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五Я】Bosom Friend(更新至13)by 鱼不知海

他置身于一个黑暗的房间里。四面墙壁覆盖着黑色的天鹅绒布,右侧是高大的展示柜,里面林林总总陈列着大小形状不一的鞭子和拘束用具,底端的钩子上挂着捆好的麻绳。似乎是为了便于取用,一只梯凳被安置在那里,挡住透明玻璃底下关紧的抽屉。另一侧是完整的镜墙,映着从天花板上垂下的一束铁钩,和几个排列在墙边的支架。除去那些东西以外的场景倒是与普通的会客厅没有什么不同,皮革沙发和玻璃制的茶几,上面摆着插有鲜花的瓷瓶。

“面对我。”

背后传来陌生的声音。他转过身,看向先前被自己身形挡住的男人。对方的面目模糊不清,裹在笔挺的黑色正装里,手里握着一臂长的手鞭。男人朝他走过来,皮鞭扁平的侧面轻轻拍上他的脸∶

“跪下。”

这声音似乎有着令人服从的魔力。他的膝盖落到地面上,这让他意识到自己浑身赤裸。但也许是确信房间里只有他们两人,他没有太多羞耻的情绪,只是仰起脸,望着给自己下令的男人。对方漫不经心地用冰冷的皮革拍了拍他挺起的乳尖,皮鞋尖端分开他紧闭的腿,对着暴露出来的阴茎毫不留情地踩下去。

下身痛爽交织的过电感劈开了他的脑袋。他下意识想要交叉手指,莫名地笃信那样就能保护自己不受到进一步的伤害。但是什么都没有发生,性器上尖锐的快感再一次传来,使得他满头大汗地惊醒了,身上盖着的薄毯都被抖到了地上,浑身发冷。

五条悟环视着整个头等舱。深夜十万米的高空之上,同乘者们毫无疑问都在沉睡着,发出均匀的呼吸声,没有任何异常。他俯身去捡毯子,有些诧异地看着自己勃起的下身;等了两三分钟不见消退,他认命地推开洗手间的门,抽了几张纸巾垫在下边,托起那根性器开始手淫。

他回忆起刚才的梦,被抽打踩踏的感觉似乎还残留在身上,手下的动作不由得重了些,近乎粗鲁地捋动硬挺的欲望,最后索性扯下还戴着的眼罩,在性器根部绕了几圈,就着那种胀痛的草草地发泄出来。

五条悟背抵着洗手间的门,喘息还有些平复不下来。黑色布料沾染了白浊之后变得有些烫手了,被他连着湿透的抽纸一起拧成小球,子弹一样甩进垃圾箱里——没人能看出那是什么东西。他弯下腰掬起水洗脸,戳了戳镜子里自己泛红的脸颊和湿润的蓝眼睛,小声道:“你是不是终于被工作和老橘子皮逼疯了。”

蓝眼睛翻了个白眼来回答他。然而这样的小剧场没能转移他的注意力,直到重新落座,把备用的墨镜架在鼻梁上,他始终能听到那个陌生男人的声音,感觉对方在用手鞭敲他靠着的舷窗。

真不该看那部片子,好像觉醒了什么很麻烦的性癖。五条悟有些烦躁地按了呼叫,要了杯甜饮料,嘱咐对方再多加些糖。吞下甜得腻人的液体之后他逐渐有了打算,掏出手机挑出一个联系人,把在脑子里编排好的说辞发过去。

对面很快发来一个地址,还有一串仅供内部会员注册的网址,附带它详细的信息。五条悟过了一遍股东,没有看到任何熟悉的名字。他的身份显然不适合在咒术界约人,只能去一般世界里类似的场所,抱着一亿分之一的可能寻找一个合适的普通对象。

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敲打着键入资料,他在名字那一栏填了“SATORU”,照片选择的是眼罩和制服的日常装扮,职业则是教师——他心里清楚这样的打扮和职业会给自己加分,随后毫不犹豫地勾选上Sub的选项,开始浏览长长的沟通表,几乎每一项都填写上最高的接受度——仅仅给24/7和无保护性爱打上了叉。

最后一项是预约,他厌烦地拖出伊地知发给自己的日程表,找到最近的夜晚空缺填了上去,又在备注中要求对方按自己的要求修改调教室的装潢,表示相应的道具也会陆续地寄送过去。

体内翻涌着烧灼胃部的欲火在做完这一切之后勉强平复了一些。窗外的深沉夜色已经被破晓霞光所取代。五条悟看了看机内时钟,抵达任务地点之前,他还有一小时的时间可以用于补眠。

夏油杰在圈里算是有点名气的Dom,身材高大,流畅的肌肉线条当过他的奴的无不死心塌地,从他们嘴里撬不出SUGURU半个字的坏话,甚至于有些富家公子约过几回之后,心甘情愿地将他推荐到顶层圈子才有机会接触的Club里,哀求老板挂着他的名,让自己好歹有个念想。

毕竟SUGURU不约长期伴侣是出了名的,甚至一些相处时间稍长的再来约他也会被礼貌拒绝,说辞温和但不容置喙,让被拒者只能眼泪汪汪读着他的消息手淫。

近来他接受的邀约更加少了,似乎是只为了纾解必要的欲望才约上一个,不感兴趣的类型更是不会接受,尤其是来自那个富豪圈子Club的——在那儿遇到的一些人和事令他作呕,不愿与那一类人增加不必要的接触。

因此夏油杰看到老板亲自联系自己的消息时感到有些诧异,但看着对方在大清早发来那样言辞恳切的请求,却终归无法对对方的困境置之不理。从邮件上的说辞看来,希望他接受的对象是位初次尝试这方面的大少爷,为了更好的体验甚至要求他重新装修了调教室,还送来了质量上乘的道具;但由于出众的身量和冷硬的气场,硬生生把安排的Dom吓得差点把手里的鞭子递出去,找到他痛批为什么把撞号的两人安排到一起。

“但他确实是Sub,我亲口确认过了。只是上次给他找的Dom……不知为什么把自己的手弄脱臼了,怎么问都不肯开口。他威胁我说再糊弄他就要用炸弹塞满我的店,又约了下周六的晚上。我思来想去,觉得能满足他的恐怕只有你了;所以即使你很久不在这边出现了,我还是想冒昧地问一下,您是否有一点可能出席。”

炸弹。夏油杰盯着那个词,忍不住笑了出来。大少爷的威胁方式竟然不是让对方破产,而是这么一个在他看来有些可爱的说法。

他饶有兴致地点开附件,里面是那位大少爷的照片,除了他自己提供的,甚至还附有一张不知怎么偷拍来的,看得出老板确实很为此事头痛。夏油杰先点开上身照,照片里的男性戴着黑色的眼罩,布料绷得很紧,凭他作为医生的眼力,那副骨相撑起的上半张脸,和他抿起的薄唇以及完美的下颌线条一样无可挑剔;男人穿得并不花哨,甚至称得上普通,整个人妥帖地包裹在高领的黑衣里,连喉结都遮得严严实实;但是被眼罩勒起的头发却从发根开始染成了雪白色。

很干净,又不至于无趣,夏油杰想,又点开另一张。那似乎是好事者在对方离开时拍摄的,穿着打扮和第一张照片一模一样,从参照的建筑物来看身高足有一米九,修身剪裁的衣物勾勒出他双腿紧实的肌肉线条和饱满的胸肌;男人把手抄在口袋里行走,步幅很大,看得出身体有一定程度的柔韧性;他的神色很冷,因为没能得到满足显出一丝没有掩盖好的焦躁。夏油杰注意到他挎着一只纸袋,放大之后对着那个眼熟的喜久福标志失笑。他的两个养女就常常缠着他去买这一家的甜点,喜爱它们软糯甜腻的口感。虽然没有证据,但夏油杰没来由地确信,男人拎着的那袋甜品就是要买来自己吃的。

一只漂亮柔软但难以驯服的大型猫科动物,夏油杰下了结论。SATORU确实是自己喜欢的那款,乖乖把自己送上嘴边的猎物毫无挑战性,他更享受镇压对方反抗、磨平对方棱角时那种捕猎的快感,彻底顺从柔软的提不起他的兴致。而这位大少爷看起来就不是省油的灯,却言之凿凿地说自己是Sub,实在是很有意思。

更别说他还长得很漂亮,有那样一具绳缚后能作为艺术品推到展厅上的躯体,雪白的肤色也很衬被捆绑和鞭打之后的红印。夏油杰低头看看自己丝毫没有消退迹象的晨勃,坦然加上了最后一条理由——而且他也旷得久了,迫切需要一个足够勾起欲望的对象来消火。

他回复了邮件表示同意,顺便索要了SATORU的沟通表和详细的预约资料,合上电脑准备冲个澡再去上班。在水流里握住抬头的阴茎时,尽管地狱般的周一正要开始,但夏油杰已经开始期待一个美好的周六夜晚。

夏油杰提前了一段时间抵达那个Club。他带着自己惯用的工具,穿着得体的休闲西外,黑色长发在脑后束成高马尾,有别于在医院上班时的白大褂和盘在无菌帽里的丸子头,属于与同事擦肩而过也不会被一眼认出的变装。遑论他的阶层本就无人会踏足这片林立着带花园独栋别墅的富人区,更不用说踏入这间低调隐秘的会所。有几个认得他的人惊异地和他打招呼,不着痕迹地想试探出他今天为何而来;而有人坐在角落对着他扬起嘲讽的冷笑,想来是已经在SATORU身上碰过钉子的Dom,等着想要看他笑话。夏油杰一一敷衍过去,拿起老板交付的钥匙和卡,谢绝了对方寄存提包的建议。

他乘坐电梯上楼,有些惊异地感觉这个往常给自己感觉污浊不堪的地方变得很干净了,像它光洁的大理石地面和纯黑的雕像一般一尘不染。夏油杰有些动容,找到最顶层最内侧的房间,拿出刚才得到的东西。

这里的钥匙只是作为一种仪式,也可以是道具。夏油杰把它留在了锁里,用卡片刷开调教室厚重隔音的门。这类房间的装修都大同小异,这间被SATORU调整过的屋子却还算简洁,甚至有一些眼熟,与那张满满当当填着最大承受度的表格相比,可以称得上设施匮乏。但念在对方是初次,他今天本就不准备进行太过分的项目,而是打算领着在他看来有些不知天高地厚的大少爷完善好对方的沟通表,以免对方日后被某些没有分寸的Dom越过实际上的承受阈值。

他四下转了一圈,摸熟了房间各处的布置和道具陈列的位置,想着时间差不多要到了便回到沙发上坐下。但分针转过四分之一圈,对方还是没有出现。夏油杰猜想这是他对下一个Dom的挑衅,耐着性子继续等待,甚至本着职业精神检查完了房间里润滑剂和灌肠液的保质期和生产厂家。直到半小时过去,连夏油杰都开始感到有点不耐烦时,门才被从外边刷开。

SATORU走进房间,脸上仍然罩着眼罩,嘴唇抿得很紧,肉眼可见的心情欠佳,对着他只是点了点头,简单解释了一句∶“临时有个工作。”

然后他没有继续说话,显然是等待夏油杰先介绍自己。夏油杰站起身和他平视:“初次见面,SATORU先生,我在这里的名字是SUGURU,虽然不知道以后我们会发展成什么样的关系,但我建议你先称呼我为先生。”

SATORU在眼罩后盯着自己,夏油杰能明显感觉到对方的视线在身上逡巡,便坦荡地扬起脸回望他。男人和他对上目光,迅速地笑了一声,好像觉得这副正经的派头和礼貌的要求很滑稽。他把钥匙和卡挂在门后,轻快地边向他走来边说∶“SATORU就是我的名字,你叫我悟就可以了,或是随便你喜欢的什么称呼。如果你需要,我的姓是五条。”

“悟,”夏油杰不打算在这种小事上跟他争夺主导权,从善如流地使用了对方提供的称呼,“那么按照惯例,开始之前,我们先约定一个安全词。考虑到你是初次,我建议用红黄绿——”

“我知道红黄绿是什么,”对方打断了他即将进行的解释,按住了领口的拉链,“我们可以开始了吗?”

夏油杰看了看他手的位置∶“你不打算摘眼罩吗?”

“不,我的眼睛比较特殊。”

“畏光吗?”

