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婚后继续谈恋爱 by林木

*双教师if线

夏油杰在夏天结束的时候离开了,又在夏天开始的时候回来了。

(一)

“夏油杰,你必须得回来!”
夏油杰刚从浴室出来脸上就被甩了这么一句话。

五条悟醉了,原因明显是床头被灭掉了大半盒的酒心巧克力。
夏油杰捏了捏眉心,也许自己就不该把它放在那么显眼的地方。但他合理怀疑即便是藏起来也会被五条悟找到。

五条悟平时话就多,醉后更是肆无忌惮。
“大不了把上面杀穿!你回来也没事,反正他们打不过咱俩,硝子肯定也站在咱们这边。顶多就是再挨夜蛾一顿骂。这顿骂你欠着十年了,我肯定也和他一起骂你。”

夏油杰听得想笑。五条悟没把自己算到挨骂的行列进去,还想着和夜蛾老师,不对,和夜蛾校长一起骂自己。

刚才还恶狠狠地放话,现在又开始哽咽:
“你知道你走后的日子有多难熬吗?上面那堆烂橘子天天就知道给我塞任务,把我当机器人用,我还天天跑这么远来见你,你知道我有多累吗?!”
然后又回到严肃的状态。
“今天就是你不想跟我回去,我也要绑你回去!你得回去赎罪,别想一走了之…”
说着,五条悟过去抓夏油杰的手。

和醉鬼是没办法讲道理的。夏油杰想。也可能是鬼迷心窍,他就答应了。
“好好好,我跟你回去。”

五条悟一开始没反应过来,两秒后惊喜地按着夏油杰的肩膀问:
“真的?!”
“真的。”
“那咱们骑着小咒灵飞回去!去见见我可爱的学生们!!”

夏夜的风吹在脸上应该是很舒服的,如果不是在天上高速飞行的话。
刚才又不是夏油杰拦着五条悟,他可能就直接从窗户跳出去了,不穿衣服的那种。
左哄右哄给他套上了单衣,两人就坐着蝠鲼咒灵回高专。

五条悟总想站起来唱歌。夏油杰怕他掉下去,就按着他不让他站起来。
“那你抱着我!!”五条悟喊。
夏油杰就抱着他。
五条悟抓着他的手放在自己腰侧,然后张开双臂,深情大喊:“哦,杰!you jump I jump!”
“啊?千万别跳啊,悟。”风这么大,他说的话自然是听不清的。
“你说什么——”五条悟扯着嗓子拖长音。
“我说!咱们到了高专再jump!!”夏油杰也不得不跟着大喊。
“好——吧——!!!”五条悟说完这句就开始笑,笑得东倒西歪。夏油杰只好把他搂在怀里。
笑够了五条悟就躺在夏油杰腿上打电话。现在夏油杰还得担心手机会不会掉下去了。

他先打给了硝子。对面没接,就一个又一个打过去。
“干嘛?”在他打了不知道多少个后,硝子终于接了,语气透露出十分之十的烦躁。
“硝子啊!杰回来啦!”他冲着手机大喊。
“什么?”她只能听到呼呼的风声,在对面的再三重复下艰难地分辨出“杰”这个字眼。
“五条悟你,喝多了?”她还没说完,对面就挂了电话。

五条悟接着打电话,在接通后喊一嗓子“杰回来了”就挂断打下一个。
在咒灵穿过高专结界的时候,他终于把他的学生、后辈都骚扰了一遍。
他若有所思地盯着手机,犹豫了一下还是给夜蛾校长打了过去。
对面没接也没挂,但五条悟却听到不属于自己的铃声越来越大。他看到赶过来的夜蛾。他说:
“杰回来啦!”

