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俘虏》 by 格奈

warning:很黄很暴力,双性。xp乱飞,包括但不限于监禁、虐待、咬、鞭打、药、放置……

 

01

箱子就静静地立在那。似乎是用某种特殊的金属制成的,通体漆黑,不见光泽,离近了能看到拼接的纹路的勾连的机关,虽然有些玄机,但是说是秘密武器、重大发明等等还是太牵强了。

 

“这就是要押运的东西?”夏油杰淡淡地问,他的指间夹着一截烟,火星在一片阴暗中闪现。

 

和他交接的男人点点头,他身上浓郁的机油味和血腥气纠缠在一起,几乎令人作呕,他身上缠着的绷带已经成了黑色,苍蝇绕着他飞来飞去,夏油杰拿起一个小医疗包,男人沙哑地说:“不用了。”

 

“听说你们这一趟死得就剩三个了?”夏油杰说。

 

“这东西不好抢,第一小组已经一个都不剩了,”男人说,“我们今晚就走,接下来由你负责,一个月之内注意指令,下一班人会来地下城东出口取。无论有多少牺牲,务必确保把它送回主城。”

 

“还真看不出来是什么有用的东西,”夏油杰轻嗤一声,“战利品?”

 

男人意味深长地说:“俘虏。”

 

夏油杰眯起了眼睛,男人撑起身体,走到金属箱的边上,启动了一个机关,箱盖处发出几声机械运转的咯吱响动,随后那封闭的铁箱上层机关外翻开来,喷出了一小股细细的蒸汽。与此同时,夏油杰看清了里面的东西。

 

箱子里锁着一个人。他的身体折在一起,腰背弓着,膝盖几乎要贴到脸上,双手卡在腿的下方,看体型是个男人,竟然能被硬生生塞进这体积不算大的金属箱。借着灯光,他看见这个人浑身几近赤裸,皮肤相当白皙,连头发都是纯白的颜色,他的四肢、腰和颈部都被金属的卡扣锁住,动弹不得,面容则深埋进阴影中,似乎眼睛上和嘴里也有东西。他一动不动,仔细看才能发现他还有轻缓的呼吸。

 

夏油杰看着他,心中莫名其妙地被触动了一下。而他身边这个重伤的特员,竟然也短暂地焕发了一些生机,得意地笑了笑:“东区的神子,现在就在我们的手上了。”

 

夏油杰顿了顿,又恢复了平静,说道:“原来就是他么?”

 

“虽然已经是俘虏,但是他总能找到机会伤人,上面又必须要活的,所以就得这么装着了,”男人说,“你看一眼这里……”

 

男人给他讲了几处机关的位置,又将拆卸卡扣的钥匙给他,告诉他照料这位特级俘虏的办法,非常简单:每天抓出来让他吃点东西,放出来透透气遛一遛,然后打上药让他继续睡,把他塞回箱子里就可以了。要是情况紧张,三天五天放他出来一次也没事,只是千万别把他弄死掉。

 

神子据说从出生起地位就至高无上,在东区人人敬畏、唯我独尊,想来从未吃过一天的苦头。现在就落得这么个待遇,实在是凄惨非常。

 

男人再次简单地交代几句,就从夏油杰这处据点离开了,他和他的队友现在还在被人追查,他是伤得最轻的,于是前来暗中与夏油杰交接,万一出了意外,可能夏油杰也会暴露,他们打算赶快从地下城出去,把东区的追兵引开,多半也活不了了。

 

地下城是东区和西区的交界地带,管辖混乱,人员驳杂,各方势力交织成网,没有更好的藏匿场所了,而夏油杰又是潜伏在这里的王牌,总不会比之前更惊险,过了他这一环,俘虏就会进入西区的辖域,任务几乎就是完成了。男人走的时候轻松愉快,甚至都不在乎自己几天内就要死了,因为拿下了敌方最强的神子,接下来就能尽情去东区屠城掠地,有这么个好结果,死了也是值得的。

 

所有人都对东区、对神子有一种仿佛是与生俱来的恨意,这是怎么做到的呢?夏油杰把烟蒂投向门外的垃圾堆,转身回到简陋的半地下室中。

 

他第一件事就是把箱子重新打开,不怎么轻柔地敲了敲那个雪白的脑袋,说:“别装了,药怎么对你没用?”

 

男人一动不动,如同死了。夏油杰说:“我看见你刚才比中指了。”

 

他把男人的头掰过来,看见他的脸上蒙着眼罩,一根圆柱形的金属棍卡着他的嘴,另一边脸颊上湿湿的,是合不上嘴巴流出来的口水。夏油杰把他的眼罩揭开,对于他的容貌早有耳闻,所以没有特别震惊。他的眼珠在眼皮下动了动,然后睁开了眼睛,对他眨了眨。

 

他的眼睛是非常灵动的蓝色,夏油杰在地下城驻守,上一次见到天空还是小半年以前。

 

这人哪里都动不了,也说不出话,唯一能做的就是偷偷在下面用锁着的手比个中指,还有睁眼。可他就是从那双眼睛里流露出无限的期盼、无限的热忱,夏油杰说:“想吃饭?”

 

他眨眼睛,夏油杰说:“饿几天也出不了事,你就接着睡吧。”

 

他说着拿起了药剂,看来原来的剂量不怎么够,他打算用双倍的。男人急了,呜呜地叫,露出了可怜巴巴的表情。神子原来是这样的么?

 

上个人走之前也忘了说他上次给饭是什么时候了,真死在他手上也不行。

 

夏油杰打开了卡着他身体的机关,他又一边呜呜一边眨眼,就算被解开了,被折成这种姿势就没法自行起来。夏油杰把他拖出来,他肢体麻木太久,根本站不住,又摔在地上。箱内设计了机关,本身就没有平整的地方,又全是用特殊金属制成的,夏油杰看到他身子上全是被硌出来的青青紫紫的淤痕,唯一遮挡下身的布也破破烂烂,脖子、手腕和脚腕上依旧挂着锁,链子的另一头连在金属箱上。

 

夏油杰没管他,也不怕他趁机逃脱或者攻击,到柜橱里去找罐头给他吃。等他回来,坐在桌旁,男人才艰难地翻起身来坐在地上,他很识趣,没有再试图站立,夏油杰估计他非常高,可能超过了自己,但坐在地上仰着脸看他,就显得没有一点攻击性。

 

夏油杰用小刀撬开罐头,扔给他,但他摇摇头,抬起了下巴,喉咙里又咕噜咕噜的。夏油杰:“这个打不开?”他用手试图拉开对方的口枷,还没用力扯几下就把他疼得直叫,那双漂亮的眼睛甚至盈起了眼泪。他指着箱子,夏油杰过去找钥匙,这才把扣着他后脑的整块金属拆开。

 

他终于合上了嘴巴,伸出舌头舔了一下嘴角一直在滴的口水。

 

夏油杰本来想,他一旦说话,就马上把口枷塞回去,等他知道自己一句话都不允许他说,再让他吃饭。但是这人真的相当聪明,毫无所谓神子的姿态,已经彻底调整到了俘虏的身份,没有说一句话,乖乖地咽着罐头。

 

里面的肉全是咸的,夏油杰也没给他别的东西,他越嚼越慢,终于抬头小心翼翼地又看夏油杰,夏油杰给他倒了杯水。

 

等他吃完,夏油杰就把口枷给他扣上了。他坐在原地不动,再次露出渴求的眼光。

 

“不想戴着它?”

 

他狂点头,像条可怜的小狗。

 

夏油杰笑了笑,俯下身来,说:“你嘴里还是塞着点东西比较好。”

 

他打算再让他走动两圈上个厕所就关回箱子里,但是听了他刚才的话,男人蹭了过来,跪在他腿边,把下巴轻轻地搁在了他的腿上,再次仰起脸,指指夏油杰的手,又指指自己的嘴巴。

 

夏油杰这次是真的意外,刚才他那句话确实不是好话,不过对方既然是个位高权重的人物,多半反应不过来。没想到他就这么从善如流,不像什么神子,更像地下城里站街的小婊子。

 

“你的意思是愿意换成我的手么?”

 

他“嗯嗯”两声。

 

夏油杰这次是真笑了,这个俘虏让他产生了一种兴奋的感觉,他一只手抓着这人脖子上的锁链,如果他敢做什么事,就能第一时刻勒紧他脖子,夏油杰向上提,他就温顺地跟着稍稍往上抬头,纤长的脖颈毫无防备地暴露在夏油杰的眼皮底下。然后取下口枷,把另一只手伸进他的小巧的嘴巴里。

 

他的嘴唇是浅淡的粉红色,有些干燥,可能是因为平时总喝不到水,不过口腔内部还是非常湿润,他小心地含着夏油杰的两根手指,没让牙齿磕碰到一点,还用柔软的小舌来回舔弄着指腹。

 

夏油杰多加了一根手指,往里伸得更多,这次他的嘴巴有点吃力了,但依旧殷切地讨好着,夏油杰开始在他口腔里搅动起来,时而又抓着他的舌头往外拉,他开始不住地呜咽,口水越流越多,淌满了他自己的下巴和夏油杰的手背,然后啪嗒一声滴在地上。

 

他额头上出了点汗,双颊显出红晕来,眼睛半闭着,仿佛被人玩弄嘴巴就能得到快感,夏油杰甚至怀疑他这张小口里真的长了什么和性相关的神经。夏油杰又并拢手指,往里直戳他的喉咙口,那块敏感娇嫩的肉经不起多大力气,他很快就干呕起来,发出抽气的声音,但是还是坚持着,喉咙里的声音越来越急促,泪水也开始往下掉。

 

不一会儿,夏油杰玩够了,在他的脸颊上擦擦手。他坐在地上一下下地喘,胸膛起起伏伏,然后用询问地目光看上来。因为还算满意,夏油杰说:“那就先不戴了吧。”

 

他露出一个微笑来,但还是没有结束,他对夏油杰做出口型:“我还想说话。”

 

“哦?”夏油杰说,“那看你再给什么好处了。”

 

他再次往前挪挪,这次挤进了夏油杰的双腿中间,直接用自己猫似的小脸往夏油杰的裤裆上蹭来蹭去,看夏油杰没有拒绝,他手口并用拉下夏油杰的裤子,露出了性器。

 

夏油杰刚才就已经半硬了,他这方面天赋异禀,尺寸大得吓人,这个漂亮又胆大的俘虏明显顿了顿,吞了一小口口水,然后还是贴近了,伸出舌头来小口地舔着龟头和柱身,很快这根东西就彻底勃起了,他就含着龟头吮吸起来,口腔里又湿又热,这么浅浅地裹着显然是不够的,夏油杰就晃了两下手中的链子,他的脖子就被勒紧了两下,皱起眉头来咳嗽了几声,然后就马上领会了夏油杰的意思,开始尽力地把性器往口中吞,龟头把他的侧脸都顶出了一个鼓包,嘴巴被整个撑开了,谁能想象到跪在这里给夏油杰口交的是位神子呢?

 

现在的他实在是太温顺、太色情了,这张漂亮的脸能把人潜藏的施虐欲全都激发出来,夏油杰很快扣着他的后脑,一下一下他往他的喉咙深处顶撞,完完全全地使用着他的嘴,他的喉咙每次收紧都让人舒服得想要叹息,他满脸都是口水和眼泪,不断发出含混不明的声音,但服务态度依旧很好,努力吃到最里面,虽然还是离全部插入差了一截。

 

不知道撞了多少次,他的眼睛都开始往上翻了,夏油杰终于抵着他的喉咙射了出来,他伏在地上颤抖,闭上眼睛把精液全都吞掉,然后张开嘴给夏油杰看。夏油杰心情很好,道:“说吧。”

 

他的第一句话是:“谢谢您。”

 

太听话了,训出来的奴隶好像也做不到事事都合主人心意吧?夏油杰饶有兴趣地问他:“你这一路都是这么过来的吗?”

 

他这是才透露出一点茫然,仿佛没懂夏油杰的意思,随后才明白过来,眨眨眼睛,说:“只为您一个人做过哦。”

 

夏油杰对此当然持保留意见,毕竟神子听上去不是个原来就很擅长口交、擅长讨男人开心的存在,不过他觉得无所谓,归根结底他是个辗转在好几拨人手上的俘虏,用这些东西换取食物和有限的自由也是合理的,他的身体和脸蛋简直是最有用的资本。

 

他又哑声说:“再给我一点水吧。”

 

夏油杰拿着水杯,就让他就着自己的手喝,喝到最后他突然一动手腕,剩下的水全部倒出来,对方来不及吞咽,被呛得咳嗽半天,水也洒在了他身上,他对夏油杰的发难没有任何表示,自己抹干净了水渍。

 

夏油杰想,就和完全没有底线一样,也是对谁都是吗?

