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ub和饥饿》&《Dom和项圈》

本文适用BDSM世界观设定

Sub夏xDom五

前篇《Sub和饥饿》

Summary:“夏油杰,你在是Sub之前先是杰,先是我的同学、朋友、想接吻的人,这和你的性别,和你是Sub我是Dom都全然无关。对不起,我没想到你会这么介意这个。”五条悟去凑近夏油杰,去摸他的手,把手指挤进他的指缝,直至十指相扣,“你要是讨厌这样,我可以打开无下限,可以控制自己不碰你。”


饥饿,先是抓住胃,然后控制大脑。饿到极点会想吐,躺在床上尤其严重,酸涩在喉头澎湃,一张嘴好像会立马呕出一整片海。但夏油杰忍住了,他一向擅长处理自己的呕吐欲,压抑也是他责任的一部分。于是什么都没发生,安眠药起了作用,睡眠很快发酵成梦境。

夏油杰今天也正常一日三餐,甚至晚上被迫多吃了两块五条悟剩下的蛋糕。哪怕他还处于长身体的年龄,吃得多饿得快,但饮食也已经超量。所以饥饿从何而来?这种超出欲望时时刻刻烧心的迫切,甚至可以被称为饥渴。

男同学是Dom,这点夏油杰一开始就知道了,用他Sub的身体一下子就能察觉支配者的气息。那种被包裹的感觉有点像困在渔网里,虽然目前还能游动,但网的主人随时都有可能收网,于是夏油杰就会被发现天性,被束缚到无法挣扎。

但是五条悟没有自觉,或许是太迟钝,又或许是太幼稚,Dom的特殊身份没有对他的生活造成一丝一毫的影响。他是被宠着长大的,不需要进行任何支配,愿望就会被满足。他一直这么活过来,也一直打算这么活下去,所以他的任性在合理的范围内,令人稍微有点烦,但接受起来也不困难。关于自己的同学是Sub这件事他一无所知,封建思想教育让他一直认为Sub都是些娇弱瘦小需要保护的人。

然而夏油杰担心的事情终于发生了,生理的成熟叫Sub的天性愈发无法忍受,他一直压抑着自己,缺少安抚,抗拒服从,得不到支配的身体无师自通发生了戒断反应,没有吸毒却堕落成瘾君子,饥饿感一直在灼烧,失去对自己的掌控权已经严重影响到他的活动,他抽烟,不间断地抽烟,几乎要把肺吸穿,好叫尼古丁渗入五脏六腑,在每一处神经纤维上筑巢。他祈祷自己如同每个堕落的人一般沉醉在烟酒之中,让低俗的快感麻痹自己的神经。但是没有用,他抖得连打火机都点不亮。

“等五条回来你就叫他帮帮忙如何?”家入硝子哪怕是神医下凡,对于Dom/Sub方面却是个普通人,她急得要死但最后能做的只是给不断抽搐的夏油杰注射镇定剂,或者塞几片安眠药,“世界上那么多Sub怎么就你夏油杰活不下去?怎么就这么死要面子?”

夏油杰否认,这不是面子的事,这是原则问题。被支配一次就意味着有第二次,习惯之后就会变成服从命令的家畜,从内而外地腐朽,他不想变成那样子。

但任他再不愿意,再怎么服用药物压抑,迟钝如五条悟,做完任务回来还是明显发现了好朋友的异样。他们的距离一下子变得太远,夏油杰在刻意躲着他,抛过来一句别靠近,就开始拒绝身体接触,脸色也前所未有地差。

“杰,你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心情不好?”

“你为什么不理我?”

“喂!是想打架吗?我们不是说好不再吵架了吗?”

五条悟一路跟着夏油杰跑,从教室跟到操场,从操场跟到食堂,但是夏油杰当起聋子加哑巴,只管把五条悟撇在身后,饭一口没动就回宿舍。

五条悟坦白,自己已经尽了最大努力去体谅长这么大唯一交到的好朋友,但三番五次被无视他就生气,一上午得不到回应的生气逐渐发酵成愤怒,终于在宿舍门口爆发。

“夏油杰,你给我【停下】!”

夏油杰的身体出现了微妙的僵硬,五条悟不懂夏油杰在和自己闹什么别扭,但六眼不会看错,这种停顿出于夏油杰的意志之外,五条悟凑过去下意识想搭夏油杰肩膀。

“五条悟,我说了,离我远一点。”夏油杰把五条悟的手拍开了,进了自己寝室重重锁了门。

这是什么!这是什么!这是什么!五条悟把手收回来捂住脸,慢吞吞蹲下来,眼睛透过指缝看着地板出神。他一时间没消化过来,明明自己被撂在了一旁,却不知道什么时候产生了一种本不属于此种场合的满足感。那种情绪难以形容,不是吃到了期待已久的限定甜品,或是在操控咒力上又取得突破的简单喜悦,是一种更强烈的,会上瘾的快感。

“好想让杰一辈子听我的话…”五条悟听到自己不经大脑冒出来的话,被吓了一跳,他尽力打消自己这种奇怪的想法,但是刚刚夏油杰转头看他时发红的眼角和过分沙哑的声音怎么也忘不掉。

“好色情。”

夏油杰知道早晚要出事,尤其是五条悟回来之后Dom的荷尔蒙简直叫他发狂。今天早上他一看见五条悟腿就发软,差点跪下去当场求人给他发些指令。五条悟命令他停下的时候有一瞬间他感觉被抚慰了,本能驱使他服从命令,不要再去试图抵抗,但他厌恶自己身上耻辱性的Sub标签,更厌恶自己与五条悟的地位从此不再平等,所以他抗拒服从,把气全撒在了五条悟身上。

“对不起,刚刚冲你发火,我想一个人呆一会儿。”夏油杰在脑子稍微冷静下来之后立马发了这条讯息,他知道是自己在耍脾气所以及时道歉。等了两秒五条悟说好,明天见,夏油杰不确定自己明天状态会不会变好,但还是回了明天见,他安慰自己吃更多抑制剂就没问题,然后之后吃了平时两倍剂量的药才勉强睡着。

【醒过来】

夏油杰惊醒,他能听到自己急促的呼吸声,还有胸腔因为心脏的快速跳动而刺痛不已。

“悟?”他睁眼对上了五条悟蓝色的瞳孔,背着光在阴影里还很清晰地闪烁着,“你为什么在这里?”

“不是说这个的时候!你刚刚怎么回事?”五条悟的脸在夏油杰的视野里不断放大,直到鼻尖差点贴到一块儿,“怎么叫都醒不过来,知道我有多担心吗!”

