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五】Delicate sweet

冲绳第二天的海水浴!。

夏油杰肩上搭了一根,手里提了一根毛巾走出来,看到五条悟还维持刚才的样子,半靠在床头。夏油杰把热热的毛巾递过去,问:“要帮忙吗?”

不用,不用,五条悟发出有气无力的回答。他大概是想拿毛巾的结果手抓了个空,被夏油杰迅速地握住了。夏油杰蹲在床边,握住他微微发颤的手,又问:“真的不要帮忙?”

“你快点走吧。”五条悟抽回手,脑袋歪了一下,露出那双带着水雾的蓝眼。手机就丢在床头柜,屏幕亮着,叮叮叮不断跳出天内和黑井的消息催促他们去说好的海水浴。他胡乱打一堆表情上去。“不要说我没有提醒你,千万别买没品的海滩衬衫噢。”

夏油杰想说我哪件衣服是你看得惯的,最后还不是要被吐槽这里不好,那里不搭调,抢走自己穿。展开热气腾腾的毛巾,夏油杰给他擦脸,擦嘴角半干的水痕。刚才时间虽然短但是做得很激烈,夏油杰本来真的不想在十几分钟换洗间歇,把人搞成这个样子的。进套房的五条悟不脱上衣,只是蹬掉长裤露出一双腿走来走去,还问他要不要买沙滩裤。

他的心脏对这种景色看一万次也免疫不了,下半身也免疫不了。

所以夏油杰拍拍五条悟的肩膀,对方一回头,就从他的眼神里读到了那种欲求。五条悟用既无奈又无语的表情做出“现在?真的要?”的口型,但被夏油杰环着腰,两手用力揉捏臀部的时候又软化下来,趴在床上任他予取予求。节省时间所以没有怎么前戏就直接插入了。毕竟昨天做过,前天做过,身体早就适应这频繁的性事。床罩很快揉得乱七八糟,枕头竖起一个角,五条悟还伸手去抓,被他十指相扣按在被褥里。

他抬起上半身,用比较蛮狠的力道插捣那个给他带来极乐的小穴。五条悟好几次想说什么,都组织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最后被他从后面操得弓起背,呻吟压在织物里,指甲嵌入他怎么也不肯放开的手中高潮了。夏油杰听到他的哭腔,硬着头皮等他抽搐平息下来才拔出来,射在外面。

做完又觉得后悔……真的很意犹未尽,射这么快根本就是饮鸩止渴嘛。更不要说,事后这样那样的一些更加引人遐想的事情,完全没有时间做。越想,夏油杰越是在内心给自己一拳两拳。五条悟颤抖地往床头挪,半靠过去,两条狼藉的,痕迹斑驳的腿蜷起来。他倚着终于能抱在怀里的枕头,叫夏油杰赶紧洗澡滚蛋。

滚进浴室再滚回来的夏油杰,为对方把眼泪和口水擦干净之后,发现五条悟的嘴唇有些白,下唇还带着牙印。他自己的手指上也留了几个指甲的伤口,这么想着,他凑过去舔了一下。五条悟闭上眼睛,身体不自觉地放软,半张开嘴迎接他的吻。

叮。

叮叮叮。

手机接二连三开始响。五条悟立刻别开脸说:“保镖一个都不在像什么样子,你先去啦。”

“有咒灵啊。”

五条悟扯过已经不怎么热的毛巾,胡乱团成一团擦拭耳朵和脖子,“不要,我不想被黑井念。”

“那我先过去了?”

“请不要忘记带房卡——门就在那边。”

“你真的……”

“沙滩见!”

接下来就是灰原口中,拼命努力的前辈时间。天内理子在海边疯跑疯玩,夏油杰去买柠檬水的工夫,她已经和五条悟看过海参,蛤蜊,此时正蹲在礁石附近,研究螃蟹怎么吐泡泡。

“螃蟹养在水缸里就看不到他们大小便喔。”五条悟说。

天内理子发出夸张的呕吐声。

“我不想知道啊!”

