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始雷同(BDSM)by 91

1.狗

五条悟终于结束了漫长而痛苦的视频电话会议,他关闭了手机的勿扰模式,在办公椅里窝着伸了个懒腰,阅读着手机上快速跳出来的信息提示。十一个来自夏油杰的未接电话,五条悟迅速地从椅子上窜起来,十分心虚地看了看自己的日程表,不是纪念日,也不是提前约定好的date night。妈的,五条悟守着办公桌转了两圈,揉着自己的头发想了半天也没想明白,今天到底是什么日子,他答应了夏油杰什么东西吗。五条悟一件都想不起来,但是为了以免自己忽略了什么纪念日,他还是跑到公司的储物间里拎出了一盒定制香水。这是五条悟不为人知的小秘密,是他和夏油杰在一起之前游戏人间的一点小手段。五条悟的炮友太多,总不能每个人的喜好都记得清楚,好办法就是定制香水,足够特殊,又能够作为礼物应付得了大部分的场合。五条悟向来都会在各种节日精心给夏油杰准备礼物的,但是今天实在属于特殊情况,他似乎疏忽遗忘了什么特别的日子,只好拿出自己从前做花花公子乱搞时期的遗留物来遮挡一二。

五条悟开车回到家的时候,夏油杰坐在客厅沙发上,灯也不开,一个人坐在黑暗里喝闷酒,他看到五条悟推门进来,只是微微抬起头瞥了他一眼,然后又低下眼眸,也不做声响。五条悟的夜视能力很好,猫儿似的绕过桌子轻巧地走过去,啄吻了一口夏油杰的侧脸,撒娇似的往对方怀里倚。夏油杰还生着气,宁可跟酒杯宣誓一起过一辈子也不想此时此刻把五条悟拥入怀里。夏油杰没伸出手揽他,五条悟晃晃悠悠地在他腿上挪了几下,稳住身形坐在对方胯上,讨好意味地勾着夏油杰的脖子亲了两口,说是那群老头子非要缠着我加班开会,杰不会生我的气对不对。五条悟以色侍人,在夏油杰怀里扭动着故意去蹭对方的胯下,腻着嗓子放下颜面喊了几声老公。夏油杰拗不过他,最受不了五条悟屈身讨好他。只是放下身段叫了几句老公,五条悟就看到夏油杰微微皱起眉间的阴霾明显地散去不少,手也肯抽出来抱他的腰。五条悟以为哄好了,开开心心地亲了夏油杰一大口,没想到对方一巴掌打在自己屁股上,毫不留情地打得五条悟痛嚎一声。

五条悟不满地看着夏油杰,被对方猛然一掌打得眼泪差点都窜出来,委委屈屈地从夏油杰身上下来,瞪着对方看。五条悟从身后掏出礼物袋子,脸不红心不跳地大声宣布着,我记得礼物,我没忘了。夏油杰挑眉看他,接过五条悟手中的袋子,往里面看了一眼,然后说你的礼物在餐桌上。五条悟走去餐厅拆自己的礼物,看到夏油杰做的晚饭都凉了,盘子里盛放的意面干成了一坨,碗里不知道是什么的汤羹也变得有些浑浊,跟着一起惨唧唧地笼罩在阴影里。五条悟开了灯,被椅子上明晃晃的LV礼盒晃到了眼,他咋舌了一下,想着夏油杰终于上道了,居然记得给他买奢侈品做礼物。五条悟从小到大都不缺钱花,穿衣戴物也尽然都是名牌,直到高中时认识了夏油杰,才知道这世界上有所谓的时尚连锁品牌,顾名思义快消店。五条悟活得足够凡尔赛,要什么牌子的衣服只需要跟公关部去问,甚至秀场款也一样。夏油杰一直不理解五条悟的消费主义,平日里就算陪他买过很多奢侈品,也从来没表露过兴趣,不知道今天怎么想起来给自己买这种东西。

五条悟迫不及待地去拆盒子,被软纸层层包裹着的礼物竟然是个皮质的狗项圈,还有配套的宠物牵引绳。五条悟当即就有点口干舌燥,感觉小腹微热,下身都不受控制地起了点反应,迫不及待地想要实验一下。夏油杰从五条悟身后揽他的腰,问他喜不喜欢,夏油杰自从上次在店里看到那些宠物奢侈用品就提起了兴趣,特意约了手工定制的项圈和牵引绳,能用在人身上的那种。夏油杰拿起黑色皮质的狗项圈问五条悟要不要带上,他的手指灵巧地打开项圈给五条悟展示里面保护脖颈的绒面用料,钢扣和吊牌,那上面还有夏油杰的署名。五条悟看得下身都起反应,暗暗腹诽夏油杰真是变态得要死,又诚实地交出自己的脖颈给夏油杰,夏油杰给他带上项圈,色情意味地摸了一把他的侧颈,摸得五条悟心里痒痒,恨不得现在就缠着夏油杰在餐桌上搞上一回。五条悟追着夏油杰的手指吻了几下,伸出一截湿润的软舌去勾着夏油杰的手指吮吸,把那两根手指当作性器一样裹在嘴里卖力地舔弄。夏油杰明显被他的动作取悦到,漏出几声快意的呻吟,他把那根牵引绳也系在了项圈上。夏油杰把牵引绳绕了几圈握在手里,就命令五条悟跪下。

五条悟乖巧地跪下去伏在夏油杰脚边,仰起脸被对方柔情地吻了一会儿。这是两人默不成文的约定,在一切调教开始前共享一个吻,这一吻结束,就是主人和狗的关系了。在这一吻之后,无论五条悟怎么求饶,怎么撒着娇索吻,夏油杰也不会赐他那份仁慈。只要五条悟没有说出安全词,夏油杰就会把五条悟当作自己的狗而不是男朋友去看待。夏油杰安抚意味地摸了摸五条悟的脸,说我今天很生气,所以我接下来要惩罚你,你没有权利拒绝我。夏油杰笑着看他,继而说道,因为我知道你可以承受得了。

五条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承受得了,但是他全心全意地信任着他的主人的决策,把自己毫无保留地交给夏油杰使用,如果夏油杰说他能受得了,那么他就能受得了。五条悟敏感地察觉到这次的不同,大概率是因为夏油杰这次真的很生气,但这也代表着气头上的对方格外热辣,五条悟忍不住去吞咽口水,几乎是期盼地想象着今天他会遭到什么样的对待。于是五条悟乖顺地低下头蹭了蹭夏油杰的裤腿,任由夏油杰牵着他往前爬行。五条悟爬得很慢,努力地压低自己的身子爬行到夏油杰指定的位置上。夏油杰为他打开了那扇门,五条悟不是第一次进入这个房间,但这次他被夏油杰领着像宠物狗一样爬进屋内,他兴奋地直颤抖,下身控制不住地完全勃起。夏油杰为他准备了一个笼子,五条悟心脏狂跳,求助似地向夏油杰投去一个眼神,得到了对方冰冷的回应。在这个房间内的夏油杰就不再是五条悟的男朋友了,而是五条悟的主人,五条悟也不过是他的所有物,是可以被肆意凌辱的犬,是可以被随意使用的性玩具。五条悟半是兴奋半是恐惧,又想起这是他交给夏油杰的权力,只好顺着夏油杰的意被锁在笼子里。

五条悟的身量本就长,受困在笼子里束手束脚伸展不开,只好跪趴着蜷缩起来。夏油杰伸出手去摸他的脸,五条悟本来乖顺地蹭上去,结果夏油杰却说,今晚他要就宿在笼子里。五条悟不可置信地瞳孔放大了,他直愣愣地盯着夏油杰的神色,看了好一会儿才意识到夏油杰没在开玩笑,对方是真的要把自己锁在狗笼里一整晚。夏油杰笑着拍了拍他的头,然后把牵引绳的一端系在了门锁上,起身离开了。五条悟难得地品味了一次恐惧的滋味,夏油杰一贯对他仁慈,没怎么实施过惩罚措施,这还是第一次夏油杰实质意味上的惩戒他。五条悟不安地收起自己的双腿,折叠成一个抱膝而卧的姿势躺在笼子里。他躺得并不怎么舒服,虽然屋里温度适宜,说不上冷,身下也有一层绒毛地毯做保暖,但是铁笼的几根栏杆硌在他身底下,实在是冰冷噬骨,再加上被项圈束缚着让他没法很好地伸展上身,五条悟颇为难受地被折磨了半夜。

这间屋里没有窗户,五条悟模模糊糊地睡了半宿,辗转反侧又醒了过来,没有光的地方五条悟也不好推测具体时间,他只能猜着大概凌晨四五点。五条悟一开始以为夏油杰对他的惩戒最多是受困在笼子里的精神折磨,现在他才明确地察觉到身体机能对被囚禁的反抗。他开完会就往家里赶,然后又在笼子里受困了半宿,现在正口渴得要命,喉咙好像干裂得要被撕扯开,嘴唇也干涸得起皱。生理上的需求使囚禁变得更加难以忍受,五条悟试图分泌出一点唾液来缓解自己的饥渴,却也无济于事,只能更煎熬。五条悟在心里骂了夏油杰一通,又由衷着渴求对方赶紧起夜关注他一下,至少也给他喂口水喝。五条悟又在黑暗里熬了一阵,他才听到脚步声逼近,五条悟几乎是直接从地上翻坐起来,凑到笼子的铁栏面前渴求地问夏油杰要水喝。

夏油杰裸露着上身穿着睡裤,眼下有些不易察觉的青紫,看样子也没怎么好好睡觉。他不紧不慢地站过来,手掌穿过两扇栏杆的空隙间安抚意味地摸了摸五条悟的侧脸。夏油杰听到了他的乞求,从容不迫地与五条悟说,“我教过你怎么求我。”

