患热(发烧play)by 91

五条悟可能是咒术界的最强,也许真的刀枪不入,无坚不摧,但是他又不是超人,不是外星物种也不是变种人,和其他人类一样四肢百体,人吃五谷杂粮,哪有不生病。于是作为一个正常的普通男孩,五条悟荣幸地染上了风寒,隆重地感冒了。正值三四月,气温变得不稳定,昼夜温差极大,再加上人们普遍免疫力下降,于是病毒无孔不入,悄悄地打破了五条悟的屏障,让他在宝贵的周末时光里发起了高烧。

一米九多的大男孩正蜷缩在被子里裹成了一个大号墨西哥卷饼,只有一截白色的头发从被子里漏出来,五条悟翻了个身,只觉得自己烧得要着起来了。五条悟的额头上此时浸满了微微潮湿的汗珠,细细密密的一层笼在他前额上,他努力地想要把那些不适感排解出去,用尽浑身力气挣扎起身了一点,想要从床头柜上拿杯水来喝。夏油杰看出他的难堪,抢先一步够到了那只水杯,举到五条悟嘴边,缓解了他此时的难过。

他们本来今天约好了要去水族馆,听说上周场馆刚刚接来了几只新的小北极熊,五条悟便说要和夏油杰一起去看,夏油杰本来想拒绝这邀约,难不住大男孩对他软磨硬泡再加上撒娇式的威逼利诱,只好妥协于五条悟。夏油杰总是无法对五条悟说不,诚然,这世界上很难有人能坚守立场,不妥协于五条悟。五条悟总是难以令人抗拒,软硬皆施,有人出于实力考量被迫妥协,对于夏油杰而言则是后者,他受不住五条悟撒娇,夏油杰不吃硬的却最吃软的那一套,五条悟也深谙此道,利用自己湿漉漉的眼睛逼迫男朋友接受自己的提案。

然而自己的小男朋友现在却蜷缩在被子里,和一条毛毯纠结不清,把自己裹成了个木乃伊,一反常态一言不发,憋屈地躺在床上发着高烧。夏油杰本来被他爽约在水族馆空等了几小时,一肚子的怨气等着抒发出来,此时看着五条悟这么难受,身上烫得夏油杰都有点于心不忍,只好开始乖乖地照料这个病号。发了高烧的五条悟变得异常的乖巧听话,甚至可以说是温顺,他到现在都没有说出过几句话,只是缩在被子里小声地喘,也许是高烧真的折磨烧干了他的理智。五条悟扶着夏油杰的手臂乖乖地喝完了水,然后又乖乖地躺回去,小声地说,谢谢你,杰。

“吃过药了吗?”夏油杰问他,并试图从五条悟的寝室里翻找出一些药片,尽管夏油杰知道这必然是徒劳,他只翻出了半抽屉的糖。

五条悟小幅度地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他回答道,“我喝了葛红茶哦。”

“那不算药,悟。我出去给你买药,在家等我一下。”

“杰,摸摸我吧。”

夏油杰不可置信地回过头去看他,并没想明白五条悟所说的的摸他是什么意思,他愣着神转过身去,坐在床沿上问对方怎么了。然后他的手便被五条悟的手抓过去,然后塞进被子里,被五条悟紧紧地抱在了怀里。

“杰,我好热啊,又好冷,”五条悟像只抱住主人手臂的猫,小幅度地用头去蹭夏油杰的手臂,“但是杰的手又凉又温暖,真的很舒服……这么说是不是有点怪?”

五条悟露出了半个牵强的微笑,似乎也觉得自己的话有些幼稚好笑,他烧得有些不清明了,本能地贴着夏油杰想要撒娇,语气愈发地软糯,根本不像他本人,简直好像被盗号了。夏油杰蹲下身来,用另一只手的手背去探测五条悟额头的体温,不想承认却不得不承认自己他妈的很吃这套。夏油杰心里软得塌方了一片,想着,这是谁家的孩子,又是哪里来的少年人呢。五条悟难得地因为高烧露出些短暂的脆弱感,被折磨得陷在床榻间小声喘息着,和照顾自己的人撒娇。他浓密的睫毛微微颤抖着,脸颊被高温蒸得泛红,额前尽是些晶莹剔透的汗珠,紧紧地搂抱着夏油杰的手臂。夏油杰凑过去轻轻带有安抚意味地亲了一下五条悟的侧脸,对方被他亲了一下低低地笑了一声,笑得夏油杰心痒。他想着,这就是我的男孩了。

