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言说的思念

教祖教师一些别别扭扭无法说出口的思念
黄色有,暴力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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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应该在盘星教面对众教徒参拜的夏油杰突然被一条匿名短信叫到了一间公寓的门口,夏油杰皱起了眉头,将拇指放在了防盗门的指纹锁上,如果五条悟没有出事,他不会出现在这里。

门果然如他所料地打开了,夏油杰推门而入,烟味立马围了上来,萦绕在夏油杰身边,公寓里面一片漆黑,没有一盏灯被打开了,也没有一点声音,越往里面走,香烟味越呛人。

夏油杰抿了抿唇,稍微有些着急,他需要找到五条悟,确定他没有事,才能放心离开。凭着记忆,快步向五条悟的房间走去,在路过客厅的时候,夏油杰看见了一片黑暗中,有一点烟头被燃烧的火星,隐隐约约可以看见一个人的轮廓,顿住了脚步,声音带点试探:

“悟?”

那人一动不动,也没有回答他,随着烟灰落到自己身上。夏油杰试探性地往前走了一步,一道银色的残影立马迎面飞刺过来,是把水果刀。

“别动!”

虽说夏油杰反应过来了,但毕竟是黑暗的环境,还是慢了一步,左侧脸颊被划开了口子,血渗了出来,还是一片寂静,只有身后水果刀刺入墙壁的声音。

“下手这么重吗?”

声音又轻又淡,没有半点责备,更像是一声无奈的叹息。一直等到对方将手里的烟掐灭后,夏油杰才悄无声息地走到了对方身边,眼睛逐渐适应了黑暗的环境,随着烟味越来越重,夏油杰看到了堆满烟蒂的烟灰缸。

他从来不知道五条悟会抽烟。高专时期,三人偶尔一起逃课抽烟喝酒的时候,五条悟向来只逃课,倒也尝试过抽烟与喝酒,不过也就止步于尝试了。

那一天,东京下了好大的雪,风雪漫卷,他们仨最喜欢去的居酒屋的生意都淡了好多。五条悟却不知道从哪里搞来了半听啤酒,嚷嚷着要喝酒,于是,他们仨冒着风雪,围在居酒屋的桌子旁,等着烧烤。烤肉的香气氤氲着,硝子一巴掌拍到了五条悟拿着筷子,准备去夹烤肉的手,还没熟,再等会。

放下筷子后,五条悟盯上了那半听啤酒,打开了啤酒瓶,也不给其他两个人倒,自己先倒了一杯,一口气闷了。“咚”一声,五条悟直接倒在了桌子上,一口烤肉都来不及吃。夏油杰愣住了,喝了一口刚刚被打开的啤酒,确定只是五条悟单纯的酒量差,怎么都没有忍住,和硝子笑到浑身颤抖,直到夏油杰看到肉被烤糊了,才勉强止住笑意,去抢救烤肉,抬起头,和硝子对视一眼,又是笑到不能自已。

回去的路上,飞雪漫漫,硝子撑着伞,夏油杰背着五条悟踏着雪,一步一步,慢慢地走着,五条悟酒量不行,酒品倒是意外的可以,喝醉了,也不闹腾,只是趴在夏油杰的肩头睡觉。感受着五条悟又暖又软的脸颊贴着自己的脖颈,清清浅浅的呼吸随着步伐擦过,夏油杰的眉眼软了下来,唇角的笑意愈发明显。

第二天,因为一杯酒导致一口烤肉都没有吃的五条悟郁闷了好久,直到夜蛾上完课,夏油杰承诺之后再请他吃一顿烤肉,才渐渐开心起来,还当着夏油杰和硝子的面发誓,这一辈子再也不喝一口酒了。于是,五条悟第一次尝试喝酒,就这么以失败告终了。

至于尝试吸烟,就是极为简单的一个下午,夏油杰自从星浆体事件之后,开始抽烟到烟瘾越来越重,上完课后,按平常一样点燃一根烟的时候,五条悟戴着个小圆墨镜出现在了他的面前,告诉他,他也想吸烟。夏油杰有些疑惑,本能地想劝阻,但是看见墨镜后,五条悟眼里闪烁的笑意,夏油杰明白了,五条悟想抽烟只是一时兴起的好奇,和自己完全不一样。