“先生,请给我水吧。”五条悟几乎是扒着栏杆在乞求他,拉下所有面子去讨好夏油杰。这是他赋予夏油杰的权力,虽然心里五条悟很想踢一通夏油杰的屁股,但是他还是耐着性子去扮演对方的小狗。夏油杰没睡好觉沉着脸的样子也格外热辣,五条悟迫切地想贴到对方身上去,最好能得到主人奖赏性的一吻,从夏油杰嘴里好好汲取一点水分,再滚到床上去好好睡一觉,明天后天全部翘班。

夏油杰比五条悟想象得更严苛,夏油杰拉下裤子的那一瞬间,五条悟就明白了对方的意思,他心里痛斥了一阵夏油杰丧心病狂,又只好凑了上去。他隔着栏杆为夏油杰口交,干涸开裂的嘴唇被性器上滴落的前液濡湿了,他几乎是渴望着嘬了一口前端的小孔,从那里榨出了更多的体液,滴滴哒哒地落在他的嘴里,五条悟拿这些液体做润滑,终于成功地被把对方的性器纳入到嘴里。他的舌头不同往日那般湿滑的一条,有些粗粝的舌苔扫在夏油杰的龟头上为他带来快感,干燥的内腔也随着五条悟吸吮的动作逐渐变得湿润,多半是夏油杰的体液和五条悟被口交强制刺激到而分泌出来的唾液。五条悟本着尽快榨出一发的想法,不管自己的嘴角被牵扯得开裂生疼,把自己的嘴模拟成一个可插的穴裹着对方硬挺的性器套弄,绷紧舌尖一次次地在孔端打转,磨得夏油杰也忍不住抓着他的头发喘出声。夏油杰也没打算为难他过甚,于是放纵着自己很快地在五条悟嘴里释放,五条悟张着嘴被射了满满一口腔,他刚想咽下去,就听到夏油杰的命令。

“含着,不准漏出来也不准咽。”

五条悟的内心短暂地崩溃了一瞬,被这样命令了也不敢喝下去,只好不上不下地吊在那里。夏油杰给他揉了揉干裂的唇角,因为刚刚的口交被撑开到极致,一边已经微微渗血了。五条悟含着一嘴精液,不明所以地等着夏油杰的下一步动作。夏油杰问他,“告诉我,今天有乖吗。”

五条悟知道对方还在气自己错过晚餐,没能好好一起庆祝节日这件事。他只好含着那些液体,艰难地微微仰头,把那些液体压在舌苔下,努力地避免它们顺着嘴角溢出来。五条悟小声地回答有乖,试图凑近夏油杰蹭对方的小臂,然而夏油杰却忽如其来拿牵引绳扯住他的脖颈往外拽拉了一下,逼得五条悟差点呛到自己。五条悟抿着嘴把液体含在嘴里,缩紧口腔把那些精液裹在舌面间,乖顺地等着夏油杰发话。

“可以喝下去了。”

得了夏油杰的允许,五条悟如释重负地咽下了精液,腥涩的体液也算润了润嗓子解了渴,这回他发出来的声音终于没再那么撕裂,也能稍微大声一点回复夏油杰了。五条悟挤出一个微笑,答谢道,“谢谢先生。”

夏油杰终于满意了肯放他出笼子,他打开门锁,示意让五条悟自己爬出来。得到应允的五条悟赶紧钻出了铁笼,他的四肢都被囚得僵硬了,充血不足麻木地颤抖着,膝盖跪在地上磨了几回才找回爬行的能力。长手长腿的五条悟艰难地操控着自己的四肢爬出铁笼,他努力地伸展了一下自己的腿脚,听到自己椎骨上咯咯地响了几声。夏油杰没有准许他直立起身子,所以五条悟只好继续伏在地上低低地跪趴着,无论他内心深处多么想要站起来好好伸个懒腰把自己的整条脊椎骨抻直了。

夏油杰没有问五条悟还能不能走,独断专行地把五条悟抱起来往卧室那边走,夏油杰的判断没有失误,五条悟确实暂时走不动,他就乖巧地挂在夏油杰身上把对方当代步工具使用。夏油杰把五条悟抱到床上,五条悟终于得偿所愿,趴躺在床上和被褥亲密地贴在一起,四肢快意地伸展开,像条长毛猫似的翻滚了一圈。他还没来得及感叹夏油杰良心发现,就被夏油杰一巴掌打在臀肉上,夏油杰问他趴好,五条悟只好趴回去给对方干,自己掰开后穴的入口等待手指或是性器的侵入。

然而进来的东西既不是夏油杰的手指,也不是性器,而是滑腻腻的产卵器。那根玩具上附着了过量的润滑剂,使得进入的动作变得格外容易,五条悟缓慢地呻吟着吞下了一整根产卵器,里面附带的明胶制的卵也跟着插入的动作缓缓滑入到肠道深处,夏油杰没打算给他缓和的机会,深深地插进去迫使更多的卵排出到穴腔里。五条悟的穴道被柔软的卵填得满满当当,他后知后觉地去摸自己的小腹,感觉那里都被撑得微微隆起,好像真的怀了孕的女人。夏油杰把玩具轻轻抽出来,又用手指插进去顶弄那几个满胀的卵,他和五条悟说不准排出来,又伸出另一只手挤压对方的小腹。五条悟艰难地收缩着穴口含着那几颗卵,又被夏油杰手上的动作压得直喘,他的肠道被那些卵完全占满了,粘腻又滑溜的股间不停地往外冒出白色的液体。夏油杰对他毫无仁慈之意,用力地摁压在他的小腹上,五条悟被一种莫名的快感包围了,好像他真的是被受卵的雌性,被外力压迫到子宫而获得快感。五条悟难耐地去绞穴里的卵,有一些已经被高热的肠道挤压裹着开始融化,他的股间变得更无法入眼了,一股股白色和透明色的液体交汇着往外流淌,夏油杰只是摸了摸他的下腹,五条悟终于就忍不住射了出来。夏油杰终于允许他排卵,于是五条悟也顾不上什么廉耻了,收缩着穴肉用力地把所有卵都排出来,他伏在床上抖得厉害,大腿间一片滑腻,真的好像失禁潮吹了的女人。五条悟忍不住伸出手去自己掰开穴口,直立起上身迫使卵顺着重力作用往外滑。

夏油杰则抓着五条悟的手臂从后面箍着他操了进去,被完全打开的穴口顺利地纳入了顶端,夏油杰挺身将性器埋进高热紧致的肠道里,穴口的褶皱柔顺地敞开接受侵入,被摩擦得充血肿胀的穴肉细密地包裹着茎身,微微颤抖着嘬着性器吸。五条悟的后穴湿滑得像条阴道,几个还没排出的卵被夏油杰的侵入挤压得爆开,一股股白色液体就这么顺着两人的交合处排出来。终于被性器填满的感觉使五条悟舒坦地展开背脊,几乎当场就达到了颅内高潮,他肆意地喘息出声,头皮发麻,只能不受控制地随着夏油杰每一次抽插的动作喘叫。夏油杰已经忍了太久,刚插进去就开始大开大合地操弄,也不管五条悟穴道里的卵还没有完全排出,就顶开穴口操了进去。黏腻温热的明胶完全融化开来,在五条悟的肠道里充当了过量的润滑,夏油杰爽得也跟着喘了一会儿,抬起五条悟一侧的大腿压着对方操得更深更狠。夏油杰还是有点生气的,但是酝酿了半夜也没舍得发泄在五条悟身上,此刻他就恶劣地在五条悟身上种标记,把对方的脖颈和前胸都啃咬吮吸得一片绯红,又在对方的大腿根处布下几个牙印。现在倒是夏油杰比较像狗了,叼着五条悟的喉结吸了几下,把对方操得晃晃悠悠的。

五条悟被操得眼泪都飙出来,口水不可控地流淌到床铺上,整个人都被操弄得失智了。五条悟两条腿都软得不像样子,在夏油杰腰上挂都挂不住,只好贴上去又滑下来,在对方腰胯上蹭了几个来回然后被夏油杰握在手里。夏油杰也在五条悟紧致湿热的后穴里爽得有点脑子发晕,逐渐忘记了继续调教表演的必要,缠着五条悟亲密地吻了一会儿。五条悟抱以更热烈的吻,浑身湿滑的白肉就这么贴上来讨好夏油杰,夏油杰去揉捏他的胸肌,五条悟就乖顺地给他玩,还夹起自己的乳首送到夏油杰手心里,一看就是真的被干得乖了。夏油杰又没法生他的气了,情意绵绵地贴在一起吻了一会儿,连下身的动作都放得慢了,仔细地研磨着对方敏感的一点蹭。五条悟整个人都软了,还记得主动收缩后面去绞夏油杰的性器,夏油杰看他累得快昏过去,终于不再为难他,在几次重重地顶弄后射在对方穴里。五条悟被他放开的一瞬间就瘫软下去倒在床里,小穴一张一合地往外排出液体,色情得要命,夏油杰看了两眼又有看硬的趋势,连忙扶对方起来去洗澡。

五条悟眼皮打架,连熬过浴室洗澡那一段都费劲,只好全权交给夏油杰做清洁,自己歪着脑袋睡了过去。五条悟难得睡个好觉,翘了班一觉睡到下午,起来时肚子都饿瘪了。夏油杰不在家里,估计还是中午睡醒就去上班了。夏油杰倒是给他留了午饭,是咖喱牛肉,五条悟把饭盒塞到微波炉里加热,夏油杰还给他写了纸条,说明了要加热几分钟。

