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wp】禁言日 by 阴霾予雨

summary:五条悟的神经出了点问题,具体表现在一听到夏油杰说话他就控制不住自己bok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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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油杰一周没说话,实在憋得想死,发短信问五条悟说真的没办法吗?五条悟转头来很严肃地跟他说:“真的没办法!你以为我想在你回答问题的时候射啊?!”夏油杰不吭声了。

说来很古怪,他的好同学被诅咒击中又从空中掉下来,短暂的昏迷过后似乎又活蹦乱跳、什么后遗症都没留下。直到一天后两人才发现大事不妙:五条悟变得太过敏感,不分场合地频繁高潮,不管是在街上、在教室还是在寝室打游戏的时候,只要夏油杰说些什么,他就控制不住自己的裤裆。他们偷偷摸摸试了很多遍到底是什么原因引起的,最后发觉除了夏油杰的声音之外其他刺激一切如常,可怜的咒灵操使遂被禁言,耐心等待这难以说出口的病症过去。

但是过了七天,五条悟还是不能听夏油杰说话。

两个人天天黏在一起,夏油杰不说话就只有五条悟一个人吵吵闹闹,实在有点寂寞。患者自己也急得团团转。他向来没什么道德伦理,不觉得在公开场合悄悄高潮有什么不对,横竖也没影响到其他人;但是前面后面一起流水,和小孩尿尿一样把裤子打得湿透,在好朋友就显得有些丢人了。五条悟翘着腿转笔玩,边转边想:总不见得要去找硝子治病吧,这能治好吗?夏油杰看到他面露苦色,也不好多提他的痛处。不料下一秒白头发的男孩就把桌子踹得一摇,从椅子上翻身而下:“我有办法了!”

夏油杰眨眨眼,感觉不是什么好办法。

五条悟十足自信,抓住他袖子往外走:“做爱的时候你就可以正常说话了呀!”

夏油杰目瞪口呆,硬是没想出反驳的话。高中生的几把硬得像钻石,此刻钻石的闪光支配了他的脑子,两个人滚进寝室里门一关,他立即尴尬地发现下面有了抬头的趋势。另一位最强扑上来扯他的拉链,近乎赦免地说:“杰,你可以说话啦。”

夏油杰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半晌才找回自己的声音。“悟,呃……”甫一出声,五条悟的裤裆就撑得鼓起一块,他急于掩盖,一口含住夏油杰的龟头,十二分认真地吃了起来。但那毕竟是男人的性器,前液散发出一股腥膻的气味。他皱起眉,不情不愿地用舌头抹去溢出来的水液。夏油杰喘得越来越大声,抬眼去看的时候,那双细长的眉眼也低下来,看着情动又狼狈。五条悟叼着肉棒不好说话,发出嗯嗯的闷笑。夏油杰咕哝一声,耳尖绯红,恼羞成怒地抬脚塞进白头发少年张开的大腿之间,拿鞋面轻踢他的会阴和屁股。这本意是一种警告,不料五条悟腿一软,大大咧咧的蹲姿变成了跪姿,把夏油杰吓了一跳,收腿去检查他有没有受伤。

五条悟决计不愿让挚友知道自己差点被送上高潮,连忙两手并用,圈住阴茎没被吃进去的部分,又伸指抚弄其后的睾丸。夏油杰一看他腿软脚软,吞吐的速度都变慢了,猜到自己刚刚的那一脚多半起了反作用,顿时坏心眼大起。

“水都要滴到地上了。”他一边说着,一边继续以脚背来回磨蹭阴唇的位置,五条悟被弄得呜呜直叫,抬腰撅屁股不让夏油杰乱动,后脑却被牢牢扣住、用力按在腿间。这下他无处可逃,只能摆着腰承受或搔或碾的刺激,夏油杰欣赏着他熟透的脸色,突然没头没脑地夸他睫毛长,脚上的力道愈发重了。湿滑高热的口腔紧紧地箍着他的性器。五条悟的鼻尖有点翘,平时减去一两分凌厉的气质,显出一种幼态的调皮。然而现在这张漂亮的脸贴在他的胯下,嘴巴被鸡巴撑得大开,鼻尖还抵在他的阴毛上,几乎要无法呼吸了。

