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五】玫瑰之下

继续高专!
我文里的5都是双性(几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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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成任务时才到傍晚,要回学校也不是不行,但是任性的大龄儿童吵着闹着一定要在仙台待到第二天,这样就能一大早排队买到神往很久的大福了。辅助监督不知要如何对五条悟说“不”,所以躬着背给上级打电话。

夏油杰正在喝一个仙台限定的汽水消化嘴里的抹布味道。汽水怪怪的,不知道加过什么。五条悟给一些人——八成是硝子,七海等等几位不幸的校友——发送他刚才痛扁咒灵的自拍,这趟任务里有好几个咒灵,夏油杰都来不及阻止,五条悟就一拳一个,把他最想收归的那只超大号的打爆了。于是夏油杰只好带着鸡肋的心情随便吃下一枚看起来还过得去的。

超难吃。

“里面加了姜汁吗,”五条悟半个人挂在夏油杰身上,就着他用过的吸管,吸了一口汽水,“碳酸饮料果然不行,还是奶昔比较好吧。”

夏油杰比较没胃口,他不想说话,默默地继续等待那种如鲠在喉的感觉平息。在人前也不能抱住五条悟撒娇。或者不该说撒娇,而是,需要一些亲密行为缓解进“食”后的情绪障碍。他碰了一下五条悟的手指。

五条悟眼睛看着辅助监督的背影,慢吞吞地把被他碰过的手指含在嘴里。

大概六眼的视线如有实质,辅助监督飞快地打完了电话,回来说:“五条同学,夏油同学,委托方盛情邀请两位去他家的酒店下榻。”

“诶——那我要住海景房!”

五条悟很大声地说。和客客气气地将对方当成金主的辅助监督不一样,五条悟总是对这种个人委托不假辞色。夏油杰有次问他为什么,五条悟就表达了一种,这类事情大多是他们自己惹出来,所以有点活该的意思。

不过,六眼神子表现得越是高傲,就反而越受敬重。这一点,从辅助监督领到的超豪华海景房的钥匙上就看得出来了。

高傲的神子手里拿了一支有三个冰淇淋球的甜筒。

“为什么仙台连奶昔都要加毛豆?”他咬了一口第一个球,然后又去舔第二个球。

“……不想吃可以不要买。”帮他端奶昔的夏油杰说。

“小气。”五条悟靠着电梯,看着他。夏油杰抬起手,差点就要习惯性地去捏一捏五条悟的耳朵,不过眼角的余光瞟到辅助监督,硬是忍住了开始别扭地捏自己的丸子头。五条悟看着他一串动作,抿了下嘴,低头装作看手机,吃冰淇淋,实则狂笑。

委托方慷慨地给了两套空置的海景房。

辅助监督把他们送出电梯就走了。海景房,其实只要一间。奶昔丢在玄关的柜子上,夏油杰踏进房间就抱住五条悟不放手,理智知道应该先洗澡,但是在不管不顾的本能面前,理智还是很浅薄无力的。

“还好没有听乖乖牌夏油同学的馊主意,再坐两个小时车回学校。”

“嗯?不是都会让监督先走,然后随便找个地方吗?”空间足够的超大浴池,夏油杰把五条悟整个抱在腿上。一个手箍住他的腰,另一个手探到他腿根,“比如找一个,KFC的洗手间……”

“再也不要在洗手间里做了,还是海景房的大床比较好。”

“是的,是的,大床比较好。”

“快说谢谢五条悟大人。”五条悟用尖尖的虎牙很轻地咬住夏油杰的下唇。

夏油杰挣脱开来,看着他湿润的嘴唇。

“谢谢,悟。”

五条悟的呼吸变得急促,腿间的小穴也被夏油杰揉弄几下就放松了,直接让他手指入侵到根部。夏油杰知道自己,每次刚结束任务的性爱都不太像平常无所事事时的性爱,每当这个时候他都非常急躁,恨不得把五条悟玩到临界点,玩到坏掉。暴走的黑云横亘在胸口。压不下去又不轻易消散。他并拢了三根手指,用力插着那个脆弱的小穴,像急骤的做爱的频率。五条悟好像本来想说什么,突然抓着夏油杰的头发紧绷身体,摇晃着高潮了。哪怕在水里,手指被热流浸泡的感觉也很明显。

他吞着口水,抖颤地把夏油杰脸上散乱的湿头发夹到耳后。他好像在等一个吻。

“我先出去了。”夏油杰说。

五条悟呼吸哽住,困惑地看着他。

“我先出去了。”夏油杰又说一遍,避开他好像要贴上来的嘴唇。

吹干头发,他躺在床上,觉得自己在胡搅蛮缠,在耍赖。浴室里传来水声,但是夏油杰能想象得到,五条悟可能只是意思意思打开了水龙头但没有站到淋浴下面。五条悟大概只是撑了一会儿洗脸池,等两个脚从高潮的余韵里缓过来。有的时候,夏油杰自己都嫌恶自己。吃一个可有可无的咒灵球,又不想用塞过抹布的嘴巴和五条悟接吻……他看着门口,两分钟,三分钟,他看到五条悟胡乱擦着头发,踉跄地、迫不及待地走向自己的样子。

他真可爱,夏油杰想。他仿佛永远不会为任何事情,停下走向我的脚步。我爱你,我爱你。这种话,在心里可以默念千百遍,但是说出来就很不好意思,觉得很庸俗。喜欢看的老电影都不会这么说。老电影里连过于复杂的情节都没有,男女主角穿着旧式和服牵着手就好了,在永远不变的风雨里飘摇就好了。他们的心情是一直线的,不会像此时此刻的自己,上一秒还在自我嫌恶,转瞬又因为五条悟专注和期待的眼神,抛开了那些否定。有时候根本没有想过会在十几岁,还不到二十岁的时候,对某人产生这样的需求。根本没有想过什么一生之类的问题。

“你!”往床上一坐,五条悟气呼呼地。

“悟,对不起,”夏油杰说,“可以让我好好抱你一下吗?”

