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情人 pwp by 9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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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密一疏,夏油杰还是扑了个空。

 

夏油杰到达石川先生的公寓楼下时,甚至还率先放出了一只咒灵观测周围社区的情况,确认没有任何目击者之后才乘着虹龙上了大楼的十四层。夏油杰不能在普通的人类世界里留下任何踪迹,所以他也不愿意被监控摄像头拍到自己乘坐电梯,以免将来石川先生的失踪升级成为了刑事案件,到时候还要被警察叫去问话。

 

于是夏油杰巧妙地利用咒术避开所有与普通人接触的可能性,就像现在这样,他不留踪迹地潜进这间公寓里,稳稳地从虹龙身上跳下,落在了石川先生的房门前。1403,夏油杰确认了下房间号无误,便颇为斯文地摁响了门铃。他没有贸然地直接闯入石川先生的房间,却提前在门口设下了帐的结界,以防一会儿有人闯入这里,打搅了他前来暗杀的计划。

 

并没有人前来应门,夏油杰便放出了一只咒灵去侦查,咒灵从门底的缝隙中敏捷地钻入,发觉屋内已是空无一人。夏油杰这才反应过来,他要前来暗杀的对象竟然提前跑了。

 

夏油杰这趟是来肃清的,石川先生本是盘星教早期虔诚而可靠的信徒,原本应该继续作为组织的骨干为他效力,然而这个男人敏锐地察觉到了夏油杰和其他人的‘特殊性’。太聪明也不是什么好事,石川先生发觉了夏油杰和其他诅咒师拥有特殊能力的事实,随后就向盘星教谦辞请求退出。夏油杰自然不会放任这只猴子脱身,于是他亲自来到石川先生的家里,准备‘拜访’他。

 

屋内一片狼藉,柜子的每一个抽屉都打开着,衣物和日用品混乱地散落了一地。石川先生大概走得很匆忙,所以只来得及带走金银细软,连柜子上摆放的神像都没带走。男人这么快就已经卷铺盖跑路了,显然是哪里走漏了风声。夏油杰叹了口气,缓慢地走进屋子里,伸手打开了墙上的主开关。

 

屋内的灯一下全部亮了起来,原本隐秘在黑暗里的人也就曝露出来。身量高挑的男人站在卧室的门口倚靠着门框,显然已经站在那里有一段时间了。他把自己的气息掩藏得很好,以至于夏油杰刚才侦查的时候都没能察觉到他的存在。此时夏油杰终于看到了对方,而眼睛一周缠裹着绷带的男人也开口算是打了招呼,“杰,好久不见。”

 

“悟。”夏油杰一怔,又很快地理解了当下的情况,他笑得很是开心,回复对方同样的一句寒暄:“确实,很久没见了,将近三个月了吧?”

 

“嗯,大概有一百多天了。”五条悟看上去还是那副冷冰冰的样子,他脸上没什么表情,不悲不喜像个没有感情的神明。

 

夏油杰迈步向五条悟走过去,逐渐离得对方越来越近,他想要伸手揽住五条悟的腰,五条悟却往后躲开,闪身进入了主卧。夏油杰察觉到对方躲避他的动作,只好悻悻地附和着:“那真是够久的啊。”  

 

“他已经在去欧洲的船上了。”五条悟被夏油杰步步紧逼进到了石川先生的卧室里,于是干脆就随意地落坐在了对方的床上。五条悟继续说着:“他本就不知情,如今也只想保命而已。”

 

夏油杰不禁失笑,没想到石川果真有点胆识和本事,竟然不知道怎么找上了五条悟,求对方帮忙保他的命,现在还直接逃去了海外。又或者是五条悟发现了石川,然后主动利用人脉把对方送去了夏油杰鞭长莫及的欧洲岛国。无论是哪种,都有些出乎夏油杰的意料,看来显然五条悟还是在密切关注着盘星教的动向的——虽然对方常常表现出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现在更是连夏油杰的触碰都要急着避开。

 

夏油杰还没能习惯五条悟对他的疏远——至少在身体上。

 

五条悟开着无下限的术式,夏油杰无法直接触碰到对方,于是他干脆就献上一吻,吻到他和五条悟之间的无限上。夏油杰吻得轻柔,把那片虚空当作五条悟的嘴唇在亲吻,片刻之后无下限就被放开,夏油杰终于如愿以偿地贴上了那两片带着熟悉体温的嘴唇。五条悟不再像高专时期那样配合夏油杰的亲吻了,现在的吻更像是一场对彼此的噬搏和权力的角逐,势要把对方的嘴唇啃咬到破皮出血才肯罢休。

