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挚友关系的两人被关进了不睡奸出不来的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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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数1w+,内容如题

 

 

五条悟还在床上睡着。他穿着咒术高专的教师制服,一身裹得严实的长袖长裤高领的黑衣,漆黑的料子在雪白的床面上显眼得要命。

像是被突然送到这里来的一般,缠在眼睛上的白色绷带也没有摘掉。柔软的白发有几缕垂下来搭在他的额头与眉目上,显得与当年小睡在夏油杰宿舍里的他没有什么不同。

 

夏油杰拉开了他制服上的拉链。

 

金属拉链顺滑的一路下来,夏油杰从黑衣里剥出来一具雪白的赤裸身体。光是那漂亮有力又不过分纤细的匀称曲线,就能让世界上百分之九十九的人目眩神迷。夏油低下头,目光停在五条悟睡梦中随着呼吸起伏的胸膛上。胸肌的轮廓鲜明,似乎很好揉捏,浅粉色的小点失去了衣物的遮蔽,在微凉的空气中肉眼可见地挺立了起来,整个过程被夏油杰尽收眼底,竟让人觉得有些煽情。

 

黑发的男人缓慢地呼吸着,平复胸腔里莫名加速的心跳,不愿承认在这一步就已经对自己唯一的挚友产生了欲念。

 

夏油闭了闭眼睛,才继续了下去。

 

他的手指从胸腔的侧边滑下,若有若无地、调情般地掠过了五条悟细窄有力的腰线,到达了胯骨的位置,在裤腰边上搭了数秒,指腹在敏感的胯骨上摩挲了两下,换来了睡梦中的五条悟轻微的扭动后,才下定了决心骤然发力,将他的裤子扯下。

 

外裤和内裤被一同脱去,扔在地上。饱满的臀丘和同样雪白的耻毛出现在了夏油的面前。

 

不是第一次看见昔日友人的私处,但夏油杰的心还是狠狠跳了一下。

 

雪色的耻毛丛中,安静地蛰伏着同样色泽很浅的粉白性器。

分量和大小比夏油当年与他一同上厕所时见过得更加不错,囊袋沉甸甸地垂着。可见26岁的五条悟在生理上也还是有所成长的。

 

夏油杰苦中作乐地想着这点。观察完了这个后,他的手掌再度向下。

 

他抚过五条悟的雪白臀丘,掌心开始流连,不自觉地用上了些力道去揉搓那柔软的、可能是他的友人身上唯一多肉的地方。手感比想象中的要好太多,皮肤细腻,与长着些薄茧的掌心摩挲在一起,让人忍不住捏了又捏。

 

夏油杰玩了一会儿,颇有些爱不释手的感觉,但手指很快恋恋不舍地下滑,手掌托着五条悟的大腿根部,好在他手指足够修长,指尖维持着托起腿根的姿态,微微抬起五条悟的双腿,可以做到直接探进好友的大腿内侧。

 

甫一接触到,那柔嫩如初生肌肤的触感让他深深地叹息了一声,将肺里被欲念灼得炙热的空气吐出,然后挪动掌根,让手指滑进了好友的私密区域的更深处。

 

藏在囊袋的阴影里的部分,摸起来居然有些湿润。

 

夏油杰为这与预想中不同的触感愣了一愣,手指下意识地搅动了一下。睡梦中的五条悟微微皱着眉头,表情有点困惑,像是被这一下刺激到了,腰部本能地弹动了一下,前面的性器居然也微微抬起了头。

 

这是什么反应。

 

夏油杰感到了奇怪。

对于男性生理结构还是知之甚详的他,以一个正常的成年男性的身份,感受到了好友反应的些许不同寻常。

 

这个姿势很难窥见阴影中的奥秘。

 

夏油杰想了想,看着基本上被脱光、只有眼睛上的绷带没有解开的五条悟,也不怕把他从不正常、缓解疲惫的深眠中吵醒了,动作轻柔地将他的双腿抬高,分开扛到了自己的肩膀上,再维持着这个姿势把他的腿向前折起。

 

这下在房间的灯光下,五条悟被分开的双腿之间的秘密暴露无疑。

 

