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日小狗

没什么就是,搞点年龄差吃吃。新宿吵完架的五和教祖
725大家吃好喝好

怎么会这样,超级、超级、不妙啊,这种情况,简直就是六眼有史以来最糟糕的开局。

明明上一秒还在新宿,跟男朋友,不对,应该说是前男友大吵一架,结果眼睛一睁一闭又到了另一个地方,呃,具体在哪里不知道,因为眼睛被蒙住了。

脑子里还有很多莫名其妙、不属于自己的记忆。

到底是什么情况,根本不明白。

更可怕的是咒力像是被冻住了,全部全部滞涩在身体里面,六眼也是,完全罢工,身体,好像被捆住了。

嗯,被捆住了,好像还是那种很色情的捆发,手被捆在头顶吊起来,大腿和小腿被捆在一起,所以只能撅着屁股跪着,从来没想过自己有一天会被捆成过激色情片里面那种姿势。身上凉飕飕的,才明白过来,为什么会凉,根本没穿衣服,不凉才怪吧。

想说话也没办法,嘴里还有那个,叫什么来着,口枷,对,口枷,圆圆的。含不住的口水还会从嘴里流下来,滴到地上,他妈的,还有声音。

连成年都没有的六眼脸白了个彻底,方才像个家猫被饲主扔出家门一样看着男朋友扭头就走,心情已经超级糟糕了,还被搞了这么一出,不安,超级不安,第一次掌握不了任何情报、咒力不受控制,真的是任人鱼肉了,怎么想都很吓人,6岁的时候一个人祓除一级咒灵的时候都没有这么害怕过。

“别动,今天怎么这么不乖。”

听到有别人在,吓了一跳,但是,意识到声音的来源是谁的时候还是安心下来了,还好,还好是杰。不是别人。

是别人的话,真的会想杀人。

不乖,不乖就不乖,搞笑,他才不要乖,他只想要杰,真是的,搞什么嘛,原来是在和杰玩那种色色的游戏,也没有分手,不是还在一起做这种事情吗,怎么可能分手。好变态,有点害羞,但是是杰的话就可以,都可以,但是不想乖,身体往声音的那个方向蹭,意图明显,想要杰的体温。

结果还没蹭到,连头发丝都没有蹭到一点,就被拽回去了,喉咙一紧,被,拽着项圈按着跪好了,他才发现自己脖子上还戴着小狗一样的项圈。

项圈上的铃铛被扯动了,里面的小珠子咕噜咕噜转了半圈又蹦了几下,发出几声脆响。

“冷静点,不是说了别动吗?”男人的声音冷淡又克制,比在新宿的时候成熟了好多。这句警告一般的训话像是把年轻的六眼摁入冰窟,刚刚来到的轻松还没焐热就被随之而来的警惕替换下去。

心都凉了半截。

这个,不是他的杰。

一过来就被忽略的那些不属于他的记忆重新浮出水面,被迫冷静下来的五条悟额角一跳一跳的生疼,花了几秒去接纳这个身体的记忆,准确地说是,26岁的五条悟的记忆。

总而言之,17岁的五条悟因为某种神秘力量,魂穿到了26岁的自己身上,并且,记忆告诉他,此时的五条悟和夏油杰的关系并非恋人。

而是炮友。

还是自己当狗的那种炮友。

巨大的震撼之下五条悟仿佛大脑发光,一动不动地懵在原地,见五条悟没有乱动,男人不再说话,伸手揉了揉雪白的脑袋,手一路从后颈抚到臀瓣上,修长的手指熟练地去扩张那条已经不知道承欢多少次的肉道。

大概之前已经弄过了,两根手指进去得轻而易举,肉穴熟稔又亲昵地去嘬吸手指,被手指阔开能看见里面红润的肠肉,润滑混着肠液不知羞耻地从手指和穴口的缝隙中被挤出去,随着夏油杰的绞弄发出咕叽咕叽的声音。

这种程度对被精液浇灌了将近十年的教师来说只是开胃菜,可是,可是,这不代表17岁的五条悟能承受得了的。

自从夏天来了之后他们两个都各种奔波劳碌,他还要抽出时间研究术式,跟杰做爱的次数几乎一双手能数完,更别说这家伙叛逃后。长久没有感受过快感,以至于,在教祖熟练地淫技下敏感得不行,抖,浑身抖。

