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猫一窝 by 夜梦姻人

五条悟带回来一只黑狼。

那只黑狼乍看瘦骨嶙峋,皮毛没什么光泽,一条前腿还受了伤,五条悟用自己缠住六眼的绷带给他包扎了伤口,领着黑狼回到了五条家。

神子想收养宠物,老橘子们也就默许了五条悟把黑狼散养在院子里。“得给你取个名字。”五条悟抚摸着黑狼的干枯的皮毛,他最近刚满十六岁,去偏远的乡镇祓除咒灵时被一只狼抢先一步。五条悟赶到现场时正撞见黑狼将那只特级咒灵撕碎,埋头进食得忘乎所以。

吃咒灵的狼?五条悟用六眼去看,它的确是一只普通的有咒力的黑狼,并非什么咒灵的伪装。好奇心驱使他想走近,黑狼警惕的抬头,朝五条悟露出牙齿,还将未吃完的残骸往身后拨了拨,生怕五条悟和他抢夺来之不易的口粮。

通常情况下,五条悟并不受动物欢迎,他身上流动的咒力太强,天然让动物敏感的觉得他危险不愿靠近。难得遇到不怕自己的毛绒绒生物,对方还受了伤,五条悟理所当然的把黑狼抱回家里,他最近快过生日,提前黑狼其归为自己得到的生日礼物。

叫你杰好不好?五条悟捧住黑狼的脸和他深紫的瞳孔对视,没由来的突然脑海里冒出这三个音节。黑狼似乎满意自己得到的名字,他左额有一撮过长的毛发,像人类的刘海,区别于其他狼的特征有点古怪的可爱,五条悟伸手轻轻绕着那缕黑色的毛发。

起先杰只是被五条悟养在院落,后者只要在家,都会找时间亲自给杰喂食咒灵。有了稳定的食物来源,黑狼进食无需狼吞虎咽,五条悟发现他有先将咒灵在爪子底下团成一团再吞进去的癖好,有时喂得多了吃不完,杰会将团成黑色的咒灵球叼给五条悟,要他陪自己玩抛接球游戏。

明明是狼,怎么习性越来越像狗了,五条悟蹲下来抚摸叼着球跑过来的黑狼头顶,乎撸他变得油光水滑的黑亮毛发。

出生在规矩繁琐,沉闷古老的咒术师家族,身边每天接触的人不是对五条悟敬而远之,就是在打他的主意,企图挖掘出这双六眼更大的利用价值。乏味的生活持续太久,随着黑狼的到来,冬日里苍白的宅院原本寂静如古卷,现在里面多了一点跳跃的墨色。

五条悟俨然已经当杰是自己的好友,先是允许杰随意进出他的房间,后来甚至同意他和自己分享被窝。一晚外面风雪呼啸,半梦半醒间,门外似乎有兽类的鸣叫。五条悟裹着毯子拉开门,皮毛上覆满雪花的黑狼趴在廊下,抬起头对五条悟呜咽几声,风灌进毛绒睡衣领口,五条悟打个寒噤,意识到温度骤降,杰是想进来屋里。

他并没有洁癖,何况杰被他亲自打理得很干净,五条悟转身领着黑狼进入温暖的卧房。黑狼聪明地在进门之前先抖掉身上的雪粒,他看着五条悟钻进棉被,主动跟随饲主也爬上了他床铺,毛发还带着寒意,冰得五条悟一惊。

睁开眼就看到黑狼无辜又纯善的眼神,似乎意识到让五条悟受冷,黑狼爬到离五条悟最远的床的边缘,却被五条悟伸手探进皮毛里摸了摸,对着杰掀开体温焐热的被子。

“杰身上好凉,快进来。”

自那天以后,黑狼正式成为五条悟的抱枕,他足够温暖又毛绒绒,晒了一天的太阳之后皮毛里有好闻的气味,五条悟喜欢搂着他取暖。

到了五条悟生日那天,经历完整个白天惹人生厌的仪式,即使用绷带蒙住眼睛也被形形色色的咒力吵得眼睛痛。深夜终于能躺平,五条悟长舒一口气,黑狼悄无声息地用爪子扒拉开木门,轻轻跃上床拱进五条悟怀里,舔他的脸似是安慰。

好痒,五条悟笑着推推狼头,并没有真的使劲,反而抱住他的脖子亲了他一口。一天没见到杰,好像分别了很久一样,五条悟跟黑狼翻来覆去的在床单里打闹得气喘吁吁,直到体力不敌,败下阵来耍赖喊着不玩了。

