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五】一个完美的幻想

还是高专!

还是双性小5(小声)


“要喝水吗?”

“……要的吧。”

午休时间快过去了,下午还有课。五条悟靠着床边坐着,好半天才回过神,两脚踩在地上也软得站不住。

每次都是这样,只要夏油杰发现他没有用反转的迹象,没有要立刻消除身上的痕迹,就会变得像什么狂暴的野兽似的,非要把他干得乱糟糟的让人一看就能察觉到不对劲。对此五条悟也很没辙。

也不能说他不喜欢这样。生理快感或者心理快感,做到最后都很难分辨。夏油杰说的一堆不堪入耳的话和他的喘息声连在一起,实在跟好好学生平时镇定且游刃有余的样子迥异。五条悟捧着他的脸,看他高潮时,先是咬一下嘴唇然后又不自觉松开的动作,还有射完以后忍不住把头低下来磨蹭自己的情态。真的,五条悟对这些都很无可奈何,都觉得心动。

“下午是体术课,”浴室里传来夏油杰冲澡的动静,不过结束很快,“你还要上体术课?”

“啊?!不可以吗!”五条悟恶狠狠回答。

“可以,可以,谁敢说不可以,我第一个找他对练。”

夏油杰端着水出现时,五条悟还坐在床上有点起不来。那家伙头发湿哒哒地黏着脸颊,毛巾反倒挂在脖子里。他踩着拖鞋,穿着不太符合五条悟审美的宽松的四脚裤走到他跟前:“脸,还有那个,擦一下。”

五条悟忍住了没有继续抬杠:那个是哪个。

蜂蜜水甜甜的,五条悟喝光马克杯里的水,接过带着沐浴露香味的毛巾。他也不知道要擦哪里。哪里都有痕迹,哪里都有感觉。到现在,还能意识到手的细微颤抖。那是被夏油杰占有的时候、过程既恐怖又期待,事后却很怀恋的感觉。

“还是翘掉体术课好了……”他把脸埋在毛巾里,残留的水汽熏在眼周,十分地有发热作用。

“学弟们的景仰之心会消失得更快噢。”

“反正和咒骸示范的都是夏油前辈,我只是浮在空中,充当一枚反面教材。”五条悟吸了口气,开始擦拭夏油杰留下的咬痕有点痛痛的肩膀,“啊,时间要到了,这位受人景仰的前辈不赶紧走吗?”

“干嘛催我走?”

“因为这是我的房间。”

五条悟抬起头,说完这句话,夏油杰的脸色就微妙地变了。从不管不顾的亲昵氛围里挣脱了。五条悟继续低头擦胸口被夏油杰吸得红肿的部位。做得很着急,衣服裤子都是缠在一起踩下去的,他的眼角余光看着夏油杰的手在衣服堆里拉拉扯扯,找出属于他的那几件。

“给你洗一下再——”

“记得帮忙请假!”五条悟抢着说。

垮下肩膀,夏油杰的表情看起来有点落寞。他穿衣服裤子动作倒很快,头发抓几下就直接绑成一个包包,反正注定吃土的体术课不需要再做什么额外帅气装扮。他欲言又止地看看五条悟。

“怎么?”

“我觉得,”夏油杰说,“算了,没什么,先走了。”

等他关上门,五条悟才慢吞吞地站起来往浴室去。干净的浴巾叠在洗脸池上,打开花洒,水也是温的。这个方面夏油杰从来不给人挑剔余地,一副真的准备好要为他服务的态度。他抓着浴巾看着镜子里狼狈的自己。如果用术式这些所有的痕迹都能立刻消失,如果夏油杰发一下呆,然后就看到活蹦乱跳焕然一新的五条悟,大概就不会有微妙的表情了。五条悟不知道自己在执着什么。虽然还没有说过喜欢,说过爱,但如果这种程度的欲望还不算爱,那五条悟估计自己可能终其一生也感受不到比它更强烈的感情了。