五条悟低头去阅读便利贴上的字迹,拨弄着微波炉的按钮,直到他看到后面那行字。

礼物不是给我准备的吧。

五条悟慌张地赤足跑到客厅去翻那个装着香水的礼物袋,那瓶香水掉到沙发上,他捡起来去看,香水上倒是没有破绽。但是五条悟下一秒就僵硬地停住了,因为那个袋子里还有他图方便批量存放进去的贺卡,如果五条悟没记错,应该是生日贺卡一类的。五条悟瘫倒在沙发上和天花板共情,大脑放空了好久,才走回厨房去拿自己的午饭吃。五条悟吃了几口,看着那张贴心的便利贴,忽然感到极大的恐惧袭来。五条悟握着叉子的手都在颤抖,脑内空荡荡的一片想不出任何对策,他很少与人道歉,此刻却格外后悔怎么不好好向别人学习如何诚恳地道歉。他只想着一点,不断地重复击打在他的心脏上,他不想失去夏油杰。





2. 鹿

五条悟清晰地意识到,夏油杰这次是真的生他的气了,他两天没回自己的家,也没联系五条悟,这比真正的争吵或是干脆大打出手更让五条悟觉得担惊受怕。五条悟在公司的厕所隔间里窝藏着,在拨打对方的私人号码不知道第几次被拒接后,终于鼓起勇气拨出了夏油杰的工作电话。他故意从职员那里借了对方的手机来打电话,夏油杰没拒接这个陌生号码,冰冷的声音公事公办地从电话另一头传来,夏油杰报了自己的名字,等待着他这边开口。五条悟犹犹豫豫地开口了,说了句你好。五条悟明明刚刚还打过几遍草稿,但此时真正打通了电话,他准备的那一番道歉的肺腑之言就又忘得差不多了,他还没来得及找出自己的小抄,夏油杰就听出是他,没什么好气地说,不要打扰他工作,有什么事下班再说。五条悟应答下来,支支吾吾地不知道说什么好,只好机械地重复了两句对不起。这次轮到夏油杰叹气了,对方在电话那一头长长地叹了口气,五条悟几乎都能想象出夏油杰坐在办公桌前捏着眉心的样子。他们两厢沉默了一会儿,夏油杰才张口说,悟,我生气了,你知道吗。

五条悟硬着头皮嗯了一声,然后归于沉默。他明明已经不是高中生,也跟别人说过许多虚情假意哄骗情人的话,但犯到夏油杰头上,他的语言机能就被返场设置回归格式化了。五条悟憋了半天也没憋出句辩解的话,只好诚恳地说了几声对不起。夏油杰又叹气,似乎这天下有他叹不完的气,他拿五条悟没办法,换做是以往的情人,夏油杰早就打包收拾东西让对方滚蛋了,但是五条悟就是不一样,就算夏油杰这次被他气个半死,夏油杰也舍不得什么都不说清楚就拔腿离开。他们都不是年轻人了,犯不上因为这种事情大吵一架,彼此都知道对方曾经属于什么货色,也犯不上吃味。只是五条悟拿从前塘塞小情人的东西又来塘塞他,夏油杰实在是咽不下去这口气。混乱的情绪已经折磨了他好几天,夏油杰变得格外易怒,在晨会上跟股东发了火,又跟办公室主任吼了两句,他们半层楼都阴云笼罩大气都不敢出一个,人人看到夏油杰都哆哆嗦嗦准备绕着他走。

夏油杰缓了缓自己的脾气,说,“今晚回家再说吧,好吗。”

五条悟听得懂夏油杰的言下之意,乖乖地答应下来,打算翘班先回家做晚饭。五条悟正大光明地从工位上早退,开车一路狂飙去了硝子那里。家入硝子是他们两人少数的共同好友,也是高中时期的同窗,最近在聚会时听说了他们复合的事情大呼你们终于复合了,惹得高专酷哥夏油杰居然不好意思地脸红了。五条悟追着问了好一会儿,又拿出金钱势力来威逼利诱硝子,当场给对方下单了三个香奈儿早春新款包,这才知道原来硝子作为夏油杰的长期酒友没少听对方醉酒后念叨五条悟,跟五条悟又碰见后还慌慌张张地给硝子发短信问怎么办。夏油杰这又被打上了痴情的人设,在高中同学间被笑了好久,连他们之后在sms上发合照,都特地给夏油杰的位置上打了纯情好男人的tag。

不过五条悟这次来找硝子并不是来找对方做咨询寻求帮助的,他是拿着必胜的决心来购买情人节礼物的。硝子现在在美术馆就职,平时负责拍卖艺术品的相关工作,五条悟谈不上对艺术多感兴趣,不过他逛过不少美术馆,夏油杰也带他来过硝子这里几次。上次参观时夏油杰在一扇屏风前观摩了好久,五条悟在他背后站着打瞌睡,快一头栽进夏油杰的脖颈里,一个踉跄踩到硝子一脚,惹得对方一声惨叫。所以五条悟对那扇屏风印象极其清晰,再加上夏油杰明显对那东西赞赏有加情有独钟的,买了不会错,买到就是赚到。五条悟一直觉得花上几百万几千万买张纸收藏属于傻逼行为,是那些所谓欣赏艺术的人用来充门面的,一直对这种收购艺术品的行为嗤之以鼻,没想到牡丹花下栽跟头,他五条悟今日也要充这个冤大头,来讨艺术品借花献佛了。

硝子听明了他的来意,非常轻蔑地拿鼻孔看五条悟,问他是不是上次来参展,根本什么都没听。五条悟当然无心听讲解,呆呆地说了一声没听,他错过艺术品打折季了吗。硝子不知作何反应好,只好明白地告诉他,那是文物借展,根本不出售,夏油杰就是喜欢,也只能扒着看看。别说是五条悟搬着他的小金库来买了,就算是菅义伟来了也不顶用。

五条悟枯萎了,自己蹲在地上颓废地揉了揉一头柔软的头毛,第一次意识到了理想和现实的参差。然而他蹲着想了一会儿,忽然又被点亮似的抬起头,问,“那更高一级的呢?”

硝子在展馆里不能抽烟,只好叼着半个棒棒糖,不爽地问,“哈?”

五条悟蹿过来给她展示了一个电话号码,小孩似的露出个贱兮兮的笑,“日本天皇管用吗?”

事实证明,有钱能使鬼推磨,如果钱不能做到,那么权力就能。偏偏五条悟他就是又有钱又有权,既能硬气地掏出钱来收购这展屏风,又能硬气地站着交钱,明目张胆地收购文物。硝子也不管什么卫生安全条例了,肆意妄为地在展馆里抽着烟给五条悟包装屏风。五条悟笑嘻嘻地站着在一边看她,硝子就越看越火大,真想给天下狗男男脸上都来一拳。工作人员把那件屏风往五条悟的跑车后座上竖着放进去,将将地卡在座位间倾斜着,五条悟笑着跟硝子说再见。硝子在烟雾里吐着气,跟他说祝你成功挨操。

五条悟欢快地开车回家,无视路人的频频侧视,每个看到五条悟的人脸上都写满了疑惑,为什么这人跑车后面插着块奇奇怪怪的屏风,还看上去有点像从博物馆里偷出来的。五条悟还在半路上买了束鲜花,那个卖花的老太太问他是不是要讨老婆欢心,非要再推销给他自己卖的其他自产的农产品。五条悟看如果自己拒绝,对方大有拉着自己的手臂再推销半小时的架势,只好答应下来,把两盒草莓塞到自己的副驾驶上。

夏油杰回家的时候,没先注意到客厅摆放着的屏风,倒是第一时间注意到了餐桌上摆放着的两盒草莓。夏油杰脱了西装外套,挽起衬衣袖子准备去帮厨,五条悟推他出来说马上就好了,一边问他先洗草莓吃。

夏油杰语塞,只能不合时宜地回答,“我对草莓过敏。”

“哦。”五条悟顺手打翻装草莓的纸盒,把那一整盒新鲜草莓掀进垃圾桶里,说,“我不知道,你没明确地说过。”夏油杰叹了口气,低着头看了看垃圾桶,觉得这种浪费食物的行为实在是不可取,但是他现在没心情也没余力教训五条悟,只好蹲下去捡那些没掉进垃圾桶底部,还在纸盒里盛着的草莓。五条悟张了张口像是想要制止他,最后又什么都没说出来,只好转过身默默地钻回了厨房里。

“你没发现我不吃草莓相关制品吗。”夏油杰捧着一把草莓去水槽洗。他摘了草莓蒂,用水浸泡着仔细地搓洗了一会儿。他转身从冰箱里拿出喷灌奶油晾着,想着一会儿也许五条悟要搭着吃。

五条悟只能摇了摇头,心说我怎么知道,我还以为你酷哥猛1嫌草莓味东西幼稚才不吃。

“对不起。”五条悟闷闷的声音从厨房灶台那边传过来,不知道是在为昨天的事道歉还是为了草莓的事道歉,也可能两者都有。

于是这顿饭又吃得闷闷不乐,五条悟一边咬着叉子,一边思考自己什么时候开口问夏油杰喜不喜欢他买的屏风,但这种问题太欲盖弥彰了,他本来以为夏油杰路过客厅就会看到那扇蠢东西,然后兴奋地冲进来抱他与他道谢,就好像高中男孩收到ps5的反应那样。但是夏油杰好像根本没注意到他精心准备的礼物,也许夏油杰看见了,但是夏油杰并没有五条悟想象得那么喜欢那玩意。五条悟越想越头疼,恨不得揪着夏油杰的领子掀开他的天灵盖研究一下对方到底在想什么,整顿饭他都吃得心不在焉。

