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五】八尺大人会有白色短发吗?

写的很稀烂的一篇小破文,我承认我是来蹭头像框的,要是不介意我稀烂的文笔那就太感谢了(鞠躬
这篇里可能小五会表现得有那么一丢丢痴女(?
请注意避雷!
反正主打一个我想看的东西大杂烩,写得很乱很乱,还请见谅(努力表示诚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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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ummary:
所以说为什么八尺夫人还能是男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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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对劲,很不对劲!

本月已经看到了那个高大的白色身影二十三次,而今天才是月初!月初!!!

别问夏油杰为什么要计数,因为这个不知道是人是鬼的东西已经跟了他快一周了,他的心境从一开始的恐惧到后来的好奇再到现在的平淡仅仅花了五天——特别是当他发现别人都看不到之后。年仅十四的初中生在第一天就淡定地打开家中的电脑,详细搜寻了’老是出现幻觉怎么办’以及’如何分辨自己是不是精神病’等等可能有帮助的信息,最后得出一个结论:自己可能有病。

虽然这个结论让夏油杰有点郁闷,但遵循有病就要去治的道德观念,小孩坦诚地跑去和父母讲了这件事,换来了父母心疼的安慰和一次精神科游览,还好他们家人都开明且大心脏。

去病院那天早熟的小孩一脸凝重地向医生描述了自己的异常,收获了医生怜悯的眼神、一张病例和一个小短假,嗯,这个最有价值。

因为医生有嘱咐过压力可能是造成幻觉的原因——虽然这一点夏油杰表示怀疑——所以为了帮夏油杰缓解压力,父母决定请假带他去京都旅行。只是他们不知道,兴奋了一个晚上的小孩子在看到车站时不时闪现的白影后彻底冷静了,带着这个年龄不该有的惆怅叹着长气,此时他感觉自己压力真的有点大了,而且在意识到自己可能旅途中一直都会看见这位神秘的幽灵小姐——原谅他擅自把白影认定为女性,但人家确实穿的是裙子和高跟鞋——时,旅行的激情瞬间消退了一半,搞得夏油夫妇差点认为他病情加重了。

很快调整好心态的初中生抱着既然阻止不了那就接受的理念强打精神,准备不论怎么样都要好好享受这次旅行,大概。

说来奇怪,一直到酒店那个白色身影都没再出现过,夏油杰不禁开始脑洞大开,幻觉消失了?还是地缚灵不能跑到京都来?

不管是哪个都让夏油杰略微放松下来,开始真正认真地享受这次旅行。

平心而论,京都很好玩,花魁很漂亮,清水台很高,鸟居也好多,在东京见不太到的传统服饰和建筑在京都随处可见。夏油杰挺喜欢这里的,可能是狐狸的本能,最喜欢的京都美食也是油豆腐乌冬。你问这和狐狸有什么关系?第一,京都最有名的稻荷神是狐狸;第二,稻荷神喜欢吃油豆腐;第三,油豆腐乌冬读起来就是狐狸乌冬,以上!

五天里一切如常,夏油一家都松了口气。

这天是他们在京都呆的最后一天,因为知道夏油杰喜欢温泉,夏油夫妇特意找了一家温泉旅馆,想要让跑来跑去玩了好多天的小孩最后好好放松一下,夏油杰自然是没异议的,一家人就这么决定了最后一晚去泡温泉。

当天晚上,认为自己终于摆脱幻觉的小男孩泡在热水里整个人都快化掉了,发出了来自灵魂深处的赞叹。

“好舒服!”

“哈哈,太好了!看来小杰没事了呢!”

夏油夫人轻笑着,自己的孩子能好起来就比什么都好了,这几天她也是提心吊胆的。

“我早就说没什么事,是你太担心了。”

夏油先生也开怀大笑起来,说是这么说,其实刚开始他比夏油夫人还担心。

“真是的,老公!发生那样的事谁都会担心的!我们家小杰明明从小到大身体都很好……”

夏油夫人颇为不满地戳了戳身旁的伴侣,她的指甲很长还是很痛的,整的夏油先生吃痛地揉了揉那块软肉,陪笑着:“嘛,杰能好起来就最好了对吧?”

“说的也是。”夏油夫人也没有真的生气,只是有的时候需要一点态度。

夏油杰看着父母的互动,眼睛里满是温暖的笑意,这就是他的家庭,会吵吵闹闹但一直都充满爱。他泡在水里嘴边不自觉冒出一连串小泡泡,毕竟还只有十四岁,玩心大发的小孩又往下沉了一点,一串串泡泡就这么从唇边溢出,简单的小游戏却也能玩得不亦乐乎。

那边夏油夫妇老早就不拌嘴了,一起笑看自家孩子玩水,平时夏油杰太成熟稳重了,倒是很少露出这么有童真的一面,看来这次真的玩得很开心,才能有这么可爱的小动作。

夏油杰玩着玩着察觉到两道视线,才惊起发现自己做的事有多么幼稚,不好意思地浮上来装作若无其事,殊不知在夏油夫妇眼里孩子害羞的样子也可爱到不行。

一阵暖风吹过,五月的气温已经很稳定了,春天不像秋天那么喜欢刮风,雨水充沛但常常是温和的,夏油杰很喜欢春天,这个时期院子里往往会有温暖的阳光、鲜活的植物和轻柔的微风,让他忍不住一坐就是一下午,但此时脖子上不知为何感受到了一阵凉意。夏油杰疑惑地摸去,触手就是一片湿润,头发?他的头发已经长得这么长了吗?都长到脖子这儿了。

要不要剪掉呢?初中生认真思考了一会儿。

“小杰,怎么了?”

夏油妈妈看到儿子摸着后脖颈一脸沉思状,主动询问道。

“啊,我的头发长长了一点,不知道是要剪掉还是再留一留。”夏油杰不好意思地摸摸后脑勺,如果他说想留长发不知道爸爸妈妈会不会同意。

“啊啦,小杰想留长头发吗?妈妈觉得应该会很不错的!”夏油夫人何其敏锐,立刻意识到夏油杰话里有话。

被发现了,不愧是妈妈。每次夏油杰都会为夏油夫人的敏锐洞察力叹服,也就大方承认了:“嗯,我想留个长发试一试。”

“想做就做吧!男子汉就是要有尝试的决心啊!”夏油爸爸突然很豪爽地一拍儿子肩膀开始吹嘘自己的辉煌过去,“想当年你爸我留了个长发在大学里可是叱咤风云,你妈也是那个时候……”

“咳咳!”吹牛人终成牛。

夏油杰看着夏油先生被老婆揪着耳朵质问忍不住笑出声,来自父母的支持让他整颗心都暖融融的,父母的爱绝对是他能得到最好的东西之一了。

这次温泉泡的特别舒服,出水后夏油杰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软了,全身上下没有一处是不暖和的,保持着这个状态夏油一家在房间里吃了晚饭,同样也是美味极了。虽然只是素朴的豆腐蔬菜和鱼,但这边主厨的手艺很好,将最平凡的食材玩出了花样。更不要说每个温泉旅馆都有的特产——温泉蛋,外表看似平平无奇,但当把蛋敲在乌冬面上,半流质的蛋白蛋黄就会均匀包裹住每一根面条,嗦上一口就是非比寻常的满足感。

泡完温泉晚餐也吃完了,夏油杰躺在榻榻米上大脑都有些犯懒,父母决定去外面散散步,顺便消食,问他要不要一起去,此时吃饱喝足的小狐狸已经懒洋洋地眯起眼睛,要是夏油夫妇问得再晚一点收获的估计只能是均匀的呼吸声了,但即使困成这样他还是强打精神想陪父母一起。

善解人意的夏油夫人摁住了他:“小杰很累了吧?想睡就先睡吧!以后还有机会的。”

听到妈妈这么说,困得不行的小狐狸不再坚持,扒拉出自己的棉被床单就这么沉沉睡去,父母没有打扰到睡熟的孩子,轻手轻脚地关灯带上门,一起散步去了。

夏油杰感觉自己在梦里走了很长很长的路,而前面永远有一个穿着白裙的女子的背影,他试图去抓住她,但脚下的路好像没有尽头一样,不论他怎么追赶都赶不上,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执着于赶上那个身影,但直觉告诉他,一定要追上她才行,一定……一定!

初中生从被窝里惊醒,无端而来的失重感让他脱离梦境的包围,回到现实却并没有感觉好一点,他心不在焉地回想着刚刚那个梦境,思索着那个白衣女子到底是谁。

不会是贞子吧!他刚想到这里就自动打了个冷颤,用力摇头的同时否定自己,不不不,真的是贞子那他现在还活得下来吗?那又是什么呢……

正在思考的夏油杰突然听到窗外传来一声不大不小的树枝断裂声,本来不至于让人在意,但他现在可以说是神经过敏,有点疑神疑鬼地轻轻爬起来往窗外看去。

有人……

夏油杰呆在了原地。

庭院里有人在……

此时已经是晚上八点了,今夜无云,月光不偏不倚地洒向树下那道白影,整个场景仿佛笼了一层白纱,显得分外朦胧。

她在看我。

夏油杰无端想着,明明那个身影和他隔了一个池塘和围篱,还带着宽檐的太阳帽,连脸都看不清,但他就是知道,她在看他。

突然,瞳孔中倒映的身影有所动作了,这还是第一次,她举起手,向他招了两下。

这是让我过去吗?

