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五】屠村前一秒发现挚友叛逃,夏油杰是否做错了什么

*1.2w字一发完相声文学/重生悟咪双叛逃if
*暴君悟×教祖杰(很ooc 巨ooc 慎入)
*又名“传///销头子大比拼”“我就搞传///销怎么你了”“暴君教祖向前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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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今天出门的时候夏油杰就早有预感。总感觉会出点什么坏事。当他看到被关在囚笼里的两个小女孩时他想,他妈的看来坏事就是这个了。理智的弦摇摇欲坠,在他下定决心叛逃,打算抬手唤出咒灵的前一秒,口袋里的手机嘀嘀嘀的响起来。
是他给咒术界官方设置的特殊短信铃声。
虽然已经准备叛逃,现在是预备役诅咒师的夏油杰还是凭借着之前因为不看消息被夜蛾正道逼着写检讨的肌肉记忆掏出了手机,然后看着短信界面显示的一行日文陷入了沉默。

——东京咒术高专三年级生特级咒术师五条悟咒杀咒术师协会xxxx,xxxx,现已叛逃。

夏油杰盯着那句话反复看了几秒,随后颇为绝望地闭上了眼睛。原来他妈的坏事不是那两个小女孩,而是雌小鬼挚友给自己准备的大惊喜。某种意义上五条悟也算是兑现了他说了很多年要杀几个老橘子过瘾的大话。咒杀咒术师高层,还真的只有五条悟这种人做得出来。
夏油杰顿感自己理智的弦彻底断了,还是被猫挠断了。心中最后一点关于五条悟的顾虑也消除了,夏油杰发现自己刚刚一闪而过的关于担心自己叛逃后五条悟状况的想法完全是多余的,于是他又抬起了召唤咒灵的手。
下一秒又被手机的电话铃声打断了。
还让不让人好好叛逃了啊!夏油杰感到火大,但看着来电显示夜蛾正道,怕对方说什么关于五条悟的要紧信息,斟酌了几个瞬间还是接起了电话。
果然,不该接这个电话的。
夏油杰刚听了几句就后悔了,夜蛾正道一句有用话都没蹦出来,无非就是让他赶紧完成任务赶回来找五条悟,末了还要加一句让他调整好心态千万不要步五条悟后尘。
于是夏油杰的嘴角扯出一个颇为恶劣的微笑,开口说实在不好意思啊老师,我这边正准备屠村叛逃呢,您有什么事儿就留语音信箱就行,咱们以后飞鸽传书联系,要是有事情特别要紧记得插几根羽毛。
然后果断挂了电话。夏油杰才不管自己这些轻飘飘的话是多么冷酷无情残忍至极,又继五条悟之后在人民教师夜蛾正道的心里留下了多么大的阴影,怼完老师的诅咒师预备役心情颇好,他高高兴兴挂了电话,把在另一头表演沉默是金,陷入对自己教育方式怀疑的夜蛾正道抛诸脑后,结果惊奇的发现被五条悟带来的这些闹剧一搞,原本沉重的心情都轻盈了不少。
现在总可以好好叛逃了吧。
他这样想着,第三次抬手,终于安安稳稳地唤出了咒灵。

当晚夜蛾正道的手机就再次收到官方短信。夜蛾掏出手机点开一看:
——东京咒术高专三年级生特级咒术师夏油杰咒杀114名无辜村民,现已叛逃。
他一口气没喘上来差点当场坐化,颤颤巍巍地捏着手机反复看了好几遍,最后愤而将无辜的手机丢出宿舍窗外。
毁灭吧,什么b世界,说什么教育是支柱事业,是诅咒师培养的支柱事业是吧。

