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喜佛(魅魔五/双性)by 91

抽奖点梗,是魅魔五榨干教祖夏

淫纹, 双性,产乳,失禁,饮尿,creampie,咒灵play

难免的媚宅雌堕,难逃ooc

雷文吐槽bot必有我一席之地





夏油杰不该随便捡人,他本来不想节外生枝,但是他还是派人把那个昏过去的男人带了回去。那个男人独自一人昏迷在荒郊野外,如果不是被盘星教的人发现后禀报上来,怕是隔夜就会被野狼野狗叼了去吃掉。夏油杰伸出手去探男人额前的体温,果不其然有发热,对方似乎烧得难受,往他手心里凑得近了些,小声地喘息着。对方只是无意识地低喘,夏油杰竟然听着就快速地勃起了,他挑着眉把袈裟拢得更紧,试图以此遮掩自己下身莫名的异动。

夏油杰把男人翻过个来检查,对方咒力充沛,身强体壮,脸却完全不熟悉,似乎是未登记在录的咒术师或是从未见过的新生代诅咒师。如果是新出现的诅咒师之类的,夏油杰就能成功地拉拢更多帮手,这么想着,他才把在外昏迷的这个男人带回盘星教自己的住处。诚然,男人有张可以说是很漂亮的脸蛋,又长又密的睫毛忽闪忽闪地颤抖着,这具身体的主人似乎经历了什么磨难,正发着高热蒙着一层汗微微颤抖着,在夏油杰怀里不停地喘息。夏油杰亲自照料了他几天,喂水喂食无一不是亲历,然而这样子混混沌沌地过了两三日,白发的男人还是没有醒过来。

夏油杰有些担忧,对方怕不是缠上了什么诅咒,他仔细检查了几遍,也没有发现什么端倪,只能期盼男人尽早醒来。这日入夜后,夏油杰托着对方的头喂他服了一些药,白发男人在他怀里烧得厉害,皮肤白里透出一种诡异的粉色。夏油杰替男人更衣,发现对方小腹上生出了些咒术的纹路,弯弯绕绕的艳粉色线条盘旋在他小腹上,再一路延伸到下身的绒毛那里去。夏油杰恍惚地觉得这些皮肉上的纹路眼熟,又暂时想不起解法,夜已经深了,也不好再叫醒他人来,他只好作罢,决定明日再好好研究。夏油杰怕男人夜里病得厉害出什么差池,便在里屋看护着对方和衣睡去。

夏油杰是被吸醒的,字面意义上的吸醒。他昏昏沉沉地醒来,一把掀开被子迷茫地看向缩在被褥里含着自己半勃的性器的男人,一时间被惊得发不出声音。男人身上还是那般滚烫,凑到自己的胯上拿唾液仔细地舔了一个遍,湿热的口腔包裹进他的性器用力地吮吸着。男人似乎不怎么清明,声音沙哑地说,快点硬起来。

夏油杰没能忍住,他到底是个性功能正常的男人,而且禁欲已久,被人含着性器很难能控制住自己不勃起,更何况给自己口交的人有张过分漂亮的脸,湿漉漉的一双眼睛抬起来看进他眼里。夏油杰的性器迅速地勃起,粗硬的一整根插开身下人的口腔,把那里填得满满当当,直顶着对方的喉头。男人非但没有被顶得犯呕,反而顺从着敞开嘴交与夏油杰使用,他的喉咙柔软地抽动着,嘴里分泌出不少唾液包裹着性器。夏油杰不知道为什么对方会这么熟练,几乎要把他的脑浆都榨出去了,男人的喉咙好像真的像个可插的甬道一样,夏油杰扶着性器把头部顶进喉管里,白发的男人被他操得直翻白眼,眼泪不可控地纵流,却摁着夏油杰的胯骨把他吸得更紧。天生的婊子,夏油杰这样想着,肆虐着挺身操到更深处,对方的喉咙被顶得微微凸起,隔着一层皮肉都能看到性器在里面抽插出的形状。男人被操得喉管痉挛,呻吟着拍打夏油杰的胯骨,催促他尽快射出来。夏油杰也忍得难过,抱着对方的头狠劲地操了几个来回,然后全部射在对方喉咙里。男人没有被呛到,抬起头吞咽了几口把精水一并喝下,夏油杰捏过他的脸,五条悟终于恢复了点气力,笑着说你叫什么,我叫五条悟。

