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香 by诗织

*教祖教师的车,没啥剧情,纯肉

*全文6k字左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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檀香在铜黄色的香炉里缓缓燃烧,一丝白烟透过气孔袅袅升起,整个和室都笼罩在沉静的氛围中。

可惜,跪坐在夏油杰下方的“猴子”颇有点不解风情,就像抓着救命稻草一样,惊慌失措地向着教祖大人哭诉自己最近遇到的怪事,鼻涕眼泪一起流,硬生生地将本就平平无奇的面容扭曲成更加丑陋的模样。

即便眼前这位教祖大人看上去比他年轻许多,但是高木先生似乎还是深信着如同佛祖一样慈悲的夏油杰会拯救他于水火之中。完全沉浸在自己世界的男人完全不知道,他的教祖大人压根就没听他说什么。

此时的夏油杰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斜卧在榻上,单手撑着自己的脑袋,右手手肘压在身旁的乌木小茶几,左手则是放在膝盖处,有节奏地用手指敲着膝盖骨,似乎在数着点什么,每一分每一秒便在这弹指间流逝。

慈悲为怀的教祖大人听着教徒哭天抢地的声音,脸上却是一副波澜不惊的模样,只有那细长的眉目间依稀透出一点“他觉得很无聊”的信息,喉咙间时不时发出点“嗯”“啊”诸如此类敷衍的气音,算是对这位可怜的教徒作出了应答,让这场以猴子为主角的单人剧得以继续演下去。

“叮咚。”打断这场闹剧的,是一声短信通知的提示音。

按照正常的礼仪来讲,夏油杰本应该在这场会面之前就把手机调至静音状态,就算真的有消息提醒,他理应等到会面结束后再去看,但是夏油杰还是继续将教徒当作空气,旁若无人般拿出了手机查阅起信息。

——过来。

这是一条很没头没脑的信息。

只是,发来信息的这串手机号码,即便夏油杰从来都没有给它进行任何备注,但是他依旧对发信人是谁了然于胸。

他那平静的面容也因为这短短的信息引起一丝波澜,平日里高高在上的教祖大人竟然会因为对方这样对他呼之即来,挥之即去的态度而笑出了声音。

他知道这条信息意味着什么,所以他内心忍不住发出感叹,真可爱啊。心情瞬间变好了许多的夏油杰戴上了微笑的假面,像平日布教时那副和蔼可亲的模样说:“高木先生,你的境况我已知晓,你只需继续献出你的‘诚心’,上天必有应答。”

他随便抛下几句话,转身便想走,眼见着“救星”要走,高木先生立马哀声叫唤着“教祖大人”,直接伸出双手想要抱住夏油杰的小腿,试图挽留他离去的步伐,反应灵敏的夏油杰长袖一挥,高木先生就觉得自己好像被什么东西弹开一样。

愚昧无知的凡人以为是教祖大人的神通显灵,他张口想要说什么,却被夏油杰冰冷的目光钉在原地,浑身血液仿佛凝固住,动弹不得,喉咙发出了“咯咯”的声音,什么都说不出,只剩下微弱的气音。

但很快,夏油杰脸上的冰冷溶解,露出了那个和往常一样令人安心的笑容,说:“放心,高木先生,冥冥中一切早已有定数,你的问题很快就能解决了。”

似乎感受到什么的教徒不敢有过多的纠缠,连忙应答是是是,夏油杰脸上的笑容在转身的那一刻消失得无影无踪。

夏油杰拉开了樟子门,对着在门外等候多时的菅田真奈美平静地说:“这个没用了,处理掉吧。”

这位很有眼色的秘书没有多问什么,直接应答了,随后夏油杰还补充了一句说今晚不要让人来打扰到我,便带着满袖的檀香,向着卧室的方向离去了。

夏油杰的卧室处于这个盘星教的设施里最偏僻的地方,这或许是为了让教祖大人的身份保持多一点神秘感,又或许是有什么别的原因,总而言之,他的卧室特别适合干些需要掩人耳目的事情。

而跟随在夏油杰身边比较久的家人们都知晓,每隔一段时间,夏油杰都会在卧室度过这样一个“特殊”的夜晚,他在进去前总会吩咐着他们不要让任何人打扰到他,他们没有多嘴问夏油杰在干什么,因为家人之间最重要的便就是信任。

当然,如果他们知道夏油杰在这个时间和谁会面,做了什么,想必会露出瞠目结舌的模样。

“太慢了。”

夏油杰才刚打开门,便直接被某个人劈头盖脸地讽刺了一遍:“是待在笼子里当神棍太久了,身体都退化了吗?就这点路程需要花那么多时间吗?”