折腾这一阵出了汗,睡衣黏在脊背觉得难受,索性连带裤子全部脱掉。雪白的肌肤裸旁若无人地裸露着,五条悟体质特殊,身体一热下体也跟着热,他是罕见的双性,本该平整的会阴处生着完备的女性器官,甚至可以孕育生命,五条悟三年前就来了月经。

青春期的少年性觉醒之后就时时面临双倍的欲望,五条家出于对六眼的珍惜,为了确保最优化的繁衍,禁止五条悟在成年前碰女人。其实比起睡女人,五条悟更想当被插入的那个,他穿男式内裤或女士内衣都不合身,雌花生长在走路坐卧都会摩擦到的部位,女阴经常湿漉漉的。

五条悟是双性,这在五条家的高层中已不是什么秘密,保守的老橘子们更是杜绝他和男性亲密接触的可能,避免他太早怀孕影响生殖能力。彻底禁欲,无法从他人那里寻求帮助,五条悟只好自我慰藉,顺应本能的抚摸私处,用手稍稍平息躁动的热流。

通常他都是独自完成,将女阴揉得湿漉漉的,前面也射出精液就算完事,意犹未尽的睡个好觉。自从杰成为他床上的陪睡抱枕,五条悟自慰时就多了个旁观者,他微妙的觉得有点刺激,但并不在意,杰到底只是一头狼,他不会理解自己在做什么。

烦躁了一天,五条悟自然而然的想通过手淫来释放压力,随手脱掉内裤甩到床下,杰还以为这是什么新的抛接游戏,颠颠的跑过去又给那条濡湿的内裤叼回。

“不是让你捡。”五条悟哭笑不得地看着一脸兴奋的黑狼,接过内裤塞进被子里离开黑狼的视线,防止他再叼。

“趴下。”五条悟命令道,确定杰不会再乱动,这才自己动手剥开紧闭的两片花唇。手指在大小阴唇之间的肉沟里来回滑动,陷进温热的嫩肉里,指缝将微张的小阴唇夹到一起磨蹭,娴熟的刺激自己的外阴,“啊......”雪白的睫羽低垂,五条悟放松的吐息呻吟,另一只握住微微抬头的阴茎撸动。

揉到雌花又热又烫,含苞待放的吐出露水,五条悟捏住肉蒂顶端,最敏感神经密布的阴蒂头挺翘出粉红的包皮,怯生生地立着。从偷偷看的情色电影里学到的手法,并拢两指用指腹按住它快速弹压,抖着手腕飞快的震动,潮湿的逼穴无意识的开始收缩不止,淫水慢慢从底下的小孔里流出穴外。

“嗯!哼嗯...!”大腿爽得绞紧,撸动阴茎的手来回捣鼓得太累,软绵绵地砸到床上顺便揪扯床单,五条悟哼出一串甜腻的鼻音。沉浸其中,腿心夹住的手动得越来越快,甚至发狠的掐自己的肉蒂,略带痛楚的快感来得更刺激,水流得不激烈但一直在渗,从指缝里溢出,随着揉逼的动作弄得满批都是。

很爽,但又不至于失去理智喊叫得院子里的仆人都听到,神子不被允许纵欲,更别提自慰这种在刻板保守的老橘子眼里淫荡肮脏的事。克制着音量只用鼻音轻哼,仰躺的姿势弄了一会儿又翻过身,对着杰这边侧蜷起身子,双腿自然叠着夹紧方便花唇更紧的夹着手指,“哈啊...杰......”

面对黑狼好奇的目光,鼻腔里吸入的又都是雄性荷尔蒙的气味,腰侧忍不住狠狠一抖。绵软的酥麻感溢至全身又汇聚到吐水的小逼,五条悟没接受过正经性教育,知道这处女花的名称还是听av里男演员说的。性观念太匮乏反而不懂羞耻,杰的存在让他更爽,他就要杰再离他近一点。

应着五条悟的呼唤,杰挪到他身边,一身丰厚的皮毛紧贴着他光洁的裸体,很乖的任由五条悟从抓床单转为抓他后背的毛发。

有杰的陪伴,生理和心理双重刺激下五条悟爽得头晕眼花,一度指尖都抵住了饥渴的肉洞,险些把持不住就直接捅进屄里。

自慰归自慰,玩得再爽五条悟也只敢摸摸外面,一方面是五条家严格保持神子的纯洁,另一方面是他自己也心里害怕。看到电影里被男人鸡巴捅得堕落成发情的母猫的女优,以及五条悟自身怕痛的体质,总觉得一旦真的插入雌穴会产生什么恐怖的后果。

