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绒芝士(五条悟大获全胜if/15夏27夏x29五/雪地露出、窒息等play注意避雷)

雪融芝士(又名雪融之时)

高专众人本以为继禅院真依后再无术师有造物天赋,没想到五条悟远赴札幌,真找来了这号人物。

沏给远客的茶还温着,钉崎野蔷薇就醒了。听闻来者要为她造一只新眼珠,女孩不加迟疑地揭下单边眼罩,供陌生术师丈量她眼眶的大小。

新鲜的组织液已经提取好,能再造人体器官的术师将其倒在掌心搓了个圆形,变出一个橙色珠子。尽管还没回归宿主身体,眼球已然骨碌骨碌地转起来,颇有点古灵精怪的风范。

虎杖悠仁将视线越过轮椅上伏黑惠的头顶,见钉崎紧紧攥住棉被,额角皮肤抽搐个不停,似是在与这枚阔别已久的眼球磨合,下意识念叨着为她加油打气。

术师掰开她眼皮,见眼白上血管分明、生气蓬勃,嘱咐男孩们留在病房代为照料,便起身匆匆向另一间房走去。

他心下着急,并非因为等下要医治断臂的狗卷棘,而是由于被五条家家主委以如山重任。他不是没向五条悟解释,坚称自己没有给人造一个新大脑的天分。五条悟可不管,盯着他打包了几件轻装行李就把人提来了东京。

术师也是从少年时期过来的,知晓男高中生那点心思,造手臂时特意捏了个精壮流畅的肌肉线条,正要装到狗卷棘身上,一声大喝响彻整栋建筑:

“连姐姐我左眼的近视都治好了!”

狗卷被手臂复原的惊喜和声波冲击的讶异左右夹击,登时连一个词都讲不出,只能颤颤巍巍地竖起重获新生的拇指。

去手术室的路是五条悟和家入硝子亲自引的。换手术衣时,五条悟就开着无下限静坐在长凳上。术师看一眼,便被无形的威压裹挟得几近窒息。他猜测五条悟也有些紧张,本想出于职业习惯加以安慰,可直觉却告诉他不要多言。他又瞥了不怒自威的白发男子几眼,随硝子的指示走进了那道见证无数生离死别的窄门。

夏油杰的肉身被静置在手术台上。额头空瘪,面无血色,俨然一副死相,可脖颈与手腕处的脉搏仍在突突跳动着。即便是见过不少怪尸的术师也为之惊诧,心说只怕是羂索占据期间,这副躯体已经被异化得不似常人。但这也为他提供了便利,至少无需再为夏油杰造一套心血管循环系统了。

大脑自掌心一点点生长时,术师紧张得几近呕吐,口罩下的半张脸全是汗珠。他其实不太清楚自己在畏惧什么,或许是五条悟在离开札幌的航班上同他讲的过往无形中施加了心理压力。

“总之就是这样,后来我们十年都没再见面。再然后,杰发动了百鬼夜行,我杀死了他,又自行处理了尸体。羂索因此成功窃尸,寄生在杰的体内。至于之后发生的事,即便你住在离东京很远的地方,但只要是关注咒术界的新闻,恐怕也已经知道了……”

他不了解夏油杰,却深知五条悟的超凡。听罢五条悟因做诱饵的夏油杰而被封印,脑中难免浮现出一介凡人拂一拂衣袖,便让山峦倾颓的场面。十年,他想,这感情的份量太沉重,绝不仅仅有依恋和信赖,更多是寂寞、忍耐、不解、辗转反侧、吞咽苦楚、短暂的释然和再一次意识到他已不在时的不甘。

每每想起夏油杰之于五条悟的意义,他就徒生恐惧。恐惧于自己第一次造出的大脑说不定只有“活着”的功能而并无二人昔日并肩的回忆,恐惧于装载了新大脑的躯壳可能不是夏油杰,恐惧于再造器官失败时对五条悟的愧疚感。这是十年间每一分每一秒的惦念,一个普通术师薄如纸张的生命又该如何负载。

好在他确是造出了一个大脑,填补了夏油杰前额的塌陷。即便器官齐整,夏油杰的生命体征仍是不稳,要转移到病房进行观察。术师还有要务在身,随五条悟和硝子在病房安置好之后便打算离开。出门前他禁不住回头,看看夏油杰周身用以延续他生命的管子,又看看那张清俊瘦削的脸。

