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君入瓮(Dom夏油杰x Fuckboy五条悟)by 91

Dom夏油杰x Fuckboy五条悟

Summary:万花丛中过的五条悟无可救药地痴迷于一个男人,一个在性事上有着变态掌控欲的男人。



1

加完班已经十一点了,五条悟困得双眼惺忪直打哈欠,但是还是开车去了Patterns。毕竟今天是他大学同学家入硝子的生日,他已经缺席了庆生的晚餐,可不能再不出席酒局。

五条悟轻车熟路地在club门口踩了刹车停下,把车钥匙随手扔给了门口的安保人员。十一点属于club刚刚开始热场的时间段,不少女孩子挤在门口,脱下外面的大衣和羽绒服露出里面漂亮的紧身裙或是吊带背心。寄存处挤着太多人,一时间也排不到,五条悟就只好穿着风衣先去找家入硝子报个道。

一楼是蹦迪的主场,现在只是预热阶段所以大厅里没站着多少人。二楼则是卡座和包间,五条悟跟服务员点了几样酒,才上楼敲门进到包间里。好巧不巧,身为主角的家入硝子刚好去洗漱间补妆了,见到五条悟进门,几个人礼貌地点头示意,上来介绍自己跟家入硝子的关系。五条悟客气地应声,跟几个男人握了手才入座。

桌上有人端了杯混酒给五条悟,五条悟接过那杯颜色怪异的酒,没敢喝太多下肚。他虽然平时爱玩,但酒量其实不算太好,这种混酒还是不要喝太多为好,他可不想寿星人都没见到就喝趴下。五条悟喝了两口酒,酒劲上来身上愈发觉得热,他脱了风衣和西装外套,跟旁边的人碰头说自己先去寄存衣服,家入硝子回来了就跟她报备一声五条悟来了。

只是上楼这一会儿,楼下的迪厅就已经挤满了人,五条悟跟一群女孩擦肩而过时听她们说今天是有名的百大DJ要来,Patterns这里一票难求。五条悟并没什么太大的兴趣,比起放什么歌喝什么酒,他更关心今天局上有没有什么漂亮女孩能带回家——虽说在家入硝子的生日宴上乱搞,对方大概会一脚踹向他重点部位。

这会儿寄存窗口已经没什么人在排队了,只有五条悟和一个漂亮的长发女人。五条悟排在个子高挑的女人身后,不动声色地观察着对方的屁股,看了那么两秒他忽然从酒精里缓过劲来,意识到面前那个背影属于一个男人。

五条悟下头了。他揉搓几下自己的脸,安慰自己一楼灯光昏暗,看错了也不是什么大事。再说了,漂亮男人也总归是漂亮,这屁股也不错,他不亏。等前面的男人存完衣服,五条悟凑过去寄存大衣和西装外套,潇洒地在牌子上留下了电话和姓名。结果下一秒,寄存处的员工伸手问他要零钱支付,五条悟这才想起来Patterns的寄存处只接受现金,然而他口袋里一毛钱的纸币硬币也没有。

一只骨节分明的手从后面递过来一张纸币,声音低沉格外悦耳,“我先帮他垫付吧。”

五条悟回过头去看那个长发美人,混迹了无数个灯红酒绿的夜晚的经验告诉他,这事好像有苗头。于是五条悟一秒换上了花花公子的派头,“谢谢,让我请你一杯?”

“不了,我在楼上陪朋友。”绑着高长马尾的男人浅浅地笑了下,直接拒绝了五条悟。

五条悟的字典里可没有不行,他不常被人拒绝,因为他的脸是百分百的杀器。于是五条悟笑着跟对方说,“我也在楼上包间,一会儿我去敬你一杯。”

男人不置于否,走在五条悟前面上着楼梯。台阶上挤满了趴在栏杆上看着下面迪厅的男男女女,长发男人挤在他们之间穿行着,五条悟则偷偷跟随着他的脚步。一个女人没站稳撞到了男人身上,慌乱之间唐突一把扯开了对方梳起的长发,那个发圈随之顺着柔亮的黑发滑下掉落在地。女人一边道着歉,一边试图往男人身上扒,五条悟则趁乱蹲下在阶梯上寻找捡起那个发圈,站起身来时刚好听到男人在婉言拒绝:“我不喜欢女人。”

五条悟在内心之中吹了个口哨。他好意地上前去救场,带着自己无懈可击的笑容上前,给满脸尴尬神色的女人递上自己的联系方式。女人一看五条悟的脸蛋和身材,再看向他手上那价值不菲的腕表,喜笑颜开地说了抱歉,然后撤后几步放开了长发的男人。五条悟笑着揽住散发的男人继续一起上楼,手里捏着那根发绳示意夏油杰他捡回来了。

夏油杰颦眉,勉为其难地跟五条悟说了句谢谢,又说:“把发绳还给我吧。”

“一会儿我们喝完一杯,我就还给你。”五条悟还没忘了这件事,明显不想就此翻页。

夏油杰不想节外生枝,他这次来Patterns只是为了给朋友过生日,虽然有点想法,但他并不打算把眼前这个花孔雀似的漂亮男人拐上床。结果天无绝人之路,夏油杰前脚刚进了包间,五条悟后脚就抱着冰桶和几瓶酒进了门。

夏油杰假装自己没看到五条悟进了包间,仍旧坐在生日主角的旁边叙旧,“硝子,真的很久不见了。”他跟家入硝子抱了一下,脸上笑意不减,“你留长头发了,很适合你,真的很漂亮。”