“不是,”五条悟停顿了一下,“别在意它们,你就当我是在封闭视觉吧。好了好了,现在我们可以开始了没有?”他又一次催促道,语气几乎带着焦躁了。夏油杰敛去脸上的笑容,坐回到沙发上,把两手的指尖对在一起。

“脱吧。”他轻声下令道,看着五条悟利落地拉开高领的上衣∶那件黑色的制服里未着寸缕,脱下来直接就会裸露出胸腹流利的线条;鞋子已经蹬掉了,皮带被抽开扔在地上,长裤顺着笔直的长腿落下来,卷着短袜一同被抛开去;五条悟最后才剥去最贴身的衣物,他弯腰把白色的三角内裤从脚踝上拿下来,朝夏油杰展示那雪白紧绷的背肌和侧腰。末了男人浑身赤裸着站在脱下的衣物里,神情很坦然,似乎这还不足以使他感到羞耻。

“还有一件。”夏油杰提醒他。

那修长的手指马上转向覆盖在脸上的眼罩,夏油杰笑得几乎有些虚伪了∶“你知道我不是在说那里吧。”

五条悟的嘴角轻轻翘了翘。他略微分开腿,手指摸索到身后去。现在他先前弯腰脱内裤的原因显露无疑了,细小的珠串从他腿间坠下,亮晶晶地沾满了淫液。五条悟抓住它的末端往外拉扯,双腿随着珠子接连不断地脱出被压弯,膝盖发着抖顶在一起;等粉色的拉珠完全从体内被拽出来,淫液已经从后穴流到了脚踝。男人轻喘着站直,随手将玩具抛到自己脱下的内裤上,脸又转向了他的方向。

“所以,这就是你迟到的原因吗?”夏油杰走到五条悟身边,一脚踩在那串还裹在他体液里的拉珠上,满怀恶意地来回碾了几下。五条悟兴奋得颤抖,好像夏油杰是踏在他痉挛的肠道上,就着夏油杰按在他肩上的手跪在地上∶“不是的,只是放进去之后,要来见你的时候,遇到了必须要完成的工作……先生。”他注意到肩上加重的力度,在句末找补了一句。

他的支配者没有对他生硬的敬语表示任何意见,只是低头思索了起来。五条悟喜欢这点期待惩罚的战栗,想着这一次总算遇到了对手,仰起头挑逗似地问了一句∶“先生?”

夏油杰用指腹蹭了一下那张柔滑的脸颊。“你提前清理了自己,这很好。所以现在奖励你的是——展示给我看你里面有多干净。……去吧。”

他只是朝对方背后一指,五条悟立刻就领会了他的意思,脸上泛起病态的潮红。男人膝行着爬向浴室,刻意爬得非常漂亮,腰背和腿部的肌肉都随着发力而张缩,肌肉线条流畅地扭动着。夏油杰看得有些口干舌燥,直到对方已经扒在浴缸边缘翘起臀部,才取过放置在柜子里的灌肠液,戴上乳胶手套,缓慢地将配套的橡胶软管推入五条悟湿润的肛口,注入第一袋400cc的甘油和水的混合物。他没有留下来观看对方捂着肚子呻吟的情景,回到客厅捡起地上那串拉珠,握着它放到五条悟面前进行消杀。

夏油杰知道对方一定看得见,因为五条悟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但夏油杰只是在他跟前晃了晃,就转而着手换掉了空瘪下去的包装,换上一袋新的400cc灌进他的肠道里。不告知灌肠液的量也不告知灌肠的时间,只是让他抱着逐渐涨起的小腹小声呻吟。

“知道我给你灌了多少吗?”

“800……啊、800毫升……先生。”

“好孩子。”夏油杰轻声夸奖他。大少爷比想象中的耐受度要好,虽然浑身都在发抖,却还是满满地灌进去两袋,管子拔出来也没有外漏,甚至还能清醒地感知到被灌了多少。夏油杰并起两指插入对方的肛口,把清澈的水液抹到对方的大腿内侧。他摸了一把五条悟被冷汗和泪水浸透的眼罩,在他耳边问道∶“现在是什么颜色?”

“哈……哈啊……”五条悟发出持续的尖锐吸气声,夏油杰轻轻拍了拍他的背给他顺气,才听见对方细微的回答,“绿色……绿色,先生。”

于是夏油杰从他面前拿走了那根拉珠。他慢条斯理地擦干上边用于消毒的酒精,近乎残忍地用它抵住五条悟的穴口∶“那么……接下来是迟到三十分钟的惩罚。”

他不容置疑地将拉珠推进湿淋淋的肠道里,从能够堵塞住肛口的最粗的第一颗,到体积逐渐缩到指甲盖大的最后一颗,灌肠液从被他扒开的缝隙里止不住地流出来,直到拉珠完全没入、他一巴掌打在对方翕张的穴口时才被紧缩的括约肌止住。

“转过来,悟。面对我。不可以漏出来……三十分钟。”他把被灌肠液泡透的橡胶手套摘下来,用它轻轻擦拭对方眼罩都吸收不完的泪水。五条悟跪在那里,小腹涨起,含着800毫升的灌肠液,辛苦地夹着滑溜溜的拉珠堵住要随着重力喷出来的液体,整个人湿得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夏油杰搬来椅子坐在他身边,抚摸他湿热的眼罩,感受着底下眼球的手感。五条悟呜咽着蹭他的手和大腿,像只猫咪一样往他膝盖上靠,试图从他的爱抚和体温里得到一丝安慰。

他漫不经心地逗弄着脚边虚弱的宠物,看对方随着时间的推移抖得越来越厉害,已经扒不住他的腿,转而用手去堵身下开始痉挛的穴。五条悟为了堵住水液无所不用其极,原本并拢的双腿此刻大张着,露出高高挺立着的性器。被这样近乎虐待地玩弄过之后他硬得更厉害了,似乎只要夏油杰一碰那里,他就能立刻同时前后潮吹。

但夏油杰只是看着表。冰冷的金属表壳被贴在他的耳朵上,机械卡位秒针转动的声音激得他小腹一阵一阵抽搐,疑心再忍耐下去肚子里的水就永远都排不干净了。又过了仿佛一个世纪那样漫长的等待,夏油杰站起来,摸了摸他早已湿透的发顶∶“拔出来,然后喷给我看吧。”

五条悟哆嗦着用堵穴的手指摸索拉珠的末端,好不容易才抠挖到那颗小小的珠子,捏在使不上力的手里往外拉拽。每一颗珠串碾过前列腺再肏开穴口都是一种折磨,水慢慢地随之流出,无法控制,小腹涨得像是在失禁。最后一颗珠子被拽出穴口的时候他紧紧抱住了对方的腿,大腿夹住对方的脚踝,性器蹭在对方正装长裤粗糙的面料上喷出精液,后穴里跟着往外喷,随着小腹痉挛收缩挤出大滩液体到已经湿滑不堪的地板上。

他神志不清地高潮完,吐着舌头瘫软在夏油杰的腿上,直到被抓着头发拉开。夏油杰用被精液打湿的那只脚踩住他软下去的性器,摁在鞋底下揉了揉,激出他又痛又爽的大声淫叫。

“猫如果乱射乱尿到主人的身上的话,是不是应该打一顿长长记性呢?”

“是……是的,先生,”五条悟呻吟着,悄悄地挺腰用阴茎蹭他鞋底的花纹,“请责打管不住自己的猫咪吧。”

“到床上等着。”夏油杰捏了捏他的后颈,态度几乎真是在对待一只需要训诫的猫。猫像是被埋进过大量的猫薄荷里那样手脚瘫软,膝行的样子没有之前刻意展示出来的那样漂亮了,但还算得上稳当,爬到柔软的床铺上跪坐着等待,因为眼睛被蒙着显得很乖。

他的支配者很清楚怎么样建立起他的条件反射。夏油杰正对着他脱去外套,解开领口最上方的两粒扣子,慢条斯理地卷起衬衫的袖口,展示结实的肌肉线条和部分纹身的黑色图样。五条悟悄悄地合腿,在对方抬起手的时候急促地喘息起来,感觉他重新扎起马尾时扯动的皮筋勒在了自己的阴茎上,恨不得对方马上就用强壮的手臂和宽大的手掌掴下来,在皮肤上留下清晰的掌印。

然而夏油杰只是吊着他,背过身从展示柜里挑选要使用的道具,每碰到那些能带来巨大痛楚的马鞭和拐棍,都能激起五条悟一阵轻微的战栗。男人最后取下了一支很长的手鞭,是皮的,手柄很粗,另一端是扁平的方形拍;他又拿起散鞭挂在腰间,从抽屉里选了只多孔的口球,提着它往床这边走过来。

五条悟迫不及待地张开嘴,露出一截湿润的粉舌。夏油杰夹着他的舌头妥帖地压在口球的下方,细致地将皮革制的绑带交叉固定在他脑后。“防止你咬到自己的舌头。”他好心地解释道,把手指上沾着的唾液抹到对方已经被勒红的脸上,才拿起皮手套给自己戴好。夏油杰交叉十指,直到手套完全地贴合皮肤,再去握那根挑选好的手鞭,轻轻敲打着五条悟的关节部位,示意他转过身背对着自己跪好,极富威胁意味地按压对方没有完全合拢的腿间垂下的阴囊:“夹好。”

五条悟呜咽了一声,夹住了他的鞭子。夏油杰把手鞭抽出来,横过去比划在那两瓣雪白弹软的臀肉上,愉悦地高高扬起手臂:“我知道你看得到……所以很遗憾,我们没有惊喜了。”

皮鞭狠狠地抽在他的屁股上,第一下就毫不留情,如果不是鞭子经过处理,那力度大概能把他打到屁股开花。五条悟仰起脖颈,发出被堵塞住的尖叫;口球里塞着的铃铛随着他的晃动发出清脆的响声,敏感的脸部肌肉被金属碰撞时的振动震得酸软,唾液已经开始含不住地从孔洞里滴出来。被抽过的地方火辣辣地疼,而且抽打一下连着一下,很快就将疼痛叠加到无法忍受的地步;五条悟几乎要怨恨自己极佳的视力了,他甚至能看到SUGURU站在自己身后,手臂因为用力而鼓出肌肉的线条,感觉到鞭子打在身上之前就已经看到它落在屁股上,然后听到极响亮的啪声。对方打他一下当抽他三下,一下打在肉上,一下打在眼睛,一下打得耳膜和脑子嗡嗡作响。

他已经有些跪不住了,上半身整个塌下来埋进床铺里,腰臀高高抬起给对方抽,双腿略微地跨开来。当他注意到对方下一鞭的落点时已经来不及,被抽打到会阴柔嫩的皮肤,呜咽着拼命夹紧了腿缩起来拱到墙边,身下质量极佳的床单都被他抓得破开孔洞。夏油杰给了他三秒缓冲的时间,下一鞭轻轻落在他大腿根部:“起来跪好。”

五条悟呜呜叫着,夹着腿艰难地把自己支起来,痛得浑身发抖,像只还站不稳就被推上祭坛的雪白羊羔。夏油杰用鞭子刮过对方臀上纵横交错的红肿鞭痕,皮革粗糙的边缘摩擦破损的皮肤,好像在对方身上重复先前的折磨。他张开五指握住那两瓣臀,揉搓面团一般毫不怜惜地往两边掰开。

五条悟抽噎了一声,感觉对方虎口卡着的手鞭顺着被抽打过后反而更加松弛的肛口塞进来,粗大的鞭柄在他穴里抽动了几下,很容易就顶在前列腺上,在痛到极致的观感里硬生生激起一丝爽利。但SUGURU只是浅浅碰了几下就放开了手,退开一步观赏他用红肿的臀夹紧那根给自己带来惩罚的皮鞭,看着长圆柱状的皮革鞭身逐渐被淫液泡透的样子。五条悟明白他在等什么,他也很乐意执行,于是埋着头,悄悄地收缩后穴绞紧那根手鞭,因为没法就这样肏到自己的前列腺而难耐地摆动起腰臀来。

“我没有允许你自慰。”夏油杰一巴掌扇在他晃动的臀肉上,捏住皮鞭的末端用力推进去,直到粗大的柄抵上他的结肠口,才将皮手套包裹的拇指塞入五条悟的后穴,翻开穴周的软肉,确认鞭子上的标签是不是好好地磨在了对方的前列腺上。始终没有派上用场的散鞭被取下来,夏油杰把散开的小皮绳撩到那翕张的穴口上,然后再一次举起了手臂∶“看来你更喜欢那根手鞭的另一种用途,那么接下来,我们换上这根——”

散鞭落在他臀肉已经被抽成红色的位置,不是为了涂色,而是为了加深。和手鞭不一样的、更细更深的鞭痕覆写在先前的伤口上,不时抽打到他穴里伸出的那根粗黑的皮鞭,把它打得往左右两边拧动。每到这个时候尖锐的痛楚的快感便同时侵犯他的大脑,迫得他呜咽着往前爬,双腿可怜巴巴地夹着,生怕由于皮鞭滑落或是囊袋会阴的露出受到更加严苛的惩罚。