夏油杰一看外面天都黑了,大概知道是什么情况,长期得不到安抚的身体进入了Sub Drop状态需要由Dom唤醒,但唤醒不是需要…夏油杰没想到自己会走到这一步,身体疼得厉害,还有喘不上气的窒息感,于是也无法继续思考下去。五条悟去抓夏油杰的手,发现对方抖得厉害。

“杰,”五条悟把对方的手贴在自己脸上,脸上的温度比手心低了好多,夏油杰像触电了一样挣扎想收回去,被五条悟箍住,“我昨天想了一晚上,你难道说,是Sub吗?”

夏油杰不想回答,他转过头去不想面对Dom特有的Glare,那种充满威压的眼神说实在让他被侵犯得很舒服,隐隐约约起了生理反应,而五条悟的眼神里偏偏里面又充满了关心,对此产生情欲似乎玷污了对方的心情。

【say】

特定的指令词Sub是无法无法违抗的,五条悟虽然意识浅,但身为Dom该掌握的知识都通通学过,只是他从前没想着用到自己的同学身上。而他现在可太想了。

“是的。”夏油杰用微弱到基本听不见的声音回答Dom。

【come】

五条悟坐在床边发布不容忤逆的命令,夏油杰别无选择离开被窝靠过去,因为没换过衣服,只穿了件白T和内裤。看他有过来的意思五条悟就主动贴过去,拍拍他的后背。

【good boy】

指令和夸奖,是能安抚躁动的Sub最好的方式,五条悟是被这么教育的。虽然让夏油杰完全听自己的话似乎是很爽的事情,但他不是很愿意看着平时神采飞扬的同学变得痛苦不堪,所以主动配合Sub完成指令。

“有感觉好一点吗?”五条悟摸着夏油杰散开披在肩膀的头发,感觉在摸一只大型犬,这只大型犬的体格目前比他还要大上一圈。

按道理是可以的,夏油杰这么想,但可能是压抑的时间太长了,可能是刚刚从Sub Drop状态被唤醒,也可能是指令都太过温和,他更加欲求不满,“够了,悟,”可惜夏油杰还是不能坦诚,“你没必要做那种事情。”

“可是你抖得厉害。”

“这种事情没关系,吃药就行了。”

“杰,你硬了。”

五条悟这时候冷不丁陈述了个事实,夏油杰确实起了生理反应。五条悟因为去抱着人家而被顶到了大腿,低头一看那活正生龙活虎,跟主人一样在发抖。

“这个…不是…那个…”怪不得人夏油杰,这不过是被唤醒后的正常表现,倒不如说唤醒本就是以性行为为条件的,只不过五条悟的支配力量似乎强大到让他们暂时跳过了这一节。

“这么舒服吗?接受我的指令是那么舒服的事情吗?我也感觉挺好的!我们再试试别的指令?”五条悟特有的天真叫他完全忽视夏油杰的尴尬,他第一次支配人家难免兴奋,看到夏油杰有反应难免更兴奋。

【present】

夏油杰不由自主地张开腿,叫五条悟把他隔着内裤勃起的形状完完全全看了了清晰,五条悟不仅是没有玩过play的香草,更是没有过性经验的处男。这种景象已经足够叫他大脑宕机,不知道下一步做什么。

【s…strip?】

虽然磕磕巴巴的,但这毕竟是不可违抗的指令词,夏油杰一边羞耻一边爽一边忍一边脱衣服,脱了上衣后手摸到内裤边,他终于没忍住,“你他妈的还不停下来吗五条悟?”

五条悟眼睛都看直了,主要是不情不愿脸全红的夏油杰实在是非常,嗯,非常不同寻常。他倒不是没有在在浴室或者更衣室之类的地方看过夏油杰的身子,但这种处于他支配下情况则是完全另说,于是比起停下,他脱口而出的是“继续”。

“不要!”夏油杰大声抗议,手却已经在自发地脱裤子了。

“继续!”五条悟嗓门也跟着大起来,他控住不了自己,他要看更多夏油杰别扭的表情。

结果就是夏油杰脱光了五条悟眼睛看呆了,两个人僵了不知道多久,差不多等指令失效了夏油杰开始穿裤子了五条悟才反应过来。他还没看仔细呢,怎么能叫夏油杰就这么遮起来。

【stop】【strip】【stay】

这个时候五条悟嘴巴跟开了光一样,熟练运用强指令词的排列组合,于是夏油杰又被脱光了放置。

“你有什么毛病?”夏油杰忍不住问围着自己拼命绕圈的Dom。

“你干嘛一定要说着那么不情愿!你不是也很爽吗!”五条悟看到夏油杰的性器都吐出前列腺液了,而且抖得很可爱,不是一般意义的可爱,是那种反差的感觉,让他看得很爽,没忍住上手摸了两下。夏油杰被那不得章法的乱撸搞得更难受,小声喘了两声。五条悟这时候抬头去看夏油杰的表情,夏油杰的眼尾和前一天如出一辙地红,一些散乱的发丝因为汗水黏在脸上,五条悟空出一只手帮他抓了抓头发,对视了几秒,很认真地对夏油杰说:

“我也硬了。”

这不能不算是对Sub表现好的暧昧夸奖,夏油杰某根弦绷断,居然就这样交了次精,满脑子从我要抑制自己Sub本能变成好开心好想做,压抑的情欲尽数喷薄,他看五条悟的眼神变得热切,喘息也变粗,忍不住扭腰把半勃的性器在五条悟手里小幅度地蹭。五条悟被这要拉丝的目光唬住,手上沾了精液,怕烫似松开,有点慌乱,“你干嘛?”

“我在尽力服从你stay的指令。”

“可你分明动了。”

“那怎么办,悟要惩罚我吗?”这句话多多少少带了点谄媚,是夏油杰平时不可能说的话,一出口连他自己都被吓了一跳,五条悟更是被雷击中一般僵直。但比五条悟身子更硬的是他的嘴,他说就是要惩罚,把手擦干净之后绞尽脑汁想出来的惩罚是:“我命令你,让我亲一口”。

五条悟没有强迫夏油杰干任何事情,只是让他做好被亲的准备,但这说到底又是个Dom发出的命令,是五条悟利用指令温柔又青涩地表达自己的欲望,命令方是他自己,服从方还是他自己。

于是夏油杰就被亲了,两个少年的吻太没有章法,亲吻和啃咬混在一起。五条悟的舌头试探性伸入夏油杰口腔,很快被逮住,舌尖被咬了一下痛得缩了回去。这时候夏油杰成了亲吻的自由囚犯,托起五条悟的脑袋反着进攻过去,在Dom的口腔里大肆掠夺。这可是五条悟的初吻,无法兼顾唇舌缠绵和呼吸,很快他就窒息,痛苦地挣扎起来。

【st…o】五条悟好不容易换口气,急着用指令来抢主导位,结果p还没有说出来又被夏油杰抢去了话语权,三番五次他也终于明白鼻子不是摆设,飞快把夏油杰不知从何而来的吻技快速偷学过去。最后结局是五条悟用力过猛把夏油杰嘴唇咬破了才结束这场“惩罚”。

“杰,我好想做,唧唧要爆炸了。”五条悟飞掉的意识回来,发现自己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在夏油杰身上乱摸,肿着嘴巴黏糊糊地向对方汇报。夏油杰低头看自己一丝不挂,显而易见地性致高昂,觉得自己实在没有什么话好说。

“你裤子的确,有些紧。”

“我说我想做你怎么在说我裤子紧。”

“你脱了裤子我们不就能做了吗?”

