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lack Beauty(PWP/小妈) by 陶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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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道背景,大小杰×28五,结局3P

*双性/小妈/Dirty talk/寡妇情结

其他XP不一一预警,大家见机行事!

 

Black beauty 上

 

 

夏油杰17岁的时候,父亲带回来一位妻子。

 

父亲不是他真正的父亲。

首领接管家族后第一件事,就是宣布自己将永不会有子嗣。那时他也才17岁,刚从高中辍学,比起和服西装衣柜里更多的是卫衣和白衬衫。穿着白衬衫的首领将手枪抵在保守派的额头上,如注鲜血从中涌出,顺着惊恐的扭曲的丑陋的五官流淌下来,渗进榻榻米里。

过了一两个月,本家的榻榻米不得不全部换新,佣人在和室之间进进出出,将字画、屏风、桌上的盆景与座像也一并扔掉,换上现代画、玻璃瓶和桔梗花。新的时代到来了。与新时代一同到来的还有首领的继承人。老人们从更遥远的宗族请来一位神婆,应其箴言前往离东京数小时车程之远的村庄,那是个仅有一百来人的闭塞村落。他们在那里捡回7岁的孤儿,黑发紫眸,耳生福相,与穿白衬衫的首领有八分相似。族姓夏油,因此你姓夏油。大人们说。首领名杰,那么你也叫杰。

夏油杰所以叫夏油杰。

真正的夏油杰对此持默许态度。他对身后事不感兴趣,待孩子则更宽容,人们尊称他夏油大人,因而将用不到的名字赠与他人也无所谓。七岁的杰于是在本家生活下来,他念书、上课、学格斗术和用人之道,在十六岁时离开大宅去市区居住,上一所学风严谨的私立高中。夏油大人表面上和他同住,实际一年有大半时间漂泊无定、昼出晚归,他们的交情也如名义上的父子关系一般,微妙且徒有虚名。

夏油不了解他,但尊敬他,首领对他缺乏兴趣,但善待他。他曾经以为这种生活会永远继续下去,直到某天年长的男人被子弹击中太阳穴而死为止,他们会互不干扰、形同陌路,可在夏油17岁的时候,名义上的父亲给了他一个家庭。

 

父亲的妻子也不是真正的妻子。

五条悟身高超过一米九,身形矫健,即使有着普世审美上的漂亮脸庞和冷白皮肤,依然是一个男人。这个男人突如其来地嫁给首领,成为夏油家名义上的母亲,搬进市区公寓,像老天给高中生夏油杰开的一个低俗玩笑。

他就这样从门口大剌剌地走进来,走在丈夫前面,插着口袋打量丈夫的儿子,玻璃般的蓝眼珠在墨镜后上下转动。

“真的跟杰长得一模一样,”五条说,“好好笑。”

夏油不知道好笑在哪儿了,但他的父亲也倚在门边,露出仿佛看到二流漫才表演的笑容。那个人笑起来眼角上扬,更显得眼尾狭长、五官锐利,嗤哧地发出乐不可支的声音。五条看到他的样子,似乎又觉得不好笑了,嘴角沉下来转向夏油。

五条说:“你叫什么名字?”

夏油说:“夏油杰。”

“你也是杰啊。”五条说,“那叫我悟就可以了。我是五条悟。”

第二天,成箱成箱的行李送到公寓中,五条住进了父亲在住的主卧。他没有改姓,因为他的丈夫说:悟的姓氏很有价值。所以夏油在家中叫他五条先生,即便美丽的男人莫名坚持要他称自己为悟。

“五条先生是在叫谁啊,听起来就讨厌。”五条将他堵在卫生间的洗手池边,皮肤在白炽灯下显得更加莹白,像过亮的夜灯或手机屏幕般在视网膜中留下虚影。夏油比他矮半个头,被轻易拦在门内,不得不直视面前晃眼的白色。“叫名字有那么难吗?”

夏油说:“叫名字有那么重要吗?”他的眼神落在五条脖颈上,那里有一个牙印。莹白的皮因而变得更加刺眼。

“连这种油嘴滑舌的地方也一模一样。”五条说,随后像想起什么趣事般笑起来。“如果不想叫名字,那就叫妈妈吧,怎么样?”他说,“我是你爸爸的妻子吧?现在是你的妈妈喔。”

夏油难以说清自己的感受。他的一生中没有母亲这个角色,也不想要一个男人给他母爱:“不需要,五条先生。我可以出去了吗?”

“生气了?”

五条看他,然后说:“抱歉,我只是想跟杰变得更亲密。”

那种感受立即如扎破的气球般溜走。夏油拿他没有办法,五条悟对他来说是一道太难太超前的数学题,解不开的九曲连环。他又觉得讽刺。亲密,为什么?难道他指望一个真正的家庭?在这座可笑的屋檐下?

