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五】Let‘s be exposed and unprotected

也是来蹭头像框的,本来想写别的,但是看到已经有人写了>.<
怕28号前写不完所以就用现成。

summary:一个叛逃了几年的夏油杰突然偶遇五条悟(和没有存在感的孩子)然后他们来了几发然后和好(半途)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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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高层追查很久的据点之一,表面看起来像寺庙,但其实真的只是表面质朴而已。内部结构不但远胜于高专的破宿舍,甚至连民宿都相形见绌,可见夏油杰追求精神飞升的同时并没有放弃物质享受。五条悟有点想笑也有点想揍人。

据点里其他诅咒师影子都没看见,不知道是巧合,还是因为善良的教主亲自通知的结果。反正从跟着夏油杰走入他那闲人勿进的区域就不停的做爱接吻做爱,五条悟的身体还在情爱的余韵里,还在等待更多的浇灌和慰藉。这么一想,好像他自己也没高尚到哪里去。小孩正在前厅睡得无知无觉,进来时发现没有多余的床,只能把蒲团拼在一起往上面堆两人的衣服,五条悟用自己的制服垫在下面,夏油杰就想加上他那喷过除味剂的法袍。

五条悟用两根手指拎开他的丑衣服。夏油杰无语地盖上去,五条悟再拎开。最后夏油杰没办法,妥协了,只能从卧室把自己的枕头拿过来给小孩抱,小孩瞪着一双蓝眼睛,抱着枕头,在不熟悉的蒲团上露出与他如出一辙的、无法苟同但是不敢反对的表情,乖乖地睡着了。

“有什么好笑的。”

五条悟去浴室洗了把脸。镜子里的人眼睛鼻子都红红的,嘴角还被咬破。他用夏油杰的毛巾狠狠把脸上带着咬痕的地方都擦了擦。慢慢地走出来,就看到夏油杰在笑。

“嗯?”

“不是很生气吗,现在还笑。”

五条悟抿着嘴,因为刺痛感又赶紧松开。从便利店出来就被夏油杰拉着吻,久违的亲吻带了一点铁锈味道,让五条悟几年都没有反应的身体开始发软,发热。结果夹在两人中间的小孩开始狂踢夏油杰的小腿。夏油杰一看到那个小东西就愣住了。诧异,困惑,然后变成隐忍的暴怒,不知道为什么,五条悟很清晰地感受到他的怒火。

但是现在这家伙在笑。

“想到刚才她的脸。”夏油杰说着说着,又欠揍地笑了。

“……”

“踢我的时候哭唧唧的样子,还有刚才抱着枕头的样子,”他伸手摸一下五条悟的嘴角,又捻起他稍微长长的头发,“站在一起谁都看得出这是我的小孩吧?”

“谁看得出?”五条悟咕哝道,“我的学生没人看得出。”

“那是因为通缉画像失真得太厉害了。”

五条悟解着皱巴巴衬衫的纽扣。一路做,一路拉掉好几个,只剩象征性的两枚。

“但是眼睛又和你一模一样。”

“废话,是我生的啊。”

“所以悟承认偷偷生了我的小孩吗?”

夏油杰“啊——”地长叹一声,自言自语了几句本来应该是真的气到头发都竖起来,但是看到小孩就忍不住要笑了。他把五条悟抱上缺了一个枕头的床,两人身上拉扯得乱七八糟的衣服此刻都褪下了,五条悟只有一件穿在衬衫里面的T恤。他跨坐在夏油杰身上,被他胳膊勾起一侧膝盖,暴露出交合过两次有些红肿和精液痕迹的小穴。夏油杰为什么还能这么平静,这么理所当然?他的行为感染了五条悟,让五条悟也完全没有挣扎或者抗拒的念头。

看到他又精神起来的部位,五条悟皱着眉说:“你到底是饿了多久……”

夏油杰的指腹滑过太久没被碰,所以饱受刺激的嫩肉,说:“很久。”

“我也是,”五条悟的里面还是湿的,但被他用手指玩弄着,感触陌生而难以形容。他咬了一下嘴唇,并因为刺痛,双眼开始酸涩。被夏油杰勾着的腿无法动弹,他只好往后仰,用双手支撑自己,这样子,仿佛就像正面地把半身交付出去了一样。“真的很久了……”

夏油杰沉默片刻,视线很专注地集中在手指上。

“现在,也是为了安抚我?”

