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童话》(R)

养父子年上,运筹帷幄黑道教父夏×人形兵器兼性感小妖精五
感谢金主 千华华@阿斯加德在逃三公主 的约稿!全文16k+

预警:1、双性五
2、含一方未成年情节
3、含一句话路人情节
4、包含但不限于bdsm、spank、训诫、言语羞辱、枪交、宠物扮演等play

xp放飞,请友友们先确认预警内容再看正文w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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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色童话》

“夏油大人,到了。”

正在闭目养神的夏油睁开眼睛,手下毕恭毕敬地为他打开车门。

他从车上迈下来,剪裁得体的西装长裤包裹着修长的腿,即便已经接近四十代,夏油杰的身材依旧保持得不错,宽肩窄腰,脊背挺直。光看外貌,说他三十出头也是有人信的,然而掌权数年,积累的威压远比外表更不容忽视,就算他面上一派平和,身边的人依然个个压低了头。

夏油抬眼,看见别墅的上层正明晃晃地亮着灯。

他离开居所的时候,手下一般都守在一楼或庄园各处,没人敢擅入教父的私人空间——只有一个人例外。

夏油进门时众人纷纷问好,楼上的人听见了动静,立刻高声问道:“杰,你回来啦?”

在对方跑下楼梯的脚步声里,夏油脱下手套和外衣交给手下,然后回头说了声:“嗯。”

楼梯上是个白发高个子的年轻男孩,他闻言不满道:“好久没见,感觉杰都没有很想我啊?”

夏油杰道:“只有两周而已,悟。”

五条悟穿着宽松的家居服,头发稍微有点乱,他长着一张过分白皙俊俏的脸,那双湛蓝的眼睛乍一看也很清澈单纯,活像一个涉世未深的、连高中都没毕业的学生,非常有迷惑性。

其他人听着两人过于亲近的对话默不作声,在教父这边尽力降低着存在感。所有人都只叫“夏油大人”,这么多年只有五条悟一个没大没小的家伙,对夏油直呼其名,不过没人敢对此提出意见就是了。

五条悟可不是被教父包养的无害小白脸,他是夏油手下最强的兵器。凡是交给他的工作都做得到完美,无论是杀人还是越货。外面认识他的人反而并不多,因为见过他的人,有一大部分就是直接死在他手上的。

“我给你买了伴手礼哦,是巧克力。快上来!”

夏油杰的喜好,身边人也是知道的,他并不怎么吃甜。但教父大人没说什么,跟着五条上了楼,顺便给众人比划了一个手势——你们可以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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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条悟盘腿坐在地毯上,从面前茶几上的盒子里拿出一颗巧克力递过来,夏油杰俯身来接,还没剥开包装纸,五条悟就突然勾住了他,凑到夏油杰的颈窝处嗅嗅,然后道:“杰身上有香水味,今天参加什么宴会去了?身边超多人的吧?切。”

夏油杰知道他在胡说八道,把他的手从脖子上拉了下来,说:“我参加的是拍卖会,后面的晚宴没露面就先走了,你在哪闻到的香水味?”

五条悟没有谎言被戳破的尴尬,而是转转眼睛,又问道:“是吗?那你为什么要提前回来?”

对方的语气大有恃宠而骄的意味,夏油杰无奈地心想,自己还是太惯着这小孩了吧?

五条悟猜得没错,夏油正是因为知道五条悟今晚回来,才早早地从会场离开的。

“其实杰也可以留下参加酒会的,”五条悟说,“给我打个电话,我可以立刻过去给杰当女伴,很快的。”

夏油道:“省省吧……你都被人记住了。”

夏油经常出入名利场,身边觥筹交错、衣香鬓影是常态。他携带的女伴,要么是手下那位跟随教父多年的秘书小姐,要么是合作方中的某位名门贵女,要么是仅临时露面一次、往后再不出现的年轻女郎,只有一人是特殊的。相传教父身边有个高挑性感的神秘女人,没人知道她的身份和来历,但她曾数次跟随在教父身边,既不像手下,也不是哪位名媛小姐,有人猜测她就是教父私下里的情人。

这名情人当然就是五条悟了。

作为需要在各种场合执行任务的杀手,五条悟很擅长乔装改扮,他一开始并不是为了给夏油杰当女伴才假扮成女人的。他的衣橱里有各种款式的昂贵礼服、高跟鞋和假发,其中一条裙子是十七岁时夏油给他挑的,五条非常喜欢。

有次去暗杀时他特地穿了那条礼裙,化好了妆、戴上假发与首饰,然后款款走进酒会,人群为他让出一条路来。海蓝色的大露背礼裙和他极为相称,蓝宝石的项链与耳坠同他的双眼一样光芒毕现,在他走动时,修长白皙的腿都会从礼服高高的开叉里露出大半,摇曳生姿。他不紧不慢地在宴厅中游走,拒绝递来的酒杯或是共舞的请求,然后在经过楼上某个不为人知的死角时,把别致的手包几下扭转成一支枪,抬手一发子弹将目标击毙当场。

那次夏油杰亲自去接应他,五条在一片骚乱中沿窗翻身而下,夏油在下方把他接在怀抱中,然后开着车驶向黑暗的远方。

“如果杰在宴会里看到现在这样的我,”他狡黠地问夏油杰,“你会请我去跳舞吗?”

夏油杰说:“之前没有见过你这样的,所以不知道。”

“那以后带我去一回你就知道了,我可是超级抢手的,所有人都会羡慕你哦?”

在五条悟的软磨硬泡下,夏油真的带他出席了几次宴会。教父其实并不介意有个比自己高的女伴,但是五条实在太惹眼了,没几次就引起了各方势力的关注,夏油杰后来就很少带他了,不过道上依然有着“秘密情人”的传说。

夏油吃掉了五条给的那颗巧克力,对方可能特地挑了口味,巧克力味道很醇厚,对他来说也没那么甜。不过大晚上的,他还是不宜多吃甜食,毕竟到了这个年纪,不注意保持身材是不行的。

五条悟还要给他,夏油摇摇头示意不要了。反正每次五条悟带回来的伴手礼基本上都进了他自己的嘴里,夏油只尝一两口。

“好吧……”

五条说着往自己的嘴里塞了颗巧克力,两秒之后,再次搂着夏油杰的脖子,然后亲上了他的嘴唇。

味道在口中扩散开来,夏油杰感觉这次的巧克力好像比刚才甜了不少。两个人唇齿交缠好半天,那颗巧克力也吃完了,夏油杰稍微抬抬下颌,错开对方的嘴,说:“太甜了,悟。”

五条悟把这句当成对自己的夸奖。他又用气音道:“杰猜猜我里面穿的是什么?”