阴茎没受到直接刺激,快感是互通的,只是玩逼五条悟也能射出精液。射精前他并拢三根手指,在翕张的湿润逼口狠狠撞了十几下,没真进去,只是在穴外制造出被肏批的错觉,靠着性幻想助兴终于达到阴茎高潮。

“唔嗯——!”白浊的体液全数喷到了正对着自己的黑狼腰腹毛发里,挂在漆黑的皮毛上格外显眼。五条悟爽完意识到弄脏了自己的好朋友兼抱枕,抱歉地抽出深陷在腿心批肉里的那只手,没顾上浸满淫液就去摸杰的脸颊,“杰,对不起...等下我给你擦...诶?”

比起被悟的精液弄脏肚皮,显然杰对他手上的蜜水味道更感兴趣。鼻端翕动着细细的嗅脸边的手,五条悟起码的羞耻心还是有的,连忙抬高胳膊。

“色狼。”他教训道,因为刚爽完,嗔怪里更多的是欲拒还迎的羞涩。想了想又把那只手放回黑狼嘴边给他闻,指尖拂过黑狼的鼻尖,“喜欢吗,要不要舔?”

自然不会错过主人送到他嘴边的美味,杰闻声伸出深红的舌头,卷住五条悟的手掌就湿热的一下下舔舐。

手指和掌心被兽类的舌头抚弄,以前也没少被黑狼舔手,但这次却好像遭了电一样发抖,连这里也变成性感带一般。“嗯......逼水好吃吗,杰好像很喜欢呢。”整只手被黑狼仔细的哪处都不放过舔了一遍,犹嫌不足,又用祈求的目光张着嘴望向五条悟。

“都给你吃光了,没有了。”五条悟晃晃手掌,现在全被黑狼的口水取代,看后者的视线逐渐下移到五条悟胯间的水源地,吓得猫连忙一手捂住批一手拉过被子。

不可以,压低声音警告黑狼,杰却不知是装傻还是馋到不顾主人的命令,不由分说就矮身钻进五条悟的被窝里,就像他平时每天做的那样。然而今天的目的地是五条悟的批,凭借狼在黑暗中依然敏锐的视觉和优越的嗅觉,杰轻而易举寻找到那朵散发甜蜜诱人气味的雌花。

长长的鼻端拱开五条悟正无力合拢的腿根,在猫惊慌失措的扭动挣扎中伸出舌头,精准舔上了热度未褪的花唇。

“啊啊啊!”记忆中从未被别人触碰过的私密性器,现在落入他饲养的黑狼口中。尽管杰的智力简直和人类一样,总归还是野兽,被黑狼用品尝美食的方式舔舐逼肉,总有种会被他咬烂撕碎的恐惧。

偏偏那高热的舌面宽阔得能整个舔过整张逼,施与的刺激也是前所未有的剧烈,五条悟瞬间爽得直哆嗦,扬起下颚惊叫出声。后知后觉怕被外面守夜的佣人听到,转头咬住枕头边,杰从五条悟升高的体温判断这么做能使他快乐,舌头尝到的猫水味也更浓郁了,于是舔弄得愈发起劲。

舌尖无师自通的上下来回高频拨动,每次都能从花蒂头卷到逼口,五条悟的小逼生平第一次接受外来的抚慰,和自己摸批截然不同的体验让他无法自控。黑狼的舌头太灵活,又热又湿润,把他那里舔得满满都是水液,混淆在一起分不清是自己流的还是杰的,不间断的过量快感冲击得他花穴烫得痉挛,好像再这样下去就要化在杰的嘴里。

“啊...!呃、呃嗯!不能...再舔了啊......”腰肢扭摆得像一尾垂死挣扎的鱼,徒劳地想摆脱过激的快感。黑狼正吃在兴头上,怎么可能放过,抬起前爪不轻不重的牢牢压住五条悟的小腹,舌头继续挑逗吮吸出更多淫水。

发现猫味最浓的出水口是一眼小小的肉穴,舌尖就想方设法的往里钻,那里太小自然是进不去的。可黑狼的舌头那么柔韧有力,富有压迫感的反复一下下顶着花穴时,五条悟真有种会被他弄开屄口的错觉。他又怕又对这种快感上瘾,在被破逼的恐惧中腹内产生奇异的温热,双腿违背意志缠上了黑狼的脖颈。