粉白的性器因为之前的刺激半勃着,微微翘了起来。囊袋的下方,居然还掩藏着一处粉色的狭长肉缝,在空气中随着五条悟的呼吸微微张合,像是蚌肉般柔软、闪着湿润的光。

 

夏油杰看到的一刹那,呼吸就停滞了。

 

他在大脑反应过来这是什么之前,已经伸出了手,鬼使神差地抚摸上了那处肉缝。

 

触手并不干燥,湿润柔嫩。内部不知何时吐出的黏滑液体染在指尖上,比任何东西都煽情而鲜明地昭示着此处的存在感。

 

睡梦中的五条悟的呼吸开始略微地急促起来。虽然神志并不清醒,但他的身体对私密部位被手指侵犯做出了反应,甚至称得上敏感。

 

夏油杰没有深入,只是将指腹停在涌出水液、微微抽动的肉缝上。不用目视也能通过触感知晓,他的手指已经染上了湿润的痕迹。

 

看见的第一眼他就明白了这是什么。

 

这是属于女人的性器官。从视觉上看,外阴和内阴一应俱全。

 

夏油杰忍耐着用手指拉开肉瓣去看内部的冲动,对着长了个逼的五条悟却也不能免俗,受到了不可思议的事实冲击的脑子里直接出现了不得了的妄想内容。

 

就这样操进去、射在最深处的话,世界最强的五条悟,会不会怀上他的孩子?

 

夏油杰的呼吸在停滞了一秒后,变得急促起来。他原本对自己的自持力很有信心,但他发现那不是对五条悟。在最强的五条悟面前,一切都溃不成军似乎也很合理。夏油杰低下头,凝视着那处粉红的性器官,眼圈开始泛红。他努力压抑着自己的情绪和被分泌的肾上腺激素刺激的心跳,冷漠地质问着自己:

 

这可是悟。就算他长着女人的逼,你就忍心在这个鬼地方强奸他,射进他的子宫里,让他怀上你的孩子?

 

想到这里,夏油杰忽然有点犯恶心。

 

但是与此相对的,他发现自己硬的更厉害了。

 

是的,他早就勃起了。在手指触上五条悟的外套拉链的一开始、他看见五条悟的身体的第一眼,夏油杰就勃起了。

 

面对着阔别数年的好友如此这般,显然很不可思议,但夏油杰却没有惊讶。他早就有了这种直感。

 

——我对五条悟的感情,早就超出了正常的好友的界限了。

 

那是还在高专读书、坚持着垃圾一样的正论的夏油杰都明白的一点。但是他绝对不会说出来。

因为五条悟显然对他没有相同的心思。

 

白发少年会用当红的模特和女明星的照片来当手机桌面,也会跟他正常地讨论喜欢的女孩子的类型。虽然没有要谈恋爱的意思,但是谈起这一切的表情十分理所当然,也很明白自己的容貌和怎样的神情会在女孩子中大受欢迎。

 

夏油杰表面上也是同样。他把这点连看见友人的浓密睫毛眨动都会泛起的微妙的悸动心思埋藏到了连六眼也绝对无法看穿的最深处,真心实意地与五条悟当着一生仅有的好友。

 

他曾经以为这样就已经足够了。

 

没想到这份他努力维系着的感情与认知,会和当年的“我们是最强”的誓言一样,经受不住现实的考验,倏忽破裂。

 

夏油杰端详着五条悟双腿之间的那个逼,对于正常男性多出来的性器官。

 

他的目光闪烁着,像是在经历一番挣扎,最后深深地低下了头颅,将脸埋到了五条悟的双腿之间。

 

他在近距离地观察那一处。

 

要是目光能化作实质,那此刻睡梦中的五条悟估计早已被他的目光摸得湿到一塌糊涂。

 

用拇指和食指拉开阴唇,将其内部翕动不已的小口暴露在空气中。夏油杰看着那个在睡梦中张合的小口吐出水液的样子,眼神微微闪烁了一下,然后用空闲的手将长发撩到耳后,才低头吻了下去。

 

最初的吻很克制,落在小小的、被包裹住的阴蒂上。

但夏油杰接下来的举动就证明了,温柔不过是个假象。他想要从五条悟身上索取的,不是那么温和稀薄的东西。

 