 

男人喝够了水,嗓音变得清亮一些了,他说:“我叫五条悟。但是您叫我什么都可以。”

 

他可爱得过头了,真的什么都懂。夏油杰说:“不用,你可以继续叫这个。”

 

他点点头,看出了夏油杰的愉悦,又趁机扒在他腿上。“可不可以别让我总带那个了?”他指着那副牢固的口枷,又指自己的嘴,“这样您平时想怎么玩就怎么玩,不然您想插我的嘴还要先找钥匙……多不方便呢。”

 

02

就这样,五条悟的嘴巴得到了一定的自由,为了能让夏油杰的手或者其他东西随时随地放进去。

 

他虽然被允许说话了,但是并没有随意使用这项权利,似乎心里明白说太多话依旧会引起夏油杰的不满,接下来的时间就安静地待在壁炉旁边,他衣不蔽体,更别说保暖,但他什么都不急着要,一点都不让夏油杰心烦。

 

夏油杰在地下城的身份是个机械师,在长街里一个人经营一个小铺面,接单修理各种各样的金属部件。因为他长得俊,又会打架,生意其实还不错。不少年轻男女送些零七八碎的小玩意非找他修,尽管价钱快赶上再买一个;巡街的督查和随处可见的抢劫犯也不来店里找他麻烦,因为打起来还不知道是谁赢。

 

有个客户的机械手过两天就要来取了,夏油杰把它带了回来,在简易的工作台上开始检查拆解。其实他最开始根本也不是机械师,只不过脑子好使,现学现卖,上手没多久就能赶上地下城里的平均水平,是以身份伪装还算成功。这种机械手已经算是地下城里为数不多的好货了,夏油杰花了些工夫才找明白哪出了问题,修好之后加上油,看各种动作都能灵活完成,就放了下来。

 

这么长时间,屋子里就像没有另一个人似的,即使夏油杰时而想他,他也没有发出什么声音。夏油杰起身走过去,他还在烤火,一只手无聊地扣着沙发上的破洞。

 

“要睡了吗?”他抬起头问。

 

夏油杰朝着金属箱扬扬下巴,他爬起来,回到属于他的笼子里,再次把身体折在一起,膝盖缩到胸前,双手交握在膝盖下面。金属冰冷且硬,他打了个哆嗦,小幅度地调整着肢体,尽量避开太尖锐太突出的地方,不过那些最后要合起来的卡扣依然是避不开的,已经在他身上留下了一时半会儿消不掉的淤青。

 

夏油杰伸手摸在他脖子上的淤青处,然后往下按了按。这让他抽了一口凉气,但是很快就闭上了嘴。夏油杰又接二连三地在其他比较明显的淤痕上按压一遍,五条悟都紧抿着唇没有再出声。

 

“疼么?”

 

他的声音又低又冷,没有情绪。“疼,”五条悟说,赶在夏油杰开口前又马上加补一句,“但是我很喜欢……”

 

夏油杰笑道:“那就好。”

 

他拿出箱子里储存的针剂,五条悟看着,说:“还要打这个吗?”

 

“你这种情况,昏睡应该比清醒好熬吧?”夏油杰把药物推进他的体内,说,“还是说你愿意醒着等到明天我下班呢?”

 

五条悟就不再动弹了,夏油杰操作着机关,把所有的卡扣都一一合上,他身上那些淤青再次被压迫住了。夏油杰又把眼罩给他戴上,不过没有用口枷,在他即将把整个箱子都合上时,里面的五条悟轻声说:“晚安。”

 

“嗯,”夏油杰道,“你也是。”

 

 

为了不引起注意,夏油杰还要继续去铺子里,但是家里有个危险品,他也不能太轻视,上午去上班,在店里接接单子或者等客人来取物品,下午等到人少时就关门回家了,比较小的机械都可以带回家修,他有一台机车,来回走很方便。

 

他照例先顺路去了趟酒馆,里面一直吵吵嚷嚷的,他避开扭打和跳舞的人,要了杯朗姆酒。他其实不太喜欢这种,口感对他来说有点甜,今天依旧是一样的口味,什么时候变了,就说明有新的事情了。

 

他走出门,一个醉醺醺的男人正打量他停在门口的车,夏油杰叫他让让。

 

“在哪装的?”他问,“你这车真不错。”

 

“自己装的。”

 

“你是搞这些东西的?能不能给我也装一台?”

 

“最近档期满了,不接大单,”夏油杰道,“以后有空再说吧。”

 

醉汉神志不太清醒,竟然就这么被激怒了,竟想把夏油杰从车上推下来,夏油杰直接抓着他的领子往车的钢壳上撞,一下就撞得他口鼻流血不止,夏油杰把嚎叫的人往地上一摔,骑着车走了。

 

 

夏油杰打开家门,见箱子安安稳稳地立着。他先把带回来的几件东西放在工具台上,然后换掉衣服,洗了洗手。

 

这时,金属箱中传出模糊的声音:“你回来了吗?”

 

箱子外壁其实很厚,合拢时的缝隙也不大,而且里面有专门的罩子捂着他的耳朵,夏油杰回来时几乎没产生什么声响,他应该什么都听不到。而且他自己的声音也不太能传出来,需要大声叫才可以。

 

夏油杰没管他,不紧不慢地做自己的事,过了十来分钟,箱子里又问:“你回来了吗?”

 

他每次就只问这一句话,然后就又沉寂了。夏油杰烧起壁橱,把房间简单收拾了一下,接着点亮煤灯,坐在木椅上看书,直到箱子里的人问了五六遍,夏油杰才把书放了回去,敲敲箱子的外壳。

 

“你回来了!”他说。

 

夏油杰和上次一样打开箱子,把他拖出来,他还是先倒在地上缓了一会儿,活动着自己僵硬的手脚,然后抬起头,摘下眼罩,看见壁炉正燃着,夏油杰也是在家的穿着,大概能知道夏油杰其实回来有一阵了,只是一直都在晾着他,任他在黑暗中不断地询问。但是他依然没有怨言,甚至看着夏油杰的目光都是一样的满含期盼。

 

“过来吧。”夏油杰说。

 

五条悟便爬来他的椅子前方,栓着他的链条随着动作叮当作响,他在这里从来没有站起来过,一直都让夏油杰能够俯视着他。

 

他再次给夏油杰口交,比昨天更加卖力,小嘴吮着性器啧啧作响,夏油杰眯起眼睛,偶尔拽几下他的头发让他深喉,很快他的口水又流了一地。不过,他今天不仅仅是嘴里更习惯被抽插,其他动作也大胆起来。插了一会儿夏油杰发现他已经双腿分开,跪坐在自己的一只脚上,下身在他的鞋面上来回摩挲。

 

夏油杰笑了下,顺着他的意思勾起了脚背,稍微用力地蹭了下他的胯下。他整个人突然都僵了一下,含着性器的嘴里也发出喘息,双腿夹紧了夏油杰的鞋尖。

 

他挑了挑眉,他看出来五条悟也硬了,性器顶着身上唯一那片单薄的布料,但是他刚才只是顶了顶他的会阴处,又没有刺激到他的前面,他是真这么敏感还是演出来的?

 

不过他也不太在意五条悟的感受,只要自己看着很顺心就好了。他开始按着五条悟的头往里深深地顶,同时脚尖也继续蹭他的下面,最后再次射进了五条悟的嘴里,但这次五条悟没有来得及吞下,嘴巴合不拢似的张开着,精液从嘴角留下来,他双眼上翻,满脸酡红,抖得几乎跪不住了。

 

高潮了吗?就被插着嘴,然后被人用鞋顶着下面?

 

夏油杰也不得不佩服五条悟的努力,要不是自己真的没做,他还以为自己给五条悟下药了。当他把小腿收回来,他才发现自己鞋面上湿了一大片,但这并不像精液。

 

五条悟还没喘匀气,好像看出了夏油杰的疑惑,那双还挂着泪珠的漂亮眼睛带着笑意眨了眨,然后稍微往后坐了坐,双腿大开在两侧支着,伸手来够夏油杰。

 

夏油杰就顺势俯下身,被五条悟的手带着往他的下面摸去,他碰到了五条悟大腿内侧的潮湿的嫩肉,然后触到了他的性器,但是五条悟让他再往下面一点——他很快摸到了,那里有一条肉缝,随着他的指尖扫过,五条悟又有轻微的战栗。

 

这可真是个惊喜,夏油杰从未见过这么新奇的事情,五条悟的下面分明是女人的东西。

 

“谁也不知道,”五条悟贴近他的耳朵,就像告诉他一个最珍贵的秘密一样,用气音轻轻说,“只给你一个人用。”

 

夏油杰觉得好笑,他继续抚触五条悟身下那多长出来的小穴,分开肉唇用指腹揉着里面的软肉,他好奇道:“这话你都和多少人说过?”

 

这好像是五条悟唯一一次露出了有点不满的表情,就像夏油杰怎么冤枉他了似的,眉毛蹙了一下:“我明明……啊!啊……”

 

夏油杰突然摸上了他的阴蒂,用两根手指揉弄把玩,那里刚刚被夏油杰用鞋尖磨到高潮,现在特别敏感,夏油杰一动手就让五条悟惊呼出来,他的身子直接就被摸软了,下意识地握住了夏油杰的手臂,但是其实并没有用任何力气阻止他,张着腿任由夏油杰动作。

 

他真的很好玩,夏油杰一捏他的阴蒂就叫一下,腿每次将要合上又自己掰开,喘得说不出话来,自己把下身的布拽掉,让下体袒露在夏油杰的眼前。那里非常干净,只有一点点白色的软毛,阴茎上翘着,正好看见下面的花穴,尺寸比一般的要小许多,两边的肉唇是粉红色,那个小小的洞口正向外涌出水液。

 

夏油杰收回手时,指尖上也沾了不少水,五条悟紧依上来,又张口含住了夏油杰的手指,自觉地舔干净被他自己弄湿的皮肤。

 

夏油杰拽起他的链子,说:“去趴在那边。”

 

03

五条悟去撑在桌子上,背伏得很低,臀部则翘着往前送。夏油杰觉得还差了点意思,于是又把他的胳膊拉到背后来,将锁扣一按,他的两只手就被锁在了身后,这样一来他的支点就变成了头和肩膀,上身狼狈地趴在稍矮的桌子上,以一种完全供人支配的低下姿态。

 

夏油杰在他水淋淋的穴口揉了揉,就插了两根手指进去。穴道内很湿润,但他还是夹得太紧了,软肉牢牢地裹着手指,抽插有点费力。夏油杰就在他的臀肉上扇了两巴掌,五条悟叫了出来,雪白的皮肉立刻红了,穴道在收缩,但还是不得要领,总之把夏油杰的手指给咬住,于是夏油杰只好继续打他,掌掴的声音又响又清脆,五条悟就翘着屁股任夏油杰打,痛了也不敢躲,只有嘴里发出克制不了的闷哼。

 

他已经有一段时间吃不上什么好饭,虽然还保留了一些肌肉轮廓,但身形还是偏瘦,只有屁股还算得上圆润挺翘,看见就让人手痒,注定就是要被打的,等两根手指终于在里面自由进出了,五条悟的臀上已经全都红肿起来。

 

夏油杰的手在里面灵活地摸索抠挖,专门去搔弄敏感的地方,他一碰五条悟就是一声惊喘,同时穴里又涌出更多的水来,这样小嘴太让夏油杰满意了,于是愉悦地问他:“他们都说你是神子,就是因为长了这个吗?”

 

“嗯……我也说不上,”五条悟说,“但是……也有可能……”

 

他在呻吟的间隙中回答着问题,随着夏油杰手上更快速地进出,他的叫声更腻人了,两条腿打着颤,夏油杰又捏了一下他前面的阴蒂,五条悟当即尖叫起来,几乎是喷出了一股水。

 

五条悟又高潮了一次,而夏油杰其实还不算真的进入了他,这种节奏让他多少有点没底了,他艰难地调整姿势和呼吸时,感受到了饱满的龟头就抵在他的穴口,这种压迫感让他下意识屏住了呼吸,没法不去想被那根东西占满的感觉。

 

夏油杰缓缓地顶进了那口不住收缩的小穴,一寸一寸地将软肉都撑开,五条悟刚开始试图咬着牙关,但是龟头都还没完全进来是就绷不住了,一直冒出近似啜泣的声音。夏油杰第一次就把内壁全都捅开了,直接戳了大半根进去,五条悟的里面小而紧,同时又汁水丰沛,夏油杰满意地顶了几下,听见五条悟在抽气,说道:“你是说过喜欢的吧?”