带着薄茧的手指近乎残酷得揉了几下藏在肉下的前列腺,五条悟呼吸又快又急,立刻受不了一样往前倾,妄图逃避这种苛责,却因为被吊着,这样只是把臀肉往罪魁祸首手里送,夏油杰皱着眉头,肆虐的手指往腺体处狠狠一勾,引得五条悟一声混着快感的闷哼,空出来的手掴在柔软的肉面上,火辣辣的疼慢半拍,顺着涟漪似的肉波爬上五条悟的脊髓又攀上大脑,低声的辱骂像阵风掠过耳边。

“骚货。”

脖子上的铃铛叮叮当当的响,吵得要死,呃,被,被骂了,五条悟心如擂鼓腰更是软得一塌糊涂,明明应该生气的,这种时候,但是,呜呃,完全没有生气,盗窃未来自己的身体跟杰做这种事情,被辱骂好像也是应该的,骚货也好母狗也罢,无所谓了,甚至可以感到快感,打从心底里希望杰能,多说几句。

随便什么都好,别一声不吭走掉就行。

可惜夏油杰没有再继续说话了,甚至连手指都抽了出来,肉道迷茫不安地收缩了一下,还没等反应过来,就已经被塞入了一个尺寸夸张的玩具。

毫无生气的硅胶玩具缓慢而不容拒绝地一捅到底,玩具上冰凉的润滑液让他一哆嗦,险些跪不住。而夏油杰有意要自己的小狗难堪,所以五条悟过分可怜的、仿佛淋过雨一般的呜咽没有引来任何怜悯。玩具被调成高档震动,露出来的底座像是尾巴一样在屁股后面拧动。小狗的脸上脏兮兮的,眼泪都出来了,又很快被眼睛上的绷带吸收,口水一滴一滴的顺着下巴滴到地上,很快积起一小滩。

男人置办好一切后又温存起来了,温暖的气息打在五条悟脖子后边,在他脸颊上亲了一下,亲密爱人呢喃般低声说了句好孩子,于是五条悟,再一次的,很没底线的被哄好了,他僵硬的肌肉在夏油杰手上一点点揉开,听见夏油杰说15分钟,也乖乖点头。

脖子上的铃铛,又响。

从来没有觉得15分钟这么,这么长过。

之前15分钟,也就是一个大课间,明明聊聊天,很快就过去了,但是,怎么会这样,而且屁股里面还放了那种东西,好讨厌,没有杰的温度,只会乱捅,跪着,跪着膝盖也,好痛。

五条悟可怜巴巴的忍耐着的样子过分淫乱艳丽,想要什么都会拥有的神子被束缚、被支配,等待的时候心不甘情不愿,却不得不听从,无限唤起人的支配欲。

可今天他的反应也太大了,呼吸乱得超乎夏油杰想象,面色也不正常的潮红,几乎雪地里漫开的鲜血,不得不放弃把五条悟放在卧室里面自己出去打发猴子的打算,算了,也不是很重要,就让讨厌的猴子在外面等着吧。他站在五条悟面前不动声色地观察,按理说也没有多苛责,更过分的他们也玩过,今天却,敏感的过分了。

后面的东西几乎要摇出残影,嗡嗡嗡地响个不停,一下比一下地往里面那要命的地方碾,没过多久穴口就一片滚烫,海一样漫长无边的快感从头到脚把他淹没,五条悟的眼泪彻底把绷带浸湿了,拦不住的大滴眼泪顺着脸颊往下坠,跟汗液口水一起滴在下面那小片水洼里。

机械的快感过于频繁反而是一种酷刑,前面漂亮的东西硬的不行,不断地往外冒水,腺液把粉红的一根泡得水润,随着五条悟断断续续的闷哼和颤抖乱晃,却迟迟射不出来,难受得五条悟开始无意识地把自己的指甲扣进手心。

过分的玩具把那具柔韧有力的躯体整个操开了,还剩五分钟的时候五条悟几乎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一样,背上的冷汗顺着脊柱凸起的骨头一路往下,汇入穴口的时候竟然烫得五条悟一颤,腿部肌肉抖得仿佛过电,全身的力量都靠着吊着双手的绳子在支撑,手腕被勒得通红还犹然不觉。

痛,浑身都痛,不是杰,又冰又冷,也不知道杰到底在不在身边,好烫,杰,杰不会就这样丢下走了吧,新宿漆黑的背影像是诅咒一样在眼前闪过,光是想想就开始无措心慌,好讨厌,不喜欢这样,做什么都好,总之别把他扔在这里,漫长的时间流逝逼得五条悟意识昏沉,开始还能细细数着秒针走动计算时间,到后面已经听不到指针发出的声音了,只觉得像是过了一个世纪一样漫长。杰…五条悟虚弱的想吐出着三个音节,才想起来自己的嘴还被塞着,求救像是沉入深海。

等恢复意识的时候,绳子,总之身上所有东西,已经全解开了,最让人开心的是,杰的体温,他躺在杰的腿上,就是那个,膝枕耶,好幸福。

见他动了动,夏油杰放下棉签去够水杯,喂了大猫两口水才慢慢地开口,语气有些压抑不住的不快:“说过了吧?受不了就动用咒力,我们约定好了的。”说完他又喂一块糕点,等他好好咽下去了才继续指控:“你是不是都没怎么好好休息?”

