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草kids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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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野先生,明天去机场的接车安排好了吧?”
“这还信不过老头子我么?”
“美国那边和杰森医生的联络呢?”
“和计划一样,夏油君去倒一天时差,后天晚上开始咨询。住宿到时候有人会从机场接应带他去的。”
“我或许可以对你们放下心来了。”
“少爷说笑了,我们这不是在努力挽回过失么。”
光是听电话,就想到那个特务般的老头子卑躬屈膝的样子。五条悟对着夏油杰比了个ok的手势,夏油杰点点头。
祓除本铺,从今天开始,停止活动三个月。
继小悟离开以后,夏油杰的病稳定了不少,五条悟差点要忘记他是个病人了。然而情况最近因为工作的压力而有些反复,有几次在后台出现了木僵,身体和被锁住一样无法动弹,五条悟只得锁着门隔绝了外人慢慢拍着背安慰他,他才像一条被解冻的鱼一样渐渐缓和下来。
这样并不是个办法。五条悟说着冤有头,债有主,要五条家人负起责任来,这不是安排了夏油杰去美国他们能找到的最好的精神科医生那里配合治疗三个月。
然而这意味着夏油杰和五条悟面临着认识以来最长时间的分离。在经纪人家入硝子的建议下,五条悟依然要留在国内,应付一些事务和通告,一个人登上一些节目,还要为R1做。
两人固然依依不舍,但是为了共同的目标更好的发展,还是选择了这次分开一段时间,夏油杰好好治病,五条悟撑好台面等他回来。
此时此刻他们正在成田机场附近的希尔顿酒店五层的落地窗前接吻。五条悟或许是想到要分别三个月之久,吻得很专注,他缱绻辗转地用舌头抚平着夏油杰舌头上的舌苔,弄出一片暧昧的津声,又转而搔剐夏油杰上颚的软肉,弄得他痒痒的,夏油杰的大脑皮层一片酥麻,几乎软了腿,踮起的脚尖也放了下去,他应接不暇,从五条悟的吻里忘记了用鼻子呼吸快要窒息了,明明已经交往了十年有余,两个人还保持着高中生的激情。五条悟的吻凉飕飕甜丝丝的,是他常吃的薄荷糖的味道。
夏油杰轻轻托着五条悟的后脑勺,松开了这个吻,两个人的舌尖拉出长长的剔透的银丝,夏油杰不好意思地用手背擦了擦嘴,也替五条悟擦了擦。
“三个月啊,好久。杰每天要记得和我视频通话哦。”五条悟往床上一扑,仰面躺着,看着天花板上忽明忽暗的烟雾报警器。
“悟这阵子要变得很忙吧。”
“是哦,要参加不少综艺节目,还要准备R1,杰快点治好病回来陪我。”五条悟在床上滚开滚去,像吸了猫薄荷的猫一样懒洋洋的。
其实两个人都心照不宣,这病是不会痊愈的,然而他们不会放弃与它斗争。
夏油杰在五条悟旁边坐下了,“去吃饭么,有些饿了。”
“好,听说这家的西餐好吃。”
“那么,我想先洗个澡。”
吃饭之前先洗澡是干嘛,夏油杰吐槽。
“你一会儿就知道了。”

在希尔顿酒店热闹的餐厅里。五条悟穿着浴袍,夏油杰穿着休闲装。
“干杯。”
五条悟拿了一杯苹果汁,而夏油杰拿着装在高脚长筒鸡尾酒杯里果酒,两个人碰杯庆祝。
“杰在吃药,这不是酒都戒了么,喝酒没问题吧?”
“偶尔破个戒,我想果酒没问题吧……应该没问题。”
五条悟哈哈地笑了起来,为了缓解夏油杰对于独自出国看医生不安定的情绪,和他说起了自己以前的事。
他是我们家族信得过的医生,我父母有什么情绪障碍会找他看病。我看过杰森医生两次,一次是很小的时候带我看多动症,查出来没有问题。还有一次是我们交往以后带我去看同性恋。
夏油杰想起来了,高三时候五条悟的确突然出国过几天。
“结果怎么样?”