站到花洒下面,他仰着脸冲了一会儿头发,把汗水口水什么的都洗掉。但是再慢吞吞走出来时才想起身体里面没有清理。披着浴巾,腿间很快又有湿腻的感觉了。五条悟站在浴室门口,看着没有人的房间。夏油杰先走了所以没有人换床单;夏油杰先走了所以没有人会看到五条悟笨拙地、因为小穴里流出精液而脸红的样子;夏油杰先走了,所以吻痕,咬痕,手腕的抓痕,不稳的脚步,不稳的呼吸,五条悟保留下来的这一切,都因为缺乏承诺而相对地失去了意义。

他用浴巾挡着脸,像鸵鸟一样闭上眼睛。

*

事情是这样子开始的。夜蛾一天到晚指着他们气急败坏说“你们两个,你们两个”,所以在经常一起打交道的一圈人的概念里,这两个最强适合放在一起吐槽,说他们连体婴,秀恩爱,狗男男,一对烂人。不知道为什么大家都喜欢用这个开玩笑。

五条悟对自己变成梗这件事没有什么抗拒,玩真心话大冒险时候,夏油杰会说“最重要的是悟,最想保护的是悟,不过他不需要吧”诸如此类话。这种不能当真的话阻止五条悟进一步想下去。他选择趴在夏油杰身上,偷偷地看完周围人的牌,帮他出谋划策,输掉,罚酒,再来一遍真心话大冒险。类似的游戏真的进行过很多次。五条悟听过他说“有的,当然有来电的人。”“五条悟和恋人掉进水里应该救谁?啊,还用说吗?”“你们还是罚我大冒险吧。”“不然我怀疑有人要在我下水的时候往里面通电……”夏油杰会在他靠过来捣乱的时候,抓住他的手。拇指摩擦掌心。到底是有意还是无意?这种动作也重复过很多次。

问题的答案,是某一次高专学生们集体聚会完毕的夜里,夏油杰跑到五条悟的宿舍房间里把他压在沙发上吻的时候得到的。夏油杰吻他的嘴唇,吻他的牙齿和舌头,在他口腔里四处侵占。五条悟被恐怖而顺理成章的认知笼罩住。夏油杰的吻和抚摸有多温柔,在看到他身体以后侵犯的行为就有多野蛮。

五条悟,没有想过拒绝或者逃跑。他甚至每次都会露出一种肯定看起来蠢兮兮,却让内心很快乐的离谱的傻笑,被夏油杰按在任何适合做爱的地方。

事情的开始就是如此地简单。但是人变得贪心实在是不能控制。五条悟不能控制自己被夏油杰吻过以后的疲惫,无力,诡妙的一丝幸福感。他沉浸在这种自觉里变得贪心。

*

两所高专一大票人集体出动去对付一大票特级。据说是千载难逢的规模,让人想把任务书摔在得意的高层人员脸上。五条悟是隔了一天处理完手头的事情再临时飞过去的,抵达现场时候受伤的受伤,昏迷的昏迷。还好都活下来了——不过都活下来的范围不包括受牵连的普通人和大家族派去的私人部队。

他找到夏油杰,夏油杰坐在地上,一副很累但情绪又没有完全爆发出来的状态捏着一个黑漆漆的球。他满脸嫌恶仿佛在思考是吞吃掉还是直接捏爆它。五条悟跳了几步挡在他面前,视线和夏油杰对上一瞬。夏油杰,表情是不想搭理任何人,肢体语言还是很本能地,摇摇晃晃地往他的方向倾斜。

“有受伤?”五条悟忍不住问。

“没有很多伤。”

五条悟有点好笑地说:“没有很多是多少?”

“不,不知道。”

夏油杰凝视他的模样好像有点呆,要么是失血,要么是累坏了,五条悟飞快地扫他两眼,先排除失血这个选项。有点呆呆的夏油杰看着他,似乎也觉得两人这几句对话很没营养,他嘴唇动了动仿佛想说——

“五条,不是说五条来了,人呢!”远处传来夜蛾抓狂的声音。

“和前辈在那边啦。”随即传来灰原难得元气不起来的声音。

“诶我也是前辈,灰原你怎么说得好像我不是前辈的一份子,只有杰才有那个头衔一样?”五条悟立刻跳起来大声反弹。

“你看看自己还有前辈的样子吗?”夜蛾冲着他们的方向喊,“过来帮忙,夏油刚刚差点没命了……不要两个人又黏在一起,悟!”