夏油杰用犬齿衔住了那枚嫩肉中的敏感处,用齿尖不轻不重地摩挲了数下后,就开始大力嘬吸起那块软肉起来。与此同时,还陷在睡眠状态中的五条悟若有所感,腰部一下子弹了起来,像是受了很大的刺激,难耐地在床单上拱动着,脸上也露出了有些不安稳的神情。夏油杰早有预料,双臂用力压制住他的大腿,手指顺便在腿根细嫩的皮肤上摩挲了一圈,才再次低下头,去持续地刺激那个地方。

 

色素浅淡的女阴中,仿佛从来没有被他人触碰过的阴蒂果然相当敏感。

也许是温热的口腔和不怀好意的舔咬对于它来说太过于刺激,五条悟的身体一直在夏油杰的压制下小幅度地颤动着,小腹和大腿的肌肉紧绷,双腿却像被强制打开的蚌壳一般无法合拢,露出其中柔嫩的蚌肉来,生理性地在快感下抽动着。

 

夏油杰慢条斯理地品尝着体液微腥的味道。

 

他将整张脸都埋进了五条悟的私处,卷曲的纯白毛发沾着一点湿润的水液蹭着他的鼻梁与额头,在诸多刺激下早已高高翘起的性器滑出前液,沾在了夏油杰的长发上。

 

但他都不管。

 

五条悟已经在夏油杰的口交行为下迎来了第一次阴蒂高潮,用时短暂得令人惊讶。舌面之下的私处早已在过度的快感里疯狂地抽搐着,阴道口吐出的水液丰沛,溅满了整个女阴,一直顺着会阴流到了后穴,连臀缝里都染满了湿润晶亮的痕迹。

 

眼看着小小的阴蒂已经肿大到之前的一倍有余,并且颜色不复之前的浅粉、变得通红,看起来会轻易地感到肿痛,夏油杰才放过了这里,唇舌下移,伸出舌尖,试探性地戳了戳下方那个洞开的入口。

 

狭窄的阴道口湿润到了一触就好像要不慎滑进去的程度,里面的软肉看上去十分紧窒,正在之前阴蒂带来的潮水般的快感里微弱地抽搐着,空虚地想要夹紧什么东西。夏油杰将舌尖甫一探进去,就感受到了那种紧密的、不规律的挤压,完全没有开发过的紧致让人不禁开始担心它是否能够为了快乐安全地容纳更为巨大的事物。

 

……应该是处子吧,悟。

 

夏油杰将舌尖暂时撤出,抬头凝视着睡得极为不安稳、因为在梦中得到过一次阴蒂高潮而紧皱着眉头满脸潮红的五条悟,陷入了沉默。

 

雪白的绷带层层叠叠地遮住了故友的眉眼,夏油杰看不见那双眼睛,也无从得知他是否醒来。

 

他想了想,伸出手,指尖在绷带的边缘犹豫了一会儿,还是叹息了一声,没有解开,而是将手指挪开去摸了摸五条悟随着身体反应涨红发烫的耳朵,然后指尖一路勾连向下,不走心地揉捏了富有弹性的胸肌和淡粉色的乳头后,夏油杰的手最终还是停在了五条悟高高翘起的性器上,给他手淫起来。

 

夏油杰一边手指成圈撸动着五条悟的性器,一边观察着他的反应。

 

五条悟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他的呼吸更为沉重和急促,听起来几乎像是在喘息,微微张开的嘴唇和半露出的雪白齿列也证明了这点,深粉色的舌尖微微探出一点,搭在齿尖上,脸颊潮红,额头微汗,显得格外色情。

 

夏油杰从来没有在五条悟的脸上看见过这样的表情。

 

原来悟还能露出这样的表情,他想,手下撸动的力度忍不住加大了一些,掌心摩挲包皮,指腹擦过敏感地吐出前液的龟头,不断刺激已经被湿润的冠状沟,立刻惹来了一声更加煽情的喘息,夏油几乎可以想象出绷带下的雪白睫毛是如何不安地随着眼皮颤动着的样子。

 

黑发男人垂头专心给他套弄,呼吸却逐渐与五条悟同步,像是正在被取悦的是他自己一样越来越低沉潮热,在某个时刻有些难耐地仰起了头,用空闲的左手将散落的额发向后捋去,流畅的颈线上喉结的滚动吞咽显示了他喉咙深处的干渴。

