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褂和纹付袴(家主夫人x家主 女装攻)

Summary:整个咒术界都知道五条家主结婚了,新婚的夜晚总要做点别的。

Warning:女装攻 夏杰女装穿振袖 难免有女性化描写 还有夏杰叫阿娜达 没有逻辑和科学也没有专业知识 很相声很ooc

xp超级大放出 不适的话快跑!




五条悟向来是不喜欢本家繁文缛节那套的,不过人到了这岁数,也明白有一些礼节和仪式确实被附上了特殊的意义,他不在乎,夏油杰不在乎,总会有别的人在乎,事情不办接下来会被一直抓着念叨,还不如直接把麻烦事放在一起一次性解决。

他俩从学生时代开始就形影不离,分明是两个各有特点骄傲不羁的人物,呆在一起的时候形状完全吻合,像是命中注定的两个半圆,于是接下来的一切顺理成章。

打架,打啵,打上床。初夜那晚上,被莫名其妙自尊心支配的五条少爷,输一手毫无相关知识储备。两个人在狭窄的宿舍床上掰了十五分钟的腕子,还是被挚友捅得嗷嗷叫唤。

拥抱,接吻,做爱。他们就这样黏糊着过完了四年高专生活,成长成可靠的大人,撑起了大半个咒术界。

夏油杰毕业后要当高专老师,五条悟专心做他的家主,就这么又过去几年。

五条家本就是家主一言堂,他自问这么多年也算是为了家族为了咒术界鞠躬尽瘁,哪天寿终正寝也能在无人知晓的史书上留一笔。结果如此这般,居然一个星期都凑不出一天和夏油杰见面,这真是岂有此理。

行动派可能就是这样,五条悟在御三家俱全的吃席上放下碗筷,隔壁禅院直毘人刚汇报完本月拨到高专的咒具数量。

五条家主优雅地用餐巾按了按嘴角,宣布:“我要结婚。”

五条家里的各位长辈早就知道家主和高专特级教师夏油杰暗通曲款多年,面色如常。这么说也不贴切,俩人一开始完全就没藏着掖着,明明一个在京都本家一个在东京高专,一有空就两边跑。夏油杰坐咒灵飞,五条悟直接瞬移,一天来回好几趟完全不成问题,不知道的还以为学生时代的友谊弥足珍贵,动不动就要聚一聚,哪晓得友谊早就变质,都馋对方身子,见了面互叫名字就啵,十年如一日黏糊得紧。

五条家主说要结婚,下面的所有人愣了愣,不知情的别家人接连道喜,知情的五味杂陈也道喜。

加茂宪纪刚被内定成下一任继承人,作为小辈正襟危坐在那旁听,第一次参加这种会议就遇到这场面,属实是超了大纲,站起来加入也不对劲,继续坐着更不对劲,冷汗狂流。这个时候五条家主笑眯眯地站起来说请柬今晚送到各位手上,散会。率先走出门去,羽织脱下来往旁边的侍女手上一放,原地就没了影。

有人的地方就有八卦,八卦的传播速度通常是让人难以想象的。

很快整个御三家,会议刚结束,上到家主下到端茶送水的家仆,全都知道五条家主下周要结婚,介于今天是周日,下周就是一天后。完全没管什么良辰吉日,从时间安排上来说就是股现在立刻马上的味道。

五条悟瞬移到东京高专,正准备出去接学生的夏油老师正从里往外走。

五条家主除了没披羽织穿得还很端庄。他一把扯住夏油杰的胳膊说:“没有时间解释了,快和我回去。”

夏油杰好脾气地由着他:“回哪里,干什么。”

五条悟扯着人就飞起来:“回去结婚。”

他学生还在外面和咒灵搏斗,假也没请。五条家主想得周到,说他全都处理好,就差杰了。

夏油杰边飞边说:“好,结婚,什么时候。”

五条悟抱着夏油杰落在五条家的院子里:“明天。”

五条家的周末晚上灯火通明,所有人都忙得够呛,但是无人有怨言,家主说了,所有人加薪,婚礼结束所有人放假半个月,加年假还能公费旅游。

未来的家主夫人被家主接回来,负责婚礼礼服的裁缝进进出出,木杆儿上摊开挂着件振袖。夏油杰被脱到就剩件打底的背心,比他矮不止一个头的嬷嬷费力地拿着条皮尺对着他比划。

家主本人支着脑袋在旁边看了一会儿,对嬷嬷说:“广濑夫人,我来吧,量好以后把尺寸给你。”

