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GB 是杰姐 胸很大的那种)

一夜

​GB注意 夏单性转 是杰姐 非常需要注意

可能出现的东西:夜袭 乳交 五有一点性瘾

还有祖传ooc

盘星教教主夏油杰结束一天的工作,把两个女儿哄睡,这才回到自己的屋里开始更衣。暮色四合已久,盘星教隐藏在远离闹市的深林里,在这样平凡的一个冬日的晚上除了呼呼风声以外感受不到别的动静。

细长的手指挪到袈裟的系扣上,拉扯长的那一条,外披就从肩膀上滑下来。仅着里衣以后,更能看出来她这段时间瘦了很多,薄薄的一层肩背藏在袈裟铸成的外壳里。

她拆开束起的长发,把发圈放在枕边,拉开榻榻米上铺就的被褥准备休息。这个时候,纸窗被从外面一拉,一个雪白的人一身黑衣落在她的屋里。

他说:“杰,我想你了。”

高大的男人把窗拉开了一小截,就着那个缝一错身,让自己挤进来。他的身上还带了股夜晚的凉意,把开着地暖的和室都冻得一个哆嗦。

夏油杰还保持着那个坐在被子里的姿势不置可否,沉默的看着阔别有一年之久的老同学裹着风进来。

窗没关,五条悟像一只猫,自己扒拉开条道,就这么不请自来。他也瘦了点,在这么冷的天也没加衣服,教师服外套被他自己一脱,里面只剩件衬衫。

他走路的姿势有点别扭,再靠近些,夏油杰发现他白色绷带下的脸颊上也飘着抹红,等到站定到她褥子面前的时候,谁都没说话,安静的过分的和室内有一股微不可查的嗡嗡声。

夏油杰沉默了一会儿,突然就笑了,她说:“悟,蹲下来点。”

五条悟照做,跪坐在她床前,拿起她垂在被子上的手,贴上自己的脸。

他的脸是烫的,触手的感觉很细腻,五条悟没开无下限。

好长一段时间都没有人说话,五条悟捏着夏油杰的手贴在自己的脸上,抿着嘴小幅度地蹭她手心,又蹭她手背。做了一年教主天天呆在有熏香的屋子里,夏油杰全身都有点被腌入味儿了,很好闻,嗅着有点上瘾。

夏油杰好脾气的把手借给他,冰凉的手心被脸颊温得越来越热。五条悟的呼吸渐渐急促,脸颊红得厉害,抿得很紧的嘴也放松了些,露出条缝隙,低吟声就从他的齿间往外漏,又过去一小会儿他缓缓吐出一口气,绷紧的身子也软下来。

夏油杰这才主动去摸摸他的脸颊,手法有点像在撸猫。

她说:“悟,射了?”

五条悟还在平复呼吸,他胡乱的点头,不住地喘。把脸抬起来点,夏油杰拆他脸上的绷带,把他那张好看的脸剥出来,五条悟放在榻榻米上的指头紧了紧,没做出什么反应,任她拆。

做了教主以后夏油杰的话里多少都带了点蛊惑的意味。她想听见些想听的答案,于是就明知故问:“悟这么晚来干什么呀。”

五条悟喘匀了气,踢掉裤子答:“想做……”

夏油杰轻声又说:“悟已经做老师了,要独立起来。”

五条悟撑起身体,掰开自己的腿,把流水的下身给她看,他说:“我努力了……”

声音里居然带了点黏糊糊的委屈:“自己弄,射不出来……”

于是夏油杰就靠过去点,像五条悟希望的那样,伸手去拨弄了一下他濡湿的穴。

看起来真的有很努力的自己弄过,柑橘味的油性润滑剂糊得到处都是,还有一些再不停地在被往外挤,穴口一张一合,里面搅着两颗跳蛋,电源线和开关被他自己用胶带贴在大腿上,无一不是最高档。