猫已经被打得很漂亮了,高高肿起的后臀和雪白的皮肤形成了色情的颜色对比,密布的桃红色鞭痕均匀地分布在他臀部和臀下大腿根的位置,可以想象对方在未来一周里都会因为坐在硬物上而坐立难安,端不住冷淡的神色而小声吸气的样子。夏油杰推高已经在他穴里的那支手鞭,把散鞭的鞭柄也放进去:现在那里有两条尾巴了,一条松软地下垂,另一条紧张地绷直。他坐到床上,牵着五条悟的手腕,让他趴在自己膝盖上,把两根鞭子夹在指间,把着它们同时在对方体内进出。

虽然痛得持续痉挛,但五条悟的身体还是诚实地给出了反应,性器悄悄地顶在他大腿侧面,随着抽插的动作变得很硬了,顶端都沁出汁水来。夏油杰停下动作,有些好笑地摸了摸那根翘起的阴茎∶“还没有学乖吗。”

五条悟摇着头,抬起腰臀试图把阴茎从他的手心里拔出来,嘴巴还被堵着,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来否认。夏油杰摸了摸对方身上的鞭痕,感觉到男人又在敏感地发抖,忍不住笑出来∶“这样吧,拿一个锁精环过来。我会帮悟忘记它的存在的。”

他指代性很强地捧起那根粉白漂亮的阴茎,像是在把玩一个没有生命的物件。五条悟轻手轻脚从他身上下去,因为动作难免牵动到伤口和穴里的物什而晃晃悠悠,目标明确地往展示柜那边去。真的好猫,夏油杰看着他跪在那里翻动抽屉的样子感叹,就像养女养的那只白猫一样,会用爪子打开柜子,衔着逗猫棒放进他手里,用明亮的蓝眼睛祈求地望着他。

可惜五条悟还咬着口球,没办法如他所想的那样叼着道具把下巴放进他的手掌里。猫只是趴到他大腿上摊开手掌,把一根细细长长的尿道棒滚到他腿心。那根细棒细微的花纹和金属的材质与五条悟咬着的口球如出一辙,甚至顶端也坠着一枚铃铛,水铃音也和仰头时嘴巴里会响起来的一样。

夏油杰捏着那根金属棒把玩着,不发一语,品尝他的呼吸一点点变得急促起来的过程,突发奇想用它的尾端去挑对方脸上湿透的眼罩。五条悟微微仰起头让他的动作更加轻松,被闷得又红又湿的眼周皮肤露出来,随后是松林上的积雪一般浓密雪白的长睫毛——夏油杰轻轻吸了口凉气,与被它们包围着的那双剔透清澈的蓝眼睛对上视线——

他终于理解了对方所说的“眼睛有点特殊”意味着什么。它们太美了,不会有第二双眼睛当得上苍天之瞳这样的美喻,蓝色的虹膜就像冬日分散在湖面上的冰凌,倒映着最纯净的水天之色,根本不像是人类能够拥有的眼睛,而应该属于神话故事中的神袛或是精灵,象征着圣洁和纯净。而它们现在正在五条悟的眼窝里转动,被用来盯着一根淫猥的性玩具,湿润的目光里流露出些许渴望。

夏油杰感到一股无名的火气升腾起来,它们来得太过莫名其妙,他甚至无从发泄这抓挠着胸腔的怒火,思来想去,把手里细细的金属棒怼到五条悟的眼前∶“所以这是你的擅作主张是吗。我让你拿的不是这个,你应该听得很清楚吧。”

对方安静地望着他,没有试图用被堵住的嘴巴发出辩解,眼神里表达出的意味却很明显。“我知道你会喜欢这个。”五条悟用眼睛告诉他,像只得意洋洋把老鼠尸体拖到主人枕头旁边的猫。夏油杰对着他眨动的眼睛笑了一下,对着他大腿内侧可见的一道鞭痕一脚踩了上去。

“不要试图揣测我的喜好,悟。”他警告地碾动脚下对方的伤痕,满意地看到男人疼得蜷缩起来,又因为压迫到臀部的伤口被迫重新直起腰。夏油杰把脚移向他的性器,举起尿道棒抵上它的顶端。烦躁的主人抓起死老鼠准备塞进猫的嘴里,哪张嘴都行,总之要让学不乖的猫咪吃到教训∶

“念在你初犯的份上,我可以满足你这次任性的请求。现在把它捧起来,对着我。”

五条悟双手拢住自己的阴茎,喘息着扒开顶端正溢出清液的小孔。夏油杰捏着尿道棒的前端塞进去,进了小半截之后突然松手,换上皮鞋的鞋尖一点一点地将金属棒敲进脆弱的尿道里,每踏一下铃铛就清脆地晃动,带起一声呜咽从堵塞的口球里闷闷地传出来。夏油杰轻轻踢了一下他涨得通红的阴茎,让它歪在小腹另一侧,然后抬起皮鞋的鞋面,擦过带着鞭痕的会阴,把被后穴挤出一截的鞭子们重新压入五条悟的身体。

“悟好像很喜欢被塞东西,”那里夹得太紧,以至于夏油杰的鞋尖磕上去皮鞭都纹丝不动,“倒是让我想起给你准备的礼物。”

五条悟抬起湿漉漉的眼睛看着他,不知道是在说“喜欢”还是在说“谢谢”。夏油杰感觉心里的火气已经被他浇下去大半,放任好奇的小猫贴着自己的腿跟过来,把皮鞭拖在地上发出有些刺耳的声响。他从自己的提包里取出一根兔毛制的尾巴,它毛绒绒的,手感极佳;蓬松雪白的毛发里圈点着黑色的圈圈图案∶显然是一条雪豹的尾巴。

夏油杰把它翻过来,露出底部连接的水滴型钢制肛塞。五条悟探出头来看,被他把住下颌,肛塞抵着下巴滚了一圈,沾上亮晶晶的唾液,然后被用作指挥棒那样挥下∶

“躺下来。”

这实在是一个难以执行的命令,因为此时五条悟的屁股还遍布鞭痕,轻微的挤压都会使它们火烧火燎地疼得变本加厉,而且阴茎里的金属棒和后穴里的鞭子也会随着姿势的改变肏弄他的尿道和前列腺。但五条悟还是躺了下去,小心地垫起一点腰部不至于直接压迫到伤口,却还是被大理石地面冰得哆嗦。

真是好长一条猫咪,夏油杰失笑地望着对方离自己很远的脸∶“自己抱住腿,往两边分开。”

五条悟举起双腿,抱住两边的膝弯。他的支配者背着光。今天帷幕是拉起来的状态,背后做成窗户模样的显示屏播放着真实的白天,叫他恍惚间产生了自己正躺在橱窗里对着人来人往的街道张开双腿的错觉——男人弯腰凝视他的画面几乎和那片子一样了,连身形都和视频里的主角重合,只是主角拿着冰冷的马鞭,他却握着条温软顺滑的尾巴。五条悟把腰抬起来一点,减轻身上不堪的痛楚,这使得他的姿势更加放荡,阴茎像只吵闹的摇铃一般前后摇晃,鞭子们从后穴支出来,被它们制造的红肿拱卫着,鞭痕晾晒在自然光和SUGURU的目光底下,纵横交错,被抽肿的会阴和腿根微微痉挛。同时被对方注视的还有他完全暴露出来的肚子和眼睛,津液从口球的一侧流出来,把他的锁骨淋得水汪汪的一片。

我好色啊,这种场面真应该被当成艺术拍下来,五条悟迷迷糊糊地想,脚趾头紧张地蜷缩。夏油杰把散鞭从他体内拿出来,然后慢慢地拉出已经快被吃进结肠口的手鞭;它在里边呆了太久,淫液已经从缝线里渗进去,让它饱饱地洇满了水液,握起来的手感都要比放进去时沉些。他亲手为五条悟放入自己挑选的肛塞,看着水滴型的钢制物品妥帖地被穴肉裹好,把尾巴整理成垂直从男人臀下伸出来的情状。

“不要动。”夏油杰命令他,声音里的兴奋有些藏不住。此时的五条悟完全符合他先前的定位,被塞入口球,湿润的蓝色眼睛望着他,主动张开双腿袒露着胸腹和乳头,把被限制了生殖能力的性器抖落在他面前,身后拖着长而柔软的尾巴。好漂亮的大猫,一只美丽的雪豹,被他卸除利爪按在地上,对他露出肚皮,已经是猎物示弱的姿态,只等他扑上去,在对方脆弱的咽喉上留下最后一击。

还差项圈和耳朵。夏油杰站起来,拿起手机,对准身下淫荡的景象按下了快门,刻意没有关闭快门的声音。五条悟轻轻呜了一声,因为跟他想法合拍,浑身都烧起兴奋的潮红。夏油杰捏了捏他涨得高高地挺在小腹上的阴茎,又去摸他急促起伏着的腹部∶“在发情呢。现在是春天不是吗?我应该把你栓起来,”他玩味地笑着,手底下稍微用力地按大猫的肚子,“不能让你生下外面公猫的野种。”

五条悟激烈地颤抖,被他羞辱得无声地抗议着。但当夏油杰把皮带勒在他颈上的时候,猫咪还是任由他将自己栓在了茶几的脚上,翻过来高高翘起屁股,真是扮演发春的母猫那样,用桌角磨自己已经被肛塞撑得又红又肿的穴口。夏油杰拎起他的尾巴,看着猫可怜巴巴地蹭着桌腿,感觉下腹烧的欲火突然再也控制不住了。

他给自己戴了套——他还记得五条悟划去了无保护性爱,捏着松软的尾巴缠在手腕上绕了两圈,生生从紧夹着它的肛口里将它生拉硬拽出来,扶着自己的性器插入到那条柔软高热的穴道里,惬意地挺腰肏弄着已经很乖巧松软的后穴,摸着对方的头问道∶“悟是要给主人生小猫的,对吗?”

五条悟狠狠绞了一下肠道里那根凶恶的东西,脸一直红到了脖子根,呜呜叫着用力摇头。夏油杰俯身抱住对方,感觉怀里的躯体被顶弄得又懒又软,顿时肏得更凶,恨不得用性器去鞭笞惩戒大猫这副淫荡的身体。他只解开了裤头,正装的布料将汗水均匀地揉在五条悟臀肉的伤痕上,让对方随着顶弄痛得肠道抽搐着绞紧自己,却又佯装体贴地避开伤口,掐住对方的腰窝来固定那翘高的臀。

五条悟感觉自己的腰被他的骨节分明大手硌得发青,前列腺被一次次用力地顶撞,快感涌上来汇入身下剧烈的疼痛,二者混合着发酵出更甜美的官能刺激。于是他蓄意引诱支配者把自己肏得更狠,用肉穴套弄那根尺寸夸张的阴茎,畅快地任由痛楚和快乐将自己撕裂,岔开腿把性器抵在地板上磨,用尿道被撑开捣弄的疼痛将自己推向高潮;他兴奋地战栗着,等待射不出来的精液在输精管里倒流,胡乱地挣动身体让肉棒把穴口抻成红肿的圆形,甚至用口球摩擦地面肏自己的嘴巴,放任剧烈的感官刺激冲上来卷走所有的思绪。

夏油杰察觉到他状态不大正常,果断地伸手解开他后脑的拘束带,轻轻拍打对方的脸颊。口球随之掉在地上滚到一边,五条悟喉咙里尖锐的喘息声顿时清晰起来。他小心扳过对方的脸侧枕着地面,防止对方回答时被唾液呛住,朝男人确认道∶“现在是什么颜色?”