他刚刚被吓了一跳,没到12分钟的时候五条悟悄无声息地昏了过去,好在他没有出去,意识到不对劲后就飞快地给他解了绳子。

他到是想啊,五条悟眨眨眼,仍然眼前漆黑一片,咒力也像一潭死水,只好操纵着被口枷勒得酸痛的嘴跟夏油杰实话实说:“我看不见了,咒力也用不了了。”

夏油杰正准备给五条悟的手心擦点药,听完五条悟的话手不由得一松,棉签吧唧一下掉在五条悟身上,碘伏冰得五条悟猝不及防一阵鸡皮疙瘩。

“杰!好冰!”

可惜夏油杰现在没空管这个,瞪着小眼睛发出无意义的声音:“哈!????”

“所以说,你现在失明、咒力失控的原因不详,恢复时间不详?”夏油杰总结完毕,伸手去揉眉心,颇为头疼。

“嗯嗯,就是这样。”五条悟披着夏油杰的衣服坐在床边的小几边点头,示意夏油杰再喂一个点心,俨然一个要人伺候的大少爷样。

夏油杰低头笑了一下,把点心切成一口的大小喂到嘴边,久违的喂猫喂了个够,等五条悟终于吃完了整盘点心,把盘星教的茶品过一遍后,才漫不经心地开口:“说起来,悟现在,是几岁的悟?”

五条悟笑嘻嘻的脸瞬间冻住了,放在膝上的手倏然收紧被夏油杰全部看在眼里。五条悟还不死心地想挣扎一下,但最后还是泄了气,都说六眼看尽人间最真实的情报,可夏油杰没有六眼却总能洞悉五条悟。

“17岁,”他不情不愿地瘪着嘴,“杰怎么看出来的?”

夏油杰对小孩一样揉了揉五条悟的头发,顺手拢好五条悟大开的胸襟,说好歹我比你多和悟相处了9年吧。

五条悟心情五味杂陈,只能闷闷地哼了一声,两个人就此陷入一种诡异的沉默,半晌夏油杰才边低头整理袖口边说:“等会休息好了,我就带你回去找硝子,你不适合呆在这里。”

谁知道这句话像是踩到了五条悟的痛脚,夏油杰乌漆嘛黑的背影再次闪过,五条悟差点蹦起来了,不管不顾地拽住夏油杰的衣服,他看不见的眼睛睁得老大,虚虚地望着空气,大声嚷嚷:“我不要回高专!”

夏油杰头疼,他很久没有面对这样的五条悟了,一时间有些业务生疏,只好一下一下地顺毛撸:“悟不要你的学生了吗?他们都是很优秀的咒术师哦。”

可惜五条悟现在是17岁的五条悟,再优秀的学生也只是记忆里的一抹虚影,哪里比眼前真实的夏油杰更重要,他几乎是口不择言,只想要和夏油杰待在一块,语气里甚至带着恳求:“那就不当老师了,杰,你别又让我走行不行?”

他越说越激动,从今天新宿甚至更早,得知夏油杰叛逃那一刻开始累积的不安彻底爆发,他咬着牙努力控制自己别流眼泪,吐出来的话已经开始有些零散:“我今天才跟你分开!就在新宿!你又要丢下我了!我不要!”

夏油杰心头一抽,没想到此时出现在自己眼前的是这个时候的悟。那时他走得匆忙,知道自己言语刻薄像把锋利的刀,只是没来得及也不敢回头,却怎么没想到有些东西就是命运难逃,兜兜转转几年还得面对这样破碎的五条悟。

对犹如落水小狗般失意的五条悟,夏油杰格外心软,本来想说的“你现在这样,我可以轻易地杀了你”之类的话也说不出口了,再说他不可能杀了这样的五条悟,说出来只是在彼此心上捅刀子。

他叹了口气,自觉这些年已经说过不少不像样的话,拉过嘴唇煞白的五条悟搂进怀里。他知道五条悟可以自己把自己拼回去,睡一觉过一天后又是一个光鲜亮丽的五条悟,可偏偏自己良心不足狠心不够,天平无可奈何地向五条悟那一端倾斜,替17岁的自己向17岁的五条悟道歉,他说在新宿的话,真的很抱歉。

听罢五条悟脱力地靠在夏油杰胸口,沉默良久问夏油杰:“这话你会对那个我说吗?”