夏油杰再次见到五条悟是在新宿街头。虽说是两位极恶诅咒师的世纪会晤,但当时的场面有些滑稽,他和五条悟两人分别站在肯德基贴着打折海报的店面两侧,大眼瞪小眼,相顾无言,一起步了夜蛾正道的后尘表演沉默是金。
他始终对五条悟莫名其妙叛逃的事情耿耿于怀,有种强烈的冲动想把人抓过来好好问问到底为什么叛逃,说不定顺带着还要对六眼神子进行一顿正论教育。本该是非常沉重的叛逃事件由于五条悟的捷足先登弯道超车从而显得像一场闹剧,夏油杰发现自己的大脑一旦撞上五条悟相关就忍不住卸下防备放松下来,即便是杀了一整个村的村民夏油杰依旧没什么作为诅咒师的实感。
这些都该归功于他的好挚友五条悟,夏油杰现在被拖入了一个奇怪的境地。屠村叛逃让他走出了那个苦夏,五条悟的叛逃又使他吊着一根救命的线没直接掉进地狱——他总想着快些找到五条悟,如果可以的话把这根线让给他,或者强制缠在对方腰上,总之就是,让五条悟回头是岸。
虽然夏油杰自己一个在逃诅咒师实在是没有立场规劝另一个在逃诅咒师自首这种事情,但身为五条悟的挚友他已经习惯了教导六眼神子这种事情。毕竟五条悟是个无法无天的不良,全靠名为夏油杰的狗绳牵着,不然早晚驾驶宇宙飞船冲出地球创翻一整个银河系。
于是夏油杰跟在五条悟的屁股跑了好几周,他甚至五条悟是不是拿他当狗遛,每次都是刚出些消息他就骑着咒灵飞奔过去——假如驾驶咒灵这玩意也有驾照的话,夏油杰这几周超的速已经足够他重考一辈子驾照了,尽管这样他仍会扑空,而且往往是他到时还能赶上五条悟帅气的车尾气,以及残存的惟我独尊不可一世的气息。夏油杰气得七窍生烟却无可奈何,恨不得抓住五条悟痛痛快快地打一架,可惜五条悟似乎迷上了这样捉迷藏的游戏,他逃他追,新晋诅咒师夏油杰根本插翅难飞,被诡计多端的六眼神子玩弄于股掌之中。
凭什么啊他说。夏油杰每次撵人撵的气喘吁吁头昏眼花的时候就会这么想。五条悟明明是他妈六眼神子又不是六脑神子,也不是六个核桃神子,凭什么短短几周没见面感觉自己已经玩不过对方了,五条悟现在精得活像是比他多活了一辈子。
不过好歹最后还是撵上了,在夏油杰连续追逐五条悟到怀疑自己可以去参加奥运会铁人三项并为日本代表队拿下奖牌后,他终于难能可贵地在新宿街头和五条悟狭路相逢。
对,还不是撵上的。是追猫追累的夏油杰来这儿准备吃碗凉面,和来肯德基买红豆派的五条悟直直相撞。夏油杰提着凉面,目光死死地盯着五条悟手里的红豆派,恨不得把几个甜品盯出个洞来。他突然茅塞顿开,恨得捶胸顿足,他之前怎么就没想到呢,五条悟这个拿甜品当小老婆并打算与之度过一生的sweet teeth,自己明明可以派出咒灵把守在东京所有有甜品售卖的店家那里,哪里还需要大海捞针地在论坛找五条悟的踪迹,这还愁钓不着猫吗!
极恶诅咒师目光灼灼,刀子似的视线从红豆派转移到在场另一位极恶诅咒师五条悟脸上,小小的眼睛里迸发出大大的怒火,抬手就准备把凉面倒扣到五条悟那张帅得人神共愤的脸上。五条悟见他来真的,一边笑着哎呀呀一边侧身躲开护着自己的脸不受暴怒挚友的突袭。
“为什么要莫名其妙做那种事情啊?”夏油杰抓住他的袖子,五条悟果然依旧在面对他的时候不开无下限,这个认知让他心里泛酸,嘴上的教训却依旧不停,“你以为这种事情很酷吗五条悟?”
“哈?”五条悟摘掉了眼镜,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用那双蓝色的卡姿兰大眼盯着夏油杰,好像下一秒就要从喉咙里喷出火来,“本来都已经不打算计较之前的事情了啦,可杰居然有脸来指责我?”
夏油杰无心去纠结五条悟话里奇怪的部分,因为他看到奓了毛的猫咪挚友不管不顾地抓起袋子里的红豆派朝自己的脸丢来。极恶诅咒师夏油杰显然没想到五条悟气到舍得放弃红豆派来砸自己,于是躲闪不及,只见眼前飞来几个金色油炸红豆派——全都结结实实地砸在脸上。倒不是很痛,就是夏油杰感觉自己的人格被摁在地上狠狠的践踏了,他呆愣了几秒,抄起剩下的半碗面就扣在五条悟脑袋上,五条悟先是一怔,张张嘴面条就掉进了嘴里,六眼神子这才如梦初醒般的吐掉面条,抬手握拳就朝夏油杰的门面袭去。

“五条悟你打的什么破拳!你以为你他妈是一拳超人吗!”

夏油杰慌忙躲开,口不择言地乱骂,扑上去和五条悟扭打在一起。五条悟也不饶人,一边打架一边骂他,这俩一个世家出身根本不会几个骂人的句子,一个虽说知道怎么骂但比较要脸,翻来覆去就这么几句,无论是打架还是互喷都不分伯仲难舍难分。
周围的路人围观着这场真人版街头霸王,心道现在的小年轻还真是越来越真性情了,大街上就能打起来。
最后的结果是五条悟夏油杰齐齐上了社会新闻,五条悟直接打红了眼,还是夏油杰残存着一点理智,在咒术界高层,警察,以及新闻记者赶到之前召唤咒灵拎着猫后颈火速撤离了新宿街头。
夏油杰鼻青脸肿地坐在飞行咒灵的前面,五条悟同样鼻青脸肿地坐在后面。他们谁也不理谁,谁也不说话,夏油杰心里直泛酸,不明白和五条悟怎么就走到了这种拳脚相加的地步,不过讲真的他俩打架也不是一年两年了,也不知道究竟在矫情些什么,但总之是难过了。而且五条悟的体术似乎突飞猛进,刚刚如果不是结束得早,五条悟应该是可以打过他的。想到这儿夏油杰就愈发闷闷不乐了,他猛然发现五条悟真的在他不知道的时候成为了一个可以独当一面的人,在夏油杰困于自己的无能,深陷痛苦的漩涡时,五条悟依旧是那个六眼神子,那个咒术界最强。虽然他依旧没想懂对方为什么要叛逃,但像五条悟这样优秀的人大概无论是在哪个阵营都能如鱼得水——就算是他一直所渴求的大义,就算是他认为自己无法达成的大义,他也认为五条悟能做到。
因为五条悟是最强。
呼啸的风扑面而来,像把钝刀子一样割着夏油杰的皮肉。他忽的感觉疼了,本就沉默,眼下更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直到五条悟把手搭在他肩膀上。