夏油杰一时间兴奋得忘乎所以,手上没收住力道,压住五条悟毛茸茸的发顶,龟头都顶进喉咙里去。五条悟哪里受过这种待遇,反射性地干呕起来,软肉蠕动反而像在刺激入侵者缴精。高中生半仰着头又抽插一下,抵在什么很舒服的地方射出来了。这两周他们都没做过,前几天他甚至没能说话,压抑的本性尽数释放,爽到他不得不扶着门把缓了一会,半晌才在五条悟的咳嗽声中意识归笼,反应过来急着去看被自己莫名其妙折磨了一番的男朋友。

先发出邀请的少年撑着地板急速地咳喘,舌头上还是夏油杰射出来的浓精,随着吞咽不下的口水一道把他的手和黑校服搞得一片狼藉,滴滴答答落在地上。夏油杰心里发怵,蹲下去给他拍背,五条悟已经缓过来一些,光看脸简直像是事后。蓝眼睛含了同样剔透的泪,很混乱地流了满脸,在潮红上滚出道道泪痕。等到终于不咳了,夏油杰还没来得及道歉,被强制深喉还射了满嘴的受害者就报复性地把眼泪、口水和挂在嘴角的几滴精水都抹到他的袖子上。

夏油杰也不反抗,一副真心诚意的样子问他:“对不起、悟,你还想做吗?”

“你猥亵完就想跑?”五条悟眼泪汪汪扯住他的衣摆,窝了一肚子火气。他被夏油杰又碾又蹭的,无论是阴茎还是阴蒂都只差一点就能高潮,无论如何也不可能现在作罢的。制服的裆部早就湿透,连着内裤一起被扯下来丢去一边。五条悟就这么光裸着两条腿把夏油杰推到床上去,迫不及待地压着他的肩膀坐在人身上,理直气壮地要求男朋友也给自己舔。夏油杰从善如流地握住劲瘦的腰哄他再往前挪些,就着他跨坐在脸上的姿势伸出舌头刺激翘起的阴蒂。舌尖触到嫩肉的刹那,五条悟就几乎撑不住自己,喘息着叫起来:“好痒!”

夏油杰没法说话,仰头去吻那条窄缝,连吸带咬地对待张开的阴唇。敏感的私处受不了这样的折磨,像果肉一样榨出汁来,拖着银丝坠进口腔里,被舌头卷走。现在整个嫩穴都被裹住吮吸,阴唇再也护不住甬道,湿软的舌长驱直入地插了几下。最后他撤出舌头,牙齿轻轻叼住红肿的果核,把五条悟直推上高潮,要哭不哭地尖叫一声,连阴茎都吐出一小股白浊,喷溅在少年泛粉的小腹上。

五条悟手脚并用要爬起来,又被拖着坐回夏油杰脸上。这次的目标轮到甬道内部。软肉很温吞地戳进去搅动着,偶尔隔着肉壁顶上敏感点,换来花穴挽留般的绞紧。另一处敏感点还在未被开拓的深处,无论如何都得不到舌头的抚慰。他腿软脚软地蹭下去一点,小幅度地颤抖起来,要把会阴往高热的口腔里送,结局只是徒劳无功,作恶的软肉仍只是浅浅抽插,带来点蚀骨的瘙痒。这点微薄的快感没办法让他尽兴,甚至因为他已经痛快地高潮过一次,没得到任何休息就被捉住继续挑逗,反而显得像漫长的惩罚。他挣脱不开,呜咽着往下坐或前后扭动,越发感觉像成百上千的蚊虫叮咬。阴唇和花蒂大概肿胀了一圈,持续被细密的刺激不断催熟,变得又烫又麻。原本钳制着大腿的手转而拨弄垂软的阴茎,拇指和食指捻起来去榨残余的精水。“杰、没有了……”五条悟有气无力地摆腰,舌尖舔着干裂的嘴唇,划出湿淋淋的一道,“插进来嘛,不要再玩呃——”

