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服 by 燕时

燕时

warning:BDSM向/dom夏油杰×sub五条悟/鞭调
涉及并将长期涉及主奴/dog slave

“夏油先生,真的不可以再考虑一下了吗?我……我不粘人的,平时不会要求您总陪着我,也能满足您提出的任何玩法。我觉得我会是个非常合适的伴侣,性伴侣的话,也没关系的。”
夏油杰耐心地听完站在他面前的漂亮女性讲的这番话,微笑着再次拒绝了对方。不出拉鲁所料,三秒之后女生向夏油杰鞠躬致歉,隔老远拉鲁都看见了她眼眶里含着的热泪,被拒之后女性捂着嘴一阵小跑离开了俱乐部,就像曾经无数次发生过的那样。

拉鲁从酒保手中接过他点的Old Fashioned,递给了夏油杰。“对方刚起了点动感情的心思就被你抛弃了,还真是你一贯的做法呢,夏油先生。”
夏油杰接过圆杯里的酒液尝了一口,“鸡尾酒?不过还不错。至于那个,因为的确太麻烦了啊,把主奴关系发展成固定伴侣什么的。”
“听起来可真像是渣男才能说出口的话啊”,拉鲁顿了顿,“不过优子小姐已经是这个月的第三个了,你最近来的很频繁嘛。”
作为俱乐部的高级会员皆部长,拉鲁认为自己有必要关心一下这位一个月内换了三个奴的夏油先生的想法。照理来说,他们这个圈子里的人有空窗期也不奇怪,毕竟各方面都能够彼此契合的主奴并不容易找,他自己就已经有快半年没遇到令自己满意的主人了。可夏油杰最近把自己的“业余爱好”排得也太满了些,一个sub表白就换下一个,几乎是无缝衔接地玩了一个月。难不成他还能是第二次发育不成吗?拉鲁自然而然地起了点好奇心。当然,如果夏油杰觉得被冒犯到了个人隐私,那么他也不会再继续这个话题。
夏油杰又抿了一口杯子里的鸡尾酒,威士忌的辛辣和橙皮的微苦在他的口腔里碰撞出一种微妙的味道,这酒确实不错,他很喜欢。把这口酒液咽下去夏油杰才紧接着回答拉鲁的问题,说评主治医师就在这两天了。
拉鲁冲他一点头,心里暗自谤讥自己就不该东猜西想的,连夏油杰受了情伤这种念头都冒出来了,敢情人家只是来释放压力的,白瞎他的担心。

说起拉鲁和夏油杰的交情其实也很有意思。拉鲁是夏油杰大学室友,同窗同寝的整整四年都把各自的狐狸尾巴藏的很好,谁能想到毕业典礼后第一次见面居然会是在同一家DS俱乐部里。那一刻他俩四目相对时的尴尬场景,拉鲁到现在都记得。不过彼此都是成年人了,毕业之后夏油杰继续做他的医学狗,拉鲁选择进入职场,各自的交际圈都换了个遍。再说碰都碰上了,撒谎说自己只是来看看反而显得矫情,一来二去地就都交了底。拉鲁说早就知道自己是个奴,大学周末里说是出去做家教其实是被调教,夏油杰说自己大概是个天生的dom,第一次就试着网调一个大他十岁还多的男人。俩人就这样心照不宣地把交情给续上了,后来拉鲁拿工作了几年的积蓄办了个自己的俱乐部“蔚蓝”,夏油杰顺理成章地成了蔚蓝第二个注册的高级会员,关系倒是比大学时候好了不少。

“我这儿新来了个sub你要不要考虑一下?”拉鲁斟酌着给夏油杰提了个建议。
“来玩的还是来卖的?”夏油杰知道,拉鲁这儿养着一批专供调教或者被调教的人,在会员既没有找到自己心怡的对象又需要某种特殊服务的时候,就会点这些人中的一个或几个来玩一阵子。这批人就是夏油杰口中出来卖的。dom的话还稍好一些,sub可就不一定了,严重的时候身上可能连一块好肉都找不出来。夏油杰一般不点他们来陪,也不是心疼,就是单纯觉得那一身别人搞出来的痕迹倒他胃口。
“你不是不点卖的吗?”
“所以真是你这儿的人?”
“那哪儿能啊”,拉鲁差点儿就被他带跑偏了,连忙又找补回来,“这号人我想挖人家还不肯来呢,又不是差钱的主。”
“哪位?我认识吗?”夏油杰起了点兴趣。
“前天在我这儿刚注册的,注册名字叫‘Satoru’。我本来还没放在心上,但是那天选选打了个照面就觉得他眼熟,人走了以后我去调了监控,你猜我发现什么了?”
夏油杰看了眼腕表上的时间,嘴里配合他问,“什么?”
“五条悟!五条悟你知道吗?就五条集团的那位。Satoru居然是五条悟!”
别说夏油杰,整个东京估计都找不出十个不认识那位的人。大名鼎鼎的五条财阀的唯一继承人,从长相身高到学历家世再到财富权柄,样样都赢在了起跑线上,实打实的天之骄子——五条悟。

“他的公示表上填的什么?”夏油杰问。
“Satoru,男,27岁。新手sub,同性恋,不接受拍摄录像,不接受无套内射。”拉鲁一听夏油杰主动问起就知道这事有戏,一股脑地把五条悟的资料给透了个底掉。
说实在的,拉鲁要是不知道Satoru是五条悟,那么Satoru大概会在某场公开调教或者是化妆宴会上挑选到一个他钟意的dom,可谁叫他已经提前拿到剧本了呢。尽管作为蔚蓝俱乐部的幕后老板,接触到的会员也都非富即贵,但那人可是五条悟啊!要不是对方的资料上第一栏清楚地写着sub,拉鲁绝对就自己先上了好吧,不过撞型号也是实在没办法的事。本着肥水不流外人田的人生信条,拉鲁就来找了夏油杰。事先还想着不知道那位五条大少爷会不会接受一对多的关系,结果夏油杰这边这不刚跟上一个sub掰了吗?天作之合,拉鲁想,真是正好赶上了。
“你把这份资料卖给隔壁娱乐杂志可比透露给我有价值多了”,夏油杰接着说,“我不调新手sub,你知道的”。
“话是这么说没错,可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啊。你敢说做五条悟的dom就让你一点都不心动?”拉鲁试图刺激他。
夏油杰没说话,权衡“需要从安全词开始教的sub”和“能够保持长期主奴关系并且大概率不会被纠缠的五条悟”哪个更值得选择。良久,他抽出支烟刁在两指之间,“那你帮忙联系吧,谢了。”
拉鲁递给他一只打火机,“不客气。还有,要抽烟到吸烟区抽去。”

新一轮主治医师名单出来的时候夏油杰还在做手术。连环车祸造成二死五伤,伤者全被119拉到了他所在的医院,急诊科有一个算一个全在加班加点。等夏油杰从急诊室回到公寓还顺便睡饱的时候,已经是足足三天后了。他打开手机删除掉几条广告推销的短信,对同事发来的祝贺他高升的信息一一表示感谢。还剩下最后一条,发件人是拉鲁,夏油杰回了他信息后就放下了手机,打算简单做个三明治当早餐吃。

“今晚九点,4608。”
“好,知道了。”

夏油杰下了班没急着去蔚蓝,他先赶回家洗了个澡,冲掉来自医院的那股消毒水的味道,又拉开衣柜给自己换了身新西装。西服这东西看起来不近人情是真的,可既然对方是五条悟,那么主奴之间的第一次见面还是不要显得太热络。夏油杰并不需要五条悟的惧怕,但至少在SM这场有关性的游戏里,作为dom玩家的夏油杰保留些威严和神秘感会更好。
挂着“Geto”专属铭牌的调教室里什么都有,不需要夏油杰再带额外的东西过去,他对着镜子整理了着装,最后决定再给自己的手腕上喷一点香水。
夏油杰不得不承认,五条悟确实久违地让他燃起了一丝期待的情绪,哪怕他们还没有见过面。

夏油杰把手指按在4608的指纹锁区域,门就自动弹开了。里面依旧是夏油杰所熟悉的陈设,天花板上的吊顶包括壁灯被全部打开,房间最中心是一件真皮沙发,地板上铺着一块一块的厚地毯,除此之外肉眼可见的就只有一处壁炉和靠近阳台的摇椅。
五条悟没在里面,这让夏油杰有些不习惯。事实上,他的每一任sub都或主动或被动的得知了他在这方面的癖好——不喜欢在调教室里被挑衅。sub在dom还没来到调教室之前就应该赤身裸体地卧在地板上,而不是跑到更里层的放着展柜的房间里去,这是夏油杰的规矩。五条悟不是个听话的sub,但没关系,谁叫夏油杰是个好主人呢?他会体谅第一次做sub的五条悟的。

“咳”,夏油杰故意发出一点能被五条悟听到的动静。果不其然,一分钟后五条悟从里层的小房间里走了出来。
见到五条悟的第一面,夏油杰就知道,这的确是个很有资本的孩子。高大、漂亮,套了身简单的卫衣和牛仔裤,装扮得跟五条集团这样的字眼完全不沾边,反而像个发育良好的高中生,但他的眼神又是精明而锐利的,不会有任何一个高中生有这样的眼神。
五条悟在审视他,这个想法让夏油杰的神经猛得一跳,兴奋的火焰烧得他头皮直发烫,五条悟在判断自己是否有成为他的主人的资格。

“晚上好啊,Satoru。”夏油杰冲他点点头。
“晚上好,我需要称呼你为主人吗?”五条悟直奔主题。
“一般来说,在游戏开始的时候,是这样的。”
“你们把这叫做游戏?”
“对。dom和sub平等地付出身体,获得快乐,你不觉得和游戏机制很像吗?”
“好吧。”五条悟没再深究,“那我们什么时候可以开始?需要你或者我喊‘ready go’吗?”
“这个不需要,但是,做我的sub,就得按照我的规矩来。”
“说来听听。”

“第一条。只要呆在这个房间里,你就需要保持赤裸。”
“可以。”
“第二条。我不确定什么时候会使用你,但我要求你的后穴随时是干净且湿润的。工具和溶液小房间里就有,我想你已经看到了。”
“好。”
“补充一下。我并不想等待你灌肠的这个过程,除非它被我列入了调教名单,所以你至少应该提前二十分钟进入这个房间,清理你自己。”
“灌肠也能成为调教的一部分吗?”
“如果你不乖的话,是的。”
“还有呢?还有第三条规则吗?”
“我同你建立的是一对一的主奴关系,在此期间,你不能约人,也不许自慰。你的身体不再属于你自己,他完完全全受我支配,而他存在的唯一目的,就是取悦我。”
“听起来的确是很变态的玩法啊,我答应。”
“好,我宣布,从现在开始,契约成立。在游戏开始之前,我需要你提供安全词。只要你说出这个词汇……”
“我知道安全词是什么,不需要。”
“安全词在一定程度上可以给予主奴双向的保护,你真的不再考虑一下了吗?”
“嗯,不需要。”
“好,我知道了。再强调一次,进入角色之后,你就不再是Satoru或者别的什么人,只是我的奴隶。我拥有对你的一切支配权,而你必须服从。脱吧。”

五条悟着手一件一件脱掉自己的卫衣和仔裤。他不是没有过在别人面前袒露身体的时候,但从来没有哪一刻能像现在这样让他既难堪又兴奋。五条悟控制不住地想躲避开那道一直注视着他的视线,事实上夏油杰的眼神从他走出小房间就一直禁盯在他的身上。五条悟疑心这也是某种心理层面的调教手段,不然他的心脏怎么会跳动地这么快,简直下一秒就要冲破自己的胸膛,上面一定满是鲜红的羞意。
出乎五条悟的意外,陌生的主人并没有对他的身材表示评价。他只是从上到下缓慢地再次扫视着自己,大概已经精细到了头发丝或者脚指盖,然后慢条斯理地翘起一条腿,搭在另一条被西裤包裹着的长腿上,腰部和背部靠住沙发的靠背椅,完全是主宰者的姿态。很显然,夏油杰已经完全进入角色了,他呈现出的气场跟方才和五条悟讲规矩的那个人又略有不同。如果说第一面五条悟还在审视夏油杰是否有资格成为他的主人,那么现在五条悟就能下定论,对方会是个能带他通关游戏的好主人的。

“跪下。”他的主人发出了今日的第二个命令。
五条悟听话地跪了下来。双膝打开与肩同宽,上身挺直,双手背到身后,是一个很标准的跪姿。
“很好,奴隶”,夏油杰冲他挑了下下巴,“我今天心情还不错,所以你可以在小房间的展柜里选择一样你喜欢的东西,我会把它用在你的身上。”
很难想象,只是得到了主人的一句夸奖,五条悟的身体就难以自控地颤栗起来。

“我需要像狗一样爬过去吗?用嘴衔住再递给您?”五条悟的眼睛里在灯光下亮晶晶的,他分明在期待着夏油杰对他下达那样的命令。
“我会考虑添加犬调的选项的,但那是你得到牵引绳的奖励以后的事了。站着就可以,去吧。”
五条悟并没有因为夏油杰拒绝他的提议而失落,相反,他更加迫切地想得到来自夏油杰的新的奖励。这也可以算是五条悟还没有被任何人开发过的一个性癖,他憧憬着被dom当成狗那样对待。抛弃作为人的尊严、思想和自由,把自己的身心彻底交付给另一个人,眼睛里只有对方的动作,耳朵也只能听到对方的命令,所有的疼痛和愉悦都由那个人来赋予,作为某个人的私人家犬一样被掌控被支配。五条悟之前只约过人鞭笞他,借由肉体的疼痛来抵达性的高潮,但这个过程逐渐让他不满足,从无法射精到甚至无法勃起,五条悟越来越渴望一种更深层次的,灵魂上的交付和共鸣。因此五条悟尝试踏入SM的圈子里,又碍于身份无法和熟悉的上流精英们交流他的真实想法,一家开业时间不长的中等俱乐部,成了他的首选项。今晚是五条悟第一次尝试被支配。这样说来,夏油杰的确是他的第一任主人。

当然这些都不是五条悟现在要关心的事,他此刻只需要挑选一件令他满意的性玩具,而这件性玩具,将会在几分钟后被用到他自己的身上。
展柜里各式各样的器具都有,从五条悟熟悉的肛塞、乳夹、按摩棒到他期待的手铐、捆绳、只露出后穴的胶衣,也有五条悟连名字都叫不出来的玩具,展柜侧面的空间里甚至还收束着一架刑床。五条悟的目光一一扫过他之前就已经看过的这些器具,说实话他真的很想直接拿下那条挂着铃铛的牵引绳,但既然夏油杰说会把它作为奖励,那五条悟只能保持期待。他最终还是选择了一条手织的黑色牛皮鞭,1.5米长的款式。在这之前五条悟只被施过鞭刑,如果不能拿牵引绳的话,至少在鞭子面前他不会出错,说不定能给他的第一任主人留下一个好印象,即使他已经很难依靠单纯的鞭打就达到高潮。

夏油杰并不清楚对方从严格意义上来讲已经不算新手了,所以当他看到他的新奴隶拿着条鞭子走出来的时候还是有惊吓了一下的。还以为五条悟会挑选能够刺激前列腺点的按摩棒,再不济也是一根手拍。不过鞭子也很好,前两个sub都不接受鞭调。说起来,他也已经有段时间没摸过鞭子了呢。

五条悟跪到了夏油杰的身前,双手把鞭子递给他。
“以前有接触过鞭调吗?”夏油杰问他。
“有的。”五条悟点点头。
夏油杰瞬间明白过来,“你填新手的意思是,这是你第一次建立主奴关系是吗?”
“嗯。”五条悟还是点点头。
五条悟其实懒得回答这些罗里吧嗦的问题,但既然已经成为这样的关系了,那还是小小“纵容”一下他的主人吧。

“背对我跪好,腰塌下去,屁股撅起来。我每鞭打一下,你都需要报数。一共是二十下,听明白了吗?”
“明白。”这套流程五条悟已经很熟悉了,他照做夏油杰的话。转过身背对着夏油杰,双肘撑地,腰部呈现出一个柔韧且优美的弧度,臀部高高翘起,方便夏油杰待会儿鞭打他丰满肉感的屁股。

咻的一声,夏油杰手里的鞭子甩在了五条悟的左臀上,被鞭打的地方传来火辣辣的痛感,五条悟的身体猛得颤抖了一下,险些就要跪不住。
他不明白,自己不是做得很好吗?为什么第一鞭就要这么疼?
“一。”
第二下抽在五条悟的右臀上,力度相差无几。不难猜测,这道鞭子一定已经快速形成了和上一鞭对称的鞭痕,可五条悟完全没心思想这痕迹对不对称,是不是符合美学规律,他现在只想痛呼出声。
“二。”
五条悟在完全没有准备的前提下被抽了第三鞭,他清楚地感受到这一鞭抽在了和第一鞭相同的位置上,那一片简直要没有知觉了。五条悟强忍住自己想要把手伸到后面去揉一揉屁股的冲动,继续报数,“三。”
第四鞭接踵而至。不出他所料,背后这个对称狂魔用鞭子覆盖上了右臀的鞭痕,五条悟的额头已经沁出了细密的汗,不行了,到第五下真的要受不住了。
“四。”
五条悟没想到的是,第五鞭减轻了力度,没有抽他的屁股,而是避开他两腿之间的敏感部位击打了他的大腿内侧。能够将长度一米五并且带鞭穗的鞭子掌控到只抽中大腿根,说明这个男人的鞭法已经控制到出神入化的地步了。而这一下,五条悟并没有感受到太多的痛感。
“五。”
到第六鞭,夏油杰同样操控游蛇一般的鞭子抽打在了五条悟的腿根,腿部内侧的两道伤口奇迹般地泛起了麻痒。简直就像是五条悟第一次被别人施以鞭刑时候的那样,伤口明明又辣又痛,从内里又会钻出一团火,让身体从内而外都烫了起来。蒸腾的情欲烧起来烧得五条悟整个人神志不清,轻飘飘地像摸不着浮木的溺水者,脑子里一阵一阵地冒出白光,他只会在主人的鞭下机械地报数了。
“六。”
“七。”
“八。”
“九。”
“……”