“说什么?。”

“因为我记得你第一次时也这样。”

突然变成了三根手指,固执地在里面旋转和弯曲。五条悟闷闷地哼了声,抖颤的内部开始回味起那种能令人理智尽失的快感。

“你第一次给我做的时候也是以为我在生气,”夏油杰低声说,“还叫我轻一点,说很痛。”

抽出的手指带着水光,五条悟看了一眼就不敢再看,他抓着夏油杰的胳膊,仰躺在床上。夏油杰用湿滑的手指揉捏他的臀部,把软软的肉瓣掰开,不知道是淫水还是之前射进去的精液沿着会阴流到股缝里。

“现在说一些往日情怀的发言,不觉得很好笑吗?”

“不觉得,”夏油杰说,“对我来说都是心灵的养分哦。”

他又用手指在里面猛力操弄两下,五条悟身体不自觉地僵硬,听到细微的布料摩擦声后,有东西抵在穴口。小穴碰到喜欢吃的东西立刻不自觉地放松了。夏油杰一边拨弄着五条悟半勃的性器一边把自己那根直直地插了进去。

五条悟颤栗地咬着嘴。

“然后那个时候我没有经验,又爱你爱得要命,所以束手束脚不说,还很快就射了……”夏油杰插进去就停下了,阴茎在里面抵着敏感的秘处,五条悟被顶到那里,脸颊不自觉发烫,胸口和腿根也一阵一阵地发热。他听见夏油杰说:“老实说我现在都很担心这个问题。”

五条悟很想大笑,想说点垃圾话,但发现自己只能发出哽咽声。夏油杰压了下来,内部被挤压着让五条悟脚趾蜷缩,半渴望半被动地转头,乖乖张嘴让他吻了一会儿。

“想我吗?”

“……”五条悟仰起脸,垂着视线,仿佛居高临下般地看着夏油杰,“想。”

“我也想你。”夏油杰放开他的嘴唇。这人一旦真的动起来就完全不收敛力道,坚硬的性器埋在深处,夏油杰双手托住他的臀部,手指紧紧扣进肉里往自己挺进的腰上拉。五条悟被狠干几下,已经头皮发麻,津液溢出嘴角,脚趾蜷缩起来身体不住地痉挛了。做过两次加上手指的玩弄,此刻内部充分润湿,出入顺畅。夏油杰放开他的臀肉,一手扣着五条悟的手掌,另一手抚摸他的下颌,拇指悄悄地擦碰他嘴角的破口。五条悟侧过脸咬住他的拇指,下面被狠狠地侵入,他就狠狠地咬住那可恨的拇指。

明明以前天天都要做,有机会做,没机会创造机会也做,可后来……后来五条悟以为自己会想,会怀念,但身体好像生病了,好像失去了做爱的记忆,好像忙碌得没有去想和怀念的时间。再后来他以为见面就等于再见,却又变成现在这样,控制不了情欲和快感。

秘处被持续刺激着,五条悟的身体很快没有作对的余裕,紧紧含住狰狞的肉棒。内部很酸爽,媚肉也软成一滩,随着夏油杰的进出每次都被拉出少许又重新塞回去。不用很久他就抽搐着高潮了,小穴吐出一波波的水又把两人不断拍击的皮肤浇得湿透。

“啊……等、等一下……”

