躯体 by 91

summary:为了挽救五条悟,最强的战争机器和他们曾经的同伴,家入硝子只能答应夏油杰的请求,把五条悟暂时改造成了性爱机器人。



夏油杰是在城市边缘区的垃圾处理厂内找到的五条悟,他披着黑色的雨披隐蔽在夜色里,小心翼翼地逃过了头顶盘旋的那些直升机的巡逻监视,从一个堆得像小山丘一样的废弃机械身体零件里找到了五条悟。

彼时五条悟的机身只剩下了残肢断臂,他的左臂勉强残存,右臂则彻底断了,从手肘处泄露出不少电线,下肢则像是被拉扯断的,或者说像是被猛兽的利齿截腰咬掉,腹腔处的零件全部从那个破洞里散落出来。昔日的同伴已是面目全非,夏油杰只能靠那双眼睛辨认出五条悟,五条悟有一双湛蓝色的眼睛,经过了特殊的技术加工可以到达鹰眼的效果,也正是那双眼睛让他成为了全知全能的战争兵器。然而战争结束了,五条悟和许多其他的机器人就被下令处理废弃掉,最后活生生地政府部门丢进破碎机里。五条悟还算幸运,夏油杰提前买通了操作机器的工人,没有完全破坏掉五条悟的身体部位,至少大脑和心脏这些重要零件没有遭到致命的破坏。

从机器废件的废墟里逃出,夏油杰背起五条悟在雨里快速穿行着,钻过一个又一个肮脏的下水道管往家入硝子的诊所去。曾几何时,五条悟也这么背过夏油杰,每次出任务要临时移动或是撤队时,包括他们被敌人追逐时,五条悟就会不由分说地扛起夏油杰跑路。他总嫌人类的速度太慢,觉得纯机动的总归好一些,还免除了许多吃饭睡觉的那种担忧。那个时候夏油杰是怎么回应的呢,大抵是抱着五条悟的脖颈笑着应和吧。

夏油杰猛地撞开诊所的门,跌跌撞撞地背着五条悟往屋里走,他一步一步踩得极重,木地板不堪重压发出嘎吱嘎吱的响声。家入硝子被夏油杰的脚步声从梦中惊醒,她披了件外衫从卧室走出来,举起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雨夜里不请自来的客人。下一秒,看清了夏油杰背上残破的仿生人,她发出惊呼,几乎是带着哭腔喊出了五条悟的名字。

家入硝子是夏油杰和五条悟两人的好友,她在战争末期就开了这家诊所医治人类和机械改造人,只有近几年才开始暗地里做一些黑诊所的生意,比如修缮来路不明的机器人。这确实是违法的生意,捉到了要被直接砍头,她之所以坚持,就是为了向各路人脉打探有关五条悟的消息。政府这几年才勉强承认了机械改造人作为人类的身份,像夏油杰这样拥有半边钢铁制义肢的人才真正意义上拥有了和家入硝子一样的身份和权利。但是拥有,藏匿和试图改造机器人仍是被勒令禁止的,所有机器人都被认为是政府的财产,尤其是为战争生产出的兵械,他们极端危险且拥有智力,且拥有和人类相似的外表易被混淆。

五条悟就曾经是战争机器的一员,拥有着比人类更出色的外表和智力,以及致死的残暴和力量。他们三个人是在战场上相识的,那个时候的夏油杰还拥有完整的人类躯体,他是政府雇佣派遣到前线的机器修理人员,负责关照仿生机器人的安危。家入硝子则是人类的军医,负责给受伤的人类士兵做手术。随着大量的战争机械被投入使用,人类士兵也就从前线撤了下来,家入硝子闲得坐在后线数天上的云彩,和夏油杰结识后一不做二不休,干脆去给他打下手帮忙修理机器人。