那细长的眼眸再次落在满是情动的五条悟的脸上时,里面的颜色也因为压抑的欲念变得深邃沉暗起来。

 

在夏油杰的记忆中,除了极其偶然的某些时刻,五条悟这个人很难与色欲联系起来。

 

他的挚友整个人的颜色都是雪白淡薄的,唯有那双苍天般的眼眸鲜蓝透亮,却也是冰冷的颜色,像是一面镜子映着万物,仿佛天生就与影子里的人之本性、低俗的情欲无缘。五条悟可以对夏油杰露出任何的表情,快乐、烦躁、雀跃、困倦、战意澎湃、神采飞扬,却很难给人色欲层面的触动。年少的夏油望着他,心里情绪总被他牵动,时而平静,时而愉快,时而促狭,时而恼怒又无奈恨不得好好打上一架。

 

除了某些时刻。

 

五条悟喜欢对着他吐舌头。

 

那是个相当挑衅的表情,却也因为目击者的隐秘心思生出了一点别样的意味在。夏油在沉入梦境的深夜里总是想着五条悟对他开糟糕的男高中生都会开的黄色玩笑时的神色,穿过手指圈成的环的湿润柔软的舌头,少年不可道人的心思便因为情色的隐喻而奇妙地骚动起来。

 

舌头。

潮湿又柔软,富有弹性的深粉色。好色。想用手指拉出来,摸上一摸。

 

就算是平时那么臭屁的五条悟,被人捉住了舌头,一定也会不知所措一瞬,唾液顺着唇角和舌面滑溜溜地流下来吧。不,以他的性格,说不定会意外地向我满脸潮红地露出一个依旧挑衅的笑容,像是在说着“怎么了,胆小鬼,不敢再更进一步了吗”?

 

……总而言之,不论是怎样的反应,都让人想对他做一些更过分的事。

 

夏油杰用宽大的手掌包裹住柱身,用力快速地套弄了数下。来自前方的过于强烈的刺激让五条悟的呼吸急促到近乎抽气,一点含糊的呻吟被压在喉间,混着喘息声十分动人。

 

还没有到极限啊。

 

夏油杰在心里无声叹息着,手指下滑到阴茎根部,掂弄了一下沉重又敏感的囊袋,再次将头埋到了五条悟的胯间,用鼻子嗅了嗅他前端浅淡的味道,然后张开嘴含了进去。

 

夏油从未有给人口交的经验。以前不会有,之后估计也不会有。

但他是个好学生,更是个男人,在这样的行为上面,还算有点先天的优势。他先浅浅地将敏感的龟头含了进去,像是对待糖果一般用口腔内壁嘬吸舌头环绕着舔弄,在他用力吸着小孔中流淌出的前液并且将舌尖送到里面戳弄的时候,上方的五条悟终于在睡梦中发出了一声近似于抽泣的声音,柔韧有力的腰部再次无法克制地跳了起来,像是一尾骤然离水的鱼。

 

想也知道,常年开着无下限术式的五条悟,并不擅长忍耐快感。

夏油杰在学生时代就觉得这人的欲望也算是淡薄的那一类,两个人形影不离到那个程度的三年,夏油杰从未撞到过对方在自慰或者有自慰的迹象,说来也算一件奇事。

 

想到这里,夏油杰用牙齿轻轻地、有点恶劣地咬了两下龟头,才更深地将五条悟的肉棒吞了进去。常年吞食直径不小的咒灵早就锻炼出了夏油杰的喉咙的开放性,试图给五条悟分量不小的阴茎敞开喉咙深处进行深喉的过程很顺畅,夏油杰并没有感到难受。

 

无可避免,男人的阴茎肯定有些味道,但是五条悟这人的体质、不染尘的术式和加上他非常爱干净,其实并没有什么难以接受的气味,最多是体液本身就有的味道,不能算好喝,但总比咒灵那种可怖的味道好了太多。

 

但最让人着迷的,果然还是五条悟的反应。

 

他已经快醒了,但是还因为某种未知的力量沉沉地坠在睡梦中,对夏油杰的唇舌做出各种各样的反应。据说浅层睡眠里的人很难分清梦境与现实……就算是悟应该也不例外。

 