五条说:“杰,别不开心。”

五条说:“杰,对不起嘛。”

有一刹那,夏油几乎觉得他真的像一个母亲般爱他,饱含歉意地渴望他幸福、快乐、自由。紧接着五条俯下脸来,说着这是给杰的道歉礼物,在他的嘴角迅速烙下一个亲吻,软舌在肌肤上轻轻舔过。夏油面红耳赤地听着成年人扬长而去的笑声,又一次意识到真正可笑的只有自己。

 

似乎从那以后,五条便发现戏弄义子的乐趣。

他有雪白的皮肤,迷人的面容和璀璨的眼睛,足够戏弄他想戏弄的任何人,但在任何人之中,最令五条沉迷的还是高中生夏油杰。与所有夫妻一样,他也会和法律上的丈夫做爱。风尘仆仆的成年人从室外归来,穿着沾雨水的大衣解开裤头操他,腿根冰凉但鸡巴滚烫。五条有时候醒着,有时候睡着,对伴侣来说构不成什么区别,硕大的龟头推进身体里时他都会惊醒,像一张福泽谕吉一夜的站街女般叫起床来,比那些可怜人略胜一筹的是他从来不必假装高潮。他有一个很完美的丈夫。

后半夜,赤裸下身的五条走出卧室,通常会看到高中生在厨房喝水。

夏油的侧脸青涩,但已抽条发芽,显露如父亲般的锐利。他往往在头发湿透的时候才把发团解开,一绺一绺的黑发贴在脸上,在黑暗客厅中的唯一光源下显得光泽。夏油听到他走过来的声音,抬起头,然后别过脸去。

五条说:“我也要喝水。”

高中生依言给他倒水,五条故意在接过来时伸展五根手指,让夏油摸到他湿冷的指尖。对方总会战栗,像触电般躲开,他更觉得有意思极了,扬起脸咕咚咕咚地喝水,假装没有发现义子在看自己腿间流下来的精液。

有时另一个夏油杰在里面射了太多,或者他们在厨房站得太久,乳白色的粘液会顺着腿根流到脚踝,最后滴在地上,弄脏一小块地板。五条会说:“欸?麻烦死了。杰可以把地板抹干净吗?”

此时欣赏高中生的表情是他最愉快的时刻之一。夏油会说:“好。”然后抽出厨房用纸蹲下,将名义上的父亲射进爱人体内的精液悉数抹掉,纸巾团成方块,扔进垃圾桶里。五条夸他好乖,凑过去轻轻吻他的脸颊,说这是给好孩子的奖励,他知道夏油就为这个在厨房站到半夜,于漆黑中听着主卧传来监护人们欢爱的声音。喘息、尖叫、撞击、哭喊、水液响亮。五条叫床很脏,他大声呻吟着说你鸡巴太大了,别顶那里,出去,好舒服,好痛,好爽,射进来,顶到子宫了,想尿,好多,好浓,再来一次,好喜欢,情态更近似一场色情表演。发现睡不着的高中生正在客厅喝水后,他还喜欢在台词中加入二人的名字:杰,好舒服,杰的鸡巴好大好硬,好喜欢杰的肉棒,操死我了,过来,往里面顶,想吃杰的牛奶,杰,杰,杰。去浴室洗澡时五条看到厨房空无一人,夏油的房门紧闭,他猜想年轻人已硬到难以维持体面与自尊,便在花洒下笑得每一寸皮肤都在痛。

再后来,五条做爱时干脆把门打开。

另一个夏油杰几乎不阻拦他的所有行为,他有很多事情要忙,即使不忙,也不会将时间花在与五条争辩上。他面对新入门的妻子如一个熟练的观察者,仅含笑欣赏对方那些匪夷所思的行为,时不时稍作点评,而后两人一起哈哈大笑。五条说这个房间是不是缺点氧气,我都快憋死了,他的丈夫便说悟不是喜欢这样吗?五条眼珠转动,把白皙的脖颈贴到对方手上说我是喜欢这样不是真的憋死啊,你要在这里掐我就真的死了。夏油大人说悟不想死吗?那不应该嫁给我。五条听得跳起来用枕头打他,就你话多就你话多,被以鹅毛枕攻击的人笑着拉住妻子倒在床上,吻他的嘴唇然后摸他的下体,用一张福泽谕吉买走他的生命。