夏油杰看着他,五条悟撩起了宽松的衣摆,他柔韧的腰上是一圈黑色皮质绑带,还有两条带子向上延伸,隐藏在衣服下面。

“和上次给你发的照片一样的哦,”五条悟说,“给你打视频也不接,那我只能再来一次咯。”

前些天夏油打算从海外购置一批军火,这事向来也是交给得力的亲信去办的。他们是第一次和这回的卖方牵上线,不知会不会临时有岔子,为最保险起见,就派五条悟跟去了,一来一回共有半个月时间。虽然这期间两人不是没交流,五条悟常常发消息给他,但隔着时差,夏油杰也忙,到底没法保证多长时间的实时通信,于是五条悟就忍不住了。

当天夏油正在一场选举会上,他安插的候选人正在演讲,然后就收到了一条消息,五条悟直截了当地发了张图片过来。

小孩什么也没穿,赤裸的身体上只绑了皮带,绑法比平时出任务花哨一些,大腿上多绑了两圈,上面还挂着枪。

然后五条悟问,看见了没有?没等他回答就发了视频申请。夏油杰总不能在大庭广众之下跟他玩远程sex,而且这还是选举现场。所以他没接,然而被他推上去的那个人最后讲了什么,夏油也一概没听。

五条悟没成功必然是不满足的,现在就要补回来了。

他直接脱了上衣甩在一旁,然后抓着夏油的手往自己的腰肢上放,一边过来索吻,还不住地蹭夏油的胯,动作非常娴熟。

时至今日,两人上了无数次床,夏油已经推不开他了。

叱咤风云的教父在此刻很想叹气,究竟养孩子是怎么养歪到这个地步的?

虽然他没有动作,脸上平静无波,但下身已经诚实地硬起来了,五条悟当然会发现这一点,他笑着说:“杰怎么总是装得像正人君子一样?跟我上床明明超级舒服的……”

他也扯掉了裤子,赤裸的身体上只绑着数条黑色的扣带,大腿上的带子扣得很紧,勒出了饱满的肉感,上面挂着枪套。夏油杰在他的臀肉上拍了一巴掌,没有留力,声音很脆响,对五条悟来说当然是奖励。

他拉着夏油杰的手掌往自己的脸上抚。他如今正值青春,白皙光洁的皮肤好像一把能掐出水来,五条悟一直很懂怎么用自己的脸,他水润的眼睛眨了两下,睫毛颤抖着,夏油杰低头看看他,那张精致的脸在宽大的掌心里显得有些危险。

“……daddy?”五条悟说。

作为夏油名义上的养子,他在外面从不会老老实实地叫人,到了床上,一口一个先生、daddy倒是叫得很起劲。

夏油杰道:“你还是听话一点吧。”

“我不,”五条悟说,“你喜欢我不听话。”

夏油杰挑了挑眉,感觉对方这两年愈发肆无忌惮了,求欢和拱火都越来越大胆。反正他不怕夏油杰生气,夏油杰越气他就越来劲。

夏油杰舍不得对他的脸下手,不过他身上也是一样的嫩,捏两下就红了,打两下就肿了,现在他身上勒着皮带,几乎能想象到一会儿拆下来满是印痕的样子。夏油本来想先解开一条,用来鞭打,但是想了想觉得还是留在对方身上比较漂亮,所以就继续用手了。

他在五条悟饱满的臀上又打了两下,五条悟呼痛,屁股却翘得更高,直往自己手里送。夏油杰的手劲大,果然片刻后那块被扇打的地方就肿了起来,再打下去五条悟就开始不自觉地扭着腰躲,嘴上求着说daddy轻一点,夏油杰道:“悟不也是喜欢痛么?”

他知道这小孩现在已经爽得有反应了,因为他双膝下的地毯上多了一块湿痕。

五条悟这幅身体除了年轻、柔韧、耐玩之外,还有一个最特别的地方——他有一套女性的性器官。不用看夏油也知道,现在对方腿间的穴口正湿淋淋地往外淌水。

都不用玩,只是打,这幅身体就能达到这个状态,夏油也见怪不怪了。听着五条悟起伏的喘息声,夏油停下手,绕到前面抬起他的头,感慨道:“养了你十年,就把你养成了婊子啊,悟。”

五条悟叼住了他的手,柔软的舌头在夏油的指尖舔着,脸上已经浮起了红晕。

夏油的视线下移,看到了他翘起来的粉红色的性器,还有那大腿侧面挂着的枪。夏油把枪从枪套里拿出来,检查了一下,没填子弹,然后就放心地把枪管塞进了五条悟的嘴里。枪不是橡胶玩具,外壳坚硬得多,即便这样五条悟也没有皱眉,任由夏油杰握着枪粗暴地插入口中,来回翻搅,最深的时候连扳机的部分都快被他含进去了,五条的嘴角被狼狈地撑开着,分泌的唾液也往下流,把枪往外抽时上面的口水还顺着枪淌在了夏油的手上,夏油杰“啧”了一声,说:“真脏。”

五条悟含糊地“呜呜”两声以示委屈,然后伸出舌头,乖巧地把枪管上多余的水舔掉了。他是一圈一圈地舔,微阖着眼睛,像品尝佳肴一样啧啧有声。夏油用余光看见他的膝盖正在地毯上难耐地磨蹭,就当没看见,让他继续舔,五条悟越舔越跪不住,最后直接往后坐在地上了。

“太痒了……daddy快点,我想你插进来……”

五条悟过了变声期之后声音是很清朗的,在床上却总是黏黏糊糊,像小猫一样柔声细气。他主动敞开了腿,下体部分也是天生的毛发稀疏,挺立的性器下方就是正在翕合、饥渴不已的女穴,这口穴的尺寸相比于他的身型实在是小得可怜,像是没有发育完全的样子,不过夏油知道这里早就成熟了,汁水充沛且非常贪心,无论什么都吞得进去。