 

“好大……里面太涨了……我最喜欢这个……让我更疼一点……”

 

夏油杰如他所愿,过了最初的几下,就加快了动作。五条悟被逼得呻吟不止,那处软穴受不了这么粗鲁、这么用力的顶撞,快感随着疼痛层层堆叠,渐渐地超出了他能承受的极限。和夏油杰的性爱一点也不柔情蜜意,对待俘虏和对待情人是大不相同的,但是这样毫无顾忌的交合却比其他的都要快活、都要炽烈,几乎让人得到濒死的感受。

 

夏油杰的手同时还在五条悟的腰肢上又捏又掐,他的皮肤上或许又多了很多淤痕,但是那种程度的疼痛在后方的快感面前已经不值一提了。他不住地往前耸动,大腿一下下地磕着桌子边沿,粗大的性器在体内进出,每次都合着肉体的拍打声和淫糜的水声,他的穴肉已经不听使唤了,毫无规律地绞紧、放松,其实离痉挛已经不远了。

 

五条悟终于开始大声尖叫,他的声音一高,听起来更像女人,加上他下身的女穴,俨然已成为了妓女。随着夏油杰连续几下撞在花心,他的尖叫又停了,什么声音也发不出来,哆哆嗦嗦地喘息着,夏油杰抓着他后脑的头发,把他的上身提起来,看见五条悟失神的脸,他的舌头露在外面,眼泪直流。夏油杰好声好气地问:“怎么哭了?”

 

五条悟愣是一句话都答不了,夏油杰的性器还在他的体内冲撞着,他刚说了一个“我”,就又连声呻吟,根本说不了有意义的话了。

 

夏油杰就把他又按回桌面上,看着他一塌糊涂的臀缝,在女穴口摸了一手水,然后又把手指伸进了他的后穴。五条悟的呻吟现在已经像哭泣了,被锁在一起的双臂试图上举,带着链子也哗啦作响,当然被夏油杰很轻松地压回了背上。他继续一边操干女穴,一边在他后穴里摸索,五条悟很快就迎来了剧烈的高潮,头向上仰着,穴里温热的水流全都浇在了夏油杰的性器上,足足半分钟的时间都没有反应,就像已经晕过去了。

 

夏油杰倒也无所谓他到底是不是还有意识,从前面温软的穴口中退出来,又操进了他的肠道。五条悟看来还醒着,顶进他的后穴时他开始求夏油杰,嗓音已经哑了不少。当夏油杰找到他后面的某个点是他就又说不清楚话了,夏油杰能想像得到他的舌头挂在外面的惨样。最后夏油杰就射在了他的后穴里面,五条悟又是一阵颤抖,跟着他再次高潮了。

 

夏油杰放开他,失去支持的五条悟就顺着桌壁滑下,整个人神志不清地瘫软在地上。刚才那段时间他没有被照顾到的阴茎也高潮过了,桌子被溅上了不少精液,反正不像一次的量。

 

他去拿了根烟来抽,过了一小会儿,地上的五条悟说:“哭是因为太舒服了。”

 

夏油杰意识到他这是在补上他刚才没能说出来的回答,他拍了拍五条悟的头,说:“真乖。”

 

他本来还想把这根抽完了的烟按灭五条悟身上的,如此便决定小小地饶他一次,于是只是指着桌子吩咐他:“我回来之前把你弄上去的东西舔干净。”

 

夏油杰去简单地洗了个澡,回来时桌子上的精液已经没了,五条悟还是缩在壁炉边上,闻声便抬头看他,冲他眨眼睛。夏油杰了然,给他拿了盒罐头和一杯水。五条悟看着手里的东西,一瞬间甚至露出了点困惑的表情:今天把我搞得这么惨,还是就给这个?

 

夏油杰心里发笑,毫不留情地转身走开了。他到下面的储藏室里取了块牛肉和土豆,打算今晚煮点肉汤来吃。他把切好的材料放进锅里,盖子盖好,放在那慢慢煮着,然后回到他的工作台前,继续修理器件。他抬头看了一眼,五条悟正捧着咸肉罐头小口小口地吃,没有什么明显的表情,但就是显得怪可怜。

 

夏油杰修完一块小手表,锅里的汤也慢慢熟了,散发着肉香。他过去掀开盖子搅拌几下,又添了些料,满屋顿时弥漫着浓郁的香气。他盛了一碗不急不慢地开始享用晚餐,沙发那边有人小声地说:“您在吃晚饭吗?”

 

“嗯。”

 

“是什么啊?”听声音他似乎挪近了一些,又说,“好香。”

 

夏油杰说:“煮了一点牛肉。”

 

那人又沉默片刻,又说:“那您做的肯定特别好吃。”

 

夏油杰说:“还好吧。”

 

五条悟就不说话了,夏油杰去添汤时,见五条悟就一直巴巴地看他,走到哪盯到哪,他也不得不承认对方确实可怜,上下三个洞都被人玩了个遍,现在腿间还全是各种体液的痕迹,结果没得到任何待遇上的提升。

 

夏油杰再次坐下时,五条悟终于试探着说:“……能不能给我一点?吃饱点的话晚上可以继续来弄我……”

 

夏油杰似笑非笑地看着他,把五条悟盯得大气都不敢出一下,最后他说:“那你过来吧。”

 

五条悟立刻笑起来,高兴地来到夏油杰的近前,夏油杰又说:“但是家里没有多余的碗了,怎么办?”

 

五条悟愣了一下,四处看看,然后不确定地伸出双手:“倒在这?”

 

夏油杰说:“也行,就是有点烫。”

 

五条悟的笑立刻变味了,僵硬地扯着嘴角,夏油杰盛了一勺冒着热气的汤端在他的双手上方,看见那双漂亮的手都开始颤抖了,夏油杰在半空停了两秒,热汤没浇下来,他说:“突然想起来了,好像还有一套餐具。”

 

五条悟当场松了一口气,又喜笑颜开了,端着碗走时不忘表达一番诚挚的谢意:“您可太好了,以后叫您主人行吗?”

 

 

夏油杰洗好锅碗后继续工作,看见五条悟在沙发边上,这次姿势可自在多了,两腿随便地支着,捧着碗美美喝汤吃牛肉,和刚才低落着蜷起身子时简直判若两人。看见夏油杰出来了,他马上乖乖收起腿,对夏油杰露出一个谄媚的微笑。

 

看来神子确实是很有一些手段的。到了夏油杰的手里,第一天就能出箱烤火,第二天就能在壁炉边上喝肉汤,这要是换成其他人,假以时日,估计最后都能反过来被五条悟给关在箱子里了。

 

明天他想得到好处得更难点,夏油杰盘算着。

 

 

 

 

《俘虏》04

 

“我的东西做好了吗?”

 

“单号是多少?”

 

女人不客气地说:“早忘了。”

 

夏油杰抬头看看她,这个年轻的女人手里玩着一把折叠小刀,上身穿着一件夹克,而里面什么都没有。但他的眼神没有在她身体的任何一处停留,认出了她之后就起身去货架上给她拿东西,说:“修好了。”

 

女人颇为高兴地说:“看来老板已经记住我了啊。”

 

夏油杰礼貌地回应道:“对于给钱多的顾客我都很有印象。”

 

她已经在夏油杰这里碰过不下十颗钉子,感觉颇为无聊。对于地下城这种边缘地带,只要在路上走一圈,几乎能在每个街角找到至少一对男男女女在打野炮,这里没有所谓公序良俗。然而夏油老板空有一副让人发疯的好身材和好皮囊,却不怎么出来鬼混,实在是暴殄天物。

 

“昨天我就来找过你,但是你店里没人。”

 

“下次记得早点来吧。我马上也要关门了。”

 

女人往台上倾了倾:“这就回家了?顺路的话一起回住宅区怎么样?”

 

夏油杰已经开始开始归整工具和物品,不动声色地抽走了女人胸部下面压着的一把螺丝刀,放回箱子里。“我先去买点东西,”他说,“下次吧。”

 

“行吧,”女人耸耸肩说,“那我也得去赚点钱了,为了在你这修东西,今天晚上连饭都吃不起了。”

 

 

店铺拉门的铁条生了锈,每次开合时都卡得难受,发出刺耳的声响。修不修其实都一样,因为这里的一切都是如此,黑漆漆的金属、有棱有角、破旧不堪。抬头去看时穹顶也是钢铁连成的一片,空气中永远有尘土和机油的味道。人们行走在街道上,就像蝼蚁在它们地底狭窄的巢穴中钻营。

 

他很难不去想五条悟白皙柔韧的身体和他富有神采的眼睛,他的皮肤也有一种美好的触感,抱他也好、打他也好、操他也好,都能够让人觉得爽快,和其他的事物都不相同。

 

夏油杰来到杂货市场,这里是一片面积很大的平坦场地,没有什么固定的摊位,小贩胡乱分划着区域,几乎看不到路,有时只能直接从某人的小摊上跨过去。有小贩试图借此碰瓷,想要抓住夏油杰说他弄脏了货,结果顺着两条长腿往上一看,夏油杰居高临下的眼神仿佛不像在看活人,于是讪讪收起了手。

 

买皮革品的货摊是比较大的,起码有个篷子,夏油杰跟老板说买一条皮鞭,老板问他想要什么样的,夏油杰说:“抽人用的……不过无所谓,驯兽的也可以。”

 

老板会意,给他挑了一条质量不错的,软硬度正好,夏油杰试着甩了一下,在木板上直接抽出了一条凹痕,既然五条悟说过喜欢痛,那这个应该足够合他的口味了。

 

从市场里面往外走时,人群中传来阵阵呻吟声,可能是贩卖奴隶或者卖肉的,但是听吆喝声好像是什么物件,夏油杰瞥了一眼,是几个机械做的小玩意,看外形很好联想,上了发条之后可以自己动起来,有个赤裸的人正在演示。这种比较精巧的东西都是从外面传进来的,不知道中间经手了几个人,不干净的东西最好还是不要乱买,不过这也给了他一点灵感,过几天有空可以自己做个类似的。

 

 

夏油杰昨天给五条悟多用了点药,开箱的时候他还睡着,被人丢在地上时才开始揉眼睛,脸都皱起来了,好一会儿才彻底醒来,看到夏油杰正坐在沙发上,才有点迟缓地爬过来,轻轻地枕在夏油杰的膝盖上。

 

“下班了吗?”他说,“辛苦了。”

 

他用水润润的蓝眼睛往上看,像是多么真情实感地关心着夏油杰一样。

 

夏油杰摸着他的头发,说:“还好。”

 

五条悟开始往夏油杰的腿间凑,打算将以一个惯例的口交作为开始,不过今天夏油杰用腿拦住了他,然后踩上他的肩膀,他不太知道要玩什么,不过也顺着力道往后仰在了地上。“你可以先自己玩一下。”夏油杰告诉他。

 

夏油杰把鞭子细细洗了一遍,确认没什么灰尘污垢了,然后提着鞭子回到沙发这里。五条悟半闭着眼睛,脸上已经泛起了红晕,手在自己的下体不断抚触,揉弄着阴蒂和阴道口,看得出来他确实没有偷懒,穴口已经可见地湿润了。

 

听见夏油杰回来了他就睁眼,看见夏油杰手里的东西,目光下意识地闪了闪。夏油杰说:“今天刚买的,不知道你喜不喜欢。”

 

他的口吻也很温和,就像五条悟刚才那样,仿佛真的在认真询问他的喜好。五条悟说:“喜欢……咳咳,我要倒数吧,您觉得多少下比较好呢?”

