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差 by Penguin-Wi-Fi

3p教师车,双、媚?,失?,?照啥的,有一些悟ちゃん叫法。

这篇本来应该叫《昨天今天明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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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抱歉,之前没有看到消息。”夏油杰给五条悟发的LINE上是这样说的。“我晚上到家。”


  五条悟短促地笑了一声,把手机屏幕熄灭放进口袋里。虎杖悠仁问他笑什么,伏黑惠把虎杖拉到一边,小声告诉他:“不要问了。”


  虎杖悠仁也悄悄地:“为什么啊?”


  “五条老师那样笑的时候就有人要倒霉。”伏黑惠面无表情地说,“别凑过去,这是为你好。”


  学生嘀嘀咕咕,五条悟又把手机摸出来,飞速打字回复“OK~”加一个爱心,很明显的性暗示。夏油杰出差快一个星期,两个人已经荒了六天,正处于那种久旱待甘霖的状态。虽然异地有电话调调情什么的,但那跟真枪实刀地做爱感觉完全不一样。不过,他昨天晚上突然联系不上夏油杰了。打电话去问酒店,前台倒是客气答复:“的确有看见夏油先生回来,不过房间里现在灯是熄的,大概睡了吧。”


  也许只是任务收尾的时候比较忙,夏油杰累得直接睡着了?但五条悟知道夏油杰睡眠不沉,通常打电话都会醒。三十多个电话打不通之后,五条悟自问不是无理取闹的类型,就躺在床上随便挑了部成人片看,始终没什么兴致,最后在嗯嗯啊啊的背景音里半硬不硬地睡着了。平时靠激烈性爱还有对象的怀抱一觉到天亮,结果这天晚上断断续续醒了三四次。


  总之,五条悟发出去的一大串消息到了第二天早上才被回复,回得简洁,好像还有点心虚。好奇怪。五条悟心想,能让杰心虚的事是什么呢?他要好好验验货,检查夏油杰有没有在外面偷吃。既然夏油杰说他晚上回来,五条悟还有时间吃饭,洗个澡,以及好好准备一些东西。


  夏油杰比他消息里宣称的回来得更早一些,五条悟在浴室里擦头发的时候听见他的声音。“悟?”他听见夏油杰逐渐靠近,声音里带着一丝压抑的警惕,“在浴室吗?天还没有黑就洗澡,像小孩子一样。”


  “欢迎回来。”


  浴室门口倒着两只毛绒拖鞋,五条悟伸出一只脚把它们挨个儿拨正,接着踩进软乎乎的绒里。夏油杰看到他之后松了一口气,露出那种“是悟啊”的表情。


  “什么啊,那副很惊讶的脸。”五条悟披着浴袍,松松地系着腰带,露出漂亮的胸肌和腰腹,脸上是经典的五条悟撒娇表情,这种表情就是以他命名的。“今天先吃蛋糕还是先吃杰?”


  夏油杰的眼神里突然闪过一丝尴尬的惊慌。


  “话说,杰答应给我带的限定栗子蛋糕呢?放在哪里了。”五条悟衣冠不整地找了茶几,又冲到厨房去翻冰箱。“这里也没有啊。”


  “那个,抱歉……”


  五条悟震惊到愣住。


  “可是,抱歉有什么用!”五条悟回过头,怒气冲冲地喊,“蛋糕蛋糕蛋糕!”


  “只有这一次,原谅我吧。”夏油杰双手合十。这句话根本也很像偷情被抓的台词嘛!“真的对不起,只要原谅我的话什么都可以做。”


  五条悟竖起两根手指:“那么第一,明天要陪我去吃排队很长的那家香蕉船华夫饼。我要吃三份。”


  “好的好的。”


  “道歉要有道歉的诚意。”五条悟目标明确地从浴袍里掏出一个没有标签的瓶子,大小像个面霜。“第二,作为忘带伴手礼的惩罚,要给杰涂上这个哦!”