“水族馆里会有展台放满大小不等的海星。”五条悟又指着,天内理子抓在手里的海星说,“干巴巴的,看起来像外星生物,让人密恐发作。”

“不要说啦!”

“只是给小理子介绍一些来不及去的水族馆知识!”

本来是来不及的,最后决定多留一晚,所以冲绳最大的海洋馆和没有必要的知识,乌冬面和海鲜饭,计划外节目统统安排上了。五条悟情绪很高昂,表现得兴致勃勃,无下限展开着,热砂,水草,贝壳,划船时候乱飞的小虫,看海豚表演时溅起的水花,一切都与他擦身而过。夏油杰也触摸不到他。

回酒店吃晚餐时,夏油杰看看手机:“机票订好了。”

五条悟正在罔顾本人意愿,往天内理子的碗里倒辣椒粉,他拖着长音“哦”了一声。

夏油杰弯曲着,带着指甲印,总是有点隐约刺痛的小指。从海水浴场开始五条悟就太兴奋了,晃悠得几乎可以飞起来。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他很快又长袖长裤把全身裹得严实,带着活跃气氛,制造笑点,顺便挨打的义务感。螃蟹很美味,天内理子看起来是忘不掉一些没营养对话,但又无法舍弃美食的样子,所以古怪的气氛在两个女生面前很好地掩饰了。

“晚上多放几个咒灵?”

四个人站到电梯里,夏油杰靠近五条悟问。

五条悟眼珠子动了一下,意思大概是“为什么”。

“脸色,”夏油杰隔着咒术,试图碰他的手,“不好看。”

“看得出来?”

“看得出来。”

五条悟抿着嘴,视线不太稳地转到另一边。

事实证明七海和灰原还是更保险的类型,他们把整整一层楼都包下了,但并没有露面。可能是七海不太想被前辈逮到,也有可能太用功了,连夜去守机场吧。五条悟和夏油杰一前一后地带着两个女生走到客房门口。直到进电梯为止还保持聒噪状态的五条悟此刻一言不发,好像变成了一个紧闭的蚌壳。

夏油杰开口道:“晚上——”

“如果擅自出来,就会看到干巴巴的海星。”黑井美里抢答。

“满分。”

他左手一个咒灵,右手一个咒灵,门神般粘到墙上。

想说实在累了的话暂时解开一下术式也没有关系,但五条悟回房就躲进了浴室,夏油杰发了几秒钟呆,把水族馆买的纪念品塞进包包里,然后坐在床边继续发呆。除了黑井被绑架,其实只是很普通的两天罢了。干掉一些路人(过程中拍了照片),吃美食(也没有忘记甜点),当中抽时间兢兢业业地做了一次(只不过速度很快)。

夏油杰心里想,难道真的是速度太快?

浴室的门开了,冒出热气。这么热还洗热水澡,夏油杰抬头,看到五条悟神思有些恍惚般,T恤,新买的有冲绳海洋馆LOGO的长裤,散发香皂味道靠近。

“到底怎么了。”他用陈述句说。

“没事。”五条悟往没有叫过客房服务,所以还乱糟糟的,留着某些痕迹的床上飘去,“到明天就好了。”

“一点也不像没事。”

“真的。”

“你这个样子?”

“我这个样子,你也发情了不是吗?”

“呃,发情什么的……”

“因为你乱发情。”

“诶?”

“明明会难受,可是你非要做。”

五条悟看着凌乱的被单突然叹了口气。他咬着嘴,低低地说:“只有插进来算什么,好像发泄完就没有关系了一样。很难受。”

“没有啊!”夏油杰本能地否认。

“不喜欢那样,做完你就走了,我很久都不能动……然后还要用术式,身体僵硬到不属于自己了。”五条悟视线落在被单上,落在枕头上,就是不落在夏油杰身上。后者自动自发地伸出手,把他拉下来,从飘荡的上空拉进怀里。

解除了无下限,得以紧贴的身体。夏油杰感觉到他一直在细微地颤栗,仿佛身体强行保持着高亢状态,情感却跟不上节奏。即使下午和晚上都夸张地表演了一番也没能宣泄掉多余精力。夏油杰把脏兮兮的被单拉开,堆到床脚,然后让五条悟半坐在干净的棉被表面。

“难受?”