“26岁的你?”夏油杰喉咙里发出轻轻的一声疑问,“跟年轻版的你说过的话,不是一样吗?”

五条悟阖着眼睛摇头:“26岁的我记忆里面没有这个,说明我回去之后就忘光了,估计是世界怕我预知未来动向做了调整,”他伸手摸索着去摸夏油杰的脸,轻声说,“我想26岁的我也需要这个,如果记得的话,拜托杰也跟他说一次吧。”

明明五条悟看不见,眼睛却正正好对上夏油杰的实现,仍然璀璨明亮的眼睛近乎审判万物的神明之眼,夏油杰不着痕迹地移开眼,说我会的。

绕了半天,说来说去又回到五条悟该去哪里的问题,五条悟像只被丢出门又自己找回家的小狗,只想着尽力延长和夏油杰呆在一起的时间,慌不择路地一把抓起夏油杰解开扔一边的项圈飞快给自己套上,无助偏执又孤注一掷,生怕夏油杰二话不说,把不但用不了咒力还是个瞎子的自己绑起来扔回高专:“那杰操我好了!操完我明天就回去找硝子!”

五条悟咬咬牙:“你怎么对‘那个’我,就怎么对我。”

被按在床上的五条悟摸索着去亲夏油杰的脸,被人从衣服里面剥出来的时候,突然就能跟未来的自己共情了,怪不得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这个坏心眼的、狠心的家伙,不这样做,根本就见不到这家伙吧?

太讨厌了,见自己喜欢的人,还要找借口。

后面就顾不上这些了,被扯了一下,穿了孔的那里。

夏油杰饶有兴趣地看着猛地弹了一下后蜷缩成一团的五条悟,在他的腰上颇为色情地拧了一把,笑眯眯的:“我还以为你早就注意到了。”

都已经偷看别人的记忆了,总不可能还特意去看那些私密的事情吧!五条悟面红耳赤,记忆力里面被按住穿孔的感觉清晰地像是他真实经历过一次,带着黑色的无菌手套的手捏着艳红的乳头,诡异的快感混着涨痛游走到下三路。

夏油杰看到五条悟下面起了反应,伸手帮忙打了几下,娴熟到近乎淫邪的手法立刻引得五条悟头皮发麻,柔媚的颤音从齿尖挤出,窘迫地想夹紧腿让对方动作慢一点,换来的是腿心上的一巴掌。头顶传来不容置喙的警告:“不许夹紧。”

不知道为什么,五条悟听着他的声音喘得更大声了,他脚尖绷得像根拉紧了的弦,缩着肩膀靠在男人肩上,怕自己又忍不住夹腿,还殷勤地自己掰开腿任由人作弄亵玩。夏油杰被他的小动作取悦到了,低头在他的肩膀上细细密密的落下好多亲吻,又往他耳朵里吹起,说怎么主人说话都不回答呢。

明明身体已经完全是成年人了,颀长而丰满,像只矫健的雪豹或者完全被催熟了的果子,但里子偏偏是个还没成年的小孩。就算很早就跟男同学上了床,也都是很正常的做爱,从来没有被这样套上项圈、像个他人的所有物一样被对待过,可怜、好可怜,让人更想欺负一下了。

果然五条悟膝盖抽动了一下,雪白的脑袋迷茫地晃了一下,表情空白又无措,没有意义的喘息里面混入了很小很小声的回答:“呃嗯,知,知道了…”

已经很久没有见到五条悟害羞的样子了,虽然现在坦然接受所有的样子也很好,嗯,那种人妻的风韵,但是青涩的样子也,果然,悟什么样子都好。夏油杰恶趣味地提胯顶了顶五条悟的后腰,仗着五条悟看不见,明明笑着、一副自己的小狗好可爱的样子,却还要装出很冷淡还有点生气的声音:“悟记得的吧?之前教的东西,都忘光了?”