五条悟眼前发白,哆哆嗦嗦又迫不及待地摇晃,几乎主动地套弄着插在穴里的那根。夏油杰突然吸了口气,拇指勾着他的牙齿开始发了狠一样地撞击。真是很奇怪,就像夏油杰说的……就像最初的时候,要说缠绵的爱意,是真的强烈而不能自已,要说扭曲的占有欲,同样也一分不少。但恨其实从来没有过。五条悟以为自己应该对夏油杰恨不得生啖其肉,挫骨扬灰,他以为夏油杰可能也在恨自己。

他想错了。

湿粘的肉体贴着肉体声音持续很久,间或是五条悟哽咽的低吟。他的腿歪在夏油杰腰上,内部却缠得又紧又热。夏油杰中途还停了一下,抽出手指去碰他的额头,以前有过疤痕后来愈合的位置,然后继续扣着他的下颌无情地鞭挞那已经敏感过度的穴心。五条悟被操得不知道失神几次。

“轻一点……”他睁大眼睛,眼泪流下来,流到了耳朵边上,他含混地说:“喜欢,喜欢,轻一点,可是很痛,轻一点。”

“我没有想让你痛的。”夏油杰没头没脑地说。

五条悟啜泣着忙于啃咬和舔玩他的手指所以没回答。

“悟,求,求你告诉我,”夏油杰低下头,黑色长发也披了下来,“很痛苦?”

很痛苦?岂止是用痛苦来形容。五条悟心想。罔顾造成的伤害,在最不需要担心的地方担心,这种方面一点长进都没有。他无力地放开口中的拇指,视线移到另一边,看到自己的手指和对方交缠。夏油杰抬高他的腰,让毫无遮蔽一片狼藉的下面都暴露在两人眼前。歪在一边的性器,红肿的穴口以及半透明的体液。夏油杰往里面顶,耻毛刺激着绷紧的那圈,最脆弱和最脆弱部位的交合。五条悟情不自禁地收紧手指,然后夏油杰反而把他握得更紧。

熟悉的感觉控制之下,五条悟又浑身颤栗了一会儿,等待尾椎的酥麻过去。夏油杰把他捞起来,坐在自己身上。五条悟无力骑坐,无力维持这种重心都在穴内肉棒的姿势。他靠着夏油杰的肩膀,眼泪擦在上面,舔了一下是咸的。他又去舔夏油杰的鼻尖,细密的汗水也是咸的。

以前也是咸涩的,但以前只觉得最甜蜜不过了。

“为什么会去高专附近的便利店。”稍微缓过神来,他就低声问。

“……”

“不要说那种,只有那家便利店有限定贴纸之类的废话。”

“……”

“回答。”难得进入贤者时间的五条悟耷拉着脸说,“不然这就是最后一次了。”

“啊?不可以!”

“混蛋,下半身动物,血液都在这里大脑不能思考了吗?”五条悟看着他露出委屈的表情,然后又在自己阴沉的视线下闪避,“嘴上说不想让我痛,但是不管是这个还是外面睡觉的那个都让我的心脏很痛啊。”

说到外面那个,夏油杰的眉毛拧起来,阴茎弹动了几下。他粗暴地抓着五条悟的腰身又连续顶戳了片刻,给小穴被迫灌进许多精液。内射的时候,是比隔靴搔痒直接百倍的刺激,五条悟闭上眼睛。这种方面也一点长进没有。平时是个最可靠的人,上头起来叛逆起来也是最疯狂的人。哪怕是犯错方,也让人不忍心责怪,想骂都找不到切入点。

夏油杰吻他恍惚的嘴唇,爱怜的吻,两情相悦的吻。吻得那么温柔,让他的心愈发悸痛。疼痛和温柔都给人一种强烈的不真实感。

——“教会的事情就不要再问了吧……”

到后来,又做了一次,夏油杰才说他经常偷偷跑回便利店。派一个低级咒灵偷偷看一眼,然后就去买以前经常吃的饭团,被五条悟提着小孩瞬移过去撞见完全是意外,而且这么多年只有唯一的一次意外。他说这些话的时候,正在很仔细地给五条悟洗头洗澡,还给他拿了一个冰的草莓牛奶。旧式浴桶挤不下两个人,所以夏油杰用板凳坐在旁边。