“杰。”
五条悟的声音在耳后响起。
“不是想知道我为什么叛逃吗?”
“原因和你一样,我也想建造没有咒灵的世界——我也想杀掉所有猴子。”
夏油杰大骇,猛地转头看向六眼神子。对方正笑着,仿佛刚刚说得只是如同今天天气真好这样的日常寒暄。而不是一番毁灭世界的邪恶反派言论。夏油杰惊讶于五条悟是从何时得知了自己心中所思所想,又或者是谁告诉他的,毕竟五条悟在几周前还是个只会叫他少吃凉面的混蛋。是九十九由基吗?不会吧,那个人一看就没有做这种事情的必要。那不然会是谁呢,也没有更多的人知道这个事了,总不能是五条悟这小子突然觉醒了什么读心术吧。
已经被挚友诽谤成拥有读心术的五条悟毫不知情,仍在自顾自地往下说:“虽然猴子确实很该死,但我其实觉得改变世界不该用这种方式哦。”
闻言,夏油杰眉头一皱,露出几分嫌恶的眼神,下意识就要反驳,却被五条悟伸来的一根手指堵住了嘴。
“别说话,杰,听我说。”五条悟的蓝色眼睛在阳光下熠熠生辉,像两颗晶莹剔透的蓝水晶,漂亮得不可思议,“我们打个赌怎么样,十年,我们各自拥有十年时间,比比谁的信徒更多——谁能吸引到更多的猴子,谁赢了就听谁的。如果我赢了,杰就听我的话,如果杰赢了,六眼神子任你驱使,到时候,你想杀多少猴子都没问题。”
夏油杰看着他的挚友,五条悟的碎发在风中颤动着,夏油杰觉得他在这一刻真是显得疯狂又强大——一场持续整整十年的赌局,一场关乎未来咒术界风向的游戏,世间罕见的六眼,以神明之姿降临人间的最强咒术师五条悟的阵营归属居然要由一个有些草率的比试决定。可能是五条悟的话意外的唤醒了夏油杰血液里的疯狂因子,他呆愣了半晌,最后笑开,握住五条悟伸出来的手,声音散在风里:

“成交。”

夏油杰在此后很长一段时间都在后悔脑子一热答应了五条悟发来的传///销邀请。他走了个捷径接手了盘星教,虽然这是种作弊行为但夏油教祖搞上传///销之后脸皮见长,美其名曰“悟想要的话他会来抢的啊。”,一句话把错都推给了五条悟,哦准确的说现在已经不是五条悟了,咒术界在赋予夏油杰教祖的诅咒师代号后又将五条悟以暴君称呼。五条家在五条悟叛逃后兵荒马乱,老橘子们急的上蹿下跳,却没一个打得过五条暴君,对于目前混乱的局面根本无能为力。
说回正题,其实夏油杰后悔的主要原因是他在搞上传///销之后才发现传///销也不是这么好搞的,夏油教祖秉持怀柔政策,每天忙着编东西写稿子讲学传教,还要抽出时间来应付愚蠢猴子们拿他当许愿池里王八的奇怪需求。