“人家医生说,同性恋根本不是病啊。”五条悟卷了一叉子意面,放进嘴里嚼起来。
自己总有一天要面对五条家,而五条家虽然宠五条悟,有些地方却格外的严苛和古板,比如说在五条悟选择成为漫才师后五日元都没给过他,比如说带他去看同性恋。
真是难打交道啊,夏油杰叹了口气,开始切盘子里的牛排。牛排烤成三分熟,十分多汁可口。
吃饭的时候不要叹气啊。五条悟长长的地伸出手身体前倾摸他的头。
是不该叹气,但是想到自己要和五条悟分别三个月之久,忍不住就像分离焦虑的狗一样。
晚饭吃完了,五条悟提议四处走走。希尔顿酒店很大,他们走到了桑拿房附近。
还没接近,就感觉热气腾腾的了,五条悟问夏油杰想不想去蒸蒸看,夏油杰摇摇头,兴趣不大的样子。
你啊,不解风情。五条悟疾步将夏油杰拖进了桑拿房旁边的洗手间。
夏油杰不解地看着扶着抽水箱背对着自己的五条悟,伸手摸了一把他浴袍底下的屁股,发现穿着内裤。
是想和自己做的意思么,毕竟刚才突然去洗澡,然而一般这种暗示的话,他就不穿内裤了。
只见五条悟从浴袍口袋里拿出两样小东西塞给夏油杰。夏油杰定睛一看,是一枚迷你炮机和一管润滑剂。
那迷你炮机颜色长得粉嫩,形状是流利圆润的长条状,大概中指尖到手腕的长度,带着一些头部上挑的弧度,并不似假阳具那样青筋暴露的粗野,底部连了一根硅胶绳子,似乎是方便从体内抽出,夏油杰试着按下了开关,它嗡嗡作响,开始了抽插,个子虽然小,抽插幅度还是蔚为壮观。润滑剂上写着可食用,焦糖口味。
“帮我放进去。”五条悟摇了摇屁股,夏油杰顺手在他屁股上拍了一巴掌,在洗手间空旷的空间里显得有些响亮,还好没有其他人在,不然怪不好意思的。
于是夏油杰将他的内裤褪到了大腿根,将迷你炮机放在抽水马桶盖上,一只手分开五条悟细腻的臀瓣,另一只手单手挤压焦糖味的润滑剂。
甜蜜的味道在空气中散发出来,夏油杰用手将它揉开,感觉不是很粘糊也不是太稀薄,就在五条悟的穴口抹了一些,食指微微打转,伸了进去。他摸到的是柔软而湿润的质感,五条悟刚才洗澡的时候已经处理过自己了。
五条悟此时此刻头贴着墙壁的瓷砖,微微摇晃着腰肢,小声求夏油杰快点把玩具放进去,夏油杰怕他受伤,硬是一根手指一根手指地扩张,先是食指在里面抠挖着他的前列腺,让他的腰彻底塌下去了,就把中指顺势滑了进来,两根手指转着圈,时不时像剪刀一样张开,将穴口微微扩开,最后才将无名指也放了进来。他深深浅浅地抽插着,发出清晰的水声,五条悟轻轻哼了几声。
同时他抽出了手指,按了些润滑在迷你炮机上,将它有些上翘的头部对准前列腺的方向,慢慢塞进了五条悟的体内。五条悟低低地叫了一声,要夏油杰按开开关,夏油杰照做了,发现他的担心是多余的,迷你炮机在体内运作时外面并听不见声音。他替五条悟把内裤穿了回去。
现在五条悟除了显得脸色有些红润,看上去和普通人没什么两样,除了夏油杰没人会知道他股间运作的秘密。
“能走路么?”