广濑夫人给五条家定制衣服多年,可以说是看着五条悟长大,但是改振袖尺寸做给男人穿还是第一次,不过作为和服世家的人,只要经了她手,新娘是一定是会震撼全场的。广濑夫人带着其他人退出去,把拉门掩好。

现在和室里没有了旁人,五条悟扯了皮尺靠过来。他从小到大没少被量来量去,硬要说也算靠谱,如果他是真的想只量尺寸的话。

夏油杰抬手用拇指按了按额角,看着五条悟那么大只一人像只猫似的围着他转来转去。皮尺一拉说杰这么多年都没涨,肩宽还是四十八,然后又去量他胸围,说他怎么又大了是不是最近又在偷偷练胸。

再过会儿就直接上手了,捏捏他的胸肌又拍拍他的腹肌。之前他们是一周多没见过面,家主忙教师也忙,夏油老师还没下班就被瞬移掳走,还一头雾水地被折腾来折腾去,到现在都没消停,这下也算寻了个空挡。

他一把抓住五条悟的手,五条悟反握回去,两厢一扯就抱在一起,两个人就在临时充作裁缝工作室的和室里吻作一团。

五条悟看起来心情很好,吻起来都是甜的,吻完了还笑,叫他:“五条夫人。”

夏油杰应了一声,手从袴的开口伸进去把人拉过来继续接吻。偶尔也是会这样的,悟的突发奇想,这次居然是结婚。他们两个的名字发音本来就像,互相交换了姓氏念起来也不会太突兀。

按照他这么多年来的经验,不管是什么样的活整到最后都是做爱。

“去我房间……”

他们挪到家主卧室里,前面是和室里间是现代风格。五条悟扯住他说,今天穿的应景,就在前面做。夏油杰一身制服穿了又脱,五条悟那边更容易些,传统服饰就是比较好剥,从衣襟交叠的缝隙处用点力气,就能把平整的衣服扯得一团乱。

他们在榻榻米上做。木质结构的老房子隔音效果不太好,另外一边的前庭灯火通明,光隔了几个院子都能投到他们这的纸窗上,隐隐约约还有说话的声音。

一轮结束的间隙他们汗津津地贴在一起,昂贵的内衫就垫在身子下面。悟刚在高潮的时候被他内射,还趴着懒得动弹。

夏油杰端详了一下窗户,又想起亮了一个晚上的灯,突然问:“悟,结婚的事,是真的?”

五条悟把脸埋进臂弯里笑:“不然呢。”

夏油杰沉默了一下,突然暴起捏住五条悟的腰开始挠他的痒痒肉。

“真的结婚家主要我穿女装?”

“哈……别……”五条悟边扭边躲边解释,“时间来不及了嘛……白无垢都没时间做只有件打褂,杰就……不行……手拿出来别摸了!”

“悟准备做什么要说清楚啊。”夏油杰温柔地控制住五条悟乱扭的身体,在屁股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记,“不说清楚我是不会穿女装的。”

五条悟撑起身在他耳旁低语了几句。

夏油杰之前确实没想到自己这么快就能迎来人生的又一个重大转折,本来他已经做好了一辈子不结婚的准备,也和家里人坦白过自己喜欢男人而且有个男朋友都快十年了。

咒术师不信神明,五条家的仪式就在老宅里办。冗长的程序被五条悟本人唰唰几下全都剪掉,只保留了喝交杯酒和交换戒指的部分。

虽说是给御三家都发了请柬,但是一家一张,来的都是小辈。加茂宪纪被送来的时候还有点恍惚,对今天结婚的两位也算是略有耳闻,出门在外就代表加茂家,他表面礼数周全实则满脑子别的考量,毕竟明年就打算入学高专,走了今天这遭,他决定以后说什么也不会去东京分校,不然夏油老师尴尬他也尴尬。

