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芙 by 朝五晚九

近未来背景奇幻故事,研究员夏×人鱼五,给91的生贺。感谢阅读。

 

 

如果世界上真有足以被称为“神明”的高级灵魂的话,那么祂一定看不起人类肉体结构的低劣和冗余,宁愿将自己的形象寄托于简单却高效的刺胞动物。自然的进化并非完美无缺,而是处处瞻前顾后,拖泥带水,留下了无数鲜明可见的证据,一步步地引着人类去探寻自身种族的来处。

如果不相信的话,那就请看看胎儿在母腹中的发育过程吧!因为那基本就是一段被缩短到几个月以内的进化旅程。新生命的诞生从一颗小小的细胞开始,恰似三十五亿年前游弋在原始海洋中的藻类和原生动物;受精卵细胞在温暖的母腹中着床,开始生长、分裂和分化,大约在第八周形成清晰可见的形体,从寒武纪生命大爆发至侏罗纪哺乳动物诞生的三亿四千万年就这么匆匆走过;一直到怀孕第十二周之前,胎儿都还保留着一条小小的尾巴,像极了那些被我们称为近亲的猿猴们……诸如此类的证据不一而足。

然而,还有一些细微的进化证据是现有的研究成果无法解释的。譬如说,人类的新生儿在降生之后没多久就能游泳,成年人类的形体比现存的类人猿更具流线型,除人类之外的灵长类动物都没有皮下脂肪,也不会在流泪的同时排出盐分。上世纪三十年代,美国密斯卡托尼克大学的生物学教授亚瑟•G•皮姆提出了“海猿假说”,认为人类在进化的过程曾经有一段时间生活在海里,或者至少是过着一种海陆两栖的生活,正是这段拥抱海洋的岁月赋予了人类种种有别于猿猴而趋近于海兽的特征。为了验证自己提出的这一假说,亚瑟•皮姆曾经随着一条捕鲸船出海远征,实地考察了太平洋上的诸多岛屿,收集了数以千计的化石,甚至一度决定前往南极洲寻找海猿的踪迹,最后因为罹患肺炎而在萨摩亚被遣返。他在生命的最后五年中埋首书斋,撰写了一本厚得难以置信的自述,总结了自己一生的化石研究成果与考察见闻。他在这本自述中写道:“根据进化的趋同,如果海猿的后代尚存于世的话,他们应该拥有与鱼类相似的扁平后肢、流线型的身体,外形像是人类与海豚的结合。”

而现在,这本来自密斯卡托尼克大学的《亚瑟•G•皮姆的自述》复印件,就摊在日本湾流海洋研究所办公室的写字台上。

夏油杰平静地合上了这本书,将它重新收回带有大学纹章的防尘收纳袋里,闭上了眼睛,心想:如果皮姆没有因为肺结核死于1980年,他原本有可能活到21世纪,亲眼看见一条活着的“海猿后裔”出现在他的面前。

就在一个半月之前,湾流海洋研究所的科考船在靠近濑户内海的太平洋海域捕获了一条半人半鱼的古怪生物,疑似是被鸣门海峡的涡潮吸引过来的。通过对生物基因样本的分析,研究所发现它与人类的亲缘关系极近。这只奇异的生物拥有相当于成年海豚的智力,足以媲美顶级运动员的力量和速度,以及一张蛊惑众生的美人脸。虽然它的下肢形态和皮肤组织更像海豚或者蓝鲸这样的海洋哺乳动物,但是为了方便记忆,研究所上下还是统一地将它称为“人鱼”。

放在桌角的番茄钟“滴滴滴”地响了起来,宣告着夏油设定的五分钟休息时间刚好结束。年轻的研究员睁开双眼,瞟了一眼被压在写字桌玻璃下的时间表,该去给人鱼换水了。

为了保证人鱼的安全,也为了保护珍贵的研究对象不被其他机构褫夺,湾流研究所只能暂时把它养在自己的研究基地里。他们腾空了全研究所最大的生态模拟缸,把人鱼移了进去。人鱼的体型过于庞大,光是上半身的人形躯干就超过了90厘米,再加上一条颀长而光滑的鱼尾,躯体的总长足有3.2米。那只用来装它的生态缸原本只是用来饲养一些热带鱼类的,对它来说实在是太狭窄了,往往过不了几天,缸里的海水就会被人鱼搅得一片混浊,研究所不得不经常为它换水。作为密斯卡托尼克大学的海洋生物学博士、湾流研究所人鱼研究课题的主要负责人之一,夏油杰原本不必亲自到场为人鱼换水。只可惜人鱼虽然聪明,脾气却差得要命,对陌生人的敌意很重,曾多次攻击过为它换水的研究所工作人员。奇怪的是,只要是夏油在场的时候,人鱼的态度就会稍微软化一点。发现了这件事之后,研究所索性把为人鱼换水的任务全部交给了夏油负责,同时提高了他的管理权限,让他可以在任何时间出入人鱼所在的秘密实验室。