五条悟朝向他的那只眼珠转了转,很是勉强地聚焦在他脸上,露出迷失在过于剧烈的刺激里的表情,收不回去的舌头耷拉在嘴角,神态有些疯狂地攥住他的手腕,毫无征兆地用极大的力气把那处的关节拧到脱臼。

夏油杰脸色发白,支撑身体的手臂弯下去,使得性器往深处多压了几寸,几乎顶在结肠口了。五条悟发出很甜腻的呻吟,往后拱着要把他硬塞进去,一迭声叫起来∶“哈……翠绿、深绿、碧绿……哈啊……好……再多一点……让我坏掉——”

被插入乙状结肠的颅内高潮切断了语言中枢对他舌头的控制。夏油杰冷着脸用力顶撞了数十下,直到他再也说不出话来,才拧着他的臀肉从里面拔出来。他把自己的手腕掰正,拽着还笑得很痴的五条悟跪起来,掰着他的下颌捋平那条舌头,毫不客气地把还没有发泄的性器塞进他被口球撑得酸软的嘴巴里,粗鲁地一直插到喉咙,用伞头撬开他的会厌软骨。

喉咙被强行使用的窒息和干呕冲动打断了五条悟有些异常的状态,他揪住自己的胸口,努力从被阴茎卡住的状态中脱离。但SUGURU马上按住了他后脑勺,迫使他用痉挛的喉头服务那根粗大的肉棒,近乎粗鲁地把他的喉咙插到红肿,无力抗拒一股浓稠的精液在里面直接爆开,顺着食道被直接吞咽下去。

五条悟的喉头剧烈地痉挛起来,夏油杰拔出来,看着男人捂着胸口咳得撕心裂肺,把剩下的几股精液全部射在对方的脸上,白浊顺着鸽羽一般的睫毛滴下来。他握着阴茎在对方脸上随意地擦了擦,问道∶“现在冷静下来了吗。”

被他的精水浇了一头的五条悟咳得眼角泛红,蓝眼睛从刚刚口爆又颜射自己的阴茎上移开,转到他面无表情的脸上去,沙哑地回答道∶“……嗯。”

“那今天就先到这里吧,”夏油杰瞥见他红肿的性器狼狈地趴在地板上,半蹲下来扯出那根尿道棒来,“哦,我差点忘记这个。”

细微的花纹被旋转着摩擦到尿道的每一寸,痛得要命,又爽得不行。五条悟还在恋恋不舍地回味着那里被撑开的感觉,就被碾着粗暴地撸了几下茎身。他原本被憋得没法射精的性器这会儿坏掉了一样被挤压出一滩乳白的精液,后穴里也悄悄地跟着喷出水来。夏油杰检查了一下他可怜地耷拉着的阴茎,伸手把他从湿淋淋的地板上拉起来,宽慰到∶“应该没有功能上的损害。但建议你下次不要那么粗暴地对它。”

“用皮鞋给别人插尿道棒的家伙在说什么啊。”五条悟小声地反驳道。夏油杰哽住了,将他拉到浴室里,拧了一条松软的热毛巾捂到大猫脸上,把那些乱七八糟的体液擦干净。五条悟甚至吐出舌头朝他展示上边残留的精液,示意他把那些也擦掉。夏油杰严正拒绝,把他赶到洗脸台边漱口,擦干他满身黏热的汗和下身黏腻的体液,把新的热毛巾敷到他臀肉的伤口上。五条悟按住了那条毛巾,低着头让他洗掉自己头发上的精液,被干发巾搓得撅起嘴巴∶“SUGURU好像老妈子一样哦。”

“你最好别在床上这么说,”夏油杰隔着毛巾拍在他的屁股上,“小心我把你抽得站都站不起来。”

“我好期待喔。”五条悟笑嘻嘻地接话,把威胁当做许诺的甜头照单全收,然后迅速地在他侧脸亲了一下∶“SUGURU好棒,辛苦啦。”

温热的气息一触即走,轻快地从他身边卷过去。夏油杰摸着自己有些发烫的脸回过神来,浴室的门已经关上了,留给他独自清洁自己的空间。他有些好笑地想,从来都是Dom给Sub做事后安抚,他习惯于照顾调教过后相对脆弱的Sub,都快忘记Dom也有获得安慰的权利了。

悟确实很可爱。他随意擦了擦下身,穿好裤子就走了出去。五条悟已经穿好了衣服,在拿门背后挂的钥匙,闻声有些惊讶地转头望向他,脸上架了墨镜取代已经被扔掉的眼罩。夏油杰叫住他,从提包里取出一只纸袋来∶“这也是事后安抚的一部分,收下吧。”

五条悟看到那个熟悉的标志,欢呼着把袋子搂到怀里的样子比十四岁的养女们还要孩子气。他扒拉了一下纸袋的内容物,有些失落地说道∶“不是喜久福吗……”

夏油杰在对方鼓起的腮帮子上戳了戳∶“我以为你咬了那么久口球之后不会想吃糯米。”

“小看我啊?下次要给我带喜久福哦,我吃给你看。”

“好吧。”夏油杰没想到对方顺理成章地就跟他约了下次,高兴得语气都有些发飘。五条悟转过身朝他挥手∶“那我把SUGURU的两个礼物都带走了哦!拜拜——”

夏油杰在男人消失在门口那一刻还在想,对方明明没有把第一个装进袋子里,随即注意到五条悟的左边裤管凸起一个很不自然的弧度,从膝弯一直延伸到股缝,柔软地随着对方行走的动作起伏。

“操。”他花了一秒钟意识到那是什么,当下骂了句脏话,手伸下去掏自己再次勃起的阴茎。

他今天非得在这里再撸一发了。

遇上合拍的性伴侣时人们往往希望多打几炮,就想尝到美味的食物就会想多吃几次那样。更何况夏油杰是第一次吃到的、那么好吃的巧克力球,他指望着再多来点是完全没有毛病的事情。五条悟把纸袋里最后的巧克力糖放进嘴里,让甜美醇厚的滋味缓慢地在舌尖荡开。

“我要知道接下来的安排。”他趴在车子后排的座椅上——毕竟尾巴肛塞的毛毛磨在伤口上已经疼得要命,再维持着坐姿,恐怕这条公路都需要掂量一下自己能不能在颠簸到五条悟之后安稳地盘在山上。伊地知完全熟知提前告诉他日程会带来的死亡威胁,一面尽可能平稳地驾驶,一面战战兢兢地问他∶“五条先生有什么事情吗?可以的话我会尽量给您安排空余的时间。”虽然这次周末几小时的闲暇已经是稀碎的休息里生搬硬凑出的产物,短时间内不会有第二次机会。

“我偶尔也会想放松一下吧,最强可也是最忙的啊。”五条悟不满地翘起腿,过分修长的双腿使他拗得很辛苦,只能勉强地蹬在车窗的顶上,有点不耐烦地催促道∶“还是不肯告诉我?那至少把跟烂橘子会谈的时间告诉我吧,我最想翘掉这个——”

他对着学弟一通威胁加撒娇,把人说得头昏脑胀,硬是从自己满满当当的日程里撬出小块的空隙,把下周日的下午留给了一场酣畅淋漓的性爱,甚至被反复提醒当晚还要去薨星宫述职都没能消磨掉他的快乐。他窝在家里的沙发上提交完下一次的预约,用力伸了个懒腰,在东京最中心的高层公寓的落地窗前坦然地剥去长裤,把已经黏糊糊在腿上的尾巴拔出来,脸颊埋进带着淫靡气味的软毛绒里,深深地吸了口气。

五条悟抱着豹尾泡进放好热水的浴缸里,放任伤口抗议着剧痛了几分钟,才恋恋不舍地停止回味几小时前的激情,把红肿的鞭痕恢复成白嫩无暇的皮肤,然后捏着湿透的尾巴绕在腿根勒紧,用水滴型的钢球肏弄紧闭的后穴;他高高地架起双腿狠插进去,把头埋进水底,在窒息的快感里幻想着下次诱导SUGURU踩上来,把里面的肛塞顶得更深更狠。

夏油杰在他躺在浴缸里自慰的时候点开了提示的邮件,把上面的时间和班表比对了一下,叹着气拖出了同科室女医师的line对话框。

“硝子,我需要和你换一下班。下周日。”

“啊?可是那天我约了歌姬前辈去喝酒喔。”家入硝子回复道∶“怎么了吗?”

夏油杰有些尴尬。他实在不太好说出自己是为了调教对象调整班表,那必然会成为硝子和歌姬酒桌上的谈资。最后他谨慎地选择了另一种说法∶“约会。”

“谎话编得好烂,以为我不知道你最近几个月忙成什么样子,跟论文谈恋爱还差不多。”女医师吐出一口缭绕的烟气∶“是在追吧?”

“算吧。”夏油杰含混地附和。

“认真的还是玩玩?人家知道你的性癖吗?别搞砸之后找我喝闷酒啊,恕不奉陪。”

那可太知道了,甚至整个晚上都在承受他的性癖,被调教成他理想状态中的婊子,夏油杰想。至少性这方面上,目前两个人还契合得像专门为对方打造的齿轮,严丝合缝地卡在一起转动。他打字道∶“他知道,也不介意。”

“都谈到这种程度了才调班啊……夏油你真的是块木头。”家入硝子大叹夏油杰不可雕也,殊不知那位理解并接受夏油杰性癖的所谓男友预备役只是一个有些特别的调教对象:“好吧,那你负责填申请表。”

“行,谢了。”

“成了记得告诉我们啊!都很好奇最后谁能受得了你呢。”硝子发了个戴墨镜的小表情,坏笑的白猫朝他狡黠地眨着一只蓝眼睛。夏油杰戳了戳它,把贴图保存到手机里。没准下一次之后能要到联系方式,可以把这个发给悟,他漫无目的地想,对方是教师的话,排班应该也比较固定,他们总能找出个合拍的时间来发泄的。

下载完毕的猫咪动图打了个哈欠,好像在他的手指上轻轻咬了一口。夏油杰弹了弹它瘫给自己的肚皮,意识到自己在干什么之后干咳一声关掉了line,试图用未完成的论文页面压制上涌的性欲。

几乎是同时,对于自己被臆想毫不知情的大猫沉着脸湿淋淋地从浴缸里爬起来,身后坠着吸饱了水的尾巴;它沉重地拉拽着穴口,把没能得到满足的身体弄得空虚感更重。五条悟在镜前洗了把脸,撩开头发看自己光洁的额角——那里曾经有一道穿透颅骨的伤口,而他近乎病态地想念那种濒死的快感,从极致的束缚中解放的快乐,发疯般地渴求疼痛和高潮时奔赴死亡的错觉。

他扼住自己的脖子比划了一下,又去摸腹部和大腿根那些柔软脆弱的地方,用指甲标记处淡红的痕迹,盘算着怎样从SUGURU手里榨取更多裹挟在痛苦里的刺激。只有在几个极短暂的瞬间,他才从对方的眼睛里捕捉到了一闪而逝的火焰——仿佛前边的调教只是按着程序信手拈来,最后才暴露出本人深藏的狠厉来。

五条悟仔细回想了一下对方露出那种表情的时刻,心里逐渐有了盘算。至少在下周日之前,他肯定有办法将自己的身体准备停当。

两个人都挨过了一个糟糕的星期,尽管它们和之前所有的其实也没有那么大的区别。夏油杰擒住了试图殴打同事的崩溃癌症患者家属,拽着他从患者一半惊惧一半厌恶的目光里穿过走廊,塞进安保所在的监控室里,还得耐着性子帮助肥胖的保安把那个神情看起来依旧很不稳定的家伙暂时绑在椅子上;剩下的依旧是看不完的病人,没法倒头就睡的夜晚,似乎永远在审核的论文以及端着一起健身的借口往他身上黏的男男女女。五条悟依旧在乱七八糟的时差里反复倒腾,不胜其烦地解决满世界地鼠一般反复冒头的咒灵,还要想法子给学生们找些合适的家伙练手,舌头快要被甜食麻痹掉,耳边嗡嗡回荡着老头子们要他赶紧生下继承人的连篇鬼话。

两张同样疲惫的脸在调教室相对的时候,夏油杰满脑子都是抽人的念头;而五条悟同样巴不得被搞得脑袋空空,彼此都从对方的眼里读出恨不得把对方吃下去的饥渴。

“我猜你今天赶过来,肯定没来得及灌肠。……这一次还是用红黄绿?”

“我猜你猜得对。……就红黄绿吧。”五条悟耸了耸肩。这一次他首先摘下了眼罩,挂在门的背后,又将脱下来的外套如法炮制,接着便停下手中动作,挺起胸膛,把衬衫下两个异样的突起递到夏油杰眼皮底下:“来吧。”

夏油杰的声音里听不出动摇:“把裤子脱了。”

片刻之后五条悟把光溜溜的双腿腿伸到他面前。两人默契地保留了那件作为情趣的薄款白衬衫,一前一后进到浴室,一个用走一个用爬。这回的灌肠做得很急,软管还像小尾巴一样挂在五条悟身后,两个人的目光都已经盯在逐渐干瘪的灌肠液袋上,好像等待下班的社畜强迫性地反复查看下午五点半不肯挪动的钟表。

夏油杰在他艰难爬上便器的时候体贴地转过身,直到身后淅淅沥沥的水声停下来才转头去看浑身汗津津的男人;对方很随意地用淋浴喷头冲净了下身,衬衫下摆难免被跟着弄湿,透出底下的肉色。夏油杰朝他伸手:“递给我。”

五条悟欣然执行,上交喷头之后并着腿跪坐着,两手交握在身后,将软趴趴的衣料被性器撑起的那一小块暴露无遗。夏油杰把淋浴的模式调到按摩,从小孔中激射出来的水柱猛地滋上五条悟的胸口,撞在那两个异常的凸起上,然后缓慢地上移。衣服里乳夹上坠着的圆球状装饰物被推挤得陷进乳晕,微微地颤动着,按摩那块敏感的软肉。

夏油杰又抬起来一些去滋他的脸∶“靠到后面去,把腿抱起来。”

面前的躯体听话地改变了姿势。于是水枪顺着胸腹缓慢下移,冲击他胯间的阴茎。细细的水流冲进尿道口,打在茎身,又去戳最底下的囊袋。五条悟整个下半身都酸软着泛着痒意,身体本能地要缩起来躲避水柱的冲击,反而被冷不丁喷到穴口,整个下半身都湿淋淋地裹了层水。