后腰隔着裤子的面料被一根火热的东西顶蹭了一下,五条悟几乎是立刻想起来那种被这东西填满顶到最里面的感觉,小腹酸酸麻麻的感觉翻腾起来,光是这样脑子就乱成一锅粥了,完全没有意识到实际上算是被苛刻地要求了,毕竟是第一次做小狗什么的,只知道杰好像是生气了,好糟糕,几乎是呜咽着、快哭出来了,抓着男人的胳膊语无伦次:“对不起,抱歉,呃,主人,小狗错了唔…”

不能再逗了,再逗真的会哭。夏油杰带着笑意捏着五条悟下巴让他转过来一些,另一只手蹭过五条悟的顶端细致地揉,在吻上嘴唇前带着笑意低声说。

“可以射了。”

两个人柔软的嘴唇碰上的那一刻起五条悟就射了,就算被夏油杰掐着腰、扣死在怀里,还是如濒死般剧烈地颤抖,他徒劳地张嘴想说什么却被成年人带有侵略性的吻封回去,连换气都不会了,精液一股一股地往外冒,弄得两个人身上都多少沾上粘稠的白浊,身下的床单也被他蹬得乱七八糟。

好喜欢,好喜欢,杰的气息打在脸上都喜欢,感觉在这一刻死掉都,没有关系了,已经好久好久没有和杰亲过了!嗯,喜悦,感恩,谢谢杰,太好了,还有亲亲,好久都没有亲过了!好甜,嗯,喜欢杰,好喜欢。

五条悟像是急切渴望水的鱼,毫无章法而热切地去舔舐夏油杰的嘴唇,被人伸进舌头舔弄上颚的时候胸口剧烈的起伏,几乎又要并着腿高潮,等夏油杰松开的时候还想凑过去继续亲,被人温柔地点了点脑门:“怎么连换气都不会了。”

五条悟这次如梦初醒般开始大口换气,暂时无法视物的美丽眼睛微微上翻露出下面的眼白,就算一抽一抽的发抖仍然不忘抓紧夏油杰的手。

夏油杰低头去亲吻五条悟眼眶里溢出来的眼泪,从眼皮开始一点点的亲吻到下巴尖直到咸涩的眼泪被拭干净,伸手抓了个枕头垫在下面,然后将五条悟慢慢放倒,仰卧在床上。

胸口的银圈被夏油杰勾了一下,引起一阵小小的震颤,五条悟还是很不习惯和这两个东西和平共处,指尖试探地抚上另一边的银圈,又担心夏油杰不让自己碰,手堪堪地停下来了。表情有些难过,看不见真的很碍事,尤其是看不见夏油杰的表情。

受不了了,这也太可爱了。夏油杰无声地捂脸倒吸一口气,胯下硬的生疼,拉起五条悟悬在上面的手压下去,声音低哑、哄劝道:“你碰碰它们,悟,玩给我看。”

玩,玩什么,五条悟瞪大了眼睛,粉玉的脚趾蜷起来将床单皱起又一个褶子,还没等明白夏油杰的意思就先一步结结巴巴地答应了:“是,是…主人…”

五条悟咬着嘴唇,指尖缓慢地拨动了乳环,跟着记忆里的自己有样学样,一只手将自己丰满的乳肉捏起来揉压,另一只手向外拉扯着乳环将那一点红色扯地更艳。周围太安静了,又看不见夏油杰的表情,完全不知道自己这样有没有让男人开心,他不安地吐气,忍着羞耻加大了手上的幅度,用力去捏顶端的乳尖,把一小颗硬硬的浆果放在指尖按压拉拽,那里早就被夏油杰开发透了,随随便便一动都会产生快感、让人情迷意乱,五条悟不由得哼出声,像极了成熟的躯壳里面关着一位雏妓,生涩又绞尽脑汁地去讨好客人。

“好乖,好可爱,别停。”夏油杰此时像只大尾巴狼,低声的夸奖是麻醉猎物的毒药,比自己小将近十岁的男同学在要命的温柔攻击下晕头转向不知东西南北,欣喜地发出小动物一般的呼噜声。

哈,这不真的变出小狗了吗,对着主人完全敞开肚皮什么的。

夏油杰低声笑了笑,伸出手在五条悟的后穴草草的扩张了一下,没多久前才被玩具开垦过的地方仍然柔软湿润,已经快要跟女人没什么区别了。他故意没有告诉五条悟,仗着对方现在是个瞎猫,拉开五条悟修长精瘦的腿,在穴口外蹭了蹭,就将整根性器都狠狠地操了进去。

“啊!等等…杰!”