“悟。”夏油杰轻轻地呼唤了他眼前这个白发男人的名字,如同情人呢喃般,他脸上本来挂着的轻浮笑容逐渐演变成三分纵容七分无可奈何的表情,好声好气地说:“是你来的太突然了,下次要来的话,好歹也预约一下时间吧?”

“啧。”五条悟咋舌,他那俊美的面容被白色的绷带遮挡了大部分面积,夏油杰的肉眼看不清他的表情,但他知道绷带下必定是一双带着不耐烦的苍天之瞳。

确实如夏油杰猜测那般,五条悟什么都没有说,直接用力把人推倒在卧室中央的床褥间,樟子门顺手一关,将漫天的夜色与一切的纷扰都关在门外,而门内这个小小的世界只余他们二人独处,成年人的他们都对接下来的发展心知肚明——他们会纠缠到天明,直至互相浸染上对方的味道为止。

倘若让夏油杰回忆起高专时期的性爱,他的记忆里总是会有那股难以驱散的香甜气息。

他们的初夜是从一个甜腻的草莓蛋糕开始的。刚交往的他们正值蜜月期,血气方刚的小情侣蜜如胶漆,做什么都爱黏在一起,他们进展迅速,很快就完成了一垒和二垒,横冲直撞地向着本垒奔去。

本来不过是在吃着饭后的草莓蛋糕,吃着吃着,眼睛对上了,之后他们的嘴巴里便不是蛋糕,而是对方的舌头。涎水带着草莓和奶油的香甜,在滚烫的口腔中互相交换着,嘴唇和舌尖互相纠缠,拼尽全力汲取对方口腔中宛如“生命之泉”的甜味津液。

那时候的五条悟在床上话很多,经验尚浅的他总是很快被捣腾得汁水淋漓,小猫一样可爱的五条悟总是会被操进被褥,他口里是止不住的甜腻呻吟,什么哥哥老公这样羞耻的话都往外倒,而夏油杰自然也是很享受着这一切,出于对自家男朋友的爱护,他也很少粗暴地对待五条悟,在床上可以说是很千依百顺了。

回想起来,那时候的他们做起爱来总是那么的甜蜜,心情似乎总是那么的明亮,现在仔细一想,或许是因为年轻的他们之间还有可以称作爱的情感存在。

至于现在,在爱情消耗殆尽后,成年人之间便只剩下为了泄欲的龌龊情感。

“给我好好硬起来啊。”

冷冰冰抛下这句话的五条悟没有给夏油杰任何眼神,直接雌伏在夏油杰的胯间,熟练地撩起袈裟的衣摆,将夏油杰仅剩的遮羞布扯下,目标十分明确地将头埋了进去,张开口用温热的口腔含住了尚未勃起的性器。没有洗澡的身体稍微有点体味,但是那熟悉的檀香掩盖了这点异味,所以吃进去的时候,五条悟的心情还不算太糟糕。

但是,可能是因为五条悟觉得眼前的这个人并不值得他温柔相待,所以他的动作毫无温情可言,他满心只想着让对方赶紧硬起来。

五条悟浅浅地用舌头舔舐着马眼,像吃棒棒糖一样吮吸了几口,便迫不及待地将肉棒深入口腔,将鼻子埋进有点粗硬的黑色耻毛,他感觉有点发痒差点打了个喷嚏,口里的唾液将整根性器润湿,他的牙齿磕碰在柱体上他也没有管,独断专行的五条悟只是按照自己的想法和步骤,将夏油杰舔硬,仅此而已。

高专时期的五条悟为夏油杰做口活屈指可数,因为他觉得难受,所以不想做,而大部分情况都是在夏油杰的哄骗下才去做的。而如今的五条悟已经能摒弃这种矫情的想法,那张在十年后线条变得锐利许多但大体没什么变化的面容,毫无避忌地伏在他胯间上上下下吞吐着,夏油杰一时之间不知道该不该感叹五条悟也有所成长了呢。