他已经硬了,体内被水流冲刷的感觉很痒又很舒服,想要那个喷头抵着洞口往里灌水,好好地冲击一下前列腺和麻痒的尿道。但夏油杰只是喷湿了他的全身,就已经收起了淋浴喷头,示意他到外面去。

他们双双在悬架跟前停下。夏油杰似笑非笑地看了状似无辜的五条悟一眼,放着对方跪在架子底下,取来一卷粗砺的红绳绕在手里,对准挂着乳夹的胸口抽打过去。大少爷买的东西质量都好得不行,对自己也下得了狠手,被这么正对着打下去也没掉下来,只是随着绳子挥下的方向甩动,金属坠陷进皮肤,让被夹得血液流通不畅的乳尖都感觉到了闷痛。

要打的话还不如用皮鞭。五条悟轻喘着,希望那根绳子发挥出它真正的用途。接着粗糙的绳面被按在他的脸上:“想要这个的话,你应该知道怎么求我。”

五条悟就着他的手蹭了蹭那根绳子,吐出一小截粉色的舌头,眯起湿漉漉的蓝眼睛从下往上望着他,把自己当作乞食的小猫那样请求他:“请先生把我绑起来使用吧,随意怎么样处置我都可以哦。”

“在这个房间,我本来就可以随意对待你不是吗。”夏油杰拽了拽他的舌头,被勾起来的舌尖舔了舔,叼走了手里的绳子。猫咪在咬了那么粗一捆的情况下竟然还说得出话来:“嗯嗯唔但是求你啦我想被绑起来嘛——”

虽然撒娇得很敷衍但夏油杰竟然有些受用,再说本来也很想绑他,连绳子都选好了最衬白衬衫和对方雪白肤色的红色。他从猫的嘴巴里硬拽出缚绳,对着人比划了几下:“把手举高,不准抓在架子上。”

五条悟顿时把手伸得笔直。夏油杰疑心对方是存心在挑事,他活了二十七年第一次为了做什么事而踮脚,就为了把那双交叉的手腕固定在悬架上;他第二个瞄准的就是嘴巴,在五条悟为了被罚或者纯粹为了惹怒他说出什么之前,把两道红绳交叉起来捏到对方面前。

“张嘴。”

五条悟让他把绳子拉到了自己的嘴角,手指就在他的口腔里面动作,将绳结塞在他的舌头和上颚之间,从两边拉下收紧,打结,绕过脖颈,在锁骨、胸骨下方和耻骨处各打了一个结。掌下的躯体始终处在兴奋的状态颤抖着发热,夏油杰拉起双股的长绳在他胯下扯动了一下,听到细微的呻吟声之后放下来,顶着对方不满意的目光露出危险的神色。

“是了,悟被这样吊着很寂寞吧?腿夹得这么紧的话,我要怎么把绳子从你下面绕过去我呢?”夏油杰扔下红绳,把不敢置信的Sub留在原地,取来一根尺寸颇大的按摩棒,当着对方的面涂上消毒的酒精再涂上润滑,浅浅地将半根放进对方后穴里,头端正抵着前列腺的位置。它功率颇大,推到最高档的情况下几乎要把露在外边的半截摇出残影。

五条悟勉强仰起脸喘息,忍耐住突然侵袭而来的快感。夏油杰那边却已经又抄起了绳子,看着他颤抖着的身体叹气:“怎么还是夹得这么紧呢?连这么简单的事情都做不到吗,悟。”

受了激将的男人咬咬牙分开酸麻无力的双腿,穴里的按摩棒无可避免地滑出一截,又被括约肌紧张地崩住。夏油杰绕过他的阴茎和囊袋,打出目前为止最大的绳结,拉高绳子好将按摩棒勒回它该在的地方,使它整个没入,只留粗糙的绳结卡在痉挛着想要吐出硬物的穴口。

但一切还没有结束,红绳被牵着拉回脖颈,在胸腹之间拉出龟甲的形状。夏油杰贴心地用绳子压住了他的乳夹,逼出些软绵绵的呻吟和微弱的挣扎,便笑着往乳头两边的位置也打上绳结,把最后的绳段拉回到最初固定的手腕那儿,让多余的部分自然垂下到五条悟汗湿的白发里。

“还差一点,不要心急。”

夏油杰制住他抽搐的大腿,近乎温柔地抚过每个栓的位置,耐心、细致地一一确认是不是所有的绳结都在它们该在的地方,起到保险或是刺激或是美观的作用,直到五条悟呜咽的声音慢慢盖住他后穴里按摩棒震动的嗡鸣。他走到展示柜旁,几乎能感觉到身后的目光渴望地落在自己耳朵边上,那里放的是各式各样的皮鞭。而夏油杰只是拖过了柜子旁边的梯凳,迎着他失落又困惑的表情绕到他身后去。

“没有办法,谁让悟长得那么高呢,”他登上梯凳,在五条悟背后把悬架的高度升高,听到对方被堵住的嘴巴里发出一声沉闷的惊呼。绳结肯定是卡进穴口了,拉紧的绳索会像拉弓一般绷直他的脚背,使他维持着脚尖点地的姿势骑在粗韧的绳索上,一旦放松,会阴和阴囊便会被粗糙的绳段磨得生疼,绳子也会随之勒入他湿淋淋的臀缝,把嫩肉磨得又红又肿;但倘若绷紧,他修长的腿就要抽筋一般痉挛起来,带动所有的绳结摩擦浑身上下每一个敏感点,连口腔内壁的黏膜都要被扯动着肏到。夏油杰占据着这个居高临下的角度,欣赏了一会儿他陷在网中挣扎的模样,在对方激烈的挣扎下拉高他的右腿到几乎伸直的状态,从脸旁边垂下的绳子里选择了一条连着腿铐的,将他的膝弯锁在里面,把钥匙轻巧地丢在地面上。

但是已经没有人能听到那清脆的“叮”声了。被拉开双腿吊在天花板上以后,半m字张开的腿使得绳结滑到会阴,穴口失了阻隔,又由于快感激烈的痉挛,竟直直将里头插着的按摩棒推了出来。震动着的塑料玩具掉在地上发出一声巨响,随之而来的是五条悟绵长的呻吟,他的前端在未经抚慰的情况下高潮了,精液喷得好远,一滩滩浇在地板上,比发春乱尿的母猫还要来得淫荡。

他两眼含着泪,满耳都是夏油杰的皮鞋跟慢条斯理敲在梯凳上的声音,在看到对方的脸时呜咽着请求宽恕∶“对不起,先生……我没有夹好……”

“还有呢?”

“还有……擅自高潮……”

“还有呢?”

“……”五条悟含着绳子急促地喘息,脑袋被快感烧得一阵阵发晕,没办法理性地分析出对方想听到的东西。夏油杰看着他不时抽搐一下的小腹,用指甲轻轻刮了刮上面沾着的精液,喂到他张开的嘴里让他吃下去∶“还有弄脏了主人即将完成的艺术品,到处乱射的小骚货。”

五条悟脸上泛起兴奋的潮红∶“我是……哈啊、对不起,先生……我愿意接受惩罚——”他看着夏油杰拆下皮筋重新扎起高马尾的样子,阴茎一抖,又挤出一小滩精液滴在地面上。SUGURU扼住不听话的性器,在囊袋上粗暴地狠捏了一下,逼出五条悟一声痛极的尖叫∶“那我就允许猫咪在我的画作上留下几个梅花印吧,”他温柔地说道,手里动作不停地榨出那根性器剩余的精液,“等悟把自己磨到射出来了,惩罚就算结束了。啊……你也可以试着躲开,这一次我不会介意的。”

他把发出绝望抽噎的猫扔在身后,选了一根挥起来带着呜呜风声的长鞭,毫不留情地开始挥打被禁锢在绳衣里的男人。五条悟刚刚射过,还在不应期,性器还被揉得发疼,可怜巴巴地耷拉在那儿,只能徒劳地受着他的鞭笞,气都喘不顺了,单腿支撑着身体在他的鞭子抽下来时徒劳地往另一边摇晃,等鞭子追过来响亮地抽出啪的一声,疼得浑身都软下来往绳套里陷进去,流着泪扭着身体用身上编织的绳衣自慰;性器刚刚有抬头的迹象,夏油杰不计落点的长鞭就落在他茎身,疼得他哭着惨叫,挣扎得整个悬架都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也还盖不住凄惨的恳求∶“停下来……不要……求求你,求求你……先生……好痛、呜,我好痛……”

夏油杰看着他那浑身的冷汗和伤痕,还有淌了满脸的泪水,凑上去轻轻摸了摸对方甚至都在痉挛的脸∶“什么颜色?”

五条悟茫然地看着他,张开的嘴巴里不受控制地流出唾液,好像已经被剧痛和快感折磨傻了。夏油杰在他脸上稍微用力地打了一下,那双蓝眼睛立刻就流出眼泪来。

“……颜色。”夏油杰看着对方重新聚焦的眼睛重复着,提醒他回神。

五条悟过了好久才回答他,声音小得像猫叫。“绿色。”男人只抵着他手心这么说了一声,艰难地对着他勾起一点点唇角。

夏油杰突然很想知道他的极限在哪里,很想很想,好奇得心都像是被猫在挠。他举起长鞭,先前还有些顾虑地收着力,这下彻底放开了鞭打,细长的鞭子落在身上像是根根滚烫的烙铁往上贴,抽离了便是高肿着的红痕。五条悟哭得声音嘶哑,嘴角已经被绳子磨出血来,裸露着与绳子接触的地方已经全部破皮,那点儿疼痛跟鞭打比起来简直是麻痒。穴口也磨得好痛,绳子勒着囊袋也好痛,乳夹被移位的绳结拖着,生拉硬装得他感觉乳头都要被钢夹扯掉了。但尽管是这样,他下身的性器还是挣扎着挺立起来,在空气里孤零零地打晃,全凭运气躲避周围穿梭的皮鞭,几乎是艰难地维持着勃起的状态,粉白的茎身上都落了几道鞭痕,那几下痛得五条悟差点控制不住自己炸开身上的绳衣逃掉,哭得感觉嗓子里涌出一阵腥甜,在满身剧烈的痛楚里都分不清是咳破了嗓子还是咬到了舌头。

胸口、腰侧、大腿、臀部,夏油杰还记着不能打在腰后和腹部,发现能够鞭打的地方已经红痕遍布的时候已经有些收不住手,心里隐约产生了一丝担忧。五条悟还在回答他的时候应着绿色,但是已经逐渐的哭都哭不出来,被眼泪磨出红痕的脸颊晾得干了,蓝色的瞳孔散得很大,嘴唇白得几乎融入舌头。夏油杰在感觉鞭子落下去的手感发生改变的时候收都收不住,皮鞭脱手飞出。他一把抓起事先放在一边的剪刀,解开腿铐,托住五条悟的身体之后,用力割断他手腕和悬架之间的结。

一米九的男人砸在他身上,是真的一点支撑自己的力气都没有了,和他双双滚到地上去,喉咙里发出嘶哑的声音,手指勉强勾住他身上的布料。夏油杰顺着他揪的地方往下看,心痛地发现对方的阴茎倒伏着,在一点点渗出白浊。

五条悟还在轻轻抓挠他,试图引起他的注意。夏油杰把他抱进怀里,一下下拍着他的背∶“乖孩子……你做得很好了,已经没事了……”

得他承诺的Sub微微颤抖着,试图把自己整个藏进他的臂弯,随着慢慢喘上气来开始断断续续地哭叫,又因为哭泣时喉头紧缩恢复到半窒息的状态,循环往复,完全被搞坏了的样子。夏油杰捧着他湿淋淋的脸,小心地给他做人工呼吸,试图把他的气息顺过来,然后就看到呼吸变得顺畅起来的人两眼一翻,猛地往自己胸口扑倒下去。

“悟!”

五条悟很轻地捏了捏他的手腕表示回应。夏油杰检查他的体征,发现正在慢慢恢复正常之后总算松了口气,抓起剪刀开始去除他身上的绳衣,摘掉乳夹,把他侧着轻轻放到床上,往鞭痕不那么重的上半身盖上薄毯,开始给那些皮下出血到呈紫黑色的痕迹抹药。男人几次拽他袖子,夏油杰看过去,对方却什么都说不出来,只能摇着头,用明亮的蓝眼睛看着他。他便一边上药一边哄他,没事了,不疼了,不要害怕,换着说法直到把对方的耳朵埋起来,耳背上泛起很深的粉色。

在他涂完臀部那一大片触目惊心的痕迹之后,五条悟总算小声地叫住了他∶“……SUGURU。”

夏油杰喉咙一哽,扔下药膏开始说教∶“暂停要说黄色,受不了了要说红色,像刚才那样很危险的,玩的时候一定要注意安全知道吗?不要瞎逞强硬说绿色……”

“……绿色,”五条悟执拗地说道,甚至试图爬起来亲他,被夏油杰用毛毯镇压住,像捉猫一样整个罩住,在里面发出闷闷的叫声,“真的没事嘛,SUGURU是什么老妈子……”要是有事这里可能已经塌了,他在心里补充道。

夏油杰给他气得头晕,横竖又动他不得生怕增添伤口,跟他讲道理又被捂嘴,又是看到对方捂耳朵吐舌头,被折磨得身心俱疲之后终于对他口中的绿色产生了一丝饱含怀疑的信任,同时拎小猫一样把对方摸到自己性器上的手提溜走∶“祖宗,你别撩我了,我怕我给你玩死了。”

“不是SUGURU玩死我吗?”