二十鞭打完,五条悟的下体已经完全翘了起来。没有了衣物的遮挡,即使是在背面也被夏油杰一眼就捕捉到了。这才是夏油杰要的效果。五条悟作为曾经接受过鞭笞的sub,身体对痛感和快感的阈值都被明显调高,普通的鞭打已经很难让他再到达顶峰。一个成年男性全力挥动鞭子的时候带来的痛感是可以使人晕厥的,所以前四鞭夏油杰还是有所保留了,用了七成左右的力度,先模糊掉五条悟在疼痛和兴奋之间的界限,再有意识地赐予他快乐。
从五条悟的身体反应来看,成效显著。

“还好吗?奴隶。”
夏油杰嘴里说着关心的话,眼神却在肆无忌惮地欣赏面前的这具肉体。五条少爷皮肤白,身上的鞭痕也就显得格外鲜艳。两瓣臀瓣上的每一道鞭痕都是整齐的,透着糜丽又艳色的红。夏油杰本人跟艺术家沾不上边,此刻却巧妙地和美术疯子们共了情,一笔一划地在纯白的画布上填满属于自己的色彩,该是件多快活的事情啊。
“还好。”
在受虐过程中产生生理反应,这对于sub来说本应该是一件稀松平常的事,可五条悟就是莫名不愿意转过身让夏油杰看到自己现在的状态。他的前端勃起,铃口处正往外吐着清液,腿根和屁股上满是夏油杰留下的鞭痕,胸前的两点也在没人碰的情况下就硬挺了起来。更重要的是,他怕自己看到夏油杰的那一刻就会控制不住地射出来。
想想也知道的吧,那个施予他疼痛和快感的男人是怎么握着手柄甩动鞭子的。表情大概是漫不经心的,只有眼睛在专注地盯着他的那个地方,对他的每一声报数、每一下震颤都了如指掌,再根据他表现出的身体反应和承受能力来做出适当的调整。一个控场能力极强的技巧娴熟的dom,是他的主人,方才以及现在都在支配他的身体,光往那方面想都让五条悟的下身硬得发痛呢。

“说谎的孩子可是要接受惩罚的。”
“我没撒谎。”
“转过来。”
该死,居然是这个指令。五条悟深深地吸入一口气再吐出,对着夏油杰的方向转过身来。

正如五条悟想象中的那样。面前的男人正握着皮鞭的手柄,任由鞭身和穗子自然地垂在他的膝部和小腿上,长相很符合五条悟胃口的男人明明是在微笑着,一股凉意却从五条悟的脊椎直直蹿上大脑。动物的本能告诉他快逃,马不停蹄地离开这个房间,躲开这个男人,但五条悟没有这么做,他只是膝行着靠夏油杰更近了些。
这是他今天犯的第二个错误。

“意思是不需要中止调教,对吗?”
“是的。”
“那么过来。现在,取悦我,奴隶。”
“取……取悦?”
“我可以给你一个提示,手指。”

五条悟简直搞不明白这个男人在想什么。在此之前他的dom无一例外是他用钱钓到的。五条悟开价很高,给支票的数字上添零的时候毫不手软,这个价格能让他约到业内最顶级的支配者,而那些人拿钱办事,自然也不会说出让金主取悦他们这种话。比起契约关系,说成是合作伙伴要更恰当些。夏油杰不一样,从这个男人让他脱衣服那刻开始没有一个步骤是被五条悟成功猜中了的。他说想要立刻开始SM这盘游戏,对方讲要先约法三章;他暗示想被当成狗狗一样来调教,夏油杰就说这应该作为奖励存在;他说自己没有撒谎,身体仍然可以接受调教,男人就让他从手指开始开始取悦对方。
这样狡猾又可恶的男人还真的是,让五条悟有跟他继续玩下去的冲动呢。

五条悟抬起夏油杰握着皮鞭的那只手,把柔韧细长的鞭子从他的手里抽了出来,端详着他眼前的这只属于另一个男人的大手。进门的时候光靠目测五条悟就知道,自己是要比这个男人高的,但对方的手明显要比他的更大上一圈。手腕上除了腕表不再有任何饰物,指骨一节一节地很分明,哪怕不用力手背上也能看到凸起的筋络,指甲修剪得整齐圆润,指腹和虎口处都覆着薄薄的茧,他猜测夏油杰可能是医生或者是军人一类的职业。
两人之间的距离被拉近。五条悟已经闻到了对方身上男士香水的味道,是馥郁醇厚的木质香。他含住夏油杰的一节拇指,如同环抱住了一株新咯里多尼亚的檀香木。他柔软的舌尖舔弄着夏油杰指腹、指骨和指甲,由细细地舔到整根地吞,直到拇指上沾满了他的口腔唾液。一般人在被吮吸这样非敏感部位的地方都是不会获得快感的,五条悟清楚这一点,但当他边吞吐边抬眼看向毫无反应的夏油杰的时候,还是不可避免地失落起来。想让这个男人多表现出一些外放的情绪,想看他多露出一点真实的表情。
这是五条悟现下最想做到的事。

“奴隶。”
“嗯?”
“你硬了。”
五条悟没想到夏油杰会挑这个时候说这种话。即使他硬起的下身已经维持这样的状态将近二十分钟,但突然被点破还是会让五条悟觉得羞耻。

“你想射精吗?”
“当然。”
“给我一个准确的答案。”
“是的,我想。”
“如果你能在不使用自己的手的前提下,五分钟内射出来,那我就当你完成了‘取悦我’的这项命令。你将会在下一次的调教过程中获得一根牵引绳的奖励。”
什么嘛?什么都没有还不能用手那要怎么办到啊?总不能让他用自己的下体去蹭沙发脚或者是夏油杰的皮鞋吧?五条悟突然意识到,这大概才是这个男人的真实目的,看他像一条真正的狗那样靠磨和蹭来实现射精。这本是他一向憧憬着的事情,可在经历夏油杰一而再再而三的戏耍之后,五条悟决定不要按照对方的意思来,绝对不要。

五条悟拉过刚还被他含着拇指的夏油杰的手,径直摸到了自己的柱身上,打出一张出其不意的牌。夏油杰面不改色,仿佛一切都在他掌握之中的样子,其实他根本没有考虑过五条悟会打擦边球,在“不使用自己的手”上玩文字游戏,其实仅仅是五条悟的手带动夏油杰动作就已经犯规了,但夏油杰并不想制止他。这个男孩今晚已经给了他太多惊喜,他不介意让对方在这一次和下一次,再多尝到一点甜头。

五条悟的性器很漂亮。他太白了,连带着两腿之间的那处色素也浅淡,涨起的伞头红润饱满,两颗囊袋都让夏油杰他觉得精致小巧,而他的柱身被五条悟带着夏油杰的手握住了一半。性器是粉的,五条悟的手又白嫩,倒显得夏油杰正常的小麦肤色格格不入了。五条悟还有空分神想现在这一幕简直就像是口味奇怪的夹心饼干,他又没有早泄的毛病,五分钟就射出来,只能是尽人事听天命。

“奴隶,你还有四分钟。”
尽管已经做好了完不成这个指令的准备,在听到夏油杰倒计时的时候五条悟还是小小紧张了一下。他带动着夏油杰的手在自己的柱身上上下套弄,看起来倒有点像夏油杰在帮他手淫。五条悟能感觉到,夏油杰有力的手已经沾上了来自自己伞头的黏液,因为撸动明显得更顺畅了些。五条悟的下身不自觉地向他俩的手攥出的那个洞里抽插,铃口时不时地擦过夏油杰虎口处的茧。仅仅是这种程度的刺激,就要爽得五条悟头皮炸开了。五指姑娘给自己手淫和别人给自己手淫是两种完全不同的感觉,更何况这人是五条悟刚确立主奴关系的主人。他的主人在服务他,这个认知让五条悟的精神也变得亢奋起来。他加快下身挺动的速度,把两人的手当做飞机杯来插,面上甚至展现出了几分痴相。
夏油杰的手跟着五条悟动作,身体、眼睛和思绪都被这个男孩占据。这个sub收对了,五条悟的确是很适合被犬调的角色,夏油杰这样想。如果说他大概是个天生的dom,在进入角色之后会对身边的一切产生疯狂的掌控欲,那么五条悟就就是个纯正的sub。他的身体柔软而敏感,丰富的联想神经能让他在不插入的前提下都获得极致的快感,不只是人跪在了自己身前,同时也将灵魂一并双手奉上。
生活在人类社会中的人多多少少都会有一些羞耻心或者道德责任感,SM的游戏玩家在这方面会稍有欠缺,但在调教的过程中dom也会通过言语和行为刺激适当地激发sub的羞耻心,这是个很难控制的度。一旦刺激过当,全身心信任并且依赖着dom的sub很有可能产生崩溃,犬调更是如此。那意味着sub完全放弃自己的人类身份,并且这种玩法可能会伴随对方一生,所以夏油杰需要求证五条悟是否有被犬调的资格,还是说这只是看他了一盘黄色录像后的突发奇想。如果是后者,那么夏油杰最多会让他戴上牵引绳在房间里膝行,或者关系更进一步之后,自己休息的同时让他卧在自己房间的地板上睡眠。但显然,五条悟并不是一时兴起。
夏油杰嘴角弯了弯,自己很快就要拥有一条漂亮的成年杜宾犬了,想想还真的让人心动啊。

夏油杰主动拿被五条悟握住的那只手去剐蹭他的敏感的伞头和尿孔,另一只手袭上五条悟的囊袋,揉捏他沉甸甸的两个卵丸。五条悟不知道对方为什么突然转变了态度,但既然人家乐得愿意帮他做手活,那他也没必要得了便宜还矫情。更何况五条悟确实被对方突然激烈的手法抚慰地得了趣,一阵一阵的快感从身下传来,过电一般引起五条悟的战栗。他的小腹也酸胀了起来,迫切地需要释放出身体再也乘受不住的情欲。

“求……求您……”
“求我什么?把你的要求说完整,奴隶。我会答应你的。”
“求您……让我射。”
五条悟脑子里已经烧得剩不下什么理智了,可他还记得夏油杰说过的他的身体不再属于自己的话。进入角色,sub就只是dom的sub,不再拥有支配自己的身体和思想的权力,他的一切都来源于这个男人的恩赐,只有这个男人才能成全他的性高潮。

“奴隶,我允许你射了。”
潘多拉的魔盒被打开,五条悟绷紧的神经一瞬间松懈下来,情欲喷涌而出,甚至还有点点白浊沾在了夏油杰的手和下巴上。五条悟觉得自己的脑子憋坏掉了,有那么几秒他根本没法思考,胸口剧烈地起伏着,整个人都进入了一种飘飘然的状态里,自然也没注意到他的主人在他的发间落下了个樱花般轻柔的吻。
此时时间刚好过去了五分钟。

夏油杰任由五条悟“大逆不道”地伏在他的膝上,静静地等待五条悟从高潮中平息下来。

“都结束了,Satoru,你完成得很好。”
夏油杰没用“奴隶”来称呼他,而是叫了五条悟填在公示表上的代称“Satoru”,这代表本场调教已经结束了。五条悟重新恢复了人的身份,在这里是同夏油杰一样的蔚蓝的高级会员,走出俱乐部仍然是那个自信傲人的天之骄子。

“主人。”五条悟第一次这样称呼夏油杰。
“已经结束了,所以你不需要再这么叫了。”调教全程一声主人都不肯叫,结束了倒是有点他的专属sub的意思了。
“主人”,五条悟没理会他的话,“主人主人主人主人主人主人——”五条悟托着长长的尾音,像是牙牙学语的孩子第一次开口叫人,翻来覆去只会说“主人”这两个字。他的眼睛在灯光下亮得发光,蓝色的瞳仁直直地印在夏油杰的视线里。
“嗯,我在。”夏油杰真是拿他没办法。暗示什么想要成为狗狗的话,五条悟分明就是更喜欢温情那一挂的dom吧,只是露出一点带肉丝的鱼饵他就抢着咬钩了。夏油杰摸了摸五条悟柔软的发丝,换了个话题。

“休息好了的话就趴到沙发上来,我帮你擦药。”夏油杰拍拍他果冻一样柔软的臀部,起身去小房间里拿药箱。
“欸?这是dom提供的专属服务吗?”五条悟问他。
“不是,这是我提供的专属服务。”夏油杰没回头看他,给了他一个否定的答案。

等夏油杰出来的时候五条悟已经乖乖趴好了,背部朝着天花板。沙发其实不够他长,五条悟的脑袋和脚都露在外面,长手长脚的人窝着显然不会太舒服。没办法,即使是男性sub也很少有长得像五条悟这么高的,夏油杰之前也没想过自己会收一个比自己还高的sub。
“我明天会通知他们换条沙发的。”夏油杰一边打开药箱一边随意地跟他聊天。
正躺得难受的五条悟偏过头来冲他露出一个抢眼的笑容,“谢啦。”
“没关系。”

一部分药油被夏油杰倒在手心里捂热,再用大手覆在五条悟的屁股上把药揉开。夏油杰的力度控制得好,没有一道鞭痕破皮露出血肉,药油主要起到的就是让伤处不会留下淤青,保证sub正常坐立的作用。
五条悟清楚地感觉到那只刚刚还沾着他精液的手现在正在为他擦药。屁股也算是个敏感的部位,被大手摸来摸去地五条悟就又有了生理反应。下身的性器半勃起来,经历了刚才的事,他没再刻意隐瞒,大咧咧地对夏油杰说他又硬了欸。
夏油杰似乎是笑了一声,轻轻捏了一把他的屁股,说他今天的射精次数已经用完了,忍着吧。
只是半勃的状态而已,跟晨勃其实也差不多,等几分钟也就下去了。五条悟没特别想要射精的冲动,就是要跟夏油杰呛两声才开心,他说这样是会憋坏的,作为dom让夏油杰尤其要当心,一个能主宰整场调教的dom是个阳痿,说出去多丢人啊。
这次五条悟确定夏油杰是真的笑了。他从药箱里抽出张浸满了医用酒精的棉布来擦手,丢掉棉布后直接压在了五条悟的身上,胯骨贴着胯骨,分外昂扬的凶器正顶着五条悟的屁股。

“假正经”,五条悟骂他,“我屁股上还有药呢你也不嫌脏”,耳朵根上悄悄爬上了红。夏油杰作势顶了他两下五条悟就又不敢动了。他这次可没润滑,直接插进去会疼死人的。五条悟暗暗祈祷夏油杰不要是这样的败类混蛋,不然这家伙就别想看到明早初升的太阳了。
“难道不是Satoru先怀疑我阳痿的吗?还没提起裤子呢就不认人啦?”第一次调教夏油杰并不想直接就给调到床上去,只是口头逗逗他,又觉得这人动也不敢动的样子既可爱又好笑,低头轻轻咬了一口五条悟发红的耳朵。
五条悟的身体更僵硬了,屏着呼吸没敢搭腔。
夏油杰逗也逗够了,眼瞅着五条悟似乎是把他的话当了真,又抚摸了几下对方赤裸的脊背安抚他。
“别怕。我会使用你的,但不是今天。”
“那是什么时候?”
“或许是下一次,又或许是明年。这仍然是一件要看你表现的事情。”夏油杰抛出了一句模棱两口的废话。
“那我们什么时候约下一次啊?”五条悟问他。
“加个通讯吧”,夏油杰找了个机会从五条悟的身上下来,把自己的手机递了过去,“我会提前一天通知你的。”
“那要是我没空呢?”五条悟打开夏油杰的通讯录,创建了自己的私人号码。
“我会尽量挑在节假日。如果你恰巧不方便的话,可以告诉我取消。”
“好,听起来很高效。”聊完了正经事,五条悟意有所指地瞟了两眼夏油杰鼓出一块的西装裤,那里已经被药油沾湿了很明显的一块。“你现在,真的不需要我帮忙吗?我可以用手,嘴的话,也勉强可以。”见夏油杰没有真的要插入自己的意思,五条悟有些良心发现地想要帮对方解决下生理问题。
“不用了。”夏油杰回答他,“我今天已经在你身上得到很多惊喜了,Satoru。”

夏油杰起身到另一个房间里把脏掉的西服换下,毕竟调教的过程中发生什么都不奇怪,他有提前准备几套衣物以备不时之需的习惯。
夏油杰换好衣服出来下身也就差不多消下去了。他抽空看了眼手机,有通未接来电*是医院打来的,这个点给他打电话除了突发急诊也没别的情况了,耽误不得。夏油杰拿了车钥匙跟五条悟道别,称这个房间不会有除他以外的人来,五条悟可以再休息一下,顺便洗个澡。当然,如果他想的话也可以点客房服务的晚餐来吃。
五条悟冲他摆摆手说自己知道了。

房门被合上,五条悟赤身裸体地去捡自己一个小时前丢在地板上的衣服,却没急着穿,而是先掏出手机给一个号码拨去了电话。
“藤野先生,晚上好啊,我是五条悟。对,麻烦您帮忙查个人。身高一八五左右的亚洲男性,长发有耳垂,职业是医生,是蔚蓝俱乐部4608的长期租客……”

*医院的来电是被五条悟挂断的,通过通讯录备注判断出夏油杰是医生而非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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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

 

“本周末蔚蓝会举办一场会员活动。在此之前,我将对你进行第一次犬调,时间定在周六下午七点。”

 

正如夏油杰所说,调教进行的前一天他给五条悟发来了讯息。短短几行字符五条悟重复看了十几遍,他的神经因为这条短信兴奋得要命,要不是还惦记着夏油杰提出的三条规矩他都想直接对着“犬调”两个字撸一发。

五条悟先得联系他的私人助理确认行程,给当晚留出时间。还有灌肠,他之前没做过这个,肛管的使用方法、甘油和水的混合比例或是次数时常统统不清楚,需要提前熟悉一下,他可不想在第一次犬调的过程里就被惩罚。谁知道夏油杰会不会让他像狗那样抬起一条腿撒尿呢。五条悟光是想想就把自己逗乐了,倒也不是不行。

 

周六晚上五条悟提前半个小时到了蔚蓝,俱乐部的服务生在征求领事同意之后给他开了4608的门。他照例打开了所有的灯,空旷的房间里顿时亮如白昼。没有了夏油杰的注视,五条悟速度很快地脱光了自己的衣服,把它们叠好整齐地放在了地毯上,拿着灌肠器具往浴室里走去。

和五条悟昨天试用的自制溶剂不同,4608里保存的是医用灌肠溶剂,一袋400cc,即取即用非常方便。五条悟把腿搭在浴缸两侧,双腿大开,先把润滑液挤在自己的后穴穴口,水溶性润滑略显粘稠,湿乎乎地沾在他手上和屁股上,手指动作的时候都能清晰地听到噗嗤声。再是又按压自己的穴口处,试探着插进去两根手指搅动,等干涩紧闭的地方在润滑液的作用下逐渐松软了些,他才把连接着溶剂的肛管缓慢地插了进去。液体顺着管道流入身体的感觉很特别,尽管容量不大,但轻轻按摩小腹还能感受到里面饱胀的液体。

女人怀孕就是这样吗?五条悟一边戳着自己柔软的肚皮一边漫无边际地想,区别就是孕妇肚子里是婴儿,而他里面是液体。同样是小腹微微鼓起,自己现在看起来和孕妇应该是蛮相似的吧。不过女人得和男人两性结合之后才能怀宝宝,他可不行,他还是个处。

 

五条悟上次跟好友家入硝子聊起这件事的时候,对方连刚喝进嘴里的酒都喷出来了。

家入硝子被呛了一下,接过五条悟递过来的纸巾边咳嗽边问他,“你居然是个处?”