夏油把枪口对准了穴口往里插,五条悟拉长了声音叫了一声,双腿又分得更开,方便夏油杰动作。可能枪管对于体内的软肉来说还是太硬了,直接顶进去会痛,尽管早就在流水,不过夏油能感觉到那口女穴咬得格外紧,于是他用指尖揉了两下对方的阴蒂,五条悟就像被电击一样弹动一下,仰着头喘,大腿也打颤。

对付他基本上用不到什么多余的技巧,夏油杰从来都不用碰他前面,就这样有一搭没一搭地揉弄,枪管则继续往里插,很快五条就得了趣,穴里的水越淌越欢,每次抽出水光淋漓的枪管,都有水被带出来甩在地毯上,五条悟的喘息高高低低,原本大敞的双腿也渐渐地收起来,夏油杰按着他,活动着手腕让枪管在他体内转了转,然后加快了插顶的速度,没几下小孩就尖叫起来,受不了似的夹紧双腿,几秒钟之后就被枪插上了高潮,不仅潮吹液喷湿了一整片地毯,前面性器也射了。

这其实比夏油杰想得还要快,看来五条悟之前分别的那一段时间确实是馋得太狠了。

剧烈的高潮后五条悟很敏感,他后仰着瘫在地上,夏油把枪丢在一边,然后将手搭在对方小腹处,甚至都没有碰他的腿间,五条悟就又弹动一下,说着不行受不了,夏油杰好笑地说:“我还没开始抱你呢。”

五条悟的身上覆盖着薄汗,其实夏油杰现在也热得很,过了三十五岁后,他本以为自己会逐渐平心静气、肉体的欲望会愈加寡淡,然而面对五条悟的时候,又每每被年轻人撩拨得心浮气躁。

他捏了下五条悟大腿内侧被带子勒出的一小块肉,然后让对方转过去跪好,五条悟也不知是真的因为高潮没了气力还是在装模作样地撒娇,总之身体不住地下滑,夏油杰得扣紧他的腰才行。五条悟的肌肉量恰到好处,视线从他的后颈,再到优美的肩胛骨,然后顺着流畅的脊背线条一直向下,直到腰臀,光是看着就让人手上不由自主地发紧,每次夏油杰都会把五条的腰掐出手印。

女穴已经被枪管插得软烂,现在也努力地吞进去了夏油硕大的性器。在五条悟的身体上夏油可以毫无顾忌地发泄,无论怎样粗暴对方都全盘接受,越强硬他就高潮得越快,夏油杰有时想要温和一点、柔情一点,最后也会做得一地狼藉。

和他分开时夏油没觉得怎样,现在水乳交融时夏油才察觉到自己竟然也这样渴望着对方,说舒服也好、爽快也好,总之是种欲火完全压过理智的感觉。他会情不自禁地顶得更深更用力,直到五条悟再次痉挛着高潮,自己也射进了对方的身体。

做了不止一次,回到房间里时小孩已经晕晕乎乎的了,却还想缠过来,被夏油重重打了两下才罢休。他整个人乱糟糟地蜷在床上,裸露的腰背和肢体上有淤青和绑带留下的红痕,现在他格外安静地入睡了,夏油杰看着,竟然也生出了些柔软的怜惜之心,他给五条悟盖好被子,然后也躺在了他的身边。

五条悟有他自己的房间,以前做了之后,夏油杰八成还会让五条回去,但这两年像这样一起入眠的情况越来越多了。

明明夏油才是上位者,但总有种在被对方慢慢俘获的感觉,心硬不下来、拿他没办法、越来越软化。

他对自己、自己对他,各自怀抱的是怎样的心绪呢?两个人纠缠在一起,是出自爱情、亲情、还是单纯的肉欲,已经无法分辨清楚。夏油杰感觉在自己这样的年纪和这样的位置上,能对一个小自己十多岁的孩子产生爱情是非常虚伪且滑稽的,但是当他面对五条悟时,有时真的会产生莫名的悸动,即使只有片刻,也不敢回味太多。

人都操熟了,此刻再为自己开脱实在太道貌岸然,但夏油杰刚把五条悟带到身边来的时候,确实从没想过有一天和他是这样的不伦关系。他不是好人,那也不至于把身边长大的小孩当成性伴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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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油杰的上一任教父专门以人口买卖和毒品交易获利,夏油杰做二把手的期间,组织里已经肮脏污秽到他无法忍受的地步。所以在他亲手做掉教父、夺取了组织的掌控权之后,就开始着手洗白上上下下的产业。在他的管理下,组织重心逐渐向博彩、选举这些方向转移,但沉疴犹在,想保证绝对的安全是不可能的。除此之外,各方利益受损的势力把他当作眼中钉,自己手里留下来的旧人心思也不纯。彼时夏油杰没到而立之年,根基不稳,接下了教父这个名号后,心腹势力还没有壮大到足够的规模,于是为了确保基业的稳固,他开始着手培养一批只听信自己的武装势力。

第一次见到五条悟时对方才十岁,在孤儿院一大群干瘦幼小的孩子里,夏油杰一眼看到了那对平静的蓝眼睛。

那孩子虽然脏兮兮的、人也不够强壮,却长了张比洋娃娃还漂亮的脸。夏油见过了很多小孩,那些孩子里有害怕他的、回避他的,或者是对他好奇的、傻乎乎地来讨好他的,但是没有一个像五条悟那样淡然疏离,缺失情绪,夏油杰甚至怀疑他不是个心智正常的孩子,以为他是有什么病症了,否则怎么会一直留在孤儿院,没被领养呢?

孤儿院的保育员告诉他,这个叫五条悟的孩子聪明健康,然而天生不爱跟人亲近。之前有领养人对他产生兴趣,但是五条悟什么面子都不给,就算被接走了,也基本不会主动交流,对人情关系十分淡漠。没人愿意一直照顾这个养不熟的孩子,所以他被退养过几次,而五条悟也没有任何被伤害的表现。

另一个原因,就是五条悟身体的异状。虽然他除了双性体征之外没有别的疾病,但很多人乍一听到也接受不了,因为他的发色和瞳色也跟常人不同,所以会怀疑这孩子还有另外的基因缺陷。

这些夏油杰都不介意。他走近这个小孩,俯身问他:“你叫悟,是么?”