“都是,最好我们肩并肩被抬上救护车,”夏油杰诚恳地提议,“好好躺着吧,事实上我觉得你最好回家睡一觉,如果没人接你,或许我——”

“哎呀,”五条悟打断了他的话,晃晃悠悠试图从床上爬起来,“忘记告诉你……其实我今晚还要去学校述职。”

夏油杰觉得自己的刘海都由于受到的惊吓竖起来了。“……你不是那么有责任心的人吧?”他迟疑着,从对方身上怎么都看不出那种拄着拐杖走上讲台的光辉形象,“不能请假吗?”

“我想看看上边的老头子们看到我这么过去的时候胡子都气歪的样子,”被他阻止之后五条悟更来劲了,扯得自己腿一软差点从床上滚下去,“我的乳夹呢?”

“老实躺着!”夏油杰扳着他的肩膀按回床上,“我给你写个医嘱,说我看到你在路边晕倒了,你拿回去销假,别想着上班了,祖宗。”

五条悟似乎是想象了一下那个场景,突然抱着肚子开始笑,笑得眼泪都往外冒。“不行,”他笑够了又开始试图下床,这次的语气要正经得多,“我用什么理由都不能用病假,那太好笑了。”

夏油杰看着他又开始扶着床沿摇摇晃晃,像只刚出生试图站立的小羊,没被打到的大腿根部那里还是粉白的,而他眼尖地撇到了那儿一个勾着的黑色桃心,忽然之间对他失去了全部的信任∶

“你其实没有要上班吧……你是在逼我把你干得要被抬出去吧。”

“……啊,”男人歪着头看了他一眼,居然真的老实不动了,“这我倒是真的可以考虑翘班了。”

夏油杰看着五条悟真就那么爬回床上,往自己膝盖上趴,然后因为压到肿大的乳粒狠狠一哆嗦,哼唧着往前挪,鼻尖几乎碰到他的肚子上,热乎乎的气息喷吐在下腹。难以想象有除了阳痿患者以外的人,能够在下身窝着这么个美人的情况下忍住。但夏油杰看着对方布满紫黑色淤痕的臀部和大腿,还残留着勒痕的嘴巴两侧,被绳子刮得又红又肿的胸肌,实在是找不出能让自己毫无负罪感地插进去的地方,只能去拉对方抱在胸前护住乳头的胳膊,握住修对方长漂亮的手指头,干巴巴地要求道∶“悟帮我打出来吧。”

五条悟用看傻子的眼神看着他,猛地甩开他的手跪坐起来,朝他岔开双腿,撩起阴茎露出后穴,难以置信地叫起来∶“我全裸坐在你面前诶?灌肠都做过了诶?后面也被撑开扩张得很好了!你就让我用手帮你?”

夏油杰听得头昏,捂着脸不想看他展示自己色情的身体,也不想听他嚷嚷那些淫荡的话,心里怨恨自己居然还有底线。大猫凑过来贴贴他烫呼呼的耳朵,喀哒一下咬在耳钉上,用舌头钻他插着细针的耳洞∶“为什么要把自己压抑得那么辛苦,你是有什么奇怪的奉献欲吗?明明现在不用忍着肏我也可以的,刚才继续把我打到昏死过去再用水泼醒也是可以的,啊——说起来就生气,你到底为什么要停下来啊?我不是一直在说绿色吗?”

“我是医生,我判断你那种状态下继续调教会有危险。”夏油杰回复了他最后的问题,却没有对他前边那一堆看法发表意见,只是抓住他的头发把他拉开了。五条悟还跪在那里看着他,就见他指指自己的腿根∶“上次还没有那个。”

“啊,你注意到啦。我本来想让你在捆我的时候看到呢,但是你没有抬我我这边的腿,所以可能藏得好了一点吧”五条悟心知此时追问也不会有结果,便从善如流接着对方转移的话题聊下去∶“SUGURU想看吗?”

夏油杰用拇指摩挲那块细嫩的皮肤。“叫我杰。”他说着,骨节分明的大手抓上去,把对方大腿根部的软肉向另一个方向拧,暴露出先前看到的黑色桃心。它所连接的线条明明白白地告诉他这应该是个箭头,而它的尖尖就指在五条悟的后穴穴口。夏油杰把他放倒在床上,从后面更加清晰的视角查看对方贴在私密处的纹身贴∶指向后穴的桃心箭头背后标注着一个英文短句∶FUCK ME.它被白肉黑字地贴在屁股上,奇迹般地没有被鞭打抹去痕迹,直白地引诱着别人将什么东西塞进那个喂不饱的穴里。

还好不是刺青。他低下头,在花体的字母上落下一吻∶“幸好不是纹上去的。”

“嗯?”

“悟去纹身的话,只要选了这种图案,在脱掉裤子把腿驾在纹身椅两边的时候就要挨肏了吧。纹身师会把你绑起来,不戴套就插进去,把你干得浑身都软了,精液流出来,然后才往上面抹转印油,再把纹上去的字母改成自己的名字。”

“你说的这个纹身师,是不是有一根奇怪的刘海,和小眼睛——”

五条悟侧拧过身子跟他说话,本意是为了不压到胸口,却被对方欺上来的身体压得吃痛地闭上嘴巴。夏油杰刚才说那些话的时候就在戴套子了,隔着一层乳胶把自己分量十足的东西压在他屁股上,张嘴咬住对方又薄又凉的耳垂∶“我确实会纹身。”

“……哇哦,”五条悟很给面子地吹了声口哨,“一点都不意外呢。”

“是吗,我倒是以为能让你稍微惊讶一下。”

“只是有点好奇啦。是自学的吗?你胳膊上那个是自己纹的吗?到底长什么样啊让我看看。”

五条悟说着就去扒拉他的衣服,被夏油杰用一只胳膊夹在身子底下∶“那个有机会再给你看。纹身是大学的时候在打工的店里学的,因为老板觉得医学生手够稳,偶尔会偷懒让我代工一些小图案。”他笑了一声,贴到对方耳边小声说道∶“肏你这种的,如果悟实在喜欢,我也可以给你做的。”

“明明说的是想把名字纹在我屁股上吧。”五条悟抓住他的刘海拽向自己,朝他下巴呼了口气∶“别聊天啦,我翘班可不是为了跟你谈心喔,想中出客人的怪刘海纹身师,还不打算把想法付诸行动吗?”

他听见乳胶被扯下来的嘣声,然后粗大的性器粗暴地挤开臀瓣塞进他的穴道,肉贴肉地紧密贴合着,就连呼吸都能使黏糊在一起的阴茎和肠道扯动彼此,摩擦得更加滞塞,却也让身体受到的刺激加倍。夏油杰才肏他几下,还顾忌着他臀部的伤没有深插,就已经看到他被肏得张开嘴大声喘息,吐出一点湿润的舌尖,引诱人俯下身去亲。

他也确实那么做了,只是忍住了没有去含对方的舌头,而是磨蹭到颈后剃得很短的发茬上,舔了舔那着稍微有些扎舌头的雪白软刺,下身在对方浅处的前列腺上研磨。只可惜五条悟对他的温柔完全不领情,主动翘起臀撞他的胯,把自己完全穿刺在那根肉色的硬锲上,放荡地大声呻吟着,用脸颊蹭他撑在身侧的手臂。夏油杰看他熟练的样子有些吃味,捞起对方劲瘦有力的腰肢,再也不收敛力道地狠狠肏他的屁股∶“悟明明很喜欢被这样插入吧,为什么还是给无保护性爱打了叉呢?”

“身上……如果没有隔着什么就被碰到的话……会觉得很奇怪。不想被直接弄里面……”五条悟边说边情不自禁收紧臀夹他,满脸被肏得乖了顺了的样子,“可是不戴套真的好舒服……嗯啊、肠子都要被拖出去了……新的性癖要被杰开发啦:heart:

他的句尾黏糊糊地发甜,本就比夏油杰的两个养女都要擅长撒娇的大男人说起痴女一样的话时一点都不害羞。只要他不脸红就能让夏油杰脸红,一句话都接不上来,一味埋在他穴里狠顶,进行一个物理的禁言。五条悟被顶得往前爬,扔在床尾的手机正好到了可以够到的地方,当即被拿过来解锁。

夏油杰看着身下的人居然真的去点Club的网站开始修改沟通表,再次被这人的跳脱程度狠狠震惊了,一下子没想起来要顶得五条悟把手机掉下去。

“……你还真敢去开啊,”他感觉自己控制不住地挂上扭曲的笑脸,腮帮子都用力得微微发酸,被激得什么自己设下的规律和枷锁都忘了,一巴掌打在对方臀部的淤痕上,随后和性器的插入错开节奏,给五条悟持续被深入着的错觉,找到那片已经半糊的纹身贴毫不留情地搓下来,“也不怕被传染到那些乱七八糟的性病。”

“可是那种东西杰没有吧?”

“当然没有!”夏油杰真的有些生气了。

“那就不会啦,”短短两次见面,已经让五条悟深谙惹他之后安然无恙脱身的诀窍,“因为不戴套是专供杰的特权嘛。”

“只有不戴套?”对方不那么好说话了,按着他后腰像是想把性器整个抽出去。没了填塞物的肠道饥渴地痉挛着,五条悟不得不把那些算不得数的抛掉,承认现在身体里面那根阴茎是第一根也是唯一一根∶“那我的屁股也是杰的专属:heart:这样可以了吧?快点干我——”

夏油杰在他腿根被搓红的地方捏了一把,露出危险的表情,如他所愿狠狠撞进深处∶“悟要记住自己说过的话。”

五条悟嗯嗯地应着,偏转过头示意他吻自己。然而夏油杰只是亲他的眼睛和脸颊,仿佛没看到泛着红色的水润嘴唇那样避开它。五条悟用难度很高的姿势硬生生从被压制的状态暴起,揪着他的脸去讨要一个正对着嘴巴的亲吻。奈何姿势改变得太过刁钻,体内的阴茎几乎是直直插到他敏感的前列腺上,硬生生把本就被快感裹挟得岌岌可危的人卷进绵长的高潮里,紧缩的穴肉连累夏油杰也没能把持住抽出来,把精液全部灌进对方肠道深处。

夏油杰从高潮的余韵里回过神来,脑子从断片前逼近的嘴唇开始,逐条闪回五条悟明里暗里的没停过的示好。如果这还分辨不出对方的意思,那真是算他眼瞎耳聋,应该去当个触觉和大脑都没有的僵尸。他分开那个流出自己精液的肛口,用手掌承接着,免得精液刺激到臀腿部的伤口∶

“我们这还算是调教吗?”

五条悟翻过身来抱他,黏糊糊地蹭过来闻他身上的味道∶“当然不算啦。”

他们面面相觑了一阵,最后夏油杰闭上了眼睛,好让他完成之前想要做的事。五条悟的嘴唇压下来,软软的,表皮有点干,微凉的两片亲起来很舒服,好像两个人的嘴唇天生就该贴在一起黏黏糊糊。

“用这个取代掉第一次接吻的纪念映象吧,”分开的时候男人笑眯眯地说,“反正都是同一天,应该不会有人希望和男朋友的初吻是人工呼吸吧?”