“昂”,五条悟敲了敲自己的酒杯,“很奇怪吧,为什么到现在都没有人找我谈恋爱!”

“嗯……”家入硝子做思考状,冲着五条悟伸出两根手指比了个手势,“大概有两个原因吧。”

“欸?哪两个?”

“第一,你出柜的消息被上头那群老头子捂得死死的,除了叔叔阿姨,也就只有那几个老头和我知道了吧。唔,最多还有你约过的dom,不过他们签了合同,要是说出去肯定就先被你尸沉东京湾了。”

“我哪有硝子说得那么可怕嘛?”五条悟摆摆手,接着求教自己这位相处多年的老友,“那为什么连女性也没有,我看起来很没有吸引力吗?想想都知道那是不可能的吧?”

“因为你看起来就像小说里写的那种人啊!出门八分钟被十个人勾搭,追求者无数但最后又不得不接受家族联姻这样。相信我,女性在这种事上反而更精明,她们最多想睡你,不会想爱你的。”

“居然是这样吗?那硝子有谈过恋爱吗?”

“当然啊。”

“那是种什么感觉啊?”

“你不要用这种情窦初开的语气跟我说话啊!再说,这要怎么形容啊?总之你自己谈一个就知道了,记得带套。”

 

五条悟看了眼时间,距离他把肛管塞进身体里正好过去了十分钟,他起身把肠道里含着的液体给排了出来。老实说五条悟并不喜欢这个过程,下身淅淅沥沥地滴水总让他觉得自己像是失禁了一样,果然玩SM的人多半还是沾点变态的。丝毫没意识到已经把自己骂进去的五条悟新开了一袋溶剂,重复他的第二次灌肠。

等五条悟彻底清理干净自己,推开浴室门就看到夏油杰已经到了,正有一搭没一搭地翻着不知道从哪儿翻出来的杂志。五条悟清楚自己并没有超时,但开门就见到夏油杰还是让他莫名心虚,一时有些不知所措。

 

夏油杰随手把书又放到了沙发上,眼神直直地看向他,“现在可以开始吗,Satoru?”

对方在这种时候都是彬彬有礼的,搞得五条悟有点不好意思暴露出真实意图。表现得太期待的话,是不是会显得自己很掉价啊?五条悟最终选择不动声色地“嗯”了一声。

 

“奴隶,过来。”

五条悟全身的血液都因为夏油杰这一句话沸腾了起来。他小跑着跪坐到夏油杰脚边,无师自通地亲吻夏油杰黑亮的鞋面,姿态虔诚地像是朝拜的信徒。

“黏人的狗”,夏油杰摸了摸五条悟的发丝,从他携带的箱子里取出了一个大红色的球状软硅胶制品。

 

“认识吗?”

“认识的,主人。”上次调教结束之后,五条悟现在叫主人已经很熟练了。

“是什么?”

“口枷。”

“知道我为什么要带这个吗?”

“不知道。”

“狗是不会说话的。所以这次,你全程都需要戴着它。”

“好。”

“把头伸过来。”

五条悟听话照做,低头让夏油杰为他系好口枷的松紧带。五条悟的嘴很小,又是初次使用的新手,夏油杰特意为他选用了小号球的尺寸,既能封堵住五条悟的整个嘴部,戴的时间久了也不会让嘴角生痛。

 

“其实我还准备了一条尾巴,你想要吗?”

“啊,忘记了。”夏油杰曲起食指敲敲自己耳上一寸的位置,自言自语道,“狗怎么会说人话呢?”

“奴隶,戴好你的尾巴。”

 

五条悟从夏油杰手里接过带尾巴的肛塞,听话地往自己的后穴里塞。已经提前扩张过的穴口轻松地把肛塞吞了进去,只露出可以忽略不计的细柄和毛茸茸的尾巴在外面。金属质感的顶端冰得五条悟一抖,又下意识地收紧肛口不让尾巴掉出来。五条悟心里头翻来覆去地骂对方和自己都是变态,恍惚间又觉得自己好像真的成了被夏油杰饲养的家犬。嘴巴和喉咙里只能囫囵吐出些破碎的音符,耳朵和眼睛却还可以使用,唯一的用途就是作为大型玩具陪伴在主人身边。

 

夏油杰面对着五条悟打开右手,手掌翻转向下,“奴隶,坐。”

听到夏油杰的指令之后,五条悟在脑海里搜寻着关于坐姿的记忆。坐姿和跪姿很相像,五条悟只需要把打开到与肩同宽的双腿并拢收起来,其他保持一致就可以了。他挺直腰背,双手背到身后,屁股压住合拢的两腿,尾巴的软毛挠着他的脚心,有些发痒。

“完成得很好,奴隶。”

又得到主人的夸奖了。五条悟迫切地想要说点什么,嘴里却被口枷塞着讲不出连串的句子,一张嘴唾液会顺着口球里的小孔流到他的胸口。五条悟并不喜欢下巴和前胸被口水沾湿的感觉,但主人夸奖了他,那么他就可以暂时忽略掉这种令人不悦的不适感。

 

夏油杰收回了手掌,又拿起了那本书,“现在保持等待,直到我下达下一个命令。”

五条悟尽量保持着这样的姿势不动。尽管肛塞被他的肠道内壁紧紧包裹着,可他总疑心屁股里塞着的那根东西会在他放松的时候掉下来。夏油杰身边放着的那把宽戒尺时时提醒他,不可以掉下来,掉下来就会受罚。

五条悟尝试着把自己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到夏油杰的身上。夏油杰今天仍然穿了西装,和上次那身是同风格的不同色系,他大概率是简约风的忠实拥护者。西装外套被夏油杰脱下来搭在了进门处,衬衫上的扣子解开一粒,露出整颗圆润饱满的喉结和一小片弧度平滑的锁骨。五条悟是个素了二十七年的同性恋,性向吸引他对男性身上这样公开又敏感的部位格外感兴趣,更何况这人现在是和他建立了契约关系的主人,咬一口,五条悟想,结束之后一定要咬他一口。他的主人正背靠沙发翘着一条腿,随意地翻阅着那本杂志,房间里安静到只能听到夏油杰翻书页的声音,看似聚精会神的,没有分出半点精力给他。

五条悟无端有些气恼:待会儿就给你把那本破书扔到垃圾桶里去。别看书了,看我啊!我不比它好看吗?

五条悟不是真正意义上的人形犬,没有对犬类的自我认同,可此刻他巴不得自己真的变成一条狗。不懂事的家畜可以在主人阅读的时候蹭他的小腿,咬住主人的衣角让他陪自己玩,但五条悟不行。哪怕戴上口枷和尾巴,他也是夏油杰的人类奴隶,奴隶得听话,五条悟明白这个道理,可理智救不了他,夏油杰才行。

 

“奴隶,我允许你动了。”

就在五条悟心神不宁的时候,夏油杰开口了。dom要根据sub的身体状态和心理状况及时对调教计划做出调整,他又怎么会真的花二十分钟读这份过时的杂志呢?在发出静置指令的整个期间,夏油杰只是及时翻页,实际上一个字都没看进去,他所有的精力都用来观察五条悟的反应。对于顶尖的dom来说,这并不难,而且那孩子明明白白地把情绪写在眼睛里。什么时候在思考,什么时候在生气,包括他偷偷意淫自己的主人,夏油杰都知道。他纵容着这一切的发生,又在五条悟真正陷入情绪漩涡的时候帮他调整状态,这是夏油杰在五条悟跪坐期间做的事。

 

五条悟听罢小幅度地拉伸着自己的脖颈和脚腕。保持跪立姿态的小腿已经酸疼到麻木,可对五条悟来说,肉体上的麻意完全可以忽略不计。因为夏油杰终于放下了那本该死的破书,转而对他下达指令,主人重新关注他这件事让五条悟说不出的雀跃,湛蓝色瞳孔里的光点闪得发亮。

五条悟看到他的主人从箱子里取出了一条新的牵引绳。他歪歪头表示不理解,房间里不是有牵引绳吗?何必要大费周章地再带一条过来?

“上面刻了你的名字”,夏油杰像是同他心有灵犀般,“这样如果狗丢了,别人就能通过铭牌上的号码联系到我。”

夏油杰向五条悟展示属于他的专属牵引绳。颜色是和口枷一样浓烈的红,皮革材质的项圈可以通过方孔调节松紧,里侧是绒面的,正面嵌入着一块骨头状的金属铭牌,即使看不太清五条悟也能猜到上面刻着的字符——一行是狗的名字,另一行是狗主人的号码。

夏油杰靠五条悟更近一些,把项圈套上他的脖颈,扣上锁扣。连接着项圈的牵引链根部是一截提手,正被夏油杰攥在手里。夏油杰拉扯了一下提手,五条悟就得被迫仰头看他。一个西装革履,一个赤身裸体;一个是主人,一个是奴隶;一个支配,一个臣服。dom和sub的差距被赤裸裸地摆到了台面上,五条悟从来没有一刻这样清晰地认识到:眼前这个男人是主宰他的人,而将权力双手奉上的人,是他自己。

 

“奴隶,站起来。”

五条悟收回自己乱七八糟的情绪,同夏油杰一齐起身。夏油杰转身背对着他,切身为他讲解牵引绳的用法。

“公共场合下,你需要保持站立在我的侧后方,就像现在这样。当我对你使用牵引绳,”夏油杰拉动提手,五条悟的项圈被微微收紧,他的脖子不自觉地前倾,下意识地迈出一步,“就代表你需要与我同行。”

夏油杰转回头来看了五条悟一眼,“现在这样就很好。记住这个距离,我不想在公共场合被奴隶撞上后背。如果它发生了,我会把你关到笼子里去,奴隶。”

五条悟并不知道所谓的笼子是什么地方,但既然能作为夏油杰威胁和惩罚手段中的一种,那五条悟要做的就只是避开它。

夏油杰继续向他补充,“没有我的同意,不许擅自同其他主奴搭话,这是条通用的规则。宴会本质是dom之间的交流和成果展示活动,除了确立恋爱关系的主奴,很少会有dom给予sub同等的地位,支配和臣服之间存在的天然差距在群体环境里被放得更大。也许你一开始会觉得这非常不合理,但多给自己一点时间,会习惯也说不定。”

五条悟点点头,代表自己有在认真听夏油杰讲话。

“停止的指令是这样”,夏油杰前臂上举,手心朝外,“当我同别的dom聊天或者暂时离开展厅的时候,就会对你做出这个手势。你需要原地跪立,等待我回到你的身边。当然,如果有人在这期间对你动手动脚,你只管揍他,后续会由我为你处理。”

五条悟主动停了下来,拉了一下夏油杰的小臂,待夏油杰转过身来又用自己浑圆的眼睛望向他。

夏油杰似乎早有预料,“不明白我为什么要这么说?”

五条悟还是点点头。

“不是所有的dom都有成为dom的资格。”夏油杰眼睛微眯,眉头紧皱,脸上展露出一种五条悟从没在他身上见到过的、戾气十足而又过分性感的表情来,“猴子空披了张人皮,可身上那股最原始的臭气哪怕用再名贵的香水也遮不住。引荐制的会员模式一定程度上可以减少这帮猴子的进入,但做不到百分百的筛选。更早一些的时候就发生过这样的事情。等我们找到那位sub,他的肠子血肉流了一地,下半身已经完全被捅穿了。”

“唔唔”,五条悟只能发出些无意义的拟声词。

夏油杰并不想探究这些拟声词是什么意思,他拽动牵引绳让更高些的五条悟不得不低下些头,抚摸过固定在五条悟脸颊两侧的口枷皮带,两个人距离亲昵得像是下一秒就要接吻。

“奴隶,你很漂亮,这不应该成为你受伤的理由。如果有人利用dom的身份这么做了,那么我允许你用男人的方式解决问题。仅此一种破例。”

“扑通、扑通”,五条悟的心脏跳动得像是要冲破他的胸膛。夸奖这副皮囊的好话他从小到大没少听,身边人的阿谀奉承也好,网民们的真诚赞美也好,没有任何一句能比“你很漂亮”这四个字更令五条悟心动。夏油杰究竟知不知道他刚刚说出了多帅的话啊?dom和sub双方地位不平等这是现状,也是事实,可这并不意味着作为sub就低人一等。在成为奴隶之前sub首先是他自己,在被调戏被挑衅被伤害的时候一样可以挥出拳头。主人不一定能是sub的依靠,但夏油杰可以成为五条悟的后盾,只要他还是他的sub。

五条悟此前的人生顺风顺水,还没哪个既不怕死又有能力的人敢把主意打到他的头上来,这种被另一个男人承诺保护的感觉让他很新奇。五条悟不讨厌,甚至,还有那么点喜欢。他忽然就理解了七海打包发来的有关夏油杰的信息里这样一条:注册蔚蓝后共建立17段主奴关系,每一段都以sub的告白告终。

 

“你走神了,奴隶”,夏油杰松了松提手,“刚才给你介绍的是作为奴隶出席的具体事项,你并不熟悉这套规则,所以接下来我会配合你练习。你只有一次失误的机会。”

五条悟克制自己不去想那些他自己都理不清的思绪,跟随夏油杰完成新一轮的调教内容。与其说是调教,倒不如说是训练更加恰当。

空旷的房间里,五条悟被夏油杰牵住牵引绳,根据夏油杰的手势一次又一次地练习跪立和跟随的动作。哪个角落停止,什么时候继续,这些都完完整整地交给夏油杰来把控,五条悟要做的就是判断夏油杰的指令。60厘米长的牵引链真正使用时给五条悟留不下多少反应时间,他总是担心自己会撞上夏油杰的后背,然后被夏油杰扔到那个连面都没见过的笼子里去,但他没有。五条悟堪称完美地完成了为时半个小时的训练,期间一次失误都没有。

 

结束了最后一圈的练习,夏油杰牵着五条悟又回到沙发前,“你是想先休息一下,还是想让我帮你洗个澡?Satoru。”

更改称谓的潜在含义是本次调教结束。五条悟一屁股坐在了沙发上,伸长脖子为自己摸索着取下口枷。

 

“上次的服务是擦药,这次是洗澡吗?”

“我猜你会觉得口水沾在身上很脏,自己的也一样。”

“bingo,猜对了哦。那还是洗澡吧。”

等夏油杰放好洗澡水出来,五条少爷已经窝进沙发里睡着了。新换的沙发是按他的大小定的,伸直了躺也没问题,但五条悟维持着把自己缩成一只虾米的姿势,弓着背,抱着膝,一副累极又困极的架势,不禁让夏油杰怀疑起了是不是自己的训练方式有问题,怎么就能把人练成这样。

夏油杰戳戳他的脸蛋,“Satoru?Satoru?醒醒,洗个澡回家再睡”。五条悟偏过头哼唧了两声,眼皮都没抬一下。

夏油杰只能打横把对方抱了起来往浴室里去。五条悟看起来瘦瘦长长一条,抱着倒挺沉的,屁股上的肉也出奇的多。光裸挺翘的屁股摸上去手感不错,夏油杰大手揉了两把,觉得下次大概可以试试玩spank。

 

浴缸里的水温调得正合适。夏油杰本意就是想给五条悟简单擦擦身体,没想让他在这儿真泡澡,水里头没搁浴盐,看起来还是清透的。夏油杰把五条悟赤条条的身体浸到水里,水面以上露出头部和脖子,又认命地往他身上打沐浴露。

哪里是主人和奴隶?夏油杰想,这分明是少爷和执事吧?说要帮忙洗个澡的意思并不是让你全程都交给我啊Satoru。不过给五条悟洗澡倒也不亏,毕竟五条少爷全身上下哪里都够有料。

脖颈纤长,尽管已经挑选了足够柔软的牵引绳,但还是在他的脖子上留下了一圈圆环痕迹,看上去像是某种古老的神秘禁锢。肌肉线条流畅又漂亮,整齐地码着六块腹肌,不是靠吃蛋白粉就能拥有的好身材,一看就是专门练过的,家里有个健身房也说不定。骨架不大,娇养出来的每一寸皮肉不是白的就是粉的。生长在性器周围的一圈阴毛是他身上为数不多的体毛,再往下,性器乖乖地蛰伏在稀疏的白色毛发里,软着的尺寸已是不俗。

 

“我好看吧?”五条悟缓缓睁开的蓝色瞳仁里还有几分惺忪的睡意。

“好看”,夏油杰示意五条悟翻身给他擦后背,又问他,“什么时候醒的?”