一向聪明的男生在这里迟疑了。

可压抑不住的好奇心还是让他放下心中的顾虑和恐惧,走到客厅打开了通向庭院的落地窗,那道白影这次带上了一些急切,手的速度快了一点。理智告诉夏油杰就这么走向一个陌生人是不安全的,但他太想知道刚刚梦里白衣女子的样子了,于是他把理智变成勇气,只为追寻梦中没能实现的惊鸿一瞥。

仔细一看夏油杰才发现,她真的好高好高,之前没什么参照物,现在靠近了看能很明显感受到身高的压迫力。

这得快三米了吧,他暗自想到,不是人能到达的高度……

到这个地步也没什么回头路了,夏油杰硬着头皮继续走,穿过庭院和池塘,推开篱笆上的小门来到树林里,到这个距离他能看得更清楚一点了。

看起来好像更像……男人?

女性和男性的生理结构差异还是很大的,肩宽、跨宽,还有比例和其他种种外表上看不出的不同,而面前这位很明显肩比胯宽,身材什么的也更偏向男性的身体。

真的对不起一直把您当女性。

好宝宝夏油杰并没有因为对方穿女装而有所鄙视,反而认认真真地在心里为一直把他当作女性道歉,虽然对方也不知道就是。

就在只剩十米不到的时候,白影突然转身就走,夏油杰看到这一幕有些急了,“等等!”,他大喊着追了上去,梦中的情景重现,明明平时十米几步就能跨完,此时的十米却好像变成了天堑,无论怎么追赶也休想前进半分,白影看起来好像没在动但他怎么都靠近不了。

急切的心情不断放大,脚下的步伐也越来越急促,夏油杰因为奔跑不住地喘着粗气,但沉闷的呼吸声并没有让前方的人影停顿半步。突然,视野一空,面前拔地而起的鸟居和石板路便是此地鲜明的特征,他竟是不知不觉跑入了一个神社。夏油杰停下脚步,不是他不想追了,是他发现那个白影不见了。少年喘着粗气四处张望了,到处都没有看到,正失落至极的时候,供奉箱上挂的摇铃突然无风自动,这时夏油杰才意识到自己已经走了很远很远了,空无一人的神社、独自跑来的少年和神秘莫测的白影还有无风自动的铃铛,怎么想恐怖片要素都集齐了,饶是不怕鬼的小狐狸也不禁一个冷颤。

这里太奇怪了,夏油杰决定先回去,虽然很可惜,但万一父母回来找不到他怎么办?于是他迈开脚步向来时的路走去。

“哐啷哐啷———”

刚走出三步,摇铃就开始更加剧烈地摇晃起来,好像不想让他离开一样,夏油杰又试探性地走了两步,结果它摇得更夸张了,激烈得夏油杰都怕它掉下来。再次环顾四周,还是没什么发现,他决定冒险去看看,万一有什么特别重要的东西呢?而且他感觉自己要是不去看可能都走不了。

小狐狸谨慎地挪到铃铛下方,这次它终于不再响了,但夏油杰此时注意到了另一个东西。

这是……夏油杰疑惑地拿起供桌上摆的东西,“戒指?”这种地方为什么会有个戒指……

正想再仔细端详时,一片黑影笼罩而下,惊得他寒毛竖起,猛地转身一看,是他!!!

这是夏油杰迄今为止离神秘白影最近的一次,一米七的个头竟然只到人腰部,白色的长裙、白色的高跟鞋、白色的遮阳帽,还有……

夏油杰不由得看呆了,白色的……头发?

一阵狂风呼的袭来,吹起白裙也吹得夏油杰睁不开眼,只得举起手臂挡在身前,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尚且年轻的少年心中无措,脑中血液与断肢齐飞,比恐怖片还瘆人。

出乎意料的,没有疼痛,没有任何想象中的暴力情景,反倒是耳边传来“bo—”的一声,脑海中挥之不去的阴霾和大片鲜红被一串问号替代,他顶着狂风用力睁开眼,但什么都没来得及看清,只觉得眼前一花,霎那间周身的狂风消散,笼罩他的白影不见了,月光重新洒在身上却并没带来半丝暖意,连周围的神社也消失不见了,夏油杰错愕地张望四周,发现自己已经回到了院子外,好像他跑出去的那些路都是幻觉一样。

没事了……

本该是这样的,但夏油杰心下却没半点儿劫后余生的庆幸,一股失落感填满了他的内心,就算夏油杰是个坚定不移的唯物主义者也忽视了刚才一系列不科学的事情,一心扑在那个白影的真身上。真的不是做梦吗?夏油杰心里还是不由自主有这个担心,下意识攥紧拳头。

“嘎拉—”

手心里坚硬的触感让他一惊,连忙摊开手一看——是戒指!那个戒指被他拿来了!

“小杰——我们回来了!你在吗?”

糟了,妈妈他们回来了!

夏油杰顾不上想更多,走进院子回应道:“我在!妈妈!”

夏油夫人刚回房就看到自家儿子从院子里走来:“啊啦,夜间散步?院子里没有太冷吧?”倒是没问夏油杰为什么从院外进来的。

“嗯,今天不太冷,风吹得挺舒服的。”

夏油杰坐在廊檐上一边换鞋一边面不改色地说谎,说真的但凡没有白影帮他挡了一点,夏油杰现在都应该满身泥土而不是脚边全是露水。这么一遭下来他现在也不是很困,父母询问他想不想看电视节目,夏油杰毫不犹豫地答应了,刚经历过那样的事他也需要一点调剂来让自己放松一下。电视里漫才组合说着搞笑的段子,夏油杰跟着父母哈哈大笑,握着戒指心中却若有所思,这个戒指在他这里迟早白影会再出现的,那个时候该怎么办呢……十四岁的少年一时想不到更好的解决办法,幸好还算好笑的节目驱散了几分萦绕的黑云,让他得以在刺激的冒险后能有一夜安睡。夏油杰迷迷糊糊间还在想,也许那个白影没想伤害他,下次遇见可以试着和他聊一聊……

事与愿违,自京都回来后,神秘白影就像游戏里的限定npc一样,等夏油杰把任务完成就没再出现过。与之相对的,那个戒指存在感拉满,只要夏油杰让戒指离开自己的视线或半径一米的范围,下一秒他肯定会在桌上、口袋里、甚至是手心里再次发现戒指,像某种过分粘人的宠物,只是放到一个无生命体上就多少有点恐怖了。

后来夏油杰也有仔细观察过戒指,一条外形奇特的龙类生物缠绕在指环上,乍一看很奇怪,可再看就会发现它做工精细,雕刻得栩栩如生,身上的鳞片和爪子都细致入微,仔细看甚至能看到鳞片上粗糙的划痕,仿佛这是一条经历过大战的真龙,现在只不过是陷入沉睡罢了。光是这种工艺就已经很吸睛了,但戒指上的宝石总是能更胜一筹。好漂亮的宝石,夏油杰忍不住赞叹,如果说龙形指环的美非常低调内敛,轻轻掠过根本无法发现,那这枚宝石的美就显得极其张扬,像天生的世界中心一样散发着夺目的光彩,任何人只要看上一眼立马就会被它的光芒吸引,再看一眼就会沉醉其中无法自拔,比广阔的大海还要清澈,比高远的天空还要蔚蓝,最难得的是中心有一块深色的部分仿若瞳孔一般,拥有一眼看透人心的魄力,镶嵌在龙的眼部,使这条神龙一下拥有了灵魂,好似下一秒就会从指环上腾飞而去。夏油杰不懂宝石,也不懂戒指铸造,但不影响他猜测这枚戒指的价值,这样一枚戒指,光指环部分的龙要打造出来就需要漫长的时间,一些精细加工只有经验丰富的老匠人才能做出来,再加上那颗夏油杰不知道是什么品种但看起来就很贵的宝石……

这个价格不是一般初中生能随便戴在身上的,估算出价钱后夏油杰简直是用捧的了,手都在颤抖,平心而论父母什么都没缺过他,可这个价格还是……也不能怪他,相信世界上99.999999%的人知道了后都会像他这样没出息的……

本来夏油杰想把戒指保存在家里,但这戒指的邪门劲儿实在太邪门了。他被搞的没辙,只好找了根链子把它穿起来挂在脖子上贴身保存,免不得向父母同学解释一番,甚至不惜为此撒谎说这是自己一时兴起买的,以后要送给喜欢的人什么的,自然是被妈妈一阵调笑,爸爸也拍着他背感慨长江后浪推前浪啊,同学也是,男生直接半开玩笑地问他是不是有喜欢的人了,女生则默默期待自己是被夏油杰喜欢上的那个。

详细说来给他的麻烦还真不小,饶是夏油杰脾气再好也不由得有种想发飙把戒指扔了的冲动,好在戒指也算听话,虽然这么形容很奇怪,但夏油杰总是觉得这枚戒指像有自己的意识,它会跟着自己来去,可当他上体育课把戒指摘下来放衣橱里时,戒指却没有跟上来,好像知道自己什么时候能任性什么时候该安分一样。

至于发现戒指能拆成两个这件事,则纯纯是意外之喜。拿到戒指的第三天,夏油杰洗完澡躺在床上发呆,便拿过戒指在灯光下打量,看到内圈时突然发现有一条小缝,这个缝很细很细,从别的角度根本看不出来也摸不出来,这不可能是工艺问题,况且谁家手一滑还划一整圈的?夏油杰有了个猜想,犹豫半天,还是心一横,咬牙一掰戒指,“哒—”,清脆的金属碰撞声传来,他小心翼翼睁开眼,只见戒指完美地分成了两个。太好了,夏油杰松了口气,也为如此精湛的技术惊叹,他研究了一下,发现这个指环内部另有玄机,不知道是怎么做的,拆开来后一半是那条龙,另一半则是那颗宝石,而且……

“G…S?”