不知是因为他坐得太沉还是其他什么缘故,那张毫无威胁的嘴突然一收,像要把发育不全的逼完全吃掉似地含住了。舌头急匆匆沿着外侧一舔,滑到肉粒上去,鼻息喷在紧接着牙齿又合拢,真的撞到脆弱的蜜穴了。顿时尖锐的痛感和快意混在一起搅碎他最后一点忍耐力,水液从前面的小洞里喷涌而出,除了畸形的器官要被吞掉以外其他什么感觉都不见了。五条悟只知道他潮吹了、像关不上的水龙头一样射进男朋友的嘴里。然而只是这样的认知,就让他反弓着腰失神地呻吟起来,直到下面吹完、被夏油杰压回床上接吻,尝到一嘴自己淫水的味道为止,那双漂亮的蓝眼睛才慢慢转下来,重新聚焦到男朋友涨红的面容上。

“没有了……”他不大清晰地嘟囔一遍,脚尖贴着结实的腹肌向下,腿一点一点伸开,脚趾分开、轻轻踩上硬得吓人的鸡巴,拿圆润的趾头蹭了蹭,沾上点黏糊糊的前液。五条悟对自己的吸引力一向自信,哼哼地闷笑起来,也不顾自己刚吹得多激烈就去撩拨过了不应期的夏油杰。实话说,那张白生生的小脸顶着又哭又笑的表情很糟糕,两条长腿无处安放,一条挂在夏油杰腰上,一条以一种很不雅的姿势大张着,露出抓握留下的红紫的痕迹。

夏油杰眉头直跳,见五条悟像很长一条猫似地铺在身下翻肚皮,手还故意虚虚握着悬在空中,大概真的在扮演什么宠物。他拱了两下,很舒服地安顿好自己,问夏油杰怎么还不进来。

好学生笑眯眯地拍拍他的脸,身体力行把一双白腿都扛到肩上,打招呼一般告诉他:“那我进来了。”

本就半开半掩的小门被不速之客凶狠地撞开挺入,五条悟猛地弹动腰身,本能地发出喊叫。最开始不是爽,而是内脏都要被顶到错位的压迫感,他胡乱伸手捂住肚皮,生怕夏油杰把他操破了。夏油杰这会算是知道体谅五条悟是件好人没好报的蠢事,大开大合地操起狭窄的穴来。扩张没有很到位,舌头碰不到的部分依旧紧得像处女地,被侵略的时候层层叠叠地破开又合上,爽得他头皮发麻。至于被插的那个,只要没有受伤,基本不需要担心他会不会痛。即便是现在这样被野蛮打开,积攒在甬道里的水液也咕叽咕叽响个不停,淅淅沥沥挤出小口打湿卷曲的毛发。

六眼天才在床上也很天赋异禀,很快就压着小腹咿咿呀呀乱叫起来,雪白的眉毛皱成一团,尾端略略向下,情色地托着汗滴。夏油杰再怎么体贴也是高中男生,一时间被吸得不知今夕何夕,只管拽着人膝弯自上而下地肏熟那只蜜壶。阴蒂被毛发剐蹭得发痒发痛,深处的敏感点每每受到冲撞,女穴就会用力缩紧,很不巧只会把肉棒进一步压到肉壁上。没插多久,五条悟又浪叫着高潮了,肌肉不堪重负地抽搐,被阴茎更深更重地破开,在小腹上顶出微妙的隆起。他控制不住自己小腿弹动、脚背绷直,由于下身被抬高的姿势而呼吸困难,一边哭叫着求夏油杰把他放下来一点,一边又不合时宜地硬了,拿腿弯夹着人脖子试图被插到瘙痒难耐的里面。夏油杰眼角泛红,俯下身去搅嫩红的舌头,两人的唾液溢得一塌糊涂,多半顺着五条悟的脸滑下去沾湿枕巾,晕开几团深色水渍。五条悟的腿还被夏油杰捏在手里,只能很乖地用蜜穴吮吸鸡巴,嘴上呜呜咽咽地撒娇:杰、哥哥、宝贝,变着花样说自己浑身不舒服,要抱着做才能好。