“我们要做吗?我们?”

“?”

“两个男人,是能做爱的吗?”

“可你刚刚亲我了。”

“两个男人都长着嘴当然能亲,但怎么做爱啊?又没有那个。”

五条悟深受封建思想荼毒,但夏油杰就不一样了,在知道自己是Sub之前一直都是立志当1的,知道之后也绝对不想被人抱。他叹口气说五条悟身为Dom真浪费,五条悟反驳说自己学东西很快,立马就要把夏油杰撇在一旁去因特奈特的海洋汲取知识,被人一把好笑好气地捞回来说自己来教就行。

“夏油杰你个Sub怎么教我Dom做事!”

夏油杰听了就难受,他最烦这点,于是动了气,摁着五条悟的脑袋砸在床上,压着对方的脖子俯身贴在耳朵上讲话:“身为Sub真抱歉,真是不配和Dom平起平坐,有我这样的同学悟一定恶心死了吧?”

“咳…没有那回事…咳…”

“Sub是Dom的宠物,不,是玩物,会因为别人的指令而兴奋很变态不是吗…”

【stop】不要再说下去,不要在说下去了杰。

五条悟拿开夏油杰的手支起身子,脖子上几道红色的指痕触目惊心。

“夏油杰,你在是Sub之前先是杰,先是我的同学、朋友、想接吻的人,这和你的性别,和你是Sub我是Dom都全然无关。对不起,我没想到你会这么介意这个。”五条悟去凑近夏油杰,去摸他的手,把手指挤进他的指缝,直至十指相扣,“你要是讨厌这样,我可以打开无下限,可以控制自己不碰你。”

“…耍什么帅啊,无下限不是这么用的吧,脖子上都留下痕迹了。”夏油杰看到被自己暴力相待的Dom耐心地等待自己的允许,反手握紧他。

“亲吻可以吗?”“可以。”

【kiss】

“你下床跪…跪下呢?”“你喜欢的话可以。”

【kneel】

“爬过来?”“可以。”

【crawl】

夏油杰跪在五条悟腿间,五条悟的裤子真的要爆了,他好心帮五条悟释放,拉链拉到一半因为隆起而卡住,他不得不用了点力以免夹到五条悟。五条悟看到夏油杰裸身在自己面前跪爬已经快颅内高潮了,支配欲和理智打架打得难解难分,而龟头抵上夏油杰嘴唇的时候支配欲几乎把他整个人占满,他想夏油杰再跪低一点,再狼狈不堪一些,于是他拽起夏油杰的头发,鸡巴在人脸上乱戳,把本就红过分的脸蹭地湿淋淋的。

“夏油老师,你得负起责任,教教我下一步怎么做?”

“让我帮你舔吧?”

【lick】

夏油杰很顺从地放松喉咙让五条悟把性器放进去,半强制的口交让他觉得很兴奋,长久以来得不到支配的饥饿感被指令填满,在这一刻终于得到了短暂的舒缓。五条悟哪受得了这样的刺激,弓着背想夹紧腿。夏油杰推着五条悟的大腿给自己撑开一个空间,吐出撑得自己嘴角疼痛的性器打趣说:“要我是Dom这时候肯定命令你present了,真可惜,我还得用暴力防止自己被你夹窒息。”

“这才是正常的吧。”五条悟喘着气,把手插入夏油杰的发间揉揉,不经意做了些安抚奖励,“我会注意的,继续吧。”

夏油杰很会放松喉咙,但给五条悟做深喉并不毫无压力,五条悟的性器看上去没有攻击力,因为不管是颜色还是形状都很温柔,经络也都安静躲在皮下。但是相较五条悟一米九的体格来说,性器的尺寸还是很可观,要全部含进去无法避免进入食道,喉头因为异物非条件反射地收缩,像在有节奏做着收缩。所以夏油杰也无法坚持,很快下巴酸痛,吐出来帮他边撸边舔。

“杰,你这样好色情,我好喜欢你。”五条悟身体都要缩成一只虾米了,几乎可以亲到夏油杰的头顶,夏油杰抽空往上一看,五条悟眼睛里都是水,要掉不掉,动情颤动的时候就滑落两滴水珠。他看得心痒,想到底谁更涩情啊,但吃着鸡巴就没有办法同时去舔五条悟的眼睛,所以只能暂时放弃。

五条悟体毛很淡,和头发一样是白色,夏油杰觉得这和光溜溜的没啥区别,欲盖弥彰跟穿情趣内衣一样更可爱了。剥皮退下来露出的龟头粉得吓人,像未完全成熟的草莓,夏油杰用指甲扣到凹陷的小口时五条悟就叫,边叫边忍不住合腿,小口吐出透明的液体,因为润滑刺激感就更强,手指乱抓和夏油杰的头发打了结,一动就扯着夏油杰头皮疼。夏油杰报复性地折磨五条悟的龟头,舌头沿着柱身舔到根部的顺便吸两口阴囊,故意用牙齿咬了两下,五条悟就撑不住,把夏油杰的脑袋压紧在下腹射精,精水射到了夏油杰的头发上,黏糊糊的。

夏油杰把刚射过的性器舔了一遍当做售后服务,五条悟在高潮余韵里一阵激动地乱抖,张着嘴巴哈,哈喘气,失神说不出话来,口水漏到下巴上看着很笨蛋。夏油杰喜欢他这样不设防的样子,身为支配者现在却软地一点力气没有。干脆利索剥了五条悟碍事的紧身裤抬起他还在抖的长腿往床上一丢,五条悟整个人就被转到床上。夏油杰因为头发沾了精液很不舒服,拿手腕上的发绳束成了一个马尾,扑到床上很积极地帮五条悟解上衣。

五条悟高潮时间相当长,等回过神来的时候夏油杰已经在舔他的胸部了。

“这是在干什么?”五条悟疑惑地问。

“做爱。”

“哦。”

青少年还没发育完全的身体很紧实,肌肉没锻炼好,乳肉不够软,夏油杰去捏的时候五条悟就会喊痛,所以只能揉揉。但是乳头反应良好,乳粒很小很硬,被用力捏了后会痛的同时有一种奇妙的酸爽感,五条悟就不叫得那么频繁,甚至主动挺胸往夏油杰嘴里送。夏油杰把他情欲吊起来就特意不理人,往下顺着窄窄的腰线吻到腹肌。

“想要你舔那里。”五条悟说。

“指令请好好发出来。”

“舔我乳头!”

