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五Я】差错 by 鱼不知海

Summary∶被用作‘井’的侦探的死囚见到了他先前的搭档,对方把手按在了他囚服的裤裆上。

走下旋转着往下延伸的阶梯,一行人穿过安装着消音板的走廊,整齐的脚步声被最大程度的消解,只留下为首者把玩钥匙的金属碰撞声。
他们在持枪的警卫面前停下脚步。“到这里就行了,”五条悟摘下墨镜,脱去右手的手套塞进口袋里,“要我再说一遍吗?包括你俩。”
“可是——”
“好啦,快点走开。”五条悟不耐烦地摆手,俯身盯着摄像头。光从他的蓝色虹膜上滑过,接着扫过他摁在面板上的拇指。片刻后门从两边滑开,露出明亮的房间内部。他大步走入室内,挥手驱赶走里头的警卫,猛地按下关门的按钮,顺手拍灭了房间里大部分的灯。
“……谢了。”靠坐在机器上的男人睁开眼睛,由于顶灯的刺激眼瞳有些湿润,很快又被眨掉。五条悟弯下腰端详他的脸,对着他眼里夸张的血丝咕哝道∶“被用得真狠啊。”
“你也没差。”大腿压上另一个人的重量,夏油杰感受了一下对方的体重变化,说道。五条悟不置可否地哼笑了一声,膝盖顶上他腿间磨了磨∶“你硬了。你猜我是不是来干这个的?”
“生理反应。”夏油杰平静地回答,没有丝毫被发现的窘迫∶“你可以下来吗?我的腿麻了。”
事实上不止腿,他的大脑在连续十小时的濒死体验中也已不堪重负,仿佛要被突突跳动的血管网勒成稀碎的豆渣。
“他们不能让你起来动一动?”五条悟从他身上跳下来,又伸出拳头在他大腿上碾了碾。蹿起的麻木感使得夏油杰颈后的皮肤都绷紧,微微仰起头来看着对方∶“我一动,那边的警卫就会把枪抬起来对着我。”
“还是不够了解你,应该每时每刻都把枪口怼在你头上。”
“那我就要罢工了,”夏油杰笑了笑,“说吧,怎么样了?”
“那个小孩,已经救下来送进医院了。但是犯人跑了,上面已经吵成一片了,要活捉的和要斩草除根的恨不得拆掉会议室的桌子。”
他等了一会儿,对方没什么反应,似乎不打算在这个空隙里插话。于是五条悟盯着夏油杰的眼睛继续说道∶“如果不是情报稍晚了一点,我就能把他拧回来。”
“我知道,但那样的话那个小孩多半会死。”夏油杰将手指交叠,带得连接手铐的锁链轻轻响了一声:“你就当是我和七海还有一点曾经的同窗默契吧。”
“但你害他要加班了。”
“他不会介意的。”
“……有的时候我在想,你的脑子到底有没有出问题。”
“大概有吧。……过来一点。”夏油杰依旧仰着头,五条悟于是抓着扶手凑上去,衔住他的嘴唇舔了舔∶“太干了。”
“我想也是。”他应得含糊,只把舌头送进对方口腔里翻搅,汲取一些微末的水分。五条悟的舌头被他压住,也不太说得清楚话,按在机器上的手改去摸他囚服的裤裆∶“现在还是生理反应吗?”
“不是了。你有让他们把摄像头关掉吗?”
“我猜盯着摄像头的人正在装瞎。”五条悟动手解自己的皮带扣,猛地抽掉碍事的皮带甩在地板上,抽出啪的一声。夏油杰抬起手,隔着内裤描摹他勃起的器官,在它怼到面前的时候缓缓吐气∶“你应该知道我手没办法绕过去吧。”
他就着最后一个字的口型把性器纳入口中,即使有过先前的接吻,唇舌还是干燥得粗糙,舌苔鞭笞摩擦着茎身,深入变得有些困难和折磨。然而五条悟执拗地把手按在他后脑勺上顶入喉头,喘息着用另一只手摸向身后。穴口附近还沾有溢出的润滑,他压进两根手指,将事先挤入的滑液搅出丰沛的水声。
夏油杰听得清楚,喉结一滚无意识地压紧口中的性器,弄得五条悟揪紧了他的头发,饶有兴味地摩挲着他脑后∶“我们以前玩过这种扮演吗?”