之前就湿得厉害,再加上蹭她手,前面的性器射过一次,沾的亮晶晶一片都是黏糊的水液。

夏油杰的眼底暗了暗。她没把悟自己放进穴里的道具弄出来。

五条悟在晚风中赶路的时候尚能坚持,一进到点着炭火的室内,身上开始流汗,胶带快贴不住了。夏油杰拿出他之前遮眼用的绷带把它们绑紧了点。

她的动作甚至说的上是慢条斯理的,伸出一只食指,放进那个食髓知味的穴里,还没等往里挤就被嗦进去一个指节。

“悟自己弄的时候会碰这里吗。”

手指向里探了探,往上一勾,碰到了前列腺。掰着自己腿的男人几乎立刻就呜咽了一声。

“碰……碰……再摸摸我。”

前头的性器很快又勃起了,但是没有人去碰,五条悟咬着衬衫衣摆,把含着玩具的穴呈给夏油杰让她玩。

夏油杰先摸他的脸。他吮她的手指,把沾着的那些身体里流出来的黏液舔掉,再扯着手拉她继续,再多给一些更深刻的感受。

之前夏油杰还没有叛逃的时候,他们还是看起来很普通的高中生情侣。他们会吵架,会牵着手逛街,一起做一切能两个人做的事。五条悟对外会说夏油杰是他女朋友,夏油杰不否认,通常只是温柔的笑。

不熟悉他们的人会觉得他们好般配,俊男靓女的一对,东京高专的最强情侣。谁也不会知道私下里门一关,最强里的那位五条悟天天都被女朋友玩到哭。

“我这里可没准备指套啊。”夏油杰在这种时候通常都很温柔,“指甲有点长了,悟忍一忍吧。”

她拍了下五条悟的屁股,她的猫立刻意会了转过身塌下腰,摆出个他们以往常用的姿势。

一年多没有和五条悟做这种事,以往修的很短的指甲也留出一小节弯弯的月牙,刮蹭柔软的身体内部会带来非常明显的痛感。

五条悟并不在意这点刺激,甚至从中品出了奇异的快感。

夏油杰玩他的时候表情总是温柔的,还带了点笑,但是动作上却从来不怎么留情。五条悟就喜欢她这模样。食指和中指埋进穴里,剩下的指头在会阴上滑动,拇指卡主穴口,把他下身完全掌控。

手指很灵活,在前列腺上不停的按压,跳蛋随着肠道的蠕动进到了更深的地方。五条悟满足的喘,夏油杰这个时候距离他好近,心里的空虚得到了短暂的满足,说到底就是欲壑难平。

“快……快……”

弄不清楚他是想说快一点还是快要射了,夏油杰有自己的节奏。男人的性器支着硬的流水,但是他的注意力明显放在更后面一点的另一处。跳蛋工作的太久电都快被玩儿没了,没有之前振动得那么厉害。

这个时候夏油杰玩他前列腺带来的感觉就更加清晰,这种事也可以熟能生巧。形影不离的那些年他们这么弄过太多次,多到身体里完全留下了印记,不是夏油杰就不行。

“悟也很辛苦呢。”

夏油杰看他意识被蒸得涣散,说出来的话有意义的不多,好心的没怎么折腾他,对前列腺的苛责很温和,可现在的五条悟明显需要更厉害的刺激。

五条悟全身都在抖,快要跪不住,一年间自己无论怎么弄都无法复刻的快感隔了这么长的时间再次被唤醒,食髓知味的身体拼命的想要索取更多。

他不知不觉又射了,精液一小股一小股的落在夏油杰和室的榻榻米上,地暖熏得整个人都热得发烫,也熏的石楠花的味道很快弥漫到了一整间屋子里。

“悟好浓,平常自己不弄吗?”