硝子到的时候两个人已经在地上跪好了。看到她来,五条悟悄悄地朝她比划了个手势,口型是“你迟到了”。

这个笨蛋的脑子是被酒精泡坏了吗?硝子这样想着,还是乖乖地跪坐在他旁边。
就和十年前一样。

“是谁提议坐咒灵进来的?自己承认吧。”夜蛾的问法也很熟悉。
“可以再寻找别的犯人吗!?”五条悟举手,衣服滑落露出颈侧的吻痕。
夏油杰默默地给他扯正了衣领,家入硝子就在那儿笑了一声。

夜蛾给他们三个一人一拳。
揍五条悟是因为他胡闹,揍夏油杰是因为他跟着五条悟胡闹,揍家入硝子是因为她看起来不像是什么都不知道的人。反正这三人没一个是无辜的。
“五条悟乱来就算了,夏油你怎么拦着他?”
其实五条悟现在没裸奔就是夏油杰的努力成果,但他不好意思说。
“算了,这事儿明天上层绝对会找五条去问,你们就先回去休息吧。”夜蛾摆了摆手,让他们出去。

“夜蛾老师在哭没?”五条悟本意可能是想小声说的,但他现在看起来就不太聪明。
“五·条·悟!!”
没有理会身后柔情铁汉的怒吼,三人嘻嘻哈哈地并排着跑了出去。

在半路上五条悟就走不动了,迷迷糊糊地挂在夏油杰身上当人形挂件。
笑过之后剩下的两人都没怎么说话,最后要分开走的时候硝子冲夏油杰说了声“欢迎回来”。

夏油杰把一米九长的大猫拖进了他的宿舍,好声好气地哄着他又洗了一次澡,然后躺到床上睡大觉。
大猫的床自然不会小,但睡两个人还是不够大,所以五条悟十分贴心地往夏油杰身上凑,虽然很热,倒是显得床没有那么挤了。

(二)

“你们好,我是夏油杰。”他在黑板上写下自己的名字,“因为悟突然有事,所以由我临时代课。”

一大早五条悟就被叫走了。
他一边抱怨“这群老不死的不需要睡觉吗?”一边从自己衣柜的角落掏出了件夏油杰能穿的衣服扔给他,然后灵机一动说:
“杰替我去给学生们上课吧!”

夏油杰手里拿着五条悟翻出来的教案,这个崭新程度说明他从来没有看过。
高专不会缺老师,至少找个人替半天的课不难。五条悟这样做单纯只是觉得好玩。

上课的过程很平静顺利。但也有一些好玩的小插曲:
比如,虎杖同学昨夜被五条悟吵醒后就睡不着了,在趴着补觉的时候被蝇头贴脸亲亲吓得翻倒在地上,跳起来后却找不到它了。
钉崎在一边笑他笨蛋,被个小蝇头吓成这样。
虎杖十分委屈地解释说是因为它贴的太近了,又问夏油老师有没有看到它。对方微笑着摇头。
伏黑就在旁边想夏油杰也是和五条悟一样既靠谱又不靠谱的大人,犹豫要不要把事实告诉虎杖悠仁。但他不想亲手打破虎杖对老师的美好幻想,所以就没有说。

比如,在说到咒灵操术的时候夏油杰说自己就会,然后他就被三小只缠着要亲眼见识一下。
面对他们期待的眼神,夏油杰没有拒绝。他挑了外型没有那么令人作呕的咒灵放出来给他们看。

快下课的时候五条悟回来了。他站在门外探出半个脑袋。
“夏油老师,我也想看小咒灵。”
于是夏油老师被五条老师带走了。

“上层怎么说的?”夏油杰被五条悟拉着手在高专里走。
“他们让我监视杰。”
“就这么简单?”
“我说‘如果不让杰回来我就跟他一起走’,他们拿我没办法,所以就同意了。但是如果出了事五条家要承担全部责任。”后半句被他轻描淡写地带过。
“好消息是杰的咒灵可以进出高专的结界啦!不过只有昨天那一只可以…”五条悟噘了嘴,“真是小气,算了,我们出去约会吧!杰和悟!”

(三)

家入硝子早就知道和自己同级的这俩男的肯定有一腿儿。在他们都还是学生的时候就知道了。证据是——“味道”。

那时候两人身上总有同款香水的味道。

也许只是碰巧品味相同。硝子想。
直到那一天。那天本应平淡无奇。

五条悟前一天被召回了本家,早上才被放回来。骂骂咧咧地坐下,说家里的老头就会摆活人。
他身上没了香水味,是一种不知名的熏香的味道,淡淡的,也很好闻。
也许是早上着急赶路忘记了。硝子想。
然后五条悟就说出了一句需要她用一生去理解其中含义的话。

五条悟在夏油杰身旁嗅了嗅,“杰还会喷香水耶!好讲究哦——!”