不过,这口活还是一如既往的烂,夏油杰想。

“悟就这么急不可耐地想要被我操吗?真色。”

“哈,知道就好,不是阳痿的话,那你赶紧硬起来。”

冷着脸的五条悟似乎完全不觉得自己说了什么难以启齿的话,他坦坦荡荡地表露出自己的欲望,水润的嘴唇上挂着些不明的液体,明明应当是旖旎的风景,却因为五条悟的态度硬生生让这场性爱充满着肃杀的氛围,一副夏油杰你他妈不硬起来我就杀了你的模样。

当然,对着五条悟,夏油杰怎么可能不会硬起来。最强正在雌伏在他身前为他做口活的这个认识,从过去到现在,都会让夏油杰硬得不能再硬了。

感觉差不多的五条悟从口中拔出完全勃起的肉棒,口水已经将这根东西润得水亮亮的,于是他跨坐在夏油杰的腹部,挺翘的屁股隔着薄薄的衣料似有似无地摩挲着后方的肉棒,他粗暴地将黑色的教师制服脱下,从里面剥出一具洁白如玉的身躯,衣服直接随手扔在了一边。

五条悟脱衣的动作粗暴,毫无美感,但是好看的人做什么都是赏心悦目的,而这场美人脱衣的戏码,躺在被褥上的夏油杰是唯一的观众,眼前的这番美景仅他一人独享。

比起高中生清瘦的身材,成年人的五条悟长高了不少,肉眼可见壮了一圈,饱满的胸肌几乎可以媲美女人的胸乳,但即便这样,他的腰还是很细,这宽肩窄腰的身材引得夏油杰轻佻地吹了一声口哨。

不出所料,五条悟那浅色的阴茎也同样从白色的耻毛中勃起,而他臀缝的位置也是一片湿润,水亮亮的挂在双腿之间,不用多说也知道,五条悟是有备而来的,早在来这里之前,他自己就已经做好了扩张。

“呵……悟好像总是这样送上门来给我操,你什么时候变成这样欲求不满的婊子了?就这么离不开我的鸡巴吗?”

“哈,叽叽喳喳的太烦人了,你什么时候也变得这么多话了,按摩棒就给我闭嘴,赶紧操我。”

“好吧,我是没什么意见的,反正无论你找我多少次,我都会给你。”

正如五条悟把夏油杰当作好用的按摩棒,夏油杰也会把五条悟当作一个好用的几把套子。真是讽刺啊,当年夏油杰做出了选择后,他失去了一切名正言顺的身份,唯独保留了这种只有肉欲的炮友关系,他们之间还有感情可言吗?大概是已经一点都没有了吧。

五条悟从地上的衣服掏出避孕套撕开包装,粗鲁地给“按摩棒”套上,便张开了大腿,用手掰开臀缝,肛穴对准目标直接坐了下去。在过去那么多场性爱的浇灌下,五条悟的后穴早已被操弄成竖缝,就好像女人的阴部,轻而易举地将夏油杰那根超规格的鸡巴全部吃了进去,内壁的褶皱被抚平,肠道完全变成了鸡巴的形状,龟头一下子便顶到了五条悟的敏感点,刺激到他忍不住夹紧了双脚,一个被顶得很爽,一个被夹得很爽,两人都忍不住发出爽快的叹息声。

五条悟开始以连接的部位作为支点,上上下下地骑着夏油杰,他控制着自己的重心,让肉棒往自己的前列腺位置磨,磨得他自己不断流水,湿热的蜜液从肠道深处浇灌在龟头上,肠道变得又湿又热,粗长的肉刃便时不时滑向深处,肉感十足的臀肉撞击在夏油杰的胯骨上,发出啪啪啪的声音。五条悟似乎感觉到胸前的空虚,两只手的指缝夹住胸前挺立的乳头,将洁白饱满的乳肉揉成不同的形状,在白皙的皮肤上留下了自渎的红痕,而屁股当然也没有停下,继续吞吐着肉棒。