夏油杰跟他上床多次,很有应付五条悟吵闹的经验。“好啊。”他说,“来,悟,放松点。我们换个姿势。”

五条悟依言卸力,屁股也听话地尽力放松,一双蓝眼睛湿漉漉地看他:“杰最好了。”

话音未落,两条无力反抗的腿几乎被压到他肩上去,阴茎又在女穴里抽动起来。五条悟呛得要咳嗽,眼泪鼻水流了满脸,真的没办法压住声音了。夏油杰扣着他的左腿,另一只手松开,冷不丁地抽在被迫撅起的屁股上。五条悟高而瘦,屁股挺翘,却无论如何也是打不出肉浪的,只能硬生生挨了一下,穴道痉挛着要把阴茎推出去。接着是第二下,更向外一些,打得他鱼一样在床单上弹动,含糊地哭道:“不要打了、好痛!杰!”夏油杰揉揉他被掴到泛红的皮肤,又高高扬起手,在另一处狠狠落下来。五条悟甚至没来得及呼痛就射了自己一肚皮,这次比之前稀一些,大概是身体只顾着享受女性那边的快感了。

他要喊停,被夏油杰喘着粗气堵回来,说不是你要我做完的吗?悟怎么出尔反尔呢?五条悟想反驳,身体却被夏油杰的声调刺激得发情,发出的尽是哭吟和低叫,喉结隔着薄薄一层皮肉颤动着。然后又是一次双重高潮,白浊都要溅到自己的乳尖上去。夏油杰这才想到被冷落已久的乳头,用手掌去揉按搓打,整片白皙胸脯都染上艳色。他改变策略,扭摆着欲逃,断断续续地骂:“怪刘海猥亵犯,变态——嗯……呜……射精延迟患者,呜、还没断奶吗?!”夏油杰叼着一侧奶尖挑眉看他,没什么用处的乳孔被反复吸吮,要为婴儿哺奶般打开了。他的同学可不是什么牙没长齐的毛头小子,乳头已经经受他过分的凌虐,像变成另一处性器官了。再重重一咬,五条悟就尖叫着射了不知是第四次还是第五次,实在没什么东西可吐,只能可怜地流着水软下去,夹在高热的身躯之间晃动了。

现在他真的怀疑夏油杰需要去看看男科,不然怎么会那么久都不射。尤其当自己在不应期里又被很没良心地插了几下,哭得眼睛疼,射得阴茎也疼的时候,五条悟终于抱着夏油杰的胳膊诚恳地示弱了:“不要了,杰,真的好痛……”

夏油杰见他一副可怜相,理智时隔已久登上头脑的高地,两个人抱着亲作一团,他连声道歉说对不起。道完歉,五条悟捂住硬不起来的、略微发肿的阴茎,抽噎着盯着他看。他们沉默了一会,夏油杰又忍不住,慢慢把小夏油杰塞进花穴里。

“等等,你为什么还没出来?”

夏油杰细长的眼睛也泛红:“可是悟,我还没到啊?”

五条悟真的很后悔今天没有禁言夏油杰,因为对方只不过哑着嗓子陈述了事实,他的身体就不分场合地吐出一点淫水来。气氛一时间变得有点焦灼,他不敢撤开护着小小悟的手,感觉假如不让夏油杰也爽、那的确是很不厚道。

夏油杰像是想到了什么,亲亲他的额头以示安抚:“射太多好像是对身体不好,我就最后一会,悟,忍耐一下。”他伸手去够床头柜,在五条悟困惑的茫然视线里翻出一只什么东西。

哦,还是他买的。五条悟后知后觉地想:金属笼子,绰号是鸟笼,但是用途早就忘得一干二净了。比起他还是正经一些的夏油杰把道具拨弄几下,小心翼翼地打开了,问他:“可以吗?”