【教祖大人我和我妻子已经生了两个女儿了,下一胎希望是个男孩。】
不是你小子重男轻女吧。夏油杰皱着眉把这张许愿签丢进垃圾桶,他就想要女儿呢。虽然已经有菜菜子和美美子两个养女了。夏油杰一想到自己高中未毕业就成了未婚带俩娃的单亲爸爸,忍不住老父亲扶额,缓了一会儿,才鼓起勇气看下一张。
【教祖大人我下周要小升初考试了,能不能保佑我考上xx初中,玉子同学也要去那里上学。】
不是这你应该去找五条悟。夏油杰憋着火,又将这张签子丢进垃圾桶。你去找五条悟让他用六眼帮你偷看全场答案,然后考上那个初中去和你的玉子同学甜甜蜜蜜。现在孩子都好早熟。夏油教祖感叹了一句,继续看下一张。
【教祖大人我已经母胎单身三十五年了,能不能帮我找个对象啊。】
不是哥们我也母胎单身,我上哪儿给你找对象啊,你有闲工夫找我一个邪///教传///销头目牵线搭桥还不如多上几次非诚勿扰看看有没有妹子给你留灯。夏油杰算是彻底无语了,气得一股邪火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把签子往垃圾桶一丢,然后一脚把垃圾桶踹翻,穿着袈裟瘫在榻榻米上不动弹了。
邪///教不好做啊。能不能来点符合邪///教画风的许愿啊他说,让他帮忙杀人越货放火烧山怎么都行啊,实在不行好歹得是些违法乱纪的吧,不然他整这个违法乱纪的邪///教干嘛啊。怎么尽是些鸡毛蒜皮的事情,他是诅咒师,又不是长着小翅膀顶着小光圈扑腾扑腾飞来飞去的天使,别说他是天使了,这些要他保佑生儿子保佑小升初保佑脱单的要求,就算是耶稣亲自来了都他妈不好使。
再说了我也单身呢。
夏油教祖仰躺在榻榻米上,突然发觉自己其实好像没这些猴子过的好,一没老婆而没女朋友,也没有什么玉子石子西瓜子或者其他什么乱七八糟的子,更不要说儿子女儿了——他指亲生的那种,所以不包括菜菜子和美美子(也不包括丑宝)。
正当夏油杰惆怅之际,一个身影闪现在窗边。夏油杰不抬眼都知道是谁来了,这人进出盘星教跟进出自己家似的,完全不把自己当外人,一点都没有作为竞争对手邪///教头目的自觉。五条暴君活像没骨头似的披着一套蓝白色袈裟,走近夏油杰身边,捡起被他踹翻的垃圾桶,翻看起那些莫名其妙的许愿签。
然后很不给面子地笑出了声。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五条悟的笑声一点都不克制,吵得简直要把屋顶掀翻,他笑得直不起腰,还不忘出言挖苦夏油杰,“杰,邪///教事业做得不错嘛。”
嗯嗯嗯是不错,就快把我自己做成半截入土了。
夏油杰早对他的嘲讽麻木了,他翻了个身拿背对着五条悟,示意不想交流懒得理他。心寒,真正的寒心。此刻的夏油杰恨不得抓把黄土盖脸cosplay尸//体,觉得这邪///教是搞不下去了,当时一开始的时候就不该立慈悲为怀普度众生的人设。
——应该学五条悟的。
对,五条悟走了和夏油杰截然相反的路线。夏油杰对外的人设是助人为乐好教祖,就差日本政府给他颁个二十一世纪活雷锋奖,而五条悟则是凭借与众不同的外貌和艹起来的冷漠人设整了一个高岭之花神子形象,不传教不讲学,就是到处惩恶扬善物理超度穷凶极恶的罪犯,次数多了自然而然收获一批追随者,五条悟再暗中操作打出“六眼教”的名号,这邪///教就这么建立起来了。
虽然说夏油杰一直觉得六眼教的名字简直蠢毙了,但这可能已经是五条悟这种取名废挖出脑干之后的呕心沥血之作,也不能再强求什么。还有六眼教的幼稚透了的暴君,居然让每个信徒都在手臂上用一次性纹身贴纹一个六眼,还硬塞给夏油杰几张,简直非主流。不过显而易见的是同为邪///教头目,五条暴君比夏油教祖可清闲得多,甚至有闲情雅致来对手这里做做客。