夏油杰短暂疑惑了几秒,这是他名字的缩写?这个想法刚冒个头就被按下去了,他晃晃头,名字缩写是GS的人可多了,别人的戒指上怎么想也不可能是他的名字。但是……

“两个人都叫’GS’?”夏油杰头上冒出一个问号,那可真巧。

神秘的GS先生如同神出鬼没的班主任一样,只是一般来说夏油杰不需要担心班主任,而这位GS可是结结实实地用风拍了他一脸,留下满地鸡毛后就悄无声息地消失。因为他一个月都没出现过,要不是戒指还留着,夏油杰都要以为自己那时真的在做梦。

“滋—滋—”“哐哐哐—”“啪啪啪”“咚——”

今天夏油家旁边来了位新邻居,新邻居很有钱,甚至把旁边的一片地全包下来建新房了。也许钞能力确实拔群,不出一星期旁边就建起了一栋大得离谱的别墅,只是不知道为什么连二层都和一层一样起码有四米高,就杵在那里,还好院子够大不至于挡了夏油杰家的光。

但是……这是不是快得离谱了!夏油杰不禁诽腹,万恶的资本家!然而这个资本家先生在后面的一星期里都没露面过,得,还是个忙碌的资本家。

周末,夏油杰正在房间里写作业外加复习,马上就要期末考了他多少得认真一下,门铃突然响起。

是谁?

少年疑惑地透过窗向下张望。

——诶?

等等!

“哒哒哒—”

“妈妈!刚才来的那个人!”夏油杰风度全无地跑下楼梯大声问道。夏油夫人被他吓了一跳,拿着的盒子差点脱手,回答也不禁带上些责备的语气。

“真是的!小杰你太大声了,吓妈妈一跳。”

“对不起……”

夏油杰也意识到自己失态了,愧疚地道歉。

“怎么了?这样慌慌张张的。”

夏油夫人知道自己儿子平时是什么样的,能让他情绪波动的事情肯定不得了。少年平复好心情,开口问道:“刚才是不是有个白色头发的人来了?”

“啊,你说五条先生?好像是新搬来的邻居,全名叫五条悟,旁边的别墅就是他的,刚才还来送水果呢!”女性的声音从厨房传来。

五条…悟?GS!是他吗?

不怪夏油杰这么敏感,此刻他只想着和五条悟见一面。

“妈妈!我出去……”

“啊!”

再次传来的尖叫震碎了夏油杰的决心。

“怎么了!?”

夏油杰冲进厨房,只穿了袜子的他在拖得像面镜子一样的木地板上不住打滑,跌跌撞撞好歹没摔。

“小杰!快看快看!高级水果!”夏油夫人惊喜地喊道。

盒中一串巨大的葡萄正在张牙舞爪地展示自己,高飞的存在感绝对会吸引所有人的目光,夏油杰发誓自己从没有见过这么大的葡萄,而这串珊瑚珠如外表一般有个响当当的名号——浪漫红宝石葡萄,可是日本最有名的葡萄品种。

原来是虚惊一场。

夏油杰放松的同时也有点无奈:“妈妈!别吓我了!真的是……”

那厢夏油夫人却突然一脸担忧:“怎么办?我们家没有什么能回礼的……”

夏油杰陷入了沉思。

可恶的高级水果不仅作为见面礼是最好的,作为绊脚石绝对也是最好的。等夏油杰想起自己原本的计划时已经为时过晚,作为报复他恶狠狠地往嘴里塞了好几个大葡萄,牙齿一咬,充盈的汁水在口中爆开,可恶,好好吃!计划泡汤的初中生含泪吃了大半盘。

但夏油杰这人性格就预示了他不会就此认输。隔天夏油杰放学后找了个借口提前溜走,一路狂奔,停在邻居家门口的时候已经大汗淋漓,他拿出手帕擦了擦汗,郑重地看着写了’五条’的门牌,然后仿佛在完成什么重要仪式般按下门铃。

叮咚——

旅行前在机场等待的时间总是最愉快的,在考试结果出来前的时间当然也是最紧张的,夏油杰陷入止不住的焦虑不安中,还混杂着一丝微不可察的期待。

一秒,两秒,三秒……十秒,十一秒。没人?

夏油杰有些失落,本来周五就能出来的成绩被延期到了周一,愉快的周末也被紧张填满,焦急等待的学生却不得不再熬过两天,失望的气场徘徊在夏油杰周身。

“来找我吗?小朋友~”

“!”

京都的情景重现,夏油杰猛地回过头,这次却撞入了一双比夏日的海洋和晴空更加蔚蓝澄澈的眼眸,他彻底呆住了,原来世界上真的有人能将自身变成一个形容词,任何名贵华丽的珠宝都比不过这抹上天恩赐的蓝色,即使是那枚被他夸赞过无数次的帕拉伊巴蓝宝石也显得逊色了不少。不出意外,未经世事的小朋友愣在原地不动了,五条悟越看越喜欢,嗯,虽然眼睛小了点,但这不是可爱的很嘛!接着任性的大人打开大门,不由分说地揽住小孩子的肩把他带进家里摁在沙发上,走进厨房给自己和小朋友都倒了杯牛奶——毕竟要补充好营养才能长大嘛!只是考虑到已知情报,拿着茶匙蠢蠢欲动的手堪堪停在牛奶上。哦,这个可不行,五条悟这么想着,颇为遗憾地将盛着满满糖的勺子放回糖罐。把那杯没加糖的塞进还在发呆的夏油杰手里,自己则是美美地陷进单人沙发里喝了一口牛奶,嗯,淡了点,也不知道刚刚是谁加了五大勺糖进去。

“于是,来找我干嘛?夏油…杰?叫你杰可以吧?”

五条悟又喝了一口奶,随意地问道,他这个始作俑者当然知道为什么,但此刻恶趣味的大人就是要逗逗被蒙在鼓里的可怜小孩。

夏油杰局促不安地握着杯牛奶,大脑转得比宇宙膨胀还快,这种时候要是说自己对他有点好奇绝对会被当成变态的吧?要是之前直接跑就好了,至少现在不会尴尬,夏油杰苦哈哈地想。

小孩绞尽脑汁憋出一个回答:“那个……之前五条先生您送了很贵重的礼物……我想来感谢一下……”烂透了…这个借口他自己都不信……

“葡萄好吃吗?”

喝着甜牛奶的人没头没脑地问了这么一句,成功让本来就懵的小孩彻底死机,五条悟见他没反应,又把问题重复了一遍。

“嗯……嗯!很好吃!”

“是吗?那就好。”

氛围又沉寂下来,夏油杰表示,这是什么情况啊啊啊!更尴尬了……

好在作为虽然不成熟也不怎么靠谱的大人,五条悟还是有在履行自己的些许义务,率先挑起话题:“杰是在哪里上学?面包店对面的那所还是和果子店后面的那家?”

“诶?啊,我想应该是和果子店后面的那个……”

夏油杰平时不会注意这些,他不喜欢点心或甜品,其实从小就不太爱吃甜,口味清淡到妈妈还担心过自己会不会出家当和尚,但他能肯定学校对面没有面包店。

夏油杰不知道对方问这个想干嘛,隐隐约约听见五条悟嘀嘀咕咕说些’大福、可惜、芝士蛋糕’什么的,过于紧张的他犹豫再三还是决定告辞,这次来打听简直就是大失败,被五条悟盯着的每一秒都像被放在火上烤,他是一点都呆不下去了。

看着夏油杰仓皇而逃的背影以及那人脖子上被黑发盖住不少的银链,五条悟心情舒畅地把牛奶喝光,颇为遗憾地瞥了眼桌上没被动过一口的牛奶,人家还想和杰来个间接接吻的说,可惜。毫无变态自觉的无下限大人拿起牛奶杯,满不在乎地把高价的鲜奶倒进下水道,冲洗好杯子放在一旁。

紧接着五条悟走上二楼去换衣服,本就高挑的身形随着一步步阶梯逐渐拉长,等他把衣服换好,一个夏油杰无比熟悉的身影出现了,可惜夏油杰短时间内是看不到了。

其实杰的直觉有的时候还是挺准的呢,五条悟检查着自己的服装和配饰,不愧是我看中的男人!夸人还不忘夸夸自己的小自恋鬼捞起早就做好的小礼物一脸兴奋地飘出门外,接下来要好好奖励杰才行,一直带着戒指呢!真乖!白皙的脸庞上冒起一丝红晕,被五条大人看中了可就逃不了了哦!粉粉的舌尖不自觉地舔舔唇瓣,水润柔软的嘴唇任何人看到都会想一亲芳泽。五条悟嘴角微微上扬,嘴唇轻启,仿佛把那个名字下上禁忌一般,念出了所爱之人的姓名