五条悟仰起没什么表情的小脸,说:“嗯,你是谁?”

夏油想了想,告诉他:“杰。”

五条悟说:“我知道了。”

夏油杰觉得这小猫似的孩子很合自己的眼缘。把他接到组织里后,五条也没让他失望。他兼具超凡的心理和身体素质,天生就适合这个行当。他对周围的人和事都很漠视,这个年纪的小孩注意力经常会分散,但五条悟不需要任何多余的管教,没有什么东西能引起他额外的兴趣。他也没有道德感,有些新人刚开始会因为道上的阴暗心生怯意,但对五条悟来说,听到那些惨无人道的事就像看故事书一样平静,并很快接受了自己今后要以杀人为生,他似乎感受不到恐惧或是负罪,只会因为训练成果不错而开心。

他的天赋这样一骑绝尘,夏油当然也重视他,这个孩子以后也许会成为自己身边最强的兵器。

而五条悟不知为何也独独对夏油展现了不同的态度,可能是因为记得夏油是当初领走自己的那个人,对他印象很深。夏油偶尔会来训练场所视察,五条悟认出了他,就会说:“杰,你来了?”

每当看到他有出色的表现,夏油会拍拍五条悟毛茸茸的头,说:“做得好,悟是个乖孩子啊。”

向来不近人情的五条悟对这样的接触并不排斥,还很喜欢。他每次都会在夏油杰来的时候尽力展现自己,从而得到来自教父的夸奖。

如果要挑一个人成为夏油最近的守卫,没有比五条悟更适合的了。于是不久后,夏油把他单独留在了身边,很多事情就由自己亲自来教给他。

起初还有手下不放心,觉得五条是个不稳定因素,在教父身边会带来风险,毕竟他一副对谁都爱答不理、养也养不熟的模样,并且小小年纪就有了杀手的素质。但夏油杰足够信任他,也从未考虑过对方会背叛,因为五条悟看向他的眼神是不一样的。

对夏油杰来说,五条悟也是他命里的一场好运,他竟然没做什么,就得到了一个天才的忠诚。

此后五条悟就在夏油杰身边渐渐长大,他从始至终都只叫“杰”这个名字,夏油杰并没有让他改正成“教父”或者“父亲”一类的称呼,因为这个名字最开始就是自己亲口告诉五条悟的,他不会反悔。而且除了五条悟之外世上也没人会叫这个名字了,身居高位久了,夏油反而觉得这种亲近的称呼会给他带来一丝久违的宽慰,五条悟就这样成为了家人般的存在。

除了训练之外,夏油杰对他和对自己的孩子没什么两样,他给予五条足够的自由和宠爱,而在他这里的五条也非常开朗,甚至变得格外黏人,夏油杰一出门,五条会三天两头地打电话说想他,后来还经常求着夏油杰带上他一起。

所有人也慢慢习惯了黑道教父身边常常跟着个半大孩子这件事,进入教父的房间里汇报时,对一旁玩游戏机的五条悟都见怪不怪了。

夏油本身也把他当心腹培养,没有瞒着他组织里的事。在道上各个利益相关方你来我往,阿谀奉承是家常便饭,有的会揣摩夏油的喜好,大胆地往他床上送人,试图以此讨教父的欢心,或是跟他达成合作。

虽然这类讨好大部分都会被夏油拒绝,但偶尔碰到重要的合作方,或者经过权衡影响后觉得不怎么好推掉的,夏油暂且也会留下人睡一晚。这些事难免会被五条悟撞见,不过他本来也没什么良善的观念,夏油也不是把他当乖乖宝贝养的,五条早就能跟着其他手下出门做任务了,该见的不该见的都见过,夏油便没特意避他,而且五条悟估计也不大会对这类事物产生额外的好奇。

结果,在五条悟十四岁的时候,他主动爬上了夏油的床。

在那之前夏油杰从没对他有任何心思,所以当五条悟穿着毛绒绒的猫咪套装出现在被子里的时候,夏油杰都愣了。

他差点以为是有什么误会,但五条悟大胆地搂住了他,清晰直接地说:“教父,今天我来服侍您怎么样呢?”

他甚至没有叫“杰”,而是学了别人爬床时的说法,色情中夹杂着属于少年的天真。

夏油一时想不通这孩子怎么会有这个举动,自己平时待对方足够用心了,哪还至于费心思爬床?是他少给五条悟什么了吗?

回过神来,夏油还试图平心静气地问问他,但五条悟听不进去,只是说道:“我看到别人都可以,那我为什么不行?你说过喜欢我的吧?”

他还急匆匆地扒夏油的腰带,嘴上问着“我不够可爱吗”,而手直接摸在夏油下身的位置,似乎还打算直接把脸凑过去。夏油杰也不知道他是从哪学的这些伎俩,一时又急又气,火一上来也没顾上太多,最终就是按住了小孩,狠狠教训了他一顿——五条悟的屁股都被打肿了。

夏油杰后来反思过,当时应该采取更成熟一些的管教方式。因为在他眼里十四岁的五条悟还是稚气未脱的小孩,连勾引人时穿的都是猫咪衣服,能成熟到哪去呢?他自然而然地就用上了打屁股这个惩罚手段。

结果他打的这一顿似乎在某种程度上给青春期少年带来了启发式的影响,或者说,开发出了五条悟在亲密关系上的特殊癖好。

夏油杰发现对方格外喜欢被羞辱和粗暴对待,这是后话。

五条悟第一次爬床失败,虽然被教训了,但还是没有跟教父拉开距离。夏油杰觉得小孩是青春期到了,出现生理需求也不奇怪,而身为养父的自己是他唯一亲近的人,五条悟又缺乏正常的情感意识,加上之前目睹过被送到教父房里的人,所以就理所当然地以为他自己也能和夏油做这种事。

夏油跟他谈了回心,大体是纠正他的误区,告诉他以后上床也行,但不是和自己。五条悟心不在焉的,也不知明白了没有。为了防止思春期的少年再出现意外情况,夏油杰有意降低了两人接触的频率,也不再做之前常有的亲昵举动了。

那段时间他也安排五条悟出门做任务,将自己的日程跟他错开,一连保持了小一个月。某天晚上夏油在房间里,听见敲门声,以为是哪个手下找自己有事,结果外面传来了五条的声音:“是我。”

他跟在夏油身边好几年,早就有了独一份的特权,平时顶多是在外面说一声“我进来了哦”,然后就直接推门,从来没有这么礼貌过。

“找我有事么?”夏油问他,“怎么突然开始敲门了。”

五条悟几秒钟没答话,夏油杰这才抬起眼,看到小孩正定定地看着自己,表情显而易见的不高兴,开口时甚至有种委屈巴巴的语气。

“因为杰已经不喜欢我了,”五条说,“你都不理我。我不是你最喜欢的小孩了。”

夏油杰被他噎得哑口无言。

要知道,一般的下属要是胆敢往自己的床上爬,被他直接流放到最边缘都是轻的,他身边向来不留心思不正的家伙。现在他不过是稍微冷待了对方一些,连一点实质性的惩罚都没有,结果小孩还不满意地找上门来了?