 

夏油杰堪堪算是占了上风,得益于他训练得更好的肺活量,五条悟被夏油杰亲得闷哼出声,推搡着男人的肩膀试图躲开对方继续深入的舌头。不过五条悟也占据着绝对的优势,只是一秒的间隙,反转术式就修复了他嘴唇和口腔内侧被夏油杰撕咬出来的伤口。他的嘴唇重新变得柔软且粉嫩,反观夏油杰嘴角挂着血丝,唇瓣被啃咬嘬吸得红肿,看上去狼狈极了。

 

夏油杰还在惋惜自己的败北,五条悟已经开始游刃有余地摸到他的后腰上,却又不近一步贴上来。五条悟的手在夏油杰腰腹那一圈的肌肉上欲盖弥彰地摸了一通,最后又克制地抽了回去,插回到上衣一侧的兜里。

 

夏油杰大概知道对方为什么故意要维持着这幅冷静克制的样子,他颇为开心地伸手去揉捏五条悟侧腰上的肌肉,“不做吗?”

 

五条悟肉眼可见地怔了一下,他薄薄的嘴唇抿成一条不解人情的线,随后吐出一句:“不了。”

 

“可是悟已经硬了吧?”

 

夏油杰说得没错,五条悟早在接吻的时候就起了生理反应。男人往往很难以理智地控制住下半身,纵使五条悟脑子里并没有腾出时间去想那方面的事情,但耐不住他是个二十多岁的男人,下半身那里总是比大脑内的理智反应得更快一步。五条悟有些尴尬地意识到,他勃起后的性器抵在夏油杰的大腿上,确实另他很难下台。

 

于是五条悟也不再装成无欲无求的无性恋,妥协地跟面前的这位前男友先生说着,“去找家酒店吧。”

 

“我们现在就在床上哦?”夏油杰笑着把五条悟推倒,五条悟疑心对方那宽厚的袈裟下摆暗藏玄机绊倒了自己,不然他怎么会一推就倒,瞬间就被夏油杰压制在身下,直接躺倒在了他任务对象的床上。

 

五条悟清了清嗓子,感觉情欲有些脱离自己的控制,他很想推开夏油杰理性地拒绝对方的提议,于情于理也确实应该拒绝这个在别人床上做爱的激越提议——但是夏油杰的手正附在他的裆部缓慢而富有技巧地揉搓着,五条悟实在很难站到理性那一边。

 

现在五条悟的理智彻底离家出走了,因为夏油杰正伏下身去,随后他腰上的皮带扣被打开传出清脆的一声。五条悟猛地浑身一震,感受到夏油杰的脸正凑上去隔着内裤的布料贴着他生机勃勃的性器。五条悟知道夏油杰的嘴那里会有多爽——曾经年少的他们都不偏爱口交,总觉得实操起来困难又没有那么爽,直到夏油杰逐渐摸出了技巧和规律,学会了如何用唇舌来取悦五条悟。要知道夏油杰擅长吞咽咒灵球,所以他有着良好的吞咽技巧,能把圆硕的龟头含纳于喉咙之间而不泛呕。

 

意识到夏油杰要给自己口交,五条悟当场演变得兴奋起来,肉体立刻食髓知味地做出了反应,他下面的阴茎翘得老高,柱头直直地抵到夏油杰的脸上。夏油杰先是伸出手帮五条悟撸动了茎身几个来回,五条悟的性器顶端分泌出的前液太多。五条悟今天的状态实在太好,夏油杰疑心对方根本就是有谋而来,“悟也太兴奋了吧?”

 

五条悟没说话,他不是十七岁的小孩了,已经对夏油杰这样挑衅式的垃圾话免疫。心情好的时候他会在床上顺水推舟地附和几声,然而今天属于五条悟心情不好的时候,于是他冷着脸没给对方反应,反而拉扯着夏油杰耳后的长发强迫对方赶快吞咽下去。

 

夏油杰倒也不介意,反而把在床上也冷着脸的五条老师当作一种情趣看待。他张开嘴含进五条悟尺寸不小的性器,先用舌头裹着湿润的伞头猛力吸吮了几下,五条悟禁欲许久,没忍住小幅度地在夏油杰的口腔内部爆出一股前列腺液。夏油杰挑眉,用遍布细小凸起的舌面贴着性器快速扫过一圈,继续言语骚扰着对方:“味道很浓呢,悟最近没有找过别人吗?”