夏油杰如实地告知五条悟自己的名字,发现对方好像咒力恢复了不少,身上也没烫得那么厉害了。他刚想问对方这是怎么回事,五条悟就推了他一把,用了些术式把他的手禁锢在床头,往他的胯上坐。夏油杰爽是真的爽到了,但他可不打算被这个奇怪的外来人坐上来奸,夏油杰刚想放出自己的咒灵反抗,就被五条悟捧着脸细密地吻进嘴里。五条悟嘴里的津液好像尽是甜的,夏油杰被他的舌头卷着舔弄了一会儿,只感觉天昏地陷,浑身都跟着燥热起来,性器不受控制地再次勃起,被五条悟晃动着胯磨了一通。夏油杰后知后觉地想着,对方恐怕是有什么催情的能力,他也知道相关的咒灵或是由此功效的咒物,却不知道会有拥有这种术式的人。五条悟坐在他的胯上前后摇摆着腰用柔韧的臀肉去夹那根硬挺的性器,非常满意地伸出手比划了一下对方的长度和直径,一截红艳的软舌伸出来把脸上蹭到的前液都舔进了嘴里,与夏油杰说,太好了,再多喂给我一些吧,杰。

夏油杰估测这里说的喂食肯定指的不是水和食物一类的了,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五条悟扶着他的性器往身下的那个穴口里插,夏油杰十分惊讶地感知到对方的穴口一片湿滑,柔软地不成样子。夏油杰几乎就是捅进了一团春水里,比操女人的阴穴还舒爽,对方的小穴又紧又会吸,里面的水还像决堤似的往外一股股地冒,直把夏油杰的睡袍都打湿了一片。夏油杰几乎是目瞪口呆地看着男人在自己胯上熟练地扭着腰,一点一点地把性器全部吞吃进去,露出个舒爽到失神的表情来。

好大,好喜欢。名为五条悟的男人微微吐露出一截红艳的舌头,舌面拢不住的津液顺着舌尖垂下来掉到前胸上,他被操得翻着白眼,喉咙里倒是挤出不少色情的呻吟,胡乱地往前伸手准备撸动自己的性器。夏油杰被五条悟骑得头皮发麻,低低地喘息出声,然后挺着腰操进温软的肠道里。五条悟小腹上的淫纹闪着一点诡异的光,夏油杰每次顶弄进去,那里的纹路就显现得更明显,于是夏油杰抵着那一点操弄,用性器顶端戳弄研磨了一阵。五条悟爽得不停呻吟,小声地重复着要吹了不行了不行了,夏油杰十分疑心对方的反应,他从来没见过一个男人在性事里露出如此淫荡的反应。讲道理,夏油杰的硬件十分过关,甚至对普通人来讲是一种苛刻,曾经与他做过爱的女性都觉得他难以承受,五条悟却被操弄得快乐,甚至叫嚣着要潮吹了。夏油杰不知道男人怎么能到达潮吹,但是五条悟确实所言不假,他前端的性器几乎是喷射着流出许多精水,后穴也翕张着往外吹水,像个被弄坏的泵头一样往外一股股喷出水液来。

五条悟胡乱地抓着夏油杰的手让对方抚摸自己小腹上淫纹的纹路,哀求着要对方赶快射精,他的后穴像个几把套子一样紧密地裹着夏油杰的性器来回律动,湿热紧致的层层软肉像榨精机一样运作着,收吸绞动着吞吃夏油杰粗壮的阴茎。五条悟似乎压根神智不清,什么胡话乱话都往外说,哥哥大人什么的喊了一通,又勾着夏油杰一声一声喊他的名字。夏油杰内射在那个贪吃的肉穴里时,五条悟勾着他的腰缠得他更紧,一滴不漏地把所有精液含进穴腔里,小腹上的淫纹随之浅显了一些,像是被夏油杰的精液短暂安抚了。