禅院这边则是禅院直哉,加茂宪纪是被推上来的,他是自己要来的,并且之前完全不认识夏油杰,远远望过去就看见个穿着色打褂的高个美人规规矩矩地站在一身纹付袴的五条悟旁边,本来是来找点乐子,结果没想到自己一时半会儿挑不出什么问题。

其他的昔日友人请柬也没给,五条悟直接群发邮件,下面坐了一圈熟人。家入硝子刚好在京都出差,事办了一半过来看看当年同级两个烂人内销到修成正果;庵歌姬回邮件的时候打了一屏幕的问号,人还是准时到场,穿的还是全套传统礼服;七海建人和灰原雄赶不过去,回了个恭喜;冥冥带着忧忧也来了,说来蹭饭事实上也呆到了最后。

没有神官主持就是夜蛾正道证婚,完全也没有准备就被五条悟拽着瞬移的还有他一个。不过五条悟的婚礼他自己说的算,不用太严格他们开心就好,昔日班主任用严肃的声音念两个小时之前刚准备好的词,终于到了最后一句:“可以交换戒指了。”

广濑夫人改过的打褂套在夏油杰身上,时间如此之紧迫就算是专业人士加班加点也没办法再量身定制一件新的,好在技术过硬人够好看,层层叠叠的布料把健壮的男性躯体盖在下面,头发一盘又抹了点口脂,眼角扫上一抹红。抬眼看五条悟的时候,就算是他也愣了一小下。

酒也喝了仪式闭,夏油杰穿了大半天的色打褂也微笑了一天,比和特级咒灵搏斗还累,五条悟倒是一整天都兴致勃勃的样子,到底还是没到拽着这样的夏油杰去给朋友们打招呼的地步,仪式结束就扯着人跑路。

纸门一关,五条家主就去宽大的袖子里去捉夫人的手,度数不低的交杯酒他喝进去三盏,后半场整个人都处于一种半醉半醒之间,现在又只有他们两人,显露出明显的醉态来。新晋五条夫人由着他扯,羽织都从肩膀上滑下去一截。

五条悟把人往屋里带,扯了一下没扯动。夏油杰身上这身本该拖地被他这身高一撑将将到脚踝,步子都迈不太出来。夏油杰看出他醉了,像个真正的新婚妻子一样,把人拉下来,跪坐在旁边帮他解这身礼服。

悟喝醉以后很乖,抓着杰的手,只要不放开什么都任由他来。今天场合特殊,银白色的额发被发胶抓上去,露出一片光洁的额头,一双苍蓝色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夏油杰的脸看,半晌冒出一句,杰今天好美。

夏油杰一只手被五条悟攥在手心里动弹不得,嘴上说,嗯嗯好好。然后让人抬左手,抬右手,抬头。总算是把一身折腾不得的正装剥了个干净,就剩件纯白色的里衣。

五条悟换了个舒服的姿势,把脑袋搁在夏油杰的膝盖上,莫名其妙变成了膝枕。他很少从这个角度看人,别说是看这样一个盘发振袖化了妆的夏油杰,怎么看怎么新鲜,怎么看怎么喜欢。夏油杰点燃了他骨子里那点儿好这口的祖传基因,人又不是太清醒,对这样的装束多少有了点特殊的感觉。

他放开攥着的手,去摸夏油杰凛冽的颈部线条,喉结之前藏在领子里头,现在一摸就摸的出来。他感觉到手底下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五条悟说:“杰,亲亲我。”

脱得只剩件里衣的家主被家主夫人按在纸门上深吻。

舌尖去勾上颚敏感的地方,不住地喘。

早上亲手抹上去的口脂被五条悟又吃回了自己的嘴上,两个人的唇都是同一抹艳色。

夏油杰仪态还算端庄,从宽大的袖子里伸出只拇指把五条悟嘴上的颜色抹匀。他捧着五条悟的脸看了一会儿,之前在外还端着副家主架子的眼睛里雾蒙蒙的,像是起了一层水汽。

夏油杰慢条斯理地把碍事的羽织和罩衫脱下再挂起来,里面是昨天见过的那件红底金线的振袖,胸口和衣角有一团团的花。

他松了松腰带,让叉可以开大点,好歹不会影响迈步。

五条悟靠着纸门就看他把一身衣服从大家闺秀的穿法拉扯成个花街游女的穿法。被拉起一条腿抵住的时候还在说:“杰怎么这么熟练,是不是之前就偷偷想过。”