夏油拧灭了桌角滴滴乱叫的番茄钟,披上衣服走了出去。办公室外的走廊幽暗无光,除了他的脚步声,只能听见换气扇轻微的嗡鸣声。现在是凌晨四点,研究所里除了他不会有其他人醒着,靠着全研究所最高等级的管理权限,他可以肆意地关闭或者修改这里的每一处监控录像。

别担心,他接下来要做的不是什么坏事。

秘密实验室的防盗门无声地向两侧滑开,露出了背后的一片黑暗。一点监视器的红光在黑暗中划出长线,幽幽地点在生态模拟缸透明的玻璃墙上,隐约照亮了一张软玉似的少年脸庞。少年眉眼低垂,沉睡在略微混浊的海水中,面容苍白,长发如雪,带着点婴儿肥的脸颊看上去柔软又可爱,红色的光点隔着玻璃落在它的眉心上,就像是一枚妖娆的朱砂痣。

夏油杰站在黑暗里,默默地欣赏了几秒钟少年的睡颜,然后按灭了监控的红光,毫不留情地把天花板上的大灯一口气打开。

沉睡在缸中的少年全身猛地一弹,满缸的海水随之翻腾起来,一波一波地滚出缸沿。虽然是一只半人半鱼的神异生物,它的反应却和一个惨遭家长掀被子的熊孩子没什么两样。当看清了来人是谁之后,人鱼不再闹腾,而是鼓着腮帮子沉在水里,用一双天蓝色的眼睛隔着玻璃委屈地盯着夏油。有细碎的小气泡不断地从它的唇角溢出来,不用猜都知道它的咕哝是什么意思。

根据人鱼牙齿的磨损状况,研究所判断它的年龄应该不算大,只相当于人类十六七岁的年纪,对于现年三十四岁的夏油博士来说确实还是个孩子。它一个人吐着泡泡发了会儿脾气,似乎是意识到对方不会允许自己睡个回笼觉了,这才慢吞吞地揉揉眼睛,摆动蛇一般柔而长的尾部,从生态缸的底部浮了上来。这只生态缸并不宽阔,深度却很可观,从最顶端到最底部足有七米之高。当夏油踩着楼梯登上搭建的二楼平台时,人鱼已经浮出了水面,两肘搭在打开的缸沿上望着他了。它的长发在水中是像海藻一样漫漫地散开的,在灯光中流转着灿烂的银色,如今出了水就服帖了下来,一绺绺地粘附在脸颊、脖颈和肩膀上。夏油伸手拂过它的脸颊,替它把这些乱发全部拢到脑后。人鱼亲昵地蹭蹭他的手掌,动作像是一只小猫,又或者一个睡得有些迷糊的小孩子。

“悟。”夏油喊它的名字,托着它的两颊把它拉出水面。悟的身体看似颀长清瘦,体重却着实不轻,长达两米的银色鱼尾里包裹着结实却不夸张的肌肉。夏油一边抱着它的身体向上拖拽,一边不断地后退,最后还是被人鱼的份量压倒了,一人一鱼交叠着滚在二楼平台的防滑垫上。夏油被人鱼砸得头晕目眩,正准备缓一缓再爬起来,下一刻就感觉到一条冰凉柔软的东西贴上了自己的双腿。他定睛一看,发现悟已经轻车熟路地用尾巴缠住了他,同时悄悄地将手爪伸向了实验员白大褂的衣兜。

“等一等。”他按住那只蠢蠢欲动的爪子,“我先给你检查一下牙齿。”

悟垂着眼睛看他,亮晶晶的大眼睛里装满了委屈。

“听话。”夏油还被它箍着腿压在地上,只能揉了揉它前额凌乱的银发以示安慰。人鱼不情不愿地收回手爪,冲着他赌气似的把嘴张到最大,露出上下两排尖得骇人的恒牙。

人鱼的食物主要是各种海洋鱼类,食谱中肉类的比例比“近亲”人类要高得多。它一共有八枚犬齿,颗颗尖锐异常,门齿也比人类锋利得多。夏油从一边的衣兜里取出一枚小手电筒,钦亮之后照进悟的嘴里,目光扫过口腔最末端那些已经趋于退化的大臼齿。很好,没有蛀牙。