 

夏油杰摇了摇头,似笑非笑:“不用倒数。”

 

五条悟吞了口口水,倒数的话起码还能让他心里有个底,现在连数都没有,不知道怎么才能捱过去。他的手本来要停了,但发现夏油杰目光下移,明白了这意思是他还要继续做下去,于是立刻又开始动作,手指伸进自己的女穴里进出,把穴肉摸得更湿更软,他开始喘的时候,夏油杰抽出了第一鞭。

 

五条悟直接叫出声了,太疼了。

 

这一下打在他的胸前,左胸到右腹部一下子多了一条血痕,迅速肿起来,横亘在他雪白的躯体上。夏油杰觉得这也不算多为难他,这条鞭子手感很好,如果真用力的话绝对会皮开肉绽,这种程度总不会把他抽死。

 

他的鞭子接着往下落,频率不快不慢,每次都打在肉上,渐渐地鞭痕交错,显现出变态的美感。五条悟想要控制声音,但是根本忍不住,头一下抽过来紧咬着牙关也憋不住喉咙里的呜咽,还没缓过劲下一鞭子又来了,还是会大叫出来,才开始没多长时间,他的嗓子就快哑了。

 

真的受不了,先是剧痛,然后抽过的地方就开始又麻又痒,比疼还难受,他的手渐渐慢下来了,根本没法再抚慰下去,夏油杰的鞭子就已经让他快死了。

 

夏油杰又抬起手来,眼看就要打下来。

 

“啊!啊……”

 

五条悟叫完了,发现疼痛还没到,睁着泪水模糊的眼睛看,看见夏油杰笑了笑,这笑容让他直晃神,像是一脚踩空似的惊悚,紧接着下一鞭就落在他的大腿上,他沙哑地叫,双膝不住地颤抖。

 

夏油杰说:“如果悟喜欢的话,怎么也应该能高潮吧。”

 

要一直到高潮才可以……

 

五条悟只能继续去摸自己快要被忽视的下体,一只手捏着阴蒂,另一只手在穴道里抠挖,在夏油杰鞭打的间隙中尽力地找到感觉,手腕上的铁链也一直在响。慢慢地他恍惚了,虽然是自己的手在弄,但是一边被打一边迎来快感,就像真的是随着疼痛而越涨越高似的。鞭子打在身上的时候,他的穴道也会绞紧、流水,小腹又酸又涨,阴茎也高高地翘着,仿佛就是被鞭打到快要高潮。

 

夏油杰看着他的样子,又抽了一鞭在他的大腿根上,五条悟的手在女穴内用力地顶了两下,然后就弹起身体,往后仰着头,穴里喷出了一股水。

 

“……”

 

五条悟全身汗湿,头发粘在脸上,脱力地喘息,目光涣散,其实已经看不见眼前的东西了,一团团光点在他的脑子里炸开。他的手还插在自己的身体里面,忘记了收回去。

 

夏油杰拉开他碍事的手,看到那处汁水横流的穴口还在不住地抽动着,他踢了踢五条悟的大腿,让他把双腿张得更开,然后踩上了他的腿心。

 

“嗯……”

 

鞋的底面压在阴户上,轻重相间地往下用力,凹凸不平的花纹不时摩擦着柔嫩敏感的蚌肉和阴蒂,五条悟再次痛苦地仰起头,伸手握住了夏油杰的脚踝,口齿不清地求他:“等一下、我想……我……呃!”

 

凛冽的破风声把他给打断了,他的手臂上挨了一下,只能躲开,夏油杰继续踩着他的下体,时不时加几下鞭子,五条悟边哭边叫,听声音像是要背过气了,粉红的舌头也再次露在外面,大腿的筋肉绷紧又松开、松开又绷紧,他的手再次不听话地往下,摸在自己痉挛的小腹上。他试图说话,但是嘴巴张了张,只发出了一些意味不明的吟哦。

 

夏油杰明白了,再次打开他的手,这一次踩在了他的小腹上,五条悟直接叫破音了,重重摔回到地面上,下身的淫水混着尿液一起涌出来,他躺在一地狼藉中,臀腿都湿漉漉的,地上的水液还在缓缓地往外圈流动。

 

夏油杰从沙发上站起来,绕过那一大滩水走到他的头顶前,抓起他的头发让他起身跪好,然后把性器插进了他的嘴里,撞了一会儿就尽数射了进去。

 

他一放开,五条悟就又跌回地面上,动作扯到了他身上的鞭痕,他“嘶嘶”地直抽气。夏油杰笑了笑,把鞭子又用水冲洗一遍,擦干之后挂在墙上,这时五条悟才从地上撑起身来。

 

“等下把那块地方收拾干净。”

 

“嗯嗯……”

 

夏油杰又随口问道:“刚才一共打了你几下来着?”

 

“哎?”五条悟激灵了一下,眼睛都瞪圆了,道,“那个你之前不是说——”

 

他话没说完就打住,又很聪明地自己想明白了,夏油杰只说不用倒数,但是又没有告诉他不用计数。可是他真的没有计,就算他当时心里能想到也计不上,已经被玩得神志不清了,别说数鞭子,问他叫什么名字可能都不一定能答对。

 

夏油杰看着他瞬间惊慌的表情,说道:“那今天的晚饭就别吃了吧。”

 

“等等啊!”五条悟一把抱住他的腿,“再给我一次机会……马上就好!”

 

他立刻低头开始数自己身上的鞭痕,从胸口数到小腹,把凌乱交错的痕迹分明白确实有点难,然后他又掰开腿数内侧的,最后不忘加上手臂被打到的两下。

 

“七十八,”五条悟轻轻地拽了拽他的衣摆,“一共有七十八下呢……求求你嘛。”

 

 

最后他被分到了半只烧鸡和一碗炖菜,明明都被打成这个惨样了,吃起饭来还是很香,偶尔牵扯到伤口就哼哼两下,一边抽着鼻子一边继续吃。昨天他身上的最后一点布料也被丢掉了,现在没有任何衣物能穿,满身的伤痕只能露在外面。记得上个交接的人交代说不要让他穿什么衣服,好像是之前他把磨尖的小石片藏在袖子里杀了个人,但是那些红肿发紫的伤口实在不怎么好看,夏油杰从柜子里翻出半张毯子。

 

“没有合适的衣服,先盖这个吧。”夏油杰把毯子扔过去,五条悟接住了,嘴里还叼着鸡翅,就这么有点傻乎乎地对夏油杰笑了一下,然后把自己裹起来,心满意足地眯起眼睛,对着暖融融的壁炉继续吃晚餐。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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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

 

用旧毯子将就了一晚上,第二天,夏油杰就给五条悟带回来了更合适的衣服。

 

五条悟从箱子里出来之后一直半歪着头,用左手按摩着自己修长漂亮的颈部,夏油杰问他怎么这样,他用无辜的表情解释,说昨天晚上在箱子里没有摆好姿势就药效上来昏睡过去了,不知道硌在了哪里,现在有点落枕。

 

也不知道他说的话是真是假。因为他的脖子真是歪得恰到好处,角度再大就显得滑稽,再小就看不出什么端倪,就算对着镜子都未必能摆弄出这样的效果,当他半侧着头从下往上看夏油杰时显得非常乖巧,像只等待着被抚摸的小猫。

 

“今天回来之前有买一件衣服给你。”

 

“哎?是吗?”

 

五条悟听了很高兴,立刻凑过来从夏油杰手里接,然后因为伸到了脖子而“啊呜”一声。

 

其实他用自己的屁股想应该也知道这不是什么正经的东西,夏油杰只有拿他取乐这一个目的,但是他很好地贯彻了“凡是主人的赠予都当成礼物”的原则,从态度上真是让夏油杰挑不出一丝错。

 

他抖开衣服,是一件深红色的裙子,他对着裙摆眨眨眼:“好哦……现在就换上?”

 

夏油杰道:“嗯,看看合不合身吧。”

 

五条悟比划了两下,说:“这样子好像没办法。”他晃了晃双手,他的手腕和脚踝都一直用链子拴着,另一头是固定在箱子里的,确实没法穿过铁链来穿上衣服。“呃,要不你先给我打开……?”

 

夏油杰和他对视,五条悟没有回避这眼神。夏油杰说:“可以。”然后拿出钥匙,很随意地解开了他的手,金属扣当啷一下砸在地板上。夏油杰又稍微退了几步,给五条悟让出活动的空间。他抱着手臂、姿态自如地看着五条悟。五条悟的双手现在能用了,但他没有任何出格的举动,依然委身在地,然后开始查看那条裙子。

 

夏油杰全程都冷眼看着他的动作,不由得慨叹对方确实很镇定,也很有忍耐力,他以为对方至少不会放过这一次暴起的机会,毕竟就算失败了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他现在既要被囚禁,又充当着性奴,已经没有更差的待遇了——就算不做不也是一样要被人插、被人拿鞭子打吗?但是什么意外都没有发生。

 

鉴于他以前可能也没经验,所以穿裙子的过程相当不利索,半天才把布料好好地套在了身上。他肩背的宽度很符合身高,一般的连着肩膀和袖子的裙子估计塞不进去,考虑到这点,夏油杰特地在旧货摊上挑了吊带的式样,果然没什么问题。他坐在地上,胸部和腰身被紧裹着,下方宽大的裙摆铺开。

 

乍一看有点奇怪,但是一旦仔细端详,就会发现独到的风味。五条悟的脸还是非常年轻可爱,而身体在这种装束下展现出了奇妙的成熟,特别是身体被勾勒得这样清晰,深红又正衬他的肤色。

 

夏油杰没有吝惜夸奖,他说:“很适合你。”

 

五条悟抚了抚布料,说:“是挺好的。”然后他从地上捡起了两只锁扣,自己把自己重新锁了起来,又非常自然地往上撩了下裙摆,露出了小腿和双膝,道:“话说这个是不是有点长呢?感觉没有短裙方便。”

 

夏油杰微笑道:“没关系,差别不大。”

 

裙子的好处就是能被随时掀开,短裙的效果确实更好些,不过稍长一点也不妨碍,一伸手也就又摸到里面了。五条悟的腿心碰几下就湿润起来,很快就能插进两根手指。

 

他把五条悟带到屋子中间来,让他上身趴在稍矮沙发上,臀部则高翘着,裙摆就顺着腰背滑下去,这样下体就一览无遗。等到手指完全被打湿了,他就换上了性器开始抽插,五条悟这个多出来的穴插起来真的非常舒服,又紧致、又湿热,而且很容易高潮,没一会儿他就先忍不住了,再次发出要哭不哭的呜咽声。

 

他高潮过一次后,穴道就更加柔软无阻,让夏油杰能深深地顶进去,直接顶到了最里面的穴心,稍微朝着那里撞一撞,五条悟就含糊着呻吟起来,又涌出很多水,清液从两人交合的缝隙间流出。

 

“啊……那个地方……”

 

五条悟腿也软了,几乎要跪倒在地,夏油杰就牢牢地握住他的腰,一直往那个地方顶弄。五条悟哆哆嗦嗦地从下面伸手来摸夏油杰不断进出的穴口,说:“要顶开了……你要把我顶开了……啊!”

 

随着他的叫声,夏油杰感觉自己冲破了一处紧闭的入口,五条悟的穴道一阵阵收缩挤压着柱身,而头部已经被一个更加软嫩的腔室包裹住,五条悟全身颤抖不已,哀哀地也不知道在叫什么,夏油杰往里重重地撞了几次之后射在那里面,与此同时五条悟也吹出了一大股水。

 

夏油杰把五条悟翻过来压在沙发上,毫不意外地看到他漂亮的脸现在一团糟糕,他已经知道了剧烈高潮会让五条悟好一会儿都缓不过来,并且会哭得很惨。他隔着衣服去捏他的乳尖,又按压着他还没愈合的伤口,看着他的神智回来了点,然后又从正面顶了进去。

 

五条悟也只能清醒短短片刻,不久就又陷入了迷乱,一直向后仰着头,脆弱的颈部完全暴露,夏油杰操他的时候视线就不由自主地聚焦在他小巧的喉结上。

 

他刚才是不是说落枕了?那么正好帮他正一正吧。

 

夏油杰这么想着就伸出手来扼住了他的脖子,五条悟艰难地垂眼看他,双腿踢动了几下,然后握住夏油杰施力的手臂。他的力气其实也不小,但是并不是用力拉开让他窒息的手,而仅是往里握紧着,只是让夏油杰的手臂更加牢固了。

 

五条悟张开嘴,发出嗬嗬的气音,依旧喘不上一口气。他的眼神渐渐涣散了,视野的边沿变成黑暗,他的身体好像就要和脑子断开了,唯一还清晰的感觉就是夏油杰顶撞他时带来的快感。夏油杰又顶进了宫口,宫口的软肉被硕大的头部不断地刮蹭,这种感觉让他要疯了,但是就连尖叫也是无声无息的……这时夏油杰松开了手。

 

他睁大双眼,什么都看不到了,只有茫茫的白色。等他重新看得见夏油杰时,发现自己随着刚刚的高潮又失禁了,水溅得满地都是。

 

五条悟的表情空白一片,嘴巴张了张,夏油杰想他要说什么,只听他小声地说:“我刚才好像死掉了……”

 

夏油杰说:“又弄脏了哦。”

 

“我的错……”五条悟咳嗽着答道,“等下会好好清理的。”

 

五条悟收起大张的双腿,然后捋平了裙摆。夏油杰说:“你会怀孕吗?”

