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长痛 by 91

从小学以至初中,夏油杰向来都是班级乃至年级里身量最长的那个人,直到在高专报道的第一天,夏油杰才意识到人外有人山外有山,与他同年级的五条家小少爷不仅比他高,而且不是高出一点半点。这使夏油杰颇为不快地偷偷观察着同龄人,对方实在是太高了,放眼整个东京,乃至于日本恐怕都再难找到比五条悟更高的高中生了。他们第一次的见面并谈不上愉快,夏油杰本心里还抱有一点不快,毕竟这个年纪的男孩很容易与同龄人攀比些有的没的,更何况是身高这种合乎自尊心的事情。好在他的体格比五条悟略微更厚实些,夏油杰暗中想着一定要勤加锻炼多喝牛奶,争取在身高上追平对方。

其实五条悟与夏油杰第一次碰面时,他并没有太过注意到身高这一点,他只是觉得同窗的男孩子那一撮刘海看上去格外滑稽些,初次之外,他并没有过分在意其他的事情,最多只是好奇咒灵操术。五条悟从小开始就跟身边同龄的孩子有着断层式的身高差,在小学的时候他的身量就超过了母亲,等到初中时就与父亲齐平,再到初中毕业时,他的身高就彻底突破了一米八几的大关,直接逼向了一米九。像五条悟这样子从小就高的孩子很难再注意到身高这一点,他只知道大家都比他矮一些,至于是矮个十厘米还是二十厘米,他心里也没个概念,平时也很难想起去估算这一点。所以来高专报道的第一天,他只是记得对面有个奇怪刘海的男孩,似乎拥有不错的术式,再就是没什么表情的女孩,似乎很讨厌校长长篇大论的开学讲话,这点五条悟苟同。

等夏油杰和五条悟熟识了一些,大约等到他们两人的关系好到可以一起去上厕所时,夏油杰才第一次提及身高这件事。他说得笼统,大概就是感叹了五条悟怎么长得这么高的。每个长得高些的人都会有同样的答案,五条悟也不例外,他回复了个不知道,然后看到对面的夏油杰脸色有些微妙的不好。五条悟在心里回过味来,大概知道问题出在哪里了。五条悟并不觉得长得高是什么值得炫耀的事情,也不尽然是好事,虽然得到了许多人的赞叹,但是长得高就意味着时不时地磕撞在地铁扶手上,门框上,花洒上,以及在下雨天时被别人的雨伞尖尖戳到,也是会有许多不好的回忆的。五条悟在家里接受了许多礼仪方面的训练,也知道不要在比自己矮的人面前特意强调身高,尤其是那些自以为是的驼背老头子面前。他没把这件事情放在心上,只是跟夏油杰说,长得太高也没什么好,再说杰本身也很高吧。

五条悟在好兄弟的隔厕里放完水,甚至弯曲着腿蹲下一点才敢抖了抖——小便台位置太低了,这就是他说的各种长得太高的坏处。

“杰不是比我小,还有生长的空间嘛,放心。”

听着五条悟某种意义上的安慰,夏油杰笑了一下,觉得五条悟有时倒也没有他想的那么性格恶劣,他不由衷地伸出手拍了拍好兄弟的背。五条悟跟他肩宽差不太多,身高抽条得太快肌肉倒还没跟上,夏油杰手劲太大也不知道收敛,平时又不会有人和五条悟这么亲密地肢体接触。五条悟被夏油杰这一下打得往前晃身,差点没岔到气,然后他扭过头去杀气腾腾地问,“你还没洗手吧。”

正如五条悟所言,长得太高不尽然是好事,他在初一到初三短短的三年间就蹿了整整二十厘米,骨骼里的钙质和肌肉量没有一样跟的上的,这也直接导致了严重的生长痛,和无时无刻不在折磨他睡眠的小腿抽筋。五条悟第无数次在凌晨时从睡梦中醒来,睡意朦胧之间,钻心般巨大的疼痛从小腿肚那处一路窜上来直击脑髓,五条悟一边伸出手揉捏捶打着腿部痉挛的肌肉,一边想要伸直小腿缓和那些剧烈的疼痛感。五条悟不自觉地喘出声音来,几乎因为这些无须有的疼痛生出些委屈的情绪来,他一拳攥紧了打到墙壁上去,沉重的咚的一声,倒是把一墙之隔的夏油杰吵醒了。

夏油杰一下子吓得从床上翻坐起来,他被五条悟那一拳打得脑子懵登,甚至还以为是地震了。等夏油杰缓和过来的第一件事情就是隔着高专薄薄的墙壁问候五条悟,鲜有的爆了粗口。五条悟在墙那头的声音听上去更委屈了,他又一次攥起拳头打到墙壁上,泄愤似地巴不得在那凿出个洞。半晌过后他才闷声说道,“抽筋了,疼。”