这体验感和视觉感拉满的性爱,怎么可能不让夏油杰血脉膨胀,于是插在五条悟后穴的阴茎也变得更大了,察觉到这一点的五条悟轻笑了一声。

五条悟也没管夏油杰要不要射,他估摸着自己的快感即将攀到顶峰,便用力夹紧,收缩甬道进入高潮了,肛穴湿哒哒地流了一滩水,而他前面的阴茎也喷出了一股白色的精水,挂在了自己好看的腹肌上。

成年人的五条悟在做爱时很安静,全程都只是闷着声音喘气,他一句话都不愿意和夏油杰说,也就快要高潮的时候才发出一两声高昂的吟哦,而夏油杰亦是如此,他躺在那里,任由五条悟把他当作物件用着他,整个骑乘的过程中,夏油杰也没有出手干涉,确实如五条悟所说的那样,他只负责硬起来就好了。

夏油杰会生气吗?倒也没有,不过嘛,偶尔也让他做点出格的事情吧?

正当五条悟打算撤走时,夏油杰双手死死地钳住他的腰让他下坠,五条悟整个人被勃起的肉刃由下至上地捅穿,这个姿势直接让夏油杰顶到了结肠口,处于不应期的五条悟哪受到了这种刺激,直接软在那里,而夏油杰也顺势坐了起来,把五条悟用力操进被褥,两人上下位置颠倒,一转攻势。

“嗯,啊!”五条悟被下身冲撞到失了神,发出了些不知所措的声音,原本绷紧的表情也因为这样裂开了一道缝隙,他微微张开了嘴巴,泄出了好几声甜腻的呻吟,在自己都不知道的情况下被操到伸出了舌头。

“只有悟一个人爽也太过分了吧?我可是还没射哦~”

“你——!嗯,慢点,啊!”

夏油杰维持着插入的姿势,将人翻转过来,以后入的姿势干着五条悟,被这么碾着敏感点一圈的五条悟根本受不了,手脚都软了,根本没有刚开始的那般从容,绷带开始有所松动,冷漠的面容逐渐变得满脸潮红。五条悟的臀肉被撞到发麻,后方的力度又快又大,一副好像要把他干死在床上的样子,夏油杰的手死死地掐住了他的腰,不出意外,结束后肯定又留下一道道青黑色的指印。

现在,这场性爱的节奏完全落入夏油杰手中了,他任意摆布着这副美丽的身躯,洁白的后背展现在他的面前,肩胛骨就好像蝴蝶翅膀一样翩翩起舞,他笑了笑,在这片纯洁的画布上留下自己的痕迹。

“你是狗吗!?”

“哈哈,那你正在被狗干着呢~”

气急败坏的五条悟骂了几声,完全免疫语言攻击的教祖大人笑呵呵的,身下的动作越发狠厉,很快五条悟连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嘴里只剩下几句破碎的气音。

这还不够。

夏油杰双手揪住了五条悟的乳头,浸染了檀香味的躯体靠了过来,熟悉的味道似乎让五条悟很有感觉,不出意料地得到了几声变调的呻吟,下身的甬道在不自主收缩,腰在轻微晃动着,将夏油杰爽得头皮发麻,这一切都是当年调教出来的成果,他手上饶有兴趣地揉着五条悟的胸,嘴里不紧不慢地说:“悟,你知道吗?只要揉着你的胸,你的腰就会自己动,呵呵,真可爱啊。”

“要……要你管!”

五条悟咬紧下唇,不愿多说什么,但夏油杰偏偏就要让他发出声音,他松开了其中一只手,直接握住五条悟的阴茎,拇指压住了顶端,手下的身体激灵地抖了一下。夏油杰弯下腰,伏在五条悟耳边轻声细语地说:“悟是不是快要射出来了?如果求我的话,我便让你射出来。”

五条悟像拨浪鼓一样摇了摇头,夏油杰轻笑了一声,含住了透着淡粉色的耳垂轻轻用牙齿咬了几下,然后舌头往他的耳朵里舔,啧啧作响的水声近距离地在五条悟耳边响起,他用着含糊不清的声音说话,仿佛恶魔低语般诱导着他:“悟,叫我的名字。”

结果五条悟还是摇了摇头,不知道他在与什么东西作斗争,夏油杰内心默默地叹息,他终究,还是不忍心,操弄了几下,让一切思虑伴随着精液都尽数射了出来,五条悟也随着他一并高潮,床下的被褥被他的白浊射得乱七八糟。