——Suguru~

夏油杰发现自己身边出现的怪事越来越多了,吃不完的葡萄、每天书包里的两瓶鲜奶、偶尔还有一些清苦味淡的抹茶点心以及一个莫名其妙出现的自己样子的小玩偶。可怕的是,父母完全没有察觉到葡萄好像吃不完,书包里的牛奶和点心也是,只要他一个分神,下一秒它们就冒出来了。至于那个玩偶,夏油杰第一次看到时还迟疑了两秒钟,因为那个娃娃是全裸…甚至连下半身都做出来了……而且看起来比较像长大版的他,头发快长到腰了,还有八块腹肌,特别是下半身……夏油杰盯着看了两秒,默默看了眼自己的,男人莫名其妙的攀比心又上来了。

我的未来绝对要更大。

夏油杰下了一个奇怪的决心。

说是这样,这个实在不能被人看到,在他拿到手的第十秒就把娃娃无情地扔进柜子里,还锁得严严实实。然而跟戒指一样,这个娃娃也诡异得粘人,每次他一转头就看到娃娃在桌子上坐得好好的,最后只得把娃娃塞进书包,为了看上去不那么膈应,夏油杰还找来一块布用别针围了一下,好歹这样不用看到疑似是自己未来的裸体。才十四岁却已饱经风霜的初中生在面对这样的不合理现象时已经不会惊讶了,原本雷打不动的唯物思想,被雷一顿群殴彻底崩了,反倒更加想找出那个神秘人。

夏油杰打从心底里怀疑自己的邻居,也就是五条悟,是那个一直在送自己东西和闪现刷存在感的神秘人。不,已经不是怀疑了,他其实现在非常肯定,但苦于没有证据,而且五条悟看起来落落大方,不是真的不是他就是脸皮太厚,嗯,夏油杰觉得后者更有可能。

关于五条悟此人的没脸没皮,他在过去一个月里已经充分体会到了。

谁能来告诉他为什么一个28岁的男人会有着18岁的长相和8岁的性格!

这个人好像不需要工作似的,天天等他放学后拐着弯和他偶遇,然后装作若无其事地问他要不要去自己家玩。虽然他的意见也不重要,结局肯定是被五条悟坑蒙拐骗进家门然后两个人一起玩游戏顺便吃个饭,也不知道他是怎么说服他父母在期末考前还能让他出来玩的。夏油杰是那种特别典型的好学生,人很聪明,但是还没到那种不复习也能考满分的程度,本来他想靠这一点让五条悟放过他,对方却在这个时候表露出与表面性格不合的细心,主动提出要帮自己补习,甚至拿出了东大金融系的毕业证书——还是博士学位。

这合理吗?

夏油杰叼着五条悟硬塞过来的巧克力棒,看着自己想了很久的题被他两三笔写出来,不禁有点怀疑人生。夏油杰偷看了一眼正在认真讲题的人的侧脸,专注的神情在他眼里熠熠生辉。

这合理吗?

他还是不懂,为什么能有人在各方面都趋近完美的同时性格那么差劲。

要说烦也是有一点点的,毕竟谁也不喜欢自己的时间被他人一直占据,可多次反抗未果,夏油杰也差不多放弃了,主要是和五条悟一起玩还是挺开心的。平心而论他不讨厌五条悟,甚至算得上很喜欢了,但这个人就像购物软件上的各种节日大促一样——令人高兴又莫名其妙。

夏油杰此刻陷入了一个怪圈,和五条悟相处的一个月来他差不多把这人都摸清了,包括他超级喜欢吃甜的、会玩很老的游戏、看一些千奇百怪的电影,家里有钱到爆的同时自己也智商奇高,唯一百般不解的就是为什么这样一个人会对自己感兴趣?

夏油杰自认只是一个普通初中生,没什么值得五条悟侧目的,就算表现得再任性妄为,如果不是真的对一件事感兴趣,五条悟也不会在无关紧要的事情上浪费时间。

与之相对的,五条悟身上值得夏油杰侧目的点可就比天上的星星还多了。

五条悟给人的第一印象其实很像那种赛级猫猫,雪白的毛色和透亮的蓝眸漂亮到让人一眼钟情,第一次见面就殷勤地往你身上蹭啊蹭,还用那种娇媚到让人骨头都酥了的声线朝你喵喵叫,用那双比星辰大海都要辽阔无垠的大蓝眼睛盯着你看。一旦你心软了把它抱上来抱进怀里,水润润的小粉鼻就会一抽一抽地凑上来轻点你的鼻尖,甚至是把粉粉的小嘴巴贴上来亲亲你,一整个猫德充沛。不吵不闹、任撸任抱的完美漂亮猫猫形象就这么深植在你的脑海中了,可如果有人头脑一热直接把它带回家,那可就’中大奖’了。因为没过两天猫猫就会露出混世魔王的本性,上蹿下跳、一地猫毛、东西全碎,然后才发现美丽和粘人背后是金钱堆砌的娇生惯养和任性妄为。最可恶的是你还生不起气来,因为它总是会用尽自身的优势让你即使想骂娘也一下子泄气了,最后含泪把猫猫从头撸到尾,运气好还能顺便碰个嘴,再打开购物软件下单被打碎的碗和杯子,甚至看了一眼腿上不停撒娇的猫,还默默往购物车里添了一些猫罐头和逗猫棒。

当然人不是猫,五条悟也不会随意打碎东西,可他这个人过于自来熟,跟人相处完全没有距离感,而且对于自身优势的把控到了一个令人发指的程度,他很清楚什么样的挑逗能让夏油杰恼火但又不至于真的生气,也很清楚怎么哄就能让夏油杰瞬间消气,让他又爱又恨都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就像猫猫喜欢一个人你不知道理由一样,夏油杰也不知道五条悟为什么对自己感兴趣,他也有试过旁敲侧击一下五条悟,得到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和一句“因为是杰嘛~”。

夏油杰绝对不承认他当时偏头是因为脸红了。

看到这里应该很明显了,没错,夏油杰其实是字面意思上的’喜欢五条悟’,即使不靠谱的大人有时是真的很让人火大,即使他们都可能不是一个物种,但年少时的心动都是很不讲理的。夏油杰很冷静,也没打算去表白,一倍的年龄差还是很劝退的,特别是五条悟一整个游戏人间playboy的调调,夏油杰不知道自己去表白会不会被成年人玩入鼓掌,一直被体型压制已经够丢人了……

夏油杰打得一手好算盘,高中上完他就报一个离家很远的大学,在此期间逐步减少和五条悟的接触,虽然这样会显得他很像个渣男…不对,连名分都没有怎么能叫渣男。总之就是不能再沦陷并在五条悟真的想对他做出什么前先离开,最难的一步无非是让夏油杰把自己一颗砰砰乱跳的少男心绑绑好,对他来说简直不要太简单!

可最大的变数出手了……

没想到对方会先A上来,他想。

实际上,是坐上来。

理所当然的,夏油杰考了个很好的成绩,父母惊喜之余也不忘让他去感谢一直帮他补习的好邻居先生。于是抱着一盒妈妈手制泡芙的夏油杰又站在了五条家门口。这次可谓是轻车熟路,他甚至没有按门铃,因为五条悟把自家钥匙给他了,这点被他暗中吐槽了好多次,这人是真心大,殊不知只是自己对五条悟来说太独特。夏油杰打开门,轻手轻脚地将泡芙放在冰箱里,现在是下午一点,一般这个时候五条悟都在午睡中,他也没试图叫醒五条悟,因为那样往往结果是被一只半睡半醒的大猫搂着塞进被窝,然后变成一只人形抱枕动弹不得半小时,只能等猫睡够了自然醒。

夏油杰熟门熟路地拿出牛奶盒给自己倒了一杯,打开电视把声音调到最小,一边看恐怖电影一边淡定地喝牛奶。

“吱嘎——”楼上门一开,一只大白猫睡眼惺忪地走出来,啪嗒啪嗒下了楼,相当自然地往男生身上一贴,把头搁在人大腿上继续睡。夏油杰对此表示习惯了,内心毫无波澜,甚至又喝了一口牛奶。

直到一杯牛奶快喝完,枕着他大腿的人才慢慢开始动起来,一个毛茸茸的白脑袋蹭了蹭青少年逐渐结实起来的大腿肌肉,夏油杰感知到腿上轻柔的、像小刷子刷过一样的触觉,知道人快醒了,轻轻摸了摸白色的发丝,温柔地喊道:“悟,醒一醒,妈妈让我给你带了泡芙,起来吃吧?”

听到了关键词的五条悟脑内程序缓缓重启,刚睡醒的人声音黏黏糊糊的:“杰~好困~帮我拿~”
夏油杰盯着一点没动的白色猫猫头,心中无奈,这让他怎么去拿?

“悟,你压着我没办法去拿的。”

“唔——不管!杰想办法拿过来!”