在夏油杰的办公区域,家入硝子见到五条悟第一面的时候,她只体会到了刻骨的恐惧感。这个政府引以为傲最为善战的机器人浑身浴血,手臂和胸腔外壳上都沾满了破碎的人类血肉,他的小臂内侧有计数仪表,上面的数字是他在战场上杀掉的人数。他甚至还有名有姓,姓氏取自于创造出他的科学家,名字则取于某位高僧的建议,五条悟在被称呼到名字时还会抬起头抱以善意的微笑。但家入硝子还是吓得面色苍白,其他科学家和技术人员安慰她五条悟懂得辨识敌我,只在战场上杀戮,并不会对己方的人造成威胁。五条悟像是要证明这点一样,他过分精致的眼眸微微弯起,然后亲昵地叫了声家入医生。

夏油杰则跟五条悟亲近得多,他们作为搭档在战场上相伴了数月,已经绝对地彼此了解和信任。夏油杰刚一进屋,五条悟就跳起来兴奋地喊杰,然后问他自己这次没有弄坏任何零件,会不会得到奖励。夏油杰亲昵地走过去摸五条悟的头,揉了揉人造人相对偏软的发丝,他说好,说给五条悟买糖吃。

家入硝子小心翼翼地问夏油杰,说她以为机器人无需摄入糖分和热量。

“但是我有味觉。”五条悟俏皮地朝家入硝子眨眼睛,“硝子,如果我可以这么叫你的话,家入医生。”

五条悟不愧是集齐政府拥有的科技设计和军部力量倾尽一切打造出的机器人,在绝对的力量之外,他比其余的机器人更加聪慧和贴近人性,甚至听得懂人们讲的笑话。与刚下战场的血淋淋不同,不杀人的时候他显得像个顽劣的小孩,平时喜欢捉弄夏油杰和家入硝子,拥有茂盛的好奇心,会在夏油杰没注意到的时候吃掉窗外的蜻蜓。另外他还喜欢一切甜食,包括加了甜味剂的特质机油。五条悟的外表也被制作得像个人类,甚至是格外美貌的那一类,他有纤长的眼睫和泛粉的薄唇,完美的脸庞和身材,机身外层被伪装上了仿真的皮肤和肌肉纹理。五条悟看上去完全像个人类,他甚至能仿造体表温度和心跳,从而能够骗过许多仪器潜伏进敌人的阵营里大杀特杀。

在某天夜里的一次闲聊时,夏油杰和家入硝子在战壕里坐着举杯痛饮,五条悟在他们两人身边充当哨兵,抱着自己的半桶机油罐子在无味地吞咽。家入硝子喝得上头了,大笑着说这啤酒味道太寡淡,比不及自己老家的陈酿。夏油杰也盘起长发准备跟对方划酒拳,说确实不够尽兴,也许战争结束后,他们回到最好的酒吧里买最昂贵的酒,到时候再一醉方休。五条悟加入他们两人的对话,好奇地问及战争结束后夏油杰和家入硝子的去处。

家入硝子笑着把最致命的战争武器卡在臂弯里狠狠勒住脖子,她跟五条悟说,到时候让夏油杰想办法做出能使机器人喝醉的机油,我们三个不醉不归。五条悟淡淡地笑,一双非人的眼眸在夜里闪着诡异的光,他说,“硝子,希望我们能在更宽广自由的地方再会。但如果我不能出席的话,就把我的份灌给杰吧。”

那个时候家入硝子才突兀地意识到,五条悟不能成为现世之物,他是最为致命的兵器,却能够伪装在人群里不被发现,政府不会放任他们存留于世。战争结束后,等待她和夏油杰的是故乡的佳酿,等待五条悟的只有虚无的毁灭。

家入硝子顿住了,酒意被冷风吹散了一半。还没等她来得及说什么,夏油杰就站起来抱住五条悟,她眼睁睁地看着夏油杰紧紧抱着五条悟,人类的手指是颤抖着的。机器没有人类的感情,五条悟本该推开夏油杰,也不该因为自身的灭亡而感知到悲伤或是恐惧。但是夏油杰教会了他那些事,夏油杰此时的感情也感染了他,所以五条悟回拥夏油杰。也正是那一晚,夏油杰跟五条悟起誓说会带他走。