他把手电筒收起来,从另一边的衣兜里摸出一块用锡纸包裹的巧克力,剥开之后掰了一块喂给悟:“吃吧。”

悟美滋滋地叼住了那块巧克力,长而韧的舌头一卷,就将它卷进了自己的嘴里。它开心得眼睛都瞪圆了,脸上露出了或许可以被称为“幸福”的表情,就连苍白色的两颊都泛起了微微的粉红色。几秒钟之后,它大大地张开嘴,露出已经被巧克力浆染成浅棕色的舌头,像等待母鸟喂食的雏鸟那样故意咂巴几下。夏油又掰了一块巧克力喂过去,淡淡地说:“吃慢一点,不用这么着急……反正都是你的。”

人鱼在海中繁衍生息已久,食谱已经与人类大不相同。然而大概是古猿时代烙印在身体里的基因作祟,和绝大多数人类幼崽一样,悟非常嗜甜。

最初只是因为在悟刚刚被捕获的时候,科考船上没有足够的鲜鱼喂它,只能间或使用各种维生素药丸为它补充营养,意外地发现它对做成橘子味的维生素C含片情有独钟。等到它被运回了研究所之后,为了确认它的食性,研究所又尝试着喂了它一些其他的人类食品,确认了人类能吃的东西悟差不多都能吃,尤其是各种甜味的食物——软糖,大福,甜牛奶,巧克力。自从它因为某一次把包装锡纸吞下去闹得研究所大乱之后,普通的实验员不敢再为它提供甜食。只有在这个时候……当夏油杰需要它听话的时候,他才会带着巧克力或者水果糖进来,用这些微不足道的小东西贿赂这条洁白又高贵的人鱼。

一板锡纸包装的巧克力一共有十二块。夏油两块两块地往下掰,流水线般地将它们送进悟的嘴里。悟吃得有些忘乎所以,甚至胆大包天地将舌头勾上夏油的手指,在上面贪婪地舔来舔去。人鱼的舌头触感有点像猫舌,表面很粗糙,但是充沛的、带着巧克力味的津液很快就完全包裹了它。悟乖巧地敛着睫毛,濡湿的长发随着它前倾身体的姿势垂落,拂到了夏油的锁骨上。夏油把最后一点巧克力从锡纸包装的底端抠出来塞进它嘴里,然后抚摸着它的后脑,与它轻轻地接吻。悟的嘴唇和人类没什么区别,只是体温更低一些,含在嘴里像是含着一块刚从冰箱里拿出来的牛奶布丁。夏油尽可能克制地亲吻它,以免自己又回忆起人鱼那些枪镞般的利齿。

哪怕外貌再相似,亲缘关系再近,他们终究是两个完全不同的物种。

温柔地亲吻了一阵子之后,悟缠着夏油双腿的长尾终于完全松开了。夏油把它抱到一边,站起来走到生态缸边,开始用力旋转换水用的阀门。满缸幽蓝色的混浊海水飞速地下降,最后被安装在缸底、直径一米有余的大型水轮机完全抽走。安装在水轮机附近的两只机械刷适时探了出来,开始自动洗刷起海水退去后留在缸底的污垢。接下来,只需要再等待半个小时,来自太平洋的新鲜海水就会通过几层过滤装置被引入这里,重新灌满这只长宽五米见方,高度七米有余的生态模拟缸。

而在等待换水完成的一个小时里,自己和悟还有别的事情要做。

夏油杰回头看去,发现悟已经撑着上半身在地上坐了起来,长尾末端的肉质尾鳍一下一下地拍着地面,显示出一副不耐烦的模样。它的肋骨比人类多两对,赤裸的人形上半身显得极为修长,体表还残留着未干的水珠,在灯光的簇拥中像钻石一样地闪闪发亮。悟对自己的魅力并非一无所知,因为当夏油转身朝它看过来的时候,它歪了歪头,竟然伸出舌尖舔了一下自己粉红色的嘴角,脸上的表情堪称天真无邪。