五条悟的喘息已经带上了轻微的鼻音,起伏的雪白胸膛上都出了一层薄粉与细汗,粉色的乳头挺立着,已经在身体下方源源不绝的性快感的刺激下硬得非常明显,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情不自禁的哼声听起来很是动情,煽动了夏油杰某种近似于恶作剧的欲望。

 

他一边想象着五条悟要是等下醒来发现自己久别重逢的旧日挚友在给他口的时候会是什么反应,一边坏心眼地再次敞开喉咙给他深喉了一次。用口腔深处用力挤压着肉棒的同时,夏油杰的手指摸到了全是水液的阴部,剥开小阴唇,对于那里还是过于粗大的成年男性的指节、猝不及防地直接戳进了窄小的阴道口。

 

与此同时,他含着龟头的喉咙口收缩。两处被同时刺激的五条悟再也忍不住,腰部在床单上顶动拱起,皱着眉头一下子射了出来。

 

夏油杰早有准备,被有些多和浓稠的精液稍微呛了一下,但还是尽数咽了下去。他吐出大半阴茎,像是对待糖果般舔吻着高潮后的龟头,用口腔内壁裹着再次用力地吸了一下,似乎试图想要榨取更多的体液。

 

五条悟哪里受得了这个刺激,在喉咙深处哭泣般地吐出了一声长长的呻吟,全然过载的性快感也完全体现在了身体的另一处。

 

还是处子的阴道遭到了外部的入侵,原本就层层叠叠地推拒吸附着夏油杰静止在其中的手指。如今在阴茎传来的快感的刺激下,再次像是有意识一般剧烈地挤压收缩起来,抽搐着试图将入侵者赶出内部。

 

指尖的神经末梢不算少。夏油杰愉悦地感受着阴道内部传来的紧窒的挤压感,将口中的龟头吐出来,略微抽动了两下阴道内部的手指,换来了本该在不应期的五条悟敏感的反应。他的小臂被五条悟的大腿夹紧了,微微动一下还能感受到大腿内侧的那片肌肤的细腻微湿的触感。

 

夏油杰有点无奈,只好用空出来的那只手拍了拍五条悟大腿外侧的雪白皮肉,再将好友下意识夹紧的大腿掰开,自己欺身进去,挤开了那片狭小的三角空间。姿势所限,虽然杜绝了五条悟再将大腿不自觉地合拢的可能,但夏油杰早已勃起的肉棒隔着袈裟和宽松的袴抵住了五条悟的会阴。

 

……算了。

 

夏油杰沉默了一下,克制住自己挺腰的冲动,开始抽动放在阴道内部的那根手指。高潮过一次的阴道内部水液依旧充沛,随着抽动从翕合的小口里流出来一些,打湿了夏油杰的手掌和指根,咕湫的水声反复响起,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色情。

 

夏油一开始还用大拇指指腹同时揉弄着上方敏感的阴蒂,随着五条悟阴道内的水越来越多,像是发了大洪,他索性放弃了上方敏感点的抚慰,专心抽插起内部来。手指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随着阴道的接受程度也逐渐从一根变成两根然后是三根,掌根击打在臀肉上的啪啪声与搅动的水声也越来越快、也越来越响亮。

 

浅眠中的五条悟不停呜咽着,像是做了个无法脱身的春梦,在下方的快感中紧锁眉头,绑得紧而整齐的绷带也在一次次的在枕头上的蹭动里变得散乱不已,雪色的浓密睫毛在绷带散乱的缝隙露了出来,跟随着眼皮下的眼球不断地颤动着,像是暴风雨中的蝶翼。

 

夏油不停抽插着手指进行扩张。直到能容纳到四根时,他才暂缓了攻势,手指在阴道内部呈剪刀状地最后扩张了一下,确认容纳程度没有问题后,才退了出来。

 

“应该没问题了吧。”夏油杰伸手去摸了摸五条悟潮红发烫的脸颊,恶趣味地将手指上还带着的水渍抹到了他的脸上,才微笑着说道,“那我就不客气了,悟。”

 