原来这家伙那个时候都还清醒着啊。抱着新晋男友亲热的夏油杰脑子里转过这个念头,很快又被他毫不在意地拨开了。成熟大人之间的相爱没有那么磨磨唧唧,夏油杰没有过问对方作为一个大少爷为什么会对自己产生兴趣,五条悟也没有主动提起,只是开心地抱着他亲来亲去,直到把两个人都蹭得又硬起来。

大猫主动骑上来吞吃他的性器,把肠道套到性器底端,伤痕累累的屁股猛坐到他胯骨上的时候五条悟就会仰高脖颈软在他腿上,发出又痛又爽的尖叫。夏油杰失笑地想起这个男人两小时前因为那些鞭打满脸泪水地缩在自己怀里的样子,环抱住他的腰和他紧密地贴合,张嘴去吮吸两粒肿大的乳尖,感觉到对方的呻吟里又莫名其妙带上了哭腔。

“我真的有点好奇,悟的极限到底在哪里呢?”他吻着对方胸骨偏左侧的位置,把疑问直接顶着五条悟的心脏抛出来。

“这个啊,是秘密喔,”刚刚交往第一天的男朋友笑嘻嘻地向他坦言自己的隐瞒,但又立刻凑上来,对着他的耳朵吹气道∶“不过如果是杰的话,试出我的底线也不是没有可能哦。”

“对我还真有信心啊。”

“因为你和常人有些小——小的不一样,”五条悟捏着手指比划了一下程度,笑眯眯地看着他,直白地把后半句扔到他面前,“而且是个把疯狂的施虐嗜好压抑得很深的变态。”

夏油杰收敛了笑意∶“随便这么批评别人并不礼貌,悟。”

“明明是夸奖嘛。……不过要小心哦,放任欲望疯狂地在心里滋长的话,总有一天那些黑色的大怪兽会把你自己都‘吞’下去的。该发泄的时候……还是尽情地发泄出来比较好。”

他的肠道在说出几处重音的时候刻意地裹住性器一夹一缩,暧昧的低语像是夏娃耳边嘶嘶煽动的蛇信。夏油杰配合地做出被诱惑到的表情,挺腰狠狠地把人肏弄到说不出话来,软在自己腿上无力地全身颤抖。

他内心最深处的秘密好像被碰塌了一个角落,从中倾泻而出的浓稠黑暗缠裹拉扯着这只闯入的雪白大猫,把它的挣扎和哀嚎牢牢地裹在其中。

糟糕的新晋成年情侣真正意义上的第一次上床搞得腰酸腿软,调教室的时间被一再延长,直到老板委婉询问是否需要送餐的程度,两人才不得不动身各回各家。临走前他们交换了line,夏油杰看着对方打招呼时发的墨镜猫咪表情莞尔,说我前两天才觉得你应该会喜欢这个。

杰看中它肯定是因为喜欢我。五条悟拉低自己的眼罩。做出低头从墨镜底下瞟人的姿态,朝他眨了下眼睛。夏油杰不得不承认他和贴图上的猫咪一模一样,他切到主页,把对方的全名键入到备注。肩膀上压过来一整只不满的猫∶“为什么是全名,我就只写了杰的名字啊。”

“那是因为你不知道我的姓是夏油吧。”

“好像真的是第一次听耶。”

“好歹记一下吧。说起来我们名字发音很像,而且首字母都是‘G’和‘S’。”

“啊,真的诶。……那我也要把备注改成全名——”

五条悟挂在他身上,一边跟他说话一边往外走,对着手机戳来戳去,在回复被塞爆的信箱。夏油杰后知后觉想起来这人刚翘了班和自己做爱,也没要他好好看路了,就那么撑着他大半的体重。不巧的是,正有一场聚会要在内场举行,大厅里登记的人看见两个高大的男人缠抱在一起,都不由得多看两眼,有认识夏油杰的两眼放光地盯着趴他身上的五条悟,自持身份才没有直接上来问联系方式,而是先跟夏油杰打了声招呼∶“晚上好。有一段时间没见到你了,SUGURU先生。”

“你好。前段时间比较忙,就来得少了。”

“那真是够呛。”对方随声附和,迫不及待地把话题引到自己期待的方向∶“今天带了朋友来玩?能给我介绍一下吗?”

“这位是SATO,不是第一次来,你们大概是没碰上。”夏油杰暼见五条悟懒洋洋地挥了挥手,一副打算全交由他应付的样子,便也致力于迅速结束话题∶“下次有机会的话,说不定会再见到。”

然而对方对他话语里的冷淡十二不见,丝毫没有放过他们的意思,殷勤地把登记册拿到他们面前∶“你们是来参加今晚的聚会?不知道一会儿我是否有那个荣幸请二位喝一杯?”

潜台词就是楼上开房。夏油杰在心里冷笑,这种家伙在他鞭子底下都挨不住几下,现在里居然妄想着要两个。他刚要推脱,五条悟已经亲热地贴上来,对那个不知好歹的家伙露出狡黠的笑容∶“呀,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我们没有玩family的兴趣呢。”

“啊?可你不是……?”

“猜猜看啊,没准是你想的那样?”

感受到对方的目光开始在两人身上游移,夏油杰皱起眉头∶“别逗他了,走吧。”

他果断拉起五条悟往外走,穿过窃窃私语的人群走出Club。五条悟捏了捏他的手心∶“你不跟他们讲我是你的Sub啊?”

“你是小孩子吗,总是有方法让别人知道的,言语只是最无力的一种。”

“好糟糕的说法,杰打算对我做什么啊。”

夏油杰没有立刻答话,伸手捏了捏他的耳垂,抚过脖颈,手指隔着衣服擦过他的乳头和肚脐,看着对方像看到黄瓜的猫一样闪躲开自己马上要按到腿间的手,笑得眼睛都微微眯起来∶“伤好了之后再来找我吧。”

五条悟的嘴角弯了一下∶“那可是很快的哦。”

“那我就好好期待了。”

“确实是挺天上掉馅饼的,”家入硝子听他坦白完这个被一语成谶的男朋友的来龙去脉,开口评价道,“所以你们还真只靠两次见面就成了?”

“我横竖不亏,为什么不答应他?”

“听听这是什么人渣的发言。不过看脸确实是个美人,会被整形科当模板的那种,”五条悟在line上发给夏油杰的自拍横在他俩中间,好看的脸蛋贴着冰沙,手指比出一个v字,家入硝子有种自己的好友诱拐了高中生的错觉,被默许之后往上翻他手机,隔了几条就又看到一张半身的自拍,“这衣服……你是上辈子吃斋念佛了吗,搞到这种漂亮的大少爷,还用那种态度对人家,你的良心不会痛吗?”

“我这不是不知道他看上我什么吗。好了,可以打住了,上面的不太适合给你看。”

“我也不想看,”家入硝子瞟到那张照片最底下泛红的膝盖,手指一挑把聊天记录划回底下。夏油杰把手机拿起来,开始在屏幕上敲打∶“我觉得我态度挺好的了,一个医生,能抽时间谈恋爱已经是对这段关系最大的尊重。”

同科室医师家入硝子无法反驳,但还是很想给他一拳。她喝掉杯底的酒,斟酌着语句∶“你要是不打算认真对人家,还是不要做得太过分了。”

“我哪里不认真了?”

“就是这种让人恼火的地方不认真。你想好了,不管是纹身还是穿刺几乎都是不可逆的,你小心把人家惹毛了雇凶给你打进东京湾里。”

“……”

“你有在认真地考虑吗?”

“不是,我只是在挑乳钉。”

“……麻烦给我再上一杯一样的,还有他,”家入硝子指了指自己的空杯子,然后指向夏油杰的方向∶“给他一杯柠檬水,让他清醒一点。”

夏油杰喝掉了那杯被塞了半个柠檬的苏打水,感觉腮帮子发软,但头脑被酸得更理智了。他低头又看了看漂亮的水蓝色水滴,满心想着都是它落在雪白胴体上、荡起樱粉色涟漪的旖旎画面,仿佛已经上手捏住那粉褐色的乳尖,正在把穿刺针顶在上面,挤出一滴鲜红得刺目的血液。

“淤伤很难愈合的话,可以用药膏试试。”最后他没头没尾地敲下一句话,随手点下发送。

直到酒局结束,那枚乳钉躺进他的待发货列表,深夜搓着头发从浴室出来,夏油杰才收到对方的回复∶

“杰好心急哦。”

“不是,是关心你。”他狡辩道。

“那你知道我什么时候休息吗?不知道吧?这怎么能叫关心呢。”后面还缀着吐舌的表情。

“明明是悟没有告诉我吧,我有问过的。”

“所以你就是心急了嘛。”

虽然完全是胡搅蛮缠,但是夏油杰无法反驳——谁让他确实是急着往新晋男友身上添点什么,尽管最近的排班让人爆炸,而家入硝子“本着延长好友寿命的目的”提前拒绝了他所有的换班请求。

他还在删改对话框里的文字,五条悟就已经又发来一条∶“但是最近真的不可以,因为好忙。”

“悟不是老师吗?怎么感觉每天都在出差。”夏油杰把短讯改成了一直以来盘旋在自己心里的疑问。

“是非——常勤勤恳恳的老师!不止有教学方面的工作啦,我很忙的!”对方依旧很快地搪塞过去:“而且明明杰也很忙,我们碰不到一起才不是我一个人的问题啦。”

“是是。加班,是加班的问题。”

“都怪加班!”

此后的对话以类似的模式重复着,区别只在于夏油杰没法再假意询问对方的伤好了没有——他的专业素养不允许他在这方面装傻充愣,别说鞭痕,就算他用的是拐杖,五条悟都该能下地走路了。他原以为从炮友瞬间转正的两个人会由于失去了性方面的直接联系而尴尬,但聊天居然进展得很顺利,他们甚至能翻出来一些共同喜欢的游戏来联机。

“所以我们为什么不能用这个时间约出来?”夏油杰晚上把卡带塞进游戏机的时候问道,五条悟打开摄像头,用一片刺眼的阳光回答了他:“因为我在菲尼克斯。”

行吧。夏油杰选了个提着油漆桶的角色,和滋着水枪的五条悟互相喷了一小时颜料,直到对方说要去工作了才作罢。他扔开手柄,想起那个蓝色的小人被紫色颜料噗一下淹没的样子忍不住笑,居然从这种异地高中生情侣一般的相处模式里获得了乐趣。

“我觉得我们现在是纯爱了。”他在午休时间郑重其事地对自己的女同事说道。

“你只是太久没见到他而已。”

“我们已经都忙到没有世俗的欲望了。”

“会有的,比如你还是很想给他打乳钉。”

“……是这样。”

“那我还是不会跟你换班的,”家入硝子听完异地男同性恋的每周例报,毫不留情地戳他痛脚,“反正就算跟我换班,你们也见不上面。”

“确实。”夏油杰承认道。五条悟每天发来的照片都在换地方,像是在躲着太阳一样尽往夜晚钻,偶尔才会待在白天时区里冒个头,然后又在清晨发来披着松散浴袍站在落地窗前的照片,一句“杰要上班了吗我要睡觉了哦”足以让通勤班车上的夏油杰血压飙升,恨不得把人按在腿上spank到说不出话为止。

但就算把这种想法说出来,五条悟也只会发眼泪汪汪的表情说我也好想杰的鞭子和绳子,phone sex好寡淡,为什么情趣用品的app没法越洋,好想杰和小小杰这样的话,然后两个人一起对着塞满的安排叹气。

再次约出来的时候气温都有些凉了,夏油杰否决了对方想要去Club的提议,发过去一个陌生的定位。他提前过去准备了一番,五条悟破天荒地没有迟到,比约定时间还早一些,就推开门径直扑到他身上,在他脊背和胸口摸来摸去,嘴唇压上来吮吸他,舌尖互相缠绕的时候,夏油杰从他嘴里尝到些甜美的味道,分开之后语带调侃地问道∶

“香草味的?”

“Bingo——就从香草开始——”

五条悟利落地开始脱衣服,夏油杰躺着欣赏他逐渐把自己剥出来的过程,好像张着嘴等一颗荔枝主动掰开硬壳跳进嘴里。他伸手过去抚捏乳白柔滑的果肉,狠狠地挤出汁水来;又去揉五条悟压在自己胯间的臀肉,缝隙里里潮热得厉害,手指轻而易举就能插进穴口,引出细细的热流,不由得猜想对方是不是把小半管润滑一股脑地挤了进去。

“悟的裤子湿掉了吗?”