卸掉力气的五条悟直接躺倒在床褥上,湿透的绷带完全松开,掉了下来,他干脆一手扯了下来,成年人的性爱当然不会只有一个回合,所以他理所当然地用脚踹了一下夏油杰,哑着声音说:“继续。”

夏油杰苦笑。

很快,密封的和室里响起了呻吟的声音。

白发蓝眼的神明大人和穿着袈裟的假和尚的肢体不断交缠,这个世界上最强大的人类被罪无可恕恶人肏到汁水四溢,失魂落魄,而偏偏,在他褪去那层冷漠的外衣后,那双被水雾浸湿的苍天之瞳,还用着一种可以说是爱这样的情感注视着夏油杰。

哈,真是讽刺啊。

事到如今,你为什么还会用这样的眼神望着我?难道即便我做了那些事情,你还对我抱有任何信任和期待吗?不应该吧?悟,你不应该这么做的。

夏油杰内心不断地询问着,但是渺小的他沐浴在这眼神中,他怎么可能忍受得了内心的波动,几乎是一瞬间,他几乎要脱口而出我也爱你这样的话,结果五条悟直接用嘴唇堵住了这句即将说出口的诅咒,这是他们今晚第一个亲吻。

“不要说。”五条悟平静地说。

“哈……”夏油杰叹气,他沉默了一会,说:“就连这句话你也不愿意听我说了啊。”

疯狂的夜晚结束了,脱离床事后的两人又变回原来那副模样了。

香烟被点燃,尼古丁和焦油被燃烧的味道混杂着事后糜烂的气息充斥着整个和室,夏油杰透过缓缓升起的白色浓雾看着正在穿衣服的五条悟。白色的绷带紧紧将那双方才还充满欲望、水雾朦胧的蓝色缠绕,留下的只有冷峻锋利的脸庞,那布满痕迹和干涸液体的白玉躯干也被黑色的衣物藏起,也就只有那还在微微打颤的双腿证明他不久前经历了一场激烈的运动。

谁能看出此时穿着严实的最强咒术师,雌伏于床笫之间,被一个罪无可赦的恶人随意摆弄身体。不过五条悟冷着一张脸,干完就要迫不及待离开的样子,跟还赤裸上身坐在床褥上的夏油杰对比,搞不好他更像是那个拔*无情的渣男。好歹就算是用了一个好用的按摩棒也会到网上给个五星好评吧,但床下的五条悟却连一句软话都未曾与夏油杰说过,甚至也不愿意叫一声他的名字。
虽然,夏油杰也未曾期待过。

我走了。白发的死神说。

哦。黑发的僧侣说,然后他又笑眯眯地补充了一句,那下次一定要杀死我啊,悟。

白发的死神喉咙发出一声意义不明的哼笑,也不知道是在说“好”还是“不”,又或者是说只是在单纯地嘲笑他。然后,他便再一次成为了无懈可击的最强,就这样一点一点地融入黑暗,再一次献身于满是泥泞的世界中。

夏油杰胡乱地披了一身衣服靠在门边,注视着那纯白的灵魂消失在他眼前。他曾有无数次想要将这段无可救药、糟糕至极的关系斩断,但阴暗的他却又无比希望,能够收到那个未曾备注姓名的手机号发来的短信。

这场毫无意义的拉锯战到底要持续到什么时候呢?

是时候该结束了吧。

我说真的,下一次一定要杀死我了,悟。

五条悟行走在黑夜中,将衣领拉高,嗅着那浓重的檀香味,湛蓝色的眼眸透过白色绷带望着开始露出白光的地平线,他喃喃道。

“要天亮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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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香!!谢谢老师的建设…:hot_face::hot_face::hot_face:

香气四溢的饭(ノ*゚ー゚)ノ(有点虐,无伤大雅),直接一个超级无敌霹雳螺旋1080°单膝下跪,拿出鲜花:rose::rose:老师我爱你,老师大大辛苦了ヽ(*≧ω≦)ノ

【 苦和甜在我胸口僵持
若呕出浓烟 我们的影子或许还是彼此】
bili的一个苍蓝所栖中文歌词:sob::sob::sob::sob:感觉这句氛围好配
从草莓的甜味到檀香的苦味,变成痛苦不能坦诚的成年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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