一时兴起不会是五条悟的特权。夏油杰看他这模样,立刻就打消了换衣服睡觉的念头。既然悟喜欢,穿着振袖做也是会喜欢的吧,他把五条悟的腿抬到腰间,像撩裙摆一样把昂贵的布料掀开来一点,勃起的部位之前被那些花团锦簇的布盖了个严严实实,现在终于露出点端倪。

五条悟确实很喜欢,非但没有抗拒反而空出只手帮忙撸了几把。以他现在这个姿势属实是有点高难度,他打了两下就抱怨说腿疼要夏油杰快点肏他。

于是夏油杰就抬了抬手,让袖子往下落点不要太碍事,这个动作可以说是粗鲁的,但是人长得太好看而且唯一观众滤镜太重,也优雅得起来。

处理好了袖子夏油杰就伸出只食指去揉手底下的穴。

传统的服装就是比较方便,不管是袴还是振袖下面都没穿内裤。一抬五条悟的腿,就能摸进昨天刚使用过的小口。

他在穴口处按了两下问:“悟,润滑在哪。”

五条悟的脸颊红红的,不只是醉酒,还有别的原因。他一指刚才脱到地上的纹付袴,夏油杰从里面摸出一个扁平的铁盒,里面是膏脂,之前应该都是贴身放的,还带点体温。

夏油杰扭开盒盖一闻,甜腻的味道,一闻就不是什么好东西。

“悟身上就装着这个和我结婚吗?”

五条悟把腿盘紧点回答:“这是禅院的那谁送的。”

送的东西就要用。

夏油杰把膏脂从盒子里挖出来一些,揉进翕合的穴里。纯白色的膏体遇到体温就化了,像是渗进身体里。

五条悟觉得身体越来越奇怪,后头那张嘴渐渐比前面勃起的性器还要敏感,夏油杰的每一个动作作用在那里带来的快感都被放大许多,没用手捅几下就全身都抖。

身体里兜不住的水液顺着穴道一点一点往下淌,把夏油杰插在他里面的手指都吮得亮晶晶的。穴是一副馋嘴的样子,看适应情况前所未有的良好,夏油杰撩开下摆,沉腰把自己送进去。

五条悟扒在他肩膀上的手一下就收紧了,喉咙里发出一声猫似的呻吟。

里衣被扯得一团乱,肩膀和锁骨都露在外面,夏油杰嘴上还有口脂,在上面吮吻的时候能留下一个个口红的印子。这要是放在平常叫人看见,只会觉得五条家主真是风流啊,多少姑娘都爱他。但是现在,这些痕迹都是夏油杰留的,不管是过去还是将来,从学生时代起,能距离五条悟这样近,甚至进到里面去的也只会有夏油杰一个。

姓禅院的人给的东西还是不能乱用。五条悟觉得穴里烫得要把他整个人烧起来,费力地睁开眼,就看见夏油杰抿着嘴唇,蹙着对描画过的眉,认真地肏他。突然又觉得无所谓了,进而绞了绞穴里的软肉,让那儿吮了下杰深入到最里面的头部。

感谢五条家老宅隔三差五的修缮,两个一米九左右的男人倚着扇纸和木头做的门都没撞出个好歹来。

不远处的隔壁院子还亮着灯,家仆和侍女还在忙碌,总要有些东西要收尾。今天的两位主角就在不远的地方纠缠。

夏油杰穿振袖真的和他预料中一样好看。五条悟被捅得哼哼唧唧的,迷糊的时候叫不出以前那些乱七八糟的句子,直白地让人快点深点,很可爱。夏油杰发现自己对于穿女装这事好像不是不行,能把悟肏出这种哼唧声使他预料之外的兴致高涨。

因为悟而硬成这样也不是什么丢脸的事,总比穿女装结婚好得多,很难想象现在打开邮箱能看见硝子在说什么,夏油杰干脆不想了,他把软成一团的五条悟从身上扒拉下来放到榻榻米上。

扯开半挂不挂的里衣才发现悟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射了一次,腿间黏糊糊的,笔直的性器半硬着。夏油杰就低下头为他口交,一下就把五条悟给含清醒了。