五条悟觉得羞耻了,他第一次发现指令一旦变得细致入微就是把自己的敏感点全部暴露,他想强迫夏油杰去给他服务就不得不自己亲口说,虽然最后一定会得到回应,但比起命令更像是一种撒娇请求。他看着夏油杰咬自己的乳头一边哈气一边想自己到底是不是支配方,还是说是夏油杰掌握全局而只施舍了他小小的选择余地。

“等一下,杰,”五条悟扭了一会儿腰手往下伸觉得有点不对劲,“我的唧唧没有硬。”

“因为刚刚才射过悟还在不应期吧,高潮很长不应期可能也很长呢。”从五条悟上次射精已经过去七八分钟了,从青少年性欲旺盛来看来讲这不应期真是有点过分。五条悟第一次射精也是第一次知道不应期这个概念,好学宝宝一样很快把这个记到了脑袋里。

夏油杰放开发肿的乳头和五条悟接吻,于是从这时五条悟就要开始纠结到底让夏油杰的嘴巴在哪里干活,这时候夏油杰的手指摸到五条悟后穴,沾着不应期唧唧持续吐出的淫液卡了个指节进去。

“痛。”五条悟下意识叫。

“很痛吗?”夏油杰也第一次做这种事,分不清轻重。

“好像也没有很痛,这是在干什么?”

“做爱。”

五条悟恍然大悟,原来男人的屁股就是女人的逼,那两个男人果然还是可以做爱的。他点点头打量了一下夏油杰的性器,然后皱起眉头。

“你的意思,把你的唧唧捅到我屁股里去?”

夏油杰觉得自己汗都要滴下来了,陪着笑说是的。

“这是不可能做到的吧。”五条悟的语气严肃又认真,看一眼夏油杰的唧唧看一眼天花板,看一眼唧唧看一眼天花板,“你很想做吗?”

夏油杰想说没事,Sub Drop状态的恐惧却又冲卷过来,他现在不是很能做到抑制自己的想法,还有与之带来的性欲。他坦白说很想。

“如果我拒绝呢?”

“那就算了。”

“你就不试试吗?”

“你不是说不想吗!”

“我没说不想啊!我说的是不可能!试试呗,实在不行我用指令停止。”

夏油杰说好,想的是你都开这口了,等会就把你嘴堵上让你的破指令通通无效。谁惹的火总得自己灭,夏油杰可是一开始就和五条悟说过不要管了。

“等一下,别让我疼,这是命令。”

夏油杰故技重施,试着再塞手指进去,但有了防备的后穴根本没有突破的可能,手头又没有润滑剂这种东西,他叫五条悟跪趴着把屁股翘起来。 五条悟试了下不喜欢这样的姿势,支配者都不喜欢这样的臣服的姿态,他大概知道夏油杰要干什么就提议:“让我坐你脸上吧。”夏油杰说行,都没差,真的被坐上来了才觉得很不一样,被五条悟压制住,可动的空间很小。

五条悟的不应期终于结束,性器有些半勃了,夏油杰觉得可爱于是又舔弄了一番,五条悟说差不多得了,等会要是又射了他会没力气撑着身子,于是夏油杰直奔主题。五条悟的屁股很窄,臀缝就很深,夏油杰用手去扒开臀肉,按压处的臀肉就从指缝挤出来,手感很好。

湿润的舌头顺着会阴滑到穴口,沿着柔软的褶皱一寸寸舔弄,叫人放松之后再打着转挤入狭窄的入口,浅浅地戳刺柔软的肠壁。五条悟觉得很奇怪,除了痒和奇怪的异物感以外暂时没有别的感想,但是坐在别人脸上这件事本来就能激发他足够的支配欲,让他感觉很好。

“悟,摸摸你自己,放松点。”五条悟知道夏油杰这个姿势没有办法做什么别的活动,于是自己摸起胸来,但是总差点意思,和夏油杰触碰自己的时候不一样。他稍微放松点坐得更下些,夏油杰的鼻子就顶到会阴处。这块类似五条悟的痒痒肉,他蹭一蹭就发软,软得膝盖发抖,五条悟咬着嘴唇让自己保持冷静,别真用力坐下去了,前面的嘴咬紧,后面的就放松,这时候夏油杰才敢放手指进去。

夏油杰叫五条悟稍微抬起点屁股,五条悟身体前倾,夏油杰就顺便给五条悟做起浅浅的口交,五条悟松动身子的时候就无意识地吃下了更多手指。塞入第三根手指之后夏油杰忽然转了转手,让手心朝内,动作很大,五条悟咬着唇哑着闷哼,感觉肠壁被狠狠剐蹭了一圈。

“别再搅…”

然而夏油杰的目的并不在此,五条悟刚刚开口夏油杰就找到了自己想要的,指腹摁到了一块小小的充满弹性的腺体。

“真浅啊。”夏油杰用力舔过马眼之后和五条悟讲,但五条悟没理他。五条悟陷入了奇妙的状态,用力收紧了好不容易展开的肠壁,把夏油杰的手指绞得发疼。他觉得有电流从腹部往胸口窜,再扩散到四肢。

“杰…杰,再一下…”

夏油杰照做,艰难抬起手指又压了一下。然后他被五条悟颜射了,视线有些模糊,应该是有部分精水进了眼睛。

大概是因为处男又是第一次开发,五条悟的敏感度超乎想象,僵着身子高潮好久,皮肤像蒸过桑拿发红又多汗,缓过来看到夏油杰带着自己精液的脸觉得很爽。“抱歉,”他一边说一边去擦夏油杰的脸,擦着擦着忍不住又亲在一起,彼此都觉得对方很色请。

五条悟接受了用屁股也很爽这件事情就放夏油杰进去,结果和手指不一样,五条悟撑着夏油杰的胸从上往下坐,因为紧张和汗水打滑,一下进次到了没有扩张过的深处,撕裂的痛感瞬间逼着五条悟只想逃。夏油杰眼疾手快卡出人的髋骨,把五条悟钉在了自己的身上。

“放手…”