“能走,不碍事。”说罢,他将一个遥控器递给夏油杰。
夏油杰按了一下变速的按钮,只见五条悟眼里的光一变,移开了脸,腿微微软了下来,右手抱紧了左臂,“突然变速果然有点刺激,杰要和我说一声。”
“不是悟把权利交到我手里的么?我不会让悟有危险的,相信我。”
他替五条悟整理了整理衣摆,打开隔间的门,四下看看没人,拉五条悟走了出去。
“你不会想塞着这个东西蒸桑拿吧?”
“那可能会晕过去。”
五条悟的步伐变得小了很多,虽然有内裤固定着它不至于掉出来,但在体内机器的抽插刺激得他迈不开大步,夏油杰只得也放慢了脚步等他。
两个人转着转着,到了中庭。被玻璃围绕的那块没有办法走进去的那块空地,由石块建造成了一些假山,周围绿植环绕,装饰着熠熠生辉的灯光,好似真正自然中的景观一样,五条悟隔着玻璃远远地欣赏着,直到看到自己潮红的脸色倒映在玻璃上。
他突然感觉到体内的抽插变慢了一些,耳朵一红,回头看了看夏油杰。夏油杰装作没事人一样,一只手插在口袋里,显然正在摆弄着遥控器。
他继续贴着玻璃看风景,中庭人来人往,在离他很近的地方,一对夫妻带着三个活蹦乱跳的孩子走过,听着孩子们欢声笑语,五条悟觉得自己稍微有些高估了自己的心理素质,他还是有些紧张的。
又一波抽插震动来袭,是三长一短的,五条悟浑身一颤,差点扶着玻璃跪下去。肚子里一阵一阵抽插,弄得腰有些酸酸的,况且翘起的头部一次次刮过前列腺,他感觉自己的下体已经硬了起来,正一阵一阵在浴袍底下吐着前列腺液,弄湿了内裤。五条悟怨念地回头看了一眼夏油杰,他今天没戴墨镜,生气的眼神很是明显,蓝眼睛水汪汪的。
“是你提出要玩的,不能怪我哦。”夏油杰小声说到,耸了耸肩膀。
五条悟的脑子有点发麻,他真想恨不得在这里射一发,然而迷你炮机的运作太规律了,他总能猜到它的下一步是怎么样,它做不到和夏油杰的攻势那样出其不意,这让他难以更加的爽。
夏油杰走近了他的身,隔着浴袍摸了摸五条悟的屁股。
“感觉好一点么?”
“你再换一档。”
夏油杰听话地又按了一次按钮,五条悟啊的叫了一声,赶快捂住嘴,环顾四周发现没人在看他才松了口气。
是抽插两次,间隔一会儿再猛冲一次。
与此同时他听见了远处有人窃窃私语的声音。
是两个老人,好像是夫妇。
“你看那两个年轻人,是不是一对?”老婆婆慈祥的声音充满了怀疑。
“说什么傻话,那不是祓除本铺么,他们是相方。”毫不客气的老爷爷的声音。
真是的,明明认出我们来了,也不来要签名。
五条悟也曾远远地想过,如果真有一天有人光天化日地问自己和夏油杰的关系,自己是否能大大方方地说出是恋人。
但是他相信真的那一天来到了,自己一定会保护好病还没好的夏油杰。虽然他们一直是个风口浪尖上的组合。
还没来得及想更多感动自己的东西,夏油杰把频率又调到了最慢的一档,肚子稍微舒服了一点,脸也没那么红了。
“走吧。”

泳池边有很多小孩子在玩水。
“要下去游不?”夏油杰凑近五条悟耳朵悄悄说到。
是有点想碰水,现在不知不觉地,自己被玩得出了一头的汗,果然边维持精神边被折腾是件很不容易的事,也只有他五条悟能做到了。他之前试着塞着跳蛋打视频电话而没穿帮,虽然最后因为刺激感高潮得特别厉害,但是夏油杰边被口交边接电话就完全办不到。
“你是想我溺水么?”五条悟没好气地和他说了句,没想到夏油杰和报复似的,又把迷你炮机调到了三长两短,他浑身抖了几下,连忙找了张椅子坐下。
真可恶,紧张的只有自己,夏油杰也不管管自己,一副游刃有余的样子。
却没想到有个人远远地挥着手朝他们跑了过来,“喂,祓除本铺!”