房事间隙中隔壁传来门开的声音,高中生沉默的脚步如一片幽灵,缓缓从缝隙中溢出再聚散在灯下,五条能听到幽灵洗杯子、倒水、喝水的动作,他的五感非常发达,身体也格外敏感。他能感觉到夏油的目光,顺着开放式厨房的流理台穿越黑暗,聚焦在最深处的房间里,停留在他的身体上像火一样炙烤。他如同被烙铁肏,被平底锅煎,似一块熟透的鱼肉被恶狠狠地捣碎、倾轧、碾磨、出汁,这时爱人会把大手放在他引以为傲的修长脖颈上,下体耸动,指节锁紧,随着氧气一点一滴的消失,五条再次复活成一尾鲜亮的活鱼,躺在砧板上激烈猛烈地挣扎,几近垂死。死亡,死亡如此接近,如此甜美,夏油杰给他的所有快感都像死亡一样,他如蜜蜂汲取花蜜般舔舐其中的糖分,在氧气回到肺中的那一刻,五条注视着那双深紫色的眼睛高潮。

 

于是夏油发现父亲的妻子不是真正的男人。

他们有时在白天做爱,从学校回来的夏油站在玄关,逢魔时刻的晚霞自主卧落地窗外投射进来,铺满高层公寓的木地板。他在火烧般的光照中看见五条的阴户,阴茎下面是一张女人承欢的肉缝,那张小嘴如妻子真正的嘴唇般柔嫩带粉,被青筋虬结的肉棒撑开到不可思议的地步。五条大声地呻吟、哭叫、流下眼泪,而他的丈夫仿佛将折磨他作为世界上最快乐的事情,迎着拒绝和踢打摆动腰腹,用力撞击任何能使他崩溃的地方。粗壮的男性器官在里面整根没入,再拔出插进,如齿轮上油般顺滑,似乎这口肉缝天然是一道容纳阴茎的软鞘,能带给男人至高无上的快乐。晚霞中,从肉穴里捣出的水液飞溅在五条敞开的大腿上,盈盈闪光,令他流光溢彩、如披神谕。灿烂的神子吸纳着爱人达到雌性高潮,肉道抽搐痉挛挤压阴茎,捋出一波一波稠白色的浓精,为这场残酷不堪的刑罚画下句点。然后他抱住丈夫吻那些汗湿的黑色长发,半硬的鸡巴还插在下体里,他们小声说话、微笑、喘息,五条似乎又在一瞬间原谅罪人渎神的行为。他失去焦距的双眼重回神智,荧蓝色的玻璃珠左右乱转,看向玄关,对上高中生夏油杰的眼睛。眨眼。

夏油走向厨房,为自己倒水,等待神子重回人间,将一个剩下的吻施舍于他。

 

当然,他们也不是总在做爱。

新婚的首领依然是首领,一年中有大半时间漂泊无定、在外奔走,在那些日子里五条有时不知所踪,有时无所事事地呆在家看老电影,有时帮丈夫杀人。他第一次带血回家时高中生正在做作业,男孩从餐桌边站起来,眼睛直勾勾地看他的裤腿,上面有血迹。

“怎么了?”五条低头看,“喔,是别人的啦。”

夏油说:“要快点洗掉,不然就洗不掉了。”

五条讶异地看他,扬起笑容,“杰真的好能干,”他说,“让妈妈我都惭愧了。”

夏油不理会他的戏言,转过身等五条将长裤脱下来给他,等来了一条外裤、一件衬衫、一条内裤。赤身裸体的五条跟着他走进卫生间,在夏油用冷水浸泡血迹时好奇地将下巴搁在义子肩上,镜子里映出雪白的身躯和高校制服,仿佛于校外参观中与雕塑合照。

然而雕塑是冷的,硬的,五条的身体则是热的,屄是软的。他柔软的脸颊贴上高中生的脸,肌肤上的细小绒毛轻蹭,如家猫求食一般可怜可爱,但夏油看见他指缝里有血,还有肉碎。

五条说:“杰,来做吧?我真的无聊死了。”

他呼唤夏油的名字,就像每一个夜晚叫床时的样子,すぐる,すぐる,进来吧,很舒服的,前面和后面都可以插喔,还可以在里面尿尿,妈妈最喜欢男高中生的鸡鸡了。

夏油的指尖在冷水下颤抖,他已经勃起了,竭力维持自己在继母面前的自尊,脸色一会儿红一会儿青。“别拿我当小孩子耍。”夏油说。

抱歉,杰。五条说。他的手从身后缠住少年结实的腰,指尖顺着衣摆下滑,点在顶起来的裤裆上,里头滚烫的家伙与义父如出一辙,撑起鼓鼓囊囊的一大团。他隔着布料抠弄高中生的马眼,说道:杰已经是优秀的男人了啊。

夏油头昏脑胀,心想:那你为什么不爱我?你为什么不爱上我?