五条悟没想到随便招花惹草竟然不小心搞到窝边草,他略微尴尬又饱含好奇地落座,凑上前去跟家入硝子打了招呼说生日快乐。家入硝子正在拆夏油杰带来的礼物,闻言轻轻颔首点头,五条悟于是没脸没皮地凑过去也送上生日礼物——一张银行卡。

家入硝子翻了个白眼看向自己大学同窗的好友,用脚趾头想也知道五条悟没有给她准备生日礼物。但是五条悟一贯的解决方案确实很诱人,一张没有限额的信用卡,挂在五条财阀的户头下面。

他们两个人总有一个要先出声,所以夏油杰抢占先机:“夏油杰,硝子的高中同学。”

五条悟这才猫儿似地乖巧伸手,一双亮晶晶的眼睛眨巴眨巴,“五条悟,大学同学。”

“五条先生,真是缘分。看来刚刚我们约定的那杯酒是非喝不可了。”夏油杰缓缓地笑,走到桌前去调一杯酒给自己。

趁着夏油杰去倒酒的工夫,家入硝子一把扯过五条悟来兴师问罪,“发生什么了。”

“没什么,就楼下碰到的。”五条悟眨眨眼,用自己无辜的大眼睛看向女同学,“你怎么还有这么漂亮的男同学啊?刚刚我在楼下看见他,还以为是个美女呢。”

“夏油刚从伦敦回来东京复职。”家入硝子皱眉,“我以前提过他,你他妈自己没听吧。”

“从伦敦回来啊…”五条悟小心翼翼地探头,继续观察夏油杰的屁股,“哦,怪不得他这么gay。”

“一会可别在夏油杰面前说什么他像美女的鬼话。”家入硝子好心提醒五条悟,毕竟她可知道夏油杰的真面目是什么样的。“人家是男的。”家入硝子翻了个白眼,“说不定下面那活比你还大。”

“但是他真的很正点。”五条悟看着夏油杰垂下来的黑直长发,眉眼如刀割般锋利又纤长,不禁咂嘴感叹了下。

“你又不是双性恋。”家入硝子闻言大惊失色,意识到五条悟是真心在夸赞夏油杰,这可是猎艳猎到狼身上了。她一拳锤打到五条悟背上,“五条悟你别闹了。”

“我可以是。”五条悟笑出了声,“为了夏油先生。”

家入硝子没接声,他没敢告诉五条悟有关夏油杰的故事。女人的直觉告诉她,五条悟只是酒精上头一时兴起,夏油杰也不可能喜欢五条悟这类的,所以两人一定不会搞到一起。她拍了拍五条悟的肩,“到时候别哭着来找我陪你喝酒就行。”

五条悟是猎艳好手,他游刃有余地坐过去跟夏油杰喝酒,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话题虽然围绕着共同的朋友家入硝子,问题却一直在往夏油杰身上拉扯。五条悟喝了几口酒,他笑着拉开自己衬衣的前襟,露出一片被汗浸湿白晃晃的胸肌,一条锁骨链欲盖弥彰地躺在他琵琶骨上方那个窝陷里,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着一抹银白。夏油杰不得不去看那里,他吞咽了一口唾液,忽然心痒地想知道对方的乳首会是什么样的颜色。

五条悟善于狩猎,他有着数不清的前女友,一夜情和暧昧对象,在圈子里名声不算好也不算差。五条悟爱玩,沾花惹草也不怎么专一,可惜他的皮相太好,又是财阀少爷,再怎么样还是络绎不绝的有女孩子找上门来。刚跟五条悟说了没几句话,夏油杰就意识到对方不过是玩家,用着勾搭小女孩的方法来跟他玩暧昧。五条悟深谙人群中的暧昧才是真暧昧这一点,等他凑过来跟夏油杰喝酒,桌上就没人再敢上前勾搭夏油杰了。

五条悟借着酒劲不动声色地揽着夏油杰的腰,正恼人的猫儿似地伸出手玩夏油杰的长发,他把发丝一圈圈地卷在手指上,然后叼着支烟凑过去问夏油杰借火。

夏油杰嘴边的那支烟已经快抽到了尽头,闻言他也没拒绝,只是紧密地凑上前去用自己快要燃尽的烟点燃对方的那支。他们面对面离得太近了,彼此的鼻息打在脸上,鼻尖也轻轻触碰到一起。五条悟笑眼弯弯地盯着夏油杰看,夏油杰很难不动心,对方太有资本了,明明知道五条悟是糖衣包裹的炮弹,兴许只是突发玩心作祟,夏油杰还是不可控制地心脏漏跳。

所以当五条悟问夏油杰一起去吧台加酒时,夏油杰没回绝。

这是很好的借口。点完新酒后,五条悟就突然抱住夏油杰的腰侧收紧,他的嘴唇撞上来吻住夏油杰,而夏油杰反客为主地加深这个吻,拉扯着对方向人群挤去。迪厅中央挤满了正在狂欢的人群,两个男人挤在这么一堆人里拥吻也不算什么新鲜事,于是夏油杰更加猖獗地伸手去摸五条悟的腰肌和腹肌,感受对方在自己手底下的体温。

五条悟小声抽气,笑着继续去追逐对方柔韧的软舌。这是他第一次亲吻同性,虽然说是借着一点酒劲犯浑,但是感觉确实不错。他满脑子都是些见不得人的幻想,关于这样一个漂亮的男人会在性事里露出什么样的表情。于是五条悟偷偷摸摸地把手往下移去捏夏油杰的屁股,笑着叫对方宝贝,夏油杰却猛地一颤抓住他的手,脸色不怎么好地啃咬到他的嘴唇上。