将点好的烟递了过去,五条悟就着夏油杰的手,狠狠地吸了一口,结果被呛得眼泪都出来了,夏油杰替他顺着背,五条悟骂骂咧咧地表示,不明白这个烟有什么好抽的,以后再也不抽了。五条悟第一次尝试抽烟,也这么以失败告终了。

看着眼前的人熟练地将手里的烟蒂扔进烟灰缸,夏油杰半蹲在了对方膝边,抬头看着对方紧绷的下颚线,一双眼睛被一圈圈绷带给遮得严严实实,将手轻轻地放在了他的膝上,看见他没有反应,开始轻缓地揉着他的膝盖,像当年一样哄着他,声音又轻又柔:

“悟,我去买甜点给你吃?不要抽烟…”

“闭嘴!你凭什么说这些话?”

夏油杰话还没有说完,就被五条悟扑倒在了地上,后脑勺直接撞到地上,发出沉闷的一声,脑袋上的疼痛还没有缓解,五条悟就直接坐在了夏油杰的腰上,伸手掐住了夏油杰的脖子。呼吸一下子被收紧,夏油杰也不恼,也不挣扎,反倒是抬手去摩挲着五条悟的脸颊,抚摸着五条悟藏在绷带后的那一双眼睛。

“把你的手拿开!”

五条悟将手一点一点收紧用力,窒息感逐渐攀升,夏油杰的手很快就失了力气,从五条悟的脸旁跌落下来,还是没有一丝挣扎,一片漆黑死寂的公寓里面,只有五条悟不平稳的呼吸声,至于底下的夏油杰还是悄无声息的。

“你再不挣扎,我会掐死你的。”

呼吸是一点都顺不上了,两眼也已经开始发晕,听到这话,夏油杰还是没有丝毫的挣扎,只是弯起了嘴角,悟,一切都遂你愿,杀与不杀,都交于你来决定。

看着依旧没有什么反应的夏油杰,五条悟怒极反笑,好啊,夏油杰,你是不是真的以为我不敢杀你?掐着夏油杰脖颈双手上的青筋已经清晰可见,还在一点一点地凸显出来。夏油杰从不怀疑五条悟没有下死手,意识开始逐渐不清楚,眼睛也微微往上翻。

就在最后一刻,夏油杰还保留最后一丝意识的时候,五条悟陡然将双手放开,空气才得以重新进入肺中。夏油杰躺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前还是花的,额头上全是汗,刚刚濒临死亡的窒息使得夏油杰浑身发软,但还是抬起手,盖住了五条悟撑在自己身边的手,手指微微收紧,扣住了五条悟的手。

公寓内还是一片昏黑,也没有人说话,只能听到夏油杰的喘气声。不知过了多久,夏油杰等到稍微恢复了一点,坐起身,将还坐在他身上的五条悟抱进了怀里,将脸紧紧埋在五条悟温暖的脖颈处,感受着五条悟脉搏的跳动。

五条悟一动不动,只是死死地抿着唇,随夏油杰将他抱进怀里,感受着夏油杰的手,一下又一下,轻缓又温柔地抚摸着他的后背,带点安抚的意味,就像还在高专时期,五条悟因为胃疼蜷缩在床上的时候,夏油杰也是这么将他拥入怀中,手也是这么一下一下抚摸着他的后背,安抚着他。

当时,他们是同门、是最好的搭档、是唯一的挚友,将对方拥入怀中是理所应当的,那现在,现在算什么?这样一个不清不楚的拥抱是什么?他应该干净利索地推开他,这个拥抱没有任何意义。

“悟,以后不抽烟好不好?”

听到这话,五条悟冷哼一声,抬手环住了夏油杰的头,一口咬在了他的脖颈处,感受到身下的人颤了颤,还是丝毫没有收力,口里很快就有血腥味了。

“你凭什么管我?”

“夏油杰,你凭什么管我?”