五条悟顾左右而言他,“还不是因为杰盯着我看的眼神太色啦,所以我中途就醒了哦。”

夏油杰笑了笑没搭腔。

五条悟翻了个身,下巴垫在胳膊上又继续问,“杰一点都不好奇我是怎么知道你的名字的吗?我可是知道杰很多信息的,超级多的那种。”

夏油杰配合他改了称呼,用哄小孩子的语气跟五条悟说话,“那悟都知道些什么呀?”

“连杰七岁还在尿床这样的事情都知道了!”

“胡说八道”,夏油杰呼噜了一把五条悟的脑袋,想故作严肃还是没憋住嗤笑了一声,贴近他的耳朵小声说话,“但我可以让悟二十七岁还‘尿床’哦。”

 

夏油杰的手顺着脊背往下抚上五条悟的臀瓣,一根手指抵住他的穴口重重按压了两下,“我会从这里插进去,用我的阴茎把悟下面的小洞填满。悟大概之前一直是做攻方吧?或者根本还是处男?没人进入过的地方就算做了润滑也很干涩,肉洞会把我裹得紧紧的,没插几下悟就一副要哭出来的样子。只要我想的话,我会给悟的前边也戴上锁精环,让悟只能靠前列腺高潮”。夏油杰又捏了捏五条悟的屁股,“后背式怎么样?每一下都捅在悟的G点上,射进悟的身体里让悟给我生宝宝。股民们知道悟像个婊子一样躺在我身下挨肏吗?悟的水喷了一床,唔……”

五条悟听得脸热心跳,两只耳朵都给熏红了。该死,不要突然玩dirty talk啊夏油杰这个变态!调教都结束了怎么还能用游戏里的手段呢?犯规犯规!他迫切地想用什么东西来堵住夏油杰的嘴,只要能不再让这张嘴里说出那些难堪的话,用什么都行。五条悟心一横,双臂圈上夏油杰的脖颈直接吻了上去。

 

夏油杰没想到他会突然来这么一下,愣怔了不到一秒就反客为主了起来,主动扣住五条悟的后脑,闭上眼睛投入到这个有些突兀的湿吻里。湿滑柔软的舌头游蛇一般钻进五条悟的口腔中,侵略性极强地舔舐五条悟内壁的软肉,夏油杰的吻跟他平时伪装出来那张绅士的皮完全不搭边。极致的反差感让五条悟更兴奋了,五条悟交出主动权,任由明显吻技更好的夏油杰在他唇齿间攻城掠地。他已经完全不记得自己是因为什么要亲上来,他只觉得自己像一尾缺氧的鱼,只有从夏油杰这里掠夺来的空气才可以暂时让他维持生命。五条悟被亲得麻了腰,气也忘了换,喉头发出好听的嘤咛,整个人的身体都变得轻飘飘的。好舒服,和杰接吻真的好舒服。

夏油杰轻轻咬了口五条悟的嘴唇,从他的嘴里退了出来。眼前的人面色潮红,眼神有些涣散,嘴唇湿润又鲜亮,一看就是刚被什么人狠狠欺负过,轻而易举地就能挑起雄性恶劣的征服欲,让人忍不住还想更过分一点地欺负他,看看这张漂亮的脸蛋上还会不会呈现出更可爱的表情来。

 

夏油杰干脆横坐在了浴缸壁上,一条腿跨进浴缸里,丝毫不介意裤袜会被水打湿,反正就连衬衫也在五条悟压过来的时候就湿了,待会儿一并换了就是了。夏油杰没想这么快就享用他的小奴隶,但作为对方的主人,既然奴隶不懂“不能随便亲吻一个男人”这个道理,那主人就好好教一教他。

夏油杰动作利落地扒掉自己的西装裤,按住五条悟的头到他胯间,“我记得悟上次说过,可以用嘴帮我的,对吧?”

五条悟抬眼瞧他,一个眼神就让夏油杰下腹的欲火烧得更旺。这种懵懂无辜又跃跃欲试的眼神,究竟是谁教他的啊?稚嫩的孩童学不会,浪荡的妓子做不出,极致的纯和极致的欲相伴相生。让人想把他捧在心尖上呵护,又或是彻底肏成胯下臣。

 

夏油杰是后者,他捏着五条悟后颈的手更用力了,瓷白的皮肤上估计不久之后就会留下淤青,可夏油杰完全没心思在意这个,因为五条悟尝试着隔着内裤舔了一口他的性器。

五条悟在现实生活中没跟别的男人的这东西亲密接触过,先舔一口姑且当打了个招呼。已经完全勃起的性器在内裤里被撑出了明显的轮廓,五条悟把它从内裤中剥出来,这条苏醒的巨兽和他自己胯下那二两肉完全不一样。同样长度可观,可夏油杰的性器要比他的粗上一圈,颜色也不漂亮,深褐色的柱身上遍布可怕的经络,顶端的伞头充血涨成紫红,雄赳赳气昂昂的,一看就很会肏人。

五条悟回忆着GV男优口交时的动作,含进去半根夏油杰的性器。没办法,夏油杰的东西太大了,他嘴巴小喉头又浅,一下根本吞不进去。男人在这方面是最懂男人的,五条悟就算没给别人做过口交也给自己打过飞机,知道哪里是男人的敏感带。他卷着舌头舔舐性器的顶端,伞头的小孔里吐出的前液也照单全收,算不上难喝,但尝起来还是咸腥的,惯爱吃甜品的少爷强忍住想要把这根东西吐出来的冲动,细细舔过伞头和柱身,用自己的唾液把性器润滑得滑溜溜的。

男人有没有口交经验在做的时候一目了然,五条悟青涩地吮弄愈发让夏油杰觉得自己捡到了宝。他还不能熟稔地吞吐性器,只会用粗砺的舌苔含糖似的舔弄伞头,灵活的舌尖不断嗫吸夏油杰前端的尿孔处,夏油杰敏感的顶端传来了一阵阵细小的电流,下半身先于头脑动了起来。他把五条悟的口腔和喉管当做可插的洞,挺腰在五条悟嘴里抽插,挺动幅度不大,频率也不算快。毕竟是第一次,夏油杰还惦记着不要给这孩子留下什么不好的印象。

夏油杰想的是放他一马,但架不住五条悟自己要给自己增加难度。他尽量放松口腔,在夏油杰插入的时候配合着做了一次深喉。粗长的性器一下子戳到了他的喉管内壁,异物入侵的不适感激烈到五条悟想要干呕,涎水顺着嘴角滑落到他的脸侧。他控制不住自己发出些糟糕的声音,事实上不是因为爽而是因为难受。他的嘴巴已经被夏油杰的性器整个塞满了,像是某种男性常用的性玩具。五条悟拿出他强吻夏油杰时候的勇气,收紧喉咙妄图通过一次深喉就榨出对方囊袋里的精液,结果当然是失败了。正如五条悟第一次看到这根东西时所想的,它的确很会肏人,硬件不赖持久度也很好,反倒激起了五条悟叛逆的心思,他今天还非要让夏油杰的鸡巴射在他嘴里不可了。

五条家的唯一继承人学习能力一向很强,各方面都是。一回生二回熟,做第二次深喉的时候五条悟明显熟练了很多。连续几次就让他掌握到了窍门,谨慎地收起牙齿用喉头的软肉来回套弄。他是奔着榨精来的,手上也不闲着,男性细长白净的手指用来抚弄夏油杰的沉甸甸的卵丸,鼠蹊部的快感和痒意磨得夏油杰快要发疯。五条悟听到夏油杰低低地喘,每一声都重重吐出肺里的气息,呼吸和节奏都不平稳。夏油杰这样的反应都是因为他,这个认知让五条悟兴奋得头皮都要炸开。五条悟从不知道一个男人的喘息声能如此情色,光是听着都能让他控制不住地硬了起来,粉白的性器翘起老高。他在水里跪坐起来,用性器和囊袋撞击夏油杰的小腿,借此来缓解自己迫切需要释放的性欲。

 

夏油杰敏锐地察觉到了五条悟的身体变化,却没照顾五条悟的性器,手摸下去摸对方胸前的乳肉。跟女人的呼之欲出相比,五条悟的胸肌要小得多,可乳肉又实又嫩,薄薄一层覆在肋骨上,被水液和汗液沾得湿淋淋的,摸上去一片滑腻。夏油杰颠了几下对方的胸肉过瘾,就转战阵地攻上五条悟的乳首。他手劲大,拧一下麻得五条悟又痛又爽,五条悟挺起胸膛把自己的乳首往夏油杰的手里送,想要夏油杰再多疼疼他。五条悟的乳首硬挺得很快,小小两粒石榴一样立在胸口。夏油杰抚弄他的乳晕,抠挖他的奶孔,心里头的恶劣因子再也藏不住。他靠近五条悟的耳朵压低声音讲些乱七八糟的荤话,说女人的胸口也没五条悟那么软,说悟越来越会吞鸡巴了,故意叼住五条悟的耳垂磨他的软肉,舌头模仿性交的动作戳弄五条悟的耳孔,夏油杰在他耳朵边喘得好像已经达到了高潮。

五条悟更加尽力地伺候嘴里头的这跟东西,急迫地想要榨出第一发精液来让夏油杰闭嘴。太热了,五条悟热得简直像是发了烧,浑身赤裸的状态让他身体的变化一览无余。红晕爬上他的全身,在情欲的刺激下蒸腾出了漂亮的粉色,看一眼就能让人血脉喷张,夏油杰也不例外。什么风度什么绅士统统不要了,不再顾及五条悟是不是第一次,男人的本能已经完全占据了夏油杰的大脑。他抬胯快速地挺动,坚硬炙热的性器不断肏弄五条悟的嘴,感受禁窄的喉头挤压着他的前端,没多久就释放在了五条悟的嘴巴里。一股股粘稠的精液呛得五条悟只咳嗽,浓白的浊液混着口腔里的津水从他的嘴角里流出来,看上去好不淫靡。

夏油杰也坐进了浴缸里,拍打五条悟的背想让他更舒服些。五条悟趁机按照自己之前所想的一口咬上夏油杰的脖颈,端足了凶狠的架势,力道却软绵绵的,怕夏油杰吃疼还不时用舌头去舔。夏油杰心想祖宗你可别咬了,再硬起来你今天可就走不了了,又不愿意真的出手制止他,边侧着脖子任五条悟为所欲为,边用手给五条悟撸。

 

眼瞅着打出来了一次都没见五条悟有松开的意思,夏油杰才推了推埋在他脖子上那个毛绒绒的脑袋,“悟,松口。”

“杰”,五条悟放过他咬着的那块皮肉,扯着嗓子喊他,短发在夏油杰的胸前拱来拱去,蹭得那一片直发痒,“你再帮我洗一次澡吧。”

精虫上脑瞎胡闹的时候夏油杰全身也都湿透了,他脱下湿答答的衬衫和内裤,站在花洒下和五条悟又一起冲了个澡。这次没再闹什么幺蛾子,五条悟让低头就低头,让转身就转身,全程像个布娃娃一样听话。夏油杰的心肠都软了下来,尽职尽责地帮对方洗掉那一身糟糕的体液和汗液。

 

穿戴整齐离开房间时,五条悟拉扯了一下夏油杰的胳膊,在对方疑惑的眼神里往他唇上献上一个离别吻。

五条悟朝他摆摆手,“杰,明天见。”

夏油杰眼睛里也带着几分笑意,和他告别,“明天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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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

 

夏油杰对着镜子刮胡子的时候才发现五条悟干的好事。他正说那小王八蛋干嘛半天不松口呢?敢情是在自己的脖子上嘬了枚吻痕。一小片紫斑印在麦色的皮肤上醒目得很,这下又得被科室的护士们编排好几天了。

夏油杰又好气又好笑。气的是他养的狗简直好本事,问都不问就敢在主人的身上留痕迹;笑的是他倒是不知道,就五条悟那踩奶似的力气居然真能嗦出印子。夏油杰冲掉脸上的剃须泡沫,边往下巴上拍打须后水边想,今天晚上还是得好好教教五条悟礼貌和规矩。

 

这周周末夏油杰不值班,下午六点半他准时离开医院。晚上的会员活动八点在开始,夏油杰决定先回趟家。

俱乐部活动本质上和商业酒会差别不大。席间喝酒是必不可少的,得提前吃点东西垫肚子才不容易醉。夏油杰拉开冰箱一看,里头剩着几粒小番茄和西兰花,牛肉也还有,就又下楼买了一盒鸡蛋和玉米,拌了个简易的蔬菜沙拉做晚餐。收好碗碟后夏油杰也整理了一下自己,拆开有些松散的发髻,在脑后重新扎了一个发髻,发尾用深色发夹固定好。碎发在干胶的作用下服帖地贴着头皮,只露出额前刻意留下的一道刘海。夏油杰到卧室换了身白色礼服,检查完钥匙、手机都没有问题后,拿起桌子上放着的那个包装精美的方形礼盒出了门。

 

夏油杰到了俱乐部后没急着去舞台或者会场,而是先到4608找他的狗。门是虚掩着的,透过门缝泄出一道来自室内的光亮。夏油杰推开那道窄缝,五条悟正面对着门赤裸地跪在地毯上,看向他的眼神像极了某种盯上了猎物的肉食动物。

夏油杰关上门,本来想摸五条悟脑袋的手在看到头发上亮晶晶的发胶时顿了下,转而揉了一把他的后颈,“怎么在这儿跪着?”

“等你呀,我乖吗?”湛蓝色眼眸里饱含期待地望着他。

夏油杰想不通五条悟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对方保持赤裸地呆在调教室里,跪姿挺拔又漂亮,脖颈上也挂着昨天送他的牵引绳,每一条都是按自己的规矩来做的,让夏油杰挑不出一点错。

“当然”,夏油杰补充道,“很乖。”

“那亲一下”。

“嗯?”夏油杰没理解五条悟突然跳跃的脑回路。

五条悟一副志在必得的娇纵模样,向他解释道,“我很乖,所以你不亲一下吗?”

夏油杰从来都不介意在游戏范围内满足sub的情趣。他随手把礼盒扔在厚实的地毯上,单膝触地半蹲下身,双手捧住五条悟的脸吻了上去。

夏油杰昨天就看出来了,别说性伴侣,五条悟根本就是根丁点性经验没有的漂亮木头。估计是上回接吻尝到了唇齿交融的甜头,才借着由头缠他再来那么一次。夏油杰有意满足,他含住对方樱花般柔软的双唇,动作轻柔而缓慢地吮吸五条悟的舌头,用舌尖细微地刺激对方口腔里的粘膜,对五条悟分泌出的津水也照单全收,统统顺着嘴巴卷到自己的食道里去。五条悟轻声哼唧出舒服的鼻音,温温柔柔的吻让他全身的血液里都仿佛被暖流流过,连皮肉带骨头都酥了软了,恨不能化成一滩水融进夏油杰的怀抱里。他腰也酸了脖子也酸了,得靠着双手抱住夏油杰的脖颈才能勉强跪住,跟刚刚那个嚣张讨吻的小混蛋判若两人。

夏油杰缓缓睁开眼睛,五条悟被吻得七荤八素的模样反而让他清醒了一瞬。夏油杰顺势按住五条悟的肩膀把他推倒在地毯上,大手摩挲五条悟的脸颊,两个人耳鬓厮磨地好似一对情人。他贴近五条悟的耳孔吹了口气,五条悟一下就麻了半边身子,心里已经在合计听说男人第一次做都会很疼怎么办这种事情,结果听到夏油杰在他的耳朵边说,悟准备好受罚了吗。

五条悟还没反应过来,夏油杰就起身拍了拍分明一点灰尘都没沾到的西装裤,仿佛刚刚的浓情蜜意都只是五条悟的一阵思春臆想。

 

“喂?杰什么意思啊?”不出夏油杰所料,五条悟直起身来第一件事就是质问他。炸毛了啊,背对着五条悟的夏油杰勾了勾唇角,果然还是很好懂的孩子嘛。

“悟不经我的同意,做出在我身上留下吻痕这种事难道不该受罚吗?”

“可是明明就可以换个时间受罚的吧!”

“我就是打算稍后再罚的呀”,夏油杰故意曲解他的意思,脸上透着狡黠的笑意,“毕竟还要和悟参加会员活动呢,现在惩罚的话悟可就要错过表演啦。”

五条悟深深地用鼻子吐出口气,五条悟气死了!犯了错受罚没问题,但能不能别挑那种情欲高涨的关头啊,次数多了很容易让少男阳痿的好不好啊!还有夏油杰这个恶劣的坏东西,说又说不过他,理全在他那儿,全世界的理都让他一个人占了还要让人承受是他受了委屈,这副揣着明白装糊涂的模样气得五条悟牙根痒。五条悟第二次萌生了自己要真是条狗就好了的想法,这样就算留个没破皮的牙印都能让夏油杰去打上一针疫苗,而不像他,好不容易咬了一口还得在这种时候被提醒要受罚。

 

“悟,再不走的话,我们就要迟到咯。”夏油杰提醒他。

“哼”,五条悟跪也不跪了,伸长一条腿坐了下来,偏过头不看夏油杰,端足了“我不高兴,快来哄我,不然不走”这十二个大字的姿态。

夏油杰面色不改,说出来的话却让五条悟不禁打了个冷颤。

“悟,你的屁股是想被打开花了吗?”