五条悟尖叫一声,显然一副没有做好准备的样子,想抬手推一下夏油杰示意对方退出去一点,却被强硬地扣住手腕压到头顶。而刚刚因为胸部的快感而再次硬起来的阴茎竟然一跳一跳地又射了,精液滴滴答答的聚在线条优美的腹肌上,随着五条悟惊慌地扭动滑到一侧。

“嘘…嘘…别这样,”夏油杰伏下身温和地舔吻五条悟的嘴唇,没有立刻动作起来而是等五条悟缓过来,他揉捏着身下人手感极佳的胸部耐心引导:“悟可以吃的进去的。”

五条悟无声地抽了几下气,发觉确实是能吃的进去的,只是自己太紧张了,凑过去用脸颊蹭了蹭夏油杰的手心示意自己明白了。他一面睁着眼睛流泪一面放松自己的肌肉,连叫主人都忘记了,吸了吸鼻子说那杰要,轻一点。

夏油杰答应地很痛快,在五条悟眉心落下一个吻,开始慢慢抽动起来。一旦动起来,夏油杰那可怕的性器存在感就更加明显了,不讲道理的性器熨平肠道里每一寸褶皱,将平坦的腹部顶起一块可怖的凸起,让五条悟有一种会被顶穿的错觉,随着夏油杰的操弄发出破碎的呻吟。

夏油杰缓慢地吐息,尽量控制自己不要一上来就大开大合地给五条悟太多的快感,毕竟尚且年幼的六眼不是真的自己那只小母狗,怎么对待都可以,怎么对待都会爽到。

然而食髓知味的身体早就尝过更加激烈的快感,绵延细密的快感难填被夏油杰刻画修葺的欲望沟壑,没过多久五条悟自己就觉得不够了,一边嗬嗬地喘气,一边扭着腰去勾夏油杰的性器想要他进得更深一点。

五条悟自己看不见,以为自己动作不大没有被人发现,实际上早就被居高临下的夏油杰看了个一清二楚,男人眉眼一弯,伸手帮五条悟抹了一把脸上的汗防止流进眼睛,温情的手法惹得身下的小狗直哼哼,把脸凑在手心里闻闻嗅嗅。下一秒却什么都没有了,手被抽走了,身体里面的热腾腾的性器也被男人抽了出来,荒淫的肉穴在最后一秒还在挽留,发出“啵”的一声。

“…杰?”五条悟只觉得身上一凉,所有的温度都随着身上人的动作带走了,茫茫然地睁着眼睛却还是一片漆黑,四肢无助地在床上划拉摸索,企图找到夏油杰的位置。

夏油杰怕让五条悟已经自己真的被扔下了,抬手拨了一下五条悟脖子上的铃铛示意自己还在,循循善诱:“悟,这种时候应该怎么说?”

这个,超级坏的家伙!大了这么多岁,心眼还是跟眼睛一样小的坏家伙!五条悟这次明白过来这家伙把自己的动作看得清清楚楚,只是恶趣味的想听自己说那种话。

说就说,五条悟自己伸手扒开柔嫩的臀肉露出自己水光潋滟的肉穴,犹嫌不够似的用手指分开穴口露出内里红润的肠肉,模糊不清地说道:“拜托主人,把肉棒插进、小母狗的子宫里面,想要被中出,给主人怀——!呃!!!”·

夏油杰没等他说完,便再次将自己的鸡巴锲进了五条悟温暖湿润的肉穴,滚烫狰狞的东西一进来就受到了内里热烈欢迎,媚肉殷切不止地嘬吻着性器,喜地欢天地纠缠着想要让鸡巴进到更里面的地方,两个人同时发出了舒爽的叹息声。

五条悟被夏油杰越来越深的进攻顶得一耸一耸的,几乎快要窜到床头撞上前面的挡板,又被夏油杰攥着泛红的脚踝一下子拽了回来。“啊!”五条悟的腰猛地弹了起来,这一下进得极深,深处娇嫩柔软的拐角被冠头结结实实地撞了一下,排山倒海般的快感混着被打开的痛觉,如潮水一般涌了上来,五条悟的眼泪登时涌了出来,被自己呛了一下,才抱着夏油杰的脖子结结巴巴地说话:“等,等一下!杰,呜…太深了!”

内里的酸痛混着小腹的涨痛几乎要他软成一滩春水,一动不敢动,连自己被操得滑精了都不知道,兜不住的口水从嘴角流下去形成又一条晶亮的水渍,只觉得夏油杰的东西已经是捅进了自己的脑子,把脑髓绞得一团糟。

“没事,没事。”夏油杰安抚着亲了亲五条悟胸口的银环再亲了一下五条悟的嘴唇和鼻尖,动作却不容人拒绝,从五条悟背后抱住他,捞起怀里人的一条腿,再一次提胯草了进去。

“啊,啊呃…”五条悟被人牢牢地从后面抱着小声地吸气,任何挣扎在这里都是徒劳,很快被男人的性器凿开了最里面那口小嘴,美艳的人鱼在猎人的进攻下发出悲鸣,弓着身子想躲却只是被更深地进入侵犯,完全说不出什么话了,就连喘口气都要牵动到肠肉引发快感,自己以为的推拒实际上是把鸡巴夹得更紧了,只会引来更猛烈的侵犯、被打下私人烙印。