 

五条悟哪里有时间疏解欲望,他连轴转了三个月,连周末都很少能休息,别提找人做爱了,他连独自打手枪的机会都少到一只手就能数过来。时间一长,五条悟甚至开始觉得自己已经不再有什么性方面的需求,以至于他疑心自己变成了无性恋,然而夏油杰精准地消除了他的疑虑。此时的五条悟在夏油杰的唇舌之下浑身抖得失控,过激的快感让他不自觉地抽动肢体,五条悟伸出手摁着夏油杰的后颈往自己的胯上压,两双长腿则毫无廉耻地缠到对方的背上。

 

夏油杰正给五条悟做深喉,他深知如何得到一个浑身绵软变得乖顺的五条悟,先是用唇舌驯服对方,再用喉管收缩施压,细密地裹着性器吞咽进嘴里。这样来回几次,五条悟就会发出缠绵长久的呻吟声,喘息也会变得断断续续没了规律,他的大腿肌肉会绷紧夹紧夏油杰的头,以至于挤压得夏油杰有些头疼。随后就是一阵剧烈的颤抖和抽搐,五条悟的双腿这就会失力瘫软到一侧,留给夏油杰足够的空间退出去一段距离。这时的五条悟就会在夏油杰嘴里射出精水,这次的精液量格外多,浓稠而腥气。

 

介于他们正借用着别人的床铺,夏油杰从嘴里吐到手心上的精液无处可去,就全部被他恶劣地蹭在五条悟的教师制服上。暗色的教师制服上面沾染了白色浊液格外显眼,五条悟低低地失神喘息着,也来不及制止夏油杰的这一行为了,他只好骂夏油杰两句出出气,随后又被对方伸手轻轻捏住性器顶端,撸动着往外打出余精。五条悟这下真的说不出话来了,小腹抽搐着再度射出了一股白精,弄得自己的制服更加狼狈不堪。

 

“小心不要弄到石川先生的床上啊,悟。”

 

夏油杰格外游刃有余地解着身上的袈裟,五条悟看得不爽,故意伸出手蛮力地扯坏他身上白色的内襟,然后从中掏出那根东西粗暴地撸动几下。夏油杰面上看着倒自持,其实暗地里性器硬得也不像样子,五条悟帮他打的动作太快太重,以至于早就割过包皮的阴茎被套弄得发红。夏油杰半是爽利半是痛苦地喘息着,五条悟才不管他痛还是爽还是两者都有,直接恶劣地扑到夏油杰身上乱啃乱抓,报复性地弄得对方一身痕迹。五条悟明明知道怎么让夏油杰享受,却偏偏握着夏油杰性器底端那一截随意地撸动,不肯抚慰对方相对敏感的前段和底部的囊袋和卵丸,只这样不上不下地吊着夏油杰的欲望折磨他。

 

夏油杰容忍了在他身上使坏的猫,等到五条悟欺负自己欺负得差不多了,他才伸出手试探性地揉大猫的屁股,在没有受到剧烈反抗的前提下扯下对方的裤子,探入了臀瓣之间的隐秘入口。五条悟努力地想要放松,背部肌肉却还是紧张地绷紧了,他许久没有被使用过后面,一时间还无法放松下来。而夏油杰这次似乎并不想轻松地来,上来就是两根手指平行着齐头并进,直接插入进了穴口的褶皱里把那处撑开。他平稳地推动着两根手指,以不容置疑的力度往下摁压着肠肉,随后缓慢地往外抽动,同时指节向上勾起用力蹂躏着五条悟体内浅显的前列腺点。

 

五条悟没忍住,直接在床上爆发出一声短促且锐利的呻吟声——这并不能怪五条悟生性浪荡,他体内的敏感点生得浅,极其容易被找到。别提被性器进入,只要夏油杰的手指插进去施压到那一点上,他就会被刺激得胡乱喘息呻吟,爽得直接两眼翻白。在高专第一次尝试着用后面做爱时,五条悟被夏油杰仅用一根手指就插射了。

 

那个时候夏油杰是怎么说的来着?对了——“悟真是适合被抱的类型呢。”

 

五条悟不禁疑心自己是否真的生性淫荡,现在他已经无法被两根手指满足了,身后的穴口明明许久没有承欢,此时却熟练地敞开翕张着等待更多。于是五条悟心急地用脚背去勾夏油杰,催促对方赶紧插进来,“快点...已经可以了...”