夏油杰抱着身上的漂亮男人沉重地喘息着,后知后觉地觉得对方眼熟。五条悟,五条悟,他在脑海里挖掘了一阵封存的记忆,忽然想起十七岁时夏油杰朦朦胧胧做过一个春梦,梦里一个白发的漂亮女人勾着自己亲吻,那个女人戴着黑色的眼罩,自称是悟。此人夜袭到男高中生的床上,用下半张脸蹭过少年人的性器,柔软的嘴唇和舌头扫在茎身上,任由性器顶端微微摩擦着眼罩,黑色的布料瞬间都沾上了一点白色的浊液。然后悟献上柔软细腻的乳肉给夏油杰舔弄,又缠坐在他的腰胯上,用又湿又热的小穴把少年人的阴茎接纳进去,上下卖力吞吃着,榨出了处男宝贵的浓稠精水。

夏油杰本来以为自己只是做了个春梦,还在疑惑自己第二天怎么没有遗精,原来是五条悟早就对他下过手,不止一次来榨过精水了。夏油杰翻坐起来质问对方,想来想去第一个问题就是你不是女人吗。五条悟刚被喂了两发精液,勉强垫了垫肚子解决了短暂的发情,被问到这个问题疑惑地歪了歪头,说你比较喜欢女人的话,我也可以。

夏油杰皱着眉看五条悟平坦的胸膛,胸肌饱满柔软,但是怎么看也跟乳房差了许多,怎么看也不算是女人的范畴。于是五条悟低低地笑着起身,跨坐到夏油杰上方,掰开自己隐秘的那处小穴骑到对方脸上去。夏油杰脑内一下子断了思绪,完全没有料想到五条悟会有一个湿滑淌水的女穴藏在腿间,他本能地张开嘴去舔弄上方的穴口,把柔软的阴唇含进嘴里轻轻吸吮。夏油杰勾着舌尖去舔弄隐藏在会阴其中的阴蒂,滑动着舌面用上面凸出的颗颗粒粒去刺激五条悟敏感的阴户,五条悟被阴蒂上传来的快感激得腿软,本来就没被喂饱的小穴翕动着微张,诉求着更多的侵入。五条悟想抽身起来,却被夏油杰箍着腰肢压得更紧,夏油杰更深地舔进他的女穴里,用舌头侵入那个漏水的孔洞中,再滚动着喉结吞下对方流出的水液。五条悟被夏油杰的舌头服务得欲仙欲死,两眼发昏地要往后倒,夏油杰一边舌奸着他的女穴,一边稳稳地插入两指到五条悟刚被操得软烂的后穴里,五条悟一下就攀上了高潮,大腿内侧肌肉抽动着的同时潮吹出了一大股水。他不止女阴吹水,后面的小穴竟然也抽动着向外吐水,粘了夏油杰满手的淫液。

夏油杰嘴里含着一点五条悟阴穴里吹出的淫水,嘴对嘴地渡给五条悟自己喝,他后知后觉地想到,五条悟的能力可能是吞食男人精气的那一类,毕竟自己刚刚灌进后穴里的精水不消一会儿就被五条悟吸收干净了。五条悟被夏油杰玩弄着前后吹了一会儿水,腰眼都发麻发软直不起来,两个肉穴都收缩着等待被更多的精液灌溉满当。五条悟本能地渴望着男人的精液,他趴在夏油杰怀里小声的说着,请喂我喝精液吧,拜托你了。努力一点再硬起来吧,拜托了。

夏油杰忙着想要抽身而退,叫些人来做帮手,毕竟五条悟咒力强劲,能力又某种意义上十分的危险。他狼狈地披着里衣,忍着自己的情欲想要离开屋子。五条悟却把夏油杰死死地摁住了,他眼睛里有些威胁意味的危险情绪,不满地压着夏油杰低头看他,伸手摁着对方小腹上的肌肉,给他安了一个淫纹。夏油杰无法脱离对方的禁锢,只能被迫被烙上了一个淫纹,一瞬间只感觉世间天昏地暗,脑内除了交配的本能之外,其他的什么也思考不了了。