夏油杰忤逆了五条悟的命令,因为进入五条悟得到的精神满足足够叫他去抵抗一句软软的请求。

【s…】

在强制性指令出来前夏油杰支起身子把五条悟揽到怀里接吻。五条悟还没有从疼痛中缓过来,竟被边吻着边小幅度顶弄,等他逃离这个问重获发号施令的机会后发现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把夏油杰的鸡巴整根吃下去了。

“这是真的吗?”五条悟指着两人的结合处问夏油杰。

夏油杰说真的,五条悟挪动了一下似乎也不是特别痛了,肿胀的感觉淹没了痛苦,让刺痛成为性爱微不足道的调味品,“行,那继续做好了。”五条悟在性事上很宽宏大量,他觉得只要爽了其实怎么做没什么大问题,虽然被Sub忤逆自己的命令让他有些不爽,但想到这是夏油杰,就觉得之后再赚回来也没差。

五条悟很主动地扭腰动,但不得要领,怎么扭都是同样胀胀的感觉。而且不断地顶到肠结让他有轻微想吐的反胃感。

“我那个舒服的地方在哪里?”

“前列腺,”夏油杰拽过五条悟撑着体重的一条胳膊,五条悟因为体重毫无疑问地又坐得深了点,感觉反胃感更重了。夏油杰拉着五条悟的手摸上小腹,因为身高抽的太快五条悟肌肉没跟上去,小腹竟然被顶弄出了一点凸起的鸡巴形状。在肚脐下面膀胱附近,夏油杰压着五条悟的手往凸起的某处摁下去,五条悟浑身一哆嗦,叫了一声之后居然连舌头都忘记了收回去。

“记住了吗?”

“记…住了。”

五条悟摁着小腹操自己,夏油杰一手撑着他的腰帮他对准自己的敏感点,一边去抚慰五条悟备受冷落的唧唧。

“没硬起来呢,悟的这个坏掉了。”

“你放屁!”五条悟含糊不清地反驳,“这是,不应期!”

五条悟即使射了两次,阴囊还是沉甸甸的,没有勃起的性器也很有分量。随着他每次一次坐下都会拍打在夏油杰的小腹上,因为冒出的前列腺液单纯的拍打声逐渐变得黏腻,成了淫靡的水声。五条悟自己看不见,夏油杰看到五条悟缺乏色素的阴囊因为不断的接触泛出不正常的红色,觉得这个真的有点超过,没忍住拽着五条悟的腰狠挺了几下,比起五条悟自己努力,这种意料之外的冲撞他吃不太消,肚子里有东西要被捅破了,他慌乱地去抓夏油杰的手,说不行不行,这样真的不行。

夏油杰哪里管他,反正自己爽了,五条悟又被顶得吐舌头,他承认真的爽,但也是真的要吐了。脑袋迷迷糊糊的时候忽然清醒过来。“停下。停下。”夏油杰动作慢了些,但很快也适应了指令的束缚。他快要射了,所以再一下下就好。

【stop】

五条悟被操地身子后倒,全靠夏油杰扶住自己后腰不软下去,本来紧抓的双手已经象征性地搭在了对方手臂上,下一秒他必定会失去意识。在这紧要关头五条悟灵魂离体一样忽然福至心灵,终于想起来这不可忤逆的指令,夏油杰的射精被硬生生遏制,可怜兮兮地人都僵在那里。

“做得,很好。”五条悟每一句夸赞都完全是下意识,及时对夏油杰作出反馈,他的声音完全哑掉变音了,像喝多了烈酒。夏油杰受用,相当受用,他从来没想过被这样强行支配会获得这样特殊的快感,他愿意用一百次射精来交换这一次被支配。他被五条悟温软的肠肉完全包裹,急切地等待他下一条指令,他夏油杰现在就是一条忠心的狗,被主人下了禁食的命令,哪怕垂涎三尺也要忍耐,为了品尝到珍馐时那种极致的美味享受。

五条悟花了一会儿才消化掉这过量的快感,喘了很久的气才觉得自己能开口说话。他低头看到夏油杰热切的,忍耐的表情,幻视出大型犬的耷拉的耳朵来。他觉得爽,不仅是身体上,他从精神上支配了一个人,一个自己在意、想与之接吻的人。

“乖狗狗,现在——【cum】”

不需要再有任何准备或铺垫了,一切的忍耐都是为了更汹涌的快感,夏油杰遵从五条悟的命令同时跟随自己的本能射精。强烈的持续的快感叫他也失神,五条悟环着他的脖子亲他,两个人都在持续高潮,一种灵魂和肉体的相互契合。

五条悟到最后还是没有硬起来,夏油杰射精的时候他也射了,但是是断断续续地吐出来的,又稀又多,像是潮吹。夏油杰摸了一把腹间蓄起的液体,抹到五条悟大腿上笑他,五条悟抖了一下,终于还是没忍住吐了,虽然什么都没吐出来,干呕了几下。后来两人学习了很多知识在继续做爱的时候才意识是因为顶到了结肠,于是也开发了一下。

家入硝子看到夏油杰精神饱满油光水滑的样子就知道这b肯定找五条悟去做精神疏导了,她由衷为自己那些浪费的抑制剂和安眠药感到不值。

“所以,为什么是五条悟带项圈?”项圈是Dom送给Sub最珍贵的东西,类似普通人的结婚戒指,代表了Dom对Sub的所有权,也能使Sub的精神状态更稳定。

“我不太喜欢这个呢。”夏油杰觉得不好解释。

但或许就是因为五条悟戴上了项圈,他们即使最终分道扬镳,但夏油杰到死都没有再出现过这种强烈的饥饿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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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篇《Dom和项圈》

Summary:夏油杰在分手的时候说五条悟的选择都有意义,他可以用指令强迫夏油杰留下来,他可以杀了夏油杰,他什么都能做到。但五条悟垂下了手,给自己戴上黑色项圈,随着他受伤而破碎,随着他术式反转而重现。盼望着夏油杰转身回来的同时,深知对方永远不会回来。


五条悟把夏油杰绑了,字面意义,绑架的绑。

“那么久没见,怎么一上来就动粗?”夏油杰双手被特殊咒具反锁在身后,但却嬉皮笑脸望着脸上缠白色绷带的人,看起来有恃无恐。

【Lick】

五条悟不多说废话,他甚至懒得用kneel的指令,用更直接的暴力把夏油杰的脑袋往胯下摁。因为手被束着夏油杰一下子没保持住平衡,半靠在五条悟腿上帮他服务。

五条悟的裤子紧,拉链也紧,夏油杰用舌头去挑出拉链的时候因为五条悟急切的动作被夹了一下,舌尖被金属刺得生疼,他干脆隔着布料履行五条悟舔的命令。硬质的布料因为唾液而变得柔软,也更加紧绷,贴着五条悟的形状描绘出他无处安放的欲望。夏油杰用脸去蹭那块隆起,蹭了一会就埋头去咬五条悟的阴囊。