他酒醒了大半,一双苍蓝色的眼睛瞪大了点,眼睁睁看着盘发振袖,眼角还抹了红的夏油杰张开嘴,像往常一样把他含进喉咙里做起深喉。

五条悟平复了一下呼吸,诚实地硬得快爆炸,刚被夏油杰完整含进去就感觉自己快射了,他逼自己不去看夏油杰垂着眼的脸,视线往上移,研究起他头顶上的发饰,叮叮当当的坠了一团,梳和簪子应有尽有,上下摆动头部用喉咙吞他的时候还能发出细小的铃铛声。

夏油杰把他口射以后把精液咽下去,不知脑子里怎么想的,犯了混,就问:“亲爱的,我做的可还满意。”

脸皮厚如城墙的某人脸爆红,语言系统在冲击下重启了两次都失败了,杰了半天没说出什么别的,最后颤抖着捂住脸,完全被五条夫人占据主动权。

夫人终于把这身迷惑人的振袖脱下来,露出熟悉漂亮的男性躯体,头饰也拆了大半,随手扎出个丸子头。

“这么兴奋吗悟。”夏油杰揉了揉五条悟射过两次又精神起来的性器,在拆下来的一堆里挑挑拣拣,挑出一根金簪。撸了两把,让他半硬在手里,然后蘸着后面流出来的水,缓缓插进精管里。

家主漂亮的那根被撑得通红。

“射太多可不好啊。”

五条夫人把家主按在榻榻米上,温柔地把他的手从脸上挪开,在地上十指相扣,下面倒是毫不留情地又进到穴里,怼着敏感点来回磨。

“我还……没有射。”

五条悟觉得自己被撑开了。

不止是被深入性器里的那截金簪,还被夏油杰的。以前精管不是没被折腾过,有反转术式存在,两个人没少玩些乱七八糟的花样。但是每次弄他前头都免不了一顿好哄。

这次不仅对夏油杰突如其来的信手拈来没有一丝抗拒,盘在人腰间的腿都没掉下来。夏油杰看他这模样稀罕又可爱,忍不住空处只手捏了捏他脸上唯一有点肉的脸颊。

五条悟被捏回神,性器完全硬起来又胀得突突地疼。金簪不短正好涨满,尾端坠了根金色的穗,搭在通红的龟头上好不可怜。

实际上之前家主的脑中还在不停的重播之前家主夫人给他做的那个深喉。

性器被纳入喉咙里挤压,杰很擅长吞,认真想榨他精的时候简直令人难以招架。更别说是,别说是……

五条悟现在有点庆幸夏油杰把他那振袖给脱了,要是被他这装束在清醒状态下肏射一次,真不知道会被弄成什么样子。

“杰你穿这身确实是……“他伸手摸了摸夏油杰形状明显的斜方肌,之前被挺括的布料盖在下面,现在一脱,手底下就是熟悉的肉体,又是另一种的令他性欲高涨。

高涨的好像也不止他一个。家主夫人的性器正埋在家主的身体深处,存在感强烈。

夏油杰没戴套,插进来抽出去,自然也就蹭上了穴里残留的那点儿不太妙的膏脂,火把悟越烧越湿,也把他越烧越硬。他把悟的腿往上推高,整个下身都暴露在空气里,被折腾得通红的穴乖顺地含着粗壮的一根,还在小口小口的嘬他。

“亲爱的,你里面真的好舒服。”

这个称呼冒出来一次就一发不可收拾,一开始是恶趣味,后来发现这么叫上一次,悟里面就会绞得更紧些,也算是意外收获。

说舒服倒没有半点假,又软又热,敏感带又浅,插进来拔出去都能蹭到,来回这么一蹭里头又是一阵收缩。

十年来的坚持不懈和埋头苦干,总算是把五条悟这个会被反转术式修补的身体调教出了个形,外观是没办法肏熟了,里面是越来越会吸。过程很艰辛,但也不是没有好处,不管之前被多么过分的肏了,过一会儿又会恢复成原来那样,缩回粉嫩的一个点。

悟会对亲爱的这个称呼起反应真是出乎两个人的预料。

现在距离为负,有点感觉第一时间对方就能知道。杰在他里头胀得更大了,他猜是禅院家那玩意儿惹的祸,到底是什么东西,为什么他沾上就是水噗嗤噗嗤往外涌,杰就是半天不射,真是要人命。