而且五条悟每次来都要把夏油杰准备的甜品零食洗劫一空,虽然本来就是给他准备的,但夏油教祖依旧耿耿于怀,甚至合理怀疑五条悟穿袈裟只是因为衣服宽大可以作为兜子兜吃的。
不过现在两人的信徒人数依旧处于不分伯仲的水平,好在现在只是十年之期的开端,他们还有很多时间。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夏油杰是个干一行爱一行的敬业好青年,之前做咒术师的时候兢兢业业勤勤恳恳,现在搞起邪//教来也鞠躬尽瘁死而后已。秉承着能帮则帮的原则,夏油教祖甚至开发出了用咒灵帮小升初学生偷传答案,用咒灵帮大龄单身男青年和女孩子牵线搭桥,甚至用咒灵帮小电驴坏掉的外卖小哥全程跑送外卖的技能。生儿子那个夏油杰是真的帮不了,爱莫能助,他虽然已经很努力了,但目前的咒灵显然没有进化出这种决定胚胎性别的技能。
不过说到送外卖那回事。那天东京全城都有人接到了一个穿着袈裟的英俊男人送来的外卖,五条悟甚至不嫌事大的自己也点了一份。看着足足堆了一桌子需要三个咒灵才能拿下的五条暴君的外卖夏油杰感觉自己cpu都烧了,怎么着的五条悟现在不做邪///教改行做大胃王直播了?点这么多他能吃完?他肚子是黑洞?
于是五条悟因为浪费粮食和浪费钱被送外卖上门的夏油杰狠狠批了一顿。最后以五条悟将外卖分给信徒们,后者感激涕零告终。
不过夏油杰当时灵光一闪的直播念头很快在几年后一语成谶,但准确的说五条悟是擦了个新媒体的擦边球。在两方实力始终不相上下僵持不下的时候,五条暴君出其不意地拍摄了一组帅气写真,印制海报写真集在各种地点线上线下大肆售卖。
效果极好,一夜之间六眼教名气暴涨,多了一大批信徒。
夏油杰看着眼红,心想写真又不是只有五条悟你能拍。于是一气之下拍了一组照片更多的,替盘星教吸引人气。
然后五条悟不甘示弱又拍了一组,结果夏油杰又拍了一组,于是五条悟又又拍,夏油杰紧随其后……
到这里两人的写真还是很正常的常服或者袈裟,直到五条悟在自己生日月的时候发了一组沙滩腹肌美男出水福//利写真,大火特火爆了好几个热搜,甚至上了纽约时代广场的投屏,事情突然开始不对劲起来。五条悟发沙滩福//利是吧,夏油杰迅速整一个碎衣战损破碎感美人,和五条悟的几个热搜齐头并进打擂台。然后这种有来有往的行为逐渐演变为有些怪异的离谱商战,五条悟夏油杰发行的写真照片穿的越来越少,甚至逐渐有进军风///俗产业的势头。
网民们不禁发出了你俩到底是邪///教头目还是爱情动作片男////优的疑问。但五条悟和夏油杰显然又为这种事情较上了劲,直到夏油杰发了一套真的只差一块布料就全///裸的写真出来,五条暴君当场破大防,气得把手机丢进黄浦江,咬牙切齿地命令自己所有的信徒都他妈不许看。
都他妈不许看!只有他能看!
五条悟气急败坏,当下找上惹了猫还不自知的愚蠢人类,站在盘星教楼下大喊夏油杰要是敢继续拍下去他明天就在ins发自己卢关音频。夏油杰当然还击,站在窗口探出头对着楼下的六眼神子大喊说他敢发音频自己就敢发视频。然后五条悟大声骂他说诅咒他立马封号,夏油杰还嘴说你也是。两人都被对方气得半死,最后不欢而散。
五条悟简直委屈极了,简直想不明白夏油杰怎么能这么随便把自己身体给别人看,还不是一个两个,而是所有人。夏油杰也觉得委屈,明明就是五条悟这个家伙开始的脱///衣大战,现在反过来倒打一耙。他气了半天感觉不行,五条悟的性///感福利写真不能再在网上供人观赏了,于是顺理成章地黑进系统把网上五条悟所有写真照片都删除了,而另一边的五条悟也做了同样的事情。
于是第二天日本网民们醒来发现世界上少了两个互联网男菩萨,多了两个认真负责搞主业的邪///教头目。
网络的记忆总是短暂的,这场暴君教祖的无声战役很快消失在互联网中,只留下一个神奇的传说,以及二手网站上炒到天价的五条悟或者夏油杰海报写真集。