夏油杰只好在半夜三更爬到五条悟的床上,认命似地蹲坐在对方床角帮忙揉腿。五条悟把头蒙在被子里不肯探出来,小腿肌肉还在抽搐着一抖一抖,那块肌肉在夏油杰的手掌下缓缓抽动,不肯彻底放松下来。五条悟只觉得疼,无下限术式隔绝了外界带给他的伤害,现在内里传出的疼痛就愈加的致命,五条悟只觉得骨头缝都在往外漏着凄风惨雨,每一寸腿骨都酸痛得要死,时不时还传来一阵针扎般的疼痛。骨头上的疼还不算,他的小腿肌肉还一而再再而三地抽筋,完全不受控制地在半夜时分痉挛抽搐,疼得他直冒冷汗,痛且难以痊愈。夏油杰看着五条悟这幅惨淡的样子,知道对方大概是真的疼得厉害,也就不好太过苛责五条悟半夜扰民的行为了。他蹲坐在床角边上仔细地给五条悟揉着小腿,试图梳理经络缓解对方此时的疼痛。

揉了小半刻之后,五条悟才缓过来一点,夏油杰睡眼惺忪地蹲在地上给他揉腿的那副样子也让他有点过意不去,虽然他生了个少爷命,但他可没有少爷病,也知道没有半夜吵醒别人还叫人给自己揉半天腿的道理。于是五条悟招手让夏油杰过来跟他一起躺着,夏油杰不知道怎么人还不放过自己回去睡觉,揉完腿不够还要陪床。但是夏油杰总归是对五条悟有些例外,人还是顺从地钻进了那床被子里。寒冬腊月,夏油杰在外面蹲坐了这么一会儿浑身都有点冒凉气,此时钻到五条悟的被窝里一下就被蒸得暖和了,夏油杰这才意识到五条悟的用意。男孩刚刚似乎真是难受,鼻头竟然还有点肉眼可见的红,五条悟悄不做声地伸腿过去搭在夏油杰的腿上,给对方微凉的双脚捂得暖了。他们贴得太近了,被体温捂得回暖的夏油杰有点脸红,止不住地咽了几口唾沫虚张声势地假装润喉,然后小声地问道,“真那么疼啊。”

那时才十六岁的五条悟已经开始有点喜欢夏油杰了,少年人懵懂,被对同性挚友的好感和莫名的性冲动一起折磨得良心不安。他半睁着眼睛偷偷去看夏油杰的面庞,六眼被他使用得很好,专门应用在漆黑的夜里窥伺挚友上。夏油杰微微笑着看他,眉眼细长入鬓却不显得女气,夏油杰还在等五条悟的一个回复,而五条悟却心不在焉地想一些别的有的没的。这不能怪血气方刚的年轻人,毕竟夏油杰跟他贴得太近,高专宿舍的床又太窄小,这样子面对面躺着,五条悟不仅能呼吸到夏油杰此时的鼻息,还能若有若无地碰到对方发达的胸肌。妈的,夏油杰什么时候练得这么好了。

“难不成假的,我装疼骗你。”五条悟在半睡半醒之间翻了个白眼,不知道夏油杰这种蠢问题从哪儿冒出来的。他没好气地说道,“等你开始长个子,你就知道了。”

最后这话说得像是延时了的诅咒,夏油杰非但没在高专时期体会到生长痛,反而是在许久之后,以至于五条悟停止生长了,他才又开始身高冒尖。成年之后的长高像是一种报复,像是五条悟滞后的诅咒应验了,夏油杰第无数次冒着冷汗从床铺里翻坐起来时,他总会想起那个给五条悟揉腿的夜晚。如果他现在还在高专就读,想必他也能有那个优待,可惜他现在和五条悟分开,也不好跟对方再抱怨生长痛原来是如此真实的疼痛。夏油杰只好一个人徒劳地揉着小腿肌肉,感受着每一寸骨节在深夜里几乎吱吱作响,一边努力地拔高一边徒生延缓的折磨。他疼得睡不着觉,翻来覆去半天过后去摸那件五条袈裟,权当个慰济。