夏油杰拿出自己的手帕缓缓的把自己的手指擦干净。五条悟还是没跪住,蜷着腿趴在地上喘的厉害,腿根上绑的绷带也被蹭散了,开关落在夏油杰手边,她顺手就着这个姿势拉扯。

于是就预料之中的听见五条悟发出了脆弱的哭音。

五条悟买的跳蛋质量就是很好,放在身体里大半天也不会没电,之前振动幅度变小原来是夹的太紧了。被这么一扯,碰到了浅一点地方的敏感点,比之前抖的还厉害。

“拿出来……”

五条悟答非所问,身体却违背了他说的话,前面又硬了,脸埋在臂弯里趴在地上小幅度的蹭,后面的穴一小股一小股的挤出过多的润滑,还有他自己分泌的汁液,流的到处都是,汁水丰沛的要命,像只发情的母猫。

“榻榻米可是很难清理的。悟,过来。”

夏油杰拍了拍他的后腰,五条悟过了会儿才挪过来,之前趴的地方留下一小摊水渍,夏油杰叹了口气,很无奈的模样,蘸了蘸,水好多,完全把垫子弄湿了。

她用了点力气拍了下五条悟的屁股,猫被打的喵了一声全身一震,缓缓的靠过来蜷在她身旁,似乎知道自己犯了错在等一个从轻发落。

夏油杰看他的脸,很红,眼睛里雾蒙蒙的,和白日里那些个清澈的模样大相径庭,里头有一个漆黑的剪影,像夏油杰,也像是一只要挣扎着把她吞没的野兽。这下她不得不承认,他俩说到底都差不多,皆是欲壑难平。

本来以他们现在的关系并不适合给更多的东西,到了这个地步也心软了。

夏油杰也去解自己里衣的系带,饱满的胸乳露出来,她向来身材傲人,甚至因为胸的尺寸在某些时候可以说是深受其害,为了更方便运动,平常都是束起来的,不是很舒服,这么多年也多少也习惯了。之前和五条悟是纯情恋人关系的时候没少便宜五条悟。

现在也是。

五条悟看她妥协,开心地蹭过来,喉咙里发出撒娇似的呼噜声,把湿润的性器头部在柔软的胸口蹭了蹭,在夏油杰的纵容之下插进她胸乳聚出的深沟里,乳肉很细腻,触感令人着迷。

他小心地抽动,比起抚慰自己更像是在回忆那些记忆里的快感。杰怎么不扎头发了呢,可以唤起他欲望的脸被散落的额发遮了一半儿,看的不是很分明。

当年第一次坦诚相见的时候五条悟看见夏油杰和自己不一样的第二性征,脸红了许久。女孩子的身体相比较而言更纤细也更柔软,特别是胸前的两团,脸埋进去像是在亲吻天上的云。

杰平常自己不是很在意那个地方,虽然经常被隔壁的歌姬用羡慕的眼神看,总的来说还是碍事儿的时候多点。

五条悟馋她,磨了人许久,甚至答应了在教室里含夏油杰常用的那支钢笔扩张,才换来了后来偶尔会有的乳交福利。

“杰……”五条悟被弄舒服了,伸出只手去按后头流水的穴,他对自己身体的掌控十分精准,找着自己的敏感点磨,但是始终没有夏油杰弄的有感觉。

夏油杰胸前被蹭的都是五条悟分泌出的体液,衣襟也散乱。她看五条悟的脸,距离高潮总是差那么临门一脚,于是腾了只手出来探到五条悟身后,去握他捅进自己身体里的手指,和他纠缠着一起摸进穴里。

柔软多情的穴很轻易的就把他俩的手指都吞了进去,撑得大了点,靠外一些的跳蛋掉出来,又被夏油杰顶回去。同时也低头吻上戳在胸前的性器头部,给了温柔又残酷的最后一击。

夏油杰轻声的赦免他:“射吧。”

35 Likes

好香:drooling_face:这种算不算四爱?应该是的吧?

欧米茄我真的很爱很爱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发疯(跑来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