等到夏油杰勉强恢复一线清明的时候,五条悟已经被他操得不知道去了多少次,身下的被褥已经被浇得湿透了,上面尽是些干涸的水痕和精斑。五条悟被夏油杰前后灌了几次精,腹腔里全是些满涨的精水,被彻底喂饱了肚子。

“救命…”五条悟被操得失神,无意识地喊着救命,可惜没人救得了他,他被操得软烂,一滩泥一样裹在夏油杰身上,四肢交缠着盘在男人身上,眼泪淌得到处都是。

“救救我,杰。”五条悟小声胡乱地喊着救命,夏油杰无心救他,他作为罪魁祸首挺身送给五条悟更多致命的快感,把对方的女穴操得漏水,内壁里面抽搐着咬紧了,一收一缩地往里吞吸着夏油杰的性器。

“这不是你自己要的吗,悟。”夏油杰挺身更深更猛地插进去,把那个初生的女穴插得被扩开到极致了,薄薄的一圈穴肉顺着性器抽出时被拉扯出来。夏油杰在两指之间捏着五条悟的阴唇玩弄,手上滑溜溜的沾了满手的水液,身下的女穴还在不断地往外吹水,像汪泉眼永不停息。五条悟被他操得浑身抽搐,下面的穴肉不断扇动着痉挛,他被操得红晕迅速地爬上脸,感觉自己的脑浆都被对方的那根东西搅烂了。

五条悟身上的淫纹明显消退了很多,夏油杰小腹上的淫纹却还发作着促使他头脑发昏,被欲望驱使着再次硬挺起来,他这次扶着阴茎往对方的后穴里送,却没想到五条悟根本来不及吸收所有精液,后穴里满溢的精液被插得涌出,像个漏馅的奶油派一样一股股地往外流精。五条悟倍感悲屈,怎么也没想到给夏油杰安上淫纹竟会落得自己如此下场,他收绞着后穴去逼夏油杰交精,却被夏油杰强硬地折叠起腰肢,从上到下地用力贯穿。五条悟像个向上呈放的存精罐子,两个裸露出的穴口都满满地撑着一穴腔的精水,后面的肉穴被夏油杰捣得软烂,抽搐痉挛着往外一并吐着淫水和精液,已经完全盛不下了。

五条悟被夏油杰操得逼出一个哭嗝,夏油杰调笑着问他,吃饱了吗。于是五条悟抱着自己修长的双腿折叠在胸前,混混沌沌地说着,饱了,撑了。五条悟已经被操得几近脱力,但夏油杰自身难保还管不了他许多,不像五条悟这样子经验丰富的魅魔,夏油杰第一次被安上淫纹,完全控制不了自己交配的欲望,阴茎热涨得无比粗壮,一次次挺身到五条悟软烂的穴里,就着对方的一肚子精水搅进去。夏油杰问五条悟怎么吃不消了,这些精液都漏出来了多可惜,别的小朋友想吃还吃不到呢。五条悟闻言乖巧地收缩紧了自己的穴口,想把更多的精液吞吃进穴腔里,含不住的那些干脆就用手掌接住了,再捧着手心里的白浊舔进嘴里吃掉。夏油杰看着对方认真地吞食精液的样子,笑着夸奖道,乖孩子。

夏油杰觉得五条悟可爱,又觉得对方乖乖努力吞精的样子辛苦,干脆召出了一个形似章鱼的咒灵攀爬到五条悟女穴上填补住穴口,把所有精液都堵回到肚子里。咒灵冰冷滑腻的触手附着在五条悟温热的阴户上,激得他一阵瑟缩,那只咒灵继而伸出几根触手浅显地插进阴道口里,一圈圈吸盘抵着他的阴蒂和尿道口嘬紧了,五条悟被快感激得头皮发麻,穴里又滋生出些更多的水液。那个咒灵还没放过他,触手尖端微微地陷入他女穴的尿孔中,不断地顶弄着刺激得他膀胱胀痛,再加上夏油杰在后穴里插着操弄他,五条悟早就忍得难受。被咒灵这样一刺激,夏油杰再微微施力用手掌压住他的小腹,五条悟竟然就用女穴尿了出来。这是五条悟有史以来第一次用他的女性器官失禁,他作为魅魔的天性让他不怎么倍感羞愧,但他还是不安地往后瑟缩着,使劲地想要逃脱夏油杰的禁锢。五条悟被夏油杰托抱着箍在怀里,腰腿折叠着朝上摆弄,失禁后的尿水自然就一股股地随重力流淌,有些尿液顺着他的会阴和小腹一路流淌到前胸,有些则顺着臀沟往下流淌,沾湿了夏油杰下身的毛发,嘀嘀嗒嗒地垂落到被褥上。