又来了,任性的要求。然而夏油杰往往对此毫无办法。他一狠心,把腿上的脑袋一抬,哧溜一下滑了出去,徒留一个被一掰脑袋给弄清醒了的五条悟在原地懵逼。

于是等夏油杰端着牛奶和泡芙走出厨房,看到的就是沙发上缩得小小的一团背影,很明显是在生气,也不知道一米九多的大男人是怎么缩那么小的。夏油杰习以为常,将盘子放好,温言软语地哄。

“悟,泡芙要软掉了,过来吃吧?”

“不要!杰是大坏蛋!”

“真的不吃?”

“不吃!”

“真的?”

“……吃…”

甚至没撑过两次,该说太没骨气,还是能屈能伸呢?反正夏油杰是识趣地端来泡芙,落井下石的后果极大可能是被扫地出门。

看着端到眼前的泡芙,不知道在想啥的大人拿过一个狠狠咬了一口,那架势不知道的还以为在啃仇人,下嘴的一瞬间’血浆’爆出,沾了人满嘴,当然,是白色的。而帮凶则波澜不惊地拿起纸巾给人一抹嘴,把’血迹’抹去,毁尸灭迹。主犯看起来还在和从犯闹别扭,但也没有断掉合作,哼哼了两下就像个小仓鼠似的继续啃。

夏油夫人的手艺很不错,得益于工作性质,她有大把的时间耗在家里研究这些小甜点,可惜唯一的儿子不喜欢甜食,也不会带朋友来家里玩,还一度让她遗憾自己一身手艺无用武之地。五条悟的到来重新唤起了妇人的烘焙心,超级甜食控和超级烘培人,可谓是螺丝找到了匹配的螺帽,一拍即合。

怎么生气都不能对甜点生气,五条悟每次都用这句话说服了自己,绝不承认每次被丢在沙发上都是因为他不肯起来又想让夏油杰去拿甜点。

心满意足地解决了两个拳头大的泡芙,气稍微消了点的白发男人大人有大量,宽恕了从犯的罪行,两个人又黏黏糊糊地贴在一起。

电视里放着超经典的恐怖片寂静岭,沙发上的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片子还是很好看的,但是画质太差了!就算用五条家的超大4k高清蓝光屏,也拯救不了本来就糊成一团的背景和迷惑的女主跑姿,恐怖氛围因此大减,得说是神作唯一的耻辱了。

女主跑过一条路。

五条悟问考得怎么样?夏油杰说考得还行。

女主又跑过了一条路。

五条悟问暑假的安排?夏油杰说还没计划。

女主见到了厕所里的荆棘。

五条悟问晚饭吃什么?夏油杰说荞麦面吧。

女主遭遇三角头攻击死里逃生。

五条悟说他想吃甜的。夏油杰问泡芙吃吗?

女主在大楼里发现阿蕾莎。

五条悟说留下过夜吧。夏油杰问没问题吗?

女主坐电梯直入地狱。

五条悟说喜欢夏油杰。夏油杰问脑子坏了?

女主回不去家了。

电视上一串演员表滚过,某个小朋友后知后觉。开玩笑?夏油杰猜不准,小小年纪扑克脸也没能练得炉火纯青,想掩藏那一瞬的悸动,仅凭薄薄一层面具还是显得无用,但五条悟没打算追究,伟大的最强特工拿到绝密信息后唯一要做的就是全身而退,这对他来说从不是什么难事。

大人若无其事地从膝枕上起来,走进厨房从冰箱里拿出一包荞麦面,顺手捞起一个泡芙塞进嘴里,一咬一爆浆,他满足地舔了舔嘴角,开火做饭。

而客厅里坐着一尊正在思考的雕像,陷入哲学和自我的夹缝中,不断旋转下坠,坠入爱情编织的巨网,被毒液麻痹的神经此刻开始变得麻木又迟钝,已经无用的神经组织并没有感受到想象中被爱的人诉诸了对自己爱意的幸福快乐。与那种宛若泡在温泉水中整个人软绵绵的感觉不同,一团浆糊的脑海中不可抑制地升起了荒唐感,丝丝缕缕的情愫被聚集再打散,分分合合中竟也没有完全消失。夏油杰绝望地发现即使五条悟此刻是在开玩笑,他也可笑的会为了五条悟的一句’喜欢杰’而心跳不已。

脑子混混沌沌的小孩感觉自己好像被分成了两半,一半正常地和五条悟沟通、被他叫去吃饭、陪他一起玩游戏,再被他塞上一件睡衣送进浴室,另一半则冷眼旁观,目睹一个胆小鬼连一句’我也喜欢你’都说不出口。

温热的洗澡水洒下,却温暖不了冰冷的心。

夜晚,明亮的月光从窗口洒进来,夏油杰沉沉睡去。

这并不是一个宁静祥和的梦境,他又梦到了那条路,拼尽全力也追赶不上的绝望感又涌上心头,奔跑、奔跑、奔跑,即使腿都麻木,肺充斥着火烧般的剧痛,也不能就此放弃。

白色的一切都在随他一步步迈进而破碎,甚至包括那人的背影,一道道光尘洒下,沾染着透亮的白,好似能触及灵魂一般,倒映在眼中的细碎行星正在无可挽回地飘向毁灭,每一步看似接近的希望,都化作了无情的光芒,明亮但感受不到一丝温暖。夏油杰意识到,这般不计后果地奔跑并不会给故事带来结局,如果唤醒水晶棺中沉眠公主的不是骑着白马的王子而是某一个小矮人,被众人期待的童话世界就会破碎,变成连渣滓都不如的十八流烂俗小说。他逐渐放慢脚步,眼睁睁看着那人越走越远,浓烈的不甘涌上心头,可继续追赶又能怎样?看着那人消失吗?

步履蹒跚的人无法理解健康的人为什么会因为懒坐轮椅,总是轻易得到一切的人也不会懂为什么会有事他做不到,可望不可及的痛苦、得到就不珍惜的心态和毅然走上不归路的倔强都是寻常人的日常,明明早就该习惯无能为力的感觉了。打游戏时怎么样都做不到的格斗技巧,在路边捡到却救不下来的幼猫,绞尽脑汁也做不出来的题,如果所有事都能靠努力成功的话世界上就不会有那么多抱憾终身的人。

但是……

一步,两步,三步……

就算是做不到的事,拼命追寻的过程也是有意义的。

四步,五步,六步……

如果在这里轻易地放弃,夏油杰知道未来他不会原谅自己。

八步,九步,十步……

在一步之遥的距离,他伸手捞住了散落的星辰,喊出了一直回荡在梦里的名字。

——Satoru!

那个瞬间夏油杰看到了

——纯白的世界里唯一的色彩。

杰~

诶?

耳中流入一股飘渺如烟的气息,他猛然惊醒,近在咫尺的湛蓝双眼模糊了梦境与现实的边界,恍惚间以为自己还在梦里,梦中那人转身后展露出的与面前这人别无二致的瞳色让人迷茫中带着恍然大悟的笃定。

什么啊……是悟啊……

手臂触上额头,夏油杰喃喃出声,笼罩在心头的乌云不知何时散去了,梦中的一眼让一切豁然开朗。

是我哦!杰~

五条悟对未婚夫的表现很满意,兴高采烈地给出抱抱。有好好来找我呢!

身体的本能在对方抱上来的一瞬间就条件反射般搂住了热情似火的大猫,手下温热又软乎的触感让大脑开始清醒,脑中的灵光被紧紧束缚在方寸间,夏油杰脱口而出:“原来悟就是那个跟踪我的痴汉女装大佬啊!”话音刚落他就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头,完了……

怀中的躯体很明显地顿住了,柔软白发垂下的阴影遮蔽了五条悟大半的脸庞,夏油杰吃不准他的心情,只能手足无措地道歉:“对不起悟!我不是那个意思……”准高中生已经慌乱到失去了思考的能力,脑内飘过一大堆完了完了的弹幕,思绪乱成一锅粥,只能搂住大猫似的人儿一遍遍道歉。
白发男性一言不发,在夏油杰惊异又无措的目光中翻身暴起,凭借体型优势压制住了黑发少年,夏油杰整个人都往柔软的床垫里多陷了几厘米。紧接着,更让男孩震惊的事情发生了,身上压着的人凭空开始生长,眼睛一睁一闭之间,月光就已经完全照不到他身上了。原本严严实实罩着身体的棉被也因大动作滑落,他借住空旷的视野终于得以看清那人的装扮……

夏油杰呼吸一滞,身体因为面前的美景不可抑制地燥热起来。只见五条悟还是穿着那条白裙,但又肉眼可见的更加露出,最上方的布料根本遮不全成年男性锻炼良好的发达胸肌。因为平时甜点不忌口,五条悟的体脂率一向比较高,此刻脂肪和肌肉的绝佳平衡状态完美体现在两条丝带交织出的小小领域里,在大多数男人身上不存在的乳沟使这一对饱满胸肌的诱人程度达到了顶峰。锁骨两侧各有一条吊带交错而上,松松地绕着脖子缠了两圈,本就白皙的脖颈在束缚下看起来更加修长,宛若天鹅般的迷人魅力勾魂摄魄,适合被人细细抚摸欣赏。裁剪适宜的布料紧贴着肌肤,勾勒出完美的身体曲线,胸前激凸的两处让夏油杰看得眼都直了,不禁开始幻想衣服下的绝美风景。衣物顺着紧实的小腹和人鱼线一划而下,五条悟目睹夏油杰的一举一动,纯情处男抵不住诱惑很没出息地直勾勾盯着人看,对自己小未婚夫的反应相当满意,主动为他揭示了这套装束的另一个惊喜。

五条悟撩起裙摆:“这样还能喜欢上我,杰才是变态吧?”下方看似平平无奇的长裙部分竟也暗藏玄机,左侧开了一个直达腰部的高衩,这一手不仅露出了半个圆润光滑的屁股蛋,还露出了一条奶白的丝带,绑在五条悟的大腿根部,在颇有肉感的大腿上勒出可爱的弧度。

夏油杰呼吸声顿时粗重了不少,这人竟然没穿内裤吗……

五条悟见自己想要的效果基本达成了,甜蜜的嗓音中浸满了笑意:“如何?喜欢吗?”