滚烫的粗重气息扑在臀部,雌花和舌面接发出的啧啧水声响亮到棉被都掩盖不住,习惯舔穴的快感之后五条悟学会享受起黑狼的抚慰,膝弯不住磨蹭黑狼脖子的绒毛。湿润微硬的鼻尖伴随舔弄的摇晃一下下戳着囊袋,五条悟射过一次,现在阴茎半软不硬的耷拉着,暂时没法再次射精,但海浪般的快感还在不断推着他。

与此同时花穴深处的湿意愈发汹涌,阴道情动得一阵阵抽搐,自发的跟着黑狼舌头卷动的频率不住夹缩空气。肚子好烫,五条悟对身体产生的异样无所适从,只被快感驱使着拼命挺腰,把逼往杰的嘴里送,咬着枕头也无法阻止沉溺于口交而发出的呻吟。

额前渗出的汗水已经湿透了刘海,身下黑狼舔批的动作越来越凶狠,像是被淫水激发出蛰伏的兽性。牙尖时不时磕到五条悟的阴蒂和肉唇,吓得猫捂着嘴尖叫,眼角溢出爽过头的泪。他有种预感,今晚和杰违背伦理的体验会开启什么新的领域,他在电影里看过却从未切身感受过的,女演员高潮时会从花穴里喷出爱液。

想到这里隐隐期待地将腿分得更开,任由黑狼肆意卷走他泌出的蜜水。说不定这次自己也可以得到阴道高潮,五条悟闭上眼,雌花迅速攀升的快感很快令他无法多想,只能发出一声接一声母猫叫春般的哀鸣,“太多了...肚子里好奇怪......!”

发现硬舔舌头伸不进去,学习能力极强的黑狼从失败经验中总结出新的方法。他拢起舌面,将舌尖收窄,以此再去对准那个舔得湿红的肉洞。发力一顶,竟然真的挤进几分舌尖。

从未经人造访,连五条悟自己的手指都没有吞过的小穴,第一次有异物顶开纯洁的入口,虽然只是浅浅插入一点,对从小被灌输封建思想的五条悟身心也是极重的刺激。花道瞬间死死夹住侵入的舌头,肉壁被烫到也紧缩着不放,屄穴里前所未有的陌生快感猛地直冲击进最内部的宫腔。五条悟只觉得脑海中有什么紧绷的丝线骤然断裂,用最后一点理智抓过被子掩住脸,闷在被子里放声哭喊出来。

他都不知道自己竟然会浪叫出这种声音,饱含欢愉到极致难以承受的凄艳,连最优秀的av女演员也自愧不如。幸好有棉被掩盖,否则肯定会被人听见,五条悟此时一片空白,脚尖紧绷,所有感官都集中在从子宫到逼口的不断痉挛,和批穴深处喷涌出的大量温热淫液。

“啊、嗯啊——!”随着身体抽搐,一股接一股的骚水无法自抑地喷射出屄穴,有力的正喂给贪馋的黑狼。杰对努力耕耘获得的回馈十分喜爱,五条悟听到他急促的吞咽声,更加羞愤欲死,无奈全身瘫软,初次高潮永无止尽般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他都不知道自己哪里来的这么多水可喷。

原来这就是...潮吹,五条悟猛地掀开被子大口喘息,无意识自言自语,他眼泪不知何时流了满脸,浑身充盈着奇异的舒爽和满足感。女穴高潮的余韵延绵不绝,他浑身都升腾着幸福的暖流,飘飘然的幻觉仍然萦绕,脑子里此起彼伏的烟花尚未平息,好像连带他自己都在决堤的瞬间完全盛开成一朵花火。

缓慢的回神之后,推开被子想看看两腿间给他高潮的黑狼,杰喝完了水,呼哧呼哧的喘着气抬头,脸上的毛发都被五条悟的淫水喷湿,显得有点狼狈。五条悟自己也没有好到哪里去,他心跳的很快,一时不知该如何面对曾经还是挚友的黑狼。目光躲闪开,忽然逼上一热,黑狼还没喝够,见水势有收敛的势头忙不迭又去舔。

“!!不要!”虽然女穴没有不应期,刚潮吹过的敏感度依然高得吓人。此时温软的舌头也成了鞭笞,正出水的逼肉抽痛,五条悟触电般周身战栗,受不住的哀鸣一声,一下抬腿将黑狼猝不及防地踢下了床。