请一定要醒过来啊,夏油。

术师伸手进口袋,攥紧了自己的护身符。

五条悟亲自送客到校门口。自钉崎的病房窗口望去,刚好能看到主客二人在轿车旁攀谈。

女孩冲同伴挤眉弄眼,连袜子都不穿就下床硬套上制服鞋,与虎杖一道推着因躯体在大战中被过度使用而尚处于恢复期的伏黑快速穿过走廊,来到那间几日前就被伊地知收拾一新的病房门口。

病床上躺着那个素未谋面却传闻重重的男人,看起来与他们的老师身高相近,身型却不似那般饱满,除了精壮的肌肉外就剩一层皮。

硝子正在病历本上做登记,见学生们不请自来,也不责备,只是叮嘱几人轻声细语。钉崎同她有一搭没一搭地讲话,试图打探些八卦,突然听见虎杖与伏黑异口同声地发出响亮的“喔”。回头便看见夏油杰眉头紧蹙,身体挣动几下,不断眨巴着因沉睡良久而畏光的双眼。

硝子也惊诧,双唇开启又闭合,一时竟不知说些什么。好在病号于孟婆桥上养精蓄锐了许久,一张口就声音清亮:

“悟怎么样了?我是在任务中昏迷了吗?”

“硝子,你这副打扮可真新奇……但还挺适合你。”

随后他彻底睁开了眼,扫视房间里瞠目结舌的年轻人,脸上同样露出不可置信的神色:

“我该不会睡了一整年吧?这是,比七海他们还低一级的学弟学妹?”

在夏油杰讲话时,虎杖和伏黑皆如雕塑般怔在原地。直至钉崎给他使了个眼色,他才徐徐松开伏黑惠的轮椅扶手,拉起钉崎大呼小叫地挤出诊疗室狭小的门框,狂奔向校门给五条悟道喜:

“五条老师!”

“老师!”

“他醒了——”

校舍旁的松树因这阵浩大声浪而颤了三颤,抖落几丛洁白的新雪。

虽然谈不上活蹦乱跳,但苏醒后的夏油杰各项生命体征很快趋于平稳,无需再全天候地接受观察和治疗。吊诡的是,他似乎并没能记起关于自己的全部事情,最后的记忆只停留在五条悟被伏黑甚尔一刀贯穿前胸后背之时,遂默认自己还是15岁的年纪。五条悟和硝子与他谈及童年和家庭,他也一概不知,表现出一副兴致缺缺的样子。纵使五条悟自诩凡事以自己为最优先,却也坚信人不能也不应该忽视“人都有父母”这一常识。但此刻的夏油杰并不这样认为,一旦在昔日伙伴的引导下尝试回忆高专入学之前的人生,就如同直直撞上一面高墙,直呼头晕头痛,五条悟和硝子也因此心照不宣地不再提及。

如今高层被架空,校长也缺位,无人能处置夏油杰,众人思来想去,五条悟最适合做权威。于是夏油杰顺理成章地住进高专的教职工宿舍,除了他自己之外,所有人都知晓他被软禁了。

夏油杰苏醒之初,五条悟就动了些隐瞒的念头。见他毫不怀疑地自认是15岁,更是刻意地加以瞒哄。这几日里,他越是享受着与千禧年初别无二致的安宁,便愈发恐惧于夏油杰又如玉石坠地般崩塌。他不是不能承担玉折的后果,可这份安宁太久违也太令人沉醉,无时无刻不引诱他竭力规避直面残忍,尽管仍疑心实则是饮鸩止渴——但凡自己有一处戏做得不够天衣无缝,真相迟早会败露。

如五条悟所料,他与夏油杰开始了彻夜长谈,而他临时捏造的传记也有了读者。在五条悟口中,高专毕业后的夏油杰成为了自由术师,同五条悟一并讨伐两面宿傩,因重伤而陷入昏迷,醒来便只剩一丁点儿记忆。胸口的刀疤是甚尔所致,但始作俑者也在二人协力之下灰飞烟灭。天内理子在夏油杰的劝说下并没有与天元同化,长大后前往美国读了音乐学院,现在已经是出色的钢琴教师。夜蛾、七海和灰原没有离世,只是不愿做高层的走狗而选择了回归家庭或是另谋生计。……

他与夏油杰脸贴着脸,绘声绘色地讲着,差点连自己都信以为真,不禁发出几声嗤笑。夜色渐浓,本来积极应和的夏油杰突然不作声了。五条悟扭过头看,夏油杰果真如15岁时一样,歪在软枕里发出均匀的呼吸声,眼皮轻轻抽动着似在做梦。五条悟也如当年般亲亲他额头,把人揽进同一条棉被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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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人终究不能靠问答式的交际得以存活。尽管夏油杰并不热衷于探寻“我是谁、我从哪里来、我为什么在这里”一类的哲学命题,却也出于无聊和好奇,问五条悟能否陪他去学校的图书馆与档案室查阅些关于咒灵事件的报告。