想要共度一生的对象睁大了本来就很大的眼睛看着他。

“字面意义的抱?”

“是的。”

“不会想做什么过分的事情吧?”

“哈?”

“很可疑啊!刚才一脸踩到大便样子出去,现在说什么含情脉脉的怪话?”五条悟用控诉的眼神看着他腿间的帐篷。

“怪话……”夏油杰惊呆了,夏油杰百口莫辩。五条悟咬着嘴唇,露出了刚才咬过夏油杰的虎牙。夏油杰还想辩解一下,但意识到再怎么说,最终要做的事情都是一样的……。好像变得很弱智,被激起了欲火之后,任何一点细节都成为火上加油。

他把五条悟拉到腿上,有点粗鲁地将勃起的器官对准他的穴口。那里还是湿润的,温暖的。令他头昏,着迷,欲罢不能。

“想接吻。”他嘀咕。

五条悟本来双手撑着床,闻言低下头说:“现在有心情接吻了吗?”

“是啊,”夏油杰牢牢地抓着他的臀瓣,往两边分开,然后下沉让性器深深地没入,“现在很有心情做一些过分的事。”

五条悟被顶得僵了一下,一双大眼睛也眯了起来。敏感的小穴里一搅就都是液体,滴滴答答地出来把两个人的耻毛粘得纠结成一团。性器如果狠狠往深处捣,五条悟就会控制不住地低头索吻。他绝对,是那种,心理需求为优先的类型。用一点爱抚和甜言蜜语就能让他任由自己予取予求。他受不了的时候腰会不自觉地摇摆,脚趾蜷曲,眼睛也会有片刻的失神。等到从那令人上瘾的极乐中回到现实,如果将心意对五条悟付诸言语,如果对他说喜欢,五条悟就会高兴地笑起来,发出声音地亲吻夏油杰的脸,说:我也是。

这一切,夏油杰真的都再熟悉不过了。

他就着润滑反复插入那个战栗的小穴,两人肉体拍击的声音混杂着水声,粗暴的动作让白沫飞溅在小腹上。他吻着五条悟的耳朵,一再碾磨他的深处。五条悟歪着头,腰早就软了,只能跟着夏油杰的动作起伏。

“不,不行了,太深了……”

夏油杰拔了出去,他托着五条悟的臀部,不让滴水的小穴再吃到肉棒。五条悟受不了这样,低低哀叫了声,无力的手指想去抚慰自己,但是在夏油杰的注视下又做不出那种事。

“不行了?”

“嗯……嗯。”

他咬着手背流下眼泪。

“这个时候哭,太犯规了。”

夏油杰叹了口气,再次挺身把火热的性器插进去。臀瓣分得很开,一插就直接撞到内部的缝隙。

五条悟的身体剧烈地抖着,他的阴茎射了,小穴也痉挛起来又到了绝顶。夏油杰打了他屁股一下,五条悟就兴奋地收紧下面,然后呜咽着把嘴唇贴在他的额头上。他发出哭一样的呻吟,高潮后身体起了层鸡皮疙瘩,但还在持续承受夏油杰的操弄。

着迷真的毫无理由,谁也无法找出理由来,说明爱上一个人是为什么。

“让我看一下你,”夏油杰说,“我想看着你。”

“不要了,停下……要坏掉的。”五条悟的声音很沙哑,然而和话语不同,他的表情分明充满期待。夏油杰托着他的臀,在收缩的柔软甬道里强硬地进出,直接把他操得两腿打战、舌头都不自觉地伸出来一点,才释放在里面。他发现五条悟不自觉地屏住了呼吸,哆嗦着一直等自己射完,赤红的脸颊,在柔软的白发下显得非常妩媚。

“这么多次,会怀孕嘛?”夏油杰刮过他刚才溢出唾液的嘴角。

“不知道,”五条悟含住他的手指,眼神还是迷离的,但口齿很清楚,仿佛那是一个他思考过许多遍的问题,“没有找到记录。”

“有去找过?”

五条悟露出那种“当然有,白痴吗”的表情。

“能不能不要含着我的手指对我翻白眼,”夏油杰也瞪回去,虽然比眼睛大小,实在自取其辱,“……起来吧,晚饭不要吃了吗。”

两分钟后五条悟拿到基本融化的毛豆奶昔,踢了他一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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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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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您您您您您您(心)

这种好吃的饭,我可以吃好几天(ノ*゚ー゚)ノ老师大大辛苦了( ˘ ³˘):heart:

太会写了太会写了

好甜:face_holding_back_tears::face_holding_back_tear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