第二天两人身上的味道又变得一样了。

接着就是夏油杰走后。五条悟身上的气味消失了,只能偶尔闻到洗发水的味道。
这样的日子持续了大概半年。二月初的一天,五条悟突然开始喷香水了,这款的前调就和他本人一样张扬。但仔细闻了能品出来另一款的味道来。

欲盖弥彰。硝子想。

因为家入硝子早就知道他们两个的破事,所以当她在香水店里看到两个交叠在一起的熟悉身影时并不感到意外。

五条悟站在夏油杰后面,下巴放在他肩膀上。对方拿起试香纸递到他面前。
“悟喜欢这个味道吗?”
五条悟闻都没闻,摇摇头说不喜欢。
“那算了。”夏油杰拍拍他的头,“悟累了吗?去吃可丽饼吧。”
“好耶!”

(四)

晚上,夏油杰和五条悟照常黏在床上,只是地点从盘星教变成了咒术高专,床变成了新买的软乎乎的大床。

五条悟拿出手机给夏油杰打了个电话。
夏油杰没接也没挂,问他为什么要打电话,明明自己就在他身边,伸手就能碰到。
为了确认你已经回来了。五条悟说。他抬头看夏油杰的手机屏,突然就笑了。

他早就知道夏油杰的通讯录里没有自己。他也知道夏油杰会背自己的电话号码,所以没有也不碍事,但他就是想让那里面有。
所以早上他趁夏油杰换衣服的时候把自己添了进去。他清楚地记得自己输入的是“五条悟”,而现在他在对方屏幕上看到的却是“悟”。
五条悟不知道对方是什么时候发现的,也不知道对方是什么时候改的备注,他可是为了现在忍了一整天没给杰打电话!
但是五条悟很开心。

他扑到夏油杰身上去按手机。
电话接通了。

“夏油老师在吗?”
“在哦。”
“我想问老师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
“我想杰了怎么办?”
“那就来找他吧。”

夏油杰挂断了电话,摸了摸他的头。

“悟辛苦了。”

(五)

猫会让喜欢的人一直在自己的视线里。就现状来看,是这样的。

不光是硝子,连夏油杰也觉得五条悟太粘自己了。每次他提出来,对方就借口说是在监视他,这话估计他自己都不信。那炙热的眼神和蠢蠢欲动的双手,不管怎么看都很没有说服力。

不是说他讨厌这样,只是对方太不会分场合了。
这次是在教师办公室。

夏油杰在批学生们的作业,五条悟在旁边看着,顺便捣乱。

“夏油老师——”五条悟蹲在桌边,双手扒着桌子,歪着头看他。

对方没有理他。

五条悟手撑着桌子站起来,绕到他身后搂他脖子,往衣领里吹气。
“杰——”

对方拿他没办法,拍了拍自己的腿,示意他坐下。
五条悟十分得意地跨上去做好,讨来一个宠溺的吻后弯腰把脸埋在夏油杰颈窝,黏糊糊地在他耳边说:“好喜欢杰。”

这种状态也就持续了不到十分钟。
在吸够了对方的味道之后,五条悟又去玩他的头发。

夏油杰头发只扎了一半,另一半自然地披散。
他顺着从上往下摸。保养地很好的发丝从他的指间滑过,乖巧地落回背上。摸够了就去动那个丸子头。散开又扎上,看了看不满意,就再散开重来。如此循环,把本是整洁的发型弄得乱七八糟。

在被五条悟弄疼无数次之后,夏油杰终是受够了。
明明自己做着对方的工作,却还要被打扰。他这样想,然后十分用力地捏了一把五条悟的屁股泄愤,又因为手感很棒多揉了几下。

对方就像炸毛的猫一样,蹭的一下直起身来,对自己说:“杰干什么!!”
夏油杰抬头看他,满眼的真诚无辜:“我干什么?悟都坐上来了,难道还不让杰摸摸吗?”
五条悟红着耳朵半天没憋出来一句话,老老实实地待回去,小声地说了句“让”。