好在五条悟并不是唧唧歪歪撒娇撒痴的女高中生,本体还是两米的天空树,实打实的男人,他放开了夏油杰的手,并没有要抱到天荒地老的架势,然后嘱咐夏油杰出门买药之外,务必一并买好小红豆年糕汤的材料回来做。夏油杰去了药店,夏油杰去了超市,夏油杰还去了甜品店,买了一些大福来哄病号五条悟,夏油杰奔波劳碌,夏油杰疲于奔命,摊上五条悟做男朋友,没有办法,只能宠着点。虽然不想承认,但是五条悟少有的生病需要人照顾,夏油杰在担心劳碌之外,甚至有点心花怒放地享受着对方难得的弱势表现。男人就是男人,就算和两米的男朋友交往,也会偶尔幻想一些对方小鸟依人的情节的,夏油杰安慰自己,这不犯法,至少在东亚不犯法,这是雄性生物的生理本能和劣根性。

可惜夏油杰的美梦破碎地太早,等他回到家给五条悟喂完药之后,对方就生龙活虎地从床上爬了起来。虽然还发着一点低烧,没能完全退烧,但是五条悟总体精神已经好多了,令人叹为观止地吃了两碗饭,外加一碗小红豆年糕汤,已经在桌前张罗着开始要打马里奥赛车。夏油杰在厨房里劳作,收拾着碗筷,低低地叹了一口气,并成功地被五条悟捕捉到了。五条悟轻手轻脚地从背后抱住夏油杰,毛茸茸的脑袋在对方的颈窝里蹭了几个来回,说辛苦杰了。夏油杰揉了一把对方的头发,把本来就不怎么规整的头发揉得更乱了,说不辛苦。

五条悟向夏油杰怀里倚过去,并把嘴唇凑上去,在对方的脸上用力地亲了一口。夏油杰的侧脸一下被对方嘬出个印子来,好像被某人大咬一口,夏油杰笑着就势要去亲五条悟,被对方残忍推开。五条悟说不行,说他可不想把病毒传染给夏油杰。夏油杰轻轻地转过五条悟的脸捏住他的下巴,轻描淡写地说没关系。男人,两个男人,意味着两份的没有自持力,夏油杰一说没关系,五条悟就扑上去吻他。夏油杰搂着对方深入了这个吻,觉得自己好像在品尝小红豆年糕汤,对方嘴里尽是一股淡淡的红豆香气 ,两片柔软的嘴唇像年糕一样软软糯糯,被夏油杰轻轻地咬住吮吸。夏油杰刚刚没有吃到赤豆年糕汤,却从五条悟的嘴唇上完完整整地品味到了这份汤点的美妙之处,五条悟欣长的手臂搭在夏油杰的脖子上,搂得对方更紧加深了这个吻,唇齿交缠间漏出不少细微的水声。

男人是世界上最不可靠的生物,接吻意味着他们必定会最后滚到床上去,两个人拥吻了一会儿,就开始对彼此上下其手。五条悟几乎是迫不及待地把手伸进了夏油杰的裤子里,对方的睡裤松松垮垮的,胯部已经被微勃的性器顶出一个弧度。五条悟还发着低烧,手心温度自然也高一些,夏油杰被他摸得一机灵,喘了一声向后面的料理台倚去。五条悟饶有兴致地握着对方的性器上下撸动了几下,说,杰今天好像格外有兴致呢。夏油杰怎么可能承认自己因为看到对方被高烧折磨得露出一点脆弱的景象而感到兴奋,只好举起双手示意投降,任五条悟肆意妄为。