五条悟浑身一哆嗦,差点射出来,夏油杰也显得愣住了。
“太好了,我刚好像听人说祓除本铺在这里,就不管不顾地来了。我是你们俩的铁杆粉丝。”来者是个看着有些冒失的年轻人,手上拿着一本小册子,眼睛闪闪发亮地看着两人。
五条悟连忙从椅子上站起来,拉了拉夏油杰的手。
夏油杰主动友好地朝年轻人伸出了手,年轻人握住猛摇起来,简直要把夏油杰的手腕摇脱臼了。他又朝五条悟伸出了手,五条悟此刻拿不出平时的开朗从容,缓缓地才伸出手。
“可以给我签名么?”
当然可以,五条悟一边被迷你炮机抽插着,肚子里酸酸涨涨的,一边翻开了本子,拿着圆珠笔写自己的名字。他练习过很多次签名,想必能完成的很好。
五,条,……
嗡。停了。
写到悟的时候,完全砸了,尤其是最后一笔拖得老长。
因为夏油杰突然按开关关闭了迷你炮机,五条悟抖了一抖,笔划甩了出去。他转头有些生气地看着夏油杰,然而夏油杰这个罪魁祸首已经别过了脸去。
年轻人又要到了夏油杰的签名,对他们一阵点头哈腰风风火火地走了。五条悟凑到夏油杰的身边。
然后狠狠踩了他一脚。

他再也忍不住了。
在希尔顿酒店的树林里。五条悟和夏油杰缠绵悱恻地吻着,五条悟正靠在一棵树刚刚,夏油杰的膝盖正好卡在他的腿间,缓缓摩擦着。
“想要……”五条悟呻吟着说。
“就在这里么?”
“快点,来。”五条悟转而不接吻了,将吻换到了夏油杰的脖子上。
反正明天夏油杰就去国外了,不担心文春来拍他的吻痕了,可以放肆一点。
夏油杰褪下了五条悟的裤子,手指伸进去扯住了迷你炮机的拉绳,将它拽了出来,长按开关关闭,塞进了口袋里。
他也按耐不住了,解开了裤子拉链,裤子一脱,血脉偾张的性器跳了出来。没等几下他就在五条悟白嫩的腿跟摩擦了起来,五条悟平时皮肤偏凉,此刻却是热腾腾的,腿跟的皮肤也汗津津的,干起来非常舒服。
他想先用腿跟来一发,他用手握住了五条悟粉白色的分量够大的性器来回搓动着,榨出了一些先走汁,五条悟现在整个人都白洗过澡,变得湿漉漉的了。
夏油杰捅着五条悟的腿跟,让他夹紧,五条悟乖顺地并拢了腿,捂着嘴不至于发出太大的叫声。他已经不是十八岁时那个在公园野战大喊大叫的男孩子了。
如果被发现了,祓除本铺会怎么样呢,会一败涂地还是另类地更加红火,他恍恍惚惚地这么想着。将腿夹得更紧了,夏油杰的鸡巴烫得吓人,简直要把他的腿跟灼伤了。
然而他们听到了窸窸窣窣的声音在周围。
“好怪啊,是不是有人在这里。”
“别讲鬼故事了,天这么黑怎么会有。”
“但是真的听到声音了。”
声音越来越近,简直要到他们眼前了。
夏油杰原以为五条悟会和十八岁时那样,大声地和人打招呼,甚至邀请他们加入。
没想到五条悟将浴袍下摆一放,眼疾手快地提起了夏油杰的裤子。
“快跑!”