 

也就只有在床上,五条悟才显得坦诚一些。年轻的教师已经没法再继续用那副冷面来伪装自己,他的舌头和穴肉都烫得不得了,甚至还湿漉漉的透着水光,勾引着夏油杰的舌头和性器进一步去深入探索。五条悟伸出手去拉扯夏油杰的长发,强迫对方低下头来和自己接吻,同时他还要主动帮夏油杰扶着性器,抵着自己的肛口往肠道里插。夏油杰享受着五条悟的主动索求,偏偏不肯挺腰帮对方一把,只等着五条悟沉腰摆臀,往自己的那根东西上坐。

 

夏油杰的性器实在太粗太长,进去得并不怎么顺利,五条悟甚至觉得他的会阴和屁股都要被撑烂,包括肚子里的肠子也会被插坏——然而他还是全部都吞下去了。那点痛苦和满涨的感觉比起快感几乎不值一提,滚圆硕大的伞头紧密压迫着肠壁,一寸寸地碾压过去敏感区,五条悟只觉得眼前一片白光,差点直接被丢人地插射了。他太久没跟人做爱,身体上对快感的承受度也变得低了许多,仅是被蹭到前列腺就爽成这个样子,五条悟简直无法想象一会儿被操进乙状结肠里他会变成什么样子。

 

五条悟用双手捂着脸,羞耻地不肯在夏油杰面前发出更多的声音。他这次是真的感受到了耻意——明明这次只是来出任务的,他却能没耐住寂寞,再次跟前男友上了床。不仅如此,他还在任务对象的床上被插得性器像失禁了一样,顶端的出精口不受控制地往外飙出一大股前液,全部都吹到了夏油杰的身上。

 

夏油杰一愣,随后回过神来笑着问道:“悟是用前面潮吹了吗?”

 

五条悟今天终于意识到,自己原来还是知羞耻的。他感觉脸上有点热,双股之间不安地夹得越来越紧,肛口一圈褶肉有生命似地紧紧裹着性器细密地吸吮,平白便宜了夏油杰。夏油杰爽得忍不住挺腰操得更深,他一边伸手摩挲着自己小腹上的水液,一边俯首去舔弄五条悟胸前逐渐挺立起来的红嘤,把那硬硬的一粒含进嘴里使劲地吸。五条悟被夏油杰弄得胸前胀痛,穴里又被性器插得服服帖帖,只剩下嘴上能勉强逞强了。五条悟憋了半天,只憋出来了一句:“操你的...”

 

夏油杰确实现在正忙着操他的,对方闻言也不恼火,反而抓着五条悟的手臂抬起,细密地落下许多个亲吻,一路从手掌亲到手腕,再到肘弯,最后舔到腋下。五条悟的脸瞬间爆红,被粗粝的舌面舔舐腋下的感觉又湿又痒,他差点失声叫出来。而夏油杰像是觉醒了什么奇怪的性癖一样,执意拽着五条悟的手臂舔弄他干净无毛的腋下,直到那里沾满了黏糊糊的唾液。夏油杰头昏脑热地思考着为什么五条悟这人浑身上下一点多余的毛发都没有,体肤光溜溜的让他感觉自己像是在侵犯小孩。夏油杰继而伸手摸索五条悟的下体,对方趋于粉白色的阴茎半勃着搭在腿跟上,股间被各种体液沾湿整变得个滑溜溜的,没有体毛覆盖的下身肤质格外柔软。如果不是五条悟身高体长,饱满的腿部肌肉挤压着夏油杰的腰侧,夏油杰真要疑心自己在诱奸什么高中生。

 

然而十七岁的高中生可没有五条老师这样超规格的柔软胸肌,同样也没有如此熟练的技术,知道在床上怎么紧绷着小腹去收绞穴道,强迫地沉腰吞入性器,把夏油杰当成按摩棒来使用。五条悟没说话,自己跪蹲到夏油杰的胯上,摇摆着一把纤细而柔韧的腰肢,臀瓣上上下下落到夏油杰的大腿跟和胯部发出许多拍击声。五条悟自己玩得开心,把夏油杰的性器当作某种从中取乐的器具在使用,他的性器完全勃起着随骑乘的动作一甩一甩,拍打在他和夏油杰两人的小腹之间,甩出不少清澈的前液。