而另一边的咒术界,大家本已做好了同两位前特级咒术师决一死战的准备。可没想到这俩一叛逃就全身心投入了邪///教事业,再没整什么幺蛾子出来,不杀人不捣乱,甚至偶尔还会出手帮忙解决几只难搞的咒灵。
真他妈更做梦一样。我说你们诅咒师都是这样的吗。
咒术师们从一开始的不解,到后来的习惯,再到后来疯抢两个人写真集的麻木,逐渐接受了最强变成诅咒师之后就是这种不正经画风的设定。
认命了。
反正咒术师是狗屎。

尽管有时候有些操///蛋,但日子总是这样一天天过着。多年前那个苦夏在夏油杰心里积淀下来的偏执被五条悟打岔之后悄悄地藏起来了,然后很久的时间过去,夏油杰在做传///销的这段时间里看见了很多很多不一样的人,心底深处对猴子的否定和抵触也像被融化的冰山一样在悄悄被瓦解。
虽然当时本来打算杀死父母,但后来因为忙于找猫所以压根忘掉了这一茬。以至于在之后的很多年里夏油杰依旧是那个逢年过节需要提着大包小包父母爱吃东西回家省亲的孝顺儿子,虽然杀死父母的念头在之后又冒出过,但每次同爸妈坐在同一张餐桌前的时候夏油杰总会莫名其妙地想起五条悟。
五条悟当然不用在这时候回五条家探亲,于是他总爱来找夏油杰,尽管他知道夏油杰会去看望父母,要很晚才回来——但在这件事上,六眼神子显得格外乖巧。夏油杰知道猫回来,于是在走之前在房间里放好猫食,准备好猫近期爱看的动画片,猫来了就窝在榻榻米上,一边吃东西一边看电视,等待夏油杰的归来。
夏油杰总会想起猫,于是他就放弃了杀人的念头。如果杀人的话,袍子上就算不沾血也会不可避免地沾上血腥气,猫会闻到,蹭他或者抱他的时候大概会不高兴。
所以夏油杰想,都是为了猫,就不要杀人好了。
父母家隔壁的那户人家有个小女儿,过年过节会送来自己家做的糕点,夏油杰也在这时候回来,于是总能碰到一起。小女孩年纪不大,七八岁的样子,扎着羊角辫,两只眼睛又大又水灵,属于那种很乖很可爱的小猴子。小猴子似乎尤其喜欢夏油杰这个大人,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就扯了扯他的衣角,递给他一株蓝色的小花。
是路边那种很不起眼的野花。
夏油杰本不想收猴子的礼物,他有些嫌脏,但看着小猴子期待的眼神,总感觉自己不收下的话对方下一秒就要瘪瘪嘴哭出来。在做一个恶劣大人和勉强忍受猴子之间夏油杰选择了后者,于是他接过了那朵小花。小猴子很开心地冲他笑,小声地说了句谢谢,随后转身跑走了。
真奇怪。夏油杰想,明明自己是接受赠予的人,为什么也要被道谢呢。
后来夏油杰和小女孩见面的次数多了,记住了人家的名字,叫奈奈美,就不再悄悄叫对方小猴子。奈奈美是个很懂事的孩子,她和夏油杰断断续续的相处持续了一整个十年,从她八岁到她十八岁,即将要从高中毕业步入大学。夏油杰依旧那样,只在逢年过节回家来吃饭,他每次都会见上奈奈美一面,简单地聊上几句,然后在晚些的时候赶回去陪等在自己房间里的猫。
有次母亲在餐桌上提起奈奈美即将要成年,嘱咐夏油杰这个长辈准备一份靠谱的成人礼物。夏油杰听到十八岁,忽得想起自己兵荒马乱的十八岁生日。他叛逃那会儿和五条悟都只有十七岁,现在想来真是件疯狂的事情,这么大的事情居然说干就干了。
夏油杰的十八岁生日在冬天,那天五条悟把自己裹成一个粽子,提了一袋水果上门。夏油杰打开袋子一看,都是香蕉和桃子,虽说桃子在这个季节的价格不便宜,但夏油杰依旧感觉怪怪的。他左手拿起一个香蕉,右手拿起一个桃子,不解地询问五条悟这是什么意思。后者笑得人仰马翻,很大声的说:
“因为猴子喜欢吃桃子和香蕉啊杰!”
意识到五条悟在戏弄自己的夏油杰在生日这天同五条悟狠狠地打了一架。
现在想来有些幼稚。夏油杰笑着摇摇头,把那段记忆从脑海里暂时赶出去。不过,夏油杰咬着筷子思考,五条悟和他的十八岁生日都是他们两个在一起过的,其实也不算遗憾对吧。

虽然表面上依旧很讨厌猴子,但夏油杰还是给奈奈美准备了成人礼物,作为多年老父亲,夏油杰每年都要给两个养女挑选各种节日礼物,在选送给女孩子的礼物这方面早已驾轻就熟。他送了奈奈美一枚金属胸针,是一朵蓝色的花,像极了第一次见面时小姑娘递给自己的花。
奈奈美显而易见地很开心,夏油杰看着她的笑脸,问出了埋在心底很久的问题:

“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奈奈美为什么要送我花呢?”

少女怔了一下,随后欢快地轻笑起来,说:“是因为一种纯粹的‘喜欢’吧,小孩子总是喜欢靠近一些温柔的大人呢。”
夏油杰觉得这话有些奇怪,于是说:“难道你觉得我是个温柔的人吗?”
“欸,难道不是吗?”奈奈美看向他,那双大眼睛一如初见,“夏油先生看起来就是那种很温柔的大人啊。”
啊,那好吧。
夏油杰不知怎么的,感觉自己败下阵来,心中有什么东西悄悄地碎了,接着他又问:“那第一次送我花的时候为什么要道谢呢?”
这次奈奈美思考了一会儿,最后说:“大概是因为,有时候接受别的的好意或者爱意,也需要一些勇气吧?”
“也许是因为别人赠予的东西背负着名为‘期望’的东西,或者干脆再纯粹一点,接受的过程其实也并不是每个人都敢于去尝试的。”
“是我这样认为啦,所以当时会感谢夏油先生接受我的小礼物。”

大脑好像被浆糊黏住了。
夏油杰像是被奈奈美的话击中了心脏,久久地没有说话。他突然怀疑起自己,在多年前那个苦夏辗转反侧陷入漩涡和深渊的曾经的自己,一念善恶,是否也仅仅是因为失去了“接受”的勇气呢。
——所以选择沉默,选择不说,选择默默承担一切。
而在这些日子的后来似乎有个破局者的出现,引导着他,甚至是强迫着他去接受,去重拾那种学会接受他人善意的勇气。
是谁呢?