五条悟受不了被咬,夏油杰咬人并不像学生时代那么温柔,叫人觉得痛,痛到无法忍受,他想推开夏油杰,但对方咬住了他脆弱的部位还坏心思地用舌头去磨充血的部位。五条悟摆脱不开干脆压着夏油杰的后脑在他口腔里冲撞几下,居然因为痛苦这么急急地射里一次。

“松口。”五条悟喘着气去扯夏油杰头发,夏油杰只是吊着眼睛看着他:“对我怎么还能用软绵绵的要求呢,五条悟你做Dom真是越做越退步了。”他嘲笑了一声,继而在对方大腿内侧又咬了一口,咬住了然后用牙齿磨,像犬类折磨玩具一样,下一秒就要开始撕扯。五条悟发了火,捏住夏油杰的鼻子,后者很快因为呼吸不畅松口。五条悟抬脚就往夏油杰肚子上踹了一脚,自己大腿根部因为被咬酸酸胀胀地痛。夏油杰被踹得涌上一阵反胃,干呕了两下,贴在五条悟小腿上坐不起来,他下意识想低头蜷缩,但头发又在五条悟手里拽着,痛苦的表情被看了个分明。

“你犯什么贱。”五条悟松手退后一步,失去依靠的夏油杰就倒在地上,头发散在脸上,看着十分狼狈。

“我们俩谁更贱?谁大半夜把我绑了发情?”夏油杰这种情况下仍然笑了出来,笑起来没个节制,相当夸张,肩膀也跟着颤抖,又因为腹痛咳了两声。

五条悟是Dom中的异类,因为他戴上了项圈。

准确地说,他不是戴上了,而是把项圈化成黑色的圈纹在了脖子上,刻入皮肤融入血肉。

这并不代表五条悟受人支配,虽然在性爱中他是受方,但也是他自己的选择。主导权一直全在他手里,他能强迫夏油杰不做,也能强迫他做。

少年时带的皮质项圈早早被伏黑甚尔的天逆鉾连着咽喉一起划开了, 之后一阵子夏油杰和五条悟都很忙,主要是五条悟很忙,没时间约会,没时间聊天,连亲吻都很潦草,谁都没有再提起项圈的事情。但五条悟也从那时候就不对劲,像是染上了性瘾一样,有的时候回来累极了还要找夏油杰,命令他立刻、马上进入自己。

那应该是从少年走向成人的不安、身上的担子突然加的无助、死后重生的剥离感还有成为最强之后强烈的自满,自满后的孤独,这些情绪都叫他产生了错乱的情欲,有别于饥渴,更像一种痛苦。

奇怪的是夏油杰离开五条悟之后再也没有陷入过Sub Drop的情况,奇怪的是五条悟反倒受不了,作为Dom他失去了Sub之后反应却更大,所以他去纹了个项圈,提醒自己曾有过一个唯一,不要屈服于本能。有的时候他会无意识地撕扯项圈纹身,把那一块的皮肉都撕得血肉模糊,事后再用术式反转当做没事人一样。他没有要把它抹去的意思,更像是因为找不到其主人而陷入狂躁。五条悟有的时候在想自己是不是真的像夏油杰所说没有做Dom的才能,习惯把善恶指针丢给夏油杰自己不去思考,所以夏油杰走之后他才像是被抽掉了脊梁骨,时时刻刻有种烧心的紧张感。

发了疯的Dom真可怜,连陷入drop状态昏过去都做不到。五条悟已经尽了全力把自己投入到各种各样的破事里,任务、应酬、任务,他甚至连睡眠的时间都很少,却还是挡不住对支配Sub的渴望。他甚至想过随便找个Sub发泄一顿好了,但每次冒出这样的念头,脖子都像要烧起来一样,被虚拟的圈套勒到窒息。

夏油杰、夏油杰、夏油杰,他想的不是随便什么Sub,而是夏油杰。所以在他累极的时候不知怎么就把夏油杰绑到了自己身边,他完全没有意识,反应过来夏油杰正在咬他。

五条悟从来没有想着真的去见夏油杰,他不想去见,总是觉得下一次就是最后一次。夏油杰在分手的时候曾对五条悟说“如果我能成为你“,从那之后,五条悟无数次想过“如果我不是五条悟”,但没有如果,就像当时他如果直接死去,那么夏油杰应该会带着痛苦一直走在他们原来的路上。没有如果、若、假设,五条悟接受现实,他也只接受现实,他不说自己后悔,只是偶尔会随便想想。

但眼下的情况显然不是随便想想的问题,夏油杰活生生地在他面前,而且已经缓过劲来,坐起来含笑看着他:“所以你是什么打算?做还是不做?五条悟?”

五条悟讨厌夏油杰叫他全名,讨厌夏油杰穿这么累赘难堪的袈裟,讨厌夏油杰用这么假的笑看着自己。他痛苦地蹲下来,手又不自觉开始抓挠脖子。

夏油杰这时候才注意对方藏在衣领下的皮肤有一只黑色的环,他轻轻叹了口气,也感到了痛,但他不说,他觉得五条悟很可怜,爱得太深,偏偏还是爱他。

“以后换黑色的带子来缠眼睛吧,白色的绷带被眼泪打湿之后太显眼。”

五条悟听到了就开始解绷带,解衣服,解裤子,他浑身赤裸,白净的身子上只有脖子上的黑、周围的血痕以及腿上一块青紫色的咬痕突兀又显眼。

“杰,你抱抱我吧。”哽咽夹杂在话语里,真叫人心碎。

家入硝子说五条悟性格不好完全出于违心,学生时代他虽然恶劣但从来不出格,成为最强不得不背上沉重责任后,他所谓的任性只不过是违背了和他意见相左的那些人陈腐的意愿。五条悟太过温柔,不符合他实力和性格地温柔,就像他对夏油杰第一个惩罚是“我命令你,让我亲一口”。就像他对于夏油杰的每个指令几乎都要征求他的意见。

但以前他会等夏油杰的回复,现在他不会再等。夏油杰双手被绑着做不到抱他,于是五条悟自己过去把夏油杰抱在怀里,几乎要把人揉进自己的身体里,夏油杰觉得自己的肋骨要被压断的时候,五条悟开始自作主张地吻他。他们吻得凶,这个吻也再也不会因为五条悟咬到夏油杰的嘴唇而停止,少了少年时期甜蜜的纠缠,多了啃噬和吞咽,夏油杰三番五次有自己的舌头会被五条悟咬碎吞下肚子的错觉。