五条悟并没有对生的留念,他被制造出来取人性命,自然也意识到自己在游离于生命的认知外,带给别人死亡的同时,也难逃死亡的终局。但是五条悟有了一点例外,有了一点私心,夏油杰想要他活着,想要带他吃更多的甜食,甚至喝到能使机器人喝醉的机油。所以五条悟说好,他和夏油杰以人类的方式起誓,肉体凡躯和钢铁机械的小指紧密地贴合到一起勾住,他们拉了勾说要永远在一起。

然而那是家入硝子最后一次见到五条悟。战争结束的尾声里,他们的胜利已成定局,人类的部队率先撤离,家入硝子也就离开了战地,只有机器人和他们的维修官还留在前线扫尾。夏油杰本来已经成功藏匿了五条悟准备把他带走,结果夏油杰手下的技术人员突然背叛了他,向上级通报了夏油杰窝藏战争机器的事实。他们没能成功逃走,夏油杰甚至在逃亡途中被砍掉了一只手臂,五条悟为了保住他的命决定留下断后,然后从此再也没出现过。

夏油杰被人抬进家入硝子的医馆时只有一息尚存,却仍在小声地喊着五条悟的名字。为了保住夏油杰的性命,家入硝子只能冒险使用了当时没人愿意应用的技术,将人类的部分肢体改造,从此变成机械改造人。夏油杰苏醒后并没有停止寻找五条悟,他还是冒着生命危险奔走在反对政府肆意处置机器人的一线,并在黑市里做着不正当的生意寻找线索。家入硝子曾经告诫他,他该放下了,这样下去只是走在死亡的老路上。夏油杰却跟她说,无论能不能找到悟,他总归是走在离五条悟更近的那条路上。

家入硝子那时只觉得夏油杰傻,却没想到对方真的有一天能找到五条悟。她直愣愣地看着夏油杰背上的仿生人,眼泪几乎夺眶而出。夏油杰的声线也颤抖着,他的长发被雨水浇得尽数湿了,一时间无法分辨脸上横流的是雨水还是眼泪,他说,“硝子,我需要你帮我。”

家入硝子快速地跑进地下室里,把外衫往地上一扔,上身单穿着件胸衣就开始工作,她展开工作台,麻利地开始消毒并铺平一次性塑料布。夏油杰脱掉了外面被雨水浸湿的衣服,露出里面贴身的黑色背心,他扎起湿漉漉的长发,开始小心地检查五条悟机体的破碎情况。过了一会儿,他静默地抬头看着家入硝子,而家入硝子也回望着他,她的声音沙哑而颤抖,“我们没有能够替换的零件,从政府手里偷也并不现实。”

夏油杰顿了顿,他说上次有个腐败官员定制的性爱机器人被政府回收并销毁,残存的部分零件正好经黑市的拍卖最后流到了夏油杰手里。他本来留着那些零件是要做研究用,现在看来可以安置给五条悟暂时救回他的命。而家入硝子破涕为笑,她本来倍感绝望,甚至真的在考虑从政府那里偷盗的可能性,现在得知其他可能性,她鼻音浓重地调侃道,“五条悟醒来知道自己变成了仿生飞机杯,一定会很高兴的。”

他们并没有太多的选择,五条悟的心脏已经是难以为继,必须要与合适的身体零件结合,和腔室吻合才能恢复正常工作。他们给五条悟组装了崭新的肢体,用其他机械零件填充五条悟缺失的部分。对方这下失去了原本类人的外表,胸腔和腹腔的外层机盖是完全透明的玻璃制,完整地露出里面的线路和机械脏器,小腹那里有条明晃晃的人造甬道卡在钢制的盆骨之间,看得家入硝子直咂舌,有钱人可真会享受。

“不知道他还有没有作为五条悟的记忆,他很有可能明天苏醒过来后会过去吸你的屌,你控制一下不要一脚踢到他胸腔机盖上,咱们可是熬一整夜才搭好了线路,我不想重来。”家入硝子擦了擦额前的汗,轻轻摸过五条悟的小腹区域,感受到那里本能的开始发热。

夏油杰蹲坐在地上尴尬地笑了一下,他用一只改锥维修着自己钢铁焊制的另一边手臂,汗水顺着脖颈流淌到他手臂冰冷的铁壳上,最后缓缓蒸发掉。夏油杰劝打着哈欠女人先去补觉,觉得自己最好不要告诉硝子,早在五条悟是战争兵器徒手扯断敌人的脖子的时候,那只机械的手就给自己撸过管了。