  “这什么,你根本就是有备而来吧……”


  “随便你怎么说。”五条悟把夏油杰按倒在沙发上,一把拽下他的裤子,不知道哪儿刺啦一声。其动作之迅猛不像做爱,比较偏向于打架斗殴。他从瓶子里挖出一大块油膏,媚药被无限隔绝在他的皮肤之外,接着被涂抹在夏油杰青筋怒张的几把上。这家伙早在五条悟撅着屁股到处找蛋糕的时候就已经极速勃起了,五条悟咕啾咕啾地给他做手活儿,连两个囊袋都照顾得很周全。


  “硬度很不错嘛。今天晚上这里会射空哦,”他饶有兴趣地观察,拨弄了一下那根勃起的巨物,它的顶端像一颗湿透的卵石。五条悟心满意足地说,“这是对杰忽略我的惩罚。”


  夏油杰探身亲他,用力地咬他的嘴唇,肉欲和温情交织着,把他的唇珠和唇瓣吸吮成鲜艳的颜色。五条悟的上唇亮晶晶的,他一边和夏油杰啧啧接吻,一边像小猫一样嗅来嗅去。真可爱啊~夏油杰每次都会被五条悟这种不自觉的地方撩拨到,他的几把在五条悟手里猛跳,激动得什么都忘了,只想对他做点过分的、让他哭出来的事情。


  药力上来了,夏油杰的喘气声逐渐粗重,下腹产生一团滚烫蒸汽穿透他的身体。五条悟做马杀鸡早就做得没有耐心,看媚药吸收得差不多,立刻翻身上去,两团柔软的屁股坐在夏油杰的大腿上,用逼上下舔舐杰的几把。那一根凶物趾高气昂地硬着,囊袋顶着五条悟的屁股,龟头对着他的肚脐。如果操进去的话应该能顶到很深的地方吧,不过现在则是从腿根插入,被两片浅色的阴唇夹在中间,看起来像是那种分量十足的、淫秽的热狗三明治。


  五条悟的子宫很浅。他虽然几把底下长了一个挺肉乎的逼,但是阴道狭窄,子宫发育得也不好——总的来说就像一个小小的肉套子。第一次做爱的时候他俩用的是传统体位,五条悟眼睁睁地看着夏油杰的怪几把一点一点挤进下面那张小嘴里,把里面的水都咕滋地挤出来了。“真的假的啊。”他一头冷汗地评价,“人体真是潜力无穷。”夏油杰被夹得几把痛,趁他胡说八道的时候一举顶到了头,五条悟在空白里听到了一声尖叫。他很疑惑,四处张望是谁叫得那么放荡,最后捂住了嘴。但夏油杰稍微再动了动,他就控制不住自己的声音,坐在几把上又哭又叫……


  现在骑在夏油杰身上动腰的五条悟则像一头狩猎中的、脊背矫健的猛兽。夏油杰能感受到五条悟的阴蒂在摩擦中硬起来,有如一粒豌豆藏在柔软的豆荚里。几把从阴道口刮过去的时候把整个小嘴磨得颤栗不已,哆嗦着吐出汁水。如果不用媚药,五条悟没有信心能让夏油杰先投降,这样的隔靴搔痒与其说是在折磨夏油杰,不如说是快感的拔河角力。


  “开始交代吧。”五条悟居高临下地把手摁在夏油杰结实的腹肌上,“昨天晚上杰在干什么?”


  “什么?吃了便利店卖剩下的饭团,填了一堆文件……还有和你电话做爱。”


  “错了。”五条悟直起身来,让馋得流水的穴口和夏油杰的龟头顶部亲密接触,“我问的是昨天晚上。为什么不回我消息?”


  “我有回消息的,”夏油杰眼睛都快熬红了,媚药本来就让他的理智下线,那张小嘴还一嘬一嘬地吸着他最敏感的地方,比橡皮圈还有弹性。他咬着牙辩解,“昨天白天……祓除了一只追踪好几天的新特级。悟不是说喜欢我受伤的样子吗,最后还射到自己脸上了。”


  “都说了那是前天的消息吧。”五条悟膝行上前,捧起夏油杰的脸,轻轻地沉下屁股,让整个龟头都陷入了一片温暖湿润的爱欲沼泽。“不可以隐瞒我。那时候就说好了的,杰的所有事情,我都必须知道。”


  “所以说——”