五条悟后知后觉地想到也许是撞号了,他知道有的同性恋只做上面的那个,但是他也不想被男人操——至少现在不想。五条悟放弃了今晚带夏油杰回家的念头,他可不想在床上被别的男人强奸屁股。五条悟咳嗽一声,转而问夏油杰要不要去厕所互相解决一下,夏油杰却忽然脸色转变,拒绝了他的提议,独自转身上了楼。

五条悟很是悲惨地独自去厕所解决一些生理问题,好在他半路上碰到了个脸熟但是叫不上名来的前女友,于是悲惨的自撸演变成了一场在女厕所不可言说的野炮。解决完生理需求,五条悟很是畅快地端着杯酒回到包间里找家入硝子喝酒,心想自己放着那么多漂亮女孩不要,竟然满心想着一个男人。但是更悲惨的事情是,刚才那位前女友长发如瀑落在五条悟脸上,让他格外心痒,竟然满脑子幻想着跟夏油杰做这档子事的样子。

五条悟刚进门,家入硝子的爆栗就落在了他头上,“你他妈犯什么浑了,夏油刚刚走了,跟我说不要把他的联系方式交换给你。”

五条悟笑不出来,他牵扯出一个十分可疑的笑容,可疑到家入硝子立马猜到发生了什么。家入硝子满屋子追着五条悟用抱枕打他,一边打一边骂他几把长在脑子里了。

“操,硝子,我不是我没有!”五条悟被打得连忙躲闪,“我没占他便宜,上下位置没谈拢而已!”

家入硝子扑过来拽五条悟的耳朵,“不要搞我的熟人,更不要搞夏油。”女人恨铁不成钢,凑到他耳边,“他只做上面的,而且有点特殊性癖。你刚刚大概冒犯到他了。”

“哦。”五条悟脸上一片空白,“特殊性癖?”

“总之,你又不是真心追他,就不要想着玩玩而已了。”家入硝子叹了口气,“你要是忽然想找男人尝尝鲜,找别人玩玩吧。”

确实,五条悟应该知难而退了,他们不合适,无论是在性别还是性事上都不匹配,更何况据说夏油杰还有什么不为人知的奇怪性癖。五条悟应该把刚刚那些暧昧的接触和那个吻当作一场梦忘了,回归到找个女孩今晚再睡一觉的正轨上,但是他偏偏心痒。五条悟低头看着自己手腕上那个没能还给对方的发绳,非但没有产生退缩的情绪,反而心痒愈演愈烈。

“我就看上夏油杰了。”五条悟不知死活地笑着,“给我他的联系方式吧,硝子。”

2

夏油杰没想到自己还能再见到五条悟,他刚从伦敦回来还在倒时差,所以纵使昨晚睡得不算晚,他还是一觉睡到了大中午。等他打开手机时,就看到几个未读的短信,署名了五条悟。夏油杰叹息,估测着家入硝子还是被五条悟的金钱收买了。他端着杯咖啡打开短信箱,前面一条是中规中矩的自我介绍,后面那条写着:“明天一起在Rosemarino吃早餐或者brunch?就当我赔礼道歉,杰一定要来哦。”

早餐?Brunch?夏油杰大惊失色,抬头看表已经快下午一点了。

虽然不知道五条悟是不是已经离开了,夏油杰还是赶紧驱车到了目的地。只在早晨到中午供应的餐厅已经打烊了,夏油杰感到有些抱歉地跟服务人员上前交涉,问对方有没有看到一个白发男人,是什么时间离开的等等。

“啊,那个白发男人的话,他现在还在室外餐厅那边坐着等你。”穿着围裙的女孩擦了擦手,示意夏油杰往室外餐厅的方向看去。

夏油杰缓步走到五条悟面前,对方在读报纸,似乎并没察觉到他的到来。然后夏油杰用手指扒拉下那张报纸,“五条先生,不要擅作主张地请我吃饭,我会很困扰。”

五条悟那双蓝宝石般漂亮的眼睛盯着他连眼都不眨,“我知道杰肯定会来的。”

“也不要擅作主张地叫我的名字。”

夏油杰颦眉,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忽然被五条悟搞得团团转。昨晚他应该表示得很清楚了,他不想玩,更不想跟五条悟这种花花公子玩。一夜情的上下位置都谈不拢,就更别提其他了。然而夏油杰却被动地感到不快,因为他注意到自己昨晚掉落的那根发绳居然还套在五条悟的手腕上。

夏油杰颦眉,不知道对方是何用意,“五条先生,这次请把我的发绳还给我。”

“送给我吧,杰。跟我的手腕很搭配。”五条悟笑嘻嘻地说着,在手机上开始搜索定午餐的位置。

夏油杰立刻就猜出五条悟的言下之意了,正如一些女孩喜欢在男朋友的手腕上系发绳来宣示主权,五条悟这句话也是在试探夏油杰。然而他没有被五条悟的花言巧语讨好到,他知道那是对方一惯的套路,夏油杰甚至有点生气,“你到底想要什么?”

“我在追你。”五条悟很坦诚地回答这个问题。他没撒谎,他确实打算追夏油杰,甚至做了一点心理建设去接受自己也许会被男人插的可能性。

“五条先生,我需要再提醒你一下,我只做上面的。” 夏油杰看着面前这位突然要动真格的玩咖,有点莫名其妙的头疼。再加上——“我有一点特殊的癖好,你不会喜欢的。”

“据我所知,五条先生偏爱的该是身材娇小的女孩子吧。不用勉强自己尝试,这种事情强求不来。”

这已经算是某种意义上的闭门羹了,夏油杰试图把话说绝,但是五条悟并非常人,并没有因此产生退意。五条悟斟酌了一会儿,他颦眉思考了一阵。夏油杰估计他是退却了,正打算给对方找个台阶下,五条悟就跟他说道:“杰的话,可以破例。”