喜欢,夏油杰怎么可能不喜欢,青春期的男生哪个没幻想过自己喜欢的人打扮得宛若女优的样子,只是面前的一切对一个连片都只是处于听说过层面的小处男来说,还是太过了一点。夏油杰整个人像块木头一样定住了,脑中塞满了诱人的乳沟、圆润的臀瓣和肉肉的大腿,这些画面被不断撕裂、重组、再撕裂、再重组,最后定格在了五条悟那双蓝宝石般的双眼和嘴角的弧度上。他颇有些自暴自弃地想,能看到这么色气满满的五条悟也不亏,就算他搞这么一出只是想逗逗他也是自己赚了。

但很显然五条悟并不是这么想的,夏油杰小小年纪掩藏情绪的本领已经很高超了,也架不住对手有一双好眼睛,心里的那些小九九被看得一干二净,成熟的大人内心了然,索性直接用行动表达真心。

五条悟挪动了一下位置,毫不留情地把时不时瞟向自己胸部的夏油杰对准了摁上去,少年温热的呼吸打在细腻的肌肤上,染出漂亮的粉色。仅仅是这样的接触五条悟整个人就有点发软了,他强忍着嘴中泛起的干渴感,逼着自己咽下点什么润润喉,才开口调笑道:“不喜欢?那这样呢?刚才偷偷看了好多次我的胸口呢!不动手难不成是因为害羞?杰真的是,原来喜欢主动一些的吗?乖乖,小悟妈妈给杰宝宝吃奶奶了哦!”说着又把头往自己怀里塞了一下。

夏油杰被这一下洗面奶彻底搞懵了,五条悟的羞耻发言更是让他脸都红透了,那对很有佛相的福耳垂更是红了个彻底。脸部被挤压带来的柔软触感让他深陷其中,糟糕,舒服到一个不该有的程度了,真的要被悟的胸俘虏了……鼻尖埋在乳沟里勉勉强强还能吸上几口空气,但随着一吸一呼,这个小小空间里的二氧化碳含量逐渐升高,夏油杰大脑开始混混沌沌,被雪白柔软的胸部迷了魂失了智。本能占据了上风,两只从一开始就没怎么动过的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抓了上去,一手一个就开始毫不留情地揉搓。这手感比他想象的好上千倍百倍,脂肪和肌肉比例恰到好处,摸上去既不过分滑腻又不过分紧实,饱满的乳肉被他又是搓又是捏又是揉,完全被当成了橡皮泥,可以被他任意塑形。夏油杰玩得不亦乐乎,两只大拇指还无师自通地按上了乳头,早就激凸出原位的乳头俏生生地挺立着,顶起了一小块布料,发硬到都有些疼,被夏油杰一按瞬间更硬更挺了,隔着一层布料那种朦朦感反而更勾的人心痒痒。夏油杰彻底爱上了这一对性感的骚奶子,这是五条悟仅开放给他的,是他专属的宝藏,浑身燥热的少年恨不得现在就扒下那些碍事的布料好和它们直接、亲密、深入地了解一下。

“咿~”五条悟也是没想到夏油杰能这么给力,被玩弄一通忍不住发出甜腻腻的叫声。

“啊!杰…怎么这么会玩啊……嗯!呜~不行了不行了!啊—杰真的是…唔…处男嘛?啊~~”

他被摩擦到敏感点,又溢出几声淫叫,整个人被勾的忍不住磨了磨大腿。

“唔——杰!别玩了!啊~给…给你更好吃的…好不好?”

话语因为接连不断的快感断断续续的,五条悟努力催眠自己不去太关注胸部传来的阵阵快感,掀开自己的裙子露出已经满是水液的穴口,戴着白丝手套的美手急吼吼地脱下黑发少年的睡裤。睡裤被脱下的瞬间,一根远超青少年尺寸的凶器就这么直挺挺地弹射出来,撞上五条悟的小腹,在和主人打招呼前先跟未来要进入的温柔乡碰了面。龟头上溢出许多前液,随着夏油杰的动作在五条悟的小腹上滑来滑去,涂得人满腹都是黏腻透明的液体,干涸在白色的布料上搞得肚子满是湿痕。

“小坏蛋!把我的衣服都搞湿了!”

五条悟感觉腹部黏糊糊的,仅仅只是看了一眼那根深红挺立的凶器身体就更软了几分,不愿承认自己这么没出息,大人装作嗔怪的样子开口。

“不听话的杰的鸡鸡应该受到惩罚!”

从一开始就蠢蠢欲动的手精确握住了炙热的大肉棒,为了凸显惩罚之感,五条悟故意用了点力去撸动它,还坏心眼地堵住了渗着前液的马眼。白色的蕾丝手套被前列腺液打湿,也变得黏糊糊的,本就丝滑的触感有了液体的辅助更加顺畅。五条悟撸动间手下的肉棒又涨大了一些,膨胀的肉棒让他愈加兴奋了,舔了舔嘴唇,动作又卖力了几分。他专注地帮夏油杰撸管,体型大的便利之一就是手能完全包住这根青涩狰狞的肉棒,撸动的时候方便照顾到每一个角落,灵活的手指握住茎身上下滑动,时不时还揉捏一把饱满的卵蛋,嘴上没个把门的,“杰舒服吗?”“果然杰就是变态小孩吧?”“被我这样玩还能这么硬,杰好变态!”,一句句骚话脱口而出。身体也在情欲的促使下愈发燥热,肉穴一翕一张,流出许多透明的肠液,恨不得现在就把这根大宝贝塞进去好好给他的后穴挠一挠,得不到满足的身体不由自主地扭动起来,晃出一道雪白的肉浪。

夏油杰听了那些话羞得不行,本就红透的脸现在更是红得发烫,但不论是埋胸还是手淫,滋味都好到他根本不想停下,心下一横,干脆直接用魔法对抗魔法。

“悟才是!一直跟踪我,还给我塞了戒指,那么想提早把我定下吗?恋童癖,跟踪狂!”

夏油杰见白发男人愣住了,继续梳理他的’恶行’。

“那个我的裸体小娃娃也是悟做的吧?现在能这么熟练不会之前天天想着我自慰吧?现在终于能真的被我操了悟才是最迫不及待的那个吧!水流的这么多……”

夏油杰干脆利落地摸了一把白花花的臀肉,粘了满手清液,他把那只手举到五条悟面前:“都流出来了!悟简直就是个没我就不行的婊子!”

耳边回荡着夏油杰的羞辱发言,眼前是自己流的水,手上握着的是小朋友的大鸡鸡,五条悟感觉自己脑中好像有一个开关被啪的打开了。肉体在羞辱声中不可自抑地热情高涨,欲火烧光了理智,本就随心所欲的男人彻底抛弃了无用的矜持,整个人又骚又媚地大幅扭动起来,像条求欢的雪白蟒蛇,嘴巴里还不断冒出污言秽语。

“对!我就是没有杰就不行的婊子,每次见到杰后面都忍不住吹水,内裤都快湿透了~谁叫杰看起来这——么可口,早早把戒指给你才能防止有人不长眼把我的杰抢走!为了不妨碍杰考试我可是一直都在忍着不对杰下手,今天实在忍不住了才来夜袭!但是杰明明也很喜欢的说,玩我的胸玩那么欢…还是说隔着衣服你就不满意了?放心,一会儿肯定全脱掉啦!要不要现在就来试试?屁股已经痒到不行了~”

一通更加露骨的爆裂发言直接把夏油杰干傻了,五条悟抓着他的手就去剥自己身上的衣服。早就占满了爱液的裙子被无情地扔到床下,五条悟本人则撩开睡衣一屁股坐到夏油杰的腰腹上,用还在源源不断流出水液的肉穴磨蹭青少年尚且青涩却已初具雏形的腹肌,时不时蹭过挺立的肉棒,在上面留下一道道水痕,甚至迫不及待地拉着少年的手去摸自己的穴口。