没有人回答五条悟这个问题,夏油杰也不管顺着脖颈往下淌的血弄脏了那价值不菲的五条袈裟,只是将五条悟更深地带入怀中,密密麻麻的吻落在了五条悟的脖颈处,辗转缠绵,带着一声又一声未喊出口的“悟”,软进了骨子里。

随着五条悟将自己繁复的袈裟扯开,准备进行下一步的时候,夏油杰按住了五条悟的手,不需要润滑吗?五条悟下意识地想挣脱,却被夏油杰按在了怀里。

“不可以的,悟,这样会受伤的。”

旁边的抽屉被打开了,一瓶润滑剂被扔到了夏油杰的身上,夏油杰捡起,熟练地打开,润湿两指,伸到后面去扩张。许久未用的后穴,扩张起来有些困难,两根手指好半天才探进穴口,逐渐被容纳。

感受到五条悟的呼吸骤然加重,夏油杰抬头想去亲吻他,却被他错开拒绝,有些无奈,只好一只手抬起,温柔地摩挲着五条悟的后颈来安抚他,另一只手娴熟地找到了敏感点,轻轻一按,五条悟就颤栗地软在了他的怀里。

夏油杰的吻严严实实地落在了五条悟细长雪白的脖颈处,一路往上,最后落在五条悟的鬓角处,一下又一下,缱绻温柔。

随着手指的增加,五条悟的喘息声越来越大,夏油杰沾满水的手指退了出来,性器抵在了穴口,亲了一下五条悟已经泛红的耳朵后,含着了五条悟的耳垂,舌尖一点一点轻舔过去,最后牙齿轻轻咬了一下五条悟已经红透的耳垂,怀里人的身体立马紧绷起来,被有意压下去的呻呤声泄了出来,早已挺立的性器渗出一点液体出来,更多的水落到了夏油杰的性器上。

“真的不给亲吗?”

话语低沉缠绵,蛊惑着怀里的人,谁料对方只是紧紧地环住了他的脖子,摇着头拒绝。夏油杰有些好笑,隐隐约约又有些生气,他当然知道亲吻意味着什么,只不过没有料到五条悟会如此拒绝。

还是高专时期,他们俩还是彼此爱人的时候,来到这间公寓,也会在客厅亲吻缠绵。客厅的灯明晃晃的,五条悟面色潮红,蓝色的眼里盈满了情欲,坐在他的身上,上上下下颠弄着,口里是止不住的呻呤。那时,两人的关系亲密无间,五条悟什么乱七八糟的话都敢说出来,毫不掩饰自己对他的欲望。夏油杰随着他将自己的胯骨撞青,用细细缠绵的亲吻安抚着他,扯着他的手,在唇齿交缠的时候,将自己更深地埋进他的身体中,感受着肉壁的温暖湿润和怀里人更大的颤栗。

没有给五条悟一点喘气的机会,性器一下子捅到了底,肉壁立马一层一层地吮吸上来,夏油杰的呼吸加重了。怀里人前端的性器就因为被插到底射了出来,口里的呻呤再也压着不住了,随着被抽插的力度加大,一声比一声更加甜腻,许是有些恼怒,又一口咬在了夏油杰的肩头。

感受到肩头传来的刺痛,夏油杰却勾唇笑了笑,扯开了五条悟早已被淫液浸湿的教师制服,凑了上去,用舌尖一点一点描绘着五条悟因为情动,已经挺立的乳首,随即含住,舌尖在口里拨弄着乳头,抵开了奶孔,吮吸着,另一边被食指和拇指捻着,也渐渐红肿起来。五条悟口里呻呤怎么都抑不住了,索性松开口,肆无忌惮地呻呤出声。

听着耳边五条悟陡然加重的呻呤声,夏油杰眉眼上带了点笑意,伸手环住了五条悟的腰,将对方更深地带入怀中,另一只手抚着五条悟的后脑勺,还是想亲吻他。但是怀里人就算已经被一层高过一层的情欲给折腾到趴在夏油杰怀里,满口的喘息呻呤,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了,还是偏头要拒绝他。

直接扯下了五条悟缠在眼睛上的绷带,夏油杰按住五条悟的后脑勺,直接吻了上去,不似当年的温柔缠绵,这个吻从一开始就带着血腥,下嘴唇被咬破了,舌根被吮吸得发麻,唾液夹着血腥味被交换着。一时间,一团漆黑的公寓里面,只剩下越来越大的水声和偶尔泄出来的一丝呻呤。