  话到一半,夏油杰突然咧开嘴笑起来。五条悟脑海中瞬间滑过疑惑。不对劲,在笑什么……


  好像有闪电击穿了小腹,五条悟开始想要逃跑了。趁五条悟双手没有空闲,夏油杰卑鄙地钻到了空子,伸手袭击五条悟底下那颗小小的肉粒,对着它高频率地又掐又揉,试图榨出更多的快感。


  整个局面正在疯狂地滑向失控,五条悟本来正小心地从快感之杯中啜饮美酒,却被夏油杰狠狠地溺入酒坛。他的手垂落在夏油杰的肩上,想要缩回手捂住下体,却已经在快感中丧失了力气,明明只是揉了外面,身体深处没有被插进去的软肉却自顾自兴奋了起来。夏油杰来回拨弄他的阴蒂,用指腹挑逗按揉,欣赏五条悟在快感的凌虐下抖着腿的可怜样子。夏油杰早就忍够了,他想要胜利,想要漂亮的矫健的战利品。


  “等一下,杰,杰!”五条悟慌乱地叫道,“不许擅自动起来——”


  五条悟的大脑还在抵抗,可是他的身体太敏感了,完全不愿意听从理智的指挥,已经开始主动迎合地往夏油杰的几把上坐下去。夏油杰夸他:“小悟,乖孩子。”手上的动作不停。平时叫他小悟的话五条悟说不定会翻脸,不过现在五条悟无法提出抗议,只是随着夏油杰的手指颤抖,徒劳地试图止住自己下滑的趋势,最后被几把一寸一寸地顶到了子宫口。


  “好久不见。”夏油杰恶劣地说,“这里也很想我吧。”


  他剥开阴蒂头,露出最敏感的部分,用指尖飞速地来回弹刮。五条悟几乎从喉咙深处挤出了一声惨叫,腿软得直接坐到了底,身体连接之处发出了亲吻般的声音。夏油杰这下把他干透了,五条悟嘴唇颤抖着到达高潮,温热的液体淋在龟头顶端。他劲瘦的腰肢向前弯去,想要将自己蜷缩起来却无法成功。夏油杰的几把完完全全插进去了,位置深到有一瞬间五条悟还以为夏油杰的几把不是从外面操进去,而是从自己肚子里长出来的。


  “好厉害……唔……干穿了……好深……”


  夏油杰亲他蓝色的雾蒙蒙的眼睛,亲他哆嗦着合不拢的嘴唇,边接吻边不停顶胯。五条悟的眼前白光乱闪,忍无可忍地抱住了夏油杰的脖子,两只手胡抓乱挠,呜咽着承受身体深处激烈的快感。


  “悟还是这样不经操呢。”


  他不需要五条悟的回答。媚药如烈酒一般在夏油杰的血液里燃烧,五条悟被他当成了解药、玩具和几把套子。这具漂亮的身体已经不再属于五条悟本人,而是受到他完全的占有和支配。夏油杰粗大的几把被浸得水淋淋的,那些柔软的媚肉早就背叛了主人,争先恐后地讨好着入侵者。五条悟还没来得及更改术式,而无下限的默认设置对夏油杰毫无防范。最强毫无防范地被干到最深处,陷入了呜咽的绵长高潮。骑乘的姿势进得很深,夏油杰掐着他的腰猛操他,仿佛抓着一个飞机杯泄欲式地自慰。


  “射吧……哈啊,”五条悟哆嗦着流着眼泪说,“怎么,怎么还……我都……呀啊啊啊……还不射啊?”