但是对方那双水灵灵的眼睛往下一垂,夏油杰到底还是心软了。

两个人平时互相陪伴的时间不少,没有他在,自己确实也有点寂寞……毕竟是他养了好几年的孩子。

“悟可以继续留在我身边,”教父冷静地提出条件,“只要你别再做出格的事,我们就还和之前一样。”

五条同意了,之后有段风平浪静的时期,夏油以为这场风波差不多就过去了,于是降低了警惕。

结果是他完全低估了小孩的执着。

五条悟其实根本没有罢休的意思,夏油说的那些道理根本没进他耳朵,所谓的不出格保证也压根没起作用。五条悟把自己的失败归功于勾引的方式还不够成熟,猫咪套装可能不是成年人的喜好,他要换成蕾丝的。所以下一次夏油从宴会上回来,在自己床上发现了穿着一身黑色情趣内衣的五条悟。

一圈像模像样的抹胸,两条蕾丝带往下勾住了内裤的边沿,内裤的布料也就巴掌那么大,除此之外,他还穿了黑色的网袜。那时的五条悟已经开始抽条了,双腿又长又直。他毫不吝惜地向夏油展示着自己的一切。

“你……”夏油感觉自己的额角都爆出了青筋。

“daddy喜欢的是这一种吗?”五条歪着头问。

夏油杰也喝了点酒,不至于醉得发昏,但也确保不了足够的清明。他想把五条悟推开,但五条握住了他的手臂,然后柔软地攀了上来,脸贴在他肩膀上低声道:“我想和杰一起睡,可以吗?”

“……别闹了!”夏油沉声道。

五条悟看着他,脸上竟然还浮现出了一丝兴奋。他一把抱住了夏油杰,热腾腾的气息迎面扑来,夏油的手贴上了他光裸的大片皮肤,竟然僵硬了一瞬间。

随后他发现五条的体温高得不大对劲,在暧昧灯光下,夏油看见对方的皮肤也泛着粉红色。五条悟的声音黏腻腻的,在耳边反复说着“最喜欢了”、“快点抱我”,夏油费尽力气才把他拉开一些,道:“你喝酒了?!”

五条悟的反应明显也迟钝了。

“……酒?没有啦,是另外的东西……”五条悟说着又皱起了眉,喘着说,“杰再摸摸我,我不舒服。”

夏油在脑子里骂了一句“他妈的”。

这小孩竟然还自己喝了春药,彻头彻尾的小疯子。

得不到皮肤接触,五条悟越喘越厉害,欲火越烧越旺,他开始扭动身体来缓解,两条腿并拢来回摩擦着,再次求道:“我这里好痒,为什么?这是怎么回事?杰帮帮我……”

夏油杰也快被这热度点燃了,没有男人能在这时还面不改色。他残存的理智还在挣扎,然而却被五条直接扑倒了,对方神志不清,力气也大,他的脸颊在夏油的胸口前蹭来蹭去,而夏油杰的膝盖就顶在他的腿间——夏油杰很快感到了一片湿润,五条悟流的水已经浸湿了布料。

夏油杰咬着牙,抓着五条悟后脑的头发把他提起来,但迷蒙的五条悟没有反抗,顺着力道仰起头,却一口咬住了夏油的嘴唇。

那一瞬间,教父也忘了什么养子什么人伦。他翻身就把小孩按在了床上。

五条悟并不知道接下来即将面对的是什么,他只知道自己又热又痒,夏油杰在碰他让他很高兴。他浑身发烫,体内的热流好像在来回涌动,但是没有宣泄口,下一秒五条就惊叫出声,因为夏油杰的手掌包裹住了阴阜。

那一小块内裤早就湿透,轻薄的布料贴在腿心,夏油的手转圈揉了几下,五条悟此前完全没有过这种被人揉弄阴蒂和女穴的快感,夹紧了双腿喘得上气不接下气。

“好奇怪……杰?等、等一下……”

夏油毫不留情地继续抚弄,还准确地按到了阴蒂,五条悟就这么在夏油杰的手中迎来了第一次高潮,他仰头大叫着,小腹痉挛。夏油杰撑在上方,看着眼泪从他茫然的眼睛里一串串滑下来,然后五条怔怔地看着他,道:“……好舒服。”

夏油杰只想把这个家伙操烂在床上,他下身已经硬得发涨了。

他解开腰带,然后压住五条的腿,扯下那一条多余的布料,将硕大的性器头部顶在了柔软的穴口。然而他发现五条悟虽然流的水多,女穴却小得可怜,直接顶恐怕也不好进去,五条悟还在喊痛。夏油杰也没什么耐心了,就先伸了手指进去,毫不温柔地插进穴口,在里面勾弄一番,软肉层层包裹着手指,穴道又窄又热,亮晶晶的水液也再次涌出来。

小孩又被这两根手指玩得凌乱不堪,不知是因为初夜,还是他给自己下的药效果太好,总之这幅身体敏感得让夏油都感叹。不仅是女穴,前面的性器也是如此,因为形状可爱,所以夏油随意地握在手里撸动几下,然后就让五条射出了精液来——可能也是对方的第一次射精?不过五条悟大概都分辨不出来哪边是哪边,此刻他的女穴也在剧烈高潮。

这样的他充分地唤起了夏油的掌控欲,夏油随手的玩弄都让他高潮迭起,他成了夏油手上的玩具。很快他就彻底敞开了身体,充分刺激过的女穴足够柔软,夏油进入他身体时不由得喟叹,而五条在被进入的时候尖叫着搂紧了教父,就像渴望着父亲疼爱的孩子。