 

“这个啊……也说不定,”五条悟说,“毕竟我该有的好像也都有吧。”

 

夏油杰说:“这样还真是难办呢。”

 

“啊?不难办哦。反正我是没关系啦……我只是听您的命令,您想的话那怀孕当然也可以。”

 

话是一贯的好听,但夏油杰从不领情:“还是别了吧,回头还要想办法处理你。”

 

五条悟思索片刻,然后说:“那个我说啊,一般来说如果有人因为你怀孕了,正常的做法是不是应该对他好一点呢?看在孩子的份上也要先把他保护起来什么的……”

 

夏油杰被他逗得嗤笑一声,反问道:“你把自己当成什么人了?”

 

五条悟被问的没话说,低头去抠自己的裙边,不久后又开始嘀嘀咕咕:“好吧就算是俘虏,很多事情呢也是可以变通的,比方说我们东区那边就一直有人道主义关怀条例——”

 

夏油杰打断他不着四六的发言,说:“你还是跟我过来一下吧。”

 

他把五条悟带进了家里简陋的水房,从浴缸的一侧拾起一条水管,五条悟一看当场懂了,手脚并用地往后退,说:“我刚才是胡说八道的!其实我不会怀孕——是真的!我每个月也没有那个,总之就是不会!你、您听我说啊!”

 

夏油杰说:“以防万一吧,你觉得呢?都射到那么往里了,还是洗干净一点更好。

 

五条悟连连摇头,看来他的落枕现在也好了,夏油杰一把攥住了连着他脚踝的锁链,五条悟就这么被拽了过去,求饶求得语无伦次,被夏油杰用水管的一头抵住了穴口。

 

五条悟急的满脸泛红,夏油杰问:“你真的不会怀孕吗?”

 

“嗯嗯……”

 

看起来他这次说的像是真话,但是夏油杰不打算就这样放过他。

 

“那一开始是在骗我?”

 

五条悟:“错了下次再也不敢了……”

 

夏油杰说:“保证?”

 

“绝对绝对,我向您保证!”

 

夏油杰笑了笑,五条悟总算松了口气,也露出笑脸。然而下一刻,夏油杰就打开了水流的开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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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

 

过了一会儿,五条悟被拖回到原来的位置,夏油杰都做好了饭,他还没完全回魂,瘫软在沙发的边上细不可闻地哼哼唧唧,于是夏油杰大发慈悲地亲自把碗给他端了过去。

 

吃完饭他才好了,蹭过来小心地把碗还给夏油杰。他的鼻尖和眼睛现在都是红彤彤的,捂着自己的小腹,说:“现在也好涨……”

 

夏油杰瞟他一眼:“没有放干净么?”

 

五条悟很委屈:“是刚才水太多了,而且是凉的。”

 

夏油杰有时候不由得怀疑自己的态度是不是太好了,但是明明是每次都把五条悟玩得更狠。他体贴地开了口:“那一会儿你去烧点热水吧。”

 

想到刚才被灌水的场景,五条悟打了个激灵,不敢再多说了。

 

 

一般晚饭后,都是五条悟趴在壁炉前,夏油杰继续工作,直到他忙完了手里的活,睡前把五条悟锁回箱子里。但今晚坐在小工作台边的夏油杰抬起头来。看到五条悟正往自己这边来,他四肢触地爬得很轻很慢,但是到底锁链的声音没法止住,叮叮当当的,他一动夏油杰就会知道。

 

等他爬到自己的脚边了,夏油杰说:“你干嘛呢?”

 

五条悟乖乖地蹭他的小腿,说:“想看看你都做什么,可以吗?”

 

夏油杰默许了,当他修理这些机械的时候,他能感觉到桌边的五条悟就在抬头看着他。目光有时从他的脸转向他的手,有时从手再转回他的脸,更多的时候是一动不动。他说看着,就只是安静地看着。夏油杰本来觉得他多少会碍事,或者干脆是来找操的,但都没有。在他的注视下,夏油杰正常地做工,不觉得不自在或者被打扰,就像一直都习惯了那个存在一样。

 

今天带回来的两个器具都有点大,不能敲打一两下就修好,检查和修补都花时间,不知不觉就过了很久。

 

有一处断裂的地方需要重新敲两颗钉子撑住,一边扶着一边敲,两只手有点难办。夏油杰这才偏了偏头,但他连话都还没说上,五条悟就殷勤地跪起来,双手伸上桌面来给他按住两边。

 

夏油杰看着这双漂亮的手突然觉得不爽,敲完钉子之后,锤子就移到了五条悟手的上方,五条悟“欸”了一声,眼睛一下子就变得水汪汪,看着夏油杰好像在问:我不都是按照你的想法做的吗?又错哪了?

 

错就错在太对了,这句话听着不怎么讲理,没眼力见要被罚,有眼力见也免不了打,不过俘虏被虐待不本来就是应该吗?夏油杰挑了挑眉,说:“你觉得你什么都明白了?”

 

过于识趣未必是好事,会使人觉得自己的想法都被掌握了,就像过去的上位者会杀掉对他理解最深的谋士,他也一样不觉得性奴有资格和主人拥有什么心有灵犀不必言说的默契。夏油杰没多言,直接照着他的手背砸了下去。然后他开始收拾桌台归整工具,五条悟捧着自己的爪子揉了半天,好像真把他怎么样了似的,夏油杰如果真用力了,完全能把他的骨头砸断,刚才那个不轻不重的力道顶多是留一块淤青,以他这副身体的恢复力,几天就消掉了。

 

他自怜半晌,看夏油杰没有搭理他的意思,又自己凑上来,下巴尖抵在桌面上,两只手扒着边沿,说:“可我就是能懂你,这也不能装傻呀……”

 

夏油杰正把一柄螺丝刀收进盒里,闻言一低头,五条悟貌似真诚的脸被桌面上的灯光照得清清楚楚。他盯着这张脸不回答,手中的螺丝刀转了两三圈,然后五条悟就张开了嘴巴。

 

啧。夏油杰心道,他还真懂。

 

他就把手柄的那一端插进了五条悟的嘴里,他的嘴就是很好玩,最开始的那个口枷摘下了就没再给他戴上,五条悟模仿着口交不断吮吸吞咽着,即使那只是一个橡胶手柄,他也舔得十分色情,以致于夏油杰还是给他换上了真的。

 

他扣着五条悟的后脑,这颗高贵的脑袋就随着他的手一下一下地往自己的胯下撞,毫无阻力。难道说真的有人是天生的性奴吗?多半还是之前就做过。如果把他们放到外面正常的世界,以五条悟的身份,夏油杰见了他都需要毕恭毕敬地行礼,或者连见他一面的机会都没有,每天有人排着队去亲吻他的鞋尖,但是他在夏油杰的手里这么乖顺、这么服帖,都有了一种他是独属于自己的错觉。

 

不过夏油杰在床上还是有点自制力来保持清醒的,他自认为从前与这位神子毫无关联,没道理单独为了他如何如何,他这样会引诱人心,又这样擅长此道,大概是这一路上一个一个试过来的,押送时每一个经手的人都受到了他的精心服侍,等到对方松懈了,五条悟就乘机弄伤他或者杀了他。上一个小队就是伤亡惨重,剩下的那几个到了今天应该也都死在外面了,看来这个方法很容易得手——不过会不会有点消耗太大了?

 

其实也不一定是真的,他只是无边无际地想着,后来又想到之前押送五条悟的都有一个小队,最少也有四五个人,那现在只有他一个,人数上差了不少,那么就在花样上多补回来吧?反正不必担心把他搞出问题。

 

就这么口着口着兴致又起来了,最后还是又做了遍全套的,之前前面的洞已经玩了很久,这次就用他的后面,五条悟照样被顶得前后一起流水,夏油杰全都射在了他体内,然后把他原样关回了箱子。

 

 

 

第二天夏油杰开箱的时候,发现五条悟有点不对劲了。他头天晚上刚被灌过一肚子凉水,然后又没好好地去烤火反而一直去招惹夏油杰,最后又被内射,一连串下来到底没撑住。夏油杰把他从箱子里捞起来,五条悟的体温清晰地传给了他。

 

五条悟的脸颊酡红,和刚做完一样,他之前已经醒了,被放在地上时就睁开双眼,眼睛里也有点血丝,迷迷离离的似乎要花点力气才能看清面前的人,但他马上就将双手伸向夏油杰,说:“快来……等你回来好久了……快来。”

 

夏油杰俯身一靠近,五条悟的手就搭在了他的肩膀上,低笑道:“今天操我更舒服……来试试……”

 

他口中的热气直扑到夏油杰的脸上,带着烧灼一般的急切感,夏油杰把他抱到沙发上压了上去,这是五条悟第一次能够沾光享受旧沙发——以前只有地板和桌沿。他发出了满足的一声长叹,那件已经皱了很多的红裙子还在他身上,他自己撩起裙摆,双腿缠上夏油杰的腰。

 

真的舒服,腰肢也好,臀腿也好,内腔也好,都因为发烧而柔软非常,顶进里面的时候高温的软肉牢牢地裹着性器,又不断渗出温水来。他全身都像是被一团潮热的雾气笼罩着,皮肤在发烫,让人一触上去就不想离开,之前的每一次夏油杰都没有真正地贴近他,即使身体是连着的,他也总是居高临下,上身一直保持距离。但这次实在是被这热度感染到了,夏油杰不禁俯身去临近他,五条悟的喘息都带着腻人的热气,就蒸腾在他的脸上、耳边,怎样都挥之不去。

 

他们的姿势几乎快到了面对面相拥的地步,五条悟肢体也是一种虚弱的柔软,双臂虚虚地环着他的肩背,没有什么力气,但是就像粘在了他背上一样坠着他不断下沉。夏油杰感到胸口一片黏腻,然后意识到是蹭上了五条悟身上的汗水。

 

五条悟的呻吟带着浓浓的鼻音,听着像撒娇,因为鼻子不通,总有细细碎碎的抽气声,每到激烈的时候都像要窒息似的大口呼吸。到了顶点也不像原来一样会有力地往上挺起腰身,就软答答地瘫在夏油的怀里,然后哑着嗓子叫出来。

 

他就这样高潮了有三次,夏油杰这次没内射,抽出来射在了他的小腹上。五条悟全身全脸都泛红,热汗淋漓,艰难地平复着呼吸,又晃晃悠悠地从沙发上撑起来,本来就没多少的体力现在一干二净,他还痴痴地对夏油杰笑,脑子确实烧得不太清醒,他说:“还来吗?继续吧……感觉超好是不是?还可以多来哦……”

 

他的呼吸愈发粗重,又垂下头咳嗽了好几下,不知怎的,夏油杰不太想接着操这只病猫了。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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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

 

夏油杰拿了条毯子给五条悟,又从架上的铁盒子里翻出了点药片给他吃掉,不知道是否对症,他这也没有别的药品了。

 

晚餐煮了热粥,里面放了肉末和蔬菜。五条悟一边抽着他不通气的鼻子,一边像受饿的小狗似的捧着碗喝粥,吸溜吸溜的声音就没停过,听得人闹心,不过夏油杰到底没让他的病在今晚雪上加霜,打算等明天再拿鞭子抽回来。

 

生病了,加上性爱耗费体力,所以夏油杰在五条悟喝完第一碗后,又舀了一勺,居高临下地加在他的碗里,和主人给宠物施舍添食一样的动作。

 

五条悟说:“你真好啊。”

 

有点装过头了,这种话低级得实在和他们两个人的情况不太搭,也亏神子大人说出来不觉得难为情,夏油杰就给了他一个没有感情的扫视。

 

见夏油杰不搭理他,五条悟讪讪地收回笑容,又开始吸溜吸溜,夏油杰听着这烦人的动静,默默地在心里增加鞭数。他转身时,余光却扫到了五条悟一瞬间垮下来的脸,受了多大气似的撅着嘴,他一回头,五条悟立刻乖乖地微笑起来。

 

他掐住了五条悟的下巴,后者嘴里还有半口粥还没咽下去,被呛得直咳嗽,夏油杰没有喜怒地问:“对我有意见?”

 

五条悟大呼不敢,一把抱着夏油杰的大腿表忠心:“你对我这么好,我怎么有意见呢?”