夏油杰哽住了一瞬。

人们很难拒绝被偏爱。就算夏油杰久历情场,也禁不住五条悟这番热烈的追求,更禁不住例外这个词的诱惑。这是浪子一贯的噱头和借口,但总有人难以回绝这种特殊性,每个人都乐于看到浪子回头,想做拴住情种的最后那个人,喜欢听到偏爱,特例,独一无二这种词。

夏油杰是真的开始生气,他变本加厉地逼问对方,“我会把五条先生当作母犬一样对待,这也是可以接受的吗。”

五条悟的神色肉眼可见地黯淡了一点,他的眼神忽闪,似乎明白了家入硝子口中的那个‘特殊性癖’指的是什么了。看到五条悟哑火了,夏油杰笑着想到,不能接受也是正常的,这下花花公子大概终于撞了南墙肯回头了。

五条悟没接声,但是他还是提议了共进午餐,“我们先去吃个午饭吧,意大利菜?”

五条悟好就好在脸非常漂亮,坐在夏油杰的对面单单只是吃东西的样子也十分赏心悦目。他小口小口地咀嚼着食物,非常文雅。但是不好就不好在,话实在是太多了:“再考虑一下嘛。杰应该喜欢我,不然就损失大了。”

五条悟根本没弄清现状——夏油杰放下刀叉,下一秒他用四根手指牢牢地扼住五条悟的下颚固定住。五条悟慌乱地咽下口中的咀嚼物,与此同时夏油杰用大拇指插入到五条悟的嘴里,“含好了,不准咬到我。”

夏油杰的手指不断深入去捅到五条悟毫无防备敏感的喉管处,他本能地犯呕想要吐出那根手指,却被夏油杰拿捏住下巴拉开嘴,“咬到我了,坏狗狗。”

“你有病吧?操你…”五条悟呜咽着闷哼出声,真的差点吐出来,他的喉部被手指戳弄得痉挛,难受地生理眼泪都往外冒出来。

“不要说脏字。婊子,你想在大庭广众下被操得失禁吗。”

五条悟失语了,他不敢相信刚刚的话是从夏油杰嘴里吐出来的。他呆呆地看着夏油杰,一瞬间接近崩溃,“你他妈的真是变态。”

“很多人都不能接受,并不是你的问题。”夏油杰慢条斯理地拿着餐巾擦干自己的手指,他挥手让服务员过来结账,然后说道:“那我想我们不用再联系了。再见,五条先生。”

夏油杰已经离开了许久,五条悟还是颓丧地坐在原位动弹不得,他意识到自己刚刚在被指奸喉咙时就已经射在裤子里了。他不是接受不了,他甚至是喜欢这个。

但五条悟确实感到崩溃,因为他竟然由衷地喜欢这种感觉。

3

“你到底在放什么屁。”家入硝子在电话那头狂骂五条悟,“我都跟你说了他比你玩得花,他是dom,甚至养过不少狗——你知道我的意思的。”

“可是我真的看上他了。”五条悟哀嚎,他管不住自己的心,也管不住自己的下半身,当心和下半身肖想着同一个对象的时候,五条悟就栽了。“怎么办啊硝子,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

“你喜欢男人吗,除了夏油杰以外的男人?”

“不一定。”

“那你喜欢被男人操,给他当狗吗?”家入硝子大放厥词。

“不。”五条悟斩钉截铁,想到那种可能性就浑身起鸡皮疙瘩。

“那如果夏油杰让你当狗呢?”

五条悟的声音卡在喉咙里了,他想大喊一声不,但是脑子里却不受控制地把夏油杰联想出某种热辣的形象。如果是夏油杰西装革履地坐在他面前叫他跪下,穿着皮靴踩到他的性器上,用手指深入他的身体,那五条悟很不幸地,勃起了。

五条悟低头看着自己莫名其妙兴奋起来的小兄弟,含糊其辞地跟电话对面嗯了一声。家入硝子在另一头大声叹气,她充当了一个很好的朋友——看在两个铂金包的份上,发给了五条悟夏油杰的住址。

五条悟确实有点犯怂,他第一次对同性动心,一切实在是心里没底,干脆就把自己先灌醉了再登门拜访,如有任何不测都可以怪罪给酒精。他违法醉驾,一路飞驰到夏油杰的公寓楼下,他敲响门时夏油杰刚洗完澡,透过猫眼看到是五条悟,又在心里骂了几句家入硝子见钱眼开,背弃亲友。

夏油杰还是给五条悟开了门,对方扑进门直接挂到夏油杰身上亲吻他,身上酒味很重。夏油杰只觉得头疼,他把醉猫拖进门丢进沙发里,转身去煮醒酒汤。猫却不肯放手,依旧黏着夏油杰,两只手环绕在他的腰间抱得死死的,剥都剥不下来。五条悟不要夏油杰离开,蛮力地拉扯着对方坐进沙发里,然后翻身凑到夏油杰的胯下,在他腿间低下头去。

“我喜欢杰。所以如果杰想让我当狗,我会听话的。”五条悟把头埋下去,介于夏油杰刚刚洗完澡只穿着一件浴袍,五条悟不怎么费劲就掀起浴袍下摆钻了进去。五条悟炽热的鼻息这下直接喷吐在夏油杰的下身,他几乎一瞬间就勃起了。

夏油杰还试图推搡开五条悟,他有点懵,没想到五条悟上来就直奔主题开始含住他那活。五条悟不会没有半点对待男性性器官的经验,他是个在床上经验丰富的男人,给他口交过的女人没有几百也有几十。他也许不知道怎么给别人舔,但是他知道别人是怎么给他舔的。