夏油杰从后面咬住五条悟的后颈,这下真的是将五条悟操成了自己的所有物,像是由内而外的再次开发了一遍六眼,将最强的、受人尊敬的神子折辱改造成自己喜欢的样子。每操一下自己的小母狗那漂亮却没用的性器就会冒出一些精水,脖子上的铃铛就没有安静下来过,像是什么不成节奏却自成一体的用餐配乐。

柔软湿润的肉洞内里都肿了,没有一处不是敏感多汁的,随随便便撞一下都会引来一阵眼冒金星的高潮地狱,小死一回的五条悟靠在夏油杰的肩膀上只能发出嘶哑绵软的喘息,浆糊一样的脑子只想着让对方快点射给自己,急了什么胡话都往说,咿咿呀呀的、断断续续的、不成体系的求饶,什么爸爸主人先生都在嘴里囫囵说了一遍,但最多的还是喊施暴者的名字,三个音节被叫得颠三倒四,好在是夏油杰提前让人别靠近这间屋子,不然所有人都要知道教祖在里面私会一个淫荡会叫的漂亮宝贝。

被内射的时候五条悟激灵了一下,好像是被不属于自己的体液冰了一下,愣了几秒,才如梦初醒,伸出舌头去舔弄男人的手指,被捏住舌头拉出去也任着:“唔…谢谢,谢主人,给的精液,呃,哈…”

夏油杰搂着五条悟平复了会心跳,两个人黏黏糊糊地纠缠在一起亲了又亲,没一会夏油杰又伸手去摸五条悟的腿心,那里因为五条悟吹出来的肠液全是湿的,甚至连大腿内侧也不能幸免,光滑的皮肤上覆着一层水膜,像是在拧玩一块温暖的海水。

“杰…”五条悟吸了吸鼻子,一边挣扎着想爬起来一边低哑地叫,得到了一个落耳朵上的吻又哼哼唧唧着躺回去了,得了主人的亲就满意了,他小狗做窝一样把身下的被子扒拉扒拉拢成一团,自己把脸埋进去躺好屁股撅起来,声音还有些嘶哑:“杰是不是,想继续啊?”

夏油杰闻言一愣,他是想再来一次,但今天五条悟已经够累了,没想到还会让自己继续。男人没有动作也没有回应,五条悟往前拱了拱,深深地吸了口夏油杰床上的檀香味,鼻音有些重:“杰的话,几次都可以。”

夏油杰望着皙白如雪的肉峰,喉结上下一动。

他舔了舔有些干涩的嘴唇,故意拿有些起皮的地方去蹭五条悟光滑的肩膀轻轻的问:“真的?做什么都可以?”

五条悟被夏油杰垂下来的头发弄得有点养,到底没躲,阖着嘴从喉咙伸出挤出来一声呼噜,耳根绯红:“真的啦,因为很喜欢杰。”

夏油杰目光闪烁,眼神温和,半晌只是贴着五条悟汗湿的头发,轻轻地点头。

“这种时候应该说…”我也喜欢你三个字还没说出口就被人拦在了嘴里,五条悟瞪大了眼睛,呜呜着呻吟,他试图拧开男人盖在他口鼻上的手掌,可还没来得及就被重新硬起来的鸡巴贯穿。

夏油杰低头看着底下鲜活健康的身体一言不发,五条悟全身唯一的黑色是那个象征臣服的、吵闹的项圈,而他不知道什么时候起他听到铃铛声响起会觉得安心,就像是灵魂闻声才正确归位于躯壳,只有这种时候,他才觉得自己活着。

每一下操弄都会得到热情的回应,身下的坚硬被细致地包裹着,吸得他低声喘气。夏油杰慢慢放手让五条悟可以正常呼吸的那一瞬间,六眼像濒死一般倒气,发出微弱的嗬气声,底下的肉穴不住地痉挛,就这样了,还向后摸索着夏油杰的手,偏偏要和他十指相扣。

五条悟像一尾颠沛的船,在狂风暴雨里被顶得两眼翻白,蹬着腿高潮了一次又一次还不够,手指用力到指尖翻白都一直抓着夏油杰的手,他被彻底操开了,浑身上下那里都在流水,可莫名其妙地开始兴奋,抽搐了一下竟然双腿瞬间发力,捕食者掩藏许久的面纱被揭开,硬生生将夏油杰跟自己掉了个个,跪坐在夏油杰身上。