感受到怀里的身子越来越紧绷,夏油杰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最后抵在最深处射了出来。五条悟浑身颤抖着,大腿根处的肌肉紧绷着,脚趾蜷缩,头向后仰去,雪白的脖颈形成一条优美的曲线暴露在夏油杰的面前,夏油杰一口咬上了五条悟的喉结,性器立马感受到后穴喷射出一股又一股温热的水。

很轻很淡的吻严严密密地落在了五条悟的眼睛上,眼角的泪水被舌尖轻舔去,夏油杰带着五条悟的手一并插入到后穴里面,让他自己感受着里面的湿热,随意的抽插几下,就是大量的粘液渗出。随后一起抽了出来,一并放到五条悟的口中,五条悟还没有从刚刚的高潮缓过劲来,下意识地伸出舌头,细细舔弄着两人的手指。

夏油杰感受着手指上的软滑湿柔,轻笑一声,边将早已硬起来的性器挺了进去,边玩狎着五条悟的舌头,口水顺着五条悟的嘴角滑落,夏油杰声音里面的笑意更加明显了,有这么好吃吗?将手抽了出来,确定五条悟的双腿环好了自己的腰,就着性器还在对方里面的姿势,抱着五条悟站了起来,所有的承重一下子全部到了与对方身体的相连处,性器进到了一个从未有过的深度,抑制不住带点甜腻的呻呤再一次破口而出,五条悟双腿紧紧夹住夏油杰的腰。夏油杰拖着怀里人的屁股一下一下颠着,托高又放下,使得对方一次一次朝着自己的性器上撞去,毫无还手之力。

后穴流出来的粘液顺着夏油杰的大腿滑落在了地上,夏油杰凑到五条悟的耳边,轻轻浅浅地笑着,问他家的灯在哪里,好久没有见到悟被情欲折磨的样子了。五条悟已经被快感刺激到除了后穴里面一下一下,每每都撞到敏感点的性器,其他什么都意识不到了,整个人酥软无力地攀在夏油杰的怀里,生理性的眼泪顺着脸颊滑落,口里是一声压过一声的呻呤。

高专时期,是五条悟一口一句不知害臊的话语,而现在这些话变成了夏油杰在说,舒服吗?悟被插到说不出话了呢?还要再深一点吗?这么久了,悟还是这么紧啊……一字一句,声音夹杂着五条悟达到极致的失声呤叫,又轻又缓,落在五条悟的耳边,就在夏油杰抱着五条悟一次比一次更加重的撞进后穴,感受着五条悟原本无力耷拉在腰处的腿突然紧绷了起来,加大力气朝着五条悟的敏感点撞去,突然一声拔高的呻呤,五条悟紧绷着,眼睛向上翻去,前端的性器射了出来,后穴里面也射出了一大股粘液,尖锐极致的快感在脑海里炸开,声音里面也隐隐带了哭腔。夏油杰停下了撞击,将五条悟更深地按入怀中,感受着高潮的后穴紧致湿滑的吮吸,亲了亲五条悟的眼睛,声音很轻很淡:

“悟,我想你了,很想很想你。”

等到五条悟稍微缓过劲来,虽然感受到了对方还未消下去的性器埋在自己的身体里面,还是拍了拍夏油杰,让对方放自己下去。夏油杰看上去是顺着五条悟的意把对方放了下来,却一等到对方站好,就一推,把对方压在了餐桌上,五条悟的胸口直接压上了中午还未吃完的蛋糕。

手指弯曲,卡入对方的手掌心中,密密麻麻的吻落在了对方的蝴蝶骨上,雪白的脊背被一寸一寸地吮吸着,留下了一个又一个红印,感受到身下的身体在发颤,夏油杰却轻轻巧巧地笑了,咬了一口对方的肩膀,就伸出舌头细细描绘着印在那上面的牙印,伸手抚摸着对方柔软的大腿,干了的精液在上面形成了大大小小的精斑,将对方翻了过来,轻舔着残留在对方身上的奶油,又面对面亲吻着,又尝到了对方有点咸的泪水。

吻从眼睛到喉结,接着是胸口、肚子、大腿。五条悟雪白的肚子和大腿根都又软又敏感,稍微用力捏一下,就会红一片,夏油杰感受着身下人的颤栗,吮吸着对方绵软的肚子,将对方的大腿抬起,吻落在了雪白的大腿根处,轻轻咬了一口,身下人的呻呤声都变了个调,身前的性器又射了出来。