五条悟毫不怀疑夏油杰这个变态刘海男是真的能干出这样的事,他可不想周一上班的时候在椅子底下垫坐垫。而且,就算夏油杰脸色也好语气也好都和平时别无二致,但五条悟敏锐的直觉告诉自己,再跟他呛下去一定不会有什么好果子吃,到头来倒霉的那个难道还会是dom不成吗?

真是令人火大的主奴游戏啊!

 

可就算心里头翻来覆去辱骂夏油杰的话已经堆成了山,五条悟还是得乖乖地去穿自己的衣服。他今天恰好也挑选了一席白色西服,本来就个高腿长的人在西装的包裹下显得更加俊逸非凡,仿佛随时都可以进入摄影棚拍摄画报。夏油杰平时除了他那几支股票外不太关注商业或者金融新闻,这还是他第一次看到五条悟盛装打扮的样子,从模样到身材没有一处不出众,难怪以前会听护士们感叹为什么这人不出道。这样一个人要是出现在大荧幕上,光靠外表都能一炮走红的吧。

五条悟并不知道夏油杰此时的内心所想。他刚跟夏油杰发了通聊胜于无的脾气,待会儿就又得叫主人又得陪夏油杰出席,正卡在个不上不下的境地。简单点说就是五条少爷抹不开面子,得夏油杰给他个台阶下。

好在夏油杰没再继续追究,他示意五条悟抱起地毯上打着白色蝴蝶结的礼盒。五条悟打开之后发现那里面是两副镂空的面具。

一副是狐狸面,另一副是蝙蝠面。看起来同电影或者剧团里的面具很相似,材质都是金属的,表层镀着层银色的颜料,五条悟嗅了嗅,没闻到什么异味。面具上头零星镶嵌着几颗莫桑石,除此之外再没有别的装饰了。

 

“奴隶,戴上它。”夏油杰选在这个时间节点上进入角色。

面具后配有松紧绳,蝙蝠面的松紧绳是白色的,系在五条悟发间显得更和谐些,五条悟就戴上了蝙蝠面。

“为什么要戴这个?”五条悟的语气随着游戏的开始也发生了变动,他补上称谓,“主人。”

“你不是选填了拒绝公开拍摄录像吗?虽然俱乐部不允许携带电子产品,但以防万一,戴上吧。”

“被公司里的那帮烂橘子知道了,确实会是很麻烦的事情。”五条悟的小脑袋瓜又转了两圈,问夏油杰,“那您为什么也要戴?里面还剩了一副,应该是留给您自己的吧。”

夏油杰从礼盒里取出狐狸面,熟稔地贴到面颊上,再拉住牵引绳的绳头,“为了配合你啊。走吧,表演要开始了。”

 

五条悟的脾气来得快去得也快,夏油杰一句“为了配合你”就险些让他溃不成军。说来也怪,当五条悟以sub的身份出现在夏油杰面前时,总是格外地容易满足。对夏油杰简直毫无底线,要是过程中能得到对方一星半点的夸奖,那五条悟更是要开心到飘起来了。

这就是dom和sub之前奇妙的联结吗?五条悟不明白。

 

“怎么?没兴趣吗?”

夏油杰拨开项圈抚弄五条悟小巧精致的喉结,感受他的奴隶的每一次呼吸和发声。舞台上的表演者是评定级S+的dom,夏油杰对他有印象,据说每年固定会抽出两个月的时间和世界各国的绳艺师们交流经验,一手绳缚玩得很出众。这位dom登台表演的场次可不多,夏油杰看得还算专注。其实在表演开始之前他就注意到了五条悟的心不在焉,不过没点破,但没有哪个dom愿意看到sub跟在自己身边还走神,夏油杰也一样。

舞台上的表演进入了尾声,dom已经在拆解绑住sub手脚的麻绳,是时候和出神了足有半个小时之久的奴隶清算一下总账了。

 

高级会员的观赏区域在二楼的半公开环形圆台上,围了一圈半透明的钢化玻璃作为遮挡。夏油杰落座的位置不远处有几个dom正在品酒谈天,忽略掉跪在身边的奴隶,看起来跟普通的饮食男女也没什么区别。五条悟嘴里咬着牵引绳,百无聊赖地跪在夏油杰脚边。他没接触过绳缚,在他看来那不过就是一条缠绕在人体上的普通红绳而已,看着看着竟有些昏昏欲睡了起来,在感受到夏油杰的动作时才如梦方醒。

夏油杰取下塞在他嘴巴的牵引绳头,狠狠拽动提手让五条悟被迫抬头,“回答我,奴隶。”

夏油杰的语气和神情有股子说不出的冷,笑面虎卸下假面这个认知一瞬间把五条悟的瞌睡虫都吓跑了,这个关头保住自己快要开花的屁股才是最要紧的。

 

“不是。我……唔……”

五条悟准备的底稿一句都还没说完,就被夏油杰的动作强制叫停了。夏油杰的手顺着西装外套滑进去,隔着衬衫捏住五条悟的乳首,力道很重,五条悟一下就叫出了声来。

“我再问一次,没兴趣吗?奴隶。”夏油杰的手指从衬衫纽扣的空隙里摸进去,把五条悟柔嫩的乳首按进胸乳里,感受胸部内里涨起的硬块。他没用任何技巧,粗暴的手法让五条悟吃痛。

五条悟被夏油杰的态度和动作激怒了,干脆破罐子破摔道,“对!我没试过这个,我没兴趣!你要罚就罚吧,反正你早就想要罚我了。”

五条悟吼完才发现四周已经鸦雀无声了。几个dom饶有兴趣地盯着他们这边,就连被要求集中精力在主人身上的sub也不时投来几个探究的眼神。

完了完了,五条悟想,这下玩完了。

 

“现在起得来吗?”夏油杰问他。

“啊?”五条悟愣了一下,老实回答,“起得来,腿不麻。”

“那跟我来。”

夏油杰拉住牵引绳,众目睽睽之下牵着五条悟走下了楼。

 

这是什么路数?未知的恐惧让五条悟整颗心都悬到了嗓子眼。夏油杰表现地越是平静,五条悟的心里就越是发毛。不都说人真正生气的时候反而是无声无息的吗?谁知道这个男人在盛怒之下会做出什么决定来?现在挣开项圈一拳打到夏油杰的脸上让他失忆的可能性有多大?他不会一怒之下直接跟我解除主奴关系吧?

昨天训练出来的肌肉记忆让五条悟和夏油杰之间始终保持着安全距离,他机械地跟随着夏油杰的脚步。看不到夏油杰的脸色让五条悟更加慌乱,不会真的要跟我解除关系吧?也没有犯很大错,最多就一点点错而已,好吧两点点不能再多了。谁不犯错呢?而且自己还只是新手sub吧,夏油杰就不能再多给一次机会非要这样上纲上线嘛?

一想到会有被主人抛弃的可能性,我也是真的会难过的啊。

五条悟脑补的内容越来越委屈,嘴巴撅得老高,蔚蓝的眼睛里都蒙上一层水雾。

身前的夏油杰停了下来,五条悟猝不及防地撞上了他的后背。糟糕,罪加一等了。不过没关系,五条悟想,反正自己很快就不是他的sub了,再怎么惩罚也就只有这一次了。夏油杰你最好惩罚地再重一点,重到能让我以后再也不想看到你。我很快就忘记和你的这场游戏,也一定能找到比你合适一千倍一万倍的dom的。你可想清楚,不是你放弃了我,而是我不要你了!

 

夏油杰和身旁的领班低声说了几句话,具体内容五条悟没大听清,只见领班对着他们鞠了个礼节性的躬,就退场下去做准备了。

夏油杰转过身来,看着五条悟的委屈模样叹了口气。刚刚还恶意对待他乳首的那只手轻柔地覆在了五条悟的眼角,带着薄茧的指腹轻柔地擦掉他睫毛和眼睛里挂着的泪珠,“哭什么?我还没开始呢。”

“没什么”,五条悟没说实话。他不愿意把自己的心路历程告诉夏油杰。人家在不在乎还不一定呢,说多了反倒显得自己矫情。

夏油杰看出他的心口不一,但没戳穿,惩罚五条悟和给他段时间平复心情并不冲突。夏油杰对他说,“奴隶,安全词在原则上是对SM双方的双向保护和制约。我最后问你一次,你的安全词是什么?”

五条悟吸了吸鼻子,“没有。主人,我也最后再回答一次,没有。”

“好。那么本次调教,我将剥夺你拒绝的资格。无论你叫喊什么,我都会按照我的意愿进行下去。”

“调……调教?您不是要放弃我吗?”五条悟的眼睛里还含着水汽,一副委屈巴巴的样子。

“我什么时候说要放弃你了?”夏油杰的脸色有几分无奈,“绳缚只是游戏里可有可无的一个环节。可是奴隶,你今天让我很生气,所以我现在要用你不感兴趣的东西来惩罚你。过程中我会确保你的安全,我保证。”

五条悟事先做了千万个预设,但唯独没猜到夏油杰会高高拿起低低放下。一种莫名其妙的情绪堵在胸口,涨得五条悟心脏发疼。像是生吞了一百片柠檬之后嘴里突然被人塞入了一块稠鱼烧,红豆的甜和柠檬的酸相得益彰,有点酸涩,又让人心软。五条悟张口想要说点什么,却被再次上场的领班打断了。

 

“Geto先生,已经协调好了。”

“好的,谢谢。”

脚下的平台在缓慢地升起,五条悟的眼睛被夏油杰捂住,他下意识地闭上眼,似乎还听到了机械装置的齿轮互相咬合的声音。等五条悟再睁眼的时候,他看到大片的红色幕布被拉开,台下满是形形色色的陌生男女,来自四面八方的目光都聚焦在他和夏油杰的身上。

“接下来,将由我们的高级会员Geto先生和他的奴隶为大家献上绳缚表演。”

五条悟听到领班这样说。

 

“脱掉你的衣服,奴隶。”夏油杰的声音直直地撞进五条悟的耳朵里。

脱掉……我的衣服?像刚刚被调教的那个sub一样保持赤裸吗?在这儿?五条悟可不觉得在舞台上脱到赤裸和在沙滩上只穿内裤是一个概念,他望向夏油杰,对方直视着他的眼睛,却没有给予他任何回应。台下见这个奴隶听到主人的指令后居然没有任何反应,也都安静了下来。有几个甚至已经环抱起了胸,一副看好戏的姿态。

“我今天已经重复了太多的第二遍,你还需要我再说一次吗?奴隶。”

五条悟听夏油杰这么说,就知道这事已经板上钉钉,没有任何回旋的余地了。他吐出口气,反正蒙着脸,谁也不知道台上的奴隶就是五条悟,而且自己的身材又不是拿不出手。脱就脱,谁怕谁?

五条悟从里到外先是脱掉自己的西服外套,然后是衬衫和衬衫夹,上半身留下了脖子上的那根牵引绳。他利落地解开皮带扣,纯白的西服裤被他扔在夏油杰脚边,五条悟的手摸到内裤边的时候夏油杰制止了他。

“可以了。”

 

夏油杰拉动牵引绳带五条悟走到舞台的视觉中心,上手把连接着牵引链的圆环锁扣取了下来,五条悟的脖颈上就只剩下了项圈和铭牌。

五条悟闷声在主人身上留下吻痕可以看作是情趣,坐在4608的地板上耍赖不起来可以当成是撒娇,包括他对自己不感兴趣的内容走神这些夏油杰统统可以视而不见,但五条悟大庭广众之下不使用敬称,对主人无礼地大呼小叫,甚至表现出了很明显的反抗倾向。五条悟并没有把自己的问题当作一个真正的问题来回答,他也不相信夏油杰会原谅他。而是自己先预设出一个bad ending,再任由事态朝着崩坏的方向发展。这才是夏油杰怒火中烧的真正原因——五条悟作为一名sub,并不完全信任他的主人。

所以在下楼的时候夏油杰是想对五条悟采用捆绑全身的团缚的。这种绑法需要先用后手缚捆绑住sub的上半身,然后帮助sub盘起双腿成坐姿,莲坐当然更好一些。再在sub的两脚腕交叉处捆住,引出绳索把左腿的大腿和小腿捆在一起,余绳在腿弯处收紧,右腿也采取同样的方式。从背后捆绑双手处引出两股绳索,越过肩膀后在身前并为一股打结,最后重合到脚腕处的大结上系紧。这种绑法一旦收紧绳索,sub根本无法做出任何身体动作,连转头这样简单的肢体扭动都做不到。拘束感非常强,在公共场合下进行的表演更是能轻而易举地激起sub的羞耻心,对于惩罚不听话的奴隶的确是个好主意。

更何况,夏油杰要求领班选用了更加柔软的棉绳,自己也有足够的技巧和经验能保证五条悟不会受伤,尽管他只是个第一次接触绳缚的sub。但当夏油杰看到五条悟眼泪的那一刹那他又后悔了,他质问自己。凡是都有例外,万一他事先错估了五条悟的承受能力呢?万一这种束缚全身的绑法让五条悟受不住呢?万一身娇体贵的五条少爷一下场就吐了呢?他被剥夺了拒绝的权力,在自己和绳子面前乖乖任之宰割,这不是信任又会是什么?何必要一上来就给这孩子这么激烈的东西刺激他。dom在调教过程中应该时刻保持清醒的思考和判断,自己这样做难道就不是把个人情感带入到了游戏中吗?

 

本应该从手肘开始缠绕的绳子被夏油杰从中对折,最终套在了五条悟的颈部。

这是龟甲缚的起始动作。

这条红色的棉绳在夏油杰的手里被赋予了生命,绳索依次在五条悟的锁骨、乳沟、剑突和耻骨处打上绳结,再从胯下勒过,从背后沿脊柱向上,直达脖颈后的绳圈处。夏油杰由上到下,一边整理各道绳圈的位置,一边收紧绳索。他绑缚的时候故意避开了男性身上敏感的乳首、会阴和肛门,唯一能令五条悟感受到快感的也就只有分开在臀眼两侧的绳股。绳索被拉紧时,掺杂着疼痛的麻痒令五条悟感到无所适从。五条悟咪起眼睛,他竟然想要翘起屁股去磨蹭那根棉绳,以此来获得更大程度的刺激,又惦记着还在舞台上所以只敢轻微的挪动。不够,现在拥有的还远远不够。

其实五条悟完全不必顾虑这些。

BDSM从来都是上层的消遣,能通过审核进入俱乐部的又是个顶个的人精。见夏油杰全程没有向台下做过一句讲解,而是视线始终锁定在奴隶的身上就知道,这是一场主奴之间的惩罚游戏。本来还指望着表演者能拿出什么没见过的东西来过个眼瘾,结果不过是入门级别的龟甲缚,没什么看头。有伴儿的走了个七七八八,零星就剩下几个新人和看热闹的,加起来也不超过十双眼睛。

 

“主……主人”五条悟的音量很微弱,似乎已经快要到达崩溃的边缘。

夏油杰第一反应是坏了,该不是龟甲缚把人折腾出什么毛病了吧?又或许是因为公开表演?有些胆小的sub确实会对公开形式的调教额外在意,可五条悟不像是这样的人啊。难不成是自己判断失误?夏油杰把耳朵凑过去听五条悟讲下一句话。

五条悟说,给我。

夏油杰暗自松了口气,“你想要什么?”

“要你……要你……”五条悟脑子里一片混沌,敬称都不记得再用,他也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这条红绳像是打开了他的情欲开关,欲望得不到缓解磨得他快要发疯,刚才那个sub也经历过这样的时候吗?五条悟不知道,他甚至连自己想要什么都不知道。他额头直冒热汗,嗓子也干涩得厉害,只是循着本能向夏油杰求救。

再给我点什么吧,夏油杰,亲吻或者抚摸,随便什么都行,只要是你给的就好。

 

夏油杰检查了绳索的松紧程度,没有任何问题,但五条悟现在的状态很不对劲,夏油杰也不敢再绑着他。焦躁和不安袭上夏油杰的头脑,他没去解绳结,而是选择直接用托盘里的剪刀直接剪开了束缚在五条悟身上的红绳。

本场绳缚表演,到此结束。

五条悟几乎是和被剪开的绳索同一时间下落,夏油杰抱住他的腰,把他放在平地上休息,准备等五条悟情况稍好一些再仔细询问情况。五条悟却借机攀上了他的脖子,伸出舌头在夏油杰的嘴里横冲直撞,牙齿还磕到了他的嘴角,估计已经破皮流了血。五条悟也意识到了这一点,他伸出一点湿软的舌尖舔舐夏油杰的伤处,直到那处不再沁出鲜红的血液。

“你上我吧,夏油杰。”五条悟轻声这样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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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

 

“就她了?”

“嗯。各方面都挺合适,正好我爸妈这两天也催婚催得紧。”

“你可得想好了啊,结婚可不是上下嘴皮子碰碰这么简单,更何况你们还是主奴这种关系……”

两位相熟的男性dom趁着上厕所的空档聊天,全然不知与其一门之隔的地方正上演着怎样香艳的一幕。

 

五条悟上身还完整地套着来时穿的白色西装,下半身却光溜溜的,西裤和内裤都已经褪到了脚边。他的双手被一条条纹领带束缚在身前,没法靠上肢做出任何表示拒绝的举动,背后的夏油杰在他腿间抽动的动作又异常激烈,几次擦过他的穴眼和卵蛋,撞得五条悟又痛又爽。

外头这两人刚进来的时候,夏油杰能明显感觉到五条悟的身体有一瞬间的僵硬。他浑身的肌肉绷紧,似乎连呼吸都放平缓了许多,像一只保持警戒蓄势待发的豹子。

夏油杰却偏要让这只漂亮花豹变成他的盘中餐。

 

持手术刀都能四平八稳的手精准地捂住了五条悟的嘴,还能等五条悟反应过来,被夏油杰攥在另一只手里的性器就先传来了一阵刺激。夏油杰在手淫方面所掌握到的技巧要比五条悟多得多,无论是给自己做还是给别人做。包裹在肉柱外的包皮被他的手指轻巧地剥开,粉嫩的伞头便完全暴露在了空气中,他三指并用地在五条悟敏感的冠状沟处上下摩挲,顷刻间就让五条悟软了腰。夏油杰眼疾手快地捞了一把快要在他怀里化成水的五条悟,牢牢捂在五条悟嘴上的手更紧了些,捋动茎身的速度也愈发加快了起来。五条悟只感觉自己快要被身后这人捂死了,恍惚间他甚至有种自己濒临窒息的错觉,下意识地就要从夏油杰的怀抱里挣脱出来,又碍于双手被绑没法去掰夏油杰的手,只能扭动身体试图逃离夏油杰的掌控。膝关节在挣扎的过程中不小心砸到了门板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

 

“什么声音?”