不准跟过来,五条悟满脸通红的掩住惨遭狼舌蹂躏的小批,那里全是杰和自己混杂的味道,烧得烫手。面对地板上黑狼可怜兮兮的低嗥丝毫没有心软,俨然一副喷完水爽过就不认狼的始乱终弃模样,撑着发软的腰腿跑进浴室清洗他引诱杰的罪证。

经过这次险些失控的边缘性行为,原本五条悟不打算再让杰上床和他一起睡,但那晚之后第二天他就来了生理期。小腹里冰冷坠痛的折磨下,此时有个毛绒绒的暖和抱枕暖肚子远比坚持原则重要,夜晚他又呼唤杰钻进被窝里,满足地四肢缠抱住肌肉敦实毛皮柔软的黑狼。

杰似乎被他胯间淡淡的血腥味吸引,很感兴趣地低头去闻,鼻头轻抵在五条悟腿心。这个动作使他回想起那晚被舔批的快感,忍不住推开黑狼夹紧了腿,“不行……我还在流血呢,色狼。”

说得像是只要不流血就愿意给舔一样,五条悟也发现了自己其实很喜欢和杰亲热,流了多得前所未有的淫水,甚至还体验到了第一次潮吹。

心不在焉的来回扒拉黑狼的腹毛,伸进绒毛根部暖手,忽然碰到个硬梆梆的棍状物,很烫。下意识把它握住在掌心,黑狼似是舒服的嗷呜一声,五条悟瞬间反应过来那是狼的阴茎,慌忙松手放开。

好粗啊,残留的温热触感从手心烫到脸颊,五条悟小声感慨。狼屌的直径几乎比他手腕还粗一圈,沉甸甸的蛰伏在腹毛里,因为有阴茎骨,随时都是硬的,五条悟平时没有注意过,他饲养的宠物居然还藏着这样一柄凶器。

忽然福至心灵,萌生出不可告人的荒唐设想,五条悟掀开被子,深吸一口气,小心翼翼地拨开了他下腹柔软的毛发。

“啊……”尽管作了心理准备,真看到如此规模的肉棒,五条悟还是惊讶得愣神。呆滞地摸了摸自己的小腹,估量以它的长度会捅到哪里,恐怕子宫都会被肏穿。

初次真实的见到其他生物的性器,五条悟并不排斥,反而产生了想要更多触碰的欲望。双手抓住深红色的狼屌,除了凹凸不平的青筋,总体是很光滑的,杰呜咽着被五条悟捉住弱点,哀哀呜叫着在他手里扭动,想得到他的爱抚。

既然杰给自己口交过,不久前为他纾解了欲望,现在五条悟乐意回报他。双手有规律的撸动勃发的茎身,不时揉搓一阵龟头,摸到底端覆盖着短短绒毛的囊袋捏捏逗逗。

腥膻混着麝香味越来越浓,五条悟也受房间里的情欲气息感染,面颊绯红。忍不住发散思绪,放任那些自己和黑狼交合的性幻想,经期他的性欲本就更重一些,无处排遣,闭着眼泄愤般发狠快速撸动面前的阴茎。

精液射出前,狼屌亢奋的在手里勃动,五条悟没抓稳,就见黑狼挺着鸡巴射出浓稠。怕弄脏床褥被打扫的仆人发现异样,连忙用手去捂。

狼精太多,即使捂住龟头也兜不住,顺着柱身眼看要淌到床上。手忙脚乱之中五条悟顾不上其他,俯身就用唇舌去接腥热的精液,笨拙地含着阴茎根部吮。

“唔……咸的。”黑狼射了多久他就吃了多久,丝毫没有觉得哪里不妥,还有心情品鉴杰的味道。

现在我也让你高潮了,五条悟认为他们两个又恢复了平等地位,擦了手和嘴就高兴的抱住杰。

生理期结束后,积攒了好几天的需求亟待解决,晚上五条悟照常揉雌花和阴茎来自慰,今天手都玩酸了,却迟迟没有满足感。该爽也还是爽,只是由奢入俭难,一旦感受过极致的高潮,这种浅尝辄止的抚弄根本吃不饱。

别提花穴高潮,连射精都射不出来,翻来覆去半天,汗出了许多,水却没流多少。事先被他赶到床下趴着的黑狼听到五条悟难受的呻吟声,担心地从床边探头。

正在犹豫要不要伸手指进洞里摸摸,中指按住窄穴一眼细细的入口又退缩了。他怕痛,而且从心理方面来说,五条悟也不希望给自己破处的只是一根手指。

他的初夜应该拥有一些更温暖,更亲密的东西,五条悟放下手。叹息着侧过脸,杰正扒在床沿往他这里看,昏暗中闪烁着光芒的眼睛盯得五条悟心里一动。

“想吃这个吗?”他狡黠的对黑狼晃晃粘着淫液的手,手肘支撑着半坐起身,面对杰大开双腿,用黑狼最喜欢的味道恬不知耻的诱骗道,“可以哦,悟这里都可以给杰吃。”