 

夏油杰示以他一个威胁的眼神,将扒拉着自己裤子的手给甩掉。五条悟无奈地哼唧起来:“你干嘛总是凶我呀?……你不高兴的话,再操我一顿行不行?”

 

他的脸颊犹在泛红,温度像是把他整个人都烧得柔软了,一句话的尾音都拐了好几个弯,一般人大概都掌握不了这种炉火纯青的撒娇口吻。过去的几天他从不敢这么说话,也许是因为夏油杰在之前他提出再做的时候就拒绝了他,所以他现在放心大胆地卖起了乖。

 

夏油杰难得一见的好心,却让对方有恃无恐起来,怎么想都有点令人火大。对着这张美丽而可憎的面容,一瞬间夏油杰几乎生出了暴虐的心,他想把对方摔倒在地,去噬咬他的血肉,折断他的骨头,血淋淋的他依旧被锁在自己的脚边……

 

这样的念头从起到落其实只在呼吸之间,但是强烈到无可忽略、甚至是无法遗忘。之前用在他身上的那许多把戏夏油杰是做了,但是他从未有这种想要把一个人撕碎的冲动,这让他意识到了自己存在着的欲望。

 

无论如何,心里的起伏并没有在他的面上显现出丝毫,他微微俯下身,用手背打了两下五条悟的脸,发出清脆的响声,他说道:“不用担心,以后会让你还回来的。”

 

 

这两三天到期的单子其实已经全部做好了,剩下的一些距离顾客来取都还有段时日,夏油杰本可以多休息一下的,但是今天他还是回到了工作台前。五条悟偶尔会咳嗽、抽鼻子,夏油杰难免想起之前两人紧贴时翻涌着的热浪,最后他清了清喉咙,往那边看了一眼,五条悟就把咳嗽都闷在嗓子里,每次只发出了“嗯、嗯”的轻小气声。

 

对着破铜烂铁忙活了一会儿,他喝了口水,屋子的另一边响起声音:“今天也要忙很久吗?”

 

主人提出问题奴隶需要好好回答,但是反过来不仅得不到答案,还有可能挨打。五条悟裹着毯子,慢吞吞地又往他这边挪,再次来到了他的桌侧,从毯子里颇为小心翼翼地伸出脑袋,说:“咱们能不能聊一聊啊?”

 

夏油杰:“哦,你觉得你的嘴太闲了是吗?”

 

五条悟轻轻地把头靠上桌沿,故作柔弱地假咳两声,说:“咱们都一个人待着,多无聊,不是都在一个屋子里嘛……好久都没好好和人说话了。”

 

“原来你们区的人对俘虏能有话可说啊,”夏油杰道,“看来我们以后需要学习一下这种人道主义精神了。”

 

“我说的好久不是最近,是一直啦,”五条悟说,“被你们抓来之前也没人跟我说话的,现在好不容易才有机会。”

 

五条悟在东区身份尊贵、万人之上,这种地位的人说他高处不胜寒尚且有几分道理,但是夏油杰还真不至于相信他在被俘获后充当性奴时才得到了之前没有的什么宝贵机会。五条悟说:“你以前肯定听说过我对吧?你们这边的人都恨我,这个我是听说过的啦。不过我绝对和你想的不一样。”

 

夏油杰对于恨不恨未置可否,但对于后半句话似笑非笑地点了下头:“是不一样。”

 

谁能想得到神子私下里做婊子也这样出色呢?

 

五条悟似乎能察觉到他的未竟之言,吐吐舌头,说:“我是说你们都被洗脑了,你应该有感觉到吧?你们高层的教化方式就是渲染仇恨——”

 

仗着生病,他的胆子大了不止一点半点,都能公然发表策反言论了。夏油杰说:“张嘴。”

 

话说一半的五条悟下意识地服从了命令,夏油杰捡起桌子上用做装饰的玻璃块塞进了他的嘴里,玻璃块还没被打磨过,有棱有角,五条悟的嘴被塞得满满当当,夏油杰一捏他的脸颊,血丝就顺着他的嘴角淌了下来。

 

五条悟:“……唔。”

 

夏油杰用指腹为他拭去那血迹,在他的脸上抹出了一小片血渍。

 

“那些事情你没必要再考虑了,”他说,“现在的你就负责含好东西吧。”

 

五条悟终于安静下来了。被割破的口腔中会渗血,他用手擦来擦去,到头来也没擦干净,还弄得满手都是。

 

 

夏油杰刚修护好一个用旧的机械臂,除锈上油一番,感觉滞涩感减轻了许多,就装好了贴上顾客的标签。因为都是不着急的单子,他也没有带回家太多,现在手里待修补的只有一些小物件了,他从包里摸出了两把口琴。

 

口琴是前几天一个老家伙拿来的,算是简单的乐器,但夏油杰也说不上懂,记忆里就没接触过这种玩意,他建议对方可以拿钱直接去买个新的,但是顾客只想用原来的这把,还愿意多给报酬。夏油杰就托认识的二手贩子给他带了把差不多的口琴回来,打算两个比对着修修看。

 

他把坏掉的口琴先仔细清洗擦拭一遍,然后试着吹了吹,能听出两个孔的音明显走偏了,还有一个只能吹出奇怪的颤声,估计都是簧片的问题。接下来他正要拆开,听到了口琴声音的五条悟却扒上桌子呜呜叫了两声,飞快地眨动着眼睛。

 

夏油杰说:“吐出来吧。”

 

五条悟低头把卡在嘴里的东西拿出来,然后把沾着血的玻璃摆回桌面上。他说:“口琴吗?我正好也会修的!”

 

夏油杰摆摆手,示意他可以拿去看,五条悟挨个又吹了一遍,听出了更多问题,说是簧片有的磨损了,有的卡住了,还把歪了的孔洞指给夏油杰看。

 

见他真能派上些用场,夏油杰便靠在了椅背上,支起腿来,垂着眼看五条悟如何摆弄。五条悟拿到工具,拆开两把琴,旧琴的簧片如他所说,有一片已经断裂了,也有带裂痕的、移位的。他捏着小刷子把污垢清洗掉,然后拆下另一把琴的簧片换掉之前的,合上琴再听音,然后用细针轻轻地再做调整。

 

琴只有巴掌大,做得仔细也费点时间,除了五条悟手上的声响,周围就只有两个人均匀的呼吸。他专注的时候并没有太多表情,只有两片纯白的眼睫不断扇动。

 

“弄好了哦。”

 

五条悟吹了一段小调,然后把口琴递到夏油杰面前。不过他的手指上还有一点干涸的血,夏油杰说:“你去洗一下。”

 

夏油杰又擦了一遍外壳,把琴晾了晾。

 

五条悟洗干净脸和手回来了,看夏油杰也找出了装琴的软盒,说:“哎?你不自己试试音吗?再吹首歌听吧!”

 

“没吹过,不会。”

 

“真的吗?这个好简单的——我可不是说你怎么样啊,就是真的很简单,”五条悟说,“以前有人送我当礼物,也教我吹了,反正我是一学就会的。”

 

夏油杰已经要包好装进盒中了,五条悟又说:“你真的不会吗?我看你刚才吹的方式就挺对啊。”

 

他伸出手来,觑着夏油杰的脸色,感觉对方大概率不会生气,于是把口琴拿过来,放慢了拍子重新吹起了刚才的那首小曲,然后又递回到夏油杰手里,凑过来,告诉他一开始吹的都是什么。

 

也许是因为刚才五条悟替他修了琴,让他小小地休息了一下,所以现在他的心情还算平和,没有觉得多烦。他真的拿起了琴,按照五条悟给的顺序吹出来,五条悟一边听一边点头,嘴里继续往下哼着旋律,但是夏油杰没有跟上他。

 

五条悟似乎要问你怎么停了?夏油杰凉凉地看他。

 

吹出声音倒是容易,但是五条悟刚才只给了他一小段开头,往后的他还不知道,哪里做得到五条悟哼到哪个音他就跟着找到哪个,他又不是外面成天摇头晃脑的乐师。

 

五条悟说:“咦?你不知道这首歌吗?”

 

他说这是曾经在东区街头巷尾流传过一阵子的歌,虽然过了许多年再听早就酸的掉牙,但是不少人都还能记住几句调。显然他忘了夏油杰是从对面的西区来的,哪里知道敌方的人十年前唱的是什么歌。

 

五条悟求他,说再来一遍嘛,还把头贴在了夏油杰的腿上。夏油杰重新从头开始吹奏,直到仅会的第一句结束了,五条悟继续慢慢地哼唱下去,而夏油杰顿了一下,奇妙地合上了第一个音。

 

就这么一个接一个地合上去,竟然都没出什么错,到了重复的乐段,夏油杰几乎能不用耳朵听就自己吹下去。这首曲子被拉得很长、很缓,哼出的低音宛如悠长的叹息。

 

“……”

 

“是有听过的吧!只不过你忘了,”五条悟欣然道,“但我也是好老师哦。咱们可以再来一遍,我来想想歌词是什么……”

 

夏油杰在他的额头敲了一下。

 

“今天的休闲时间结束了,”他说,“你是不是该回笼了呢?”

 

五条悟的脸又垮了,刚才的兴奋劲仿佛是错觉,眨眼又成了病恹恹的可怜包。他表示还没到睡觉的时间,并且不用口含玻璃也能闭嘴,最后连打了几个喷嚏,裹着毯子麻利地滚回了炉火旁。

 

那把口琴只得再次清洁一遍。夏油杰收拾了桌面,无事可做,从架子上随手抽出本杂书看了两页。五条悟许久没动静,夏油杰走过去,看到他已经躺在地上睡着了,为了能被毯子整个包裹住,他蜷成了一个和体型不怎么相符的大小。药是有点用的,吃过之后会让人犯困很正常,多半也治好了发烧,所以他脸上的酡红已尽数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稍显脆弱的苍白。

 

夏油杰把手伸向五条悟脖子后的锁链,下一步应该是把他提起来,和往常一样塞回为他量身打造的金属箱里。

 

但被勒住脖子的五条悟仅是稍稍挣扎了两下就复又沉沉睡去,因为夏油杰用的力甚至不足以把他弄醒。夏油杰注视着他身体缓慢的起伏,松开了手。

 

 

其实端倪已经浮现了。

 

五条悟被送到他手上之前,吃不上饭喝不上水,一整天都离不开箱子一次。现在才过了几天,这个俘虏能吃到现做的热饭,能从屋子的一边爬到另一边不受阻拦,能在温暖的炉火边打呵欠,病了有药吃、有毯子盖,还唱起了歌,现在还能睡在外面了。虽然那地上的一团看起来依旧凄惨,但是待遇确实称得上质变。

 

事实上,夏油杰从未对他放下过戒心。他知道对方会有自己的反击方式,以退为进也好,水滴石穿也好,他的影响就这样一直渗透着、渗透着,最后也许会到达一个无法抹消的深度。夏油杰从不粗心大意、更不轻敌,他知道在他之前的那些人都不是白死的。

 

他也一直在构想着可能出现的危机,甚至多多少少地也预料到了一些当前的局面,但是最不可控的其实不是现状……而是他自己对于现状并没有太多抵触的态度。

 

客观地审视一下自己,明明很多事情都是正常的他不能容忍的,但结果就是他在任其发展。比如他刚才也没有叫醒五条悟,唯一做的事情是把那些链条收短了些,让他的活动范围不能离金属箱太远。其实并没有多大意义,依旧很危险,他随时会趁势而起进行反杀……

 

好的做法应该是给他一个耳光,让他自己缩回箱子,给他打药,然后严严实实地合上每一块锁。否则只能时时刻刻盯着他,这不是个好主意。

 

夏油杰躺在床上这样想着。

 

五条悟依然在梦乡之中。夏油杰睁着眼睛,提防着他,平静地听了一整夜壁钟的声音。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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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

 

当听到铁锁磕碰的声音时,夏油杰就知道他醒了。

 

等了一整晚,屋里依旧昏暗,但估计时间已经是清晨了,他闭着眼睛,不动声色地感知着另一个人的动作。

 

五条悟睡觉时出奇安分,老老实实地蜷在那,一开始呼吸还不太顺畅,呼哧呼哧的,后半夜好转了些。他醒来后先是翻了两下身,嘴里咕哝了几句,似乎被自己身上的声音吵到。随后安静了片刻,不知他在看什么、想什么。又是一阵窸窸窣窣的响动,他掀开毛毯,从地上爬了起来。金属箱发出了轻微的咔哒声——是他在摆弄箱里的机关。

 

夏油杰微微偏过头,看了一眼那个方向。五条悟背对着他,伏在铁箱边,给他的裙子还穿在身上,腰身束紧,裙摆不太服帖地皱着,看得到一截大腿。黑暗中的身形也不太清晰,男人的轮廓被淡化了,粗粗一看,就是一个媚气横生的女人。

 

五条悟正在旋转轮轴放出铁链,之前夏油杰把铁索缩短到只允许他在铁箱旁边活动,现在他自己给延长了,多出来的链条被他捧在手上,以免撞倒箱壁和地面。然后,五条悟突然站起身,转过头来,正是往夏油杰的床看,夏油杰在他刚转来时就闭上了眼。

 

接下来,一切都重归寂静。

 

周身悄无声息,但是,夏油杰无比清楚地察觉到,五条悟正在向他走来。

 

此前夏油杰甚至都没有见到五条悟这个人真正挺直身体时的样子,他很会装乖卖巧,毫无负担地沦落成了下贱的宠物,总是委身在地,顺着主人的招呼爬来爬去,四肢的铁链叮当作响。现在夏油杰知道了,原来他也做得到不发出半点声音,站起来比自己还要高一些。

 

夏油杰的呼吸毫无端倪,依旧保持着绵长和缓的频率,他眉眼舒展,身体也放松着。五条悟就在他的床边看着他,这样一个高挑的、蕴含着力量的男人足够激起他的直觉,五条悟绝对近在咫尺。

 

夏油杰并不紧张,甚至隐隐有一丝开阔的心情。其实他也好奇五条悟撕开温顺的面皮会是什么样子。曾经受人景仰的神子正以什么样的眼神打量着他呢?厌恶?轻蔑?想动手了吗?