肉环被撑出一个完整的圆,四周被填得没有一丝缝隙。腿根滑腻得很,不知道是精液淫液还是汗。夏油杰掰开他的臀瓣看他俩交合的地方,确实是有一些不一样,一般的润滑液肏到这个时候早就半干不干的,得内射一次才能顺滑地继续下一轮,这膏脂让悟里头前所未有的汁水丰沛,简直湿得像是那张嘴本来就是个性器官。

五条悟就希望夏油杰体贴点不要再搞什么羞耻play了快点认真肏他,快感堆得太多,在身体里积在一起迟迟找不到出口,他俩现在状况半斤八两,按理说夏油杰不射也不会太好受,但人就是能忍着先折腾他。

五条悟把手从夏油杰的手心里挣开,递到他后脖颈那儿,撑起身坐到夏油杰怀里去,手在对方脑后交叉盘紧了,再把自己送上,摆明了想要人快点。

本来女装结婚这事儿摆出来还答应了一堆别的,怕的就是夏油杰不乐意,没想到看现在这情况他不仅适应度非常良好,还会用家主夫人的身份反过来玩儿他了,怎么算都有点亏。
夏油杰见好就收,看也看过了,上面下面全都尽收眼底。悟现在这个在床上红着脸瞪着他说不出话的模样实在少见,还要感谢一下广濑夫人和她的振袖。虽然他真的已经很注意了,但是悟流的水太多,还是蹭上了点,不知道这样的布料还好不好清洗,一辈子一次的婚服,怎么说也得留下来好好保存。

夏油杰握住五条悟的腰,这姿势好使力,轻易就能破开最里面的软肉,完全戳进去,开始认真肏他。家主长手长脚的全都被他自己缩起来蜷在家主夫人怀里,支着腿眯着眼被顶出一串猫似的呻吟。

五条悟现在还在有意识的回避和夏油杰的对视,干脆蜷起来吧脑袋搁在人肩膀上,这一眼看进去的不止是夏油杰那张熟悉的脸,还有飞红的眼角和殷红的嘴唇,他其实想说杰很适合这样的妆容,看起来不显过分女气又着实媚到他了,如果可以的话今天过后还想多来几次,当然是没有别人的那种场合。

夏油杰没再整什么花活儿,他没忘记悟的前面还插着东西,现在那根可怜兮兮的玩意儿正夹在他俩中间,被迫保持最硬的状态,他一往穴里撞那儿就晃一下,悟又哼唧一声,很可爱,但是不能保持太久。

他尽量让悟舒服又不给过多的刺激,事实上在神奇膏脂的作用下,悟的穴里哪里都成了敏感点,戳哪儿都流水。

五条悟今天着实是累到了,看似什么都没有亲力亲为,事实上婚礼都是他安排的,再加上被连着按着做了两天,之前又刚射两次,被肏得昏昏沉沉的,抱着夏油杰就张嘴就咬。
油杰正在专心对付他那个流水的洞,毫无防备被结实地咬了一口,嘶了一声,又感觉到悟咬完了在小口地啄吻他。本来差不多快到了,托起五条悟滑腻的屁股让性器滑出来点,抵着浅处的褶开始射精。

精液糊在穴口上顺着臀缝流了一会儿就开始往下淌,榻榻米可不好洗,要又搓又晾才能搓洗干净,于是夏油杰就把五条悟身上都掉到手肘的里衣剥下来垫到他身子下面。

五条悟喘着气缓缓躺平,刚才那姿势腰腹部得使劲,夏油杰这人今天一轮肏好久,弄得他好像是在练腹肌。人是躺平了,性器里头插着根簪子还支棱着,夏油杰好心靠过来帮他撸两把,指头摸到口上,捏着露出的部分小幅度地拧了拧。

五条悟还在平复呼吸,一下人又蜷了起来,嘴里说:“不能再玩了真的不能玩了。”
夏油杰就转了两圈,好心地捏住他微肿的头部往外面拉出一截,突然又像是想起什么又把棍儿塞回去。

五条悟伸手想自己弄,他夫人按住他,难得用了“好不好”这样的句式——

他说:“悟也穿给我看,好不好?”