  “快了快了。”夏油杰一边哄他,一边抓着五条悟往自己的几把上撞,横冲直撞地操他满腔的软肉。五条悟试图收缩绞紧,早点把夏油杰榨出来,却被对方报复性地一顿狠干。不可以被这么敷衍过去啊,五条悟挣扎着说:“但是消息,呃……昨天……”


  “从一开始就根本没听懂悟在说什么。”夏油杰的耐心到头了。蛋糕和媚药勉强算一笔勾销,他的良心迅速平衡,又深又重地狠干了几十下,把五条悟牢牢地摁住,接着开始往小小的子宫里射精。五条悟在被他操进去,坐在他几把上喷了一次之后又经历了一个小高潮,头向后仰,恰好把奶子送到了夏油杰嘴边。夏油杰一边射一边咬他的乳头,爽得下嘴没轻没重的,五条悟疼得直抽气。


  “好疼,杰是狗变的吗——”


  玄关又传来开门的声音。晚上一般连敲门的人都没有,何况这间公寓的密码锁只录入了他们两个的指纹。


  进来的是夏油杰,风尘仆仆,每只手提着两个烘焙店的纸购物袋。五条悟怀疑自己被操傻了,然而六眼告诉他,这两个人都是真正的夏油杰,从外表到咒力分毫不差,甚至年龄也一模一样。他根本没抓到夏油杰偷吃,还被夏油杰抓住了他出轨……夏油杰?这样算是出轨吗?再看看床上这个,一脸震惊,毕竟另一个自己可不是每天都能看见的。


  前几天五条悟在网上看到一个视频,女子把猫抓回家,发现自己的猫在家里,而且脸上带着惊恐的表情。夏油杰的表情震惊程度不亚于那只猫,眼睛都睁到了平时的三倍大。最快理解事态的反而是新来的那个夏油,他短暂地停了一下脚步,接着平静地拐向厨房,好像看见另一个自己和五条悟做爱这种事对他来说根本不算什么。五条悟仿佛听到他喃喃了一句:


  “这不是梦啊……”


    沙发上夏油杰的几把还插在五条悟身体里没有拔出来,不仅没有被吓萎,反而更精神了。五条悟这会儿爽回神了一点儿,夹了夹体内含着的几把,嘲笑地说:


  “杰竟然有这方面兴趣吗?”


  “是因为媚药……”夏油杰扶额。


  “是被我说中了吧,NTR的恶趣味……”五条悟得意地笑,却不防夏油杰又抽送起来,“啊,啊……轻点……杰,别掐我!恼羞成怒——”


  “蛋糕我放进冰箱了。”另一个夏油杰去而复返,“不许在做爱的时候吃几把以外的东西,这是规矩对吧?”


  他轻松地加入了,掰着五条悟的下巴说:“张嘴。”


  五条悟乖顺地张开嘴,像猫咪被掰开嘴验牙口那样被捉着下巴捅进去。夏油杰好像想说些什么,新来的这个阻止了他:“我知道你想问什么,但现在不做你绝对会后悔的。”


  “悟受得了吗,我们两个。”


  夏油杰对另一个夏油杰冷嘲热讽:“你还要怜惜他,他可是给你用媚药。”


  “我咕呜……怎么会知道有两个杰……”


  几把进得深到顶着软腭往里送,五条悟努力地放松自己的喉咙。他做这件事已经很熟练了,夏油杰那东西太大,他每次都能用舌头感受到上面怒张的青筋。五条悟就是这样,身上总有一种可爱的输不起的品格。他把夏油杰的几把吮得啧啧有声,一边用挑衅的、愿赌服输的上目线看人,嘴唇蹭得又湿又红,在雪白皮肤的衬托下像抹了唇膏。夏油杰一手扶住他的后脑勺,一手卡住他的侧脸,大拇指热而有力地按在五条悟眼下的颧骨上,抹去他因为咽反射淌下的眼泪。


  后面那个夏油杰已经意动,正在摆弄五条悟带来的那瓶媚药。小瓶子里的媚药被五条悟挖走大概三分之一,夏油杰思考了一下,从茶几底下抓出来一支马克笔,用盖子那头挖出剩下的一半,把它推进另一个小小的肉嘴里。五条悟脸朝另一边,两只手也够不着他,嘴又被前面那个堵着,摇着屁股发出一串含糊的呜咽。


  “毕竟悟用的时候没有让手碰到,还是保险一点吧。”


  “嗯,先堵住不要流出来咯。”