“……”夏油杰被他噎得说不出话,只努力地用喉头容纳那根性器的头端,然后报复性地榨他。五条悟有些腿软地往夏油杰这边靠,大腿肌肉痉挛着绷紧,想要夹住什么一般用力,将穴内的液体挤了一些出来,蹭得股缝里湿滑一片。他的情人在性事上无不粗暴,连口活都不甚温柔,像对付一根大棒骨头一样含吮他的阴茎,偶尔颠弄着让牙齿碰到柱身,爽利和疼痛顺着神经直冲脑髓。
还是太刺激了。夏油杰简直是在强迫他射,五条悟扯着他头发往后撤,几乎是踉跄着从那张嘴里退出来。他身后的手指正好压在腺体上,柱身一抖,滴出的腺液在夏油杰的裤子上洇出不小的湿痕。对方的嘴巴还有些合不拢的样子,喘息声毫无障碍地传出来,像扭打过后和对面相峙的野兽。
“我以为你不打算做到底。”夏油杰喘过气来,正对着他湿漉漉翘起的阴茎底下腿间流下的晶亮痕迹,只觉得下身充血的程度已经让自己有些眩晕——更可能是由于过度刺激之后的性唤起让大脑已经难以为继。五条悟的手指还在身后搅动,闻言只哼出半声短促的呻吟∶“……少废话,把裤子脱了。”
夏油杰举起被拷住的双手,貌似无辜地把掌心摊开∶“做不到。”
“……”五条悟狠狠地瞪他,伸手替他拉掉裤子——裤头甚至还堪堪卡在囊袋下方,五条悟已经转过去背对着他,毫不客气地扶着那根粗长的性器抵住穴口,控制好力道缓缓往下坐。
那里久未容纳过男人的性器,吞吃得异常艰难。汗水从额角流下来,夏油杰难忍地往上顶腰,听见五条悟气息不稳的笑声∶“……心急就往外挪一点。”
他依言让自己从深陷的靠背里坐直、上身前倾,五条悟的制服领口随着腰背绷直的姿势拱起,露出颈后突起的骨骼,汗津津的,被顶灯的反光一打,白得惊心动魄。恍惚间还是刚领到制服胡闹的那天,五条悟也还是坐在他腿上,锁骨里一汪水痕随着低头索吻的姿势扎进眼里,隔着十年的时光刺痛他的眼睛。
“不要太勉强。”夏油杰听见自己说,罔顾身体想要深深插入对方体内的意志。五条悟果然反其道而行之地坐得更深,放任他顶到结肠,而后软在他腿上抽着气喘息,手指几乎要抓破机器上蒙着的皮革。夏油杰轻轻摸他的脊背,立刻感觉阴茎被绞紧了往对方身体深处拖,随之而来的是破碎的低吟,在他掌下的皮肤振动着,把那些声音沿着骨头传进他的感知里,
他对五条悟还留有一定程度的掌控力——或者说五条悟将这样的权利留予他,放任他在丑陋的喜悦满足和自我厌弃里挣扎,最后溺死在暴风雨一般的性里。夏油杰闭上眼睛,张口去咬他颈侧,感觉到腿上的人一阵激颤,自发地颠动躯体套弄他的阴茎,靠着本能把自己往性器上撞,每次顶到地方就痉挛着绞紧他,维持着快速的节奏在他身上扭动,像一只自发地将自己钉在肉楔上的猛禽,和自己作的束缚做着无休止无意义的争斗。
“你倒是动啊,坐那里当大爷吗?”五条悟往后靠坐上去好让他进得更深,姿势却不利于他再撑着扶手用力,扭过头要夏油杰接过主导权。快速的大开大合的节奏被深处缓慢的顶弄所取代,像是从高空坠落一般心脏底下发空。夏油杰不能再像以前这个姿势一样把他紧紧箍在双臂之间了,他的手现在被牢牢拷在一起,僵硬地横亘在两人火热的躯体之间,手铐还抵在脊椎上,被汗浸得很滑,却坚硬得不能撼动分毫。五条悟发出意味不明的焦躁的呻吟,刚安分下来的身体又开始挣动着绞他。夏油杰爽得失神,回复意识时手臂已经抬起来架在蜷起的五条悟肩上。有鲜红的痕迹滴在五条悟的背上,想来是超负荷的运转使得大脑终于不堪重负了。