原本耷拉的耳朵立刻立起,黑狼欢快地纵身跃上床,压得木头床架发出沉闷的悲鸣,直奔他心爱的水源地飞快的伸出舌头。

“啊——”抛却守贞的束缚,和喜欢的狼做喜欢的事,五条悟顺应本能放松的淫叫出声,尾音充满愉悦地上扬,闭上眼感受宽厚舌头在逼肉里卷挑起一波又一波快感。

黑狼舔出了他不少的水,以这样的趋势下去很快五条悟就能再次潮喷,但他今晚的目的不止于此,他想和杰尝试更多更深入的关系。

揪着黑狼额前摇晃的刘海,没用力,只是示意他先暂停。五条悟绵软地坐起来拥抱黑狼的身躯,然后捧着他的脸,用嘴唇慢慢贴了贴他的嘴,“杰…”很不好意思地唤他的名字,对待动物表白估计对方也听不懂,于是用一系列恋人间的举动来向杰表示他们身份的转变。

“我们做爱吧,把你的鸡鸡插到它里面来。”越说到后面声音越小,最后接近嗫嚅。无论如何和野兽交欢也太超过了,五条悟说完就心一横,抱着黑狼往下倒,让后者精壮的身躯压在自己身上。

熟门熟路的找到黑狼的阴茎攥在手里,鼓足勇气自己挪动,调整好互相私处贴合的位置。滚烫的庞大冠头被五条悟握着,慢慢放到自己花穴口前,热度交叠简直要引燃一场情欲的火灾。

逼前硕大肉具和幼小的屄眼对比堪称惨烈,“杰太大了……”虽然没有反悔,但被狼屌捅烂阴道的恐怖预感还是吓得五条悟手抖,扶不稳即将插他的鸡巴了。

杰的记忆里没有见过同类,雄性动物交配的天性无需学习,在他压住五条悟那一刻就已经觉醒。开始呼喘着粗气在湿润的逼口跃跃欲试,狼屌涨得更粗硬,只等五条悟松手允许他进入。

深呼吸几次放松下体,不断说服自己破处应该就是会很痛的,忍一下就过去了。五条悟咬住另一只手背,终于下定决心处女毕业,放开对狼屌的钳制交付给他信任的黑狼。

未经人事,连扩张都没有过的处女小逼一下被巨物插爆,像被猛地强行剥开的花苞,彻底催熟开到残败边缘。黑狼的力气极大,短短一瞬就破开薄膜直捣到底,连藏得最深的宫颈口都被狠撞得摇摇欲坠,险些连它也给阴茎骨顶开。

身体像要从雌花被撕成两半,初次就接受这么过火的非人阴茎,简直是用肉刃从他逼穴里将他捅个对穿,最柔嫩的私处根本无法承受这种锐利的疼痛。

“呃啊啊啊啊!”拼命捂住嘴也掩盖不住痛苦的尖叫,五条悟脸色惨白,远超想象的痛楚折磨得他抑制不住哭喊。

太剧烈的刺激冲得他陷入晕厥,不知过了多久,脸上传来湿漉漉的温热触感,一下下安抚他变得冰冷的皮肤。“嗯……杰?”视野逐渐清晰,焦急又担忧的黑狼显现在眼前,见到五条悟醒来,呜咽一声去蹭他的脸。

“我没事。”无力的抬起手摸摸黑狼的头,遭受过苦难,说话还是有气无力的,五条悟现在虚弱的样子有一种奇异的温柔,看得黑狼更加愧疚。

没关系,已经不是那么痛了,五条悟安抚黑狼不安的情绪。看到对方一直很紧张的往自己身下瞟,意识到什么,“流血了吗。”自己去摸了一把,果然一抹鲜艳的殷红,黑狼以为他受伤,钻到五条悟女阴处,伸出舌头极尽轻柔的舔他以为的伤口。

“不是杰的错,哼嗯……是处女…所以流血了。”阴道里虽然还是火辣辣的胀痛,但是很幸运的并没有撕裂感,出的血也不是很多。杰仍然不放心的仔细舔了一遍雌花,舌头还伸进捅开没合上的逼口里搅动,激得五条悟嗯嗯啊啊的乱抓床单。