五条无法回答这个问题,因为夏油永远也不会问出来。他想五条悟已经给了他很多的爱,他接近他,叫他的名字,将蓝眼睛的焦距放在他身上,和他一起生活,与他共进晚餐,他们一起在沙发上看电影,各种电影,从黑白默片到流媒体新片,从悬疑恐怖科幻推理到爱情文艺戏剧家庭,五光十色的荧幕光将他装扮成一颗圣诞水晶球,雪花在里面洋洋洒洒,美不胜收。夏油用双眼记录这一刻,有时因那个人的炫目感到刺痛。他学会痛,学会爱,学会像痛得要死一样地爱,这一切都是五条悟教给他的,他父亲的妻子,他的继母。电影放完时五条打开灯,看见高中生脸上的表情:杰,怎么了?别伤心了,电影都是假的。他用濒死幼兽一般可怜的演出博取五条的吻,因为五条悟就像他真正的母亲一样,是世界上唯一一个在乎他是否幸福、是否快乐、是否自由的人。五条真的给了他母爱。

夏油低下头,继母正在用嘴吸他的鸡巴,脸颊上戳出一个色情的凸起。他熟练地用舌头、口腔、手指讨好男人的性器,仿佛人生前二十七年都在练习这件事情,在深喉的间隔中五条还会将肉棒整根吐出来,伸出舌头扶着阴茎在脸上陶醉地摩挲、游移、顶弄眼窝,用亮晶晶的前液为自己做面部护理,似乎弹在脸上的不是男高中生腥膻的鸡巴,而是爱人温热的手掌。他是如此深谙表演之道,颤动的白色睫毛扫过冠状沟时夏油觉得这就是世界上最棒的口交了,没有任何服务比这更棒、更色情、更令人流连忘返,只要五条跪在街上张开嘴巴,一周之内他能赚三千万。

而这对五条来说只是前菜。他将肉棒从喉咙口退出来,迷人的蓝眼睛掀起来看着义子,屄穴里的淫水淌在地板上,拔出银丝。“杰,真的不插进来吗?”五条说。

夏油背靠洗手台,伸出手抚摸年长男人的脸。这张脸那么完美、圣洁、无瑕,此时被粘腻的体液搞得一团糟,五条将一团糟的脸放在夏油手心,阖上眼睑,甜美得惹人心碎。有一刹那,夏油几乎以为自己拥有他了,很快他再次清醒过来。表演。又是表演。

“下次吧。”夏油说,“我想射在妈妈嘴里。”

五条爆发出笑声,一个被剧本内容逗乐的业余演员。他愉快地说好啊,让妈妈尝尝杰有没有好好吃蔬菜,随后尽职尽责地舔吸吮咬、捋动肉棒,让高中生在自己嘴里口爆,还附赠了一点颜射演出。夏油射了很多,他如同与恶魔抗争般不愿就着五条的叫床自慰,更多时候只是洗澡、喝冷水让头脑冷静下来,因此那些因继母而起的欲望都如实归还给对方,挂在雪白的睫毛上,咽进粉色的嘴巴里。

杰好浓啊,像芝士一样。五条用食指拭眼睑上残存的精液,放进嘴里。是不是不喜欢打手枪?男高中生这样可不健康喔。五条说。以后我每个星期都会来检查的。

夏油说好啊,我会努力的。因乖巧的表现得到一个送给好孩子的吻。

 

往后的生活里五条遵守监护人的承诺,对十七岁的义子慷慨解囊,敞开所有的肢体器官肌肤接纳他、纾解他。夏油在厨房里肏他的嘴,在沙发上肏他的脚心,双手按住继母的腰用鸡巴磨蹭他柔嫩的腿根,龟头在挤出来的峡谷中进进出出,水液从肉缝里渗出来推波助澜。他恶作剧地扶着肉棒拨弄蚌心深处的两片小阴唇,假意要顺着湿滑的体液直接进去,他淫荡的监护人信以为真,将腰股抬得更高,转过来露出半张脸说:杰,快进来,好想要,受不了了,好想吃肉棒,操进来,拜托。但高中生只给他希望,就像五条给夏油希望一样。他俯下身亲对方的嘴唇、脸颊、蝴蝶骨,更用力地操年长者的腿根,让五条甚至产生自己已被顶入的幻觉。精液洒在他的腹肌上,一股一股,义子将他翻过来对着那张得天独厚的脸打手枪,将剩下的白精喷在继母脸上,面无表情,仿佛面对的不是活生生的五条悟,而是色情杂志里的大尺度画报。

五条伸出舌头舔脸上的蛋白质体液,看着高中生没有任何表情的淡漠的脸,揉着阴蒂高潮了。

“杰越来越像大人了。”五条说,“马上要十八岁了吧?”