夏油杰受不了一直被压制,但双手被束缚着,他甚至无法拖住五条悟的后脑勺按照自己的节奏去加深这个吻,每次他想要进攻的时候五条悟就会推开他休息喘气,让夏油杰很不耐烦。但他总有办法的,五条悟紧贴在他身上,他就顶胯,在五条悟毫无遮挡的臀缝里蹭。五条悟皮肤白得过分,很快被粗硬的布料擦红,他现在拥有夏油杰反倒不着急做爱,他舍不得结束亲吻,顾不上去脱夏油杰的衣服,就屁股用力去夹夏油杰已经完全勃起的性器。五条悟身体发育了很多,准确来说是往横向加了点肉,屁股上也终于有肉感了,贴到夏油杰腿上的时候很软 且有弹性。蹭着蹭着两人的体液就把结合处那块衣物浸湿,五条悟很久没被碰过的会阴重新记住了夏油杰顶端的形状,前端也克服了不应期勃起了。

“想进去吗?”五条悟问夏油杰。夏油杰反问五条悟想不想自己进去。

【Stand up】

五条悟冷不丁下了个强制指令,勾着夏油杰的腰带看着对方艰难地站起来,顺手就解开了腰带外套。

【Stay】

Dom放低姿态,跪在夏油杰面前,配上脖子上的纹身,现在五条悟更像只狗。他撩起夏油杰上衣下摆,把头埋进去舔小腹。夏油杰比以前瘦的多,以前摸上去柔软的腹肌现在哪怕不紧绷也硬邦邦,五条悟沿着夏油杰的耻毛像大力毛发一般往下舔,夏油杰体毛旺盛,从肚脐延下去有一条清晰的tigerline。夏油杰不满意这种轻飘飘的调情,急着松动胯部,龟头戳在五条悟的脖子和锁骨上。

【Stay】

五条悟对夏油杰的小动作下了禁令,夏油杰能做的只有忍耐,他脑海中浮现无数渴望,想把鸡巴塞进五条悟的嘴巴,想摁着他毛茸茸的脑袋做深喉,想在狭小温暖的食道里射精,想叫五条悟来不及吞精部分精水从鼻子里呛出来。但身体很听Dom的话,不服从主人疯狂的幻想,挺得笔直,一丝晃动都没有。一旁五条悟还在故意挑逗,沿着柱身舔,却独独回避龟头部分。他也不用手去触碰,手掐在夏油杰大腿上,报复性在腿肉上用力留下指印。

“想我帮你舔前端吗?”五条悟脑袋在夏油杰衣服里,声音闷闷怪怪的,像有很重的鼻音。

【Say】

“想。”

“那你叫我的名字求求我。”

“悟,求求你。”

【Good boy】

夏油杰恍惚了一下,他已经很久没有被人称赞了,不是作为教主整天面对的那种虚假奉承。是自己完成Dom的命令之后被夸奖,是对于他听话顺驯的认可。五条悟也反应过来自己很久没有对夏油杰进行aftercare了,觉醒术式反转之后他们做爱都为做而做,做完之后因为疲惫五条悟大多倒头就睡,不会体谅Sub的心情,甚至根本也不玩什么play,插入,抽插,射精,结束。把脑子操坏来发泄,都不需要指令,居然等到分手这么多年过去两人才想起自己的本能,与本能所带来的的快感。

于是作为奖励,五条悟一只手绑夏油杰撸,另一只手掌心包着夏油杰的前端打转,嘴巴去吸咬阴囊。性器上因为沾满五条悟的唾液而变得滑腻,五条悟的手温度偏高,像极在肉穴里抽插,夏油杰苦于自己无法动腰,多多少少还是差一点无法高潮。五条悟的意思是他一定得射,舌头沿着性器上鼓起的经络舔舐过去,牙齿跟着轻咬,期间因为夏油杰的耻毛戳着他很痒打了两个喷嚏,下巴已经酸痛,于是手上用了些劲,用修剪平整的直接去扣夏油杰吐着淫液的马眼。

还是不够,夏油杰腿都有些抖,但还是没有射精的迹象,五条悟回忆起平时夏油杰会摁着他的头捅到很深处,让反应性的吞咽动作挤压他的冠沟处。五条悟自己做不到,想一想也不再强求。

【Roll】

五条悟终于从夏油杰的衣服里钻出来。揉了揉脸颊,就立马下指令。夏油杰心理翻白眼想五条悟可真会折腾,要他下跪又要他站起来现在又叫他躺下去,纯粹欺负一个手被束缚的Sub,但他仍必须顺从。

夏油杰躺下来,按理这指令要求他再谄媚一些,把自己脆弱的腹部像小狗一样暴露给Dom,但五条悟在他坐到地上的一瞬间也跟着坐上去,他吃得急,太久没有经历做爱的后穴已经忘却如何放松,硬把龟头挤进去他已经感受到撕裂的痛苦,身上起了一层冷汗。

“悟,我在呢,别急。”

“骗子。”

夏油杰已经不在他身边了,永远不会再回到和他一样的道路上,五条悟知道,他什么都知道,包括夏油杰离开的原因,他清楚明白自己不再拥有夏油杰。

所以至少这一个,在他昏头的这一刻,让他好好占有。

五条悟强迫自己往下坐,好像忍受疼痛也是做爱的必经部分,他少见地蹙起眉,去适应夏油杰的尺寸,慢慢蹲坐下去的时候腿上的肌肉紧绷,腿弯挤压出来很有肉感。终于他基本吃进去的时候夏油杰觉得自己被关在了烤箱里,干涩且滚烫。五条悟试着动了下,因为疼痛继而放弃。

“你来动。”

“我手绑着呢,真是强人所难。”

话这么说着,夏油杰动作却没有懈怠,往上顶胯的时候听到了五条悟强忍的闷哼。夏油杰现在也不敢有大动作,五条悟绞得太紧了,他痛得快萎了,顶进去之后只能慢慢抽出,五条悟嫩红色的肠肉被带出来一点,紧紧吸附这鸡巴,像舍不得放开,同时带出来的还有血丝。

小幅度顶弄了几次之后撕裂的伤口涌出了更多血,反倒成了润滑剂。五条悟沉默地承受着,直到肠穴中不再干涩,他扶住夏油杰的膝盖开始自己动。他动作粗暴,发泄式地让夏油杰的性器进出自己。

“简直像是有恋痛癖,明明以前很怕痛。”

“以前我可以撒娇,现在不忍着会活不下去。”