夏油把他插得汁水飞溅,明明还是副青涩的身体,但是却这样适合性爱,五条在这方面竟然也是天才。夏油抬起他的腰,一次次地挺胯操到深处。他也抛却了理智沉溺在肉欲中,眼中只有怀抱里年轻的身躯,五条悟一直在叫他,“父亲”、“爸爸”、“大人”,中间偶尔夹着他的名字。做到最后五条悟已经高潮到彻底脱力了,嗓子哑得快发不出声。

第二天,夏油醒来,看着满床狼藉,心态险些没稳住。

之前那一大堆良苦用心统统白费,孩子被他睡了个彻底。

……更让他谴责自己的是,他觉得确实做得很爽快。

五条悟迷迷糊糊地跟着醒来,夏油有心想为他昨晚的爬床行径惩罚或训斥他一下,但一想自己后来也十分配合,这孩子还被玩得那么狠,到底还是熄了火。而五条看清了教父,却十分开心,凑过来卖乖,哑声说:“daddy,早上好哦。”

夏油在心里叹了口气,头一次觉得拿一个人没办法。

而五条不愧是恢复力强大的年轻人,当天下午就回到了生龙活虎的状态。他来到夏油的桌前,下巴垫在自己的手上,抬着那双过分可爱的眼睛看夏油杰,说:“我用起来,还不错吧?教父以后就使用我好了,我也可以一直当做女人的……这样就用不着那些送过来的人了,我会做得更好哦。”

夏油杰俯视他的脸,顿了一下,说:“其实我比较喜欢的还是你上次穿的那套衣服。”

做了一次食髓知味,往后就有第二第三第无数次,夏油杰知道一旦开了头就不再有重来的余地,两个人的肉体纠缠自此持续下去了。

五条悟真的各个方面都很合他的心意,现在多了一条,就是身体。他亲手养大的孩子既是他最得力的下属,也是他最乖巧的性用品。

这种日益变质的关系也瞒不过别人的眼睛,谁都觉得五条悟的所作所为已经脱离了养子的范畴,当然有时他是故意的,会在教父外出归来时亲昵地抱住他;教父在沙发里,他就过来紧挨着坐在扶手上;他总是和教父并肩走,时不时整个人都倚过去——对于种种出格的举动,夏油也不是次次都纠正了,在他的纵容下,五条自然越来越大胆。

忧心忡忡的手下曾经来提醒教父:“夏油大人,五条是不是有点过分了?他影响的是您的声誉……”

“悟吗?”夏油笑笑,“还好,他很听话的,是个乖孩子。”

下属根本不知道这“听话”的描述是从何而来,看着教父的笑心里一阵七上八下,顿时什么话都梗喉咙里,不敢再禀告了。

五条悟最乖的地方当然是在床上,即便是因为太越界惹得教父生气了,回头他也能靠自己的身体把教父给哄好。年轻人总是有各种花样,无所顾忌地尝试挑起年长者对自己的兴趣,他挑衅和撩拨都是一把好手,总是把夏油惹得恼火,但教父的粗暴恰好又是他喜欢的,一边操他一边骂他是小狗或婊子的话,他会很容易高潮,对他鞭打或惩戒,他也会爽得两眼翻白吐出舌头来。

五条悟偶尔也会扮演宠物,因为教父那句“比起性感的,悟之前那套我更喜欢”,他就投其所好地继续穿起了猫咪套装。其实兔子、小狗、绵羊和猫他都尝试过,但果然还是猫咪最适合。

他会提前在房间等好,当夏油回来迈入昏暗的房间,在开灯之前就会听见一声细细的猫叫。这时教父就会知道今天有一只小猫在迎接自己——虽然这只猫的个头已经慢慢长过教父了。

教父只需要站在原地等一等,猫就自己爬了过来,亲昵地蹭他的裤腿。夏油先开灯,再过去坐到椅子上,他的宠物就亦步亦趋地跟着,围着他的脚转,最后趴上主人的膝盖,让主人一下一下地抚摸柔软的头发、脸颊或者耳尖。如果搔搔他的下巴,他还会在喉咙里咕噜咕噜地叫。

教父动动小腿,猫咪就俯下头去,小口小口地舔起皮鞋,他会做得非常认真,偶尔抬起一下头蹭蹭教父的小腿,如果得到了“乖猫咪”的夸奖,就会舔得更起劲。

等到猫忍耐不了,开始躁动,夏油轻轻踢他一下,他就从善如流地坐下去张开腿。为了方便主人使用,宠物的下身也是赤裸的,这种时候他多半也已经湿透了,满含期待地等待着玩弄。夏油用被他舔干净的鞋尖在他的腿心磨蹭,他会自己乖乖地扶住腿,如此就不会因为快感而不由自主地合起来,夏油只用鞋尖不轻不重地顶,猫咪就会兴奋地抖起来,满面潮红,发出呜呜啊啊的、已经不再像小猫的叫声。

轻柔的动作其实是满足不了他的,小孩扮演宠物时极尽媚态,愿意让主人更重一些。夏油就直接踩上他腿心的女穴,五条会爽得直叫,在时轻时重、具有技巧的踩压下喘个不停,性器也随之直挺挺地立起来。

夏油都不用手去碰他,单凭这样,宠物淫荡的身体就可以达到快感的巅峰,当主人重重地踩在阴阜,那口女穴流出来的水会把鞋底都浸湿,夏油移开脚尖时还会粘稠地拉出丝来。临近高潮的时候猫咪会有点控制不住自己,手上握不住,腿就自己合拢了,或者往后躲开。这时候主人什么也不用说,就静静地等着他,宠物会尽快自己可怜巴巴地调整好,再次把下体送到主人的脚下,直到就这样被踩到高潮。

如果换做是扮演小狗的话,五条会更加卖力一点,他还会自己在后穴插上连着尾巴的肛塞,摇着尾巴祈求主人的垂怜。

对于这么可爱的宠物,教父心情好了,当然也会给予奖励。他允许宠物爬上来坐在自己的身上,埋在自己的颈窝里嗅嗅舔舔,他的手则插在五条的女穴里勾弄挑逗,对方在他的怀抱里颤栗、呻吟,然后他把真正的性器插进对方的身体。