他维持着跪坐在五条悟大开的双腿之间的姿势,慢条斯理地解开了身上的袈裟。金绿相间的五条袈裟轻飘飘地堆落在地板上,夏油却没有将漆黑的僧袍和雪白的内衬褪去,而是撩开了下摆,直接解开了宽松的袴,将一直懒得理会的在裤裆里硬得发痛的性器解放了出来,甚至还有闲心用它抵着五条悟再次精神起来的性器蹭了蹭。

 

就跟两人的肤色一样,夏油杰的性器颜色更深,因为长时间的勃起几乎有些发痛,凸起的青筋很明显地显现了出来,看上去有些可怖。

 

夏油杰将两人分量相似的性器拢在手掌里,不走心地一起搓弄摩擦,看着从刚才的快感中缓过神来的五条悟。全身已经差不多被挚友玩弄了个遍的白发青年睡在床上,像是感觉到了夏油杰接下来的意图,眉毛微微皱了起来,表情倏忽像是变得有些不安,但还是诚实地浸淫在快感中,喘出了小声呻吟。

 

正是在此时,夏油停止了这聊胜于无的抚慰,深深地凝视着五条悟的面容,将粗大性器的头部对准了翕合的、满是水液的小洞,一下子操了进去。

 

“……唔!”那个刹那,五条悟发出了难受的、鼻音深重的叫声。

 

初次迎来性器入侵的甬道太过狭窄,水液充沛的同时也受惊般紧紧地绞住了夏油杰的性器。

 

夏油杰仰起头,深深地吐息,忍耐着这一波突如其来的被湿润温热的处子阴道榨精的微痛快感,才开始顺从本能挺动腰身,双手抓握着五条悟紧窄而柔软的雪白臀丘,用力地操弄起紧窒过头的阴道来。

 

他丝毫没有控制操弄的频率和自身的渴望,一上来就是狂风暴雨般的操弄,丝毫不给人喘息的机会。阴道收缩的频率被他疾风暴雨般的肆虐搅乱了,在过度涌上的快感里颤抖抽搐着痴缠甬道内胀大的肉棒,水液噗嗤的声音到处都是。

 

在这等剧烈突兀的性快感下,床铺像是地震一样震动着。

 

夏油杰一边操弄一边凝视着身下的人。蒙在眼睛上的白色绷带已经完全散乱开来,雪白柔软的发丝耷拉在额前,有几缕已经被细汗黏湿在光洁的前额上。

 

五条悟的眼珠在眼皮下方不断颤动着。夏油杰深知,这是他从深沉到不正常的睡眠中苏醒过来的征兆,于是胯下戳弄愈发激烈起来,甚至更深地操了进去,顺着阴道收缩的频率开始有技巧地旋转摩擦内部的敏感点。

 

正是在此时,在夏油杰眼睛一眨不眨的注视下,五条悟总算缓慢地睁开了眼睛。

 

刚从深沉的睡梦中重返人间的他还有些迷蒙,透亮的蓝色瞳孔蒙着一层水雾,瞳孔微微扩散,像是完全不明白此刻在他身下进进出出的东西是什么,他此刻迟钝地接受到的、浪潮般冲刷着身体内部神经的快感又是什么。

 

他定定地凝视了将他双腿折起到胸前的正在挥汗猛干的夏油杰半晌,声音有些沙哑地轻声问道:“……杰?”

 

“是我。”夏油杰操干着他,垂下头对他微笑。两人此刻的脸庞贴得很近,夏油杰黑色的长发垂落到了五条悟赤裸的肩膀上,而那黑发的旧友垂眸近距离地俯视着他,微微有些悲悯却很动情的神色像极了某种不知名的寺庙里供奉的神佛,“是我,悟。”

 

五条悟被熟悉的声音唤出了名字,神志终于回笼,意识到了眼下的处境到底意味着什么。

 

他湛蓝色的眼瞳骤然收缩,肌理流畅的白皙身体紧绷起来,一下子绞紧到窒息的甬道让埋在里面的夏油杰舒爽地叹息了一声,将性器更深地塞了进去,囊袋几乎都要拍打在五条悟的臀尖上。

 

黑发男人低着头将两人的额头靠在了一起,一边在这等紧窒里缓慢地摇动着腰部,将湿润的内里继续搅得一塌糊涂,一边深深地凝视着瞳孔紧缩瞪着他的五条悟。

 

两个人都没说话。

 