为生态缸换水是理由,随身携带甜食是贿赂,而最终的目的是做爱。如果有朝一日他们的罪行被湾流研究所发现,站在被告席上的夏油杰一定会这么说:一切都是我的诱导所致,我愿意负全部的责任。毕竟,谁愿意怀疑一条全身雪白无瑕、看起来只有高中生年纪的人鱼呢?它那么漂亮那么乖巧,如果不是因为那对淡红的软唇,那双比帕拉伊巴碧玺还要璀璨的浅青色大眼睛,它看起来简直就像一座精美的大理石雕塑。然而事实是夏油所做的一切不过是顺其自然。被命名为“悟”的人鱼先引诱了人类,用它漂亮乖巧的脸,以及一点也不乖巧的下半身器官。

颀长光滑的白色鱼尾上,悟的生殖裂已经完全打开,露出一条长约20厘米,在人类的男性中堪称出类拔萃的大阴茎。或许是因为趋同进化,人鱼阴茎末端的头部不是与人类类似的蘑菇头状,而是鲸类那样的长椭圆形,其下的柱身则是略呈S形的弧线,表面青筋毕露,却和底下的生殖裂一样呈现出幼稚的浅粉色。它就这么直挺挺地硬着,同时抬头望向夏油,脸上露出了很人性化的苦恼表情,牛奶布丁似的嘴唇向一边撅过去。哪怕它不会说话,夏油也仿佛能听到它在催促自己。他无奈地在白大褂上擦了擦手掌,向着人鱼走过去,尽可能轻柔地把它拢进自己的怀抱里。

他抓住了悟的一只手,引着它握住人鱼的阴茎,简单地上下滑动起来。那只被他包在掌心下的手爪论尺寸比他的还要大上一点,长长的指甲坚硬而锋利,现在却微微地发着斗。悟着迷地被他领着抚摸自己的性器,然后略微偏过脑袋和他接吻,小心翼翼地一下下触碰男人温热的嘴唇。它聪明得过了头,很早就知道哪些事可以做,哪些事不能做。夏油担心自己与它舌吻时会被它咬断舌头,它就恪守着接吻的尺度,从来都只用嘴唇和舌头接触它的异族情人。

就像绝大多数时值青春期的人类男性会犯的错误那样,悟痴迷于手淫的把戏。只是被夏油带着摸了一会儿自己的性器,它的脸颊就泛起了艳丽的玫瑰红色,依偎在人类胸口的脊背颤抖不已。它从喉咙里滚出低哑破碎的声音,同时越发卖力地啄吻和吮弄夏油的下唇,把那片薄薄的皮肉吮得水光滟滟。夏油估算了一下时间,知道是它快要到了,于是领着它去摸鸡蛋状头部下方连接的一小片地方。对于人类来说,这一片区域应该是冠状沟,是阴茎上最敏感、快感最强的地方,换到人鱼的身上效果也差不多。果然,悟开始小口小口地倒吸气,同时激烈地扭动起来。大约半分钟之后,它忽然急喘一声,在两人交叠的手掌中射了出来。腥气浓烈的白色液体溅了夏油满手,还有一些沾在了袖口上。

悟满意地甩甩尾巴,射精过后的性器慢慢地收了回去,浅粉色的生殖裂却还打开着。

然后它用那只同样沾着黏糊糊精液的手来拉夏油杰的,抓着男人的手腕按在自己的下腹处,兴致勃勃地扒开了软软的肉穴边缘。

之前的教导手淫只能算是前戏,现在要进行的才是正戏——它在邀请夏油杰插入它的生殖裂。

悟是个男孩,或者说雄性,这是毫无疑问的……但是这样的事情还是发生了。夏油不得不想起与人鱼形态非常接近的海豚们,这些外表可爱的水中精灵们同样很热衷于同性之间的性行为,会将吻部或者胸鳍的末端伸入同伴的生殖裂里拱动。悟大概也是这样。当阴茎完全收起之后,袒露在鱼尾上的器官就只剩下两瓣合不上的粉肉,略呈菱形,边缘胀鼓鼓的,像极了一口女人的阴户。有些许亮晶晶的湿痕沿着生殖裂的末端滑了出来,应该是人鱼用于润滑的分泌物,类似于人类的前列腺液,如今看起来却更像是女人的潮液。悟就这么坦坦荡荡地扒着自己的生殖裂,同时倚靠在夏油的肩弯里,有一下没一下地吻着男人打了耳洞的大耳垂,其中引诱的意味昭然若揭。

夏油无奈地叹了口气。他不是第一次被悟要求做这种事了,从一开始的震惊,到现在已经变得习以为常。实验室的监控到现在为止还是关闭的状态。他揉了揉软嘟嘟的生殖裂边缘,先伸了一根手指进去,在里面轻车熟路地翻搅起来。