偶尔宠物也会做点错事,毕竟猫咪不是一直乖巧的,如果他的爪子不小心扯坏了主人的袖口,或者用犬齿咬痛了主人的锁骨,主人就会提着他的项圈,把他拉到一边去放置,过了一会儿他会委屈地再爬过来,或者直接叼着软鞭或尺子,让主人抽打他的臀和腿根。

五条悟刚爬上他的床之后就跟他撒过娇,让教父别再和那些被送来的人上床,虽然教父口头没有答应,因为不想显得自己太惯着他,但是后来夏油的确不怎么接受别人了——五条悟确实是最好的床伴。他那样亲昵、那样真挚地渴望着自己,看着他期待的目光,夏油杰也会觉得心满意足,和这具年轻的身体缠绵,仿佛自己也变得富有生命力。

时至今日,肉体和情感的联结都已经足够深刻,夏油已经无法想象五条不在身边的样子了。像最开始那样把他推离、彼此隔开,别说年轻人不同意,他这个年长者也做不到。就像今天知道五条结束了海外行程,教父就直接提前回了家。

五条的睡相不好,在体力开销太大的时候除外。今天一晚补上了之前没做的份,想来整晚小孩都会保持安稳。夏油杰关上灯,在熟悉的呼吸声中入眠。

·

第二日夏油正常醒来,久违地感到清爽。夏油本就是个思虑重的人,迈入中年且位高权重,睡眠质量不大好本是常态,五条悟缠着他的时候,他才没有余裕去想东想西。

小孩还睡得很香,夏油杰没叫醒他,自己用了早餐又整理好着装,叫侍者晚些时候给五条送点吃的。几名下属已经在门口候着,夏油即将出门时,恰好五条悟刚醒来,大约是听见了下面的声音,便睡眼惺忪地跟出来,问道:“杰?好早啊,你要去哪?”

“去跟人谈点事情,”夏油轻描淡写地说,“你醒了就去吃饭吧。”

五条悟眨眨眼睛,说:“好吧,那要早点回来。”

下属们依旧各个装聋作哑,直到五条悟懒洋洋地回去了,才请示教父:“……夏油大人,我们走吗?”

夏油杰戴好一副皮手套,然后道:“走吧。”

这处庄园也是夏油的会客地点,教父平时开办宴会或座谈时,会邀请各界人士来到自己的庄园,那些来求他办事的人,或者要与他洽谈的其他势力,也是同样来这里找教父。

不管接见的客人是敌是友,夏油一向都是注重形象的,领结一丝不苟,手里执着手杖。

手杖是从夏油三十五岁左右开始使用的,最开始五条悟还笑过:“杰为什么开始用那个?挺好看的,但杰又不是老爷爷。”

“我确实年纪大了,”夏油瞥了眼五条,对他说,“又不是和你一样的十八岁年轻人。”

“杰一点都不老啊,”五条支着侧脸说,“我感觉杰没有变过。”

变老自然是谈不上,但夏油觉得自己不再年轻是真的。五条觉得他没变,但他眼中的五条却成长得太多了。领他回来的时候还那么小,现在是高大俊俏的青年,再过十年,他会是什么样呢?等到他到了自己现在的年纪,自己恐怕就真的离成为老爷爷不远了。

那时的夏油在心中感叹时间流逝得飞快,而五条悟恍若不觉,凑到教父的桌前想讨一个吻。

后来五条反倒蛮喜欢这支手杖的,手杖顶端是一个黑色金纹的蛇头,上面嵌着宝石。有时候两人一起出行,在车上五条无聊了就把玩一番手杖。夏油杰曾说,要是想要的话就自己去做一个,五条悟说:“只有杰的这个我才喜欢。”

这种话被外人听在耳中,活像五条悟这个手下起了野心,开始图谋夏油手中的权势似的。然而凡是夏油杰身边的人,都对两人的关系心里有数了,几年前还时不时有人让夏油杰多注意一下这个养子,随着教父的态度倾向愈发明显,就没人敢找五条的麻烦了。

教父这个身份是极具威严的,而夏油平日并不以凶恶或阴暗的形象示人,基本都是和和气气、彬彬有礼。他有一手骗取人心的能力,特别是对他身份不知情的人,有很多都盲目地投来信任。之前他在慈善晚会上演讲,不少人见他这幅菩萨般的面相,都把他当做了哪位名流慈善家,根本想不到他背后其实是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黑道教父。

在谈判场上,夏油也甚少严词厉色,面上带着三分笑,态度却不会退让。今天的商议拉拉扯扯,着实时间有些长,快到中午,夏油也没那么多耐心了,正当这时,真奈美走了过来,小声对教父报告道:“五条先生听说您还在这里,就过来等了。”

夏油笑笑,跟对面比个了稍等的手势,然后对真奈美道:“直接放悟进来吧。”

片刻后五条悟进来,连正装也没穿,看见谈判桌上的人眯眯眼睛,招呼不打就径自朝着教父来了。

夏油道:“你怎么来了?”

五条向来对其他人的目光视若无睹,他说道:“之前不是说你会早点回来的吗?都过了好久了。”

五条悟身形修长,长相俊俏得过分,看上去也就十几二十岁,他又刻意把声音拉得长了,别人乍一见他根本瞧不出斤两几何,更不会相信这是教父的心腹,只知道他跟教父这种说话方式,绝对不符合道上正常下属面对首领时该有的规矩。

对方势力中的一人见此状嗤笑一声:“教父大人也真是心宽,这种地方,我是不会放心随便带人进来的。像什么小宠物小妖精,还是豢养在家里比较好。”

夏油杰还没说话,五条悟先乐了,非但不生气,还对自己这个“小妖精”的标签很得意,他直接在夏油这边坐下来,和教父贴得更近,就差没直接坐在大腿上了。

“没关系,我不会妨碍你们的哦,你们继续吧。”五条说着。

这样肆无忌惮的,对面的那些人也是头一次见,而夏油摆摆手,状似温和地说:“差不多是中午了,不如就休息一下。我让人带各位去用午餐。”

教父这样发话,手下就开始逐一请人出场,闲杂人等统统离开,下属也回避了,教父才拍了一下养子的头:“就这么一会儿,非要过来捣乱么?”