夏油杰餐后洗碗,五条悟从背后悄无声息地抱过去,头紧紧地埋在对方肩上,小孩似的轻声说了一句,杰,你可以生气,但你不要离开我。夏油杰苦涩地轻笑一声,在围裙上擦干了手才去揉五条悟的脑袋,五条悟越被揉越委屈,最后说话的声音干脆都带点哭腔。伶牙俐齿如五条悟也有颠三倒四说不清话的一天,他一会儿说自己真的工作太忙忘了白色情人节的事情,一会儿又道歉说自己不是在找借口,是真的没想到情人节后面还有个白色情人节等着他。五条悟一米九的成年男性蹭在夏油杰背上小孩似地撒娇,夏油杰叹气,根本没法对着现在的五条悟生得起气来,只好抱他。两个人相拥无言,陷在彼此的体温里好一会儿,五条悟才冒出头来,说我错了,杰要什么我都答应,我还给杰偷跑了文物,杰不喜欢吗。

夏油杰微微挑眉,说我看到了。夏油杰眨了几下眼,忽然冒出一点不健康的成人想法。他本来已经没在生气了,但是五条悟跟他说提什么都答应,夏油杰就佯装还有点生着气的样子,仔细地思考了一会儿,跟五条悟说,什么都答应,很危险哦。

五条悟当然什么都答应,他都已经偷跑文物了,难道还差什么别的吗。只要不是杀人放火,就算夏油杰大言不惭,要拉他出去调教示众,五条悟都能咬咬牙答应。实际上夏油杰问他的事和五条悟设想的出入不大,但没五条悟想象得那么过激,五条悟听完恍惚地点了两下头,就顺水推舟地答应了夏油杰的提议。

他们选了周末的一天进行这次夏油杰提议出的调教,五条悟浸在浴缸里盯着夏油杰手上的动作看,紧张地一动也不敢动。夏油杰哼着调子心情很好地往五条悟身下继续涂抹泡沫,拿着剃刀慢条斯理地给五条悟刮去全部阴毛。五条悟本来还打算站起来抗议一番,结果明晃晃的小刀片在他面前一闪,夏油杰温柔地跟他说乖一点,不然可能会划伤你,五条悟就知道自己没有说不的权利了。五条悟只能为人鱼肉,在夏油杰手下卑屈地被剃光阴毛,他本来体毛颜色浅淡,也不算茂盛,但是夏油杰给他剃光了,五条悟还是感到莫名的羞耻,好像忽然回归了少年时期,还未开始发育一点体毛都没有的那时候。夏油杰把性器上附着的泡沫用喷头冲洗干净,满意地摸了一把五条悟的阴茎,五条悟太敏感,被他这么撸动了一把就缓缓地挺立起来。夏油杰看着他笑,五条悟白他一眼说硬了不行吗,不硬的才是不行。夏油杰则跟他说,你一会儿恐怕会后悔的。

夏油杰为他准备的是一件乳胶材质的束缚衣,五条悟现在明白为什么夏油杰说他会后悔了,乳胶紧密地贴合着他的每一寸肌肤和毛发,把一切都束缚在真空的缝隙间。五条悟艰难地把自己塞进束缚衣中,试图整理自己阴茎的位置让自己的小兄弟少受一些压迫。这件束缚衣实在是有够恶趣味,把五条悟从脖颈以下紧密地包裹起来,却把后穴露在外面。他在浴室里不安地站立着,弯下腰顺从地等待夏油杰把按摩棒插入他的后穴,夏油杰的手指滑在穴口摸了一圈,先插入了几根手指为他扩张。五条悟屏住呼吸,听得到后穴里抽插带出的微妙水声,夏油杰缓缓地把按摩棒插进去,顶在前列腺上固定住位置。五条悟不合时宜地回想起以前使用炮机的经验,关于夏油杰如何用机器把他玩弄得脱水,这次恐怕也会一样,也许更甚。按摩棒把他的穴腔完全打开,顶端轻轻抵着五条悟的敏感点持续抖动着,外面还有一截没插进来的。五条悟本以为夏油杰会猛地握着尾端全部插进来,然而对方却放任那一截不管,五条悟努力地收缩着穴口想要吞下更多,又因为后穴入口粘腻的润滑难以吞入更多,只好紧紧地绞着肠肉防止按摩棒滑出。

夏油杰领着五条悟往客厅那里走,五条悟走得缓慢,并拢着大腿以防按摩棒滑出。当夏油杰带他走入屏风后面,五条悟就多多少少明白了对方的意图,他不可置信地看了夏油杰一眼,得到了对方的一个点头。现在五条悟被吊在屏风后面,好像只被狩猎濒死的白鹿,等待着被屠宰被享用。这实在是淫荡过头了,五条悟懵然想着,他被裹进一身拘束服里,又被红绳缠绕着固住吊起,躲在屏风后面。如果现在有人绕过屏风,势必就会看到被束缚住的五条悟裸露出后穴,里面还插着根被泡得湿漉漉的性玩具。

夏油杰淡然自若地坐在客厅里招呼他的客人,几个人陆陆续续地进了屋,然后纷纷落座在沙发上,他们估计没人对这扇屏风有过多的兴趣,但无论谁走近了过来参观这件文物,就会透过绢布迷迷糊糊地看到后面五条悟的身形。不过没人敢轻举妄动,更别提走近了去看人家家里客厅的摆放,原因无它,只因为五条悟曾经的情人坐了一屋子,每个人都心有余悸地被邀请过来,惴惴不安地落座了,大气都不敢出一个。a君也在里面,他很是不安地缩在沙发角落里,恐慌万状,不知道为什么他会在这里,非常担心夏油杰突然暴起把他们都摁死。但是夏油杰并没有什么暴起打人的意思,他平和地和众人聊了聊天,分享了一下对五条悟的认知,有种当家主母的从容态度。大家都懵得不得了,谁也猜不出夏油杰忽然是犯什么疯,只好跟着夏油杰的节奏鸡同鸭讲地聊了一会儿。他们都没想坐太久,一个个赶紧找借口陆续跑路,一个说下午约了人,一个说回家要浇花,脚底抹油跑得一个比一个快。a君本来就和夏油杰五条悟他们都熟络一些,平时也说过上话,只好尴尬地笑着,说那我也走了。

夏油杰端着茶杯从容地向他示意大门的方向,视线若即若离地往屏风那边瞟了几眼。a君本来没看到,这下子顺着夏油杰的视线看了两眼,彻底看明白了屏风后面的猫腻。他这下脚底摸了两层油,挥手告别跑得比八卦记者还快,满脑子都是感叹,就算是五条悟也有栽得这么彻底的一天,果然是一物降一物。

夏油杰慢吞吞地往屏风那一倚,手上茶杯都不曾放下,还在不紧不慢地喝那杯茶水。五条悟这一会儿已经被玩得潮吹过一次了,他红着脸抬头去看夏油杰,还在努力收绞着穴口吃那根按摩棒,不过那根玩具还是滑出来了一些。他水出得太多了,一股股湿滑的液体顺着大腿根流个没完没了,把硅胶都泡得闪亮。夏油杰把那根玩具取出来,手指摁进后穴里极具色情意味地搅了一圈,紧紧地压着褶皱不平的肠肉摸了一会儿。五条悟喘得厉害,浑身上下只有后穴的感知依旧敏感,夏油杰的手指插在里面缓缓地抽插了一会儿,五条悟就被指奸得快要射出来。他的性器被紧密地束缚在乳胶间,五条悟的身体抖动了几下,还是没能成功地释放出来,前端的欲望贴在自己的小腹上抽动了一阵,又只好静止下来。这样畸形的快感几乎使五条悟被激得流眼泪,他只能控制着自己穴口的那一圈肌肉去绞夏油杰深埋其中的手指,讨好似地一收一吸用肠肉裹着那几根手指。

拘束服紧紧地压着五条悟勃起的性器,让他无法从前端获得快感,反倒是后穴裸露在外面被玩得又攀上了一次干性高潮,五条悟爽得直翻白眼,被夏油杰的手指操得二次高潮,吹出更多的水液淋在对方的裤子上。男性器官被束缚着,后面的穴却被插得一股股涌出水来,五条悟莫名地产生了一点性别错乱的淫荡幻想,贴着夏油杰的耳朵问他要不要操进来,只给他一个人操,操到怀孕为止。

夏油杰也被对方直白的浪荡话勾得耳朵都泛红,他本来只是恶趣味地找来那些人宣布一下五条悟的所有权,顺便让五条悟感到羞耻。没想到被吊在屏风后面示众了一会儿,五条悟却发展得愈加没脸没皮了,连操到怀孕这种话都能脸不红心不跳地讲出来。夏油杰把他从红绳中解放出来,五条悟就没骨头似的缠到夏油杰身上,两条腿挂在夏油杰的腰上,用自己裸露在外面水淋淋的穴去蹭着对方的胯下,明目张胆地勾引他进去。夏油杰把他推倒到沙发上去,五条悟就乖乖地躺下去,抱起自己的两条腿给对方展示那个红艳软烂的入口,他好像痴女似的吐出一截舌头,问夏油杰快点插进来。五条悟这时是真的有点疯,在性上有点发疯的那种。平日里他自持作为男性的尊严,是不怎么肯故意表演出一副痴态讨好夏油杰的。他今天是真的有点被刺激到了,被公开展览似的吊在屏风后那么久磨干了他的耐心,又被束缚衣折磨得生出一点雌性幻想,于是此时他颇为谄媚地表现出一副淫荡的样子,把自己交到夏油杰手里挨操。

夏油杰也看得出来五条悟的状态有点不正常,但是他被对方的表情媚到,下身先行于大脑做出了直接反应。他扶着自己勃起的一整根往对方的软穴里捅,被入侵打开的软肉立刻层层叠叠地包裹上来,谄媚地绞着夏油杰的性器往里吸。五条悟此时倒真的像个性玩具似的,浑身上下都被胶衣包裹着,只有穴口敞开给侵入者使用,他被操得喷水,后面像漏了一样往外一小股一小股地淌。夏油杰一边摁着他操,一边伏下身亲吻他,五条悟乖巧地被亲了一会儿,边亲边喘,故意叫得媚意,学着色情片里的女优此起彼伏地呻吟,还在夏油杰耳边不断地说,好大好深,好厉害好喜欢这一类的话。夏油杰听得脑子都快炸了,打开五条悟的腿操得更深更快,把精液全部灌到对方的穴里。