夏油杰触手就是软绵绵又湿乎乎的屁股和穴口,下意识顺着手上的力道往里捅。方一进入就被等待许久的肠肉热情欢迎了,甬道内的软肉谄媚地缠上来,紧密包裹着手指,不断蠕动着想让它更加深入一点。高热的肠道和内部涌出的大股水液让夏油杰开始幻想真正插入会得到怎样的销魂滋味,手上倒是一点没含糊,无师自通地继续抽插帮助扩张。少年略有些粗糙的手指颇为生疏地进进出出,头一回接触两个男人之间的性事就直接跳过理论来到实操,他属实有点战战兢兢如履薄冰,小心翼翼地开拓按压肠道壁加入更多手指。好在五条悟虽然表现得骚的不行,好像经验丰富很会玩的样子,内里却是个实打实的处男,即使夏油杰技术烂到家了也能让他爽个半死。因为初次体验到这样独特的快感,他现在整个人都有点直不起来,身前那玩意儿更是涨得老大,硬的都有些发疼。索性后面也不用他管,五条悟直接伸出手分别握住自己和夏油杰的阴茎就开始帮他俩手淫,后穴和肉棒传来的双重快感迫使他发出断断续续的娇喘,一边小声呻吟着一边飞速地撸动手里的阴茎,想在正式被插之前先射一发。

但夏油杰可能是真的有点天赋在这上面的,很快就从过于紧张小心的状态中脱身,开始变得游刃有余,借着此时五条悟大体型的辅助,一整个扩张过程水到渠成,相当快速且顺利地塞入了四根手指。五条悟感到后穴里越来越饱涨,反正他目测加体感,吞下夏油杰超常发育的大唧唧应该是没什么问题了。心动不如行动,五条悟向来是有前者就必有后者,趁着夏油杰抽出手指的间隙,简单粗暴地扒拉来称心如意的逗猫棒,一个蹲起直接一坐到底。

哼!

夏油杰和五条悟同时闷哼出声,早就馋了许久的穴吃到了让它垂涎三尺的大肉棒,生怕到嘴边的鸭子跑了,湿热绵软的肠肉迫不及待地将分量不小的肉棒一口吞下,不断蠕动收缩着,试图从铃口榨出一些好吃的白浆。这一下长驱直入后穴倒是解馋了,五条悟可是被自己的莽撞害得够呛,如火般灼热的大肉棍一下子戳进体内的感觉可不像夏油杰的手指那样温柔体贴,火热的龟头擦过肠道和前列腺燎起团团欲火,在爱人的目光中愈发高涨。早就被玩得松软的穴口抽搐着一张一闭,津津有味地吮吸着这根美味的大棒棒糖,时不时从微不可见的缝隙里流出一点透明的汁液。青少年刚长出来不久的稀疏体毛上糊满了漏出的肠液和他自己的前液,黏腻的液体随着穴口的收缩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惹得夏油杰又是一阵脸红。他也是初次开荤,下身仿佛陷在柔软细腻又湿润的海绵里,肉棒被不断挤压吮吸的感觉实在太过美妙,夏油杰忍不住挺了挺腰,想探索那神秘的深处源源不断流水的秘密。五条悟猝不及防被他捅了两下,同样也没什么床上经验的人就喘息着趴了下来,刚好又给夏油杰来了个洗面奶。夏油杰感觉身上的人在不住发抖,强忍踩奶的冲动,微微撇开头,担忧地问道:

“悟?不舒服吗?我还是先退出来……”

说罢推了推五条悟的肩想起来。

“你敢退出去我就把你变成和尚!!”

五条悟简直要被这个小混蛋气死了,好不容易做到现在他第一反应竟然不是反压制把自己操得飙泪操到叫爸爸,而是想着和他盖棉被纯聊天?!虽然天地良心夏油杰只是想让他缓一缓,但这种时候说这种话实在有点不解风情。五条悟恨恨地磨了下牙,心里大骂着夏油杰是阳痿患者、肉棒中看不中用、软糖成精哪儿都不行,朝人吼完就一屁股坐下去把作势要起身的黑发少年压进床里,'噗呲’一声,肉棒又捅进去一小截,好巧不巧又压过了五条悟的敏感点,他发出一声高亢的呻吟,刚直起腰又塌了下去。夏油杰借着窗外的月光看清了,此时白发男人满面潮红,一双蓝宝石般的眼睛也被水雾笼罩,迷离又专注地盯着夏油杰看,被那双眼里的深情蛊惑,夏油杰献上了自己埋藏在心底的满满的热烈爱意。作为这么珍贵的一份大礼,赠品自然也不能是普通货色,夏油杰主动伸出双臂捞住五条悟的脖子,给了他一个轻轻又充满眷恋的吻,看到五条悟因为这个意料之外的吻露出呆滞的表情,张嘴将那句本来打算锁住一辈子的告白说出了口:

“悟,我爱你!”

这句和现场氛围相当不搭的告白被夏油杰砸到五条悟脑门上,劈头盖脸地就是一顿揍,把人砸得晕晕乎乎,就差没傻傻地问夏油杰他是不是在做梦了。终于找回开机密码的成年人望着身下满脸宠溺、温柔地笑着的小少年,感觉整颗心就像被人用恰到好处的力道按摩着一样,又酸又软,里面还灌满了蜂蜜和麦芽糖,一挤就缓缓地爆浆,流淌进四肢百骸,甜美的香气让人沉醉其中,简直要因为甜气醉倒了。其实他感觉自己现在就有点微醺了,这里是不是氧气少了点,五条悟有些迟钝地运作起价值千亿的大脑cpu,终于想起要给可爱的小爱人一个答复。

可五条悟嘴张了又张,愣是想不到此刻自己还能说什么,平时能花言巧语哄得夏油夫人喜笑颜开的口才彻底失灵了,此刻不解风情的人倒成了他。

被吻的人思绪万千冥思苦想,最后也只是闷闷地把头埋到爱人还不算结实但很可靠的肩膀上,闷声回应道:

“嗯…我也好爱好爱杰!”

夏油杰欣喜之余,凑到五条悟耳边小声跟他说了什么,只见五条悟点了点头,他们就换了个身位。

还未完全长开的少年压在体型巨大的爱人身上,这场景看上去稍微有点荒诞,仿若格列佛误入了小人国,又像巨人国里的女王心甘情愿为自己的小男人倾倒。夏油杰调整了下姿势,再次吻上五条悟的唇,不像之前那样蜻蜓点水,他含住男人的唇吮吸,轻轻舔舐了两下小巧可爱的唇珠,舌头敲开牙关,长驱直入,生涩又笨拙地邀请对方的舌,在反复的交缠过后逐渐可以熟练地缠住略大的粉舌,热情激烈地侵吞对方口腔中的每一处。水声潺潺,唇边溢出一些暧昧的呻吟,唾液也融合在一起,不知道被哪一方吞下又分泌出更多,舌尖上的华尔兹带来的是饱涨的爱意和愈发高涨的性欲。等夏油杰终于恋恋不舍地离开五条悟的唇,粉嫩水润的唇瓣已被亲得红肿发烫,两人都不住地喘息着,夏油杰温柔地问道:

“可以吗?”

五条悟怎么可能会拒绝,双腿迫不及待地主动夹紧少年线条流畅的腰身,故意向他耳边吹了口气,挑衅道:

“杰~再这么慢慢吞吞我可就不跟你做…唔!”

夏油杰还没等他说完就大开大合地操弄起来,完全不需要担心穴口受伤流血,不说肠道内早就因情动分泌出的丰沛水液,五条悟比他大出好几圈的体型此刻也只有让他吞夏油杰的肉棒吞得更顺畅这一个作用。黑发少年腰眼夹紧,用力把热腾腾的一根往柔软的穴里捅,说到底只是一个半大少年,没经验也不会什么花样,只会像只幼兽一样顺着本能被快感牵着鼻子跑,身下的力道是马力全开,压根没考虑引擎过热的问题,一下又一下操得又深又重。

五条悟的肉穴里湿热无比,夏油杰感觉自己的肉棒像泡在温泉里,舒服到让他头脑发昏,只会无意识地拼命往里操。青少年比钻石还硬的肉棒破开穴肉擦过敏感点,激起一阵又一阵的快感,肠肉随着肉棒无规律的抽插律动也抽搐着一阵阵无规律地绞紧。夏油杰被肉穴嘬得上头,下身的动作更加凶狠猛烈,肉体之间激烈的碰撞,发出啪啪啪的响声,他越操越深、越操越重,按他这个尺寸一般人早遭殃了,可对五条悟来说还不够,这个状态下夏油杰想操到底根本不可能,完全是绰绰有余轻轻松松。

但装下容易不代表塞进去也容易,小小的肉穴被逼着反复吞吐硕大的一根肉棒,很快就开始成熟,被操到艳红的穴散发出诱人的气息,穴口也逐渐不再那么紧实变得更加松软,进进出出间水液飞溅咕叽作响,任何人听了都得脸红。

五条悟没想到夏油杰比他无数次上床演习中幻想的更粗暴更直接,上来就是暴风骤雨般的操弄,刚刚拥吻时的温柔体贴荡然无存,满溢的快感侵吞理智,五条悟吐出半截红舌拼命喘着气,肠肉不断痉挛着收缩,想把入侵的大家伙挤出体内却只是适得其反,入侵者反倒因为被紧密包裹吮吸着而硬的更加厉害了。平时可以说是性冷淡的人彻底被小男生的大肉棒操成了婊子,酥麻的快感从脊椎一路冲顶,遍布四肢百骸。明明没有任何技巧只是机械性的抽插,但一下一下的撞击都像敲在了五条悟的心上,把他的大脑捣成一片浆糊,神智不清地呻吟浪叫着杰杰杰,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好不容易找回一点理智,五条悟哆哆嗦嗦地把夏油杰扒拉下来亲了又亲,还把人嘴磕破了,使这个吻混杂了幸福的血腥味儿。