五条悟笑了一下,没继续追问对方,他说,我听说发烧的时候,人的体内会格外热。

夏油杰本能地吞咽了一下口水,并不明白对方是什么意思,于是五条悟身体力行,顺势跪下来把对方的裤子拉到膝弯处,张开嘴纳入对方性器的前端。夏油杰拽着五条悟额前的头发快意地喘了出声,对方的口腔内部的确是又湿又热,他扶着自己的性器,贴着口腔内侧的黏膜一路插进去,把五条悟的脸颊顶出一侧凸起,隔着一层皮肉都能看得出性器插到了什么位置。五条悟呜呜咽咽地哼了几声,不满地捶打夏油杰的胯骨,似乎被噎得过分难受了,连蹲都蹲不住,逐渐在夏油杰胯下滑跪下去。夏油杰挺动着腰顶了几下对方柔软的喉头,被紧缩的喉管榨得差点交精。夏油杰爽得差点翻出半个白眼,五条悟所言确实不假,发烧的确使对方的口腔内部变得更加湿热,层层软肉裹着他的性器往里吸,爽得夏油杰差点叫出声。但真要被对方口了一发就不争气地高潮,夏油杰又觉得太过于丢脸,男子高中生总要争些有的没的,五条悟吸他吸得越来劲,夏油杰就越努力憋着,想着再挺一会儿再射出。于是五条悟这边忍得辛苦,他的嘴巴被撑开到了极致,下颚早就难以维继变得酸痛起来,夏油杰毫不留情地挺动到他的口腔深处,在他的喉头上次次戳弄着,五条悟只能尽全力藏起自己的牙齿,再卷动着舌头去服务对方。夏油杰抽插了许久也没有射出,然而五条悟还没完全病好,体力完全跟不上,被夏油杰摁在胯下口交了这么一会儿,就已经跪也跪不住,瘫软着趴在夏油杰的胯上,等待对方射出精液。

夏油杰这才终于想起体谅对方是个病号,他抽出性器畅快地射在对方脸上,五条悟愣愣地接受了他的颜射,被精液糊了满脸才反应过来,小声骂了两句,就往夏油杰怀里倒。夏油杰把五条悟托抱到床上去,从床头拿纸巾给他擦脸上的精液,他看得出对方辛苦,哄着他说不闹了,休息吧。五条悟不依不饶,躺在床上把自己的裤子蹬到脚踝处,然后把还没释放过的性器交到夏油杰手上,非常不满地抱怨道自己还没有爽到。作为一个好男朋友,夏油杰自然不能让晾着对方让他等到软下去,于是他给五条悟盖好被子,让对方做好保暖,然后自己掀起被子的一角钻了进去。夏油杰握着对方的性器,仔细地撸动了几个来回,然后伸出一截舌头去舔舐顶端的小孔,绷紧舌尖去戳弄着马眼,再裹住龟头吮吸。只是被夏油杰的舌头舔了一会儿,甚至还没含进去,五条悟就爽得前端止不住地流水,他伸出手去揪夏油杰的头发,手在被子里胡乱地捉了一通把对方的丸子头都拆散了。实在是太爽了,五条悟脑子发懵地想着,夏油杰太会舔了。夏油杰不仅很会舔,他也很会吸,为了证明这一点,他张开嘴吞吃进去五条悟的阴茎,放松喉头裹紧口腔两侧把对方的性器完全整根含入,五条悟感知到对方轻轻顶在他胯上的鼻梁,正陷入在自己不怎么茂盛的体毛里。五条悟爽得头昏脑胀,不知道是吃了药的缘故还是发烧的后遗症,他觉得头重脚轻,整个人都轻飘飘的,却只有下身那里传来的快感是完全真实的。

夏油杰给对方来来回回做了几次深喉,五条悟爽得大腿根都打颤,双腿之间愈夹愈紧,憋得夏油杰十分辛苦,他本来蒙在被子里就容易缺少氧气,被对方的双腿交叉锁住这么一压迫,夏油杰差点没噎死在对方的阴茎上。五条悟掀起被子的一角给对方通气,看着夏油杰微微抬眼看他,这一眼就看得五条悟情动不已,直接精关失守在夏油杰喉咙深处挺动着射出来。夏油杰被这一下呛到,咳嗽了半天从被褥里钻出来,脸都憋得红了,长发被汗水浸湿湿哒哒地贴在侧脸上,五条悟凑上去亲吻他,在男朋友嘴里渡了一圈品尝到了自己的味道。