五条悟当然是不乐意的。

自那个周遭弥漫着朦胧血色的夏日之后,同年级所有的任务报告都只有五条悟一人的名字了。

况且,诅咒师夏油杰被咒术师五条悟处死的报告也在档案当中。

“但我不想忘记和悟的点点滴滴啊。”

五条悟一时竟不知如何寻觅一个恰当的借口阻拦满脸诚恳的恋人,只觉得上一次和夏油杰意见相左似乎真的是很久远很久远的事。幸而他不是失忆的那个,还记得自己曾装模作样地央求夏油杰容忍他任性的举动、央求夏油杰一次又一次为自己办事时采取的战略——

他不假思索地解开阔腿裤腰上绑得一板一眼的宽绳结。长裤落下,在脚腕处堆成一叠,露出白色棉质三角裤与两条光洁长腿,与紧身黑色内搭相衬尤为情色:

“不要现在去。我想做爱。”

“这是和两面宿傩作战时的战袍呢。杰没操过这样的我吧,试一下吧……”

无法拒绝地做了。夏油杰贴着恋人的漂亮唇珠不肯分开片刻,把五条悟的上颚和舌侧牙龈都一一舔过。五条老师长至29岁,怕痒的弱点还是丝毫没变,亲了几下就敏感得不像样,喘着和夏油杰说可以玩我的胸哦。

夏油杰照办。他本就对五条悟较从前丰满了不止一倍的胸乳尤为好奇,遂小狗一样趴上去又闻又蹭。温热鼻息隔着一层衣料拂在乳尖上,掌根托着下胸摇晃,近距离看见黑色布料下快要溢出来的乳肉荡起涟漪。

五条悟本想自己脱衣服,碍于身上有汗、加之被夏油杰又是亲又是摸,脱得有些费力。努力卷了几次衣服下摆,却只是让几层布料堆积在胸口。就算是再柔软高弹的打底衫,堆叠了几次也会变成硬的。五条悟自顾不暇间,胸口已被磨得红艳。夏油杰垂头衔住那块衣摆,五条悟本以为要帮他脱下,却被高高拉扯起又快速回弹的衣衫打在乳尖和乳晕上,一时连惊叫都发不出,吐着舌头嗬嗬喘气以舒缓触电似的快感——随即又被打了一下。

实在受不了了。五条悟后知后觉地发现,即便阔别十年,自己的胸乳早已因连日的亵玩而发生永久的质变。明明是会让人感到疼痛和不适的压力,施加在乳头上却催情异常。他抬胯去蹭夏油杰的裆部,又把舌尖勾勒过对方的耳垂和耳骨,用气声说里面好湿好痒。

依然从以往惯用的体位开始。五条悟的大腿固然结实,却裹着恰到好处的脂肪层。夏油杰忍不住反复揉捏,让手指头全陷进软肉里,向外轻轻掰开,就露出水光潋滟的肉洞。

“我和悟……果然成为了恋人、一直在一起。悟都变成这种淫乱的形状了……”

“嗯嗯,对呀。杰想起来了……”

二人埋头于对方胯下,声音含糊、一说话就水声啧啧,但听起来全然是甜蜜和柔软。

五条悟当然是在说谎,他心里清楚那枚紧闭着的肉褶是何时变成性器官的。夏油杰素来口是心非,在表露性欲方面更是如此。嘴上说着要加以节制、正事要紧,却已然开始贴着五条悟的大腿根磨蹭硬挺的肉刃,说今天就蹭一下。

赴山村执行个人任务的前夜黎明,夏油杰把他钉死在床褥间操得胡乱喷水,几乎用索取性命的力道扼住白嫩的脖颈,把人折磨到哭叫着失禁为止。五条悟不知他是何时学会下狠手的,至少在三年级的初夏以前,掐脖子的发力和位置还只是玩闹。夏油杰扯了几张纸巾揩了一把五条悟满脸的眼泪、鼻水、口水与干涸精斑,沉默地看着他在湿透了的床单上小幅度抽搐,突然就流下泪来。

约莫那个时候吧,五条悟发觉穴口当真变成了纵割形状,连反转术式都救不回来。不过他也转瞬释然,深知自己无能为力的事情还有很多——譬如,他也没能把夏油杰留住。

夏油杰用两指奸玩肉穴时还要对着肠壁吹气,舌头也顺势挤进去感受向内的吮吸力,把一腔淫肉彻底撩拨起来,却吊在不上不下的快感区间,以致于粗硕肉刃刚抵着穴口插进一小段,五条悟就兴奋得半吹半尿,大腿哆嗦得几乎撑不住身体,把顺着腿缝流下来的水液摇得飞溅。