成年过后,夏油杰又长高不少,但是他的身形长久藏于厚重的袈裟之下,倒也没什么人注意到。第一个意识到他拔尖了些的身高的人,竟然还是五条悟。

那是一次所谓的社区活动,菜菜子和美美子就读的小学鼓励学生和家长在假期时一同进行初步的社会实践,夏油杰只好陪着女孩们去参加,好巧不巧在那里碰到了被伏黑惠好不容易拉扯着一起了去的五条悟。在人群里看到五条悟,夏油杰先是一瞬的错愕,毕竟他已经很多年没和五条悟在这种私下场合碰到了。他认出那个黑发的孩子是伏黑甚尔的儿子,他虽然没见过伏黑惠,但是听孔时雨提起过几次。五条悟也肉眼可见地微微愣神了一下,估计也没有料想到会在这种地方碰到夏油杰。五条悟穿着便装,柔软的针织衫和长裤,只戴了一副墨镜,他看上去没有平日里的那般威慑,没有那些不近人情的绷带和教师制服包裹着他,现在就只看上去像平常来陪家里小孩的哥哥。夏油杰好笑地想着,五条悟看上去太年轻,以至于那些幼师都不会把他当成某个孩子的父亲,只会先入为主地称呼他为小惠同学的哥哥。而夏油杰自己,早已习惯了被女孩们或是那些猴子称作为父亲,充当起某些带有责任色彩的角色。

夏油杰没有第一时间和五条悟打招呼,他只觉得头疼,他们不该在这种私下场合见到彼此,五条悟就像他上身那件针织衫,太白太柔软,而夏油杰就好像自己穿着的黑色帽衫,似乎只能充当某种遮羞布。他们沉默着站在人群队伍的两端,没有对视也没有对话,虽然夏油杰知道五条悟大抵是有在打量他的,六眼的能力太过方便,哪怕五条悟闭上眼睛不想看也会感知个一清二楚。所以夏油杰也没再什么好纠结的,他抬眼与对方对视,直直地望进那双苍天之瞳里。五条悟在他对面静默着,看不出是什么情绪,五条悟牵着伏黑惠的手,而夏油杰牵着两个女儿的手站在队伍的末端。他们长得太高了,高出其他人太多,以至于在这个高度,只有他们两人能够对望着彼此,看到的也只有彼此。

半晌之后,五条悟远远地看着夏油杰笑,他想了许久悻悻张口,“你高了些。”

他们此时像是一对故人,倒也说不出什么尖酸刻薄的话来,恐怕也从来不会有那种针锋相对的时刻。他们就好像两条线,从新宿一别之后开始永久地平行,再不相交。但他们彼此又太熟悉,以至于五条悟看得出来夏油杰的所有改变,细致到每一点数字上去。他跟夏油杰说,你长高了,就好像许久未见面的朋友拥到一起,说你胖了点,你瘦了点,你好像黑了点,是不是工作辛苦晒太多了。

夏油杰不知道自己此时的表情是什么样的,他只能说是,然后沉默地与五条悟两厢对望,等着那些猴子分配出些社会实践的组队来。夏油杰甚至想转身离去,他几乎失去了一瞬间的定力,忘记了自己口口声声的大业,忘记了自己手里牵着的女孩们,那一瞬间只想起五条悟,也只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看得到五条悟。夏油杰自嘲地想着,长得高并不是什么好事。

社会实践的活动结束后下起了小雨,女孩们原本约定了要去公园玩,这下子嚷着喊着要回家避雨。五条悟站在街口默默地撑伞等他,夏油杰到底没能拒绝,送女孩子们上了回家的计程车之后往五条悟伫立的方向渡步走过去。他戴着兜帽淋着那些淅淅沥沥的小雨,走到伞下问五条悟,“我以为你不需要撑伞。”

“不是给我的。”五条悟把伞柄递给夏油杰,扭头就开始往一个方向走去,也不跟夏油杰说一声去哪。夏油杰倒是也不介意,他就跟在五条悟身后默不作声地随行,穿过大街小巷来到一间独栋的小别墅前。

夏油杰看着门牌上的五条,开玩笑意味地说道,“你大老远带我来,就是为了炫耀新房?”

五条悟刷卡进门,夏油杰听到他没遮掩好从嘴边漏出的笑声。这一句莫名的玩笑话似乎拉近了他们的关系,一下子从冷冰冰的成年人又回到了高专时期的年轻人。

五条悟在门口换了拖鞋,又招呼着夏油杰进门坐,他没有问客人要茶还是咖啡,就先入为主地进屋去泡了茶水。夏油杰很想恶劣地跟对方说他改喝咖啡了,又觉得这点恶作剧似的小脾气没什么必要,便接过顺从地满盏的茶杯来,“所以你叫我来做什么。”

“我们做爱吧,杰。”