接下来直到两人回宿舍,五条悟也没再碰夏油杰那乱糟糟的丸子头,只是轻捻着他的发尖等他做完两人份的工作。
毕竟对方的手还在自己的屁股上放着。

(六)

夏油杰在做午饭。他卷起衣袖,露出小臂和胳膊肘,干净利落地切着菜。

五条悟在旁边想方设法偷吃。他手指按着个刚洗过的西红柿在案板上转,接着它被夏油杰夺走了。
他看着夏油杰手起刀落,很快地把西红柿切好。然后目光顺着他的手移动,停留在他的小臂上。
说实话,很好看。

五条悟走过去蹲在他旁边。
夏油杰停了手上的动作,低头看他。
“怎么了?”
他看到了接下来的一幕。

五条悟轻啄了一下他的腕骨,伸出舌头十分色情地舔舐他的小臂,最后挑了个地方咬上一口,留下一圈整齐的牙印。扶着台沿,若有所思地闭着眼。

“悟在干什么?”
“我想知道杰在做的时候为什么喜欢咬我,”五条悟睁开眼,“诶,杰是不是硬了?哇哦,杰好色哦~”

夏油杰没说话,只是微笑。而微笑中透露着想杀人,切菜的力度也加大了,刀落在案板上发出的声响也像在骂人。

“那我来帮杰口吧!”

夏油杰的表情一瞬转为惊愕,他怀疑对方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他用手背探了探蹲着自己身前跃跃欲试的人的额头,不烫手。
那就是脑子坏掉了。

在夏油杰瞎想的空档,五条悟已经钻进围裙把小小杰发出来了。他说了句“杰你继续做饭”就把它含了进去。

平时悟不喜欢给自己口,这也是夏油杰认为他脑子坏掉了的原因。
五条悟回忆之前杰教给他的技巧,笨拙又认真地给他做着口活。把牙齿藏好,尽可能地吞进小小杰,用柔软的喉咙挤压前端。
他肌肉发酸,强忍着没把它吐出来,却被流出来的清液呛得咳嗽,只能作罢,改为用舌头去舔柱身。
他像猫一样有一下没一下地舔。没有东西堵住他的嘴,便开始说“杰好大,好喜欢”之类的话。

夏油杰听得气血上涌。他这饭是做不下去了,至少得先喂饱这发春的猫。
于是他放下刀洗了手,解开围裙,露出一个人玩得正嗨的五条悟,把他按到冰箱上操,直到他再也发不出呻吟以外的声音。

事后五条悟心满意足地去洗澡,留夏油一个人在厨房收拾残局。
他拿着见底的蜂蜜罐陷入沉思。自己千不该万不该因一时冲动浪费粮食,减少的那大半罐蜂蜜现在估计已经顺着管道流进了下水道。他只好在心中对它们说几遍“对不起”。
“杰,我饿了!”五条悟在浴室那边喊。
当然,他还得继续做午饭。

吃上午饭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一点半了,五条悟帮着端菜、拿碗筷,又主动来亲他,这才让又累又饿的夏油杰消气。

在接吻的时候夏油杰一直在想悟的嘴好甜,又想一会儿可以吃自己之前买的…等等,夏油杰推开了五条悟,没头没尾地说了句:
“小樽芝士蛋糕?”

对方一脸疑惑地看着他,对他的行为很不满。
“杰也想吃的话明天再去买嘛!”
又贴上来想亲亲。

“不,我是说饭前不要吃甜点…”夏油杰拦住他,天知道他怎么自己做饭的时候把东西摸走的。

“可是杰也不也吃了吗?!”五条悟不服气地鼓起嘴。
“我没有!”
“你吃了!”
“我没有!”
“杰·吃·了!”
“我…我吃了?”