他们两个人身上都出了一层薄汗,被风一吹难受得很,尤其是五条悟,他烧还未退,这么折腾了一通,情欲倒是占领了高地。五条悟伸出手摸到自己下身闭塞的穴口上去就要给自己扩张,被夏油杰一把摁住,夏油杰还努力地保持着一副君子做派,说你病着,不要做了。五条悟天上天下,第一难管,说我偏不,我自己想做,关你什么事,你要是不想做就一边去,我自己拿玩具来。夏油杰听得额头青筋都快爆出来,压着对方把那两条长腿打开说,做,他妈的做死你。

夏油杰草率地帮对方做了扩张,就扶着阴茎往里面插,他刚顶入了一截,就想起五条悟刚刚发表的,所谓的发烧的时候人体内会更热这种没有科学依据的言论。夏油杰暗暗地想,虽然不知道这是哪里传出来的言论,但是多半是真的,因为五条悟的后穴内部好像真的比往日都热一些。对方的体内温度格外地高,炽热紧致的肠肉层层叠叠地包裹上来,吸得夏油杰差点在对方身上死过去一次。太爽了,夏油杰憋得实在无法再继续忍下去,于是他整根挺动进去,没等五条悟适应就抽出再重新顶回去,用这根凶器把对方敏感的穴肉顶开,辟出一条抽插的途径来。五条悟被他顶得轻声呻吟,重复地说了几声慢点,这个时候叫夏油杰慢下来还不如要了他的命,他控制不住自己挺着腰快速地律动着,把对方完全操开,操得汁水淋漓,像只破了皮漏了汁水的桃子。此时的五条悟就像那种过度成熟快要软烂了的桃子,里面又紧又热,丰盈的汁水漏出来浇在床褥上,用性器堵也堵不住。夏油杰托高了对方的腰肢从上到下地操进去,把这只桃子操得完全坏掉了,五条悟几乎叫不出声,姿势的变换使他被迫承受了更多的快感,夏油杰的阴茎一次次地钉到他的敏感点上,把穴里的每一寸肠肉操得充血肿胀,每次抽出都带出一点绯红色的肠肉,又被插入的动作顶回。五条悟搂抱着夏油杰的脖子承受着对方狂暴的操弄,他被操得好像脑子都坏了,过量的快感过载了他的大脑,他竟然被操得有点委屈,被顶得晃晃悠悠间分泌出一点生理眼泪来。五条悟淌了半天的眼泪,夏油杰还真的以为他是哭了,慌了神分心去哄他,身下动作都慢了下来。五条悟又不满,两条要命的长腿勾魂似的勾住夏油杰的腰,要他快点动,快点让自己高潮。夏油杰伏下身来亲吻五条悟,一路吻到脖颈和锁骨上,再吮吸到对方柔软弹性的乳肉上去,他叼着乳首那一点轻轻啃咬,逼得五条悟去推他的头催促他。

五条悟要什么,夏油杰就给他什么,亲吻也一样,高潮也一样,小红豆年糕汤也一样。夏油杰放缓了速度,用力地顶弄进去,然后钉死在对方的敏感点上打着转研磨一点,他缓缓地晃腰,仔细地观察着五条悟的反应。五条悟已经被操得有些失神,两眼都无法很好地聚焦在一点上,被操得生理泪水止不住地往外淌,十分地狼狈。夏油杰深知怎么取悦他,五条悟很快就被对方操上了一次高潮,浑身颤抖着射出来,吐出一截红艳的舌头被夏油杰的两指夹住把玩着,玩弄得津水横流。生病还是使五条悟变得脆弱些,只是被操着高潮了一次,他就深觉体力不支,四肢沉重得抬都抬不起来,只好依仗夏油杰在他身上耕耘,把他玩弄得软烂得像滩水,最后挺动着射在他股间。五条悟累得连眼皮都抬不起来,夏油杰问他要不要洗澡,他连话都说不出来,等夏油杰拿了湿毛巾来帮他清理时,他就昏昏沉沉地睡过去了。还好五条悟有个靠谱男朋友,不至于让他夹着一屁股精液过夜,至于他们胡闹了这一通,五条悟明早又发起高烧,连带着传染给夏油杰感冒,被硝子猜到事情的来龙去脉大翻白眼,就是另一个故事了。




End

是不是ooc了,妈的算了,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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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