五条悟并没有设想到自己会被对方弄得这么狼狈,他推搡着男人的胸膛,努力地绞紧后方的肉穴想要榨出男人的精液,夏油杰也确实给了他,又满满当当地射了他一穴腔种子,但是这并代表着结束,夏油杰趁着五条悟高潮间隙的不应期,又插回到五条悟被操得坏了的女穴里。五条悟阴穴表面的阴唇上挂着些干涸的精斑,夏油杰伸手去揉他的阴户,五条悟就颤抖着再吹出一点水来。

夏油杰推动着性器插入回温热的阴道里,向上顶弄着五条悟体内的敏感点,性器粗大的前端一次次深入凿在宫口上,插得五条悟小腹微凸。夏油杰问五条悟能不能生育,五条悟心里混沌地想着当然不能,他只是用咒力造出了一处女穴方便收缴精液,他又不是女人,当然不能怀孕生子。但此时被夏油杰插入进子宫颈口里,五条悟竟真的心生了一种错觉,仿佛自己已经被灌精注种,很快就会怀上对方的孩子。夏油杰把五条悟拽起来,托抱在怀里操弄,五条悟脱力的双腿挂不住,被夏油杰捞在臂弯里无力地垂搭下去,脚尖将将点着地板一点。五条悟实在是坚持不住了,但是他贪吃的两张嘴却反抗身体主人的意图,持续翕张着勾引性器的深入,叫嚣着要被更多的精液填满。

夏油杰又灌到了五条悟前面一次,过量的精液冲刷着他敏感的阴道壁,五条悟爽得小腿都快抽筋,绷紧了穴肉想要吞吃下去所有精液,却不想夏油杰操控着咒灵的触手再次插进他在高潮中持续痉挛的阴穴,五条悟一下子没能绷住,女穴里存储的精水像失禁一样随着大腿根倾泻而出,大股的白浊被他漏到地板上。魅魔的本能驱使五条悟想着不能浪费食物,便从夏油杰怀里挣扎出去,跪在地板上舔弄那些漏出的精液,夏油杰看得脸红心跳,觉得对方实在淫荡,他拉扯着迷迷糊糊的五条悟起身,把重新挺立起来的阴茎顶到对方脸上去。

五条悟本能地张嘴去含那根性器,尽管上面沾满了腥膻粘腻的水液,五条悟还是像对待什么难得的美食一样把所有液体裹进嘴里吞掉,然后小声地说谢谢。五条悟被夏油杰这几番操弄搞得神智不清,满脑子只剩下对精液的渴求。五条悟含着夏油杰性器的前端,迷迷糊糊地小声重复着,好好吃,谢谢招待。

夏油杰终于找回了一点理智来,没有再急匆匆地找穴干进去,开始扶着五条悟的头享受对方口腔的服务,慢吞吞地在他嘴里抽插。夏油杰找回一点体面,开始慢条斯理地摩挲揉弄五条悟肿大的乳首,那处似乎属于五条悟的敏感点,虽然说他可能浑身都敏感,但是他的确被摸到乳首时反应更大一些。于是夏油杰掐着那一点微微施力,把五条悟的乳首玩弄得红肿充血,颤巍巍地挺立起来在空气中颤抖着。夏油杰再持续刺激着乳首上的孔缝,竟然就激得对方流出些稀薄的奶液来,少量的奶水沾湿了夏油杰的手指,夏油杰张开嘴去含那些乳汁,竟然真的有淡淡的香甜奶味。五条悟还不知道自己已经被训练得产出乳水来,他正被夏油杰挺身顶弄到舌根和喉管上去,难受得憋出一点眼泪来,又不肯放开,本能地追着性器上去吃。夏油杰从五条悟口中抽出性器,恶劣地逗着对方,要不要吃。