——是五条悟。

五条悟像个打破陈规的勇士,在夏油杰被困于尸骨无存的恐怖迷宫时开着机车撞破迷宫的围墙,最后停留在他面前,恣意张扬地像一朵向日葵。向日葵向迷了路的旅人伸出手,大声地说要救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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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瞬间夏油杰感觉自己全身血液倒流,气血上涌。他罕见地失了态,颤抖着站起身来,道歉说失陪了,有急事要提前回去。奈奈美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还是嘱咐他回去的路上小心安全。然而夏油杰已经全部听不见了,他的世界一下子只剩下了那个白发蓝眼的神子,其他的一切都自动被他的眼睛和大脑忽略,消失的无影无踪。他发了疯一样地赶回盘星教,却没见到想见的人,只看到他留下来的纸条。

——明天就是十年之期了哦杰,明天上午十点,新宿街头肯德基门口,我等你。

夏油杰失笑。
什么嘛,十年的光阴居然一晃而过,这就过去了。时间真的过得好快,很快就要到兑现承诺的时候了。这时候,那种藏在年少执念之下的一种隐晦的感情才被夏油杰后知后觉的发现。少时的恋慕像一颗种子一样掉进夏油杰心脏的土壤里,尽管那块土地显得贫瘠和荒芜,但它仍然势不可挡地破土而出,在夏油杰最最绝望和痛苦的时候长出一株绿色的新芽。他像个很不称职的园丁,任由那种喜欢野蛮生长,无所顾忌,再回头的时候,已经成了一颗扎根于灵魂的参天大树。
成为了夏油杰的浮生。
时至今日,夏油杰似乎终于找回了那种爱人和接受他人爱意的勇气,所以说爱也不再是些多么困难的事情。他一夜未眠,撑着眼皮掰着指头,满脑子都是过去十多年的点点滴滴,一桩一件,一颦一笑,全是同一只蓝眼睛的白猫。
完了,栽了,没救了。
而他居然直到十年后才堪堪发现这事儿。他也真的没治了。
夏油杰苦笑,看着时钟的指针终于慢慢地指向“9”的数字,起身去洗手间整理洗漱了一番,坐着飞行咒灵向新宿街头飞去。

尽管夏油杰已经来早了一步,但五条悟仍然先他几分钟到了。五条悟轻车熟路地勾着夏油杰的肩膀拉着他进了肯德基的店面。今天碰巧是星期四,一旁的墙上贴着一张巨幅肯德基疯狂星期四的宣传海报。
五条悟拉着夏油杰来到窗边的位置坐下,随后打开手机,将页面数据展现给夏油杰看。
“截止今天上午十点,盘星教和六眼教的信徒人数不多不少,打成平手哦。”五条悟忽然凑近了夏油杰,贴的很近,呼吸几乎喷在了夏油杰脸上,“怎么办杰,我们分不出胜负呢。”
“分得出来。”夏油杰冲他笑,不同于常见于夏油教祖脸上的假笑,这个笑容似乎显得格外真挚。夏油教祖像是下了什么决心,撩起衣袍的袖子,将那些布料堆在上臂,露出了肌肉线条流畅的小臂——以及一个熟悉的,属于六眼教信徒的眼睛图腾。
五条悟呼吸一滞,夏油杰却深吸了一口气,开口说:

“悟赢了,因为我现在也是你的信徒了。”

六眼神子的眼睛稍稍睁大了,雾蒙蒙地像隔了一层水汽,他声音含糊,像是喃喃自语。夏油杰没听清,小声地问了一句,五条悟诡异地笑了笑,让他把脸凑过来听,不明所以的夏油教祖乖乖地凑过了脸,完全没意识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所以当他被五条悟摁着头抵在疯狂星期四的巨幅打折海报上摩擦的时候他忽然陷入了一种贤者时刻。
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五条暴君这么做肯定有他的理由。
夏油杰尝试挣扎,并在脑内过了一遍自己究竟在哪里招惹了五条悟,结果五条悟压着他脸的手摁得更紧,说出的话咬牙切齿得像是猫咪从喉咙里发出的低吼:

“我说,日你大爷的夏油杰。上辈子怎么没见你这么上道!”

什什么?什么上辈子?
夏油教祖的大脑终于在这一刻冒出缕缕青烟——啪塔一声,宣告宕机。他心里想的是好家伙五条悟你这个不讲武德的家伙还真比我多活了一辈子,都成老妖怪了还来和我这个小年轻打这种赌——最过分的是还奴役他,抢他零食。就算就算帮五条悟跑腿买甜品是夏油教祖心甘情愿做的,零食也是特地买来哄猫的,但夏油杰现在都管不着,只想在心理上扳回一城。
不过尽管心里不是很服气,夏油杰还是下意识地打算开口安抚五条悟,但很显然五条悟吝啬于给他这个机会,在周围食客们惊异的目光下把不得了的话说得超级大声:

“上辈子睡老子十年连句喜欢都不肯说,MB还有钱拿呢老子连MB都不如!先是一声不吭就跑了然后一声不吭就带着一大群宝可梦咒灵来寻死,你非得把老子害成寡妇才能满意?”