“还有几个月呢。”夏油说。

“几个月啊,一瞬间就过去了。等你过了十八岁之后,几年也只是睡几个懒觉的事情。”五条说。

“突然之间在说好沉重的话题,”夏油说,“我可是刚刚射精的男高中生啊。”

五条笑了,但并没有像往常一样哈哈大笑,只是露出近似于疲惫的笑容。

“毕业之后你会搬出去吗?”他说。

夏油说:“悟怕寂寞吗?”

五条说不知道,可能吧。夏油就在这时意识到自己见过他,很久以前,在很久以前书房角落的毕业册里存在他的相片,十七岁的五条悟穿着校服衬衫,意气风发,揽着一个扎丸子头的男同学比出幼稚的剪刀手。蓝色的眼睛亮得灼人,如正午晴空一般使人无处遁形,倒映出幸福、快乐、自由,一切美好的东西。青春。那是真正的夏油杰的毕业纪念册。

真正的夏油杰,家族的首领,他的父亲,他初恋的丈夫。夏油依然不了解他,依然尊重他,但这一刻是如此恨他,恨之入骨,高中生向世界上每一位神明祈求父亲的死亡,除了面前这个,因为神子爱他。夏油杰愿意成为弑父娶母的俄狄浦斯,沉入深渊,折断手脚,众叛亲离,但他不想让五条不快乐。

夏油说:“好吧,我不会走的。”

太好了。五条欢呼一声,将他结结实实地抱进怀里,久久不放,像一位真正的母亲。

 

TBC.

如果真的有神明存在,祂一定听见了夏油的祈求。

 

在这一年的平安夜,传来首领死亡的消息。据闻他在火并中失去一只手臂,随后遭遇对手追击毙命,将他置于死地的人甚至没有将尸体留下,部下赶到现场时只剩半面墙的血迹。那些血殷红、腥冷,呈散射状,他们猜测是霰弹枪所为,子弹牢牢锁在筋肉深处随尸体带走,无一丝痕迹可供查证。

17岁的夏油杰像父亲一般,成为了家族的首领。

他和继母一同出席葬礼,高中生着墨色校服而五条穿黑色西装,戴一副遮住双眼的方形墨镜,莹白的皮肤与银发从黑中溢出,如一颗以丝绒包裹的白色钻石。他墨镜下的面容嘴唇紧抿,脸色铁青,说不清更像愤怒抑或悲伤,也许只是一以贯之的冷漠。夏油知道他从来看不惯本家的迂腐做派,那种迂腐曾经令他的丈夫辍学远走、舍离青春,现在依然要让他的义子手染鲜血、步入永夜,五条不喜欢这样。但若有人要剥夺这项重载,他也不能容许。

葬礼上有人假意聊起一些流言蜚语,说首领并没有真正死亡,而是与敌人勾结叛逃,尸体离奇失踪就是最好的证据。随后接话的是一位保守派老人,说首领不见尸骨等同于生死未卜,于情于理都不应让义子此刻继位,也许该另寻他人代理家族事务。紧接着又有新党青年低语,道自己前日在京都一座寺庙看到首领,那人身着袈裟,完好无损,除头上有伤尚未愈合外并无大碍。僧侣在龛前作法,流言于席中四起,在一片蝇虫般嗡嗡鸣响的低频背景音中,五条迈开长腿走向最初发言的人,将手中的银筷用力插进男人喉中。血顺着筷子蜿蜒流下,滴在榻榻米上。

五条说:“谁准你说话了?”

人群哗然、惊叫、退去,五条充耳不闻,双手插袋如摩西分海走向下一个猎物。他没有下杀手,但行事残忍不堪,更似威慑,第二个人被踢翻在地踩碎下巴,第三个人被挖出眼睛,在走向第四个时有人拿出手枪瞄准,夏油便在此时开口说话。

夏油说:“五条悟是我父亲的妻子,我的家人,谁伤害他即是背叛家族。”

五条隔着许多人望向他,表情在墨镜下阴晴不定。人们互相对视,缄默,似在犹豫。

五条说:“五条家会站在夏油杰这一边。”

一时之间,和室内只余寂静,连做法的僧人也停止下来。在沉滞的、胶着的、空白的无声无形中,十七岁的夏油脚踩榻榻米走向五条,牵着唯一的家人离开葬礼。五条一言不发跟在他身后,穿越人潮,染血的脚底板在草席上留下一连串印迹,仿佛一只负伤的野兽。

 