五条悟喘得更大声,穴口的软肉都跟着筋挛抽动,一股股地往外吐精。他摸着夏油杰的背拍了拍,夏油杰也喘得厉害,伏在他身上爽得浑身都跟着颤动,五条悟温柔地抚摸着对方背上隆起的肌肉线条,找回了一点理智,哑着嗓子问对方,你喜欢这种啊。

夏油杰难得露出一点无措的表情,说没有。五条悟歪着头看他,说你刚刚不是操得很开心,承认了又没什么丢人的。夏油杰也分不清五条悟说的是哪种性癖,又担心这次玩得太过火了,只好紧紧地抱着五条悟与他说,只要是悟我就喜欢。五条悟继续有一下没一下地拍着夏油杰的背说,好,好。





3. 兔

夏油杰打开家门的一瞬间就心慌地快速合上了门,生怕春光外泄。夏油杰门关得太快,大衣的衣摆被夹在门缝中间,他又忙手忙脚地去开了一道缝把衣服扯进来,整理好心情才敢抬头看五条悟。

五条悟倒没什么暴露狂的自觉,自己很惬意地倚在沙发靠背上,给夏油杰观赏他几近赤裸的身体。夏油杰希望自己不要有流鼻血那么丢人的反应,但是眼前的一幕确实太超过了——五条悟穿了身兔女郎的套装,乳肉和腰腹都被裹在一层硬质仿皮的面料里,高开叉的设计让五条悟的胯骨裸露出来,反而衬得他腿长腰细。黑色丝质长袜被他两条要命的长腿抻得几乎半透明了,下面则踩着双红底的高跟鞋。

夏油杰觉得自己多半是脸红了,因为当他的目光逐渐往上移,移到对方脖颈上的领结,再移到头上戴着的毛茸茸兔耳时,五条悟已经挂着个意义不明的笑往他这里走了。五条悟居高临下地亲了他一口,说欢迎回家,一边的长腿已经开始毫无廉耻地往夏油杰身上蹭。夏油杰伸出手捞了一把对方被丝袜包裹着,手感冰凉的大腿,第一次体会到心脏快速跳动撞击地胸骨发疼的感受。夏油杰自己感觉得到他脸都快烫熟了,滚热得像岩浆。说是情趣套装,其他人大概也穿过,夏油杰自己也见过不少,但是面前的兔女郎可是五条悟所扮,那能跟别人一样吗。五条悟在他面前站着,拢了一把自己的乳肉挤出条乳沟给夏油杰看,兔耳则随着五条悟的动作轻轻晃动着,夏油杰磕磕绊绊地找寻了一会儿自己的声音,才张口问,你这是做什么。

五条悟还在拿大腿微妙地来回蹭着,屈起膝盖轻轻地去顶夏油杰的胯下,夏油杰看得有些心头火起,摸了两把对方手感光滑的大腿,丝袜滑溜溜的几乎捏不住也握不牢。五条悟笑着伸手摸了一把对方胯下的分量,调笑道,先生这不是很喜欢吗。夏油杰当然喜欢,他是个正常男人,在性功能正常的范畴里还有点七七八八别的偏好,比如施虐欲。所以他在五条悟肩上施力把对方摁下去,让五条悟的脸和自己勃起的性器隔着一层布料密切地贴到一起。五条悟隔着那块布料蹭了两下,伸出一截舌头去舔舐那块粗粝的布料,再一路上滑舔到金属拉链和纽扣上去,他灵巧地用牙齿解开扣子,咬着拉链轻轻往下拉,直到夏油杰粗壮炽热的一根从内裤里弹出来打在他脸上。五条悟找了个舒服的跪姿,在对方胯下乖乖地张嘴把性器含进去,他故意一边吸着口中的性器,一边从嗓子里哼出些甜腻的声音来。五条悟是故意表演给夏油杰听的,他喘得动情,发出些淫荡的叫声,就好像他的嘴是什么性器官,里面正被夏油杰的阴茎顶得舒服。夏油杰也察觉到了五条悟有些表演的成分在,顺从地接受了对方的献媚。五条悟假叫得倒是认真,却不肯好好给夏油杰舔,夏油杰只好扶着性器操得更深,在对方柔软的喉头上顶弄了一会儿,他顶得五条悟津液都含不住,一缕缕地从嘴角边往外漏。这样一来,五条悟被对方深喉的动作逼得叫不出来了,只好扶着夏油杰的胯骨,被迫接受性器的深入,他被顶得难受,从喉咙中哼出一些拉长的音调来表示抗议,却被夏油杰摁着脑袋插得更深。五条悟忍着干呕的生理反应,眼泪不可控地淌出来,两只手一只扶着夏油杰的侧腰,一只敲打在对方胯骨上,想要他轻一点慢一点。

夏油杰被五条悟的样子激得有点兴奋过头,五条悟还戴着兔耳的头箍,毛茸茸地一下下蹭在夏油杰的小腹上。夏油杰只要一低头,就能看到身着兔女郎制服的五条悟跪在他胯下被操得眼泪汪汪,两条长腿折叠着跪在地上,黑丝连接着一双黑皮红底高跟鞋。要了命了,夏油杰头脑发昏地想着。五条悟被夏油杰猛烈抽插着顶了一会儿,对方终于肯放慢动作在他嘴里缓慢地抽送,没再抵着自己的喉头肆虐。五条悟缓了一会儿,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已经勃起了,阴茎被裹在硬质的面料和布纱里有些微妙的难受,他偷偷地伸出手想去摸,却先被夏油杰的皮鞋轻轻踩住了手。

夏油杰居高临下地问他,我没有同意你去摸吧。五条悟倒抽了一口气,几根手指被刚才那一下踩得发红。夏油杰的鞋底这时已经移动到了他的阴茎上方,五条悟恐惧于即将到来的疼痛,他几乎是低声下气地求了夏油杰几句不要,但夏油杰还是踩了上去。皮鞋粗粝的底面磨在五条悟的阴茎上,夏油杰微微施力踩了一下,五条悟就疼得有点龇牙咧嘴,呼吸都变得短促。夏油杰继续轻轻地踩着他的性器碾了几下,磨得五条悟又疼又麻,却在疼痛里硬得更甚了。夏油杰很好地锻炼了他从微妙的疼痛中获取快感的本领,五条悟轻声喘息着,被对方踩着性器,却更加地兴奋起来。五条悟想要尽量表现得不要那么饥渴,但他还是控制不住自己轻轻摇着腰肢晃动着下身去蹭夏油杰皮鞋光滑的鞋面,夏油杰随意地拿鞋尖顶着五条悟的性器上下蹭了几下,五条悟很快就射了出来,精液透过一层薄纱淅淅沥沥地射到鞋面上许多,然后又被夏油杰命令着舔干净了。

他们终于把战场从客厅地板移到床上,好歹算个正儿八经的做爱场所。五条悟自己向下倒去陷入床褥里,顺带着拉着夏油杰的领带迫使对方伏到他身上来。五条悟拿自己过分修长的腿锁着夏油杰的腰,用黑色丝袜的薄纱蹭着夏油杰勃起的一整根。夏油杰还没来得及脱衣服,只好就着这个被五条悟锁着的姿势慢条斯理地解上身衬衣的衣扣,他领带被五条悟扯得散了一半,却还挂在脖子上。夏油杰衬衣一脱,刚想伸出手去解领带,就被五条悟制止住了。五条悟跟他撒娇,说戴着吧,一边拿高跟鞋的顶端轻轻去踩夏油杰的肩膀,一路勾着领带滑下来踩到腹肌上,再顺着下腹的绒毛下滑,轻轻压在性器上踩了两脚。这是赤裸裸的报复,夏油杰好脾气地笑了一下,没跟五条悟纠结这点小孩子脾气,抓着对方的脚腕把那双腿打开。五条悟还没有一点自知之明,还在缠着夏油杰闹,问他要不要撕开丝袜。

夏油杰自然没有拒绝的必要,他伸出手去捏五条悟的大腿,没有女人的肉那么软,但是被丝袜包裹着滑溜溜的,手感确实不错。五条悟大腿上韧性的肌肉绷直了挂到他腰上去,夏油杰欢快地享受着摸了一会儿小兔女郎的大腿根,才开始施力撕开对方下身那一块的丝袜。他故意只撕开了后穴那一片,不管对方的性器还憋屈地裹在丝袜和制服的双重压迫下。夏油杰也没给对方脱衣服的机会,只是把对方胯下的那块面料扯到一边去,就着这个别扭的姿势插进去几根手指。五条悟的后穴里一片湿滑,软肉温顺地敞开容纳进夏油杰的手指,湿得不成样子,直接插进去也不成问题。

才摸你这么两下就这么多水,看来是真的很想被我操。夏油杰一边抽出手指一边说着,把手上沾到的体液尽数抹在五条悟的兔女郎制服上。五条悟很想破坏气氛地回头大喊一句那是我提前润滑好了,但是他还是一言未发乖乖地躺好了,两条长腿锁得更紧勾着对方的腰逼近,性器也贴在股间被蹭得湿了。夏油杰扶着自己的阴茎在湿滑的两股间上下滑动了一会儿,浅浅地插入顶端,却不肯整根送进去,五条悟抬起腿踩着他的肩,不轻不重地踹了他一下,问你到底要不要进来。夏油杰皱着眉却笑他,问五条悟他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学乖。