 

五条悟听到门外那道陌生的声线这样发问,立刻停止挣扎不敢动了。随时可能会被人发现的认知让五条悟瞬间炸了毛,他可不想顶着“公厕艳情”这样的标题上报,但前提是后头那位也得这么想才行。眼瞅着厕所里的两位已经完全把洗手台当成了宴会厅,捡起话头继续絮絮叨叨地聊天,五条悟只好转换思路,转而求他身后这位。

五条悟伸出一点嫩红的舌尖舔舐夏油杰干燥温热的手掌心,熟练之后由最初一下一下地舔弄转变成用舌尖在夏油杰的掌心画圈,啧啧的水声在隔间里清晰可辨。仿佛一只渴极了的流浪犬,只有来自夏油杰掌心里的甘霖才能滋润他、哺育他。夏油杰又何尝看不出对方求饶的意味?但他的想法与五条悟恰恰相反。

门外是谈天说地的dom们,更远些是人头涌涌的表演台和宴会厅,隐约还能听到悠扬的乐声和会员们的欢歌笑语。而就在这一方窄小的厕所隔间里,隔着铝钛合金的门板,两位性致上头的成年人却不分场合地交缠在一起,肢体像野兽般交叠着,享受最原始也最野性的肉欲欢乐。

简直就像是在偷情。

那当然要尽可能地让偷情过程更加愉快才行。

 

夏油杰松开点覆在五条悟嘴上的手,得了逞的五条悟控制着声音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新鲜空气,将空气清新剂的味道吸进肺里再吐出。夏油杰竖起食指放在五条悟的唇上,对他比出一个噤声的手势。五条悟心想刚刚要不是你刺激我我才不会磕到门板,但他最终只是点点头,想通过夏油杰接下来的行为来验证自己心里头那个模糊的猜想。

果不其然,夏油杰握着五条悟一侧手臂让他转过来。两个人肩贴肩地直视着彼此,这样的对视下别说是表情或动作,似乎连心意都无处遁形。

 

要不怎么说五条悟这张脸本身就是杀器呢?五条悟年纪本就不大,又长了张得天独厚的脸,如今半张面孔被面具遮了个七七八八,只透过弯月似的两轮镂空露出那双苍蓝色的眼瞳,细看还能在其中找到小小的倒立着的夏油杰。完全露出的下巴弧度上翘,看起来还颇具肉感,事实上也是如此。夏油杰掐他下颚时总爱捏这一块鼓起的软肉,滑得像蛋清,嫩得又像是块刚从冰箱里取出来的冻豆腐。至于嘴唇,夏油杰的目光停留在五条悟的嘴唇上久久没有动作,澎湃旺盛的欲望在他的眼睛里流动着,几乎要盯得五条悟丢盔弃甲败下阵来。

就在五条悟纠结是先给他一拳还是给他一吻的时候,夏油杰单手捧着他的脸吻了上来。

五条悟的嘴巴很小,薄薄的两瓣唇肉轻抿着,是未经人工雕琢过的自然和纯粹。顶嘴的时候能气得夏油杰自我质问为什么不随身备着降压药,不说话的时候则显得整个人都有点寡淡。夏油杰无端联想起孩提时期总是弥漫在村镇清晨的浓雾。黏稠到化不开的奶白色水汽薄绡般地笼罩住那座小城,尚未完全脱离春寒的雾霭携着上个冬天刺骨的寒意,透过夏油杰单薄的衣服,凉丝丝地渗进他的皮肤和内脏里。等夏油杰伸手想要把看似停滞的烟氲留在掌心时,它又作螺旋状飞向哪片不知名的田野尽头了。

当年没能攥在手心里的那团朦胧烟涛正被夏油杰搂在怀里亲吻。夏油杰含住五条悟上唇那点唇珠吮吸的力道更重了,唇舌和牙齿并用,频繁受到刺激的一点凸起很快就红肿了起来。不止是唇珠,整片嘴唇都覆上了透明清亮的一层水光,看起来湿滑而柔软,让人禁不住想要更深入地品尝这口诱人的芳泽。

 

截至目前为止夏油杰一次都还没有释放过,他拍拍五条悟的腿示意他夹得更紧些,斗志昂扬的凶器就再次插入了五条悟修长笔直的两腿之间。五条家用金子养出来的少爷浑身上下没有一处皮肉不光滑细嫩,腿根这处无人造访过的密境尤是如此。粗硬挺立的男性象征强硬地挤进他两腿之间,疾风骤雨般的抽插便接连不断地落在五条悟紧实的大腿根,把他牢牢钉在了夏油杰的胯骨之下。夏油杰的性器前端不时吐出些湿答答的清液,略显粘稠的体液挂在五条悟的腿根充当润滑,缓解了顶弄过程中的干涩。五条悟那根粉白的性器也翘得老高,随着这具身体的主人被肏弄的动作一晃一晃地打着摆,直条条地戳在夏油杰的小腹上,迫切地想要夏油杰来摸上一摸。

夏油杰把拇指和食指握成O形,营造出一个简易的洞去套弄五条悟的性器。手指圈出的孔洞从性器的根部直直捋到伞头,像给乳牛挤牛奶那样,张弛有度地扩大或者收紧着圈孔里的范围。五条悟在这样剧烈的性刺激下猛得弓起腰背,整个人仿佛一只被烫熟了的虾米,他主动挺动着腰身把性器往夏油杰的手里送,渴望对方能再赐予他更多更强烈的抚慰。

五条悟双手绕环去勾夏油杰的脖子,把稍矮他一截的人圈进自己的怀抱里,方便夏油杰插他的腿和为他手淫。条纹领带没能完全缠绕住五条悟的双手,剩下半节自然垂下,羊毛里料抚过夏油杰后颈时泛起轻微的痒意。两个人的唇不约而同地紧贴在了一起,金属面具磕碰的钝响钻进耳道里,缓慢而又悠远地刺激着两人的鼓膜,五条悟甚至开始怀疑自己是否已经听到了回声。

两道湿热滑腻的舌头缠绵在一起,交换唾液的过程显得暧昧而情色。这个吻无疑是温情的,蛇信一般灵巧的舌在五条悟的口腔里收敛起了自己所有的攻击性,轻柔地吮吸五条悟的舌头,汲取着对方口腔里不断分泌着的唾液。夏油杰温柔的轻缓的吻吻得五条悟晕晕乎乎的,明明生在他嘴里的这尾小舌却陌生了起来,像是骤然被泡到了蜜糖罐子里,浸满了腻人的甜味。与之形成强烈对比的是夏油杰下半身耸动着的动作,五条悟大腿根细嫩的皮肉经不住他这样大开大合地肏弄,火辣的痛觉过去就是一阵被磨到失去知觉的麻,却还是听话地合拢着双腿,任硕大的伞头从他腿间顶出来,研磨那一片已经被玩到发红的皮肤。

 

“你快点儿……”五条悟吃了痛,压着嗓子催他尽快结束。

夏油杰从五条悟的嘴里退出来,自下而上地轻轻拱了两下五条悟的鼻尖,在他耳朵边低低地笑。

五条悟从不知道一个男人的笑声也能如此情色。音色本身是暗哑低沉的,又带着几分诱哄的味道,似乎打定主意誓要拉着五条悟心甘情愿地沉沦于海底。塞壬就是用这样的一把嗓音唱起魔歌,迷惑出海捕捞的渔人的吗?

五条悟就在这样梦幻又迷乱的想象里射了夏油杰一手。少许浊液顺着夏油杰的指缝滴到水泥地板上,其他悉数被夏油杰抹到了五条悟大腿内侧。腿根的软肉被他人大手捏住涂抹自己的子子孙孙,任谁都会感到羞耻。五条悟泄了力,歪着脑袋靠在了夏油杰的一侧肩膀上,侧着头不去看他,只给夏油杰留下后脑剃得短短的发茬和一截白花花的后颈皮,耳朵已经完全被烧红了。夏油杰用干净的那只手轻轻抚摸他的脑袋,无声地安慰着这只害羞了的小狗。

 

夏油杰的高潮来得比五条悟稍晚一些。囊袋里积攒着的精液一股股地喷涌而出,黏稠的温热的体液刚一溅到五条悟的身上,就又沿着腿部肌肉轮廓蜿蜒地向下流,画面淫靡得像是从某些色情电影里截出来的短片。

 

洗手台的两位dom不知从什么时候离开了,空荡荡的厕所里只剩下了静静相拥在一起的夏油杰和五条悟。小小一方隔间阻断了二人同外界的一切联系,璀璨夺目的灯光和令人眼花缭乱的表演都离他们远去,彼此的呼吸和心跳声却清晰可闻。

“77、78……”五条悟在心里默默计算着夏油杰的心跳次数,事实上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数这个。或许是因为他第一次这样近距离地贴近另一个人的心脏,又或许是夏油杰四平八稳的心跳声莫名令人安心,再或许只是单纯地给自己找一个不用开口说话的理由。

如果可以的话,五条悟不愿意被任何人打断这一刻的平静。可惜的是,理想与现实之间永远横贯着不可逾越的鸿沟,称心如意的愿景也常常事与愿违。

 

“你还好吗?悟?”夏油杰问他。

“嗯。嗯?”五条悟的神早都出到九霄云外去了,没能一下理解夏油杰的意思。

夏油杰一只手绕到后颈,轻轻一扯就解开了捆绑住五条悟双手的那个结,还帮着五条悟揉捏了几下手腕,意有所指道,“不要清理一下吗?”

五条悟这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自己身处何时何地,光裸着的双腿和烧到发昏的头脑一齐苏醒过来,双腿被空调的冷气吹得凉飕飕的。这下不止耳朵,五条悟连脸都红透了。好在夏油杰的情商不算太低,没揪着这件事再继续调侃他。

夏油杰把手里头捏着的那条领带递给五条悟,示意他可以用领带简单擦拭一下,并对他说让他不用着急,自己会在外面等他出来,之后便起身离开,把这方空间独自留给了五条悟。

 

夏油杰把额前的刘海抓到脑后,拧开水龙头洗了把脸,隔着墙面上镶嵌着的平面镜和自己对视。即使刚刚经历了一场堪称疯狂的性事,镜子里的人看上去依旧是从容得体的。事实上这才是夏油杰一贯的行事作风。调教是调教,性爱是性爱,而生活本身所涵盖的范围则远远要比前两者大得多。把SM游戏当做乏味生活中的一剂调味料,可以踩着规则的边界打擦边球,但绝不越过那道红色警戒线。这是夏油杰通过多年经验总结出的,使他能够游刃有余地穿行于情欲世界的秘诀,也是他一直以来遵循着的处事原则。优越的外在形象、娴熟的调教技巧和一向不错的风评,让夏油杰在SM的圈子里格外吃得开。相对应的,夏油杰对sub的要求也不是一般得高,而熟悉他的人都知道,想给夏油杰引荐sub,第一条筛选标准就是,不要选择新手。

有经验的sub往往更清楚自己在SM这场游戏里的身份和需求。游戏一旦开始,sub在现实生活中担任着的一切角色将彻底报废,他或她只能作为xxx的sub这一身份而存在,而完全抛却在人类社会耳融目染的所谓人性,也只不过是成长为一名合格sub的第一步。五条悟在实现身份认同这一点上的成果是显然易见的,但除此之外,在夏油杰看来,对方仍然没有达到他理想中的sub的标准。比如五条悟不能熟练地使用安全词,使自己无法及时准确地判断他的身体和心理状态,这才造成了舞台上失控的那一幕。再比如五条悟在意识混沌的情况提出的性要求同他在公示表上选填的内容自相矛盾,在那种情况下夏油杰本不应该答应他,但面对着那双原本澄澈明亮却被情欲染上绯色的眼睛,拒绝的话怎么也说不出口,最后折中选择了腿交这样的方式来解决需求。更别提五条悟意乱情迷的样子实在是太勾人,跌跌撞撞地推着夏油杰进隔间,又是摸他的胸膛又是咬他的喉结,搞得夏油杰不得不解开领带把他的手拴住,才能不让这只发了情的小犬继续作乱。

夏油杰无视厕所门口禁止吸烟的标识,从上衣口袋里抽出一支香烟点燃,深吸了两口淡蓝色的烟雾再缓缓吐出,在烟雾报警器的警报响起之前,把剩下的大半截烟头按灭冲进了下水道里。

 

洗手台前的镜子不算干净,但胜在够大,夏油杰透过薄薄的镀银层能完整地了解到五条悟的行动轨迹。重新整理好自己的五条悟站到他身边来,嘴巴开合几次却没有发出声音,看上去和半小时前还在兴风作浪的那个小混蛋相去甚远。

 

“悟想说什么呢?”夏油杰主动抛出话头。

五条悟鼓足勇气,惴惴不安道,“您消气了吗?”

夏油杰看出对方的紧张,没直接回答是或者否,而是选择迂回地转移了话题。

“我刚刚还当你是发病了。”

五条悟不明就里,“结果呢?”

夏油杰凑到他耳边,嘴唇有意无意地磨蹭着五条悟的耳垂,用只有两个人才能听到的音量低声对他说,“原来是我的小狗发骚了啊。”

“……”

“去你妈的。”

 

直到坐上了车五条悟的耳朵还是烫得厉害。他从上衣口袋里取出那条叠成块状的领带,除了几道似有若无的褶皱,上头哪里还有被使用的的痕迹?五条悟升起驾驶席和后座之间的挡板,把领带展平缠在手心里,像个痴汉一样把头埋进去深深嗅了两口,布料上别说夏油杰的味道,就连残留的男士香水味也已经淡到几不可闻了。他脱力地往椅背后一靠,自暴自弃地把领带搭在眼睛上,心想,这下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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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

 

“夏油杰,身高185cm,出生于1990年2月3日……”

五条悟再次翻出私家侦探调查到的夏油杰的个人资料,说夏油杰七岁还在尿床那当然是玩笑话,但这份文件上的确尽可能地罗列出了夏油杰的各项信息,从就业单位到业余娱乐事无巨细,甚至连夏油杰年初体检报告的数据都挖得一清二楚。大概七海健人本人也觉得足足十七页的文字报告实在令人难以接受,上面还贴心地用红绿蓝三色对内容的重要程度做出了区分。

之前五条悟只把夏油杰当做能够满足欲望需求的普通dom,草草地浏览过一遍飘红信息就把它扔在了一边。现在心态发生了转变,自然要对这份资料物尽其用。五条悟拿出十二万分的耐心,逐字逐句的阅读这份物理小抄。刚开始他还能自吹自擂,什么“周一开晨会都没有这么认真过,夏油杰真是赚了”之类的话,但随着接收内容的不断增多,五条悟却逐渐笑不出来了。

夏油杰此人,抽烟,但不成瘾;喝酒,但不过量;按时上班乖乖加班,在状况频发的急诊科从来没跟患者或者同事起过冲突。生活习惯上也同其他的都市男女没什么两样,无非就是看电影打游戏下厨做饭再加泡健身房。除了每周固定去一次蔚蓝,基本没有可以称得上是兴趣爱好的东西。

五条悟对着打印出来的一沓纸质文件犯起了难。这种情况要怎么泡啊?自己总不能把蔚蓝买下来送给他吧?再说自己肯买人家创始人也未必肯卖啊!五条悟的追人计划在第一步就惨遭滑铁卢,面子上十分过不去,遂把气都撒在了文件第一页贴着的夏油杰的一寸照片上,狠狠地弹了他两个脑瓜崩才算解气。

 

灵光乍现、尝试深入、自我否定,宣告计划破产,直到再次产生灵感。追人计划一点进展没有,满是涂改痕迹的白纸五条悟倒是攒下不少。知道的这是五条少爷处心积虑要追男朋友,不知道的还得怀疑集团是不是要破产了,搞得继承人三天两头地对着一摞废纸叹气。

日子就在这个计划的循环过程中一天一天地过去,没几天又到了一周一次的调教时间。夏油杰的短信在周五如期而至,时间地点不变,却并没有说明调教的具体内容,算是保留了悬念。

短信发来的时候五条悟正在听下属做本周的工作总结。他装作无事发生地继续听下属讲车轱辘话,脑子里却被两个想法牢牢占据。一半想的是月底一定要把这个不讲人话的下属给炒了,而另一半则全都是夏油杰。

 

甫一进入调教室五条悟就察觉出了里面的格局变动,这并不是因为他敏锐的商业嗅觉或是其他,而是因为那架家伙的视觉冲击力实在过于强烈。原本摆放在正中央的真皮沙发被撤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架陌生的器具。大体框架和按摩椅有几分相似,看上去威风凛凛的。五条悟走近了端详它。皮质椅背的顶端横贯着一道金属支架,左右各安装着两圈束缚带,正好是人体手腕的粗细。椅背也并非垂直于坐垫,而是保持着一个倾斜的角度停靠在半空中。五条悟用手戳了戳,触感是软的,里面大概塞了海绵一类的填充物。方形坐垫连接着椅背底部,两段各延伸出一条碳钢条来,分别固定着一只U型脚托。

在此之前五条悟从没接触过这样大型的调教刑具,更别提用了,一时间连名字也叫不出,但通过它几条绑带的位置也大致猜出了这东西的用途是什么。五条悟不自觉地吞咽口水润了润干涩的嗓子,在这间调教室里他总是格外容易兴奋,就比如现在,掌控性欲的开关在看到这架东西的一瞬间就被打开,他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在这里被夏油杰支配和使用了。一想到那个对什么事都能游刃有余的男人,五条悟的心肺里就像被谁点了把火一样,口干得更厉害了。这几天来翻来覆去地想怎么和对方表白才不会被拒绝,纯爱得他都快要忘记自己和夏油杰之间还有这么一层关系了。不过没关系,主人和奴隶之间的角色扮演游戏,很快又要上演了。只是五条悟没有想到,这次的游戏却与他想象中的似乎不大一样。

五条悟火速清理好自己之后,侧对着门跪到了羊毛地毯上,静静地等待着主人的到来。

 

没过多久,房间门被轻轻弹开,夏油杰一转头就看到了他的狗。

“晚上好啊,悟。”

“晚上好。”

“看过我新换的拘束椅了吗?”