五条悟无师自通,从轻到重,漫不经心地用嘴唇照顾着龟头和冠状沟,啧啧有声地吸吮几口。夏油杰最终还是先按耐不住了,扶着那一根东西粗暴地怼进他的嘴里。五条悟一开始没含得太深,一时间无法适应夏油杰强行侵入他的口腔,生理性地感到了不适,不禁挤出了几滴生理眼泪。联想到之前在餐桌上被手指深喉的经历,他又由衷地害怕夏油杰进一步操弄他的嘴,只好尽力地把那根粗大的东西尽数含进去,讨好似地用舌头伺候对方,含不进去的根部一段就用手握住轻轻打转。同样都是男人,他很清楚怎么让对方爽到。五条悟收紧自己的口腔内部,用内侧的软肉紧紧包裹住茎身,忍住被龟头顶到喉心的不适感更深地吞吃进去。五条悟嘴里湿热紧致,倒真像是个可以插的穴。

五条悟被噎得厉害,他抬眼恍惚地去观察夏油杰的反应,对方正安静地打量着他,眉宇间淡淡的没什么表情。夏油杰伸出手去摩挲五条悟上下浮动的喉结,感受着对方敞开喉咙几乎是愉悦地等待着被侵犯。

天生的婊子。五条悟吞吃得用力,毫无廉耻心地把夏油杰的性器当作一根尺寸超格的棒冰一样吸吮着。夏油杰还不想现在就交代在五条悟嘴里,于是他便扼住对方的下巴抽出了温柔乡,却不想五条悟却恋恋不舍似地含住不放。五条悟还是一只手握住性器根部在缓缓撸动,见夏油杰想要抽离,反而软舌追上来,微微施力绕着龟头打转,手上也加快了动作。夏油杰眉头狠狠地一跳,用全部的自制力控制自己不爆在对方脸上,他猛地插回五条悟的嘴里,畅快地在那张湿热的嘴里射出所有精水。

同时夏油杰摁压住五条悟的喉结,命令对方咽下去。喝醉了酒的五条悟完全没有反抗的意识,他好像是生出了不为人知的另一面,咽下精液后还要张开嘴给夏油杰展示他湿漉漉的舌面,上面残存着些许点点白浊。

五条悟怕是真的醉狠了,他昏昏沉沉地在欲海浮沉,脑子里一片混沌。五条悟一只手慰济着夏油杰刚刚射过一次的性器,另一只手也不甘寂寞,就探下去解开裤子握住了自己的阴茎囫囵地撸动着。那根尺寸上佳的性器情动地颤颤巍巍地吐出一些浊液,夏油杰垂着眼眸看着五条悟胡乱地用侧脸蹭着夏油杰再次勃起的阴茎。五条悟觉得难耐,干脆开始卖力地宽慰自己身下的那物。

夏油杰怎么会眼睁睁地看着他自娱自乐,他深吸一口气,五条悟自己送上门来,怪不得夏油杰对他怎样。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夏油杰单手把五条悟从地上拽起来,任对方砸进自己的怀里,屁股上柔韧的软肉单隔着一层布料挤压自己的阴茎。夏油杰重重地喘息一声,然后用自己体温偏低的手握住对方已经全然勃起,流水不止的阴茎,上下撸动了几下。五条悟被他突如其来的一握激得一挺身,酒后自控力欠佳,就这样丢人地交代在了夏油杰手心里。

夏油杰握着手心里一把量还不少的滑溜溜的浓稠精液,感觉自己的自持力再次面临审判。五条悟比他想象得更敏感,也更加放荡。五条悟把自己送上门来呈在夏油杰面前,甚至说了愿意做狗,那么不回馈给他就是夏油杰的不对了。

五条悟缩在夏油杰怀里缓了一缓射精高潮后的余韵,他意犹未尽地小声喘气,又小动物磨牙似地一口咬上了夏油杰的颈侧。五条悟心甘情愿地把自己交出到夏油杰手里,全然瘫软在对方身上,主动露出个任人宰割的示弱模样,自暴自弃地躺下去等待着对方下一步的侵犯。他攀着夏油杰的脖子,不知死活地在对方耳边小声汪了一声。

夏油杰决定不再忍,虽然现在他就想惩戒一下这只小狗,但是他和五条悟都忍得难受,他决定先喂给小狗一点甜头。于是夏油杰把五条悟抱到床上,开始在床头柜里翻找着润滑剂,他不常带人回家过夜,但是家里还是有些相关储备的。

五条悟被夏油杰摔在床上,下意识地孩子气地钻进被子里把自己裹起来,进去前还不忘把脚上的皮鞋踢掉。夏油杰觉得好笑,他拉住五条悟的脚把对方从被子里拽出来,却措不及防地被肉色晃了眼。五条悟刚刚在被子里三下五除二地蹬掉了自己的裤子,内衣此时正堪堪挂在脚腕上,而他的上身还规规整整地穿着件衬衣。那条银制的锁骨链露在衣领外,正轻轻地晃悠着,五条悟像是要表演给夏油杰看一样缓慢地解着衣扣,逐渐剥下衣物露出自己完美的肉体。

五条悟确实很有魅力,性感到足够同时吸引女人和男人。夏油杰忍不住去吞咽唾液,眼睁睁地看着五条悟从他手里拿走润滑剂主动做扩张,他把主动权交给五条悟,五条悟就操持着几根手指进进出出,缓慢地去开扩他自己的后穴。五条悟像是意识到了夏油杰过分炙热的视线,他抽出手指大大方方地向对方展示自己贪吃的肉穴,满意地听到对方大幅度的抽气后回过头去看夏油杰。