把六眼叫来检查残局可能只是出于高层那令人作呕的控制欲,五条悟没有回绝,单纯因为知道这场战斗的确格外凶险而已。他回头再看刚刚差点没命的夏油杰,对方已经揉着额头闭目养神中,呼之欲出想说的话也应该和咒灵球一起吞下去了。于是五条悟拎起一边衣领扇风,走进咒力残秽也很浓郁的帐的中心。

打扫完战场,五条悟搂着夏油杰的肩膀想搭辅助监督的车时,被硝子说:“你们两个真不合群诶。”

准备去吃喝玩乐的各个高校所有人顿时一起盯着他们。

没有人对硝子的话表示异议。身为一个人形的meme,五条悟甚至听到有外校的学妹说“他们是不是办公室恋情啊”。

他谨慎地表示: “还没有到办公室这个年纪吧……”

“否认办公室,不否认恋情吗?”

“啊?”五条悟看看周围,“被发现了?”

“哈哈哈哈!”一帮人开始大笑。

“你们当绯闻男主不存在吗?”

五条悟说着,看向夏油杰,又看到他那种有要说什么的样子。夏油杰明明又累又不想说话,还是维持着礼貌。做人哪能这么面面俱到?五条悟试探性地等待,看他嘴唇动了动但是到底没吱声。五条悟也不想做这么无聊的试探,他仿佛回到小时候,有客人在的时候,故意对家族的长老们提出平常不会被应允的任性要求。利用人类不会在诸多旁观者面前给予否定答案的心理弱点。

结果,“不存在的东西有什么好否认的啦”,这句话卡在喉咙里很久也说不出口。晚些时候包厢里只有吃东西和聊天的声音,五条悟把一个水果捞吃到一半,被夏油杰碰了两下膝盖。

“各位继续,”夏油杰放下卷起的衬衫袖子,扣好纽扣,然后提着外套说:“实在是太累了,我先走一步。”

*

用乘坐蝠鲼的十几分钟吃掉剩下的水果,走到宿舍下面还没上楼就被夏油杰从后面抱住,着急的吻已经落在耳朵和脖子上了。

“连洗澡都等不及?”五条悟被他摸到衬衫里,不耐烦地将T恤扯出长裤,然后再摸到T恤里,“……身上都是诅咒的怪味道,而且这不是在楼下吗……”

“坐实一下办公室恋情。”夏油杰咕哝道。

没有人的宿舍楼找谁去坐实啊,五条悟想问,他抓着夏油杰的头发,觉得不够,又去抓后颈和肩膀。夏油杰把他的上衣卷到胸口,半抱着抵在墙上急躁地用手指玩弄那个容易出水的小穴。又是这样不管不顾的做爱。在楼梯的阴影里这种很不合适的地方产生强烈情欲是好好学生定期发作的逆反心吗?五条悟重心不稳地想靠着墙,又不想放开夏油杰,不想错过所谓的坐实机会。也许经过惊心动魄险象环生的一天,肾上腺素还没有滑落到正常水平。所以夏油杰半小时前还兴趣缺缺没有食欲,现在倒可以插得比平常用力,比平常更让五条悟呼吸困难。

“也还不错吧。”夏油杰没头没脑地又来一句。

“什么,”五条悟两腿环着夏油杰的腰,“你体力不错?”

夏油杰噗哧地笑出声,他的手掌滑到五条悟的后背,把他按在怀里。身体彻底离开墙面之后最大着力点就是连接的部分。重心突然变化不但带来深入的刺激连缺乏温存的上半身也满足了,五条悟内部爽得震颤了一下,被夏油杰吻着耳朵一顿狠操,很快就控制不住地绞紧他。

“办公室恋情。”夏油杰喘了口气又说。他做得有点忘我,两个手毫不费力地托着五条悟的腿根,掰开臀肉给自己进到更深的便利。

五条悟觉得自己抓在夏油杰后背的指甲都嵌进肉里了。“你吃撑了吧……”

“我跟你说这个,你说我吃撑了?”夏油杰别过脸惊讶地看着他。

“别开这种玩笑,”五条悟无意识地去蹭他的脸,用自己的耳朵去蹭他的嘴唇,“不是不想让人看出来吗?”