五条悟不明所以,下意识地点头,反正只有一会了。夏油杰如释重负地笑了。释下的重负全压在五条悟身上,他瞥见夏油杰的笑,总感觉没什么好事,顿时头皮发麻。

夏油杰很轻柔地握住他软绵绵的阴茎,要求五条悟别动,不然容易受伤。那双漂亮的眼睛瞪得很大,几乎可算得上惊恐了——短而细的金属棍捅进马眼里,痛得像火烧。他闷哼着全身发抖,性感带被制在人手里,很残忍地把剩下的工作也完成了。稍显花哨的笼门一扣,钥匙丢去床尾,那根可怜的阴茎勃到一半,只能维持着涨红的姿态被鸟笼锁住,的确是不会再射出来了。

夏油杰眨眨眼睛,一滴汗顺着鬓角淌下来,连出一道轮廓似的亮晶晶的痕迹。五条悟喘得情色,混着因疼痛而变得凄惨的呜咽;夏油杰的喘息亦好不到哪里去,混乱而重,像兴奋的大型犬一样拱了拱五条悟的肩窝。五条悟扭动几下,侧过头咬住夏油杰的脖子,在衣服肯定没法盖住的地方留下两圈牙印。

“你是狗狗吗——杰?”他舔舔犬齿,不大高兴地扯断发圈,长发缎一样铺下来,有一缕悬在他的鼻尖上。五条悟差点要打喷嚏,推搡着夏油杰索要一个抱抱:“口水都要流我肩膀上了!”

罕见的兴致高涨的夏油杰从善如流把人抱起来,五条悟没骨头似的软绵绵,长手长脚拖在床单上,扯出杂乱的波纹。虽然前面的酸胀感很难忽视,但是雌穴是没有不应期的,再度嘴馋地分泌出水液。很大一只猫在夏油杰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放荡地让憋了一会的龟头在小阴唇上磨蹭几下,自己沉腰将它完全吞下去了。

五条悟长长地吐出一口气,含混地命令道:“我都答应杰了,杰得再让我尽兴点哦。”

夏油杰拎起五指在他面前晃晃,调笑说:“附赠五次高潮,客人还满意吗?”

他没给五条悟回答的机会,下一秒就狂风骤雨似地动作起来。

五条悟被顶得几乎要干呕,骑乘的姿势进得极深,那根阴茎似乎要搅烂他的肚肠,每一下都要把他撞出去一般用力。他连声音都发不出来,第一反应就是紧紧抱住面前的男朋友,手指穿进他汗湿的发尾间。过了几秒,夏油杰的耳边才爆发出一阵混乱的叫喊,又是“太深了”又是“不要了”,也不知道刚刚要求做到尽兴的人是谁。夏油杰捞住他的腰,让两人的上身靠得更近一些,大面积的皮肤接触造成一种依赖的幻觉。五条悟人高,胳膊收得太用力,夏油杰就坏心眼地故技重施去吸他硬得像小石子一样的奶尖,逼五条悟弓着腰卸力落进他怀里。五条家精心教养的小少爷先是被他带得歪歪斜斜作风散漫,现在又被肏成一滩泥,软绵绵地吐出舌头,一时半会没什么抵抗能力。夏油杰欣然接受自己问题儿童的本质,顶得小男朋友一颠一颠,头也忍不住晃来晃去。五条悟真没什么理智了,看到嘴唇就想也不想地凑上去接吻,亲得啧啧有声,离开时还带出一条银丝来。更糟糕的是他舔舔嘴唇,似乎又确认了一遍是夏油杰的味道,稍微清醒过来了,含糊不清地问:“你是不是抽了烟?”

夏油杰违反校规被抓个正着,掐着劲瘦的窄腰慢慢蹭那只湿红烂熟的蜜穴:“你想打小报告?”