湿润的吐息交织在一起,夏油杰什么也没有说,什么也没有解释,什么也没有辩解,只是用鼻尖蹭着五条悟的鼻尖,微微歪过头去吻他自醒来后就紧紧抿在一起的冷硬唇线。

 

柔软的唇瓣一触即分,夏油杰更加用力地、缓慢地操弄着五条悟的下身,缓缓地吐气延缓性事带来的快感,然后再次吻了上去,用舌尖去勾画双唇间压抑着呻吟喘息的缝隙。

 

他听见耳边五条悟的呼吸停滞了一瞬,于是微笑起来。

 

果不其然,下个瞬间,五条悟张开了嘴,泄愤般地把他迎了进去。两人的舌头搅合在一起,宛若密不可分的下身一样勾缠得难分难舍,过于激烈的战况使得唾液从嘴角流到了下巴上。

 

夏油杰舔着五条悟敏感的上颚,被他再次生气地咬了一下舌头,不得已退了出来,哭笑不得:

 

“悟,接吻的时候不要咬人。”

 

“你干的这是什么事情,杰。”五条悟不满地看着他,被口水沾满的下巴显出十足的情色来,却依然骂道,“趁着人睡觉的时候偷袭,可真有你的。”

 

夏油杰面对斥责,笑而不语,一脸良心并未受到逼问的样子,性器依旧在阴道内部富有余裕地搅动着,缓慢地画着圈。

 

他低头亲亲五条悟的唇角,笑眯眯的也不辩解,只是说道:“悟睡着的样子很好看,没忍住。”

 

什么房间的要求,都是屁话。

两个人都很清楚,夏油杰要是真的不想操五条悟的话,也不会去操他,特级诅咒师总能想到其他的解决方法。而五条悟要是真的不愿意被操,早在醒来的那一刻就把身上的人掀翻用苍赫茈给人道毁灭了,哪来的现在黏黏糊糊的激吻与调情。

 

说实在的,两个人的默契总在这个时候十分有用。

 

只是现在还是敌对立场的多年好友把鸡巴给放进了自己天生就比正常男性多出来的那个逼里,怎么想怎么有些奇怪。不过既然是夏油杰的话……

 

五条悟不再压抑自己的呻吟声,坦率地仰头喘息了出来。夏油杰的头颅早已埋在了他的胸膛上,将他因为情欲硬起的乳头含在齿尖捏咬,没有留手的力度使得下方的乳晕都在吮吸中肿大了一圈,变成了煽情的深红色。

 

下方的阴部早已被干得熟透,快感随着细密的水声像潮水一样一波一波地涌了上来。五条悟忍耐的同时享受着从未体会过的、来自女性器官的快感,放声呻吟。伴随着肉棒的进出,两人结合处早已被体液黏糊得不成样子,身上不停动作的夏油杰忍耐情欲般低沉地喘息着,操干着,肉棒随着角度的变化不时蹭到上方肿大敏感的阴蒂,带来一波额外的、闪电般的快感,让五条悟一哆嗦,终于到达了临界值,夹在两人结实而富有弹性的腹肌之间摩擦着的肉棒跳动着射出了白色的精液,连夹紧的阴道深处也喷出了一股温热的液体,浇淋在夏油杰深入的阴茎上。

 

五条悟呼吸凌乱,胸膛大幅度地起伏着,还没从两处同时高潮的性快感中缓过神来,就看见身上的夏油杰停了一下,伸手抹了抹溅到他下巴上的精液。他鸦羽般的黑色长发早已散落地披落在肩膀上,发髻和原本还算严实的僧袍也被五条悟扯得散乱,裸露出大片结实的胸膛、清晰修长的锁骨和线条漂亮的斜方肌。

 

五条悟正看得有些入迷。他从未见过在性事中呼吸炙热、耳根和脸颊都发红的杰的样子,正觉得新鲜呢,夏油杰却对他居高临下地一笑,唇角弧度透露出少年时代后就少见的恶劣来,原本暂时停下来的下身也猛地一顶。

 

五条悟猝不及防,“啊”地呻吟了一声,伸手揽住他的脖子,低头看自己的小腹,有些诧异地发现夏油杰这一下进的比之前还要深,深到了从未触及过的地方。五条悟还没反应过来,在奇妙而陌生的快感中愣愣地向上看,六眼总算发现了夏油杰的意图,顿觉不妙。

 

“杰,等等!”