脱处之后,彻底放开的少年眉眼间多了种新熟的诱人神态,小腿勾在黑狼身上动情地磨蹭。五条悟缓得差不多,逼也不怎么痛了,于是又攀着黑狼的脖颈撒娇,还想要他进来试试。

拗不过主人坚持,其实黑狼看五条悟刚才那么痛苦,又流泪又流血,本不打算再轻举妄动。可猫一定黏着要,大敞着腿用嫩批追着蹭他的鸡巴,杰只好顺遂他的心愿,缓慢且温和的抬起腰臀对准插入,狼屌重新挤进小穴之内。

“嗯…好涨……”痛感依然存在,比破处时已经好了太多。也因为杰这次格外温柔,五条悟被肏开的花道还十分软烂,只是觉得里面撑得慌。

喘息着等待狼屌插到底,硬物挨蹭到宫口时五条悟浑身激灵了一下,内壁条件反射的夹紧作乱的鸡巴。他现在还不知道这里也能进去,只觉得一碰它就肚子里酥软得厉害,四肢都麻掉了,想叫又叫不出来的感觉好奇怪。

还是先别让杰顶这里比较好,他本能的觉得危险,于是哼唧着装痛,要黑狼往外面再退一点。

半根肉棒留在阴道里,五条悟拍黑狼的屁股,让他试着在里面抽插。媚肉撑开得薄薄的,格外敏感谄媚,挨着狼屌一磨就兴奋的吐水,起劲的蠕动着按摩茎身。

逼里生嫩的软肉紧紧包裹,整个阴道仿佛有吸力的小嘴一般,又是咬又是嘬。五条悟涨得酸涩,杰也被他极紧的肉壁夹得尾巴直甩,恨不得将外面的半截鸡巴也插进去好好感受一下销魂的花穴。

舍不得伤害主人的忠诚还是盖过了欲望,在五条悟逼里操了十来分钟,双双渐入佳境。阴道因为动情而更有弹性,能让杰插进更深,容纳更多狼屌。

交合处水声渐响,习惯鸡巴的尺寸以后,五条悟已经可以主动自己含着肉棒扭,腰肢画着圈享受粗长的性器在逼里旋转按摩。搅出淫靡的噗滋水声,刺激是相互的,杰也因为媚肉全方位灵活的挤压而缩起瞳孔,从鼻端急促地喷出热气,抽送的频率更快。

强壮的犬科动起腰来的速度是人类不能比的,从床垫剧烈的颠簸程度可想而知杰肏的多快,五条悟欣然接受黑狼给予自己的快感,“好棒…!肏得好猛…啊啊!还想要……”花穴在一轮猛烈攻势中被捣出一大股水,颤抖着到了一个小高潮。

领会五条悟的随口发骚,鸡巴插干的力道和幅度都倏然翻倍,发情的野兽般狂风骤雨的冲撞戳刺。操得深了,又波及到柔软的花心,“嗯呀!痛…!不能顶那里……”

此时已经尝到甜头的黑狼难得开荤,自然不会再放过五条悟,对主人口是心非的拒绝置若罔闻,绷紧腰腹肌肉反复发力,次次都直往深处捣。

何况根据五条悟更丰沛的出水量,可以判断他分明是喜欢被顶这里的。宫口就像阴道里的又一处小穴,很难无视它,不去想它后面是怎样神秘的存在。

通往最私密的花宫之路无比艰难,五条悟的宫颈口比他没破处的逼还要细小,之后那截宫颈更是紧窄得能夹断随意窥探的异物。没有经验,五条悟也不懂如何打开花心,让他和杰都省点力气,只能忽痛忽爽的淫叫不止,咬着嘴唇尽量隐忍不要喊得太大声,等杰用鸡巴强行捅进宫口。

“啊啊啊!不行了要破了…!”猫哭得眼圈泛红,生理知识匮乏,心中纠结如果顶进子宫里面会不会坏掉。可是又好爽,应该也是可以插的吧,就在他胡思乱想时杰用前爪按牢他,扼制猎物般压紧,狼屌也在肏得滚热的逼里找准时机和弱点,在一次抽送中蛮横地掼进花心。

和破瓜时不相上下的痛,初夜就连失两处贞洁,五条悟神情恍惚地自言自语,已经完全变成被狼肏的婊子了。顶开宫口分明痛得他直抽噎,骚穴却吃惯鸡巴似的自发绞着夹里面的狼屌,猫捂住脸不愿面对自己淫荡的身体,在杰继续往子宫探究时忍不住呻吟。