他眼神仍有点涣散,很不要命地威胁他:“对呀!嗯、乖乖听我话,我就放过杰……”

夏油杰嗯嗯点头:“五条大人要什么啊?”

五条悟夹紧屁股,把肉棒又纳进去一点。“接下来我要强奸杰哈啊……别动!让你给五条家生小孩哦……嗯……我家可是会物尽其用一点不剩地把杰榨——啊啊!”他被捅得尖叫破音,夏油杰换了个姿势,结实的两块胸肌就直直抵上他的后背;善于格斗的手臂青筋凸起,把他的膝弯架起来拉得大开,插在体内的阴茎变成了唯一能着力的地方。他靠在夏油杰身上喘,对方顺势在他耳边笑道:“五条家也太厚道,直接让大少爷来榨别人的精。”他们贴得太紧,五条悟都能感觉到发声时胸腔的震动,眼神发直地往下看,交合处一派旖旎,自己的淫水止不住从逼口往外流,像在补偿前面被硬生生卡住阻断高潮的痛苦。

夏油杰将他的腿往里收到不能再收,五条悟努力挣扎未果,反而突如其来地磨到敏感点,瞬间痉挛着又陷进高潮。前面憋得胀痛,雌穴倒是很兴奋地又吐出一团淫水,小腹酸软,头晕目眩间他忍不住想夏油杰到底顶到了哪里。越想越情动,瘫在人身上抖如筛糠:“轻一点,要顶到子宫了……”

这话起了反作用,让高中生血气上涌,搂着他大开大合往最里面肏。外阴被毛发磨得发红,花蒂早遭到折磨,还俏生生地露了一点,至于雌穴就更不必说,几乎被粗大性器撑到不能再撑的地步,到处都又痛又爽,无处不在刺激五条悟敏锐的感官;最要命的是龟头似乎真的要戳到里头的肉环,芯子都要被拖出来奸弄的恐惧支配了他的脑子。会被打开,会被灌满,会坏掉,彻底成为飞机杯一样的性爱道具,甚至因为怀孕而肚皮隆起……六眼什么都看不见,听力也突然消失,唯一的感觉就是没停下来过的快乐。他都不知道自己下意识地伸手去护住了下腹,吃着鸡巴还往始作俑者怀里拱。夏油杰又快又狠地操得蜜穴抽搐不止,在五条悟凄惨的哭叫中尽数射进花心里。他们有段时间没有做爱,少年被挤得头皮发麻,皱着眉头轻咬住五条悟的肩膀,半晌才发现小男朋友的哭声断断续续,一副要背过气去的样子。夏油杰连忙扳过他的头,见那张小脸湿哒哒的,全是眼泪口水,银白的眉毛耷拉下来。哪怕雌穴没再被折腾,快感的余波还未停止,一次一次把他激得弓腰摇头,小高潮不断。

“悟?”夏油杰的本意是关心他有没有事,但每喊一遍他的名字,就如发出咒言一般,让这淫荡的身体继续发情。太舒服太爽好痒又好痛,过载的感觉简直像刑讯逼供,想必再凶恶的诅咒师都想不到如此审讯。他实在受不了,意识迷失在欲海里,翻了白眼,本能地哈啊哈啊努力喘息,吐出舌头试图汲取更多空气,浑然不觉自己做出了怎样的糜烂姿态。夏油杰亲他晃他,终于把最强咒术师从沦为廉价婊子的边缘拯救回来。

五条悟大概是听到他的声音,有气无力地嗯了一声,被从身上抱下来,甚至还乖乖抱着一对白腿。他眼神涣散,只知道身边的是最亲密的人;既然是友人爱人,那就可以完全信赖。

“我去倒点水。”

见他要走,五条悟有点混乱地着急起来:“不要,不要水、杰!”