“好难受……啊啊、突然去了……”

明明根本顶不到真正的器官,可前列腺和膀胱分明感觉被肉棒搅打着,体内的汁水一股股被榨出来,收紧小腹想要遏止也无济于事。

夏油杰头皮阵阵发麻,连声央求他别夹这么紧。可不知五条悟是有意还是无心,非但不调整呼吸放松身体,反而自己左右拉动着衣衫淫辱奶尖,下面因此出水汹涌,几乎抽成真空。

再这样下去,恐怕要被吸得尊严尽失。夏油杰忧虑着,不管不顾地开始凿穴,立刻逼出一串黏糊又浪荡的喘叫和抽噎声。

孤身一人的时候,没心情自慰也无所谓、生涩紧张得连一根手指都进不去也无所谓、无法高潮也无所谓……可是,待夏油杰真的和自己连成一体,才发觉其实根本就想念得不行。窄穴和整个下腹部在巨大的压迫之下酸胀得受不了,五条悟挣扎着膝行,又矛盾地摇着臀胯把自己往肉棒上套。嘴上也没了把门,抽噎着叫夏油杰操烂自己、把肠道射得揉揉肚子就能一股一股地往外喷精。

浓稠精浆注入后,两人心照不宣地换了姿势。五条悟伸手在地上摸索半天,捡起那根宽腰带,在夏油杰半硬的肉棒上系了个结。

“悟、悟别闹……”

夏油杰也喘得厉害,感觉脑髓都被吸出来一点。见五条悟淫荡成这样,彻底不敢插了,担忧把湿热的小洞撑坏。始作俑者却热切地拧着腰吞吃结状物,不出几下又翻着一对漂亮眼珠激烈地去了。

绳结卡在穴口没能完全进去,将那块薄薄的皮肉撑得鼓胀。夏油杰体恤恋人含得辛苦,掐着胯骨狠压几下,帮他把整个结都吞进穴里。

那双蓝瞳彻底失焦,涎水也控制不住地淌到锁骨窝里。生嫩肉膜紧紧扒着粗大绳结,动一下就被拉扯出来一点。

小穴撑得很疼、被不规则的棉麻绳结摩擦得好痒,但已经到容量的极限了,可是还不满足。对、精液,得精液射进来才行——

杰的精液……浓厚的、久违的、尝过一次就让人心痒难忍,满满当当地射进来,肚子里就会像含着活物那般痉挛不止。做过几次以后,整个腔道会像发烧了一样热,手指探进去清理都敏感得哭叫,然后又沁出黏糊糊的透明肠液,全浇在杰手心里……

“杰今天不看任务报告好不好……明天我给你拿过来、呃呜好痛……”

五条悟坐不直了,没长骨头似地趴在夏油杰身上,神智溃散地与他接吻,把对方的唇舌咬出浅浅血印。夏油杰嗯嗯地答应,又猛然挺腰插进不应期激烈痉挛的肉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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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是乍暖还寒的时节,春雪随寒潮一起来了,接连不断下了一整夜。一早五条悟就出门了,夏油杰被他榨得疲累,睡得尤为安稳踏实,有听见五条悟更衣洗漱的声音,但困得眼都睁不开,遂一觉睡到日上三竿。

五条悟回来时,夏油杰正捧着一个小雪人跑上楼梯。雪人脸上缀了一对长而卷翘的假睫毛——丙烯颜料染过的,没涂抹均匀的部分露出点黑色的原貌。五条悟笑他幼稚,却仍与小男朋友在楼梯拐角处耳鬓厮磨。正欲牵手回房间,夏油杰突然拍打起五条悟的大衣下摆:

“悟,你的衣服上有粉尘一样的东西。”

五条悟又说谎了。他撒着娇脱下外套用力甩甩,说这是去档案室找资料才沾上的陈年老灰,杰来帮我清理掉。

什么陈年老灰,但凡夏油杰仔细看一眼,就会发现那些粉尘其实是细碎的纸张和木屑。清晨七时,负责档案管理的辅助监督刚打开半扇档案室的门,险些被漫天飞舞的尘屑激得支气管炎当场发作,赶忙前往后勤处填上了报修单,事故原因一栏写的是特级咒灵。