五条悟大叫,因为未知的前路难得有些慌乱,想要制止友人的胡来。

 

然而,来不及了。

 

夏油杰将他尺寸傲人的阴茎整个塞了进去,正在用密集到可怕的、疾风暴雨般的频率撞击着阴道深处那个紧闭的肉环,像是想要凭借这个硬生生地把那块软肉给凿来。

 

五条悟顿时被他操得两眼翻白,差点喘不上气,小腹酸胀难言,但诡异的快感却无时无刻不在涌现,甚至比之前同时从阴茎和女阴得到快感时还要强烈,让他除了流水和呻吟就说不出完整的话来。

 

真舒服。

 

夏油杰叹息着,享受着肉道疯了一样的蠕动和绞缠,舒爽地吐气,胸膛起伏,更加疯狂地发挥着因为常年练习格斗而过人的腰力,操弄着五条悟阴道的深处。

 

想把他干得更加乱七八糟,爽得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多年来的春梦成真,虽然进去的地方和想象中的有些不同,但夏油杰还是完美地把握住了这个干五条悟的机会,想要实现少年时代第一次有白发挚友存在的春梦后就出现的愿望。

 

他贪婪地凝视着五条悟被快感完全笼罩的面容,湿润的眼角发红,嘴唇被吻咬的红肿,晶亮的涎水淌得整个下巴都是,和汗水混在一起,滴在了修长的脖颈和锁骨的凹陷上,想要永远地记住这副场景。

 

夏油杰喘息着,头脑发热,俯下身子去啃咬五条悟的身体,想在雪白的身体上留下一些鲜红的痕迹。他先是侧脸在扛在肩膀上的大腿内侧用力咬了一口,得来一声轻微的痛呼后,才去舔咬五条悟的脖子、锁骨和肩膀,还有手感和口感都很好的胸肌。

 

与此同时,他也没有忽略下身的抽插,龟头在紧闭的软肉上击打了数下后,终于将五条悟身体内部隐秘的入口撞开。在他的肉棒前端被子宫颈紧密地缠裹住的那一刻,五条悟持续着的低声呻吟终于停滞了一刻,随即,因为夏油杰再度开始的律动,而带上了细微的、快感过载般的泣音。

 

那双透亮的湛蓝色眸子虹膜湿润,在过于可怕的快感中呆呆地凝视着夏油杰喘息着的脸,完全失神了的样子。五条悟被操到了从未意识到其存在的子宫,头脑发昏,被拿走了各种意义上的第一次的身体却还是在浪潮般过载的快感中敏感地抽搐起来,用力绞紧,逼得在里面艰难抽插的夏油杰交出了精液。

 

从前端射出的微凉液体蓄满了整个子宫,还有少量和阴道内部的水液一起混合着淌了出来。

 

夏油杰在射精的空白快感里缓了一会儿,才拔出阴茎。阴道恋恋不舍地挽留,发出“啵”的一声,而五条悟还躺在床上,一脸失神的、被快感冲击到空白的表情,勃起的阴茎也随着阴道高潮又去了一次,对身下的小洞里流淌出雪白精液色情表现也浑然不觉。

 

“多谢款待。”

 

夏油杰对他微笑着说道,顺手沾着流出来的精液,在五条悟的大腿内侧画了个小小的爱心。

 

 

END.

 

 

人生中第一篇PWP。

不想写论文的心可以创造奇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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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咪的款待……大饱口福……:hot_face::hot_face::hot_face::hot_fac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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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香了……夏油杰你可真能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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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常好吃的,,我大口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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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呜妈咪写得太香了!!!!:sob::sob:

太香太香了:pray:

太完美了:sob: 好喜欢:hot_face:

我滴天,好香好香,多谢太太款待:hot_face::hot_face::hot_face:

多谢款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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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啊啊香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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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密:hot_face::hot_face::hot_face:

香的嘞

非常好水碱…

好香好香 :heart_eyes:

妈呀,太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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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香!

太香了,尤其是悟刚醒来时冷硬的表情,啊啊啊,这种贴近原著可能的反应太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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