“看过了。”

“觉得怎么样?”

“我不知道。我……我没用过那种东西。”

“没关系,待会儿就会用到了。”

 

夏油杰冷不丁地换了个话题。

“悟,你是在紧张吗?”

“有一点。”

“因为没用过拘束椅?”

“或许是。”五条悟低垂着头,半真不假地撒了个谎。拘束椅自然是使他紧张并兴奋起来的诱因,但更重要的原因还是因为眼前的这个男人,不过这部分就没必要让对方知道了,毕竟眼下并不是一个适合剖白心迹的时机。

夏油杰在五条悟看不到的地方怂了怂肩,一副无奈的表情,也没再继续深究下去,而是步入正题,让五条悟躺到拘束椅上去。

 

手臂支架上的四条皮带扣被依次解开,五条悟坐到椅子上,双手分别穿过两圈束缚带,再由夏油杰把搭扣给系紧。夏油杰主动抬高五条悟的一条腿,帮他穿过碳钢条上架着的那枚脚托,U型脚托也很好地发挥了自己的作用,轻巧地托起了五条悟有些肉感的小腿肚,脚托上的两枚搭扣同样被收紧,这样一来五条悟的膝关节就牢牢固定在了拘束椅上。在对另一条腿的处理上也如法炮制,直到五条悟双脚彻底腾空。手脚都被束缚住了,再想固定其他部位也就不难了。夏油杰从椅背后抽出几条宽一点的缎带来,在五条悟胸前和腰腹的位置各用两条缎带绑好。短短几分钟后,五条悟就失去了对身体的大部分控制权。

 

“还好吗?”夏油杰问他。

五条悟艰难地点了点头。

上次的事情估计给夏油杰留下了不小的心理阴影,对方重新检查了捆绑住五条悟身体的每一处绑带,确认无误后轻轻挠了挠他的掌心,让五条悟稍等一下,几分钟后才从里间出来,手里拿着一根成年人都不会陌生的硅胶制品。

 

五条悟大概并不十分清楚自己被摆弄成了多糟糕的样子,夏油杰却能看得真切。入目便是白和黑的极致融合,白的是五条悟白皙柔软的躯体,黑的是如浓墨般漆黑的椅背,堪称完美的人体被深色绑带禁锢在这一扇小小的台面上,如同在牛乳上撒下了黑巧碎屑,只一眼就令人食指大动,非得把他含化了嚼碎了,在口腔和喉咙里匆匆滚过一圈,再顺着食道囫囵咽下去不可。

夏油杰的指腹沿着五条悟的脚踝或轻或重地向上滑,眼睛也只盯着手指经过的地方而不注视五条悟,指尖到来之处带来似有若无的痒意,触电般的刺激让五条悟的小腿肌肉下意识地绷紧,更衬出他腿部肌肉线条的柔和流畅。大手逐渐滑过五条悟的小腿、关节,照着腿部轮廓一路摸到了臀大肌的位置,最后停留在了五条悟大敞着的两腿之间。

 

“悟这次有好好润滑吗?”夏油杰的手指按压了两下他的穴口,轻声问道。

五条悟还是点点头。

激动是一回事,不安又是另一回事。在另一个男人面前大张着双腿的姿势对于五条悟这个处男来说还是太超过了,特别是当对方还拿着一根即将插入到他身体里的按摩棒的时候。不同于其他丑陋的仿真假阴茎,夏油杰手里的这根是通体透明的,柱身上遍布着的经络和纹理都不甚清晰,看上去还颇有几分别致的可爱,唯一的缺点大概是在尺寸上。五条悟在房间里是见过这批透明按摩棒的,即使是最小的型号也有他小臂那么长,当时还暗自肖想过这东西塞进后面会是什么感觉,和普通的按摩棒有什么区别吗,没想到这么快就由夏油杰亲自来解答他的疑惑了。

 

正如五条悟所说,他的确是有提前做好润滑的。夏油杰试探性地往穴里探进去一根手指时,很明显地感觉到了内里的松软,仿佛手指进入到的并非是湿热紧窄的肠壁,而是一片浩瀚的汪洋,能够温和地对他敞开怀抱,接纳和包容他的一切。微凉的手指往身体深处侵入的感觉太陌生,却能轻易地挑逗起源自本能的欲望,五条悟小幅地扭动着胯部,用火热的肠道内壁去夹里头粗糙的指头,妄图通过这样的方式来缓解身体内部源源不断的痒意,夏油杰却并不如他的意。毕竟夏油杰只是怕五条悟润滑做得不到位,按摩棒直接插进来会伤了他自己,而不是真的想要指奸他。夏油杰再次往甬道里探入一根手指,两指作剪去撑他凸不平却异常柔软的内壁,摸索过程中却不小心碰到了那处要命的地方。敏感的性腺被挤压的快感过电般地刺激着五条悟的大脑,他忍不住叫出些不成句的音节,用外露的呻吟来释放身体内部饱胀而又强烈的欢愉。肠道也在这样的情况下缓缓地沁出些清透的淫液,咕叽的水声听得五条悟脸热心跳。

见扩张得差不多了,夏油杰抽出自己的两指,略显黏稠的肠液为他的手指覆上一层半透明的粘膜,分开时还能看到粘连在一起的几条银丝,在吊顶白到晃眼的灯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夏油杰把几秒钟前还呆在五条悟身体里兴风作浪的两指伸到他的嘴边,五条悟便识趣地把它们再次含进了嘴里。黏液尝起来带着点微微的咸,是他自己的味道。这个认知让五条悟掩藏在皮肤下的毛细血管极速扩张,樱花般的粉在他瓷白的脸颊上大面积扑开,像是上了层女士梳妆台上的腮红。

还没等五条悟为亲口品尝自己淫水这件事而感到羞愧,冰冷的软胶制品便抵到了他的穴口处,是那根按摩棒。

 

夏油杰握着按摩棒的柱身缓缓往里推进,眼睛眨也不眨地盯着五条悟身下这口穴,神情专注得像是在做什么精密实验。做成伞头状的假阴茎顶端率先破开五条悟身体,被贪吃的穴口轻松吞了进去,势如破竹般地向更深处入侵。自从和夏油杰建立主奴关系之后,五条悟就再也没有用别的玩具抚慰过自己,更何况他也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被别人看着使用按摩棒的经验。一种奇怪而诡异的感觉随着按摩棒的不断深入逐渐涌上五条悟的心头,就好像并不是他在使用性玩具,而是他本人也变成了夏油杰的某种性玩具,没有思想,也不需要思想,只能依靠着身体反应给对方带来情欲上的快乐。

粗长的按摩棒一插到底,接连不断地擦过五条悟身体内部的敏感点,破碎的呻吟从五条悟口中冒出来,哼哼唧唧的尾音都打着颤,腻人得像是嘴里含了块蜜糖。五条悟觉得自己已经被这根人工制品完完整整地填满了,按摩棒的前端甚至可能顶到了他的内脏,小肚子都胀胀的,让他不禁想要伸手去揉一揉缓解这股饱胀感,又因为拘束椅的禁锢只能本能地收缩穴口,下面那张嘴反而把按摩棒吃得更深。

 

五条悟被这么一折腾浑身都冒了薄汗,几缕纯白短发因为沾上了黏腻的汗液而贴到了他的脸颊两侧,又被夏油杰单手拨开。

“都吃进去了,悟很厉害了呢。”夏油杰放轻声音夸奖他,像是在真心实意地为他喝彩。

五条悟少有的并不想接受这句来自夏油杰的夸奖,这种时候的赞许和夏油杰那天调侃他发骚发浪有什么区别?不过都是这个男人信手拈来的调情手段罢了。或许是因为在这次调教过程中,夏油杰没有称呼他为Satoru或者奴隶而是选择直呼其名,称谓的改变给了五条悟一种他们之间的关系已经更近一步了的错觉,夏油杰轻飘飘的一句话却像是一根细长又尖锐的针,轻易就戳破了五条悟想象中的一切美好。虽然这委屈的情绪来得有些莫名其妙,但五条悟就是觉得有些眼热鼻酸,眼周都红了一圈,直到屁股里夹着的那根东西尽职尽责地承担起了自己的本职工作,嗡嗡地振动了起来。

“那就再厉害一点给我看吧,悟。”五条悟听到夏油杰这样说。

 

夏油杰并没有循序渐进地给五条悟时间适应,而是一上来就把档位调到了最高。后穴里骤然强烈起来的快感让五条悟瞬间就忘记了那些桃色心事,满心满脑都只剩下了那根赐予他快乐的电动假鸡巴。透明的按摩棒以极快的频率不停地撞击着五条悟柔软火热的内里,敏感的前列腺点成了身体内部的一汪泉眼,在高频率的冲击下源源不断地往外淌着淫水。五条悟的水流得太多太急,涓涓细流透过肉穴和按摩棒之间的缝隙,在坐垫上留下深色的一小滩痕迹。前端的性器也猛得站立了起来,弯成弓形的柱身像是一杆蓄势待发的利箭,充血肿胀的伞头与五条悟的小腹贴得极近,从小孔里流淌出来的清液断断续续地在小腹处划下水痕。五条悟的汗出得更厉害了,整个人都软透了湿透了。磨人的情欲似乎打定主意要把五条悟体内的水分蒸干,骨血里冒出来的热意让五条悟现在就恨不得挣开手脚上的这些绑带,站在淋浴喷头下狠狠地冲几次凉水澡,直到把来自身体里的热和渴都压下去为止,但五条悟不行,五条悟做不到。此时此刻他只能是夏油杰的sub或者悟。夏油杰主宰着他的一切,无论对方是想用一根按摩棒逼出他仓皇失态的模样,或是把他的心意也好身体也好架在滚烫的炭火上烹,他也只能甘之如饴地选择接受或者被接受。

偏偏他的主人又过分恶劣,专挑这种五条悟毫无还手之力的时候火上浇油。

 

此时的五条悟门洞大开,不仅掩藏在双丘之间的那处穴眼彻底暴露于人前,细白柔软的臀更是如同指头饱满的蜜桃,满怀期待地等待着成为谁的囊中之物。夏油杰轻揉了两把此处丰腴软烂的脂肪,遒劲有力的一记拍打裹挟着凌厉的掌风,紧接着便落在了五条悟的屁股上。夏油杰就是奔着要让五条悟吃痛的目的去的,这一掌没留任何力度,白嫩的屁股上立刻就泛起了红痕,倒更像是熟透了的蜜桃了。五条悟半是欢愉半是痛苦地呜咽一声,仰长脖颈强忍下来的样子让夏油杰想到了童话故事里濒死的天鹅,哪怕在死亡到来前的最后一秒也要拼命绽放着。

作为调教环节的鞭打是一回事,被打屁股又是另外一回事了。身为五条家族唯一的继承人,未来的小家主,不说百依百顺地被捧在手心里养大,但也从来没有人能扒下他的裤子打他屁股。仆从不敢,父母也不会这么做,心气高到天上去的五条悟瞬间就不想干了。

哪曾想夏油杰先发制人,薄而性感的嘴唇贴近他的耳朵,轻轻地往里面呵气,讲出来的话却并不那么轻松。

“第一次见面我就和悟讲过的吧,撒谎可不是个好习惯哦。”

五条悟被他那口气吹得半边身子都酥了麻了,正是意乱情迷的时候,混沌的脑子几近停止运转,迟迟不能理解夏油杰的意思。

夏油杰伸出舌头一点一点地舔弄五条悟的耳廓,灵巧的舌尖模仿着性交的动作去戳外耳道,直到唾液浸湿了耳朵上细小的绒毛,整只耳朵都变得湿漉漉的才暂时放过了他。

“悟说没有用过拘束椅所以紧张,是骗我的吧?嗯?”

糟了!夏油杰的一记直球打得五条悟猝不及防。事发突然,五条悟没来得及考虑夏油杰作为dom在对sub的情绪捕捉上的灵敏度,以为靠说个谎就能蒙混过关,万万没想到夏油杰在这儿等着他呢,可五条悟又能怎么办?他总不能对着一个刚见了没几次面的男人说,“我不止想睡你还想爱你你看着办吧”这种话吧?

“我……”五条悟既懊恼自己的失误,又实在编不出个像样的理由来,嘴巴动了几下,支支吾吾地答不上夏油杰的话。要是他的某个商业合作伙伴在场一定会大吃一惊,平日里牙尖嘴利绝不服软的五条悟居然还会有这样的一面,可惜在场的当事人除了夏油杰就再无其他,五条悟笨嘴拙舌的样子也只能成为夏油杰限定了。

 

五条悟刚想心一横直接把这白给告了,左臀上便又突如其来地挨了一下,短暂地打断了他的思绪,也堵住了他想要告白的嘴。这次的力度轻了不少,甚至因为夏油杰拍打过后轻轻揉捏的那一下而显得有几分色情。

五条悟感觉到身后的椅背迅速升起,大概是夏油杰调整了控制椅背的升降开关,夏油杰的脸也随着距离的拉近而愈发清晰了起来,两个人成了面贴面的姿势,急促火热的鼻息近在咫尺。

夏油杰拿鼻子轻轻去拱他的鼻尖,额前的那道刻意留长的刘海随着他的动作缓慢地扫过五条悟的额头和眼睛,“想要我原谅你吗?”,说罢也没有给五条悟拒绝的机会,“吻我,奴隶。”

五条悟微微抬头,在夏油杰的唇上碰了碰,继而含住他的嘴唇温柔地舔吻。比糖果还要甘甜的滋味在口腔里嘭得炸开,一路甜到了胸腔里的那颗心脏。五条悟的嘴角恨不能咧到耳朵根去,笑得畅快又肆意,既笑自己之前像个傻子一样摇摆不定,平白徒增了许多烦恼,也笑夏油杰的欲盖弥彰,明明只是想要向自己讨一个吻,还要拐弯抹角地套在主人和奴隶的壳子里才能张口。

五条悟悄悄睁开一只眼睛偷看正在和他接吻的夏油杰,对方双眸紧闭,额角的青筋已经有了明显的凸起,发间也发了汗,看起来亮晶晶的,根本不是一点反应没有的样子。五条悟主动去吸夏油杰的舌头,勾着夏油杰跟他接吻,满心想的都是夏油杰可真他妈喜欢死我了。

 

与此同时,喜欢五条悟喜欢得要死的夏油杰手动调整按摩棒插入的角度和深度,让这根东西能够更有效地为五条悟服务,每一下振动都捣在要命的地方。肠道内壁被紧紧吸裹着的按摩棒肏干得汁水淋漓,迅猛而强烈的快感从下身传来,五条悟就在这样的刺激下前后都吹了水,又湿又滑,像一尾刚从海里打捞上来的人鱼。

 

夏油杰把手探下去摸五条悟湿透了的大腿和性器,用那把五条悟最受不了的,又哑又沉的嗓子对他说,“悟喷了好多啊。”

五条悟边喘着粗气边等待夏油杰补全这句未尽的话。

“所以结束之后要一起喝一杯吗?就当是,给自己补补水?”

嘁,好烂的借口。

五条悟撇了撇嘴,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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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

 

蔚蓝一楼就有吧台和后厨,需要的时候能随时兼职清吧和餐厅,这也就直接导致了夏油杰对附近开着的几家酒吧真没什么印象。更何况这一片的店铺存活周期本身就短,经常是今天还挂着深夜食堂的招牌卖烧烤和刺身,明天门口就立起了一排花篮庆祝开业大吉。别说一周来不了两次的夏油杰,就算去问每天都来这儿打卡上班的米格尔,他也未必说得准此刻蔚蓝旁边开的是茶室还是花店。

对周边环境可以说是非常不熟悉的夏油杰决定打肿脸充胖子,盲选了家店名听起来比较顺耳的club。

 

两人离开蔚蓝时已经将近晚上十一点,但对于兜售酒水的club以及周末休息的年轻男女来说,彻夜的狂欢不过才刚刚开始。

 

还没进入到前吧,沿着走廊往里走的时候夏油杰就意识到坏了。club的隔音做的马马虎虎,隔着不知道几层墙壁他都能清楚地听到震耳欲聋的音乐声和尖叫声,不难想象里面该是怎么一副喧闹的场景。

即使请五条悟喝酒是调教过后的临时起意,但这并不意味着夏油杰对这场突如其来的约会没有任何期待。在他原先的计划里,请五条悟畅饮是假,借着玩笑和酒气试探五条悟的想法才是真的,因此在哪喝喝多少这些问题从来都不在他的考虑范围之内。这也就直接造成了夏油杰现在骑虎难下的局面。

在这种环境下,人心都是飘着的,哪能打探出什么有用的信息来?就算他能沉下心来给五条悟下套,魂都飞到天边去了的五条悟能乖乖钻吗?