说着就把脱在地上的振袖和羽织拾起来。

五条悟从这个念头在脑海里冒头的时候就预料到可能会发生这种事。但肏都肏过了,为什么不在办事之前穿。他坐起来,好大只的猫没骨头似的就往夏油杰身上歪,倚在夫人怀里说:“那杰帮我穿。”

夏油杰这个时候没忘记他已经嫁进来了,他回,好的亲爱的。

五条悟适应许多,他说,嗯嗯麻烦夫人了。

夫人就把家主扶正了,把湿透的里衣叠好,再把振袖羽织都给他一层层披上去,就是没给人系腰带。

家主又明白夫人在想什么了。两个人熟到这个程度,一个眼神就知道心里在想什么。他身上披着有点重量的布料,配合地跪坐着,手抻在宽大的袖子里,袖子尾端缀在地上,雪白的肉体布满红痕,锁骨上还有几个被汗洇湿的唇印,下头还没释放过,搭在衣物之间,流苏坠着,怪好看的。

夏油杰给他理了理衣襟:“悟比我适合多了。”

五条悟撩开一边的眼皮看他一眼,妆基本没花,就嘴上蹭出去点,还是他蹭的。一不做二不休,他说:“过来点……”

夏油杰依言靠过去点,五条悟就往他怀里一扑,找他嘴唇,含住抿了抿。

“好了。”

现在悟嘴上也蹭了层口脂,展开胳膊半跪起来,甚至还凹了凹身段儿,在夏油杰面前转了小半圈,金红的布料让他看起来又白了几分,簪插的地方不对,流苏坠着,很是色情。

五条悟往人身上蹭,低语道:“杰满意了吗,满意的话之前说的……”

夏油杰揽着他,手就伸进敞开的衣襟里,笑眯眯地说:“悟自己提的。亲爱的,要说话算话呀。”

五条悟还想说些什么,总之是想把后面那些个过分的玩法赖掉,讨好地抚摸,从锁骨摸到耻骨,宽大的衣袖从上蹭到下,又沾了些别的,摸到底下的阴影里,五条悟啧了声:“你怎么又硬了。”

夏油杰本来就不打算现在结束,他有点理解悟为什么答应了那么多也想撺掇他穿这身了,就是有这种看一眼就精神的神秘力量。正好又被摸到性器官,当场也没再藏着掖着。把悟重新按倒,又把他拢在一起的衣襟撩开,连着并在一起的腿一起往两边分。

“不行,要再肏的话把前面拔出来……”

三根手指都已经陷进穴里了,五条悟配合着把衣摆拨到一边,他前面的性器里还插着根棍儿,之前都快麻了。

夏油杰帮他捏着头部,慢慢把金簪往外退,完全拔出来以后低头吻了吻通红的头部,表情上显露出些歉意,他把食指和拇指在嘴边圈出个环,意思是要不要帮悟口一下。

五条悟心说真再被口一次还了得 。两只脚叠在一起把足袋蹭下来,翘起一条腿用脚趾去拨夏油杰勃起的性器,这下是完全硬了。他腿岔在两边,穴又露出来,今天被肏了挺长时间,入口那圈已经有点肿了,伸指头进去的时候含得更紧,自动就在嘬。

夏油杰这次做得慢得多,对他来说看着悟这模样躺在昂贵的金红色布料里还自己掰腿的模样就足够刺激,快感来得缓慢又绵长,像是泡在温水里。

五条悟被插得舒服,眯着眼睛哼哼。他之前被堵了太久,就算现在去了也始终残留着点酸胀感,被体贴地揉了揉都没再射,肏进去竟有了滑精的征兆,前液顺着小孔慢慢往外淌,堵也堵不住。夏油杰费了点心思守护的振袖这下是完全被弄得一团乱,不知道要不要去什么专业人员那边送洗,要洗的话又要怎么和人解释。

不过这就不是夏油杰要操心的事情了。新婚嘛,总得做得特殊点,不知道是不是也有这层,悟今天格外配合,虽然他们向来性生活和谐,能做到这程度也不全是那神秘膏脂的原因。
快感自然地把人给送到顶,夏油杰之前随手抓的头发又给猫扯散了,五条悟揪着坠下来的一缕,示意自己想射。