夏油将他带到自己曾居住的房间,在浴室中脱他的衣服。西装上有星点鲜血,但更多集中在双手与双足,指缝中有红色、黄色、肉色,像继母初次为他口交的那一天。原来肉碎是这么来的。夏油想。

五条似乎不想弄脏高中生的校服,始终将手放在一旁,任人摆弄。夏油最后摘下他的墨镜,然后拧开花洒,让热水浇在赤裸的身体上,五条便把手伸到水下冲洗,那些红色、黄色、肉色顺着潺潺水流卷进下水口中,汇入排污系统,接着将和所有难见天日的罪恶一同冲进湛蓝色的太平洋。在那里它们也许会遇见自己的同根父兄,另一具DNA碎片的完整形态。它们将被同一批鱼群咬噬,被同样的微生物分解、凋亡,最终成为大海的食物,小美人鱼的泡影,就此告别命途多舛的前尘往事。

夏油在花洒下亲吻继母的嘴唇,手指伸下去揉弄那个人的屄口。五条有一张从不令人失望的好屄,永远丰沛多汁、潮湿柔滑,在氤氲蒸汽中尤为显得莹润,高中生没花多大力气便插入中指,感到久未开张的肉穴颤抖着夹住了他,几乎不再听从主人的号令。

五条把手肘撑在义子肩上吐出喘息,吞下亲吻,一反常态地沉默,直到夏油伸进第三根手指对他说妈妈,帮我脱衣服吧。他才发出沙哑沉闷的声音。

抱歉啊,杰。五条说。今天实在是太累了,下次吧,好不好?小杰第一次插进来,明明应该很豪华地庆祝一下的,抱歉啊。他安抚性地亲吻夏油的眼睛、脸颊、耳朵,舔舐除嘴唇以外的所有地方。抱歉,下次会准备好道歉礼物的,穿水手服怎么样?还是玩具会比较好?我会好好做功课的,抱歉啊。

五条似乎总在对他说抱歉,有时是漫不经心的恶作剧,有时更近似机械性的自我催眠。也许他确实觉得自己对夏油杰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教化的责任、纾解的责任、性的责任和爱的责任,或者只是令他幸福、快乐、自由的一种责任。无论那是哪种职责,十七岁的夏油杰都想将他从中解放。

夏油说:“不用了,现在就已经很棒了,悟。”

高中生恳求性地轻触年长者的嘴唇,五条没有再提出抗议,伸出手一颗一颗解开校服上的纽扣,年轻结实的躯体在蒸汽中逐渐浮现。那是一具他已经非常熟悉的身体,五条知道舔哪里能令义子更硬,咬什么地方会让高中生射得比平时快,现在却觉得这样迷惘,大概杰真的在他不知道的地方突然长大,变成了一个陌生的男人。

而这个陌生的男人正扶着完全勃起的阴茎磨蹭他的下体,圆润的龟头若有似无地戳弄肉缝,仿佛在用性器与屄口轻轻舔吻。放在以往,五条会说出世界上最淫猥的话语引诱义子进入他的身体,但这一刻他只是说:“杰,进来吧。”

夏油幼狼般的眼睛在水蒸气中凝视继母,随后握着肉棒,一寸一寸推进面前这位新寡的妻子体内。里面湿滑、柔软、温暖,仿佛回到母亲的子宫,洋溢起橙黄色的安全感,以每一块肌肉热情地裹夹狰狞粗大的外来者,将其视如己出。这口屄很久没有被完全肏开了,此时紧致得像个处子,五条皱眉忍耐的表情将这场性事变得如同强奸,可怜的寡妇不得不在葬礼上敞开双腿,迎接继子永无止境的操干,肉根翻搅,汁水四溢,只因他仍愿意保有对死去丈夫的承诺,为他的孩子提供一个温暖的归所。但归所理应不该产生那么多快感,承担如此激烈的高潮,夏油抬起他的一条腿压在胸前,年轻人的鸡巴在体内猛烈进攻肉壁时五条痉挛着潮吹了,淫液顺着抽插被带出体内又推进深处,在穴口边打出细小的白色泡沫,与颜色浅淡的耻毛融为一体。好舒服,好舒服,好舒服,真的好舒服、超级舒服,为什么会这么舒服?我在被高中生操吗?被丈夫养大的孩子,用指缝里漏下来的爱意哺育过的小杰。他张着嘴吐出舌头,流下涎液,而高中生伏在他身上用力耸动,着迷地去亲吻继母下巴上的银丝。这样舒服吗?悟。夏油说。你喜欢这个地方吗?干这里你会舒服吗?你喜欢这样吗?他反复地不知疲倦地询问道。

要给杰一点夸奖。五条想。好棒,好厉害,好喜欢。要给第一次操逼的小杰一点鼓励。但他实在是太累了,单脚站在地上很累,被拼命地撞击也累,背后磕在冰冷的瓷砖上也很累,连绵不绝的高潮让呼吸都变得非常累,今天实在是太累了。年长者在抽搐中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褪去所有表演,高潮时的嘶叫听起来就像真正的恸哭。

小声一点,悟。夏油说。大家会以为我在强奸你的。在葬礼上强奸父亲的遗孀,这样可不好听。他们会进来阻止还是加入?按道理说要阻止,但满足一下失去丈夫的寡妇又能坏什么规矩呢,你觉得呢?悟。你想要怎么样?