隐藏在衣物下的是一副肌肉纹理清晰流畅的成熟肉体,五条悟的人鱼线从腹侧一路滑进腰胯,性感得要命。五条悟以勾引的姿态雌伏在夏油杰身下,用手指撑开后穴给夏油杰看绯红色的内里,他低低地笑出声,感受到夏油杰明显的呼吸失控。夏油杰伏下身去压着五条悟亲吻,充满爆发力的腹肌紧绷着贴到对方身上,五条悟放荡地引诱夏油杰,而夏油杰此时陷入欲望的样子也与他平时那副谦谦有礼的样子不尽相同,他的眼神被欲望加持,充满了原始的侵略性。

五条悟被夏油杰翻过来压在床上,只听对方狠狠地骂了句婊子。五条悟喜欢看到夏油杰的这一面,不同于第一次在酒局上见到的夏油杰,而是不加掩盖在性事上有着变态掌控欲的那个狩猎者。如果只见过夏油杰几面而不了解他的人,就会觉得他恭谦有礼,气质沉稳,完全联想不到他在床上的样子。所以看到夏油杰抛下谦谦君子的气度,剥下那层人模人样的外皮,说如此直白的脏话来羞辱他,五条悟反而潜意识里更加兴奋起来。他再次绝望又兴奋地意识到,他喜欢这个。

于是五条悟蹬鼻子上脸地搂住夏油杰的脖子,不知死活地撒娇给对方听。五条悟同为男人,知道对方这个时候喜欢听到什么,他一连串地说出许多毫无廉耻心的昏话胡话,在夏油杰耳边连续地叫他爸爸,主人和夏油先生。

说这种话势必是要被操的,夏油杰完全没有怜香惜玉的想法,抓着五条悟的手腕把他拖到身下,用蛮力撑开对方紧绷的双腿。夏油杰扶着粗壮的性器拍打在五条悟的侧臀,在股沟之间上下滑了几下沾上许多润滑,便抵着那翕张的小嘴插入进去。

五条悟在夏油杰身下剧烈地颤抖起来,被男人的性器撑开插入的感觉格外鲜明。夏油杰没有戴套,所以五条悟能清晰地感受到热灼的龟头刨开他的甬道挺入进来。五条悟被夏油杰完全打开,他早就做了一些被男人使用的心理准备,却还是在这临门一脚的时候几近崩溃。但是夏油杰没有给五条悟任何缓和的时间,他蛮横地插入进去,将整根性器的全部长度埋入到五条悟的肠道之内。五条悟被夏油杰插得失声,眼前几乎瞬间泛白,每一寸紧致高热的褶肉都被性器碾得抻平,夏油杰每次抽出再推入进去,五条悟体内层层叠叠的软肉就抽搐着收紧,包裹住性器讨好似地往里吸。

初次被同性插入的感觉真的很痛,然而也是真的很爽。五条悟放肆地呻吟着,在夏油杰的性器将将摩擦过某一点的时候坦诚地叫着爽,夏油杰也就抵着那一点研磨,开始给五条悟带来更多过激的快感。前列腺被顶到的感觉无言以表,五条悟的穴道内侧湿得像女人,绞得比女人还紧些。他徒劳地伸出手去想要撸动自己难以为继的性器,却被夏油杰抓住手腕,“用后面射出来。”

五条悟两眼昏黑,爽得几乎要晕厥了,他不知道如何使用后面射出来,就只好卖力地收紧肠肉去吞吃那根性器,低声哀求着夏油杰给他精液。夏油杰忍得眼红,手指几乎陷入五条悟的腰间留下指痕,他使用着对方柔软的肉穴,感受着五条悟在他身下用后面吹了次水。

4

酒精,成事也误事。成事成在于五条悟好像确实成功地表白了心意,误事在于他们直接滚床上去了。

等五条悟恢复一点清明时,他已经被夏油杰抵着操射了一回。五条悟费劲地回忆了半天,只能意识到自己好像不知廉耻地先勾引了对方,如今被人家操进床头里,好像也怪不得人家自制力不行,男人和男人之间的性事完全是为虎作伥。夏油杰腰力惊人,还在维持着稳定的频率和速度打桩,五条悟没敢再放荡地去呻吟,他刚刚从酒精中爬出来,一时间痛感回笼,微微缩了缩身子。虽然做了扩张,但是五条悟身后那处初次被侵入,还是有些细微的麻痛和不可言说的胀感,更何况夏油杰操得太狠,都要把他顶翻了。五条悟只能轻声求饶,希望对方心软了能放自己一把。

“你醒酒了。”

听夏油杰肯定式的陈述句,五条悟有点迷茫,不知道夏油杰到底是怎么看出来的。

夏油杰察觉到五条悟醒酒,竟然一时间有些面上廉耻挂不住。五条悟还可以用酒后失态推脱,夏油杰则就真的是放纵了自己的欲念。夏油杰不禁意犹未尽地回想起五条悟意识不清时的放荡,他那副被操到敏感点上毫无顾忌地大声呻吟,和第一次被进入时明明很紧张却嘴上不饶人的样子。五条悟好像喝醉了酒就变成了性饥渴的婊子,勾引得夏油杰忍无可忍,他下面那张嘴咬得紧紧的,上面那张嘴却不知廉耻地说个没完,什么老公进得好深和许多更过分的话说得夏油杰心头火起,非要把他操服帖了才行。

夏油杰第一次射在五条悟体内的时候,五条悟被他操得抽噎着射在了床单上,还不知廉耻地蹭着他要再来一次。想到五条悟那副色情的样子,夏油杰埋在肠道里的性器又胀大了几分。不像夏油杰记得那么清楚,五条悟自然不完全记得自己酒醉时的言行,只记得似乎是自己主动扑上去,看夏油杰憋得也够呛,只负责点火不负责灭,夏油杰不得杀了他。