这个时候外面漆黑一片,忙碌的家仆和侍女都歇下了,东京市区见不到的圆月高悬在头顶。他俩一起高潮了,还在喘,五条悟歪着脑袋看,兴致上来,对面还没拔出来,自己就挣着过去把紧闭的纸门往旁边一拽。

这下月光撒了两人满头满脸。妆是花了点,但也不丑,锁骨附近遍布的唇印和吻痕被打了层阴影,搭上五条悟嘴角那点还没抿进嘴里的口脂,凌乱是凌乱,说不上来的好看。
夏油杰随手拽了件羽织披上,往外也挪几步,这下他也在月光里了。秋蝉在院子里滋儿哇地叫唤,两个人做完带着一身痕迹靠在一起。

“杰。”五条悟低声叫他,“我觉得我们好久都没……”

他停顿在那,夏油杰接话:“好久都没一起看月亮。”

五条悟沉默了一秒,继续说:“没这么做过了。”

……

他说:“上次我去东京,高专那教师公寓小就算了,刚插进去没多久你手机就响,做老师怎么还要天天做任务呢。”

他还说:“打两份工,工资也没涨多少,特级咒灵也要亲自满世界找,出国一次就是三五天半个月……“

这旧账翻的有点不合时宜,夏油杰听着听着就明白了,悟突然想结婚有这层。

五条悟抓着他手指玩儿:“你现在‘嫁’进御三家了,校方那边事再怎么都会少些,别的我不管每天十点……不,七点以后不许再打工作电话进来。“

夏油杰说,嗯,嗯好,家主真好。

“一个学校为什么还让老师承担那么多压力……我之前把境内的特级都收拾了不是为了让他们给你特派海外任务的!御三家这么多高级咒术师不用……”一到这种私人谈话的场合,悟的语气就会带点当初学生时代的影子,当年也是这样,一边说任务多一边吐槽焦糖布丁里的焦糖煮得苦。

“不过结婚不是这个原因。”五条悟把撒娇抱怨的小表情一收,夏油杰揽着他,偏过头就能看见那张好看的脸,真是十年都看不腻。五条悟家主当了几年,总和其他两家还有校方政府扯皮,正常说话的时候不自觉地带了股不一样的气势,让人自然就把目光放在他身上。

现在悟看月亮,他看悟。五条家主很平常地用一种理所应当的语气说:“当然是因为爱你啊。”

悟预料的没有错。

那场婚礼以后,学校那边不必要的任务确实少了很多,但也不是完全没有坏处,麻烦确实有。

不管日本法律承不承认,五条悟态度摆在这里,夏油杰就是五条家的人了,这下可好,五条家俩特级。

加茂这边当家的是加茂宪纪的叔父,半夜回过味来掐着人中就给京都的乐岩寺打电话。

五条悟听说这件事以后边鼓掌边说:“好得很,不想要一家两特级可以给我降级哦,给杰也可以,随便发一个一级二级的就好,说起来我还没见过特级以下的证,正好给一个我看看。”

校方是什么意思没表态,禅院那边风平浪静的,政府完全没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这御三家下一次的例会在这种情况下如期举行,而且明里暗里点名要五条夫人参加。

夏油杰知道这次要探他口风,倒也觉得没什么,不管是他还是悟都不想对目前咒术界的局势做出什么改变,只是想结婚所以就结了,要问也问不出。而且出席的人里头除了加茂宪纪小朋友以外没人知道他当时穿的是女装。

会议马上就要开始了,五条悟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圆圆的东西塞进身旁的夏油杰手里。

“当初答应的事……”五条家主衣着端庄,衣领掩的规规矩矩,低下头和夫人咬耳朵“帮我保管一下。”

夏油杰把手和东西一起收进袖子,仔细一摸,是个开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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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美味了:drooling_face::drooling_face::drooling_face::drooling_fac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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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香好香的设定 不过这是还有后续吗(那个开关是啥 :heart_eyes:

好好好:hot_face::hot_face::hot_face:

赛博唧唧爆炸了!!!

小情侣可太会玩了:drooling_fac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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屁股

唧唧爆炸:boom::boom::boom:

啊啊啊啊女装攻好文明这也太涩了我唧唧爆炸:yu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