正如家入硝子所预料,五条悟醒来的时候并没有第一时间恢复全部的记忆,他也的确扑过来试图给夏油杰口交了。夏油杰半睡半醒之间被五条悟弄醒,低头一看就发现有个毛茸茸的小脑袋埋在自己的胯间,他无奈地喘息出声,一遍遍地呼唤对方的名字试图唤起五条悟的记忆。然而性爱仿生人的程序规定了他们榨取人类精液的量数和次数,五条悟苏醒过来的第一反应就是完成程序规定的任务。性爱机器人的唇舌也经过了特殊的处理,在仿人类的口腔温度和湿度之外,还在舌面上增加了摩擦度变得颗粒感更鲜明,某种意义上像猫科动物舌面的倒刺,只是在特殊处理下增加了刺激度而不造成伤害。

五条悟乖顺地伏在夏油杰的胯下为其口交,仿生人柔软而有韧性的舌头像是有生命一样裹着性器吸吮,他甚至能把全部的茎身长度吞咽进嘴里,将性器顶端的伞头涵纳入喉咙内部。夏油杰伸出手轻轻地揉那层人造的仿生皮肉,摸到自己的性器在那层仿生皮下勃动,性爱仿生人的喉结上下滚动着,半刻之后开始调整频率并有规律地紧缩喉部。夏油杰觉得自己真的要射出来了,五条悟的嘴里又湿又热,排出的唾液像是润滑剂的质地,滑腻腻的而富有热感,他只觉得自己变得更硬了,性器被五条悟含在嘴里用力地来回吸弄,正不停地往外泌着前列腺液。五条悟反而像是被体液激励到了一样含得愈来愈深,直到喉咙都被性器顶起一个肉眼可见的小小凸起,他不自知地哼叫出声,按照程序设计那样叫得有些软媚。

夏油杰一半觉得快要笑场,一半又因为五条悟不同往日战争兵器那样的柔软媚态而变得更硬了,他扶着性器插进五条悟的嘴里撞击着仿生人颇有弹性的喉头,那里的肉环像是天生的性器官,被捅开后只会筋挛紧缩着去绞夏油杰的性器。五条悟即不会犯呕,也更不会感知到疼痛,于是夏油杰恶劣地蛮力使用着他的喉咙,在几十下抽插之后爆在喉咙深处。五条悟乖巧地咽下所有精液,在夏油杰抽出性器后仍跪坐着,小口小口地去舔舐龟头上残存的体液,成功地再次把夏油杰舔得二度勃起了。

意识到对方再度勃起,五条悟只是伸出手撑开自己体内硅胶质的人造甬道,试图从人造的腔体里泌出些体液来供其侵入。他没能成功,于是他皱着眉头低头检查透明腹腔内的器官,发现他的主人并没有给他注入多余的润滑剂。于是五条悟勾着夏油杰的脖子先去亲吻对方,同时请求夏油杰往他的体内加入润滑剂,自己这次会先行转换一些储精。性爱用的仿生机器人从嘴里吞下的东西会一路顺着内部的机械器官流淌到穴道里,刚刚吞进胃囊的精液已经被转换成了体液,滴滴答答地泌出他下身的穴口。这可确实够淫荡的,夏油杰好笑地想着,他可没想到自己和五条悟多年未见,上来就是这种本垒。

性爱仿生人配备了热传感器,能够让使用者感受到模拟体温,所以亲吻也变得格外真实。夏油杰捧着五条悟的脸细密地吻进对方的嘴里,失而复得的感觉让他几乎冒出一点眼泪。五条悟则认真地伸出手去撸动夏油杰彭发的欲望,细致地照顾到对方的囊袋和卵丸上。性爱机器人并没有羞耻这种概念,所以五条悟掰开自己的双腿,高高地折叠着抱在胸前,摆出一个方便夏油杰插入并使用的姿势。他的人造甬道内部蠕动着,层层叠叠的软肉翕动着打开,淅淅沥沥的汁水顺着肉壁往外流淌,五条悟只是安静地等待着对方性器的进入。