宫颈不长,可感受粗硕的鸡巴在里面慢慢推进,过程漫长得五条悟连呼吸都不敢幅度太大,总有自己稍微一动芯子就要捅碎的错觉。

“呜…哈啊……”蹙眉忍耐仿佛没有尽头的折磨,“嗯啊!”小腹深处一颤,湛蓝的瞳孔扩散了十几秒,失焦地上翻抖动,杰终于占领他最深最隐私的器官,现在他连子宫都难逃被肏成鸡巴套子的命运。

杰对他很体贴,没有进入就开始动,而是观察着五条悟的状态,先好奇的在宫腔里试探的左右碰碰。娇小、脆弱和柔软就是杰对花宫的第一印象,再像之前那样大开大合的操,恐怕真的会弄碎它,杰很喜欢待在这里,自然舍不得只爽一次就失去。

耐心的在里面小幅度进出,只用龟头在温热的花房里抽送。五条悟从眼前发黑的刺激中缓神,看着黑狼伏在自己身上,正用充满爱意的目光凝视自己,也不由得想要抱他更紧。

“好孩子。”喘息着拉过杰的脖颈,搂住从后颈顺到背部。做之前五条悟认为今晚是破处,他们尺寸又不合适,已经做好受伤和全程痛苦的心理预期,没想到杰会弄得他这么舒服。

连插进子宫这种地方都没有很难受,甚至在温柔的顶弄中生出别样的快感。肚子里满满当当的全是炙热的狼屌,子宫内壁在摩擦中逐渐体会到电流般的酥麻,抽搐着开始迎合狼屌的抽插。

好像要高潮了,又和以前经历的所有高潮都不一样,五条悟慢慢揉着自己的胸脯,觉得花宫微微抽痛,从里往外泛着愉悦的酸软。

杰给他太多的快感重重叠叠的沉积在腹腔,化成绵延不绝的蜜水续续的涌出。五条悟想高潮又舍不得,他现在小逼一直处于绝佳的体验中,还想再多感受一会儿,索性忍耐,觉得快到了就咬手臂分散注意力。

越是长久压抑,潮喷时反噬的就越恐怖,五条悟穴内剧烈抽搐,阴道痉挛死死夹紧狼屌让杰无法动弹。张开嘴却发不出一丝声音,涎水从口角溢出,子宫里喷出的淫水直直拍打龟头。

泄了一次又一次,遭受爱液反复冲击,连黑狼都弓起背,喉咙里隐隐咆哮。他没有硬拔出来,怕拽坏了五条悟,悉数接受淫水冲刷的刺激。

经历了五条悟高潮时逼穴这般压榨,初次开荤的黑狼也坚持不住,马眼一松,狼精滚烫的大股灌进子宫里。潮喷的水还没吹完,又被内射灌满,五条悟捂着隆起的肚子终于能放声浪叫,感受第一次被中出的微妙体验,无需担心怀孕的风险,只管享受热液充实花宫。

其实按照狼的天性,杰应该在五条悟的阴道里成结,无奈后者的逼的深浅还不够狼屌根部插入,结只能寂寞的鼓在空气中,锁不了内射的精液。

“哈啊……杰射了好多,逼里都满了呢。”五条悟用指尖轻抚着小腹初孕般弧度,要不是生殖隔离,恐怕这一次他就会生出一窝小狼。

还好他都接住吃下了,没有弄脏多少床单。狼屌依然硬挺,拔出后五条悟刻意夹紧逼口,虽然下面还累得有些脱力,闭不太紧,略微漏出一小汩白浊,衬得艳红的批穴格外淫靡。

含着一肚子精水,酸胀得五条悟没什么心情去应付还想撒娇的黑狼,敷衍地挠挠他的脖子,被舔了一脸口水。

“干嘛,我要去洗澡。”他下床往浴室走,黑狼也寸步不离的跟着,做完爱对五条悟的黏人度又提高一档。

好吧,你也需要洗个澡了,五条悟让杰也进了浴室。既然已经上过床,那共浴也不算什么,他给浴缸放满水,舒适的靠在身边也和他泡水的黑狼身上。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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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香好香,这篇没有后续真是太可惜了,但是是tbc所以期待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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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记得有后续?好像叫「白猫出墙」的样子
我记得在五右论坛找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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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到啦!谢谢uu :kissing_hear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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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香 我也去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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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去找了!!!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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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看过后篇,现在有了前篇真是太感动了:yu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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