 

匕首和枪一直备在他的手边,勾勾手指就摸得到枪托,提前反击是做得到的……不过,夏油杰还是想看五条悟要怎么做。

 

然而,五条悟迟迟没有下一步动作,夏油杰甚至能感到对方的视线就在自己的脸上,他几乎要先给五条悟一枪了,这时,五条悟才缓缓抬起手,夏油杰心里一动,但五条悟的手臂既不凌厉也不凶狠,微凉的指尖落在夏油杰的耳边,轻柔地抚了抚他耳垂上的那枚耳钉。

 

“……”

 

下一步更让夏油杰意外,五条悟绕到床尾去,掀开了被子的一角,竟然钻了进来,五条悟扒下了他的裤腰,随后传来了湿润温热的触感。

 

所以五条悟蹑手蹑脚地过来,是给他口交的?

 

夏油杰几乎想笑了。他承认自己确实有点跟不上对方的想法。

 

他睁开眼睛,看见腰部以下的位置鼓起了一个人形的包,五条悟就趴在胯下,手口并用地服侍起了夏油杰的性器,舌尖一下一下地舔舐着头部,最后又吞了进去,夏油杰因为没睡,所以本来还没有晨勃,但是被五条悟一刺激,其实硬得很快,现在他也不装睡了,手腕一转握住了枪,然后在被子下面抵住了五条悟的额头。

 

“……唔?”

 

他不动了,夏油杰掀开被子,五条悟跪在那,还没吐出性器,嘴巴被撑得满满当当,脸颊都被头部顶出了一块。表情十分茫然,不理解为什么有枪指着自己。

 

夏油杰像刚才五条悟那样轻缓地摸了摸他的头发,说:“你是想杀我吗?”

 

“没有……哎呀。”五条悟先是困惑地否认,嘴里还塞着硕大的阴茎,说话含含糊糊,然后恍然大悟似的,他赶紧吐出来,又往前挪了挪,用手握着那根东西往自己的脸上蹭。

 

“怎么会呢?”他说,“绝对、绝对不是你想的那样……你看,我只是想让你舒服一点——昨天你没有把我关进去是不是?所以我一醒来就好感动,这都是回报。”

 

为了证明这些,他卖力地开始重新吞吐,每次鼻尖都贴到了夏油杰的耻毛,让龟头直直地顶进喉咙口,经过这些天的使用,他的口腔的确成为了性器官,被连续冲撞也能够坚持着不呛咳不干呕,唾液也一直在顺着柱身往下流,他也表现出了能获得快感的模样,嘴巴被插,人就上翻着眼睛流泪。

 

但是夏油杰的枪不放下,被枪指着难免放不开,他到底还是停了下来。

 

“你是想杀我吗?”他反问道。

 

“怎么会呢,”夏油杰低低一笑,“我也是让你舒服的。”

 

他握着枪的手下移……枪口送到了五条悟的嘴边,说:“先舔这个吧。”

 

“呼……”

 

五条悟懂了,他换了口气,含住了冷冰冰的枪管,这把枪不是在地下城黑市流通的破铜烂铁,在整个西区都算是稀罕货,工艺复杂,枪身雕刻着凹凸不平的花纹,打湿之后,在暗处都隐隐有金色的光泽。

 

他一边舔枪管,一边自行开拓自己的下身,床不够长,他的膝盖跪在已经跪在了床尾的边沿,屁股像母猫似的高高翘起,从夏油杰的视角只看得到他伸向双腿间的手臂,下垂的裙摆恰好挡住了具体的动作,不过抠弄得很用力是真的,因为整条胳膊都在微微晃动。

 

夏油杰点亮了床头的汽灯,一霎时有点刺目,但他很快就看清了满脸迷蒙的五条悟。

 

“嗯……嗯……”五条悟喘了几下,说,“好了哦……全部都湿了。”

 

他抽回手指,指尖上全是黏腻的汁水,被他用舌尖舔掉,然后五条悟换了个朝向,背对着夏油杰,自己用手指扒开了穴口。夏油杰把枪对准湿淋淋的入口插了进去,刚推进时感觉到一点阻滞,五条悟也在前面呻吟一声,枪身其实比性器稍细些,但坚硬又不平整,中间还有一环凸出的部分,想来吃进去还是不大容易。不过既然他的水很足,问题也不会太大,夏油杰毫不手软地抽插起来,果然他体内的软肉很快也接受了枪管,看着冷硬的、击杀过人的器具就这么在最柔软最温和的地方进出,每次还会带出亮晶晶的汁水覆金铜的外壳上,是一种很有趣味的观感。

 

夏油杰用两根手指捏住了阴蒂,同时也用枪管摩擦着他体内敏感的部位,五条悟的腿开始打颤,腰身也一弹一弹的想躲又躲不开,脸贴在床褥上,高高低低地叫着。

 

“如果现在开枪,会怎么样?”夏油杰突然说。

 

“啊、啊……”他的手上动作不停,又一下蹭过内壁的软肉,五条悟开口先是呻吟,然后迷乱地哼着,“会死掉吗?……应该还是会高潮吧……如果在我里面响了的话。”

 

“那么你是觉得没有子弹了。”

 

夏油杰说着,把枪抽远了些,五条悟没说是不是,难耐地晃了两下腰,主动去够那把枪。不过还没再一次吃进去,扳机就扣响了,与此同时,床尾前的木板上多了个洞口。

 

“……!”

 

五条悟瞪圆了眼睛扭过头看他,汗湿的头发还粘在额头上。不仅装着子弹,甚至都上好了膛,就是这样的一把枪刚才在他的身体里。

 

“万一走火我不就死了嘛!”

 

夏油杰好笑地拍了下他的臀肉,说,“你说的不是会高潮吗?”

 

五条悟吸了一口气,说:“……你用真枪对着我!你……”

 

他这口气把自己憋得脸红,什么也没说出来。这会儿应该是想起来自己只是个任人宰割、没人在乎的俘虏了,刚才属于不慎失言。

 

“反正你不可能杀我,”五条悟最后垮着猫脸说,“我是特级的俘虏,在你手上你就得负责,我死了你也完蛋了。”

 

看来他倒是心里清楚自己的重要性,话虽没说错,不过“特级”这个他自封的说法让夏油杰哑然失笑,他悠悠地说道:“神子大人,俘虏分什么平级特级,特级的意思能被更多人用过吗?”

 

枪在他的手指间转了一圈,然后他一拨,弹夹从下方滑出,他给五条悟展示,里面还有好几颗子弹。然后他又当着五条悟的面单手上了膛,清脆地“咔嚓”一下。

 

“继续吧,”夏油杰按住了五条悟的腰,说,“看看下一次你是先高潮还是先死。”

 

五条悟比刚才僵硬了不少,再次被金属物体捅了进去。经历了刚才那一出,前面估计会吓软也说不定,不过女穴没有那么容易从敏感的状态恢复出来,之前也插了半天,其实本来也快撑不住了,现在虽然浑身绷紧,但下身还是妥帖地接纳了进来的东西,顶弄几下就又出了水,五条悟咬着牙道:“你……你慢点啊!嘶……”

 

谁知道动得太激烈会不会手滑,又或者摇晃得太过枪自己走火,事关生死,夏油杰看得出来他这次是真的急了,虽然他克制着腰身不再迎合,但是下身并不听他的话,自顾自地绞紧了里面的东西,大概是越担心身体就越激动,每次往外抽出都要用点力才行,每次顶到里面五条悟都会打颤,不知道他的脸上是不是又沾着眼泪和口水,夏油杰作乱的手动得更快,最后被五条悟捉住了手腕。

 

“受不了了……我真的要到了……你别弄我……”

 

他的腰身一阵痉挛,不受控制地拱起背,夏油杰开枪了。

 

子弹出膛的声音只一瞬间,五条悟腿一软,甚至都没叫出声来,直接瘫倒在床上,水喷得到处都是,似乎一下子都失去意识了。夏油杰把手中的东西全部扔到一旁,他的性器从五条悟爬上床来时就硬着,现在便捞起对方的腿,插进了刚刚高潮过的穴口,里面湿软得不可思议,撞了几十下,最后射进去的时候五条悟才一个激灵清醒了过来。

 

他低头看自己,又摸着自己的小腹,没有剧痛,更没有一个血洞,床单上全是吹出来的水,没有半点鲜血,他才回头看夏油杰。

 

确实没死,不过枪也是开了,没有子弹就打不出刚才的声音。夏油杰这时从床上捡起件东西朝他晃了晃,是一把短刀,雕满花纹的刀柄上水渍还没干。第二次夏油杰握着的是这把刀的刀鞘,只不过那时候五条悟太紧张,没发现后面含着的东西换了一个。至于枪声,是夏油杰用另一只手开出去的。

 

五条悟一看见刀就想通了,这才一卸力气,倒回床上,抹了一把脸。夏油杰没有急着把他赶下床去,起身先换了衣服,然后看着湿透的床单,道:“你怎么总是弄得这么脏?”

 

“是你喜欢看我那样吧……”五条悟咕哝着说。然后他支起身来,默默地把床单扯下来,捧在手里,然后便站起身来,要拿去水房洗掉。

 

夏油杰:“谁让你这么走的?”

 

五条悟站在那里,神色晦暗不明,两秒钟没有动弹,夏油杰以为他要爆发了,但是五条悟最后什么也没说,伏下了身。铁锁随着他的爬行不断晃动。

 

现在的时间和往常夏油杰起床的时间相差不远,夏油杰煮了燕麦,切了面包,五条悟平时每天只能捞到一顿饭,而且昨天的晚餐也很丰盛,所以夏油杰并没有带他的份。他独自享用了早餐,五条悟也回来了,能闻得到食物的气温,但没有厚着脸皮向夏油杰讨要什么,也许是已经瞟到了什么也没剩的餐盘。

 

他闷不做声地回到沙发边上,抱着膝盖,像只湿漉漉的落水狗。可现在壁炉也没火,不知他在想些什么。

 

夏油杰一夜没睡,但是店铺还要照常去,他收拾好东西,然后用鞋尖踢了踢那人,冷冷地说:“回去。”

 

五条悟:“哦。”

 

他没有违背命令,但是也不再卖笑了,之前就算知道夏油杰不会同意,他也总爱上赶着来撩拨几下,非要把自己送到夏油杰手上才行。五条悟自己爬进了箱子里,摆成规矩的姿势,任由别人加上一道又一道的锁。

 

夏油杰将箱子合上,走到门口顿了一下,回去把箱盖重新打开一个缝隙,刚好露出五条悟的半张脸。一见到夏油杰他就眯起了眼睛,感觉眼眶比刚才红了一些。

 

“忘了告诉你一件事,”夏油杰敲了一下箱壁,五条悟不情不愿地睁开眼睛,他继续说,“第二次是换成了刀,第一次中间枪也没有危险,上膛了保险关着,开枪之前才打开。所以我不会杀你的。”

 

夏油杰说完就觉得自己多此一举,重重地把箱盖关上了。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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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

 

夏油杰昨晚熬了一夜,来到店里才能补个觉,对于现在的状况来说,在家比在外面更需要严阵以待。他披着衣服,靠在椅子上小憩,如果有人光顾,听见铃声,他就起来接待,人走了他就继续浅眠,断断续续地打了几个盹,精神也恢复得差不多了。

 

中间,他有一次梦到了五条悟,对方依然温顺地伏在他的腿上,脸颊泛红,露出令人心痒的媚态,可怜可爱,夏油杰轻轻地抚摸他的头发、他的脸,难得地没有苛待他,片刻的柔情就像一层轻盈的薄纱。然而只在瞬息之间,五条悟的目光如冰锋般袭来,他反口咬住了夏油杰的手,鲜血淋漓,夏油杰惊醒了,听见有人正在摇门口的铃铛。

 

他笑了笑:“哎,刚才人少,一不小心睡着了。”

来的不是来取东西或者下订单的顾客,是个经常去地上采买货品的二道贩子,夏油杰偶尔会托他们带点需要的东西,毕竟地下城里资源有限,好点的东西还是得从外面找。这次他递给夏油杰一个口袋,问:“老板看看,这些是不是你要的?”