五条知道教父才不会生气,他无辜道:“反正我是杰养的小妖精,没法离开杰太久的。”

他凑过来,应该是刚去洗了澡,身上还带着点清新的香味。夏油杰没有动,五条悟又笑了一下,直接大胆地在夏油的鼻尖亲了一口。

“一会儿没见杰就很想,没办法,”五条悟说,“daddy今天太帅气了,可以就这样跟我做爱吗?”

这小孩……好像就没有知足的时候。昨天一整晚他都在教父的床上,现在离他起床才有几个小时?

夏油差点气笑了,他在五条悟的臀上拍了一下。

“隔了半个月没见,和杰只待了一个晚上怎么够?”五条悟又用气音说,“……真的,我好像已经湿掉了,daddy要摸摸看吗?”

夏油杰算是见识了年轻人精力的充沛,他都不用摸,已经看到了对方宽松的裤子上被顶起一个小角。

“那就先湿着,等我回来再说吧,”夏油挑眉道,“我要先过去用午餐。”

“那些人有什么好陪的?”五条说,“杰明明是想把他们先打发走,不然才不让我进来呢。”

夏油深觉对待孩子太纵容是不行的。

他捏住了五条悟的下巴,五条悟顺从地张开了嘴,夏油杰往他的嘴里塞进两根手指。

教父还戴着皮手套,五条悟任由夏油搅弄,还会故意伸出舌尖来,自己手上也没停,顺着教父的胸口往下摸索,停在了下身的位置。

夏油深吸一口气,把不听话的小孩放在了桌上,五条悟双手撑在后面,自己先掀开了上衣,昨晚腰间青紫的痕迹还在,他把衣摆叼在嘴里,然后又将裤子往下扯。

被狠狠操过的女穴还是肿的……不过,确实是湿了。

夏油好笑地在他的腿心拍了一下,问:“你就不痛?”

五条悟摇头,咬着衣服含混着说:“杰不要把手套摘掉……可以就这样……”

入口依旧是柔软的,在这个距离可以看得很清楚微微的翕合,夏油如他的愿把手指插了进去,黑色的皮手套和软嫩的穴口做对比,画面非常色情。隔着手套的指奸,虽然没有穴道的触感,但是夏油也能感觉到里面的绞紧和放松,皮革略粗糙的纹路更能刺激内壁,夏油熟知他的敏感位置,指尖向上快速地勾弄起来,这个动作能最快地让五条悟吹出来。

五条悟很快呻吟起来,女穴喷出了一小汪水,在夏油整洁得体的衣服上溅湿了一块。

夏油杰又在他肿着的女穴上拍了一下,道:“别乱喷水。”

想也知道五条根本控制不住,他的身体就像某种多汁的水果,汁液永远流不尽。夏油继续抠挖,五条悟就会继续吹水,每次弄脏了夏油的衣服,夏油就会不留情地拍打一下他的腿心,结果五条悟在被打时高潮了,整个手套的掌面都湿漉漉的。

他没撑住,往后瘫倒在桌子上,大口地喘息。夏油杰的目光瞥见了自己放在一边的手杖,于是他站起来,执起手杖,道:“我记得悟很喜欢这个?”

他用手杖的末端在五条悟裸露出来的小腹和腿上游移敲点,刚刚高潮过的五条很敏感,会在碰到时小幅度弹动或躲闪。夏油用手杖“啪”地一声抽打在他的大腿内侧,五条悟短促地叫了出来,夏油道:“不要乱动。”

夏油杰一共抽打了三次,小孩白皙的腿侧多了三条肿痕,然后夏油才调转了手杖的方向,将尾端插进了那个又开始吐水的入口。

手杖足够长,可以进入得很深,夏油旋转着往里顶弄,五条悟呼痛,说太深了,开始叫起了“父亲”和“daddy”,然而夏油看得清楚,每次抽插带出来的水都只多不少,而且他知道这个长度五条完全吃得下。

五条被逼得流出了眼泪,哽了一下拉住了夏油的手,说:“……顶到里面的了……”

夏油杰说:“悟的话,直接插进子宫里也可以吧。”

他保持这个深度又浅浅地戳碰几下,又说:“或者直接捅穿的话,悟会更爽吗?”

手杖抵在穴心,好像真的要直接顶进去了,五条悟睁大了眼睛,在下一次重重插进去时剧烈地抖起来,再次攀上了高峰。

夏油杰没有直接跟他做,一做估计就停不下来,而今天的谈判确实还没完。他让五条悟给他口交,五条被玩得头昏脑涨了,乖乖地跪在夏油面前的地上,用口舌服侍着教父的性器,夏油被他含得舒服了,就扣住他的后脑往喉咙里撞,最后直接射了进去。

教父叫人来收拾残局,换了一身衣服,然后把五条送了回去。下午的谈判席上教父姗姗来迟,而那个漂亮的年轻人就没再出现了。

五条悟在教父身边黏了两天,终于心满意足,至于谈判桌上什么出言不逊的人,压根没被他记在心上。

而两天后在他准备与教父共进早餐时,无意间听到了另一个下属在跟夏油杰禀报,提了个耳熟的人名,表示这人已经解决掉了,后续妥善安插了谁谁谁来顶上……

五条悟想起来了——他们说的不就是上次那个骂他“小宠物”的家伙吗?

年轻人当即笑了出来,凑过去戳戳教父的手臂,道:“杰,也用不着特意去做这个吧?”

教父大人翻了页报纸,对自己的护短事迹避而不谈。

五条悟装模作样地叹道:“这样的话,我不就真的成了杰身边的小妖精了?有点麻烦啊。”

夏油杰瞥了他一眼,感觉他的表情完全是骄傲,没看出来有什么苦恼。

“算啦,我也知道杰的苦心,”五条悟眨眨眼睛,“为了感谢daddy,不如今晚还是由我来服侍吧?”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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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棒呃啊啊啊啊啊啊好吃 爱吃使劲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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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um::yum::yum:

好愛啊啊啊啊啊

香香香香 :smiling_face_with_three_hearts: :hot_fac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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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 傑好蛊 小五我吸吸吸吸吸吸吸吸吸吸吸吸吸吸 end了但总是舍不得:pleading_face:二刷再来看看 太太做的饭香摔

好吃好吃好吃 :heart_eyes:

哎哟我去。。。。好好吃啊啊啊…!!!!!!老师我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