夏油杰却率先伏下身去亲吻五条悟的小腹,他拨弄着躺在耻毛里还没有勃起的性器,试图抚慰仿生机器人的欲望让他感到快乐。五条悟惊呼一声,不安地挺起腰肢去蹭夏油杰的嘴唇,他的程序里并没有解释到如何应对主人的爱抚,性爱机器人的使命是被人使用,温柔的前戏反而让他觉得无措。五条悟的双腿被夏油杰扛在肩上,他玻璃制成的圆滑膝骨和腕骨也被夏油杰捏着把玩,他觉得这一切感觉都格外陌生,又真切地生出些欢愉来。五条悟小声地喘息着,原本软着的性器被夏油杰握在手里缓慢地撸了几个来回逐渐挺立起来,他止不住地呻吟,只感觉自己的腹腔发热,甬道来回收缩迫切地等待被填满。

五条悟几乎以央求的语气跟夏油杰说希望被插入,他甚至用上了大人和主人这样的词汇。夏油杰知道那是程序设计师的恶趣味,用于取悦仿生人的使用者,但是他更希望五条悟叫他的名字。夏油杰啄吻着五条悟的额头,扶着性器轻轻抵在入口处准备进入。头脑昏沉失去了一些分析能力的性爱仿生人乖巧地敞开自己的穴口,本能地摇动着腰肢下沉臀部,把夏油杰粗大的性器全部吞吃进甬道里。人造的甬道格外耐操,纵使夏油杰挺腰尽数插进去五条悟也没有感知到明显的不适,他的穴里高热而紧致,特殊设计过的甬道像专门容纳性器的几把套子,肉壁完美地吸裹贴紧茎身,然后有规律地收缩着一张一合。仿真的肉穴像一张过分会吃的小嘴,翕动着夹紧了性器在里面,然后泌出不少粘腻的体液包裹着性器方便抽插,他是天生承放精液的容器,所以无论夏油杰以什么样的角度和怎样的力度插进去,五条悟的后穴都会紧密地包裹住性器并绞紧。

当夏油杰低头看去,五条悟透明的腹腔之下那条甬道也呈现出半透明,他的性器插在其中前后律动着,操到哪里了一目了然。五条悟的腹腔外壳被他颠弄得微微颤动,其中的机械脏器和零件也伴随着两人的性事缓慢地移动着位置,那些电线的长短随着五条悟的腰腹动作不断收缩,努力地维持着性爱机器人的持续工作。五条悟脸上呈现出一种不自然的媚态,似乎是程序设定的成分偏多,夏油杰本想去摸他的脸,五条悟就伸出一截软舌来舔舐他的手指,毫不遮掩自己的欲望。同时那条人造甬道不断地收缩蠕动着,夏油杰爽得几乎倒在五条悟怀里。五条悟穴道的底端像是一个结环,正死死地卡住了涨大的龟头并绞紧内部,夏油杰只能被榨得爽利地交精。

大约到中午时,家入硝子端着两杯咖啡出现在工作室的门口,她想了一下准备敲敲门再进去。不过她的手还没落到门面上,五条悟就瞧不做声地出现在门口为她打开了门。仿生人穿着夏油杰的那件黑色背心,长度只勉强遮盖住了下身的重点部位,虽然说家入硝子作为医生也看到过,她甚至能闻得出空气里弥漫的一点腥膻味道。五条悟盯着她观察了一会儿,那双熟悉的湛蓝色眼睛亮晶晶的,只是因为记忆的缺失没有往日那般灵动。五条悟快速扫描了家入硝子登记在云端的相关身份信息,然后说道,“我认为夏油先生会更喜欢女人的性器官,也许你应该为我更换生殖道,家入医生。”

不知道五条悟恢复以前的记忆后会不会想要格式化掉这段作为性爱狂的记忆,家入硝子一边内心发笑一边回复着他,“我可没有可替换的生殖器和耻毛款式什么的给你。”