五条剧烈地痉挛起来,肉口抽动夹紧,逼迫高中生将浓稠的白精留在里面。夏油为汗液交加的继母擦干身体,将他扶到床上后又在五条昏睡时操了他一次,鸡巴埋进肿胀发红的软穴中顶到最里面。这次高中生肏得很慢、很深,他也有一根不会令人失望的肉棒,勃起时可以一直肏到宫口,用硬邦邦的龟头戳弄闭合的受精处直到那里敞开一条狭小通道。五条在睡梦中发出过呼吸的声音,大汗淋漓,肌肉紧绷,他知道自己脆弱的地方已被磨开,却疲惫到连掀起眼皮的余力都没有,任由义子将半个龟头挤进深入到难以理解的地方。痛,好痛,但好爽,熟稔的痛苦爬遍每一根骨头,令人战栗且叫人怀念,半梦半醒间感官被无限放大,他几乎能看到杰的顶端正浅浅操弄自己的宫口,卯足了劲要将精液喷在离受孕最近的地方。那可不是用来做爱的器官啊。五条想说。但他又是那么怀念这种感觉,如果小杰不愿意插进里面,也许他真的要在外面找一个男人让自己怀孕才行。

夏油就在这时俯下来对他说话,一边操逼一边黏糊糊地吻继母的嘴巴、眼睛、鼻子。好舒服,悟。悟的宫口好小好紧,吸得腰好酸。高中生的声音都痴了,饱含一塌糊涂的爱意。射进这里的话你会怀孕吗?如果会怀孕就好了,好想要悟生我的小孩。好可爱,好紧,好热。小孩要姓夏油还是五条?果然还是姓五条好,姓夏油的话就不知道是我还是爸爸的孩子了。

五条想:姓五条也不知道吧,只是多了一个五条悟的小孩而已。他不知道自己有没有把话说出来,可能是说出来了,因为高中生低声呢喃那样也太棒了吧,超级棒,万岁。如果世界上有第二个五条悟就好了。夏油说道,然后用力挤进去将浓精一滴不剩地灌进继母的子宫。

 

夏油于监护人的要求下在学校呆到毕业,照常念书、上课、学习格斗术和家族事务。放学后他直接回家,五条心情好的时候会做点简餐,心情更好的时候在玄关就抱在一起,亲吻、舔吮,勃起的下体隔着衣料相互磨蹭,第一次时毫无防备的高中生直接射在了内裤里,被恶劣的年长者调侃到面红耳赤,再拉过来给予一个怜爱的吻。

他们还开始约会了。穿卫衣和飞行员夹克去电影院、甜品店、迪士尼和环球影城,路上十指紧扣,五条舔食冰淇淋的样子仍然像一个大学生,夏油则是他在电影社团的后辈,心甘情愿为他代写每周一次的800字影评,电影的选择权当然是交给前辈。在黑暗中乘坐机动项目时五条将手伸进约会对象的腿中间,被夏油狠狠打开,再放上,再打开,如此反复乐此不疲,最后只能在厕所用嘴帮生理反应暴露无遗的高中生二十分钟内射出来。第十八分钟时他吞下精液,吐出舌头,似乎连这也是今日计划的一部分,再餍足地推着夏油出门去找星黛露合照。

一切都那样完美。家族对他和父亲的遗孀同居颇有微词,但既然前首领已成历史,五条的姓氏又太有价值,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无妨,趋利避害是大家长们最熟练的事情。夏油觉得那些人可笑,一方面为他们在下风处的过度宽容,另一方面因为他知道父亲并没有死。那个人带走了书房角落的毕业纪念册,一个不知道自己明天会死的人,是不会将尘封数年的纪念册带在身上的。高中生夏油杰对着十七岁的五条悟打手枪,将年轻的精液喷在塑料封皮上再拭去,也许他的父亲都知道。也许那个人也做过一样的事情。他猜不到五条是否了解丈夫的生死,或许他也只是假装一无所知。该怎么对待一个彻底绝望的人?该怎么对待一颗去意已决的灵魂?如果阳光、海洋、一切奇迹般的美好于他不再有任何意义?只好将他和所有混沌的记忆一起收纳,深深锁进黑色的小盒子里。