夏油杰毫无防备地转头,吓得耳尖都染了红。五条悟主动分开腿,大概因为长时间射不出来,真以为自己是女人了:“要精液,还要……全部给我吧。”

夏油杰是有良心的人。

夏油杰花了一秒钟放弃良心,有点不安又很情动地贴上五条悟的嘴唇,后者一心想着子宫的事情,摇摇晃晃地爬起来要求后入,又表现出颐指气使的少爷脾气。夏油杰问他不会很累吗?得到一个高高撅起摇晃的白嫩屁股。他忍无可忍,手指沾了淫水伸向尚未被使用的后穴。

雌穴被恶狠狠地塞满顶撞,后穴的腺体遭到指腹蹂躏,五条悟根本没办法用手撑住自己,整个人都埋进床单和枕头里,什么淫言浪语都说,喊夏油杰的名字,哥哥爸爸地乱叫,还命令他快点。夏油杰所剩无几的礼义廉耻全被他叫出去,兽一样叼住发梢遮蔽着的脆弱后颈,咬出一圈牙印来。

五条悟感到细密的疼痛。他比夏油杰高,但因肩宽腰窄,身体整个被阴影拢住,徒留修长四肢在外挣动。黑色长发瀑布般浇下来淋在他的脸侧,是夏油杰的味道。他逃也逃不掉,母猫似地塌腰翘屁股挨肏,那截窄小的女穴极尽挽留之意地蠕动着讨好入侵者,好让主人能吃到浓精,怀上一窝奶牛猫崽。前后两处的刺激混在一起,爽利和酸胀都被无限放大,五条悟自作自受,简直要变成同学的专属肉便器,只会嗯啊乱叫、胡乱喷水,潮吹到受不了的程度,五条悟哭着要射,又含含糊糊说好酸好痛,感觉有什么东西要出来了。

夏油杰把他摆成侧躺姿势,捞着一条长腿哄他:“没事,悟,没关系的……”手上动作却完全没有安抚意思,手指压着他肉嘟嘟的阴唇向两边扯开,露出熟透的花蒂和雌穴,以及深处的小小尿孔。“不行,不会、呜啊——打开,打开呀!”五条悟意识到他的目的,摇着头哽咽起来。他从来没有用女性的那边解过手,也决计不想在男朋友面前表演被插到失控漏尿,但埋在他身体里的阴茎和手指都快速冲撞起来,蛮不讲理地强制他高潮绝顶。他下面两个小洞都很会吸,夏油杰没忍住,再一次中出灌满不堪凌辱的小尻的时候,五条家的金贵少爷就发情母猫一样大声淫叫,竟然前面后面一起吹了。他浑身湿漉漉,还试图保住自己最后一点面子,憋得小腹发紧。然而无论他怎么努力,里面仍蓄了太多清尿,两口穴爽得抽搐不已,最外面的防线也被指奸分开,哪里都挡不住,哪里都受不了,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失禁,一股股尿出来喷溅在腿心上。

少年咒术师像一只被捏烂的水果,连排泄都被掌握在别人手里,最后一点自尊心似乎和尿水一同流出去了。鸟笼打开的时候他甚至没想要射也射不出来,手指放上去轻揉撸动,只坏掉一样软绵绵滴出浊液,然后又是一点尿骚味。五条家压榨平民天才的计划宣告破产,扬言要让夏油杰怀上自己孩子的小少爷倒在被自己弄湿弄脏的床褥里,怎么叫也没反应,小逼几乎合不拢,滴滴答答继续漏出成分不明的水来,真的一副被强奸到坏掉的样子。夏油杰红着脸拖他起来欲去浴室清理,一碰就引起下意识的颤抖,五条悟大概半晕过去,嗓子沙哑得如同被砂纸磨过,破碎地喃喃不要了,求求你,要什么都行,我会乖乖听话的。



次日夏油杰在走廊里碰到五条悟,因为昨天一系列过分行为而羞耻得脸皮发热,拿手机打字说还好吗?

五条悟双手插兜垮着个小猫批脸,六眼隔着墨镜直勾勾谴责他,脖子上还有校服高领都遮不住的咬痕,语气不善地回答:“我可谢谢你帮我脱敏,我们出去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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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mg是被坏心眼男同学握在手里把玩的笨蛋痴女小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