(七)

夏油杰去安顿家人们了,偌大的盘星教总不能扔着不管。细算下来,他已经有三天两夜没回高专了。他光顾着那边的家人,却忽略了这边的家人。

日落月起,五条悟抱着被子,上面还有夏油杰的味道。不过相比前两天已经淡了许多。后穴里的跳蛋还在勤奋地工作着,带来阵阵快感。

不够解渴。
他想要的是更激烈的,能把里面填满的。但他不喜欢按摩棒那种冰冷冷的机器,带来令人麻木的快感。
他不想为无感情的机器失控,他想要的是活生生的人。
他想要的是夏油杰。

五条悟手往后穴伸去,尝试着去够自己的敏感点。柔软的穴肉乖乖地含住他的手指,他继续往里面塞,指尖擦到敏感点,一阵电流从下腰窜上大脑。他发出声快意的喘息,身体不受控制地绷直。如此重复几次后便累得不愿再动。
他把跳蛋往里面送了送,让它偶尔能碰到自己的敏感点,然后着手去抚慰自己的前面。

等夏油杰回来,一定让他睡沙发。五条悟想。然后他收到了对方的消息。
他抓过手机看,是一条语音。
“悟睡了吗?”
恋人熟悉的声音通过扬声器传出来。
[还没有。]
蕴含着无数情绪的声音被程序转换为平淡的文字。
“悟想吃些什么吗?街上还有很多店开着哦。”

两人有一茬没一茬地聊天。
这期间五条悟的动作没有停过,他整个人蒙在被子里,反复听着语言,想象对方正在抱着他,进入他。

“悟怎么不说话?我想悟了。”
不知道对方哪根筋搭错了,竟说出这种话来。
[想我就快点回来。]

半晌没有消息。
五条悟以为对方在认真赶路,便加快手上的动作想在他赶回来之前结束。

又收到一条新语音,五条悟就点开来听。
本想着又是什么腻歪的情话,却没想到是句略带批评意味的质疑:
“悟在干什么?”

五条悟一个激灵直接射了出来,后面的小东西还好死不活地移到了敏感点上。他的大脑顿时一片空白,嘴上不受控制地叫出声。
当他回过神来时,发现自己发送了一条语音,内容的什么不用想也知道。对方给出的回复是:
[现在就回去操你。]

虽说对方在干的事夏油杰早已心知肚明,但在外面听到自己恋人高潮的呻吟时他大脑还是当机了一秒钟。重点是对方真的太会喘了。
他在心中第无数次咒骂高专这上千的石阶,好在自己有用来代步的咒灵。所以当他打开卧室门的时候五条悟气还没喘匀。

在床上窝成一团的猫从被子里探出头来,垮着个小猫批脸看他。但脸上微妙的颜色使这个表情失去了它应有的威慑力。

在闹脾气。
夏油杰坐到床边,去摸悟的脸。暖暖的。他忍不住捏了捏。
对方看着他的手,缓缓张口。
他以为自己要被咬了。
对方伸出舌头舔了舔他的掌心,含住他的两根手指又吐出来,把柔软的红舌放在两根手指之间,抬眼看他。

他在暗示我,不,这已经能算是赤裸裸的勾引了。夏油杰想。

夏油杰脱了裤子,露出自己早就硬的不行的阴茎。对方含住了前端,用舌头卷走溢出的前列腺液,一只手撸动柱身,另一只手摸了个东西塞到他手里。
是遥控器。夏油杰心领神会。
刚打开低档,就见对方的身子明显地一颤。

“悟,可以了。”
夏油杰在快射出来的时候低声叫悟吐出来,却被他拒绝,反而更密集地去刺激自己,最后只好射在他嘴里。
五条悟坐起来吐出舌头,大股白浊顺着猩红的舌尖流下。视觉冲击力太强,看得夏油杰一愣一愣的。
“怎么,难道杰以为我会吞下去吗?”