啊?哦。这样。这样的话他确实挺该死的。夏油杰颇为绝望的想,脑袋里第一个念头居然是原来上辈子的他早就上本垒了,结果这辈子到现在还只是个只能看着手机里偷拍的猫照片卢关的可怜老处//男。
对,今早在卫生间卢的。
不过好在还有一件好事,那就是夏油杰真的很懂怎么哄五条悟,不管是哪周目都一样。于是他说:
“我喜欢你,悟。”
“?”
“不是上辈子没听到吗,那现在我说给你听。”
“你以为你这样讨好我我就会不计前嫌原谅你吗?”
五条悟不屑地嗤了一声,夏油杰却像没听到,继续说道:
“悟,今天红豆派打折,你想不想吃?”
“?我们在打架!”
“你就说想不想吃。”
“……我要吃四个。”

于是夏油教祖因为要给猫付钱买红豆派而终于被放开了。

“所以悟要做我男朋友吗?”夏油杰看着坐在窗边乖巧吃红豆派的五条悟,心想这人也只有在这时候会显得乖巧一点了。
五条悟嘴巴被塞满了,说话含糊不清:“你在想什么啊杰,哪有这种好事。”
夏油杰也不恼,把身子往猫身边靠了靠,也不管什么发乎情止乎礼,黏黏糊糊地去亲猫的脸颊,嘴里絮絮叨叨的:“那好吧那好吧,那我来做悟男朋友好了。”
夏油杰果然还是和上辈子一样混蛋。
五条悟咬着软糯的红豆派,这样想着,却没有多看,只是任由对方亲自己的脸,说:“你怎么不问问上辈子发生了什么。”
“不重要。”黑发男人噙着笑看他,“都是上辈子的事情了,而且感觉上辈子的我很让悟难过呢。这辈子不会了。”
“这辈子的我,很爱很爱悟哦。”
“混蛋,杰是混蛋!”
五条悟奓了毛,红着脸别开头去,半晌才出声。
“我也是。”
“很爱很爱杰。”
后面那句很小很小声,轻地像小猫哼唧。夏油杰却听见了,于是他抓着五条悟的蓝色袈裟去亲五条暴君红豆派味的嘴,分开的时候吐出同样是红豆派味的呼吸。
“我听见了哦,悟说很爱很爱我。”
“一直是这样的。”五条悟看着他,显得有些认真,“无论是上辈子还是现在,我都很爱很爱杰。”
“而且我也知道,杰也一直很爱很爱我,只是之前的杰不敢说罢了。”
夏油杰听着他的话,感觉自己又要难过了,所以他又去亲五条悟,把他接下来的话全部堵在喉咙里。
变成红豆派味的喘息
——和红豆派味的我爱你。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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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杰咪脱离处男身份番外,下周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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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待,饭饭 :smiling_face_with_three_hearts:

天,这么好看,什么双叛逃if线,分明是私奔度假小蜜月,这是叛逃?nonono这是情趣啊ヽ(≧ω≦)ノ
老师大大写的太好了吧,天,接受何尝不需要勇气呢?如果这是结局那多好,(ノ
゚ー゚)ノ(ノ゚ー゚)ノ
我直接一个超级无敌霹雳旋转1080°单膝下跪,拿出花:rose::rose::rose::rose::rose::rose:我爱您老师(ノ
゚ー゚)ノ(ノ゚ー゚)ノ(ノ゚ー゚)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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蹲蹲蹲( ˘ ³˘):heart:( ˘ ³˘):heart:可惜我下个星期不在,下下下个星期才看得到(╥_╥)(╥_╥)(╥_╥)(╥_╥)

太香了呜呜呜

www谢谢喜欢 没事没事 回来再看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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贴贴咪:heart::heart::heart:

太太写的超棒!!蹲蹲下礼拜的车车~

非常喜歡:heart:蹲蹲番外

夏油杰你已经完全跑偏了啊哈哈哈哈哈DK的竞争心就是会让人忍不住比赛,然后忘记了自己的正事
以及
不管你在干什么坏事,你突然发现有个人干坏事比你更出格更离谱的时候,尤其是离谱,你就会怀疑“我真的在干坏事吗?”“怎么这都能输的?”
笑死了夏油杰,认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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肯德基也是你们play中的一环吗 :face_holding_back_tear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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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死了,因为这俩在一起所以干什么都跑偏()

开封菜:五条家打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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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常非常的喜欢:sob::sob:

悟老师真是妙手回春:+1: 生生的把杰给抢救回来了
不过肯定是因为上辈子过得不好所以这辈子吸取了教训…心疼一下猫:broken_heart:

这个双叛逃if真的好棒啊 充斥着沙雕与甜蜜,真的太美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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赞同,杰咪会哄猫,猫又何尝不会哄杰呢呜呜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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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想說五咪怎麼突然要叛逃,原來是上輩子有人睡了又睡還不說喜歡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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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呃呃老师我发疯!!!写的好对味儿写的好棒。小五那句“上辈子睡了老子十年”真是太对味儿了,炸毛猫那不靠谱不负责的铲屎官这辈子终于开窍了,两辈子过了终于敢接受,表达和勇敢爱(无论是爱神子还是重新爱上善良琐碎又可爱的普通人)了,所以小夏要和小五好好在一起啊!!!上辈子没能好好哄小五这辈子要好好哄知道吗,猫两辈子了都想着要把你拉回来呢,多爱你啊!!!ps:这场十年之约的真相竟然是dk时期开始的奇怪胜负欲吗!!这究竟是人性的扭曲还是道德沦丧!!哈哈哈哈哈哈期待一些香喷喷的后续嘿嘿老师加油 :smiling_face_with_three_hear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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