“抱我。”他的情人似乎没有察觉,理所当然地伸颈,要被他套住。夏油杰一刹那间脑子里闪过百般念头,最后忍着呻吟跟他讲道理∶“他们会觉得我在勒你脖子……然后闯进来。”
“笨蛋,怎么可能还是今天的录像。……我会给老家伙留把柄吗?”五条悟用脸颊蹭他的手臂∶“快点。”
于是夏油杰用被拷住的双手环过他,手臂立刻被对方紧紧抓住,像溺水者抱一块漂来的浮木。接着一阵叮铃哐当的声音传来,手铐顺着两人交叠的腿滚到地上。取而代之的是五条悟钳子一样卡在手腕上的力道。夏油杰埋在他颈间抱紧他,随后猛地发力站起来,两个人踉踉跄跄着滚到地上,着地的位置磕出淤青。
“抱歉。”夏油杰毫无诚意地道歉,就着五条悟挣扎的姿势重新插进去,掐着他的腰狠劲地抽动。被他困住的白发男人发狠地挣扎,每次都在发力时被顶得腰腹酸软,意识涣散。
“转过来……你再从后面顶我一下试试,我夹断你——”
身后的性器不依不挠地挺动,在他的紧绞下断断续续地将温凉的体液灌进体内。五条悟的性器在无人触碰的情况下跟着一股股喷出精液,他失神了片刻,感到身后的性器猛地抽出,接着被翻过来躺在地板上,心脏像失重一般跳得剧烈。
夏油杰撑在他身侧的手臂都还有些控制不住的发颤,眼角发红,头发在刚才的挣动中已经散了,凌乱地铺在肩膀上,扎着裸露的皮肤,像狼的鬃毛。五条悟看着他脸上的血迹,伸手给他抹掉,然后恶狠狠地揽过他的脑袋咬上去。
“好多了。”夏油杰含着血腥味吻他,擂鼓般的心跳缓缓平复。五条悟感受着对方绷紧的肌肉慢慢放松下来,整个人的体重都压在自己身上。他捏了捏对方的腰∶“那边的就用你的裤子擦吧。”
“我可没有那么逊。”夏油杰从他口袋里掏出皱巴巴的手套随意抹了两下,塞回他裤兜里∶“你带走吧。”
五条悟哼笑一声,从地上翻起来整理衣服。湿滑一片的下半身被制服长裤包裹住,皮带扎紧,制服的纽扣扣到顶上遮住脖颈的牙印。性爱留下的痕迹被遮盖完全,只有体内顺着重力流下的精液和下腹酸软的感觉印证着刚才荒唐的性事。夏油杰坐在地上看着他,后知后觉地感到晕眩,伸手揉了揉太阳穴。
“我刚才弄到你衣服上了。”他决定坦诚。五条悟疑惑地发出一个鼻音,随后反应过来摆了摆手∶“下次可以不要这么激动的。”
夏油杰不打算反驳。他慢慢站起来,穿好衣服,找到地上的头绳扎起头发,最后捡起手铐扣在手腕上,安静地递到五条悟面前。
“没事了?”五条悟把钥匙掏出来,锁扣扣上的咔哒声和夏油杰的应答同时响起。他疲倦的情人晃了晃手铐,回到那台机器上坐下∶“你走吧。”
“真无情啊。”他咕哝了一句,快步走回机器旁边,在夏油杰嘴角被自己咬出来的伤口上亲了一下∶“睡一会吧,老家伙们还有得吵的。”
夏油杰闭上眼睛。躯体的温度逐渐从身前消失,刺眼的灯光隔着眼皮再度亮起。他像是还在晨间半梦半醒的状态,挣扎着不愿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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