无论如何,完美的生活仍在继续。

夏油十八岁生日时五条真的买来了水手服。他的皮肤雪白、睫毛纤长,但身形实在过于高大,穿上制服比起女学生更像某种援交cosplay。夏油在客厅哈哈大笑,直到监护人跪在他两腿间交给高中生一个遥控器。这次一定要尿在里面喔,五条说,自己却先因跳蛋失禁,淅沥沥的尿液吹打在夏油小腹上,难得地令年长者浑身僵硬、无地自容。从未见过的表情让高中生如此着迷上瘾,他们越来越频繁去情人旅馆做爱,因为在外面操尿五条不必考虑地板的清洁问题。

冬去春来,到了樱花纷飞的毕业季。五条作为监护人去参加夏油的毕业典礼,两人在校门口拍下合照,庄严肃穆的牌匾旁是手持结业证书的夏油杰,以及一如既往不分场合比剪刀手的五条悟。夏油拿着照片说你这样会显得我很傻,五条说你本来就是,谁会在毕业式上板着脸拍照?夏油说当然是除你以外的所有人。

说这话时他们正在校园中散步,樱花将林荫大道铺成一条粉色的长河,人们在河中伫足,任春天的激流打湿裤腿。到处是合影的人,大笑的人,告别的人,一切关乎青春的事物生于此地、留在此刻,五条忽然说:“我也是这里毕业的。”

“是吗?”夏油佯装不知,“那你是我的学长啊。”

“当然。”五条说,随后扯着他绕到体育馆背面,“学长告诉你个好地方。”

他敏捷地从大型回收箱跃上窗沿,扳住玻璃窗框用力一推,插销便从外面被暴力推开,仿佛已不堪忍受千百次的摧残。五条翻身进去,顺着体育器材攀到地上,夏油紧随其后,面前是寂静无人的小型仓库,阳光从头顶唯一的天窗照射进来,映出悬浮在空中的金色尘埃。他的监护人仰面躺倒在体操软垫上,充满暗示性地掰开两条长腿。

“跟学长做点舒服的事情吧?”五条说。

于是学弟从前面进入他的身体。绿色的软垫随着每一次抽插摇晃,如一张随风浪摇曳的木筏,从交合处流下的水液洇湿软垫,五条像真正的偷情高中生般咬住手掌,发出嗯嗯的声音,另一只手摩挲着解开夏油的发团。黑色长发从英俊的年轻人脸侧垂落,在监护人脸上投下一片阴影。这样就看不清悟的表情了,夏油说。五条则回答:看不清才更色呢。他又翻过身让对方从背后进入,浑圆臀肉夹住滚烫的鸡巴,无论看几次都令人觉得窄胯缓缓吃下粗壮肉棒的场景过于超现实。夏油扶着他的腰再次摆动起来,五条便贴在垫上露出小半张涣散的脸,璀璨的蓝眼睛在空中失焦,似乎在凝视某处,又似乎什么也没纳入眼中。

高中生射在他体内,从制服口袋里拿出面巾纸塞住屄口,防止流出来的精液打湿西裤。这下得快点回家了,夏油说。五条低下头为他清枪,柔软的嘴唇吮净剩余白精,含含糊糊地抱怨对方的古板。我又不在乎,他说。夏油在自己再次硬起来前赶紧按住了他。

他们原路返回,从体育器材和回收箱间攀上跳下,回到欢声笑语的青春世界中。踏上樱花道时夏油摸了摸口袋,忽然说道:“手机好像忘记拿了。”

“欸?”五条怪叫一声,说着Z世代不是应该把智能电话绑在身上吗?一边催促高中生快点去找。

夏油小跑着回到体育馆背后,今天第三次从回收箱跃上窗台,推开天窗,沿着体育器材跳下。他忽然想谁会把体操垫堆得这么高啊?那一定是个长得很高的人。高中生胡思乱想着,从外套内袋拿出手机,打开电筒,在五条刚刚用视线扫过的地方仔细寻找。灰黑色的铁架纵横交错,已生锈迹,覆满尘埃与霉菌。他于意料中发现一行银色的印记。

那应该是用尖锐金属分别刻下的痕迹。雕刻的人一个力气很大,一个则漫不经心,让这行本为纪念而诞生的文字在末端变得歪歪扭扭,拉扯出一条长长的划线。夏油凑得更近,吹开灰尘,勉强辨认出印记的真面目:

「GS & GS」。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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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篇有没有后续啊!好期待后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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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好想看后续啊:so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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