后穴已经是一片湿软,性器轻轻松松地就一插到底,随即又深又重地抽插起来,五条悟刚刚射完,身体最是敏感的时候,怎么可能受得住如此强烈的顶弄,口里的声音是一声比一声不堪入耳,五条悟伸手扯住了夏油杰的头发,用力撕扯着。感受到头皮上传来的剧烈疼痛,夏油杰也没有挣扎,只是低头含着了五条悟早已红肿,十分敏感的乳头,牙齿轻轻磨着,身下的撞击一次比一次更加激烈。五条悟很快就被折腾到没有了力气,整个人软在了餐桌上,也放开了夏油杰的头发,随他玩弄自己。

等到夏油杰射出来的时候,五条悟的声音也已经哑了,眼里一片雾气,后穴里的粘液夹杂着精液顺着餐桌,在地上滴了一滩。感受到夏油杰将性器退了出来,告诉他自己去放热水让他洗澡。等到夏油杰离开后,五条悟动了动,还是从桌子上爬了起来,站在了地上,结果刚刚站好,大量的淫液涌了出来,顺着布满红印的大腿根流落在地上,五条悟的脸上还有点红,好在夏油杰很快就回来了,看见五条悟站在一地的粘液里一动不动,走了过去,将对方抱了起来,放进了浴缸,低声询问到要不要自己帮忙,在被明确拒绝并且让他滚出去后,夏油杰只好离开浴室,打开了灯,开始收拾公寓。

灯一开,夏油杰就被吓了一跳,虽然知道这次可能会把公寓搞得一片狼藉,但是没有想到这么过分。沙发上,茶几上,毯子上,餐桌上,到处都是不明所以的粘液,更别说墙壁和地板上,都是一大面一大面的粘液。夏油杰叹了一口气,低头开始收拾。

等到五条悟洗完澡出来后,已经收拾得差不多了,夏油杰也穿好了那皱皱巴巴和沾上了粘液的袈裟,看见五条悟穿着浴袍出来,裸露在外雪白的皮肤上,一个又一个暧昧的红印清晰可见。

五条悟站定在夏油杰面前,抬眸看着他,眼睛已经没有一丝情欲了,又恢复了冰冰冷冷的样子,开口的声音也是又低又冷,没有一丝温度。

“你刚刚说了什么?”

夏油杰愣住,其实他早就想明白了,那条短信能出现在他的手机上不是因为其他任何事情,只是因为五条悟想他,而自己呢,自己何尝又不想五条悟,但是没有任何办法,这份思念,他不能,也没有资格说出口,只能看着五条悟的眼睛笑着,嘴角弯起,一双眼睛却没有丝毫笑意,显得温和又冷漠。

“不要再露出这令人作呕的笑容!”

五条悟再一次被成功激怒,纠起夏油杰的衣领,拳头干净利索地朝着夏油杰的下颚打了过去,夏油杰成功被打倒在地,接着又被跟着半跪下来的五条悟薅住了头发,被迫仰着头,看着五条悟居高临下地注视着他,一双蓝色的眸子里面全是冷意。

“你不要以为我不敢杀你。”

声音很轻,却带着一丝诡异的狠意,倒是像生气到了极致,反倒将声音放轻了的感觉。夏油杰忍受着头皮传来的剧痛,依旧毫无真情实意地笑着:

“好,我等着你来杀了我。”

怒意显而易见地攀上了五条悟的眉眼,正打算再打夏油杰几拳的时候,五条悟的手机响了,接了电话,是又有任务了,还很紧急,电话那头已经是在哀求五条悟快点过来。五条悟答应后,将电话挂断,让夏油杰快滚,而自己走到房间里面去换衣服。

夏油杰站起身,理了理身上的袈裟,看着五条悟走进了房间,将房门摔上,夏油杰摇摇头,浅浅地笑了,还是小孩子脾气啊,这次不明显的笑意直达眼底,眉眼直接柔了下来,含着笑意的声音温温柔柔,只是很轻很淡,足以被墙壁房门阻隔。

“悟,我刚刚说的是,我很想你,特别特别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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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呜呜,痛痛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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饭饭,香香 :face_holding_back_tears:

喜欢:pleading_face:

猫猫你听见了对吧 他说他想你:cry::cr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