两个人气喘吁吁地跑回了宾馆房间,门一摔。五条悟喘着粗气,突然大笑起来。
“有什么好笑的么,我们差点公开处刑了。”夏油杰这么说着,自己却也笑个不停。
笑的感觉真好,自己前阵子病情反复,闷闷不乐,嘴角僵硬,五条悟怎么都逗不笑自己,那种感觉太糟糕了。
“公开也好啊,让所有人都知道上手五条悟和下手夏油杰是一对,再也没有人敢来挖墙脚。”
说完,五条悟把夏油杰推倒在了床上,裤子一扒,从他的口袋里掏出了润滑剂。
他挤了许多在夏油杰的阴茎上,均匀地抹开,然后慢条斯理地舔批夏油杰的伞头。
“平时味道浓浓的还挺咸,现在就像吃棒棒糖一样,好甜。”他的腮帮子真的像吃糖一样被顶出一大块,含糊不清地说到。
夏油杰托着五条悟的下巴,感受到他一次次的吞咽,他聚精会神地舔弄着,每次深吞都到达扁桃体,靠着喉咙眼的反射性收缩,仿佛一件天生的名器一样,榨取着夏油杰的龟头,夏油杰没一会儿就重新硬挺了起来。
他同时伸手抚摸着夏油杰的囊袋,一直揉捏到会阴的位置,夏油杰硬得更厉害了,简直要在他嘴里爆开,焦糖味的甜腻里混上了前液的咸味。五条悟不得不松口几回,将夏油杰的阴茎吐出再重新含回去,不然简直快要窒息。
他最终松开了夏油杰的性器,将浴袍像是褪茧一样一扔,露出了一身白得发光的肌肤。夏油杰坐在床边,他就跨到了夏油杰的大腿上,拿起润滑剂随意地对着自己的肛口补了些润滑进去,刚拿出玩具的穴肉还很柔软,他并不需要怎么样扩张就可以插进去了。
当五条悟在夏油杰的鸡巴上坐下去一通到底时,两个人都舒服地发出了吟哦。五条悟高高低低地骑着夏油杰的那根,前后摇晃着腰肢,重量使得他进入得很深很深,五条悟轻轻撕咬着夏油杰的肩头,绷紧的高潮的后背像是划出水面的海豚一样,他不管不顾地大声叫了起来,颠弄着屁股颤抖出一阵阵肉浪,夏油杰抓着他的臀部上上下下,借着他快要高潮的肠肉,榨出了他尽数的精液。五条悟筋疲力竭地瘫在他的身上,夏油杰轻轻托起他的腰,白浊和润滑打出了绵密的泡沫,从腿间渐渐滴落。
夏油杰为他抠干净了体内的东西,用纸巾擦了擦,两个人一起去洗了个澡,干干净净而疲惫地,相拥进入了梦乡。

夏油杰被第二天的阳光印在眼帘上叫醒了,今天的天气格外的好。
他一夜无梦,睡得很踏实。他要踏上去美国的路程了。
侧脸看看五条悟那张熟睡的脸,明明快二十九岁了,却还和孩子一样,柔软而静谧,眼睫毛长长的。
夏油杰莫名其妙地有一种想要落泪的冲动。轻轻地,他将一个吻印在了五条悟的额头上,怕亲吻他的嘴唇会叫醒他。
“悟,我走了。”他小声地和睡着的五条悟打招呼,拉着巨大的行李箱走了。
完了,眼睛湿漉漉的,怕不是真的要哭了。
机场人来人往的,夏油杰正在寻找着自己的班次。
不小心眼睛晃到了擦得干干净净的机场的玻璃上,他却见到了一个毛茸茸白发带着墨镜的身影。
玻璃里印出了明晃晃的身影朝自己招着手。转头一看,五条悟提着行李箱站在他的身后。
“你怎么来了。节目的事,R1的事……”夏油杰局促地捏着手,感觉不知如何是好。
“和你一起去啊。怎么,不欢迎么?”五条悟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
怎么可能不欢迎,我明明很开心。夏油杰沉浸在巨大的幸福中,抱紧了五条悟。
“这次一起去好莱坞的星光大道吧,我十四岁之后就再也没去过那里了呢。”五条悟对他眨眨眼到。
“指不定有朝一日,那里也会印下我们的手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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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贝们要一直在一起:sob::sob::sob:

555要幸福啊!!

一直一直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