 

里面都是些精细的小零件,估计对方也不认得,差不多的就都拿来了,夏油杰清点一番,见想要的基本都有,就全数收下了,把钱结给贩子,对方眉开眼笑,说:“过两天我再出去一趟,还有什么想要的吗?”

夏油杰沉吟片刻,告诉了他一件东西。

 

 

夏油杰在工作台前开始忙活,慢慢到了下午该打烊回家的时候,夏油杰提起工具箱,来到自己的机车前,竟然罕见地有了一丝迟疑。

 

……又要面对五条悟了。

 

回想这一切,夏油杰觉得自己糊涂。昨晚让他舒舒服服地睡了一夜,今早竟还耗费口舌向他解释。俘虏、俘虏,为什么总会忘记他的身份?他还记得自己刚接到任务,拿到箱子里的五条悟的那一天,也许本就不该把他从那里边放出来。神子风光不再,蜷缩在半人大的牢笼里,又洁白又脆弱,用天空一样流动的眼神望向他,他没做到无动于衷。

从那时起五条悟就像潜伏在他家里的一只妖物,日益危险、日益自由,貌似被囚禁在方寸之间,但稍有不慎又将落入他的陷阱。他们之间的拉锯甚至没法分清楚输赢的界限,好像只有继续折磨他、玩弄他,才显得不那么落入下风。

 

夏油杰打开家门,将大衣挂在门口。装着某人的箱子在一步之遥的地方,他不太想立刻就打开。但是才坐下来,箱子里就发出了清脆的敲击声,也不知道五条悟是真的能察觉到自己的轻微的脚步,还是每隔一段时间就弄出点声音,夏油杰到底还是向猫箱走去了。

他心里盘算好了,如果五条悟想早上一样不冷不热地甩脸色给他看,那就再关他一整天。

 

机关发出咔嚓咔嚓的响声,五条悟的脸埋在阴影中,夏油杰不看他,伸手去拨开里面的锁,然后,掌心传来一点湿润、软嫩的触感,是五条悟在舔他。

“……”

五条悟此时已经转过了半边脸,正收回那一小截舌尖,对夏油杰说:“啊,你回来了。”

 

没有任何冲突发生,五条悟和以前一样,缠人并且下贱。他没有再不识相地发脾气,因此免于遭受惩罚。夏油杰没法不怀疑五条悟是否真有把控人心的能力,在他态度软化的时候就敢放肆,在他要强硬起来时,又仿佛什么矛盾都没存在过,一副收放自如的样子。也许早上他的态度也是装给夏油杰看的,然后也成功地让自己心不在焉一整天,全部都是手段。

 

“不先那个一下吗?”

 

五条悟说着,一只手圈成环,放在自己的嘴巴前面,做着暗示性的动作。

 

夏油杰瞥了他一眼就移开了目光,说:“先吃饭。”

 

“好!”

五条悟说的很大声,好像发自内心地在为那口饭而愉悦。

 

如果可以的话,夏油杰想敲开五条悟的脑袋,看看里面到底都在想什么。晚上随便做了点炖菜,切了一盘熏肉,分给五条悟的那份被他吃得干干净净。饭后,五条悟又来扒拉他的裤腿,一连好几下,夏油杰俯下身来,掐住了他的下巴,说:“你想干什么?”

 

他盯着这双清澈的眼睛,五条悟也一眨不眨地看他,说:“你生我的气了吗?”

 

微妙的感觉又来了,若有似无地暗示着夏油杰在关注着他,就好像他对于夏油杰来说很不一般似的。夏油杰咬着牙齿,最后也堪称温和地笑了,说:“你好像管得有点多,悟。轮得到你吗?”

 

他把五条悟甩开,拍了拍裤脚,然后站直身体。跌坐在地的五条悟没动地方,爱动不动。夏油杰开始进行常规的工作,点亮汽灯,从包裹里取出一块怀表,戴上眼镜开始拆卸。正在找是哪个齿轮出了故障,五条悟说:“哎,你知道吗?”

 

夏油杰说:“什么?”

 

“我以前没被你们掳到这来的时候啊,在我们那边也是很厉害的,”五条悟举起一根手指,“每天好多人围着我转,伺候我,赶都赶不走,我说什么他们都大惊小怪的。现在你烦我就像我烦他们一样,是不是?但是我有什么办法,谁让我是你的我俘虏呢!”

 

他越说越快,最后活生生道出了一种控诉的语气,把夏油杰都听得有几分惊讶,放下手里的东西。

 

“看什么看?”五条悟说。

 

夏油杰被他气笑了,一推椅子朝他走过来。五条悟仰着头,破罐子破摔似的将双腿一敞,说:“不想着你不行,想着你也不行,你怎么这么难弄?你讨厌我就讨厌我吧,反正我说完了,大不了再让你多操几次。”

 

五条悟抿着嘴唇,夏油杰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说:“可以。”

 

他抓起五条悟的头发,把他按在沙发上,拉开了他的腿。他又拿出了之前的鞭子,上次五条悟被抽打得浑身是伤,好心让他养了养,一直没有再用。五条悟看见鞭子终于想起来害怕了,一边被顶得神志不清一边求饶,毕竟他尝过这滋味,和轻飘飘的玩具不同,这是能打得人皮开肉绽的一种。不过,他可能低估了自己身体的状态,夏油杰觉得他适应得很好,每次抽到他的时候,下面的穴就会紧缩,上次已经学会了怎么把痛感转变为快感。后来即使没有真的抽到他,只是往他身侧甩一下,他也会抖个不停,流出水来。

 

说他不禁操,这么久一直操都没有坏掉,说他禁操,每次才插几下就能高潮个不停。夏油杰射过后从他身体里抽出来时,五条悟的下半身又是一片泥泞,他一条长腿挂在沙发的靠背上,好像恍惚得都忘了放下来,刚才没脱衣服,那条才穿了几天的红裙又多添了几道口子,被鞭子抽烂了布料,不过有一层衣服挡着,夏油杰也没太用力,伤应该比上次轻很多。

 

夏油杰松开他,打算去冲冲水,把自己身上脏的衣服换掉,他以为五条悟还得再缓一会儿,起身时,却被扯住了衣角,五条悟把遮在脸上的胳膊放下来了,他说:“……就不能对我好一点吗?”

 

爽快地做了爱,夏油杰心情顺畅了些,能平心静气地对待五条悟了,他垂下眼,轻松地笑了笑,说:“我对你还不够好?”

 

“那再陪我坐一下吧。”

 

五条悟说着,并起双腿,让出了一点空位。不过夏油杰没管他,径自去洗衣服了,他在狭小的水房里脱掉上衣,打开水龙头,然后对五条悟说:“把那边收拾干净!”

 

五条悟没回应,夏油杰以为他没听见,往外走了几步,看见他还在沙发上,刚刚放下的手臂又重新挡上了眼睛。

 

“听到没有?”夏油杰说,“别睡了。”

 

“……哦,好吧。”五条悟说着,缓缓坐起来。

 

 

夏油杰洗过澡,赤裸着上半身出来,随便披了件衣服,拆了一半的怀表还静静地躺在桌上,夏油杰打算今天起码把这个修好。从他回来,五条悟就在看他,直到他把上衣穿好,然后说:“今天工作多吗?我可以帮你的。”

 

夏油杰挑眉,说:“用不着。”

 

“我可是把口琴修得很好哦?”五条悟说,“你把那个送回去了吗?”

 

交货的日期还要晚一些,夏油杰说:“还没有。”

 

五条悟说:“那我不帮你了,吹一会儿琴也行嘛。”

 

他想得倒是很美,夏油杰从盒子里找出一件翅膀断了的机械蝴蝶,说:“把这个修了吧。”

 

蝴蝶摆件被五条悟捧在手上,显得很小,五条悟说:“这个能飞吗?”

 

就是个粗劣的制品,飞不起来,顶多转发条时能动两下铁片翅膀。五条悟听了,先转了转发条,完好的那侧翅膀果然上下振动了几次,他说:“哇,很好啊。”

 

修表是个精细活,夏油杰小心地把拆下的零件一一摆好,全神贯注。而五条悟摆弄了白天,咕哝着说:“是哪坏了?好像看不清楚……”

 

夏油杰把灯往桌边挪了挪,让五条悟也能照到光。

 

能看清了,但没堵上五条悟的嘴。他修理东西的时候并不专注,半天也没安上一片翅膀,总是想和夏油杰说话,夏油杰不怎么回答,可也没制止,这对五条悟来说就是默许。他说话时看着夏油杰,手里无意识地弹着蝴蝶的铁片翅膀,一不小心就把手指刮出一道长口子。

 

“哎?”

 

夏油杰听见惊呼就侧过头,看见五条悟手上的伤口在淌血,血滴顺着手背流到了腕上,然后被五条悟自己一口舔掉了。今天回家时五条悟曾舔过他的手,现在这一幕被夏油杰看在眼里,感觉好像又被人轻轻地、快速地舔了一小下。

 

“……”

 

五条悟:“嗯?怎么了?”

 

夏油杰道:“你别乱碰。”

 

“小伤啦,还没鞭子痛……好像已经不流血了。”

 

夏油杰到架子前取下了医疗包,在里面找药水和纱布,跟五条悟说:“手拿过来。”五条悟乖乖地把手伸过来,夏油杰已经把对方的手握在自己的手中时,他才如梦初醒般地顿了一下。

 

在做什么呢?

 

给五条悟包扎?不是俘虏吗?

 

他发现自己犯了点傻,果然在五条悟这里不提起戒心就会着了道,最让他心惊的是自己刚才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先看到五条悟在流血,然后就让他别乱碰伤口再亲手给他处理,这些发生得如此自然。

 

夏油杰的心整个沉下来,现在看不到五条悟的脸,也许是洋洋得意的表情吧?或者是对自己的嘲讽?毕竟轻而易举地就让敌方为他服务了,他又赢了一局。和之前被他迷惑、最后死在他手里的人一样,夏油杰甚至连抵抗都没有。

 

动作到了一半,想收回都晚了,夏油杰不自觉地捏紧五条悟的手,抬眼冷冷地看向对方。

 

……五条悟的脸上没有任何讽刺、或者窃笑。在灯下,他的面容柔和极了,静静地回望着,湛蓝的眼瞳中闪烁着光芒。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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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喜歡這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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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看!!设定太好了吧!等后续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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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太我从22年五月等到了23年三月,这篇还更吗啊啊啊啊啊真的好带感好好看啊啊啊啊啊自己脑补了一大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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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呜血书求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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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看好好看求后续:pleading_fac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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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去年10月开始每次被顶上来都会看看更新了没有,呜呜 :c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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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篇好棒:sob:求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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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更新求更新求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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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求更新呜呜呜真的很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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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篇是搬运的,感觉催更可能得去微博找老师本人才行
我也好喜欢这篇呜呜,虽然心疼小五,但很好奇接下来的发展,希望小五后来的待遇能好起来。而且还有一些未解的伏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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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喜歡這篇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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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这篇文的妈咪wb叫什么名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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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nxks,格奈希克斯 应该是这么叫的:pleading_fac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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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在看了,真的好好看啊:heart_eyes_ca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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