  前面那个仿佛觉得很有意思,于是拍了拍五条悟的侧脸,把自己的几把从猫嘴里拔出来,上面拖着一根亮晶晶的丝,从圆硕的龟头连到五条悟的下巴,又滴在沙发上。五条悟的嘴一时还没能合拢,看起来像被搞痴了。那支马克笔还插在五条悟的肛口里,笔帽做成花瓣状,后面的夏油杰伸手拧转这支笔的时候,那些圆钝的棱便轮流弹拨五条悟前列腺凸起的地方,五条悟的腿开始控制不住地乱蹬,暂时还合不拢的嘴里发出凄惨的啊啊声——这不能怪他,他的前列腺和G点都长得太浅了,随便玩两下就爽得像要坏掉一样。


  两个夏油杰分别抓住两条腿把他死死按住,五条悟跪趴着,颤抖着,夏油杰的几把撑满了他的逼,他的屁股里还插着一支记号笔,像一根直楞楞的黑色的尾巴。过了一会儿,五条悟感觉那支笔往外抽,发出啵的一声,取而代之的是两根手指,伸进去,接着在里面撑开。插在里面的夏油杰拔出来了,两个人把五条悟翻成正面,试图用抓猫的手法把他提溜起来。他的下半身简直一塌糊涂,到处都湿乎乎黏答答的,到处都是半透明的液体还有白沫,逼里的水漏了似的流了一屁股。夏油杰继续给五条悟做扩张,他操过前面了,另一个夏油杰不会让他一直独占。


  五条悟的肩膀很窄,屁股也很窄,这个窄窄的屁股被粗大几把慢慢捅到底的视觉冲击每次都震撼得夏油杰直咬牙。里面太软、太热、太舒服也太淫媚了,贪婪地吸着,不让夏油杰的几把拔出来。


  “不愧是最强的屁股啊,真空感一流呢。”


  五条悟勉强把嘴合上了,听到这种话,扭过头来气鼓鼓地瞪着夏油杰,好像在脑子里挑选一个词来骂他,憋了半天说:“……脑袋坏了吧!”


  “还是不会骂人啊。”


  另一个夏油杰也凑过来,很明显是想要同时操他的逼。五条悟一下子着急了,用两条大腿去夹夏油杰的手臂,阻止他挤进自己双腿之间。


  “吃不下的!”

 

  “……哇哦。”夏油杰忍不住轻佻地吹了一声口哨,“小悟,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


  夏油杰的胳膊被两条雪白的大腿夹住,两腿之间柔软的、雪堆似的肉挤起来,制造出一种丰盈的肉感。这样的两条腿之间,夹着夏油杰麦色的紧实的小臂,那是一种混合了蜂蜜和阳光的肤色。


  “吃不下也得吃。”夏油杰笑了笑,强硬地掰开五条悟的腿,几把抵住入口,慢慢地一寸寸地操了进来。


  五条悟被完全填满了,夏油杰结实的胳膊提着他的腿,他的背紧紧贴着后面那个杰饱满的胸肌,就像两块饼干之间的甜蜜奶油夹心。他能感觉到这根几把不仅捅进了他的肉穴,还隔着一层与另一根几把相互摩擦,连带着他的整个小腹都又酸又麻,哆嗦着痉挛着。两口肉穴已经全部叛变,争先恐后地讨好着身体里的肉棍,叫它们寻欢作乐、肆意妄为,它们比自己的主人更懂得如何舒服,所以流着水卖力地又吞又吸。五条悟牙关紧咬,苦苦地忍耐着。


  两根几把随心所欲地动作,五条悟又控制不住自己的声音了,半闭着眼睛,断断续续地抽泣。倒不是不爽,而是太爽了,爽到他难受得像是快要融化掉,整个人软倒下去,脑袋亲昵地枕着身后夏油杰的肩膀。前面的夏油杰俯身过来吻他,这个动作把五条悟的阴蒂和几把还有肥厚的阴唇全部挤在两个人的身体之间摩擦。五条悟的声音一下子拔高了,变成一种既像痛苦又像快乐的呻吟——这两者都会让夏油杰性欲高涨,他贴得很近,故意又磨了好几下,操得也很深,那种酸麻感越积越重,让五条悟忍不住前后顶胯想要逃离这种折磨,可惜在前后夹击的情况下看起来只不过是轮流送货上门。


  夏油杰笑了:“刚才还说吃不下,现在腰都自己动起来了。”