五条悟点头。“抱。”他小声说。

“好的,好的。”夏油杰双手搂住他,隔着T恤摸他的背。五条悟在他怀里深呼吸,胸口起伏很剧烈。夏油杰摸他的背,嘴唇磨蹭他的耳朵,间或把他紧紧地在怀里抱一下,等他发出抽噎的声音才放开。五条悟颤栗的肩膀一点一点被他爱抚到紧绷,破碎,许久许久变得松弛。他摇摇晃晃地,坐不住要倒下的样子,夏油杰把他放在枕头上。被拉扯到走形的枕头。五条悟一碰到那个枕头就进一步放弃忍耐,侧过脸追着夏油杰索取亲吻。

夏油杰贴着他的嘴角,蜻蜓点水的轻啄,随后五条悟发出让夏油杰控制不住下半身的鼻音,哆嗦着张开嘴,恳请他的舌头进入。

室内只有呜咽和湿粘的水声。

过了整整一天,直到现在,五条悟居然忍耐到现在。

夏油杰有点觉得不可思议,又觉得有点酸涩。以前每次做过都要吻很久,拥抱很久,因为是非常珍爱的人,再粗暴的性事之后夏油杰都忍不住一些温存和亲昵的冲动。本来他觉得只有自己这样有点蠢蠢的,所以不想把这一面表现出来,不想让五条悟知道,射精感控制的大脑下还有藏起来的温情脉脉。他以为五条悟是不喜欢太多身体接触的人。与任何人事物都有一线之隔。他以为。

就像他经常以为只有自己在煎熬,其实彼此的煎熬和吸引一样,都是同等的。

他拨开五条悟的头发,用额头顶了一下他的。

晚一点时候,五条悟满足地在床上打了个滚。

“明天,啊不对,今天回去再做全套吧。”他笑嘻嘻地说。

“呃,”夏油杰发出单音,因为刚才差点又控制不住下半身,所以在洗澡时用手解决了一下,“全套?”

“不是很喜欢听我说,要坏了,要坏了吗?”

五条悟带着那种头上长出恶魔小角的神态。

“顺利完成工作,回去就找个便宜的爱情旅馆,也不用开帐,”五条悟自己一个枕头,手里抱着一个枕头,夏油杰只能往衣柜里寻找备用枕头,“啊,最好还是开一下吧,不然会像上次,做到快要死掉的时候,明明是爱情旅馆还有不礼貌的人冲进来,叫我们小声一点……”

换夏油杰露出无奈加无语的表情了,然后五条悟接着说:“等到过分的事情做完以后,杰要花两倍时间安慰我。”他看着夏油杰,耳根有点红,“知道吗?”

“遵命,最强的五条悟大人。”

花五倍的时间,十倍也没关系,夏油杰心里想着,不过嘴巴动了动,还是没有在五条悟的视线里把话说出来。他提着枕头,抽出棉被,把人卷进去,留出半个床自己躺好。五条悟努力蠕动了几下,带着笑意亲他的嘴唇,交缠了片刻又歪在他肩上。

然后夏油杰就睡着了。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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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温馨好甜呜呜

好甜:sob::sob::sob:

啊啊好香的饭(ノ゚ー゚)ノ(ノ゚ー゚)ノ吃死我吧,老师大大辛苦了( ˘ ³˘):heart:( ˘ ³˘):heart:

小悟好可爱捏:smiling_face_with_three_hearts::smiling_face_with_three_hearts::smiling_face_with_three_hearts:

你们两个多做一点多抱一点 :pleading_fac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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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双向强烈的需求感太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