事实证明,不能。

 

不出夏油杰所料,选择这家club的确是他近期做过的最失败的决定,没有之一。

璀璨耀眼的灯光不停变换地颜色,在墙壁上洒下大片的斑驳色块。劲爆的音乐鼓点伴随着驻唱歌手几乎要撕破喉咙的歌声,疯狂敲击着众人的耳膜。混杂着香烟和干冰的空气显得有些混浊,又在朦胧中为现场的气氛平添了几分神秘和暧昧。打扮得光鲜亮丽的男男女女们在舞池里肆意扭动着自己的腰肢和臀部,把青春连同汗水一起挥洒在这片冰冷的混凝土地板上。几道带有不锈钢包边的亚克力门板将外界同这里分隔开来,外面是形形色色的车流和人流,里面则自成一派,形成了一个光怪陆离的崭新世界。

即使脑子里的脏话已经堆积如山,夏油杰面上还是保持着应有的绅士风度,对着正和陌生男人热舞的五条悟遥遥一敬酒杯,然后将方口杯中金黄的酒液一饮而尽。

 

时间要回到十五分钟前。

个头高挑脸蛋优越的帅哥到哪儿都是可遇不可求的稀有资产,自然更容易引人注目。夏油杰和五条悟落座不到十分钟,明里暗里不知道收到了多少人送来的秋波,或直白或隐晦的视线时不时聚焦在这两人身上,而在club这种一杆子砸晕十个人,至少有七个是抱着猎艳目的来的地方,最不缺的就是敢于出击的勇气。

 

果不其然,几分钟后就有人上前来跟五条悟搭讪。

来者眉眼深邃,身材高大,八句话里夹杂着三句夏油杰听不懂的俚语,单凭第一印象和三言两语的压根判断不出这哥们儿是哪国人,但一定不会是大和民族就对了。而且,夏油杰拿方口杯遮住自己快要扯平了的嘴角,喉结滚动了两下咽下一口加冰的百利甜,而且人家的目标这不也不是他嘛,是五条悟。又不是咸萝卜吃多了,有自己瞎操这淡心的份儿吗?

五条悟不消片刻也意识到了这是位国际友人,但语言上的差异并没能成为陌生男人和五条悟沟通的障碍,因为五条悟直接放弃了和对方半生不熟的日语斗智斗勇,而是切换成对方所熟悉的母语,就连语调的转折和起伏都发生了微妙的变化,听起来还挺性感的。

夏油杰竖起耳朵光明正大地偷听这俩人的加密通话,可即使语言再不通,五条悟最后这句国际通用的“OK”他也听懂了。

OK?OK什么?哪里OK?OK个屁我说不许OK!五条悟你要是背着我答应了什么奇奇怪怪的事情,屁股就等着被打开花吧!

 

“杰?杰?”五条悟转过来推了两下夏油杰的手臂。

“怎么了?聊完了吗?”夏油杰从手机中抬起头来,装出一副浏览消息却被打断的样子,就跟刚刚全程注意隔壁动态的不是他自己一样。

“Friedlich邀请我跳舞欸!”

五条悟看起来竟然是有些兴奋的。夏油杰艰难地维持住了自己微笑的表情,斟酌着问他,“那悟想要去吗?”

“可以吗?”五条悟眼睛瞪得浑圆,湛蓝的瞳孔被club里的灯光印成粉紫色。

并没有任何立场限制五条悟人身和择友自由的夏油杰眼睛都快眯成了一条线,“当然,这是悟的自由嘛。”夏油杰这样说。

 

所谓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用来形容现在的夏油杰再合适不过了。他亲眼目送着五条悟和那个弗里德什么玩意儿的纵身跃入舞池,握着酒杯的那只手上青筋暴起,充分展示了夏油杰此刻不爽到了极点的心情。而正在舞池中踱步的五条悟自然也不知道,自己的屁股即将面临着多大的威胁。

 

“您……先生您好。”一道陌生的女士声线从很近的地方传来。

夏油杰的目光转移到站在他身边的这位女士身上,微微点头示意,“您好。”

“我是凉子,小仓凉子,您叫我凉子就好。”凉子对着夏油杰行了个鞠躬礼,头埋得低低的,夏油杰疑心她这个角度只能看到自己的高跟鞋鞋尖。

“夏油杰。”做过了自我介绍夏油杰顿了顿,“凉子小姐不要把头抬起来吗?工作之余还这样低着头很伤脊椎的。”

“哦,好。谢谢夏油先生提醒。”凉子又是重重的一点头。

“没事。”

 

“夏油先生旁边可以坐吗?”

“凉子小姐要坐下吗?”

两人一同发出声音。

夏油杰笑了笑,说“当然”,反正某个小没良心的又不在。

“我……我和我的朋友们关注夏油先生有一会儿了。”

夏油杰从餐盘里拿出一只干净的方口杯放到凉子面前,在自己和凉子的杯子里各倒满半杯酒后,才不动声色地把五条悟用过的那只拿回到了他的右手边。

“是吗?能被凉子小姐这样美丽优雅的女士注意到,是我的荣幸。”夏油杰顺着往下说。

“不不,夏油先生请千万不要这么说。其实,是秋奈,就是我的那个朋友,是她一直催我我才敢过来和夏油先生说话的,能和夏油先生聊聊天我已经觉得很好了。”

“秋奈小姐是?”夏油杰问道。

“就是那边那位”,凉子指了指坐在卡座里的一位穿着包臀短裙,身材火辣的女性。

秋奈在意识到夏油杰扭头之后连忙竖起一本杂志挡住了自己的脸,过了几秒才从拿倒了的杂志里悄悄露出一双眼睛,目光接触到夏油杰之后又匆匆钻了回去,生怕夏油杰发现她的样子。

凉子挠了挠头,低声解释道,“秋奈平时不这样的。她就是觉得,如果让您知道我连和您搭个话还要带自己朋友,也太逊了吧。”

见对方敞开了心扉,说出来的话又实在真诚,夏油杰也收起了自己逢场作戏时的腔调,对凉子说,“凉子小姐太客气了。聊天嘛,不用一直说敬语的。”

尽管凉子之后表现得仍然有些腼腆和紧张,但在夏油杰时不时的找补下,两人之间倒也没有出现冷场或者尴尬的局面。

 

“Friedlich?Friedlich!”五条悟借着身体接触的机会,力道很重地捏了一下dio的肩膀,疼得德国友人呲牙咧嘴。

“痛!痛!Herr Gojo,你快要把我的肩膀捏碎了。”

“该!都怪你出的馊主意,说什么我和你跳舞就能刺激他让他吃醋,你看杰他现在是被刺激到了的样子吗?”气急了的五条悟几乎是从嗓子里低吼出了这么句话来。

Friedlich往夏油杰的方向瞟了一眼,正好看到夏油杰和凉子相谈甚欢的场景,摇了摇头,一不小心就把实话说了出来,“不像。跟他比起来,Gojo才像是被刺激到了的那个人。”

见五条悟俯视着瞪他,Friedlich连忙转移话题,“Gojo你说有没有可能,Geto他其实不是不喜欢你,而是不喜欢男人呢?”

“可是他对着我能硬欸!”五条悟反驳道。

Friedlich露出一副你这就不懂了吧的神情来,“有些男人会和同性上床,却只能接受和女性交往呢。你有听说过Geto和哪个男人交往过吗?”

五条悟摇摇头,这个确实没有。别说和男人交往,七海健人调查出的那一沓资料里,夏油杰甚至都没有和人交往过。

“对嘛!”自以为领悟到了通关秘籍的Friedlich沾沾自喜道,“这不是就说通了嘛!不过Gojo也不要太难过,两条腿的男人多的是。而且其实我,咳咳,我男人女人都可以的。如果Gojo不介意的话……”

“走了……”五条悟自言自语地喃喃了一声,完全没有注意到Friedlich说了什么。

“嗯?谁走了?”沉浸在自己世界里的Friedlich还没反应过来,就看到五条悟正艰难地尝试着从拥挤的人潮中穿过,“Herr Gojo你去哪儿?你有听我说话吗?Gojo——”

 

此时的Gojo先生已经越过了跟随音乐律动身体的男女,大跨步迈出了club前厅的门,沿着走廊往卫生间的方向走,嘴里还念念有词。

“什么嘛!刚才就在和别的女性有说有笑的完全不在意我,现在直接和她单独出来了,是急着要去开荤吗?混蛋,杰是超级大混蛋!”

五条悟当然没忘记自己只是夏油杰的sub而不是夏油杰的恋人这件事。相反,他记得很清楚,在当时约法三章的时候只规定了自己不允许约人,不允许自慰,而作为dom的夏油杰,他是要for one night也好手淫也好,都不是自己应该关心的事,但这并不妨碍五条悟现在生气。满腔怒火就像是被装进燃气罐的液态气体,只要谁轻轻地扭动一下阀门,立刻就能泄露出来进行无差别攻击。

怒气都快冒到嗓子眼了的五条悟完全没注意到隔壁包厢里的动静,下一秒就被人捂着嘴拦腰抱进了包厢里,后背靠在了温热的胸膛上。五条悟下意识地就要给身后这个不要命的一记肘击,熟悉的声线却贴着他的耳廓传来,“Surprise。”

是夏油杰。

 

燃气罐的阀门被打开了。

五条悟转过身朝着夏油杰的肩膀狠狠咬了一口,力气重得像是要把这个人吃下去,实际上五条悟也确实是这么想的。他既烦夏油杰的捉弄,也烦无论多少次还是会上当的自己。不如嚼碎,不如吞下去,把这个有手有脚会撩会跑的家伙变成自己身体的一部分,这样是不是就可以不用再像情窦初开的国中生一样惴惴不安?是不是就能更安心一些?更快活一些?

想到这儿五条悟下嘴的力度更重,他能明显地感觉到夏油杰这半边肩膀已经疼得微微发抖,但一个没叫停,另一个也就没松口。

足足过了一分钟之后,五条悟的头才从夏油杰肩膀上移开。夏油杰的外套不知怎么已经不翼而飞了,里面穿着的那件衬衫被五条悟的口水濡湿了一小片,一圈鲜艳的红色印记隔着薄薄的衬衫渗了出来,那是和着夏油杰的血的一个五条悟的牙印。

 

夏油杰向后松了两圈自己的肩膀,也没理上头血淋淋的伤口,张口就先调侃五条悟,“悟……牙口挺好的。”

五条悟沉默了一会儿,抽了抽鼻子,拿手指戳了戳夏油杰血红的伤处,听到夏油杰吃痛地“嘶”了一声之后才问他,“疼不疼?”

“疼,特别疼”,夏油杰尾音微微上扬,撒娇似的,“悟要吹吹吗?会好得更快也说不定。”

谁知道五条悟压根不按常理出牌,“不要!这可是我好不容易咬出来的,才不要那么快就让它长好。”

夏油杰笑笑,朝着五条悟怂了怂肩膀,“那你再补一下?”

“才不要听杰的呢。绝对不要!”

“那亲一下吧”,夏油杰诱哄道,“亲一下总可以了吧?”

五条悟故作矜持地说,“如果杰非要坚持的话,我也不是不能同……”

夏油杰这次没有加“奴隶”这两个字的前缀,甚至没有等五条悟说完就直接吻了上来。长舌舔开五条悟的牙关长驱直入,汲取着对方口腔里的唾液。这个吻不算粗暴,但也绝对谈不上温情,如果非要找一个词来形容此刻的感受的话,大概就是安心吧,五条悟想,谁叫这是他和夏油杰真正意义上的第一个吻呢。

 

“你躲什么呀?”夏油杰从五条悟的嘴里退出来,往近拉了一把向后悄悄撤了一步的五条悟,“这不是挺正常的吗?”

“我没躲”,恼羞成怒了的五条悟故意拿勃起了的下半身去撞他,重复道“没躲!”

“那要不要?”夏油杰问他。

事实证明有没有“做”这个字眼都并不影响这句话原本的意思,听懂了的五条悟犯起了难,“可是这里什么都没有欸。”

“不做全套,我帮你。”

五条悟原本就有些动摇,听夏油杰这么一说便彻底放下心来,点点头小声“嗯”了一声。

 

平躺到了布艺沙发里的五条悟看着夏油杰从兜里取出了的安全套愣了愣神,问道,“杰出门,都带着这个吗?”

“不是”,夏油杰先回答了五条悟的疑问,再继续解释道,“这个是凉子小姐的朋友刚塞给我的。我觉得这种场合,还是不要把沙发弄脏比较好,悟觉得呢?”

“我觉得杰是个大笨蛋”,五条悟没什么好气地说。

其实五条悟心里那股突如其来的酸劲儿已经过去了,更何况夏油杰的解释又确实在理,他也就没再继续往深了去想。毕竟夏油杰想让他知道的总会告诉他,如果夏油杰没有告诉他,那他就算去问了也是徒劳。在这方面五条悟一向比寻常人更迟钝,自然也就更看得开。

夏油杰没什么感情地敷衍着应了两声,单手去解五条悟长裤上的抽绳,“那我开始了?”

五条悟没说话,夏油杰就当他是默认了。

 

夏油杰撕开锡箔方片的包装,用牙叼着取出里头的套子。右手捏瘪安全套前端的气囊放跑气体后,把舌头伸进橡胶皮圈里撑开,再让安全套在他嘴里前后掉了个头,是要用嘴给五条悟戴安全套的动作。

他咬住安全套顶部的橡胶外环,用手扶着五条悟勃起的那一根,牙齿配合着一用力,把安全套的头部戴了上去,接着又小心地用嘴唇半包起牙齿,唇舌并用得一点一点地推进安全套,直到五条悟的柱身被粉色的安全套彻底吸裹住。

夏油杰舔了舔泛起诡异甜味的口腔内壁,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秋奈小姐送的安全套居然还是草莓味的,不过他也没回味多久,毕竟草莓味的安全套也还是安全套,橡胶的味道也不是什么独特到值得被他铭记的味道。夏油杰亲吻了一下五条悟性器的顶端,而且比起判断安全套的口味,他现在明显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夏油杰把五条悟的性器浅浅地吃进嘴里,用嘴巴和喉咙抚慰这位已经越过SM游戏界限不知道多少回了的sub。隔着薄薄的一层乳胶套膜,夏油杰的舌头沿着龟头上的那一处凹陷来回吮吸,挑逗着性器敏感的头部。在听到五条悟克制不住的喘息声时才整根吞入,腥热的性器在他火热的唇舌下已经硬挺得不成样子,气势汹汹地戳着他的喉管,但还是很漂亮,夏油杰想。自己甚至不用怎么努力回忆都能想到那一根性质勃发的样子,昂扬的柱身漂亮,凸起的经络漂亮,饱满的伞头也漂亮,就跟五条悟这个人一样,无论哪个角度什么状态下都能漂亮到自己想要对他说脏话,说你的屁股很好看,操你的,说你的腿很好看,操你的,说你的嘴巴也很好看,操你的。操屁股操腿颜射,操你的操你的总之就是操你的,夏油杰在给五条悟口交的过程中全程想的都是操你的,他不得不承认,就是现在,他想操五条悟想得快要疯了。

夏油杰屏了口气,头部下压,自觉地打开喉咙迎接性器的再一次进入,拿喉管内壁的软肉去绞肿胀的伞头,反反复复地重复着吞咽的动作,让五条悟能够进入到更紧更热的喉腔里面去。微微痉挛的喉腔紧紧地卡着五条悟的那根东西,爽得五条悟从头皮麻到了脚趾,精窍一松,一股一股地射进了安全套里。

 

夏油杰把嘴里逐渐疲软下来的性器吐了出来,一手捋下套在五条悟性器上的安全套,一手按了按自己有些酸麻发痒的喉结。

“啊——”夏油杰做了个口型,示意五条悟跟着学。

“啊——”不明就里的五条悟学着他把嘴巴张成O形,腥红的舌体露出一截来,像极了一只等待主人投喂骨头的狗。

安全套里沉甸甸的小半袋精液被夏油杰悉数倒在了五条悟的舌头上,只有少量被五条悟卷着舌头喝了下去,剩下大部分都渗到了五条悟的衣服里去,卫衣前襟顷刻就湿了一块。

“悟,其实是条小公狗吧”。夏油杰半跪在沙发前轻声这样说。

 

拿纸巾擦去那些失态的液体,两个人从占用了半个多小时的包厢离开时夏油杰收到了凉子小姐的短信。

“夏油先生,秋奈帮我从酒保那里借来了那个,我们现在已经到家了。非常感谢您的外套,我洗干净之后会送还给您。”

夏油杰动动手指编辑回复,把自己现在的住址发了过去,但地址只给到公寓楼楼下,没有具体的门牌号。

 

“杰是在和,凉子?是叫这个名字吧?杰在和凉子小姐聊天吗?”五条悟说这话的时候没什么别的情绪,只是在单纯表达疑问。

“是啊”,夏油杰大大方方的承认下来,“现在我可以告诉悟,我为什么和凉子小姐单独出来了。”

“可我现在不想听了欸。”

“可我超想给悟讲的。”

“不要!”

“你今天已经说了很多句不要了,这样会不会很失礼啊悟?”

“不要不要!”

……

        tbc

 

彩蛋1

“我觉得杰是个大笨蛋。”

“悟,其实是条小公狗吧。”

 

彩蛋2

咬了夏油杰一口的五条悟:“要打一针破伤风吗?”

夏油杰:“要打狂犬疫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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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要后续:sob::so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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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师,好香的饭想看后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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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宣布这是我吃过最对味的bdsm!好喜欢这篇啊啊啊 味特别对的 设定也特别特别贴 手很稳的操刀医生这个设定真的好适合夏油…太涩了吧 :innocent:劳斯写那种细节和操控感好牛…给悟喜欢的东西当作奖励 对他的人称变化这种好戳我 还有夏油口活很好也好涩 他不喜欢但是能做的很好,就能折麽别人,他就有实力去满足他的坏心眼…什么s中之s :palms_up_together: 很有经验、表面游刃有余的夏油医生其实内心很清楚对悟占有欲很强是什么顶级纯爱:innocent: 坦诚的悟也超级可爱啊啊 你俩都亲嘴了都互相这么在意了还套一层主人和奴隶的壳装什么装…!xql的情趣罢了 写的太好了啊啊疯狂赞美劳斯ww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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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篇真的喜欢,夏油好宠呀,很多小细节很有味,可惜没后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