如果换是理智正常的五条悟,他就会先把夏油杰打一顿,打得对方失去挑衅的能力了,再坐到对方胯上好好享用一番。但是现在情形不一样,他错失主导的良机,自己给夏油杰安了淫纹后被对方当成飞机杯使用操了数不清几次,现在的五条悟脑内发懵,只好本能地遵循内心,顺着夏油杰的意回答道,请您喂我精液吃吧。

夏油杰夸五条悟是乖孩子,然后撸动了几下茎身射出些精液来,五条悟张开嘴吐出一截湿软的舌头迎接精液的浇灌,一口口地吞吃下对方的种子,然后卷动着软舌把对方性器上残存的精水全部舔舐干净。夏油杰却重新插入到五条悟的嘴里,正当五条悟迷惑着,他就感到对方的性器微微胀大,然后头部流出一股水液冲刷着他的喉头。意识到被灌了尿水的五条悟气急败坏地想要撤出去,但是他身子被操得绵软,此时体力不支反抗不住夏油杰,只好被对方摁着灌了一嘴的尿液,然后他滚动着喉结,小口小口地吞咽下去。

夏油杰扶着自己的阴茎撤出五条悟柔软的口穴,自己也意识到了刚刚行为的不妥,于是他小心翼翼地捧起五条悟的脸观察对方的表情。却不想五条悟脸上赫然一副被干得痴傻了的模样,眼白微微上翻,一截软舌吐露在嘴边未曾收回去,好像刚刚经历了一场性高潮。五条悟似乎已经被夏油杰玩弄得短暂昏迷了过去,夏油杰只好认命地抱着他去洗漱,把惨剧收拾妥当了然后把五条悟安置在崭新的被褥里,抱着对方又睡到日上三竿。

夏油杰醒了的时候,五条悟跑了。夏油杰不该相信五条悟装出的一副柔弱样子,竟然妄想着魅魔会像普通人类一样第二天腰酸腿软下不来床,五条悟不仅跑了,还跑得无声无息,愣是盘星教那么多人那么多诅咒师也没有发觉他的行踪。夏油杰竹篮打水一场空,不仅没捞到人,还被榨干了精水,感觉接下来两三天都没有那种世俗的欲望。如果不是小腹上浅显的淫纹残印,夏油杰还以为自己又做了什么惊天骇俗的春梦,一切只不过是他自己一番臆想。夏油杰觉得心痒,等待着白头发的小魅魔能够再次来夜袭他,却连续半月都没有等到任何对方的音信。

这天夏油杰正被人服侍着更衣洗漱,今天是御三家派人来商议合作的事情的日子,听说御三家格外注重此事,所以是几位家主一同来的。夏油杰推门而入,见到两位黑发的少年跪坐于席后,见他来了站起身微微颔首示意,另一位家主牌面倒是大的很,也不曾与其他家主一同起身。夏油杰越过那两位少年望着那人,白发的男人戴着眼罩,仿佛没骨头一样瘫软着倚在席位上,见夏油杰来了就轻轻地用小指挑起眼罩的一角去看他。

五条悟微微一笑,说,又见面啦,杰。

旁边的两个少年听了微微皱眉,不禁问道他们什么时候见过。

五条悟说,喝茶。

夏油杰附和,对,喝茶。

伏黑惠和加茂宪纪听得嘴角抽动,看向五条悟那边就见对方笑得非常坦诚,仿佛五条悟的人生选项中真的有喝茶这项,看向夏油杰那边则见教主笑得像什么大狐狸,不存在的狐狸尾巴前后摇摆。伏黑惠率先品出了他们两人对视中某些不妥的东西,但他可并不想深究大人之间的肮脏事,于是他装模作样地干咳了一声,开始了有关合作事宜的讨论。

夏油杰暗自想着,不知道其他家主知道五条悟有条流水吞精被屡次灌满的的女穴,还是离了男人的精液就活不下去的魅魔是个什么反应。五条悟则坐在席上佯装安安静静地听他们会谈,实则注意力完全没放在什么合作不合作的事情上,隔着一层眼罩夏油杰也能感受到对方过于热烈的视线,正紧紧地盯着自己的胯下。