  五条悟手脚发软,不光因为他四肢悬空,没有借力的地方,他已经快要没有力气了,浑身都泛着艳情的粉红色,脸色绯红。


  “话说,我们哪一个让你觉得更舒服啊。”后面的夏油杰一边动腰,一边坏心眼地逗五条悟玩。五条悟意识已经飞出了大脑,根本听不出来他的语气,被这个问题难住了,想了半天,期期艾艾地说:“后面……唔噫!……前面吧?好舒服……呜呜呜……太满了……别动……我说别动啊啊啊……”


  “……”


  也许不应该问这个问题的。


  两个夏油杰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的眼睛里看到了邪火,毫不怜惜地加快了冲撞的速度,捅得又急又快。五条悟被顶得发出了几个小小的气音,抓都抓不住,靠着夏油杰喘气,像是一只生病的漂亮的白色大猫。


  “不行了……已经不行了……慢一点……坏掉了坏掉了……”


  “最强怎么可以说不行呢?”


  满屋子都是咕叽咕叽的响声,五条悟被搞得嘴都合不上了,舌尖歪在一边,漂亮的蓝色眼睛翻白。两个男人合力掰开他的大腿,每次都抽出到只剩头部,又恶狠狠地整根捣进去插到最深。这完全是对待肉便器的,物化的操法,两根几把在五条悟柔软的腹部腔道里无规则地进出,轮流猛击他的结肠口和子宫,甚至在他的肚皮上顶出微微的凸起。五条悟的腿不自觉地痉挛起来,修长的足背用力勾起。会怀孕的,这样下去绝对会——


  “……呃啊……哈啊……哈啊啊啊啊啊啊啊!!!”


  五条悟终于崩溃了,发出长长的甜腻的哭声,他爽得拼命摇头,响亮地啜泣着。快感如暴风雨袭击他的大脑,他哭得一塌糊涂,撒娇般地扭动身体,射在了夏油杰的腹肌上。


  “好可怜啊,完全被操傻了的样子呢。”


  夏油杰拿起刚才那支马克笔,要往五条悟的大腿根上画道。无下限术式的持有者现在爽得舌头都吐出来了,任凭黑色的马克笔在他皮肤最滑腻的地方留下淫靡的印迹。夏油杰写完正字犹不满足,又在旁边画了个卡通几把,说:“悟喜欢这个吧?”


  “一回来就想吃,大概是喜欢得不得了吧。”


  “呜呜……别操了啊,别,别!!……求你,求你们……”五条悟几乎是谄媚地求饶,已经完全看不出青年教师游刃有余的样子。


  “说什么呢,好像我们在强奸你一样。”夏油杰冷酷,“不操的话待会儿哭着喊着求操的又是你。”


  五条悟上次被操成这样还是夏油杰召出了那种触手咒灵睡奸他——那东西有八条腿还是十条腿,每条都能捅到最里面狂揉猛按,还带有很多吸盘——那次五条悟把所有能射的东西都射空了,拼命地往床外爬,结果被按在地板上从上往下地玩弄,差点被搞成弱智。夏油杰拍了一张他被触手玩得涕泗横流的照片,除了收集咒灵之外他也收集五条悟的啊嘿颜,手机里有个专门的相册储藏那些淫贱美丽的脸。他暂时退出了五条悟的身体,掏出手机:“悟,看这里看这里。”


  “……呜……杰,变态啊啊啊……”五条悟努力调用起一点理智,却被身后那个夏油杰用关节技牢牢禁锢住四肢,只好像格斗场上落败的拳手一样不甘地敲着沙发垫。


  “明明很漂亮,到时候也洗出来给悟看看吧。”


  闪光灯打在脸上,五条悟喉咙里发出含混不清的呻吟,表情淫乱得不可思议。夏油杰为了拍照把几把拔出去了,五条悟逼里的精液和淫水滴滴答答地从那个合不拢的肉壶里往外漏。身后那个夏油杰不仅插在他屁股里,还从后面伸出手把他那两瓣肥厚的阴唇拉得门户大开,方便前面那个更好地取景。