与此同时,销毁了几乎所有任务报告的五条悟满面春风地敲响了擅于生成印刷品的术师的家门。

五条悟带回来的任务报告不少——全是今天早晨伪造的。夏油杰兴致勃勃地看了一天,手都被油墨给染了。夜半风雪渐停,窗帘缝隙里透进一点清澈的银白色,勾着人放下书卷:

“悟,我们去学校里逛逛吧。”

没见过这样逛逛的。五条悟腹诽,但已然讲不出连贯的话了。他正赤身裸体地被压在盖了一层雪被的长椅上,很可怜地涨红了脸吐着舌头,被夏油杰骑坐在大腿和臀肉上侵犯。倘若此时有人从他们身后经过,一抬眼就能窥见被拉扯得变形的熟红肉穴和插捣出来的白浆。

本来是在操场上做的。但五条悟被拉着手臂走了小半圈就腿软得受不了,穴腔也湿的不正常,肉棒不住地滑出去,只得跌跌撞撞地来到一旁的长椅上。

他们对这条长椅再熟悉不过,天气晴好时,他们和硝子的午餐都是在此地解决,偶尔还歪扭七八地倚靠着午睡一会儿,此时却不知羞耻地在这里做爱了。这个姿势极易捅进结肠里,夏油杰不怎么费力就征服了那处惯于被插入的紧窒弯折。他也被夹得失态了,眼前白茫茫一片看不清东西,不知是爽昏了头还是雪盲,唯一清楚的只有耳畔咿咿呜呜的淫叫。待他酣畅淋漓地射在深处又拔出,才看见五条悟身下全是水渍,把厚厚一层雪都浇化了;肚子上的精斑也已经干涸,看来在短时间内去过不止一次。

幸而二人还是有点基本的道德廉耻,发觉把公共设施染成这样,赶忙筋疲力竭地哄笑着往住处跑。月色皎洁的雪夜里,两个高大的成年男子光着屁股狂奔,活像什么靠出丑博得注意力的搞笑艺人。前脚刚踏进宿舍房门,二人又搂抱着吻在一起,不多时就在地板上再度做起来。

五条悟喘叫连连间察觉一双手正搭在他脖颈上,心说真是死性不改,遂抚摸手背以示应允。两只手掌向内收紧了,周遭的一切开始动荡、模糊、碎裂,似是被夏油杰激烈的插捣撞成碎屑。五条悟不知不觉间已然泪流满面,鼻水都淌过人中滑进嘴角里,躯干如被电击般一下下弹动着。直至精水又灌进穴腔里,颈项上的束缚才松开。

气管被扼得几乎失灵,汲取氧气的节奏都乱了。待缺氧的大脑徐徐恢复知觉,五条悟忽然觉察了什么,起身一拳招呼在夏油杰面门上。

“笨死了!装都不都多装一会儿。”

“什么……悟怎么突然……”

夏油杰慌了,连喷涌的鼻血都顾不上擦,赶忙去牵五条悟的手,立刻被大力甩掉。

“15岁的杰根本不愿意这样掐我。窒息很危险、不想让悟受伤、自己会有罪恶感——可都是满嘴正论的家伙亲口说的。”

“你现在几岁?”

看似是个无厘头的问题,却把夏油杰震慑得不敢抬头看对方的眼睛。他嗫嚅半天,小声说出了“27”。

“从刚醒来的时候就是?”

“从刚醒来的时候就是。”

五条悟偏过头去,看起来不愿再同他多说一句。

夏油杰想要辩解,却连词句都组织不清楚。他确信五条悟爱过、依恋过15岁的自己,却不信五条悟会爱他成年后的忧虑、绝望和自我拉扯——否则为什么出走十年间二人都不曾见面呢?

相对无言之时,早春的太阳已在山峦背后探出半个脑袋。气温逐渐回升,山坡上的融雪汇入解冻的山泉之中,一路奔涌,清脆水声不绝于耳。不畏寒的鸟雀也啾鸣阵阵,似在唱和。

“嗯,要不然今天一起去踏青吧。”

五条悟突然小声打破了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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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欢喜欢 :smiling_face_with_three_hear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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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喜欢好完整好完美:sob::sob::sob::sob:爱看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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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起去踏青”我爆哭,好安静的结局啊啊啊啊啊啊:sob:
他们的感情就像冰雪消融时露出的青色山峦,从雪色里溢出的苍翠,是春来也是新生(胡言乱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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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杰一早就知道了TAT那他听到小五幻想的故事和改写的报告又是什么心情TA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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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起去踏青吧!:so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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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呜呜太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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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我怎么刚看到回复sry 我写的时候也觉得这一点非常胃疼非常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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