所以当他们的商议告一段落时,夏油杰就牵着五条悟和服的袖子绕进里屋里,然后急不可耐地隔着一层薄薄的和服面料去揉搓五条悟下身正发情吹水的女穴。五条悟毫无廉耻心地呻吟出声,抬起修长的双腿挂到夏油杰腰间去,故作姿态地叫他夏油大人。夏油杰则反问他,是不是下面早就饿得忍不住了,刚刚在席上,要不是有那两个孩子,你早就钻到我裤子里来了。

五条悟小声地笑,撩开自己和服的下摆催促着夏油杰赶紧操进来,他和服里面未着丝缕,被撩开一个缝隙让夏油杰的手摸进去,就能摸到满大腿沾到的情液。五条悟说着很想夏油杰,自己伸手出去隔着一层袈裟撸动着教主大人的性器,把夏油杰撸硬了之后缠着对方问先插哪张嘴。夏油杰心里有些说不出的憋屈,总有一种感觉自己似乎被五条悟当了按摩棒,他啃咬着五条悟颈侧的皮肉,缓慢地啄吻到对方嘴边,恶狠狠地问,“你到底他妈的是想我,还是想它。”

五条悟握着夏油杰的性器熟练地上下撸动着,闻言说了句,“都想,当然是精液更想一点。”

五条悟故意调侃夏油杰,夏油杰也顺着对方的意思表演了气急败坏,他推开了对方,挺着性器执意要和衣离开。于是五条悟毫无羞耻心地钻进他的袈裟里,赤裸地被五条袈裟包裹着缩在夏油杰怀里,用裸露在外湿漉漉的女穴去蹭夏油杰粗壮灼热的性器,再勾着手臂搂住对方的脖颈,献上一个软绵绵的亲吻。男人的自持力自然没有那么好,像夏油杰这样的假和尚也一样,被五条悟这么一撩拨,自然三步两步就重新跌回了床褥间。小魅魔得意地跨坐到教祖大人的胯上,摇摆着腰肢去吞吃对方的性器,用女穴把一整根性器吞吃到底后发出舒爽的呻吟,夏油杰则不留余地地挺身去操干那个温软的穴,把五条悟操得再度漏水,像个廉价妓女一样被夏油杰操得在床褥间瘫软。

五条悟小声地喘息,说着什么,好喜欢杰的肉棒,好喜欢杰的精液,赶快喂饱我吧。夏油杰闻言倍感不快,于是他缓慢地从阴道中抽出性器去,只肯在五条悟的大腿之间来回抽插,把五条悟腿心的软肉摩擦得见红,一次次蹭过两个湿漉漉的穴口,惹得五条悟漏出一声呻吟,却不肯再插回去。五条悟求夏油杰操他,夏油杰大为不满,问五条悟到底喜不喜欢他。五条悟急切地挺起腰肢拿穴口的软肉紧密地贴合着性器蹭弄,被逼得泽口无言,胡乱地说着,“喜欢啊,要不为什么只给你操,为什么高专的时候就偷偷去爬你的床。你他妈的才是,这么多年了,怎么也不找上我,让我饿肚子这么久。”五条悟气急败坏,他翻身强制地压住夏油杰在身下,遂自己坐上去动。他用前穴吞吃了几个来回,再换到后面去吃,女穴湿软光滑,后穴紧致高热,夏油杰被五条悟骑得止不住地低喘,又丧权辱国地被榨了几回精。

等他们搞完几轮再出去时,五条悟酒足饭饱,还在思淫欲。夏油杰则跟其他两位家主表示,合作的事情呢,还要再考虑,但是和亲的事情,不用考虑。





End

ooc是肯定的,只要我脱了鞋在河里走,我就不算湿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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害悟饿肚子就要榨干杰一辈子!!!好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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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組被榨乾啦 這就是讓貓貓餓肚子的後果
努力讓貓貓吃飽吧 :face_with_hand_over_mouth: :face_with_hand_over_mout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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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香了:hot_face::hot_face::hot_face:

五也太辣,第一次看阿傑吃虧

和亲啊!和亲啊!和亲双赢啊!好!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