就这么活塞运动了半小时,饶是小孩再能憋也有点吃不消了,五条悟看出他要忍不住了,悄悄凑到人耳边,少见温柔地鼓励道:“射吧,杰,就射在里面也没关系的。”就这一句打消了夏油杰所有顾虑,他又快速顶弄两下,伴随着一声低吼,痛痛快快地射了出来。

微凉的精液灌入肠道,填满了夏油杰没能进去的地方,虽然夹着一屁股精液的感觉有点奇怪,但五条悟忽然生出一股诡异的满足感,甚至在夏油杰要拖他去浴室清理时有点抗拒。

当然,夏油杰可不想让爱人隔天因为没把他射进去的精液清理干净而生病,生拉硬拽地把人弄进了浴室。

洗得香喷喷热乎乎的两个人钻进收拾好的被窝,总之,不论干人的还是被干的都累坏了,一碰枕头就要睡着了。五条悟下意识搂住旁边的夏油杰,蹭了蹭触感颇好的黑发——其实已经可以扎起一个小啾啾了,就这么陷入梦乡,夏油杰也迷迷糊糊地回抱住五条悟,埋首在软软的胸膛里,睡得比任何时候都安稳,这样看来互通心意的两个人都能拥有婴儿般的睡眠。

一夜无梦。

隔天早晨如何的鸡飞狗跳满地狼藉就不再赘述了,在经过一系列的质问、反质问、激烈争论、据理力争后,还是把这个情侣关系定下来了。

真是可喜可贺。

顺带一提五条悟当场放了个礼花以庆祝他们美好爱情的开端,完全忽视了一直在帮他打扫房间的夏油杰的黑脸。

不过这些都是后话了,这位八尺夫人虽然画风有点歪,还是好好达成了自己的目标,拐回了一个小男人充当加热毯和恋爱对象。

他们今后会一直一直在一起。

不信的话,问一问他们手上的戒指怎么样?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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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点点小番外


“话说回来,悟你到底是什么…物种?”

当夏油杰终于有一天想起问五条悟这个问题时,他已经快开学了,起因是他在用电脑时看到了自己查资料时蹦出来的一些灵异侧回答,虽然当初被坚定的唯物主义小朋友直接忽略了,但现在这么一个活生生的例子站在他眼前,还是他对象,他觉得自己有必要了解一下这些……嗯……神神鬼鬼的东西?

五条悟听了放下游戏手柄,用一种看智障的眼神盯着夏油杰,眼神里分明地传递出一个信息——现在才来问?

他心虚地摸了摸鼻子,好在五条悟没有追究的意思,又开了一局游戏,边操控游戏角色躲过枪林弹雨边漫不经心地解释道:“杰应该听说过那个比墙还高的老太婆吧?”

比墙还高的老太婆?

请恕夏油杰满头问号,你就算和他聊诸如玉藻前、酒吞童子这类日本家喻户晓的大妖怪他都要反应个半天,更别说五条悟这种只给特征不给名字的了。

五条悟瞥了他一眼就知道这孩子不知道什么八尺夫人,于是说明道:“就是八尺夫人,八尺高黑色长发穿白裙会拐走青少年还’bobo’叫的。”

“其实你们平常说的那些怪谈里有一部分是真实存在的,比如飞头蛮、雪女、厕所里的花子还有裂口女,我们一族也是这种’活着的怪谈’,让我想想,就跟漫画里那种兽人差不多吧?我们也具有两个不同的形态,一个是怪谈形态,一个是普通的人类形态。其实人类社会里也有不少以人类形态生存的怪谈,一般只要他们不显现原型也不会有什么问题。”

“那为什么会有那些传言?”夏油杰不解。

五条悟手一滑差点没让血条空了,他连忙用上一个恢复道具才继续解释道:

“有些是瞒不住,比如飞头蛮,他们一族只要睡着脑袋就会出去晃,所以现在很多飞头蛮都不出现了。而且人类里不也有罪犯吗?怪谈里也总有那么几个不守规矩的,比如雪女,当初有一个雪女族的人越界,为了爱人可以一直陪她而把人冰冻起来,后来疯掉了开始在雪原上拐人;还有厕所里的花子,他们那一族不小心让一个小孩跑出去了,那个女孩刚好叫花子还穿了红色短裙躲在厕所里恶作剧;至于那个八尺夫人完全是因为我们有一个变态正太控老太婆。”

五条悟说到这儿很不屑地撇了撇嘴,然而夏油杰却听出了满头黑线,您老现在在做的和她有什么区别吗?哦,他是自愿被拐的,那没事儿了。

全神贯注打着游戏的人完全没注意到对方一瞬间变得非常古怪的眼神,又絮絮叨叨说了一堆,简而言之就是怪谈和人一样又不一样,一样在同样需要繁殖,不一样在怪谈往往寿命很长且有特殊的能力,而且怪谈个体也是有强弱之分的,往往一出生就决定了,除非特殊情况。

“所以说悟的能力就是变得特别大?听起来好没用啊!”

夏油杰加入了腐蚀人心的游戏玩家行列,把手柄玩得飞起,操作游戏角色一套套连招丝滑地向五条悟的角色攻去,却被对方见招拆招,一个不落地全接了下来,大屏幕上刀光剑影、你来我往、飞檐走壁,好不热闹。

“哪里没用了?不是能用来装下你这个小混蛋吗?”

五条悟满不在乎地回怼一句,直白到把夏油杰噎得操作都不利索了,五条悟抓住破绽一套技能下去瞬秒了夏油杰,他看着屏幕上胜利的字样满意地拿起饮料嘬了一口,看在小孩挺失落的份上大发慈悲跟他说了自己真实的能力和原理。

“听好了,总之就是…………”

一番解释过后夏油杰勉强听懂了个七七八八,总之就是五条悟的能力算一种规则系的,他能把一定范围内的东西通过正无限和负无限规则无限制地放大缩小,就比如之前在树林里,他就是用无限缩短了两点间的距离,这个状态下他一步就能跨出很远,还有自己的体型以及那些看似突然出现的东西都是用这个方式送过去的,还有一点操控记忆的能力,不过也不多。

所以那个裸体娃娃果然还是悟做的吗……

夏油杰默默无言。

青春期的小孩容易想多,此时正是他们开始频繁地思考发呆,考虑生死之类的人生大事的时候。夏油杰此时就想到,怪谈的寿命比人长了那么多,百年之后自己肯定会化为一具枯骨,先不说爱人风华依旧他却白发苍苍,夏油杰总归是无法陪五条悟一辈子的。如果他有孩子的话说不定曾曾曾曾孙子都没了,五条悟还是长这样。有限且短暂的寿命终究还是人无法理解的祝福。

五条悟好歹也比他大了那么多岁,一看他双目呆滞、满脸神伤,好似下一秒就能跳到百年后拉着他的手说遗言的样子,不由得吐槽道:

“为什么杰一副下一秒就能和这个世界说拜拜的表情?你是什么热血漫里沉沦的男主角吗?”

夏油杰情绪刚上来就被强制沉默,直接给了五条悟一个大白眼,不过心里的阴云倒是散去不少,想来想去他还是犹豫地问道:

“悟,如果…有一天我……”

“死了?”

五条悟轻描淡写,没去管夏油杰错愕不已的表情,把手柄往地毯上一抛,转身拎起小朋友压在沙发上,直截了当地抽出他胸前挂着的戒指,发出了真心的疑问:

“这个戒指对杰来说是摆设吗?”

怎么可能啊!自从确认关系的那天早上他们交换了戒指后,这个又被五条悟塞回来的戒指就一直被他当宝——实际上也确实是个宝——守护,天天带着只有洗澡睡觉运动的时候会摘。但还没等夏油杰反驳,五条悟就先开口把他的话堵回去了:

“我把戒指给你的时候就在你身上下了禁忌哦~后来杰不是也答应了么?那天早上誓约就已经达成了,所以就算杰想逃也已经晚了!”

什么誓约?夏油杰一头雾水。

好在五条悟接下来的话解答了他的疑问:

“既然收了我的戒指那就共享寿命了,好好陪我到我们两个都躺在棺材里吧。”

不胜荣幸,夏油杰微笑着给了五条悟一个吻。


<碎碎念:这次决定来参加活动完全是因为被头像框的美色诱惑住了,自知不论文笔还是剧情都没法跟其他参加活动的太太们比,故半夜发文,让咪们看我不成熟的文属实不好意思,但我还是很开心能在这里发一次文,好像自己也能伪装一波神太一样hhh
希望能忍着看到这里的咪们天天开心!身体健康!财源广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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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得不说,揉胸真的好色~O(≧▽≦)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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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常非常喜欢:sob::sob::sob: 痴女悟好可爱!!肉也很香:pleading_face::pleading_fac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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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喜歡!!特別喜歡揉胸那段(

好香嘿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