不过五条悟自己也不是没从中爽到,五条悟没什么处子情结,以前在床上也玩过各种花样,虽然说对象都是异性,但是人总要尝试新生事物,不然怎么确定自己的性取向。五条悟抚摸着自己的腹部,感受着里面粗大的性器顶开他的肠道,直至小腹凸起一点弧度。他短促地呻吟着,把脸埋到枕头里低声喘息。

夏油杰觉得颇为有趣,自己好像一次性操了俩个人。刚才那个醉酒后神志不大清醒的五条悟活像一大只野猫,又骚又粘,两张嘴都喂不饱,撩人个没完。现在清醒了些,反而小声哽咽着把反应都小心翼翼地压下去,咬着嘴唇不肯出声。

就着下面还插着那张嘴的后入姿势,夏油杰把五条悟翻了个身过来,让对方面对自己跨坐在身上。夏油杰看到五条悟因为被快感刺激到而激红的眼圈,他一边托着五条悟的屁股让他上上下下地吞吃自己的东西, 一边腾出一只手来玩弄五条悟的乳头。五条悟的乳首果然如夏油杰所想,是缺少色素淡淡的粉红色。那小小的两点微微挺起,被夏油杰用两指夹住轻轻揪起,看五条悟吃痛便放开轻轻抠弄抚摸。

五条悟被夏油杰弄得太舒服了,下面那张嘴像是永远也吃不够似的。就算第一次被操开还未完全适应性爱,那张嘴却食髓知味,在已经被干射过一次后便尝到了肉味,贪婪地绞着粗壮弯翘的性器,让龟头在自己体内敏感的前列腺上顶弄,或是重重地擦过自己的敏感点。五条悟自持作为男性的身份,并不愿意像个女人一样在床上肆无忌惮地叫出来,只好轻声哼哼着,前后摇着腰试图把夏油杰吞得更深些。

夏油杰看五条悟恢复了神智上的清明,正是要准备慢慢磨着他的时候。夏油杰随即换了个姿势,躺下来让五条悟进一步完全主导这场性事,不再主动挺腰操弄他的穴,也收回了拖举着他臀部的手,颇有一个让五条悟自己动的调戏意味。五条悟自然知道夏油杰这是故意激他想看他的反应,感觉自己男性的身份收到了威胁,五条悟狠狠地骑了夏油杰几个来回,一边收紧肠道内壁挤压对方的性器试图诱使对方早射,一边报复性地上下其手,揉搓着身下人饱满的胸肌,甚至捏着夏油杰的乳首玩弄。

夏油杰并没有因为五条悟的动手动脚而生气,他饶有兴致地看着五条悟努力地骑他,开始配合着五条悟前后扭腰吃入吞出的动作挺腰,默不作声地擦过对方体内的敏感点,感受对方在自己身上无声的颤抖。

夏油杰觉得五条悟超越了自己所有疯狂的想像,让他在这么久之后再次体会到了难以按耐的性冲动。夏油杰自认为阅人无数,这么些年来也没有禁欲过。在性这方面夏油杰没亏待过自己,甚至年轻的时候玩得比较野,一些风月场所自己也是出入频繁,有些过分的玩法也尝试过,经验比起五条悟只能说是更多而不少。

只不过这些年在海外工作繁忙,也就正人君子地隐去了那段荒唐的历史,只是偶尔会纾解一下欲望,但也都是中规中矩绝不越界的性爱。五条悟让夏油杰开了点荤,他们的身体无比契合,而五条悟也出人意料地适合承受疼痛,喜欢被羞辱被掌控。五条悟甚至让夏油杰觉得自己重新回到了年轻时对性放荡不羁的状态,甚至有点想先毛头小子般地不顾技巧,抵着对方一顿狠操,让对方疼得又哭又叫低声求饶才好。

“五条先生以后就完全用不上这根东西了呢。”夏油杰恶劣地拿捏着五条悟尺寸上佳的性器,用指腹堵住精孔重重地摩挲了几下。

“别说奇怪的话。”五条悟的肩胛抖动了一下,但是他明显变得更兴奋,性器不受控制地往外漏着前液,下身的穴口绞得也更紧了一些。

而刚才操弄醉着的五条悟时,他虽承受着夏油杰粗暴的侵入,却只字不提疼痛,一个劲儿火上浇油地怂恿夏油杰操得再狠些,操坏了才好。五条悟一股子处子的浪荡劲勾得夏油杰不行,现在的五条悟一反之前的媚样,摆着不可一世的样子试图榨干别人。五条悟股间虽然还在不知廉耻地吞吐着性器,脸上却挂着个游刃有余的浅笑,他挑衅地低头看着夏油杰,使得夏油杰心头一跳。五条悟在床上有太多样子,每种都另夏油杰无法自拔,只想埋身在温柔乡里永享其乐。夏油杰甚至有些后悔,这次复职太匆忙,家里没有许多道具,不能让他好好尽兴地调教对方刚开窍的身体。

夏油杰被五条悟来来回回骑了好久,等到五条悟大腿内侧都因为前后的动作而磨红了,阴茎又射出一股浊液,可怜兮兮地吐着水,把夏油杰的腹肌蹭得一片粘腻,直到再也吐不出,涨得发疼。五条悟这才又拉下面子好声好气地求夏油杰,讨好似地用后面去夹他,还红着脸伸手去摸他们彼此交合的地方,轻轻打转撸动插在自己身体里的性器底部那进不去的一截。