夏油杰闻言从茶杯里抬起头来,似乎对方说了什么匪夷所思的话——五条悟也确实说了匪夷所思的话。

夏油杰没有先问为什么他们要做爱,没有问为什么要和他做爱,第一个冒出来的问题反而是,“你要操我吗。”五条悟看上去心情很好,至少他有点笑意,“杰的接受度意外的高呢,至于这个问题,我想让杰抱我。”

夏油杰试图从五条悟脸上看到开玩笑的意思,但是那里没有,他和五条悟认识这么久,总能识别出五条悟撒谎和说真话的区别。夏油杰有点微妙地意识到,五条悟并没有在开玩笑,他是认真地在问这个问题,并也认真地打算付出实践。夏油杰轻轻放下茶杯,脸上逐渐没有了那种轻松的神态,“我不明白。这种事是要跟喜欢的人做的,你知道吗。”

夏油杰试探性地抬头去看,五条悟只是点了头。夏油杰继续说着,“那跟我做有什么意义呢。”

夏油杰知道五条悟被他的某个用词,或是用句,或是态度或是避而不谈的意图所激怒了,因为穿着那件针织衫的五条悟开始变得坚硬,和平常的高专教师一样无往不利,五条悟微微颦眉,下一秒就伏上来铺天盖地地压制住夏油杰。五条悟生得太高了,以至于平时他什么都不做都会有压迫力,更别提他真正有压迫别人的意图的时候。但夏油杰并不会屈服于这点威胁,他知道五条悟在生气,某种意义上他也乐得看到对方生气,就好似用拙劣的方式故意激怒五条悟以试探出对方的心意。夏油杰抬起手捏住五条悟的下颚,用力到能捏碎普通人的下颚骨,却只能触碰到他与五条悟之间的无限。

下一秒夏油杰吻了上去,吻到他与五条悟之间的无限上去。五条悟看上去很错愕,至少他确实微微后撤了一点,给了夏油杰从沙发上直立起上半身的机会。然后无下限的术式被放开,夏油杰真正意义上地吻到五条悟的嘴唇上。那双唇柔软且青涩,似乎无法轻易地被夏油杰温暖。这是夏油杰真正意义上第一次亲吻别人,也是五条悟第一次被亲吻,曾几何时在高专,他们恐怕都妄想过能有这种机会,没想到阴差阳错,这个吻竟然沦落至今,在这样一个荒唐的场合里施展开。夏油杰卷动着舌头与对方纠缠着深入这个吻,他们不擅长亲吻,只擅长和对方贴得更紧,就像两条终于相交的线条,然而他们彼此勾破对方的唇角,正好似这种无谓的亲近带给彼此的,除了片刻欢愉外就只是伤害。

可他们就想要这片刻的欢愉。

夏油杰的手摸进五条悟的针织衫下摆时,五条悟非但没有拒绝,反而是往前挺着腰部贴得离对方更紧一些。夏油杰揉捏到五条悟胸前的乳肉上,那里并不比女人的丰盈,却因紧实的肌肉而变得手感超群。然后他去帮五条悟脱下裤子,五条悟蹬得有点费劲,裤子堪堪挂在腿弯里不肯再往下,于是夏油杰也不去纠结,只是继续脱掉五条悟的内衣。五条悟的身量太高,高专时期还称得上纤长,成年后就是十足十的肌肉和充满爆发力的四肢。夏油杰捏着五条悟因脱衣的动作而绷紧彭起的大腿肌肉,只担忧一会儿对方会不会夹青自己的腰,他哄骗着五条悟坐到他身上,然后伸出手去抚慰对方前端挺立的性器。

纵使夏油杰后来居上又长高了一些,五条悟总归还是比夏油杰高些,真正坐到他身上了也不会像想象中的被圈在怀里,比起猫,五条悟更像一条体型偏大的豹子。五条悟试探性地坐到夏油杰的大腿上,没忍心第一时间往下压,夏油杰叫他好好坐下,他这才放松身体把全部重量压到夏油杰结实的大腿上。夏油杰看着比他高一些的五条悟坐在他身上和他身形重叠,只有两条腿长得太过分,直直地超出去一截,后脚踝正好卡在夏油杰的脚掌前。夏油杰就这么抱住五条悟,从后面伸手出来给他来回撸动了一会儿性器,直到五条悟的脚趾开始紧绷着往回蜷缩,整个人不自觉地往夏油杰怀里挤。