五条悟一向很擅长忍受疼痛,这是身为咒术师最先学会的东西,即使遍体鳞伤也不能抱怨。如果不是手被绑着,夏油杰会很乐意伸手帮五条悟擦眼泪,但他现在什么都做不到,明知道自己会伤害他却什么也做不到。他不是不能去吻他,但那样似乎更加残忍。

五条悟的身体到底还是忘不了夏油杰,很快适应之后甚至能得到快感。他把脑袋往后仰去,不愿意看夏油杰,他动的很快,于是发育完美的胸部臀部都跟着晃出一阵肉浪,性器拍打在小腹的声音取代了两人之间的沉默,淫靡的暧昧反倒消除了很多痛苦。

夏油杰受不了五条悟这样近乎疯狂地榨取,没忍住交了次精,五条悟根本不理对方不应期,根本没放出去,也不休息,就这么继续骑。

“悟,等一等。”

夏油杰真的吃不消,五条悟的精力如今比他好太多,体重也上去了,他完全没有以前那样小心翼翼,对待夏油杰就像个无生命的按摩棒,大开大合把全部的重量压上去。夏油杰双手在身后导致身体支撑点很少,背部腾空,着力的全是腰胯,五条悟已经快把他坐散架了,髋骨因为不断撞击而发痛。

“不要再做了!”

“闭嘴。没用的东西,赶紧硬起来。”

五条悟低头不耐烦地看了一眼夏油杰,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用起glare,蓝色的眼睛在背光里似乎在闪烁,夏油杰被这一瞥堵地不敢再开口,本能地感到压迫。

可耻的是,夏油杰仍然诚实地硬了,对方是五条悟,他不得不硬。

夏油杰射过一次之后尺寸似乎又见长,肠穴里有了精水动起来要更轻松。五条悟一只手摸自己的小腹指给夏油杰看,“这里是我的前列腺,是你告诉我的。”然后又往上移动了一段距离,往下摁,“你现在顶到我这里,再努力一把,操进结肠里。”

夏油杰很想说把我手放了操进你胃里都可以,但在glare的目光下他不敢说什么大放厥词的话,只是很卖力地挺腰配合五条悟,几乎忘记自己被骑得腰酸背痛,像只卖力的狗,只管取悦自己的主人,叫他得到满足。

五条悟的结肠是开发过的,在两人的不懈努力下五条悟终于叫夏油杰进入到自己身体内部,他因为异物的过渡侵入而一边抽搐一边干呕,腹部收缩得很剧烈很色请,腿也抖得很色情。他花了半分钟来消化好久没有体会过的快感,扭动着捏起自己乳头。

到这个时候五条悟才放出声来,先前先是忍着疼,再是忍着爽,直到做到这一步才敢把自己交出来似的。他叫床叫得大声,叫得没羞没臊,他自己把自己骑得翻白眼,口水顺着下巴淌,有些滴到夏油杰小腹,有些滴到自己性器上,他夸张地说着好爽要死了,却没再说一次喜欢杰。

五条悟不管夏油杰的求饶,逼着叫他射了三次,五条悟自己一直没射,但也一直在干性高潮。他趴下来想去亲夏油杰,被夏油杰躲开了,“差不多够了吧五条悟,疯也有个度。”“你装什么,”五条悟冷笑着把他的脸掰回来,他的舌头撬不开夏油杰紧咬的牙齿,只能把对方的嘴唇咬出血来,“我们亲也亲了做也做了你现在又不乐意。”

“彼此解决生理需求,结束了还玩什么温存,我们又不是那种关系了。”

“哪种关系,我们是哪种关系?”五条悟这时候终于解开夏油杰,拉着他的手放到自己脖子上,“你看清楚,这是你对我的claim。”

夏油杰下意识用了点力,手里黑色的圆环不再平整,随着挤压而变得扭曲,五条悟很快喘不上气,脑袋里开始发晕,濒死同时带来恐惧和快感,五条悟两眼翻白,但仍没有去反抗,任凭夏油杰掐着。夏油杰半软的性器还在五条悟体内,他能感到对方浑身的肌肉都紧绷起来,腰腹那块明显僵直了,夹着他的腿也痉挛似颤抖。两人的交合处又重新填满空隙,过多的精水被挤出来,打成了白色的小细泡。夏油杰抽离五条悟的身体,他明显感觉对方剧烈抽搐了一下,随后精液像失禁那样,从他性器顶端吐出来,慢慢流淌,打湿夏油杰的耻毛,漫到两人交合处,顺着夏油杰的腰滴到地上。

夏油杰这时候才放开五条悟,后者半天没有动静,除了胸膛轻微的起伏和喉咙里沙哑的声音以外就像一具死尸。“五条悟,”夏油杰知道自己无法杀死五条悟,他把头埋到五条悟的颈边,用勒得全是痕迹的双臂拥着他,完成五条悟抱他的指令“我给你的collar早就已经断了。”

“可你还是我的同学、朋友、想接吻的人。”五条悟缓过来,没有再说什么,亲了一口夏油杰的头发,很轻很浅的吻,蜻蜓点水一样,然后就推开他起身离开。他做得过了火,精水顺着大腿不断往下流,几乎站不住,但他是五条悟,所以他把自己穿戴整齐,把脆弱狼狈的自己装进制服里,把红透了的眼睛藏在绷带下。

“别用术式反转好不好,别让一切就像没发生过一样。”夏油杰冷不丁问了一句,说完自己就后悔,他太急嘴太快,终于还是不能装得不爱。

【Stay】

五条悟对夏油杰下了最后一个命令,是无期的放置,永远不会结束,永远不会得到Dom的夸赞。

夏油杰在分手的时候说五条悟的选择都有意义,他可以用指令强迫夏油杰留下来,他可以杀了夏油杰,他什么都能做到。但五条悟垂下了手,给自己戴上黑色项圈,随着他受伤而破碎,随着他术式反转而重现。盼望着夏油杰转身回来的同时,深知对方永远不会回来。

五条悟只是把选择的权利都给了夏油杰,包括他要不要离开,包括他要不要回来,包括他要不要去死。

仅此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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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老師 :sob:我先哭死在這了 :so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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肉和爱杂糅在一起,感官刺激和神经痛,写得真是太好了老师QA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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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太是神……好喜欢这篇融进原作血肉的DS文呜呜呜
指令软软带着撒娇的温柔内核小五,是dom但愿意把选择权全部交由夏……感觉五就是有这种平等尊重、柔软包容的特质,明明是封建大家族出身的神子,是君临咒术界顶点无所不能的最强……然后两人相爱着但又无望地滑去深渊的关系性…我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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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喜欢啦。又痛又带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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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到说不出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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寫得太好不能再說更多了 :sob: :so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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