“你动一下。”五条悟干干巴巴地说着。

“悟知道该怎么求人。”夏油杰躺在那里得心应手地享受五条悟体内的高热,他不肯动起来,直到他听到他想听的。

没了酒精的催化,五条悟反而又不好意思开口去放荡地请求了,他支支吾吾地说不出个所以然。他的声音小到难以被捕捉到,“想要被主人操射,拜托您了。”

夏油杰还是浅浅地笑着没什么反应,五条悟抛弃廉耻心,伏下身去说给夏油杰听:“夏油先生,请操一操小狗狗的骚穴…”

“悟是我的小狗吗?”夏油杰有点开心,他挺动着腰部操进五条悟软烂的肉穴里,用力地鞭挞着内部的肠肉。

“是…是的。”五条悟被操得声音都断断续续,身后传来的快感几乎把他逼疯,“悟是夏油先生的专属小狗。”

夏油杰觉得五条悟可爱,撩起汗湿的额发轻轻亲吻在对方的额头上。五条悟刚想要凑过去接吻,却发觉夏油杰堪堪偏过头去拒绝了他的吻。五条悟被操得前后流水,在床上被操成夏油杰专属的几把套子,然而他可怜巴巴地躺在床上,忽然意识到夏油杰也许并不是喜欢他,而是像从前那样在养一只新的小狗。

5

在那之后,五条悟像是逃离一样几周都没联系夏油杰,他埋头工作,甚至连家入硝子的电话都没有再接,直到夏油杰找上门来。夏油杰看上去有些难得的慌乱,他风衣的扣子甚至扣错了几个,五条悟看着对方莫名的心虚,但是想到那个错开的吻,五条悟又觉得难过,他可不是什么夏油杰的狗。

五条悟的秘书为他们关上了办公室的门,夏油杰这才开口:“你一直不接电话,我很担心你。”

“我们并不是恋人吧?”五条悟冷眼,送给夏油杰一句冷言冷语。“只是睡过一次而已,我又不是你的什么所属物,做事难道还要得到你的应允吗。”

“不需要。”夏油杰没什么表情,干巴巴地回复一句。他沉默地落座在沙发里,并没有被五条悟的反应击退的样子。

五条悟只能跌坐回办公椅,重重地叹息。他沉默半响然后问道:“你是喜欢我——喜欢五条悟呢?还是只是喜欢狗?”

“我喜欢你,五条先生。悟才是我的小狗。”夏油杰回答得滴水不漏,五条悟反而更头大了。

“那你是如何看我的呢?”五条悟站起来转了一圈示意给夏油杰看,这个西装革履的五条悟,财阀名门的少爷。不同于夜场里的花花公子,也不是在夏油杰身下被使用的小狗,就只是五条悟,现在站在这里的他。

“那取决于你想让我如何称呼你。”

这下五条悟听明白了。他笑了一下,然后妥协地跪下去。

五条悟把头轻轻地伏在夏油杰的膝头上,乖顺得像只家养的猫,夏油杰伸出手去揉他的头发,带着一点笑意叫他悟。夏油杰解开系着的腰带,钢制的扣带甩在五条悟的脸上拍打出一块红痕,他掏出性器的瞬间五条悟就听话地凑上来为他口交,仿佛像个天生的娼妓。

五条财阀的掌门人正西装革履地趴跪在办公室的地板上,头深深地埋入别的男人的胯下,只为了得到一句对方的嘉奖。五条悟用湿滑的舌头裹着性器吸吮,卖力地做了几次深喉。粗长的性器直顶着五条悟的喉心,他忍着不适吞吃着性器,从下方抬眼观察夏油杰的表情。夏油杰有一点笑意,他轻轻摸着五条悟的头,“悟做得很好,乖狗狗。现在趴下去跪好,我会从后面操你。”

五条悟率先用头去蹭夏油杰的手心,“谢谢先生。”

“不用谢,这是悟争取到的。”夏油杰示意五条悟跪到地毯上去,然后隔着西装裤子揉捏了几下五条悟挺翘的臀部。五条悟几乎下意识地反应开始流水,他在心里痛斥自己是不是有点太放荡了,又遵从本心把腰塌下去一些,将屁股送到夏油杰的手里。

6

家入硝子没眼看,因为她知道自己最好的两个异性朋友搞到一起了。她看到笑容可掬的夏油杰和满面春风的五条悟,自己从兜里摸出眼镜盒戴上了一副墨镜。

五条悟,花花公子中的耻辱,竟然被一个男人把心拴得牢牢的。每天他们出来喝酒的时候,五条悟手腕上都套着夏油杰的发绳。那些女孩子不知道,只以为名花有主了,不禁一个两个咬着手绢思考是什么漂亮女人能赢得五条悟的芳心。

而在不为人知的地方,五条悟正戴着刻有夏油杰名字的一条项圈,作为乖狗狗的嘉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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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篇好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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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愛這篇:hot_fac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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设出银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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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可爱好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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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1老师太会写了太会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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爽的飞起又很在意夏油避开的那个吻……
要很多很多亲亲五条才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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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好好好好n刷了真的好满足:drooling_face::drooling_face::drooling_face:

您真的太会写了…我完全控制不住在公交车上露出那种诡异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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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喜欢!!就是很喜欢这种人设的反差 :yu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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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ocal太他吗太辣了…这俩人的反差谁懂 夏油表面看着温柔和气笑眯眯的 床上又狠又劲 悟喝醉是放荡的、诚实的 醒酒了又是不可一世的隐忍的 喜欢两个人只因对方而失控,只在对方面前变得不一样…杰性恋和悟性恋特别特别好 91劳斯古埃及掌管夏五解xp的神…我看到中间好几处都想跳起来尖叫www怎么这么辣啊你们两个!!!:innocent::pray:(ps:每次硝子出现我都有点想笑,辛苦姐证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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