夏油杰就是要吊着五条悟不给他个痛快。五条悟轻轻地晃动着脑袋去蹭夏油杰的手臂,顶着头上毛茸茸的兔耳蹭来蹭去地求他。夏油杰只是伸出手去摸五条悟头顶的兔耳,又呷意地摸他胸口裸露出来的乳肉,一副要把前戏落实到底的派头。制服没能完全包裹住五条悟的胸口,到底还是因为空杯,他五条悟又不是女人,胸再大也不可能把情趣制服撑起来。五条悟不是女人,但是五条悟的乳头比女人还敏感,夏油杰知晓这一点,于是他伸出手去拢对方的乳肉,随意地捏了一把就转移注意力到了乳首上。五条悟的乳晕很小,乳首也是小小的一粒,平时总是粉红的颜色,被夏油杰玩弄得狠了就会变得绯红,就像现在一样。夏油杰捏着五条悟的乳首微微用力,又拿指甲去扣对方的乳缝,逼得五条悟在他手里喘着说别摸了,又忍不住挺胸把乳首送到夏油杰手心里。五条悟以为男人的乳头根本不会有什么快感可言,事实证明他想错了,也许是夏油杰太擅长调教出他的快感,被玩了几次乳头,又被用了几次乳夹后,他的乳首就变得敏感得要命,被夏油杰拨弄着几下就会颤抖着充血挺立,变成一点红嘤。夏油杰专注地狎玩五条悟的乳首,把前戏拖得无限长,这下倒是五条悟先憋不住了,开始自己挪动着下身往里吞吃对方的性器,夏油杰也没动,就这么看着五条悟自己挪腰晃屁股地一截截往里吞吃,好不容易吞下了大半,夏油杰又抽身出来,这次连龟头都一并退出来,一口也不给五条悟吃到。

五条悟已经被逼得快崩溃了,伸出手去搂夏油杰的脖子吻他,颜面尽失地软声细语诱惑着夏油杰操他。夏油杰捏着五条悟的脚腕把对方修长的腿抻直了,五条悟脚上还挂着高跟鞋,应声掉落了左边那只。五条悟还没来得及反应,夏油杰就压着他整根贯穿了进来,炽热的一整根猛烈地捅开后面的穴口,把每一寸肠肉都衬平。五条悟被操得差点被口水呛到,急遄地长长喘息了一会儿,又顺从地被掰开腿操弄。夏油杰实在是干得他太爽了,五条悟忍不住去抓夏油杰的头发,摁着对方的头要他给吸乳首,夏油杰被五条悟毫不控制力道的一把抓得头皮发疼,只好低下头给五条悟服务。夏油杰卷着舌头快速地扫过对方的乳首,把那处舔得湿漉漉的,又绷直舌尖去舔舐乳孔,时不时地轻咬那一点,五条悟在他唇舌之下爽得厉害,又被干得爽利得不行,一时间话都说不出来,只好断断续续地呻吟,在被子里滑动了一截快要跟着被子一起掉下床了。夏油杰把他捞回来,抬起他光着脚那一侧的腿从侧面压着操进来,五条悟正好侧过身,阴茎被压在一边又是舒服又是憋得难受。他本来想伸手去撕破丝袜,好顺便再撸两把自己挺立的前端,但是夏油杰却抓住了他的手摁着,一遍又一遍又深又狠地顶进来,每次都稳稳地碾着他的前列腺一路操开肠肉,让他无暇再顾及前端的欲望。五条悟被他玩得狠了,口水眼泪都往床褥里撒,支支吾吾地喊慢一点轻一点。

夏油杰爱极了五条悟受控在他手里,只能被钉在自己的性器上汲取快感的浪荡样子。他肆虐着对方胸前湿滑的乳肉,把五条悟的胸肌捏得一片通红,留下几个明晃晃的指印在上面。五条悟的乳头蹭在床褥间一次次地和布料摩擦,被磨得更加充血通红。夏油杰内心的那点施虐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把五条悟箍在怀里控在手里操了一通,又把对方掀过来摆成一个跪趴的姿势从后面操进去。五条悟乖顺地雌伏着被操得一个劲地流水,头上的兔耳随着夏油杰的每一次插入被顶得微微晃动,丝袜早就被抻撕得不成样子了,残败地挂在五条悟的小腿上。五条悟的性器终于有了探出头的一点机会,他自暴自弃地放任自己的性器露在外面,卡在胯下那点布料和大腿间,在床上前后磨蹭着吐出许多前液。五条悟不消一会儿就被操射了,浑身颤抖着在床上射得一塌糊涂,后面也跟着吹出一些水液来,夏油杰也头皮发麻地攀上了一次高潮,胯部紧紧地抵着对方的臀肉内射了一次,他射得太深,以至于在他的阴茎退出来后,精液都没有跟着一起流出来,夏油杰只好插入几根手指去导流五条悟肠道里的精液。五条悟还在喘,被夏油杰翻过来抱在怀里哄时,还有些两眼失神游离着,直到夏油杰的手指抵到他的敏感点上又压了一通,五条悟还重回现世,哼哼着问夏油杰抽出去。夏油杰低下头吻了他一会儿,问他要不要把制服脱了。

夏油杰还是有点心疼的,五条悟的阴茎勒在胯下那块布料间那么久,早就被勒得有些微微发红,刚刚他操的有些狠了,也没能好好照料到对方前端的欲望。五条悟软在夏油杰怀里点了点头,示意要对方帮忙脱,夏油杰宠着他,只好服务着五条悟脱了衣服,问他要不要去洗澡。五条悟点了点头,又忽然抬起腿踢了夏油杰屁股一脚,埋汰道,你真的很喜欢这种玩法诶。

我是喜欢你,五条悟。夏油杰说着叹了口气,我还喜欢你的几把,你懂吧。

虽然这话说得奇奇怪怪,但奇奇怪怪如五条悟,他还是听懂了夏油杰的言下之意。五条悟的心里升起一股奇奇怪怪的暖意,本来想勾着对方好好吻上一会儿,但是他转念一想,忽然拉住了夏油杰。五条悟快速地撸了两把自己的性器,等到半勃之后,看着夏油杰说了句,请,不要嫌脏,你刚刚自己踩的。

夏油杰只好伏下身去给五条悟做口活,他本来能有一万个理由拒绝五条悟,像是拿出自己的洁癖做挡箭牌,但是他没有。夏油杰收好自己的牙齿,用口腔软肉紧密地裹着五条悟的性器吸了几个来回,五条悟完全勃起在他的唇齿之间,微微耸动着下身去操对方柔软的喉管。夏油杰并不怎么喜欢给人口交,因为这种动作关系到权利臣服,一般都是别人跪在他脚底下给他服务,所以他实在没挣到什么经验。但是五条悟对他而言不一样,所以夏油杰心甘情愿地伏下身去服务对方,不管这根阴茎刚刚还被鞋底碾过几次,大概不怎么卫生。这些现在都不是值得考虑的因素,夏油杰只是敞开自己的喉咙给五条悟操弄,放任对方在自己嘴里前后抽插,一次次撞击着脆弱的喉头。五条悟射在夏油杰嘴里的时候,夏油杰不小心被呛到,咳了好一会儿才满脸通红地抬头去看对方。

五条悟脸上有些难得的无措,小心翼翼地拍着夏油杰的背,问他怎么样。夏油杰看着小男朋友这幅样子,心又软得不成样子,只好笑骂对方突然就射了,也不打招呼。五条悟低着头和夏油杰接吻,品尝了一番自己精液的味道,又回归正题,问夏油杰要不要去洗澡。





4. 猫


今天是猫咪女仆吗。

夏油杰已经锻炼出了强大的心理接受能力,无论多么离谱的状况,他都能先镇定自若悄无声息地合上门,走到衣帽间挂好大衣,再回来观赏自己男朋友今天的装扮。自从上次五条悟装扮成兔女郎他们玩得很开心后,五条悟就打开了新世界大门,毫无廉耻心地缠着夏油杰玩了一些奇奇怪怪的角色扮演,像是痴女jk和老师这种经典色情片题材,他还记得五条悟怎么穿着jk短裙和丁字裤坐在他胯上轻轻地摇,一边一本正经地给他朗诵国文课本,十足的恶趣味。所以看到五条悟穿着女仆装,夏油杰也并不怎么惊讶,毕竟猫咪女仆也属于经典范畴内。他们在高中同窗时,也一起结伴去什么猫咪女仆咖啡厅玩过。夏油杰对此印象深刻,因为自己颇为羞耻地跟着女仆念出了一长段魔法咒语,另一边的五条悟却融洽地融入了当时的环境中,自己拿番茄酱在蛋包饭上画小心心画得快乐,咒语念得比谁都顺口,还夹带着各种奇怪动作,简直比咖啡店的女仆还称职。

于是夏油杰安静地入座到餐厅里,等待着自家的猫咪女仆给自己端上晚饭来,然而五条悟蹦蹦跳跳地穿着小裙子托着碟子走过来,毫不留情地摆放下碗筷,然后摊出两只猫猫爪。夏油杰看得好笑,心想蛋包饭呢,可口的晚餐呢,不会等着我下厨吧。五条悟蹲在他面前,齐臀的裙褶轻轻地随着他的动作摇曳着,如果不是他蹲下去得太快,夏油杰大概还能一赏裙下风光。当然现在的重点不在这儿,夏油杰面对着空碗筷叹了口气,他身着黑白女仆裙的男朋友好心情地辩解道,下班太晚了,来不及做饭了。