生殖裂内部遍布神经末梢,敏感异常。只是被夏油的一只手指翻来覆去地摸了一会儿,悟的身体就无法自抑地颤抖,原本被收起的阴茎也悄悄地开始重新充血。更多的透明水液从那口穴里分泌出来,像女人潮吹那样一股一股地打在夏油掌心里。它低低地呜咽着,抓紧了实验员白大褂的领口,下半身的鱼尾在地上一顿乱蹭,变着花样地把自己的敏感点送到夏油的手指底下。夏油的指尖沿着半勃的人鱼阳具末端一路向下,隐约揉到了生殖裂肉壁下方一点硬硬的位置。他心下了然,这里应该就是人类所谓的“前列腺”的位置,于是加了点力气按了下去。果然,悟尖叫一身,鱼尾的末端狠狠地弹了起来,20厘米的弧形阳具再一次完全勃起。生殖裂的两瓣边缘被玩得几乎合不拢,像是一朵奇异红肿的肉花,颤颤巍巍地绽放在空气里。

准备工作做得差不多了。夏油杰抱着悟的腰身将它翻了过来,拉开西裤前门的拉链,从里面掏出了自己同样勃起的阳具。与人鱼有些滑稽的粉红色性器不同,人类的性器色泽暗沉,笔直不弯,沉甸甸的蕈状头部蓄势待发。夏油用手指勾着生殖裂的边缘将它拉开了一些,对准了人与鱼的位置,一点一点地插了进去。

只是刚刚进入的一瞬间,他就感觉穴内的软肉紧紧地裹住了他,热情奔放地吮吸起来。大量的浅液使得插入不再成为难题,过浅的生殖裂背后却没有配套的阴道和子宫,最多只能插进一个头部的长度,正好撞在人鱼阳具末端的腺体上。夏油克制着自己在悟体内驰骋的冲动,一边顶弄,一边无可奈何地给自己剩在外面的茎身打手枪。刚套弄了几下,另一只温度略低的手就贴了上来,学着他的样子替他服务。悟哑着声音喘息,喉咙里滚动着野兽般的低吼,那张近在咫尺的俊脸上却涂满了与人类别无二致的情欲色彩。它又凑过来轻轻地啄吻夏油,柔软的舌尖舔过男人的下颌,一一勾走流淌到那里的汗珠。

忽然它鱼尾狂颤,带着夏油一同向旁边翻了出去。夏油被它带得失去平衡,猝不及防地插进了一个极端紧致的位置,咬得他几乎要当场射出来。眼前白光层层闪过,等到终于恢复视觉时,他才发现悟又射了一次,浓稠的浆液全部溅在了他的前胸。刚刚经历了小高潮的人鱼爽得忘乎所以,苍青色的两眼失了焦距,一小截狭长的舌头拖在嘴唇之上,十足十的放荡。夏油凑过去衔住那点舌尖,一次次用力地撞进它的体内,撞在前列腺上。悟被他操得硬都硬不起来,生殖裂内水流不停,把浅绿色的防滑地垫都浸深了一块。

终于,在人鱼一声沙哑的嘶鸣中,夏油杰低着生殖裂的最末端射了出来。被他玩得红肿的生殖裂兜不下这么多精液,混合着先前在交合中分泌出来的淫水,沿着菱形肉瓣的边缘黏黏糊糊地流淌下来。

生态缸的换水这个时候已经完成了。心满意足的悟从夏油的身上撑起来,用双手配合尾巴挪到平台边缘,银梭似的投了进去。它从满池新鲜的幽蓝色清水里浮起来,笑着用力向夏油招手,少年般的面庞天真干净,与几分钟前痴态毕露的淫乱人鱼简直不像是同一个。夏油心情复杂地从地上坐起来,收拾好自己,走过去重新关上换水的闸门,再将混乱之中被他从衣兜里抖出来的巧克力锡纸捡起来塞回兜里,重新打开了实验室的监控系统。

他带着一身狼藉走出换水完成的秘密实验室。门后的走廊依然死寂一片,却已经不再昏暗。一缕来自海上的微光穿透了玻璃窗,将浅青色的光线洒进研究所,照亮了夏油杰被汗水濡湿的一缕鬓发。

天快要亮了。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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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澀了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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嘶哈嘶哈,涩飞了。杰哥好福气,人鱼悟太勾人了 :drooling_face:

太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