夏油杰这才腾出一只手去给五条悟准备做扩张,他抬起五条悟一侧的腿,让对方的后穴入口裸露在空气之中。然后夏油杰拿那只被前液沾湿了的手去摸索对方紧闭的穴口,用湿漉漉黏糊糊的手指揉开因紧张而绞住了的穴口,将两指并拢插入其中。他试探性地插入手指,茫然地想着寻找男性体内的敏感点,夏油杰的运气很好,没揉两下就成功地摁到五条悟体内的前列腺上。他刚一用力碾过去,五条悟就全身绷紧,两条腿挣扎似地摆动了一会儿,然后夏油杰就发现,对方已经射出来了。

这完全超出了夏油杰的认知,五条悟的身体比他想象得敏感得多。五条悟被夏油杰抱着,只好在高潮时狼狈地低头去喘,否则往后一仰头就落入豺狼的口中,被夏油杰啃咬着后颈的皮肉落下几个齿痕,天知道夏油杰为什么那么喜欢咬人。五条悟在射精的快感中起伏,还茫然不知夏油杰的性器已经抵在了后穴入口那里准备进去,直到夏油杰挺动着腰部插入了性器顶端一点,五条悟这才反应过来。他在夏油杰手底下挣扎,不是因为不想被插入,而是不想第一次被插入就用这种进得极深的姿势。他试图推搡开夏油杰禁锢他的手臂,这才发现离开高专这几年间对方的体格又成长了多少,在高专时常练格斗初显雏形的肱二头肌好像更健硕了,夏油杰用力收伏住手臂抱紧五条悟,五条悟只好反手去推搡对方的胸口,这下子五指陷入超格的胸肌之间,又彻底忘了反抗这回事。

夏油杰已经挺入了大半根性器,只有一截还露在外面,五条悟体内的肠肉裹得死紧,他不好蛮力破开那条甬道,尝试着小幅度律动了一会儿之后,夏油杰干脆往后倚,把主动权交回给五条悟。五条悟知道夏油杰这是要他自己动,被插入了一半不上不下也徒生难受,只要再插进来一点,他体内的敏感点估计就会被磨蹭到了。五条悟贪恋那点快感,也是贪恋夏油杰成年后发育得超规格的胸肌,他自己颤抖着双腿转过身去面对夏油杰,满意地埋脸进对方蜜色的乳肉间。下一秒他双腿失力往下跌,再加上夏油杰助纣为虐摁着他的肩膀往下压,五条悟一边呻吟着一边吞下了夏油机整根粗壮的性器。他浑身都在抖,绷紧了小腿想要借力蹲坐起来一点,却被夏油杰捏着侧臀操弄几下,痛感和快感混合着让他失了力再次跌坐下去,腿根紧密贴合到对方的胯骨之上。夏油杰嘶了一声,估计这一场骑乘下来势必要胯部几处青紫。五条悟逐渐在性事中得了趣,竟也肯蹲坐在夏油杰身上,主动上下颠动着用肉穴套弄那根性器,使彭大的伞头次次磨到他的敏感点上。

五条悟抱着夏油杰的肩头借力使劲地往下坐,他被快感冲昏了头脑几乎不记得收力,这可真是辛苦了夏油杰的胯骨。五条悟昏头昏脑地想着,他怎么会喜欢夏油杰,还心甘情愿地被操,还主动前后摆腰去吞吃对方的那东西。上下晃动了一会儿,就算是五条悟也觉得小腿酸软,这个姿势于他而言变得吃力。五条悟的小腿几乎要抽筋了,他一半是痛一半是爽地咬到夏油杰的肩膀上,以命令的语气叫夏油杰赶紧动起来,不要让他再自己劳作。五条悟鼻音浓重,似乎真是有点委屈了,“抽筋了,疼。”

夏油杰只好认命地抱着五条悟开始一阵狂风暴雨般的抽插,五条悟要的他都给,自打高专时期便是这样。五条悟被他操得几乎失声,喘息也变得断断续续,似乎已经快到了极限。然而夏油杰也忍无可忍,五条悟的体内太湿太热,几乎要把夏油杰的灵魂和自持都榨取干净了。夏油杰在几十下猛烈的抽插后抽出性器,一股股全部射在五条悟的腿心上。五条悟一边沉浮于快感,一边又着实觉得太疼了,还是忍不住伸手去揉捏痉挛中的小腿。

夏油杰代替了五条悟,他伸出手去给对方揉腿,揉着揉着又想起五条悟在生长痛时半夜惊醒的那段经历。他想,他陪着五条悟长高了,五条悟却没陪他长高。

夏油杰用自己汗湿的额头去蹭五条悟的额发,他看着对方还在快感中失神的模样,不知道该不该去亲吻对方。夏油杰想,到底是错过那段生长痛了。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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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师写的好好!!

终于找到了夏五启蒙文啊啊啊啊啊,老师你写的真的念念不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