 

这样下去五条悟势必弄得满床都是淫液,他似乎已经忘记自己是在任务对象的床上被操得这般放荡了。夏油杰可不能容忍五条悟忘了,他腾出一只手去拍打对方的侧脸,把许多粘腻的体液涂抹到那张漂亮的脸上。五条悟不满地张嘴要咬夏油杰的手,夏油杰就换了个更严厉的办法来训猫。

 

属于石川先生的床头柜上摆放着一两只没用完的避孕套,夏油杰原本没有别做他想,因为石川所戴的尺寸显然对于五条悟而言小了太多。但是现在夏油杰却心生一计,想出了一些恶劣的法子来折磨正独自埋头享乐的教师。夏油杰把其中一个避孕套撕开,捏着薄薄的硅胶套子,不由分说地捏住了五条悟性器的前端。随后那只号码小了许多的套子被夏油杰硬生生地套到五条悟的性器上,因为短了许多,并不能完全撸到底部,只能勉强地卡在茎身上,不消一会儿就勒得淡色的性器泛起红。

 

五条悟像是要挣扎,可是他被钉死在夏油杰那根可怖的东西,一时间根本动弹不得。五条悟那可恶的前男友还要抓着他的手不让他动,这时候倒是想起来主动挺腰狠狠操进穴里了。夏油杰摆弄着五条悟做出犬交的姿势,从身后把握着五条悟的腰侧,随后深深地插入进肠道内,还要美其名曰为自己的行为解释着:“一会儿可不能乱射,会弄脏石川先生的床的,不然所有人都会知道你在陌生人的床上被操得像个女人一样吹水,还是说——悟就想别人看出来?。”

 

五条悟真想翻过身去咬断身上人的脖子,夏油杰喋喋不休,似乎做了教祖以后话都变得更多了些,真是恼人得要死。五条悟听得脸红耳热,却被对方这番淫言秽语激得更加兴奋。以至于他感觉到身后的穴口不自觉地敞开,肠子的位置好像都降下去许多,等待着被顶开插入更深处,他的肛口似乎真的被操成了女人的阴穴般糜烂湿软,不存在的宫口颤抖着微张,等待着被灌入精液。

 

所以等到夏油杰一记猛插顶开并操进五条悟的乙状结肠时,五条悟终于没忍住脑子里那些过激的幻想和许多身体上的快感,浑身抽搐着又被操射了一次。他什么都感受不到了,只知道自己的穴道被操成了夏油杰性器的形状。五条悟疑心自己根本无法离了夏油杰的那根东西存活,明明被折磨得要死要活,他却甘之如饴,满心欢喜地吐出一截舌头呻吟着。五条悟叫得肆意,简直浪荡得像个雏妓,他身前的性器被不合尺寸的避孕套勒得红肿,射出来的精液完全兜不住,只能从缝隙之中满溢出来。

 

五条悟爽得浑身剧烈颤抖着,全身的肌肉不协调地弹跳抽搐着,完全不受自身的控制。夏油杰享受着对方被插得绵软又在高潮里绞得死紧的肠肉,从中再次劈开一条道路操进去,前后律动间捅进去的感觉简直像剖进了一块奶油里,完全就是天堂般的享受。夏油杰忍得头侧青筋直跳,忍不住蛮力把五条悟压进床里操烂了再说。他干得毫无节制,完全就是把对方的穴当作一个飞机杯在使用,五条悟只觉得肠子真的要被捅漏了,在高潮余韵里神智不清地小声哀求着他拔出去。他甚至已经心生错觉,说着什么宫颈口要被顶肿顶破了。

 

肠道最深处的乙状结肠怕不是要比女人的宫颈吸得还紧还密,五条悟的肉穴被鞭挞得狠了,此时壁内的每一寸肠肉都充血红肿,涨大到充满甬道内部。夏油杰只管一贯地操进去,把那些肿胀了一倍不止的穴肉挤到两边去,然后钉到深处的结肠口那里研磨。五条悟的脑浆都被操上了沸点,他胡乱地伸手去抓夏油杰,求命般地抓着一切东西要夏油杰停止抽插的动作,他拉扯着夏油杰的长发,和他肩上还披了一半的袈裟。到最后五条悟开始奋力地挣扎,用指甲去抠抓夏油杰的手臂,狠力地捶打夏油杰的腰部,完全被操得失了智了。