“啊!”五条悟弓着背尖叫,刚刚那一下让身体里面的东西进了个百分百,以一个及其刁钻的角度捅进结肠操烂了他的理智,造物主最得意的脸上露出了近乎癫狂的笑,分毫不觉得自己刚刚的动作有多吓人,稍微不小心夏油杰的东西就给他折了,嘴里软乎乎地叫着夏油杰的名字就开始拧腰,吹出来的肠液打湿了夏油杰蜷曲的阴毛。

夏油杰抬眉,惊讶一闪而过开始配合五条悟的动作,歪头去色情地去舔弄眼前晃来晃去的乳环,每扯一下五条悟就叫一声,漂亮的飞机杯亲昵地搂着夏油杰的脖子晃动扭腰,在夏油杰头顶吐息呻吟。

“嗯…好厉害,好深,杰,嗬,喜欢…”

夏油杰仰头在五条悟的喉结上嘬吻,末了吹了一口气,声音低哑:“悟,你是谁?”

五条悟动作不停,漂亮的性器夹在两个人中间乱甩,他半睁着那双看不见的眼睛,有汗水不小心进到眼睛,眼泪又从眼中落下砸在夏油杰身上,污言秽语张口就来:“呃,我是杰的小母狗,嗯…主人的玩具、飞机杯,专属于杰的骚货…”可惜话说到一半戛然而止,夏油杰的手重新覆上了他的口鼻,用力将他钉在自己的阴茎上,温柔而残忍地打断:“不,你就是五条悟。”

五条悟的眼睛一瞬间瞪得老大,穿过层层黑雾与夏油杰深邃的眼睛对视,窒息的感觉与无力感像藤蔓一样蜿蜒着爬上他的腰肢将他牢牢锁死,夏油杰的阴茎还在不停的侵入他,一下一下地把他往上顶又因为重力不可控制地落回到夏油杰手心,快感沸腾着几乎要把他烫伤,很快就觉得意识昏溃,天旋地转。

呜,射进来了,高潮了,好像还,尿出来了。五条悟想抬一下手都没有力气,下半身因为刚刚的窒息不受自己控制地失禁了,尿了杰一身,好脏。

夏油杰一把将绵软昏迷的五条悟捞起来不让他摔在自己那一滩东西里面,确定这家伙还有呼吸后犹豫再三,最后叹了口气,凑在闭着眼睛的人耳边低声:“我爱你。”

傻逼,听见了。五条悟窝在夏油杰肩膀上,气得想跳给这人邦邦两拳,却连嘴角都没办法扯动,在下一秒真的晕了过去。

第二天夏油杰睁开眼睛看见已经穿好衣服系上绷带的五条悟,人民教师穿戴整齐已经坐在门边穿鞋了,看样子并不打算跟房子主人说再见,可夏油杰却觉得有什么话要说,在五条悟要打开门的时候叫住他。

“怎么了?”五条悟回头,隔着绷带与夏油杰对视,静静地等着下文。

“你的眼睛…”夏油杰话说一半又顿住,什么眼睛,五条悟的眼睛不是好好的吗?他为什么想问他的眼睛好没有?果然是要疯了吗,夏油杰伸手揉了揉眉心,却觉得自己有什么很重要的事要跟五条悟说,死活想不起来是什么。

两个人面对面了一会,夏油杰终于吐出几个字:“悟,抱歉…”

他自己都不知道要抱歉什么,但是就是觉得这个必须要说,然而在五条悟眼里却变成了另一个意思。

五条悟歪了歪头,以为是夏油杰良心发现为自己及其糟糕的床品道歉,将袖子拉起来一点露出昨天的绳子的勒痕:“你是说这个?没关系,可以用反转术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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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啊!所以最后,最后……爱意就停留在了一日小狗身上……该遗忘的遗忘,该离开的还是会离开,该说的抱歉还是没能传达……:cry::sob::sob::sob::so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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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评论! :smiling_face_with_tear:没关系他们在小巷的时候会说清楚的!只是时候没到!(爬行)(叼花)(旋转)(放下)(爬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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哭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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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尾当头一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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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递纸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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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我是那种很喜欢留细微遗憾的神经病…orz(磕头)

好神…最后那个你就是五条悟真的震撼到我了 :sleep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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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日小狗也包括那一日只停留在那一日阿:so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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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评论!是很坏的夏,吓小猫一跳! :c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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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 T说好一天就一天(不是) :dog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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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篇也太好吃了,可惜结尾…呜呜难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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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尾:pleading_face::pleading_face:但素好好吃:pleading_face::pleading_face:

不顾喉咙的安全问题含泪吞下:pleading_face::pleading_face::pleading_face:

好希望那句我爱你,是大悟听到的,我真的哭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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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完用了两包纸,一包用来冲一包擦眼泪:c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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