夏油杰在心里叹气,哪里有这么不称职的女仆。他问五条悟想不想吃外送披萨,得到了猫猫点头。于是夏油杰瘫软到沙发上去坐着,一边拨打电话叫外卖,五条悟穿着女仆装却没有一点女仆典雅精致的感觉,往夏油杰怀里一倚,就开始勾着夏油杰亲。夏油杰勉强地把点单和地址都说清了,电话另一端的记餐员还在重复着他的点单与他确认时,五条悟的手都已经探到夏油杰裤子里去摸他的阴茎了。对面每报出一个菜名,五条悟就用力地从底部撸到顶端一次,夏油杰只能强忍着喘,跟对面一次次地说对,嗯,好。

等夏油杰挂了电话,他就摁着五条悟掌掴了对方的屁股一下,他这下用了十成十的力道,只一下就把对方的臀肉打得通红,几个明晃晃的指印烙在五条悟白皙的皮肤上,不消一会儿就肿起来一片。五条悟趴在夏油杰腿上,乖顺地把头放低了,头顶的猫耳随着夏油杰刚刚那次掌掴抖了一会儿,好像真的跟五条悟本人共情。五条悟忍着没叫出来,刚才夏油杰那一下打得他太疼,疼得他竟然眼泪都窜出来一点。但是刚被打了一下就哭实在太丢人,五条悟只好咬牙忍着,抿直了嘴唇缓了一会儿才没叫出声。五条悟在心里反省了一会儿自己为什么身为一个男人,心甘情愿地卧趴在另一个男人大腿上被打屁股,还疼得直冒泪,得出的答案大概是爱情。他妈的,五条悟想到这里又萌生出一点兴奋来,哼哼着叫了一声,说疼。

五条悟想的是他示个弱,夏油杰就多多少少能心疼他一下,下次别打那么狠。可是夏油杰还是没收手,第二次扇下去依旧是不小的力度,这次夏油杰掀开裙褶,强硬地掰开他的腿直接打在他大腿内侧的软肉上,顺带着打到穴口上,激得五条悟一下就硬了。五条悟被打得缩了一下身子,伸出手去想护住后穴入口,却被夏油杰抓着手命令道,腿抬起来,自己掰开。

五条悟最受不了对方这种语气,腰肢马上就软了一半,自行岔开双腿,伸出手撑开穴口供夏油杰方便。夏油杰揉了一圈他穴口软哒哒的肉褶,然后伸出两根手指插进去,他插得不算深,但存在感足够鲜明。就着插入的姿势,他又挥掌打了五条悟一下,对方颤抖着夹紧了后穴中的手指,又缩放着松开了。夏油杰于是插得更深,把所有指节完全没入五条悟体内,勾起前两个指节去扣弄肠壁上的褶皱凸起,摸得五条悟几乎就要淌出水来了。五条悟被对方两根手指就弄得头昏脑胀,还没来得及从快感中回过神来,夏油杰就连续几掌掴在他入口那圈柔软的肉上,又拍打在他的睾丸囊袋上。五条悟实在是麻痛得要死,恨不得回头咬夏油杰一口来泄愤,屁股被打就算了,脆弱的囊袋被顺带着这样一打,他几乎一下子疼得差点翻下夏油杰的大腿,又被夏油杰摁着不能动,只能晃了晃小腿表示抗议。五条悟的腹肌隔着几层布料地贴在对方胯上,他鲜明地感受到对方性器的抬头,一整根硌在他小腹下,缓慢地涨大起来。五条悟已经不想再被继续打下去了,天知道夏油杰今天怎么这么手下不留情,每一下都打得五条悟在心里龇牙咧嘴,于是他轻声哀求着,说了一通主人饶恕小猫猫那样子的昏话胡话。

哪有这么不可爱的猫,夏油杰看得出对方是不想忍痛,撒着娇求夏油杰停手。夏油杰只好伸手安抚意味地摸了摸五条悟头上的猫耳,又揉了揉对方毛茸茸的小脑袋,想着五条悟确实很像猫,又不肯做晚饭,又不肯吃点疼,确实很猫。于是夏油杰笑着问他,我们家的猫好像不怎么可爱啊。

五条悟当然不许夏油杰说他不可爱,闻言他就支棱起来了,坐起来摆出一个店面里的招财猫的姿势,握紧拳头装了副小猫咪的样子,上下摇动着手臂,说主人,痒痒,操操。五条悟故意使用了叠词,他念出来之前还不觉得恶心,念出几个叠词之后内心作呕了一瞬间,又只好抱着好笑又歉意的目光等夏油杰做反应。夏油杰出他所料,没摆出一个不可置信的表情,倒是诚实地脸红了。夏油杰本来身经百战,已经不会被别人说说话就逗得脸红了,可偏偏说叠词的是五条悟,而五条悟就是他的例外。五条悟在他面前戴着猫耳摆了个小招财猫的姿势,就已经够超标的了,没想到五条悟还说出几个叠词来,夏油杰不觉得恶心,只觉得可爱,可谓情人眼里出西施。

于是五条悟蹦起来笑他,说,杰,你居然脸红了,你这么变态的吗。夏油杰怒极反笑,说是啊,你第一天知道吗。

五条悟还沉浸在揪到对方小辫子的快乐中,缠上去又说了几句叠词,跟夏油杰说,想吃吃主人的肉棒棒。这次夏油杰是彻底脸红了,从脖子根一路烧到头顶,耳垂都红得好似要滴血,大脑差点过转晕过去。他不知道五条悟的礼仪廉耻是谁教出来的,反正不是常人能忍受的,还好夏油杰有强大的心理承受能力。但是这也不能防止他用手遮着脸,脸红得更厉害了。五条悟笑嘻嘻地去扒拉夏油杰挡着脸的手,夏油杰气得捏着对方的屁股又狠狠地来了一下,这次打得五条悟直接急了,大喊了声痛,咬在夏油杰手臂上报仇雪恨。太猫了,夏油杰在心里想着,他低头看自己小臂上那整整齐齐的一圈牙印,这得是去打破伤风的程度。

夏油杰也跟他来劲了,坏人做到底,摁倒了五条悟掐着对方的后颈强制地打了他几巴掌。五条悟的臀肉被打得发出几声清响,夏油杰比刚刚打得更重,毫不留情地把力气施展在对方屁股上,打得自己的手心也微麻。五条悟要从夏油杰手里逃出去,他就扯下沙发上的方巾,把对方的手脚都捆住了,五条悟受控在他手里,绝望地几乎想大呼救命。夏油杰连呼救的机会都没留给他,扯下对方的短裙随意地揉了一角塞到五条悟嘴里堵住他的嘴。现在五条悟倒真像色情片里的那种女主角了,他倒在地板上挣扎着,手脚都被捆住无法逃脱,穿着女仆装被男人压着惩罚。夏油杰又扇了他几下,五条悟叫不出声,只好从喉咙里哼哼出一点声音来,倒真像猫叫一样。夏油杰精准地几掌拍打在对方的穴口上,惹得五条悟扭着腰往一边逃,又被夏油杰拽回来打。

别人被打都会哭,你被打还会湿的吗。夏油杰这一掌打下去倒是摸到不少的水,他把手掌心沾到的水液往对方后腰上抹了一把,又伸出手去摸五条悟的阴茎,十分意外地发现对方竟然被掌掴着就去了一次,他前端射得一塌糊涂,已经软下来垂在两腿之间了。夏油杰伸出手给对方手淫,五条悟刚刚射过一次,被摸了几下就敏感地不得了,又颤抖着挺立起来。夏油杰对他太苛刻,然而就算被打得后面火辣辣的一片,疼得几乎合不拢腿了,五条悟竟然也射了一次。仅是被打了一会儿屁股就射了,五条悟心里憋屈得不成样子,然而夏油杰堵着他的嘴让他没法控诉,他也只好哼哼着表达不满。

夏油杰终于肯插进去,五条悟几乎是快意地挺着腰迎接对方性器的侵入,穴口为夏油杰温顺地敞开,他穴口那一点外翻出来的软肉早被夏油杰打得充血通红,被性器狠狠摩擦过敏感得不成样子。五条悟浑身都跟着剧烈抖动,似乎只是被进入就折磨掉了他所有力气,他的腰塌下去贴在地板上,夏油杰不肯他放松,非要一只手把他捞起来操。五条悟本来以为夏油杰是要支撑着他,被捏住乳首玩了一会儿才知道对方并不是什么好心,夏油杰手上施力,把五条悟的乳头掐得红肿,几乎破一层皮,时不时地刮在衣物上好不难受。五条悟哪里都疼,身前的乳首被掐得又麻又疼,屁股也被干得疼,他本来刚刚被打过一通,臀肉上就火辣辣的一片蜇着疼,现在夏油杰从后面操他,又一下下地撞击在那里,惹得五条悟更疼了。夏油杰没顾着对方爽不爽,自己放开了玩,也不管五条悟疼不疼了,他一边从后面操进去,一边时不时地打到五条悟的屁股上。五条悟每颤抖着躲闪一次,夏油杰就更深更重地插进去把肠道操开,把里面的淫水都榨出来。

五条悟被摁在地上操了一通,性器紧贴在地板上前后磨了一阵,他已经被操射了两次,性器前端陆陆续续地往外冒水。夏油杰继续压着他操进深处,一点都没有要结束的意思,五条悟只好默不作声地承受着对方狂风暴雨般的顶弄。他嘴里的那块布料已经被口水浸得湿透了,五条悟被强制撑开的上下颚干涩得发疼,感觉再这么下去就会有脱臼的风险了。夏油杰在他身上喘得倒热烈,喘息着在五条悟耳边落下一吻,手上力度倒不见轻,还捏着五条悟一边的屁股往里干,把手里那块臀肉攥得像面团一样松软。五条悟被他操得太狠,逐渐分不清前端的快感了,他挺了挺腰,原本以为会再射出一次来,然而这次射出来的并不是精液,而是浅黄色的尿液。