还是在闹脾气。
没有办法,夏油杰过去吻他。亲亲他的嘴唇喊他宝贝。
五条悟也好哄,一句“宝贝”就哄得差不多了,更何况他也没真的生气。
拉夏油杰的手,让他把跳蛋拿出来。

夏油杰伸进去两根手指拿,几次下来没成功反而把它推得更深。八成是故意的。
“还想不想进来了?”
五条悟靠在他身上没好气地说。
这次的威胁十分有效。夏油杰很快就把跳蛋拿了出来,然后把自己放进去。

后穴早就变得泥泞不堪,服服帖帖地接纳了闯进来的巨物,温柔地将它包裹。
五条悟软了腰,懒懒地挂在夏油杰身上,只负责在他耳边动动嘴。
“杰,你摸摸我。”
语气委委屈屈的,倒是挺应景。
他身上只穿了件夏油杰的衬衫,此时也被汗水所浸透。
夏油杰像给猫咪顺毛一样抚摸他的后背,下面却毫不仁慈地抽送,狠狠地顶上他的前列腺。

随着快感的不断积累,五条悟的叫床也越来越放荡。
“杰好棒:heart:”“好舒服:heart:
夏油杰被他上挑的尾音勾得意乱情迷,在他耳边问他:
“悟是生下来就这么浪吗?”
说完又咬他耳朵。

“不…呜呃…不是的…哈啊…”
夏油杰没打算听他的回答,只顾着鞭挞后穴的软肉,继续往里面开拓。
五条悟在刺激下向前挺胸,把乳头送到夏油杰嘴边。对方叼着它啃咬吮吸,令它充血立起,又在雪白的乳肉上留下一个又一个牙印。

夏油杰握着他的腰往下按,在数次后像是突破到了更深的地方,内壁热情紧致地吸附着他的阴茎,让他差点没忍住射出来。

五条悟的叫声变了一个调,他爽得差点昏过去,生理泪水夺眶而出。
“杰…唔…杰…不行…啊…太,太过了…”五条悟惊恐地撑着夏油杰想要往上逃,又被拉回来,借着重力再次冲击到最深处。
他在过载的快感下射了出来,而夏油杰却依然死盯着里面不放。
五条悟紧紧地搂着他的脖子,承受折磨人的快感,他左右摇头,用头去蹭夏油杰,在呻吟中不断哀求:
“杰…别射在最里面…啊…不行…”

他顶得又快又猛,硬是把刚释放过的五条悟操到干性高潮。
五条悟无助地哭喊,用没半点力气的手去推他。穴肉不规律地蠕动,讨好地挤压对方的阴茎。

可能是因为夏油杰还有残存的一丝理智,也可能是五条悟的不断哀求出了效果,他最终没有射在最深处。

温热的精液浇在里面的时候五条悟小小声地嘀咕了一句“全部都在里面了。”
他脑子是麻的,耳边好像有火车呼啸而过,根本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只是无意识地陈述事实。

但在夏油杰听来却不是这样。
他吻去五条悟鼻尖的汗水,把他轻轻地放在床上。

五条悟以为他要睡觉,便伸胳膊要抱抱。可他刚挨到床,对方就往他腰下面垫了两个枕头,又开始了动作。
他还没反应过来状况,快感就抢先冲上了大脑,把里面横扫一空。

五条悟嗓子早就已经过劳,发出的声音都染上了情欲的沙哑。
他在快感的浪潮中溺水,抓住身前唯一的浮木,他对浮木说:
“杰…我要死了…”
一边说一边哭。

对方俯下身告诉他:
“不,悟是最强,怎么会死呢?”

五条悟双眼失神地仰起头,露出优美而脆弱的脖颈,像濒死的猎物向捕食者求助:
“…救命…”

夏油杰伸出手。不是为了救他。
夏油杰缓缓地掐住了他的脖子。是为了将他退下深渊。

五条悟清醒了一瞬,碧蓝的双眼惊讶地盯着他看,很快又被席卷而来的快感冲散神智。
他被扼住咽喉,无法呼吸也发不出声音。
被不断地侵犯,再加上笼罩下来死亡的气息,大脑发出危险的信号,求生的本能令他想要逃离。
方才围在对方身上的腿此时胡乱地踢着床单,却被夏油杰放出的咒灵按住。

窒息感不断加强,缺氧使脑内变得一团浆糊,身体却愈发敏感。
被碾过的敏感点,被亲吻的肌肤,温柔的,粗暴的,都在被放慢的体感时间中拉长。
对时间的感知变得迟钝,等待则显得更为煎熬。