“到现在杀的主要也是那件事的策划人……”夏油杰自闭地说,“还没来得及多杀几个,也没有什么励志的敛财故事。”

“骗钱还有励志不励志的。”五条悟说,“对普通民众第一次下手就越过红线十万八千里了,榜一。”

带着薄薄的水汽,他把身体重量压在夏油杰身上,被他抱到外面去看还在睡觉的小孩,然后又被抱回换好新铺盖的床上。五条悟想说什么,感觉自己有一箩筐的话要说,但是没有力气只能不出声地颤抖。夏油杰在他跟前,两个人就傻傻地互相面对着坐在床上。五条悟心想,如果让高层的人来分析,其结果一定是勾画一个,夏油杰有着坎坷童年,普通出身却从小被诅咒困扰,滋养出黑暗的内心最后无理由逆反的故事。而自己这幅拖家带口的样子无疑是共犯。

“我……”

夏油杰刚说话,肚子咕噜咕噜响了。

“刚才忘记买饭团。”

“因为一门心思找我发脾气算账才忘记买饭团。”

“要说多少次没有找你算账的意思!”夏油杰说,“只是看到你就没有忍住,手,脚,和大脑,嘴巴,都不受控制了而已!”

嘴上这么说,他还是握住五条悟的手。他的手心很热,五条悟还拿着冷饮,现在被他的体温包夹,冷得难耐又热得呼吸紊乱。

“手脚和大脑都只知道处理下半身,不知道处理肚子饿。”五条悟挣开他。

夏油杰只能就着五条悟的手,喝掉他剩下的半个草莓牛奶补充能量。

“你要走吗了?”他用那种幼稚的表情,鼓着腮帮说。

“我……”

“别走。”他抽走牛奶盒子,换上自己的手指与他交缠,两个人还傻乎乎地,互相跪坐在床上,骤冷骤热的肌肤交织。夏油杰说:“你不要走,我也不走了。”

五条悟刚刚分出去一部分咒力给小孩身上确保她安全无虞。所以猛一回神仔细听夏油杰的话,就既像梦境,又更接近幻境的幸福感。夏油杰说不走了,想到有自己的眼睛和夏油杰头发的小孩就睡在外面的蒲团上,他几乎有点恍惚。

“真的不走吗?”

“嗯。”

豪华的大床坐着很舒服。五条悟揉了一下眼睛。

“那我要把你拖回高专,和老头子们吵架,然后让杰服役。”他突然觉得困倦,说的话听在耳朵里也比想象中含糊。卧室有一个窗户在很高的地方,外面一点光线也没有,说明已经是夜晚了。沉重,疲累,身体可以马上睡着,然而大脑反倒比之前清醒。清醒下来的五条悟裹紧夏油杰给他穿的睡衣。

只要不是立即死刑就没关系,他慢慢地说,夏油杰点头对对对;以后也不住宿舍,因为要养小孩,夏油杰点头对对对;要大房子,因为本来还有多余的一个两个三个四个小孩,夏油杰点头对对对。

“杰会认真和我在一起吗?”

五条悟躺在陌生的床上,半躺着,因为有很大一部分都被夏油杰圈在怀里,以便随时可以亲他。五条悟想说,以后要给小孩正儿八经的儿童床,以后千万不要让自己再看到蒲团,袈裟,以后只许穿制服为学校做牛做马,这些事情,真的可以吗?

“……真的可以吗?”

夏油杰的嘴唇贴着他的额头,说:“等你醒了就会变成真的。”

END(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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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嗎:so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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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真的一定要是真的 猫很痛不要再骗猫了 :c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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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你醒了,一切就会变成真的”:pleading_face::sob::sob::sob::sob::so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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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吗真的吗别骗人

真的吗真的吗,猫猫可信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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