五条悟没想到自己居然被操得失禁在地板上,一下子欲望回笼挣扎着要起来。夏油杰不肯,捏着他的手脚继续操进去,五条悟被绑着动弹不得,又被钉在对方阴茎下连翻个身都是问题,只好继续跪伏在地板上,大腿逐渐沾上尿液,还是温热的。五条悟已经快在崩溃边缘,如果这时夏油杰给他解绑,他一定要站起来冲着对方的脸来上一拳,然而五条悟现在没这个机会,连脱口痛骂两句的机会都没有,他只好拱着身子撞了夏油杰几下,下面刻意地绞得死紧,像是要把对方夹断算了。

夏油杰被他下面收紧绞着吸了一会儿,爽得直接憋出几声呻吟,他本来没想逼五条悟太甚,然而他一低头,看见没脸没皮如五条悟竟然破天荒地地耳朵都红了。五条悟浑身抖得厉害,连带着头上的猫耳也跟着一起晃动,看得夏油杰玩心又起。夏油杰捏着五条悟一侧通红发热的耳垂,不怀好意地问对方,“悟是小母狗吗,还是说是小母猫呢。”

这原本只是句算不上多严重的调情话,然而五条悟现在狼狈地卧趴在地板的尿液上,竟生出一点逆反心理来。明明是他自己主动装扮成这样,但此时夏油杰在背后问他,他竟然有点来气。五条悟还被堵着嘴,连回复也做不到,只好摇了摇头。夏油杰还没察觉到五条悟此时微妙的情绪转变,手从耳垂上缓缓上移到头上的猫耳,说是小猫哦。

五条悟也不知道自己哪里冒出来的气,反正等他反应过来,他已经从地上翻过来,以一个被束手束脚的尴尬姿势骑在夏油杰身上压着对方。夏油杰看上去有些慌神,看到他的嘴还被塞着,伸手扯出来那件被口水浸泡,玩弄得破破烂烂的下裙。五条悟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他开口,骂夏油杰操你妈的,我不是你的狗也不是你的猫。

他骂了夏油杰几句,叫夏油杰从他身上滚下去,就是不肯说出安全词,但夏油杰还是察觉到了对方的本意。他脸色灰败地从对方身体里退了出来,替五条悟解开了手脚上的方巾,留他在那里趴着抖动了一会儿。夏油杰轻轻抱五条悟,没问他怎么了,哪里出了错,先是道了歉说了对不起。真是要命,只这几天间,他们就给彼此道了那么多次歉,五条悟昏昏沉沉地想着,他谈不上生气,只是有点羞耻过头被逼得急了,夏油杰贴过来吻他,五条悟倒也没拒绝,轻轻地啄吻了几口夏油杰。

夏油杰看五条悟还肯亲自己,心里的不安放下了一半,温柔地问他要不要洗个澡,先去床上躺会儿。五条悟没拒绝他洗澡的提议,因为他大腿根上还沾着自己干涸的尿迹,实在是恶心得不行,五条悟颤颤巍巍地站起来,跌跌撞撞地走进浴室里,留夏油杰一个人在那里擦地。五条悟洗完澡出来时,对方还在拿着酒精做消毒,把地板擦得一尘不染了。五条悟看着对方跪在地板上擦拭着,忽然又有些于心不忍了,夏油杰是个好男人,虽然有点见不得人的癖好,偶尔发疯发狠会摁着五条悟把他操得半死,把他当成性玩具玩得坏掉,但是总体来讲,夏油杰是个好男朋友。

于是五条悟就这么说服了自己一次,又心软了,勾着夏油杰的脖子问他披萨怎么还没送到,他要饿死了。夏油杰听出来对方有点撒娇抱怨的语气是给自己台阶下,连忙答应对方马上就到,而且可以拿去床上吃。夏油杰这人有点洁癖,以往是绝对不肯让五条悟在床上吃东西的,这次破天荒地答应下来,五条悟自然开心得不行,又不好在面上表现出来,只好点点头,轻快地上床躺着去了。

猫,夏油杰看着对方的背影叹了口气,太猫了。

夏油杰给对方把披萨送到床上去,自己先去洗澡,洗到一半,五条悟就钻进来了。夏油杰把水调小,叹口气看着对方,说别闹,一会儿头发又该淋湿了。五条悟伏下身去给夏油杰做口活,不出对方所料从上到下淋个浸透,夏油杰只能由着对方胡闹,后知后觉地在快感中想着对方吃完东西有没有好好漱口。五条悟给他吸得完全勃起后就吐了出来,勾着夏油杰接吻,两条长腿往夏油杰身上挂,又因为有水的缘故滑溜着挂不到腰上,只好一次次滑下来缠在夏油杰小腿弯里。夏油杰环抱着五条悟把对方托起来摁到墙上去,五条悟被背后冰冷的瓷砖激了一下,还没来得及出声就被夏油杰用一个深入缠绵的吻封住,他们两人的下身密切地贴到一起磨蹭,彼此间的鼻息都变得重了些。五条悟扶着对方勃起的性器就要往里塞,他摇着腰往里吞,夏油杰被他的动作逼得直喘,他里面太紧太湿,穴肉微微扇动张合着,还没有从刚刚的性事中缓过来,非常轻而易举地吞下了夏油杰的一整根。夏油杰撑着对方身体的手臂都在抖,被五条悟紧密的内里榨得差点没出息地射出来,然而埋在五条悟身体里的感觉实在太好了,惹得夏油杰也眼圈微红,忍不住挺腰缓慢律动。

夏油杰先是托抱着五条悟的腰臀做了一次,然而考虑到夏油杰也不是铁打的,手臂支撑了那么久也会酸,于是最后又变成了站着做。五条悟左边那只腿被夏油杰扛在肩上拉得太高,他只觉得自己的韧带都要被抻断了,小腿僵直着绷起支撑着自己剩下的半身,大腿上的每一寸肌肉都被抻压到了极限,酸疼得要死。但是夏油杰还在稳定地操进来,把五条悟的穴干得绵密软烂,层层叠叠的肠肉都像奶油一样被刨开,再温顺地包裹着性器一下下地往里吸。夏油杰感觉自己头侧的青筋都在突突地跳,被对方下面吸得魂都软了一半,他还不想射出来,但是他能感受到五条悟的大腿肌肉正在他手里颤抖着抽动,像是到了快要抽筋的极限了。五条悟的头发被水浸湿了,于是前额的发也尽数贴在额前,遮住了他的表情,夏油杰去帮他抚开那些碎发,结果五条悟往他手心里倚,一条又湿又烫的舌头贴上来舔舐他的掌心,完全被操得软了乖了的样子。夏油杰又看得心动得不行,快速挺动着在对方身体里榨出汁水。

五条悟被操得快要站不住了,单脚独立的姿势实在太考验耐力,他一边的腿软得要站不住,另一边则颤抖着在崩溃边缘,他只好往夏油杰怀里倚,瘫软着挂在夏油杰身上靠对方支撑他的重量。五条悟好歹也是个一米九几的大男人,整个人瘫软了往夏油杰身上砸,又不肯借力站好,夏油杰手忙脚乱地捞了半天,五条悟却肆意地往下滑。于是夏油杰问他,你还站不站得住,怎么比女人还软。五条悟闻言就支棱起来站直了,比夏油杰还高半头,差点一下撞到淋浴头。夏油杰看着他又有点想笑,心里软塌了一片,想着,是我男朋友。

五条悟不知道刚刚他又怎么惹到对方,反正夏油杰亲上来吻得更热烈了,手上动作不减,一只手稳稳地把五条悟托起来,一只手去揉搓他的性器。五条悟被他摸得舒服得叹出一声,晃动着腰去蹭夏油杰的手掌,夏油杰好心情地为他服务,无微不至地照料着他勃起的性器,从底部一路缓慢地撸到前端,用指腹摩擦着顶端的小口打转,时不时地再换上指甲轻轻扣弄几下,逼得五条悟在他手里喘个不停。夏油杰没放过对方,继续揉捏着他的卵蛋和囊袋,手上迫切地动作着逼五条悟交精。五条悟本来就被操得快攀上高潮,这下被前后夹击着,一下子就射出了一股股精液在夏油杰手上。夏油杰恰到好处地顶在他的腺体上缓慢地磨,五条悟一下就慌了,爽得头皮发麻空白了一瞬,接下来就是一股失控的快感顺着脊椎一路攀爬。五条悟知道自己恐怕又被玩得要射出点什么不该射出的东西,于是他用力地掐了夏油杰的小臂一下,要对方把自己放下来。五条悟失控地喘着喊出对方的名字,一遍遍重复着要夏油杰放手,然而夏油杰却没动。

“尿在我身上吧。”夏油杰猛地抽出又钉回到前列腺上,五条悟立刻就被操到尿了出来,他自暴自弃地放任自己排泄,一股股的流到夏油杰小腹上,再顺着对方的身体再地板上流。五条悟不肯睁开眼睛,整个人抖动得像暴风雨里难以为继的树叶子,他伸手去开喷头,让增大的水流逐渐冲刷走那些尿液。夏油杰顶着他又操了几下,也释放在他大腿根那里。

“操,”五条悟的两只腿终于同时接触到了地面,他有点腿软,又有点心虚地不敢看夏油杰,嘴里念念叨叨地骂了几个脏字,然后说,“夏油杰,你好…我好…”

五条悟说得磕磕绊绊费劲得要命,但夏油杰大概知道他要说什么了,无非就是,你好变态,我好变态这样的话。于是他笑着去揽五条悟进怀里,搓了一点泡沫摸在对方身上,给自家的猫洗澡。

猫在他怀里蹭了蹭,然后终于编完完整的一句话出来了,“你好变态,我好爱你。”

夏油杰愣了一下,一边吻着五条悟,一边罪恶的手又往对方身下摸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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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之作:heart_eyes:

香爆了。:.゚ヽ(*´∀`)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