失去氧气不知道多久后,五条悟失去了挣扎的力气,任由快感如海浪般一阵阵涌来。

夏油杰亲吻他颤抖的嘴唇。对方恍惚地回吻,是烙印在灵魂里的本能。

在晕厥的边缘,身体的感知被无限放大,高潮也来得猝不及防。
他清晰地感觉到精液射进体内,冲刷痉挛的穴肉,再随着对方的退出而顺着穴道流出去,滑过大腿到不知道哪里的地方。

然后脖子上的手松开,重获空气的五条悟再度活过来,贪婪地呼吸着。
夏油杰就凑上来在他呼吸的间隔里细密地亲他的嘴角,叫他的名字,同他道歉。
对方满脸都是泪痕,好些时间才从高潮的余韵中回过神来。

五条悟被他讨好的吻亲得高兴,想用手去拍拍他的后脑勺,又累得连眼皮都不想抬,最后只开口说:
“睡觉。”

(八)

“悟,起床了,要迟到了。”

五条悟在床上翻滚,不情不愿地支起半个身子,望向夏油杰,挤出个严肃认真的表情。
“杰,我们逃课吧!”

“可是我们现在是老师哦。”

五条悟把脸埋进枕头里,“凭什么老师不能逃课嘛——” 又闭着眼抬起头“啊,身上好痛!杰给我揉揉!!”

被子只盖住了腰际以下,上半身的风光一览无余。遍布的红紫痕迹昭示着昨夜的激情,尤其是脖颈是那一圈。

“悟的反转术式不是用得很溜吗?”夏油杰嘴上这么说,还是往他的方向靠了靠。

五条悟即刻摆出一脸受伤的表情,像是受到了什么天大的委屈,马上就要哭出来。
“夏油老师拔屌无情,呜呜”

夏油杰没办法,坐到旁边给他呼噜呼噜毛,是真的打算给他按摩。
可那人倒是不知道把廉耻心丢到哪里去了,老是往他怀里钻,在他身上蹭来蹭去,小动作就没断过,终是如愿以偿地把他撩拨硬了。

“操。”
在五条悟抱着自己的腿躺在床上说“杰快进来”的时候他没忍住爆了句粗口。

“杰,你说什么?”五条悟十分新奇地睁大了眼。
夏油杰没理他,伸手摸他后面。穴口很柔软,里面还含着自己昨晚射进去的精液,随着手上的动作流出来少许。

“杰刚刚是不是说脏话啦?杰是坏孩子!”
夏油杰对准后直接全部顶进去,打断对方的话。
他不知道为什么对方睡一觉就能再这么生龙活虎,可能这就是最强吧。

在结束后两人去洗澡,五条悟想着在浴室再来一次却被对方义正辞严地拒绝,就耍赖不自己动手洗澡。
好在夏油杰帮他洗的时候挺乖的,虽然话有那么亿点点多。

说着说着乱七八糟的没营养的话,五条悟像是想到什么重要的事情一样猛然回头:
“杰,你是不是要阳痿了?”


夏油杰脑中闪过无数个问号。我阳痿对你有什么好处吗?
但在认真思考后他并不能百分百排除这个可能性,如果再像现在这样下去的话。
他一个手刀劈在五条悟头顶。
“瞎想什么呢。”

等到夏油杰把他和自己身上弄干净的时候已经彻彻底底地迟到了。两人干脆就直接出了高专,去夏油杰昨天说的那条街上玩。
结果在下山的时候碰到了出任务回来到学生们。

“大家早上好啊!”五条悟毫无心理负担地弯下腰同他们打招呼,就像是逃课的老师是夏油杰而不是自己。
三小只礼貌回话。

“诶?五条老师也被蚊子咬了吗?”虎杖同学发现异常,“真是讨厌啊,蚊子包什么的,超——痒的!”
“就是说啊,超讨厌的!”

学生们走了之后,夏油杰默默地把五条悟的衣领往上提了提。
五条悟又搂着夏油杰亲了一口。
因为他实在是太可爱啦!

*关于伏黑惠不得不选择去相信无下限术式不能防蚊子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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伏黑:我连夜拉着硝子老师爬上崆峒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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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