“我知道你之前不想让别人看出来,所以现在才征求你的意见。”

夏油杰在他耳朵上又多吻几下。摩擦中,上衣滑了回去,裸露的皮肤触碰不到夏油杰。五条悟晃着脑袋,像溺水的人抓住最后一根稻草一样抓住他。

“是你不想让别人看出来,”五条悟的颤抖变得厉害,“从来没有表达过想让人看出来的意思。”

夏油杰的视线变得更惊讶,他把五条悟圈在怀里,说:“什么时候?”

“啊?”

“我什么时候表达过不想让人知道的意思?”

任何时候,五条悟心里想。真心话的时候,国王游戏的时候,被起哄的时候。不想多看自己身上的痕迹的时候。他的视线又和夏油杰对上了,但不过一秒就快要泪盈于睫地躲开。夏油杰仿佛真的很困惑,他直视着五条悟,牢牢地托着他。五条悟每次想躲避,夏油杰就追逐过去,在阴影里不让他逃离。

“今天差点没命的时候就在想,不管了,从明天开始我就要到处去讨结婚礼金。”

“啊?可是还没有到十八岁啊!”

“你又来,”夏油杰皱着眉,那有浅浅的川字的眉间,五条悟想要抚平那个地方,“只知道十八岁什么的……,对结婚没有意见吗?”

五条悟不知道怎么说,如果是一个咒言师,说出来的话就会成真。五条悟会的太多,他也可以使用一个类似术式,从夏油杰的心底挖一些真正的东西出来。他可能会因此而哭,也可能会笑,可能会痛苦。

“我的意见是可以射在里面。”他小声说。

他听到夏油杰抽了口气,粗暴地顶到深处,抵在他可能——几乎不可能——受孕的器官入口重重地冲击。强烈的刺激盖过高潮后还在被持续插入的难耐。五条悟哽住了,才射过一次的阴茎夹在两人中间,流出的液体浸湿布料。夏油杰还是那个习惯,要咬一下嘴唇,射精之后也需要和他耳鬓厮磨很久。被他又内射又深吻,五条悟两腿颤抖地试图站立,但只能发出不知所云的呜咽,整个人靠在对方身上。

“好喜欢。”他喃喃地说。

“我也是。”

“好喜欢。”五条悟想笑又笑不动,明明欲望满足了,心里也很高兴,可是无法露出笑容。怎么会呢。五条悟认为自己应该是那种不管再沉重的云团压在身上,嘴角还是能克服重力上扬的类型。原来人在情感受到冲击的时候是这样的。原来这才是终其一生也无法再次感受到的更强烈的感情。

“我也是。”夏油杰回应道。

令他眩晕的快感好久都不散去,夏油杰也不厌其烦地吻他一下又一下。

*

五条悟的冰箱里藏了一些日式料理的食材。某天硝子想借用冰箱空间储存她好不容易买来的酒,结果却看到这里一捆面,那里一罐味噌煮。硝子面无表情地说:“你们两个几岁了,还玩过家家吗?”五条悟不知道该庆幸她这方面的粗神经还是遗憾没有被抓包。和后辈们出去玩的时候,也经常刻意与夏油杰一先一后分开,但常常不是被挤到一起就是身体快过大脑,随随便便就挨着。充满慌乱,但更多的是幸福的感觉。

镜子里的倒影总是很狼狈,那种情欲没有褪去,神色慵懒一看就是被操得不要不要的表情。五条悟披着浴巾,第无数次忘记清理内部。他走到浴室门口才有些赧然地朝夏油杰张开手臂。

夏油杰笑着抱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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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喜欢 :face_holding_back_tears: :cupid:

特别特别喜欢:two_hearts:

这一次杰会帮悟清理身体了吧:pleading_fac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