 

这点疼痛感反而激得夏油杰操得更用力,他把五条悟的双腿举过头顶折叠过去,无视对方被抻得过开的韧带,然后全力全速地压着操进去。五条悟只觉得连快感都离他远去了,剩下的平白只是被折磨的感受,连疼痛都算不上。五条悟觉得下身的交合处被摩擦得像是起了火,又烫又痛,他伸手下去想要捂住自己可怜的穴口,却只能摸到全是滑腻体液的结合处。夏油杰的性器插在那里前后律动着,带出来的水液一次比一次多,五条悟再度产生自己被操成了女人的错觉,他不禁抬高了腰臀把自己全权交到夏油杰手里,手掌轻抚过被顶得凸起的小腹,低声央求着夏油杰赶快内射在里面。

 

五条悟前面的那根性器还浸泡在装满精液的套子里,此时一甩一甩地泌出更多的东西,显然已经不只是前液和精水了。五条悟猛地惊醒过来,感到无比的慌乱无措,以往的性事再过激烈破格荒淫无度,也从来没有过这种要溢出来的感觉。五条悟抓着夏油杰的手臂,眼泪都直接飙了出来,“不行了...我要尿了...真的要尿出来了,坚持不到结束了...憋不住的...”

 

夏油杰带着一种残忍的快意看向五条悟,不仅不抱五条悟起来去厕所小解,反而伸手摁住对方的小腹,无情压迫着大约是膀胱的位置。夏油杰循循善诱,甚至从嘴里吹出悠长的口哨声,“尿吧,反正也是石川先生的床。”

 

五条悟的眼泪和鼻水流了满脸,被操到失禁实在太丢脸,但他实在是完全控制不住了。五条悟只能任由自己尿出一股淡黄色的液体,他徒劳地伸手去摘掉那个套子,狼狈地想要爬到床边去尿,想着至少还能尿一部分到地上。

 

夏油杰在五条悟的身后捞着对方的腰部,看着对方像小狗一样漏尿到床上,还拽着被子往前边爬边尿,试图逃离这张沾满他淫迹的床。他颇有兴致地看着五条悟这幅狼狈的样子,猛插了几下对方的肠子,以至于五条悟伏在床边被顶得泛呕,差点真的吐了。随后夏油杰抽出性器翻过五条悟的身体,随意撸动了几下,放开精关全部射在了五条悟的脸上——更确切地来讲,五条老师眼前绑着的白色绷带上。

 

五条悟这下彻底没了教师的样子,再也没法维持那副清冷的样子了。夏油杰扯开五条悟眼前的绷带,满意地看到对方两眼翻白半天都恢复不过来,鼻水和唾液弄得半张脸上全是,湿红的软舌耷拉在嘴边,跟小狗一样张着嘴喘息。夏油杰拍着五条悟的脸喊对方的名字试图唤醒他,然而五条悟根本一点反应都没有,在夏油杰身下犹如一条滑腻腻的鱼,只是肢体还在本能地抽搐着。

 

夏油杰有点好笑地看着这一片狼藉和躺在其中的五条悟,想着对方该怎么敷衍掩盖过去这次的任务报告。到时候恐怕烧了这张床,其他工作人员都能闻到这屋子里充满了五条悟被操透了操烂了的这股气味。

 

五条悟还是没什么反应,夏油杰只好拍了拍对方的脸颊,随后在那里轻轻落上一吻。他笑着说,“我等下还有事,就先走一步。照顾好自己,下次再见,悟。” 

 

 

 

End了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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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太香了:sob:

91老师好强……

91老师yyds我真的说累了 :face_holding_back_tears: :pray::我最爱吃的一款美味祖师辣死我了

真好看!太厉害了,真好看

好喜欢:heart_eyes:被顶到呕什么的好喜欢:heart_eyes:教祖都不善后留下乱糟糟的猫,希望下次教祖被榨精到哭:im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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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91老師 飯飯太香了

教祖你真的好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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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冲特冲

坏男人,好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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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操爽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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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别特别香,另一方面真的很好笑因为我cn是石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