微还能进行的反转术式已经完全停止,大部分伤口在此之前都没有结痂,左眼框里的血直接渗透了只是薄薄缠了两层的绷带。夏油杰没见过这样的五条悟,他也不明白为什么五条悟会以这样的状态出现在这个地方,没人能把已经无敌了的六眼咒术师伤成这个样子的……

然后夏油杰就在那已经已经渗透而松垮的绷带之下,感受到一份微弱到难以察觉到的属于自己的咒力。

夏油杰惶恐地后退几步,当缓冲时间终止,所以的事实都清晰可见时,意味着他全都记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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喔!第一次看到這種劇情的,期待後續

呜呜呜呜呜呜呜想看后续

杰被人控制了吗?呜呜呜小悟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