夏油杰狼狈地卷着一件毛毯坐在家入硝子工作室的沙发上,颇为尴尬地跟家入硝子笑着打了招呼。家入硝子没什么好抱怨的,老情人见面没把持得住实属正常,夏油杰以为她不知道的事情其实她都知道,女人嘛,第六感比机器推算出的数据还精准。家入硝子准备彻底做甩手掌柜,她说自己要去和线人交接,看看有没有什么合适的机体能换给五条悟。但是到那之前,就靠夏油杰一个人看好五条悟了。

夏油杰很想说,五条悟现在倒是不造成什么别的风险,除了可能在这几天里榨干他之外。但是夏油杰没好意思说出口,仿生机器人毫无波澜的眼睛一刻不停地死盯着自己的胯下,似乎那里是什么机油供给。几乎是在家入硝子出门的那一刻,五条悟就又掀起毛毯钻进来,抱着夏油杰铁制的那侧手臂蹭来蹭去,本能地想要开始新一场性爱。

夏油杰亲昵地揉着五条悟的头发,虽然五条悟前几年的记忆没有完全恢复,但是他还残存着一些本能的反应,当夏油杰摸他的头时,他就会乖乖地低下一点头任对方摸,同时还喜欢轻轻蹭到夏油杰的手心里去。意识到这一点,夏油杰觉得心里柔软得快要塌方,他轻轻地抚摸五条悟的侧脸,勾勒过他思念过太多次的下颚线。夏油杰紧密地亲吻到五条悟的嘴唇上去,温存地传递着人类特有的情感。

五条悟只是急切地扭动着腰肢上下颠弄着后臀去吃夏油杰的性器,夏油杰和五条悟唇齿交缠间才忽然想起一些事情,于是他嘴里含着一块硬糖渡到对方口中。察觉到一点熟悉的味道,五条悟的穴腔突发性地绞紧到了极致,夏油杰觉得自己快要被夹断在里面。同时机器人本能地伸出手扼住他的脖颈,眼睛里重新流露出夏油杰熟悉的一些东西,那些杀意让五条悟重新变回了那个杀戮机器。五条悟想起来了,这是好的,但是这时机未免太不合时宜,夏油杰被他下面绞得爽到翻白眼,还要推搡着对方试图掐断自己脖子的手臂。夏油杰骂了一声,断断续续地质问道,“你他妈到底是想杀我,还是想睡我。”

“当然是睡你。”五条悟的手逐渐垂软下来,他低头好奇地观察着自己的新身体,测验似地屡次来回一张一合地收缩,延长再缩短那处可控的人造甬道。五条悟察觉了这幅身体的特殊性,颇为快乐地绷紧了腰臀开始折磨夏油杰。夏油杰只能在他身下急促地喘息,他用那只钢铁的义肢捏到五条悟的腰侧把握住,威胁似地施力握紧,然后挺动着腰部操进更深处。五条悟低着头看着自己身体内部的硅胶甬道被夏油杰撑满再顶得伸长,他操控着自己的腹腔外壳打开,彻底外露出那条人造的甬道在空气中。如果夏油杰想,他甚至能伸手探入仿生人的腹腔里去摸那条甬道的外侧肉壁。夏油杰顶得更用力,他知道对方承受得住,更是乐得于承受被填满的快感。

五条悟莫名其妙地发笑,在夏油杰的操弄下感受着也许人类才有的快感和情绪。他只觉得自己失控,思想竟背离了所有程序设计的初衷,既不是什么战争机器,也不是什么性爱机器。一切东西失而复得,他好快乐,只是迫于机械躯体的设计流不出欣喜的眼泪。五条悟勾着夏油杰的小拇指亲吻,那里曾经是血肉之躯,如今则变成了一只钢铁制成的手指和他玻璃制的手指勾在一起。但是誓言并不会改变,五条悟轻轻地吻着夏油杰,说我们永远在一起,再也不会分开。






End

这不就是赛博魅魔吗

其实我只是想写pwp,不知道为什么写了这么多剧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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赛博魅魔23333
好吃! :heart_eyes:

好香爱吃 谢谢妈咪饭饭

哈哈哈,太太为了pwp做了一大堆好菜,看的人感动到不行,小悟,你好强,各种意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