  “还是自己最懂自己想要什么照片啊。”夏油杰笑眯眯地收起手机,蹲下身去观察五条悟的下体。


  前面的肉穴空虚地收缩着,五条悟已经没有任何理智可言了。他瘫软得像个坏掉的布偶,连呼吸都是娇媚的,夏油杰的手掰着他的逼,里面粉色的媚肉拼命蠕动。夏油杰说他“哭着喊着求操”竟然是真的,他想念夏油杰插在里面的感觉,恨不得夏油杰马上操进来,操得狠一点儿,给他止止痒。即使在饥渴到极度的时候,那张脸也还是很漂亮,足以诱惑最禁欲的得道高僧。


  “进来……”


  “求人应该说什么?”


  “……请……”五条家的少爷屈辱地呜咽道,“对不起……请进来……”


  他得偿所愿了。夏油杰揉捏着他已经被咬肿的乳头,再次操了进去,那本来应该是很疼的,但此时此刻快感覆盖了一切,连痛苦都令人上瘾。后面那个夏油杰在玩他的屁股,到处都是咕滋咕滋的声音,他们几个的精液,五条悟逼里流出来的水,夏油杰滴下来的汗水,全部乱七八糟地混在一起。空气中弥漫着一种说不上来的糜乱味道,一种浓缩的情欲。五条悟满脸都是泪痕,没骨头似的,偶尔手脚会突然抽搐一下,也许他的身体以为他要爽到死掉了。


  在两个夏油杰同时操他的时候,五条悟本来以为自己不可能装得下更多了,直到两个夏油杰抵着他的身体射了出来,把乳白色的液体满满地注进了他小小的子宫和肠道深处。“唔噫。”五条悟短促地了一声,女性的器官同时达到了高潮,那种感觉不同于射精,而是失重一般,令人目眩神迷的快感。他眯起眼睛,看到的全是雪花点,夏油杰的脸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但他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小悟,小悟?”夏油杰拍了拍他的脸,“还早呢,这就不行了啊,最强。”


  “谢谢……谢谢哥哥……操我……”五条悟的脸偏向一侧,双眼涣散无神地望着天花板,舌头像收不回去一样地耷拉着,“已经满了……装不下了……”


  “撒娇也没用哦。”夏油杰温柔但坚定地拂开他捂住下体的手,“不过我很喜欢,就给小悟一点奖励吧。”


  他的手指轻轻地揉捏五条悟的阴蒂,拨弄着这颗肉乎乎的豌豆,它已经在反复的高潮中立了起来,露出一点颜色艳丽的尖儿,像是在快感的浇灌中发芽了。那只手渐渐地越来越快,最后几乎是包着五条悟的整个外阴暴躁地蹂躏,那朵肉花已经肿胀通红,不断抽搐着——


  五条悟发出了一种喉咙被掐住般的声音,接着完全失禁了,温热的液体一股一股地往外涌。他们身体相连的地方滴滴答答的,整个客厅里回响着水声。五条悟失神的眼睛瞪得大大的,空茫地望着天花板,在他看不见的地方,手机屏幕亮了。


  12:00。


  大约过了三分钟,有人礼貌地敲门,接着是电子锁的哔声和锁舌弹开的声音。房门打开,走廊里一片漆黑,夜风拂来一阵秋季夜晚的成熟香气。来人有着俾睨的狡狯神态,黑发扎得整整齐齐,手中的香烟已燃至尽头。


  五条悟太熟悉这样的杰,这是他的高专老同学,他的最强搭档,总是让他很安心的,可以交托后背的存在。有一瞬间,五条悟以为这个夏油杰会把他从淫欲的地狱里拉出来。他带着满身糟透了的痕迹,瞪大那双满含泪水的蓝眼睛,与夏油杰狭长的、深紫色的眼睛对视。救命,救救我——


  “明白了。”


  夏油杰掐灭烟蒂,露出了一种狰狞的,兼具爱意与恶意的笑容。


  “我要进来了,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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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篇超级涩!!!太棒了!就要坏男人玩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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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坏的夏啊啊啊啊有没有后续啊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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禽兽啊,不要停

坏男人玩猫啊啊啊特别好的 :innocent: :palms_up_togeth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