“嗯嗯,来的时候就湿透了……”五条悟趴在他耳朵边煽动,收绞着体内的手指,迫不及待想要吃进更大的东西,黏糊糊地往他胯上贴∶“快点啦、快点——”

“等一下,是朋友借的场子,不能弄脏。”

夏油杰撕开安全套的包装,顶着五条悟扭来扭去的躲避,抓住他已经湿漉漉的阴茎套进去,又在对方不满的抱怨里给自己戴上,才握着他的腰把他套在自己硬到快爆炸的性器上,一口气插到最深。

五条悟把腿缠到他腰后,整个绕紧在他身上,用力得像条柔韧的白蟒,打算在进食之前把猎物勒死,一边咬着他耳朵说想他想得要死了,做梦都在和杰做爱,说一句底下就紧缩一下,榨了好几下之后被顶得彻底软了腰,只一味搂着他浪叫。

“嗯……好想杰……好舒服,再用力肏我……”

夏油杰把他背过手去捏他的脚踝,把他的腿朝两边拉开,折在他胸前,几乎将他对折,只靠插在体内的肉锲保持着直立的姿势,然后开始发狠地颠弄他。

旷了近一个半月没被打开过的穴被阴茎一次次强硬地捅开,饱胀感从下腹膨胀起来,把心脏都挤到了喉咙口。对准前列腺的撞击把五条悟插得懵了,一面捂着肚子呻吟着说肠子要被顶坏了要从肚皮上穿出来了,一面用后穴使劲儿把深埋的性器可劲儿往深处拖。

“它也很想你。”夏油杰抓住他的手,随着自己抽插的节奏揉弄他的小腹,好让他隔着皮肉抚摸自己插在他体内的性器。久别重逢,又被里外肏弄着肚子,五条悟很快就把他绞得动弹不得,在高潮的余韵中动情地呻吟,绷紧腿部肌肉从他的钳制中挣脱出来,重新盘到他身后去,一迭声地要他射给自己。

“下次吧。”夏油杰含着他湿软的嘴唇,也不刻意忍耐着拉长他的高潮,在他肠肉那阵痉挛里痛快地射进套子里,感觉到后背一阵细密的刺痛感,大概是被挠了好几下。他想下去拿带来的东西,奈何五条悟骑着他不让他起来,后来索性掐着他肩膀将他摁倒在皮椅上,把他的脸当成面团揉∶“你敷衍我!”

“没啊?”

“你说它想我,不提你自己想我!”五条悟抬了下臀,被当做托辞的可怜阴茎姑且透了口气,然后又被用力地吞了回去。夏油杰不擅长说这种直白肉麻的话,但把柄被人攥在穴里,只能把人搂下来说了好几句想他,把自己的耳朵说得通红。五条悟在他滚烫的耳垂上啃出个牙印,姑且是放过了这一茬,开始数落下一桩子虚乌有的罪行∶“你不想跟我做爱了!”

这就纯属冤枉了,不仅想,还想得要死要活;鬼知道没能见面的半个夏天他是怎么熬过来的,做梦都看见白发蓝眼的大猫,毛绒绒的尾巴轻盈地扫过他脸颊之后就跳走,追整晚都够不到它身上一根绒毛。

“你看,你又在走神,”大猫用掌心拍拍他的脸,“杰心跳好快,但不是要继续;明明想下去,但现在那个在我里面又跳得好厉害,你真的好奇怪哦,为什么硬了又不想做啊?”

夏油杰抓过他的手摸在皮椅两边的扶手上,使了点力气禁锢住他的手腕:“悟不可能猜不到我为什么带你来这里吧。”

“其实我就是好奇你能再等多久,”已经完成恶作剧的家伙大大方方地坦诚道,把缠紧的双腿松开了,“杰好逊哦,才一次就忍不住了。”

“你最好不要告诉我,你故意错开了我们的休息时间。”上下翻转,夏油杰把他按在椅子上,拎起带过来的纸袋放在旁边的小桌上,发出哐当巨响。五条悟吹了声口哨,期待得眼睛里好像有星星在晃:“没有那种事啦,这些全部都要用在我身上吗?”

“躺好别动。”夏油杰按住他伸过来抢袋子的胳膊,要他握着躺椅的扶手将四肢摊开,垂下眼睛轻轻吸了口气,才从袋子里取出第一个盒子。

他掀开盖子,把里面黑亮的皮项圈取出来,并不解开那上面的金属搭扣,而是朝五条悟展示过内侧GS的金属字母,然后将它安放在对方的脖颈旁边,然后拿起第二个大小相仿的盒子——还是项圈,宽度比之前的窄一指,夏油杰抖了抖它,圆圆的银色铭牌滚出来,像是给猫咪戴的东西。他如法炮制地将它放到另一侧,拿起牵引绳在空气中甩打出啪的一声,将它平整地展开来压在五条悟的喉结上方。

另一条皮革被压在喉结下方的时候五条悟已经意识到他想要做什么,身体兴奋得战栗,乳晕缩起来把乳夹顶得翘起。夏油杰放开手里在拆的盒子,对准他的乳头弹了一下:“不准掉下来。”

“是……先生。”

听到改变的称呼,夏油杰抬起眼睛看向五条悟的脸,发现对方将眼睛瞪得很大,死死盯着自己手里捏的耳钉,又露出那种有点痴迷的表情,脸上泛着诡异的潮红,甚至在他将耳钉放在耳垂上时遗憾得小声叹气,舔了舔干燥的嘴唇。

他捻了捻手里的银色小珠,突发奇想将上边的软胶摘下来,露出尖锐的尾端,两根手指夹住他伸出来的舌头:“张嘴。”

五条悟乖乖把舌头吐出来,将那粒银钉托在舌面上,用牙齿抵着不让它滚进到喉咙里。这动作维持了一会儿就让他腮帮子泛酸,唾液没法止住地流出来,把下巴都沾湿了。夏油杰看着他湿漉漉的眼睛笑了笑,拎起袋子晃了一下,给他听里头的盒子沉闷的撞击声:“悟是很漂亮的盛器呢。会好好给你摆盘的,所以不能动哦,球状的那些可是很容易滚下来的。”

那颗球形的舌钉在五条悟齿间发出喀的一声,夏油杰知道他顺从了。矜贵的大少爷赤身裸体躺在路边纹身店的躺椅上,像个最卑贱的艺妓一样,绷紧全身的肌肉当他承载物品的容器。夏油杰在男人的肉体上摆放带着性暗示的饰品,一个半月的挑选加上他往日囤积的款式,铺满面前这张雪白的绸布绰绰有余。对着两瓣樱粉色的纹样时他假意犯愁,将圆钉摁进乳晕里揉弄几下,又捏着一点乳尖提起来,换成有着尖锐雕花的十字架,反复安置下去,直到乳头被戳得又红又肿,最后才小心地把最心怡的那一个安在他胸脯,轻轻挑起连接着两边的金属银链,妥帖地把它在五条悟身上展成一个弯月似的弧。

被打造成水滴状的玉石在他乳尖上危险地晃了半圈,随即安稳地待在了在柔软的胸脯挺成的山包上。他故意绕开了腹肌的凹陷处,专挑肌肉鼓起的地方放置球状的饰品,像是在往天鹅绒软枕上陈列昂贵的珠宝,又恶意地轻抚对方腰侧的痒痒肉,有些失落地发现五条悟真的纹丝不动,安静得像只漂亮又脆弱的白瓷盘。

往肚脐上安置了脐钉之后,夏油杰的手指还在往下探,也不顾先前不弄脏朋友店面的东西的说法,捏住安全套的顶端把它揪起来,从淋在阴部的精液里拢起稀疏的白色耻毛∶“这里不行呢,毛发还没有剃干净的人体盛怎么能合格呢?”

五条悟没办法答话,便只是动作很小地张开腿,言下之意不言而喻。夏油杰取过旁边的香皂,几乎是在给他撸动那样往他下身打出浓密的泡沫,随后贴上来冰冷的刀锋。

被金属一下下刮弄下身的感觉竟然让他勃起了,头端翘起来顶住夏油杰热乎乎的手心。五条悟还没来得及悄悄多蹭几下,就已经感觉紧贴茎身的刀片威胁地停住了,浑身僵硬地躺在皮椅上,放任性器在勃起的道路上越走越远,等着Dom对它做点什么。

但夏油杰只是冲净了他下身的泡沫和毛发,泡沫和水淅淅沥沥顺着椅边往下流,露出滑嫩的阴部。他缓慢地推高五条悟的双腿架在扶手两侧,不去惊动他胸腹之间那些摆放着的小玩意,然后肆无忌惮地抚捏对方毫无遮蔽的私密处,像最恶劣的客人那样把玩不会说话也不会反抗的盛器。他把手指塞进对方身下微微敞开的后穴里搅动,又蘸着里面的水液尝试往他大腿上写点什么。但淫液干得太快,等待时间还没过便变成黏在皮肤上的干壳。

于是他从柜子里翻出了马克笔,选了最新的那支,用笔盖点了点五条悟的腿∶“悟之前说自己是我的专属,现在这句话还作数吗?”

后穴微微翕张,像是点头赞成的动作。夏油杰拔掉盖子,在他的大腿根部一字一句写下“杰专用”。

五条悟显然知道他在写什么,翘起在半空的脚尖羞耻得绷直了。然而这并不能影响什么,夏油杰稳稳握着马克笔把笔头塞进他的臀缝,箭头画到比之前纹身贴还要深入的位置,被弹软的臀缝一夹,连另一侧的臀肉都沾上些黑色。

夏油杰往他挺立着流出腺液的性器顶端套上去一个圆环,用指甲轻轻搔刮他的系带∶“悟知道吗?这里也可以穿的,还可以入珠。”

阴茎在他手里抽动了一下,流出一点混浊的液体,滴在穴口下面的位置,在黑亮的皮椅上尤其明显。夏油杰拍摄下这份专属于自己的人体盛,围着琳琅满目的钉转了一圈。意犹未尽地把纸袋翻转过来。

袋子已经空了,只从最里面滚出一粒普通的眉钉。夏油杰望着五条悟精致的眉眼思索,最后撩起他黏在额头上的刘海,想把它安置在额角的位置。他还没有松手,身下的男人忽然猛地抽搐了一下,迎头撞上他捏着眉钉的手指,从额角那儿流出来一道细细的血流。

夏油杰还没能从莫名把针插进他脑袋的茫然里回神,就听到他发出断断续续、带着抽泣的呻吟,浑身的肌肉都还紧绷着,腿间的性器却悄无声息地喷出一股股白浊,浓稠的精液淋在腿间的文字上,给它包上一层半透乳白的情色外壳。

高潮那一阵到底是让他辛苦保持住造型的身体痉挛起来,饰品纷纷滚落在皮椅上、地上,发出绵延不绝的金属响声。而被打翻的盛器底下还积着一汪精水,光洁的大腿被用黑笔随意地写上了字,完全是被肆意把玩使用过的器皿模样。

“被弄脏过的绸布就没有资格再展示商品了。”夏油杰捻起他的精液,把指间黏连的白丝展示给他看,但又出人意料地把马克笔塞到他手里。

五条悟已经把舌钉吐到一边,只是嘴巴酸得一时半会说不出话,只用询问的眼神看着他。夏油杰抹去他大腿上的精液,让杰专用的字样变得更加清晰,随后随手扯掉还箍在性器上的套子,顺着箭头插进被肏开过已经舒软下来的肠道,握着他无力的手腕,在另一侧大腿根上画下横杠。

“但悟还可以是个漂亮的精液罐子,只是现在还缺少一些刻度而已。”

五条悟失神地望着他,眼睛已经不太聚焦了,整个人仿佛被先前突如其来的高潮和额头上破开的小伤口弄懵了,马克笔倒是还牢牢握在手里。

夏油杰把手按在身下男人的肚子上揉,隔着肚皮描摹阴茎的形状,狠狠地顶在前列腺上。五条悟发出迷糊的呻吟,好像有点搞不清楚自己现在在哪儿,被狠捏了一把胸肌才清醒过来。夏油杰抓着他的手,把马克笔戳在他腿心里∶

“接下来,悟要把被我中出的次数记在大腿上。”

“好哦,那杰要灌满我。”

五条悟对着他笑,着迷地按着额头的钉,把它扎得更深些,直到血顺着眉骨流进眼窝。夏油杰从他指缝间碰了碰那粒歪打正着的额钉,惊讶于它的尾针居然以完美的角度插进了皮肤里。银钉合着斑驳的血迹以及蓝色的眼睛,还有脸上几近痴狂的神情,将对方衬得像是神秘故事里走出来的人物,带着点挥之不去的人外感。

但人偶远没有五条悟来得生动∶顶到前列腺的时候他会发出软绵发黏的呻吟,柔韧的腰扭动起来,带得胸腹部流畅的肌肉线条起起伏伏;摸那粒银钉的时候也会哼唧着喊痛,沉溺于痛觉和快感的时候,会翻着眼睛吐出舌头,绷紧浑身的肌肉去绞他缠他。那些紧贴的皮肤被汗液沾得湿滑,带着人体的温热和柔软。

还有此刻踩在他颈侧的那只脚。大概不会有性爱玩偶能主动把腿架到主人的肩膀上,但那淡紫色的血管和泛粉的脚趾头又漂亮得像画上去的颜色。夏油杰把他的小腿一并拉上来,让两个膝窝一并卡在肩上,使得两人的下身紧紧贴在一起。

他攥紧对方的脚踝,把人往自己身上又扯了扯,打着圈在穴道的最深处研磨,磨得本就湿软的肉壁又沁出一股水来。陷在这种疏懒的节奏里,内里的酸痒根本无法得到缓解。五条悟不满地用迎面骨撞他的颈侧,要他插得深些重些。

“别急,”夏油杰从他身下拽出细细的长链。吊着的一点蓝光轻轻摇曳,等五条悟的眼睛聚焦在那上边,他才松开手指,让整串装饰落在白皙的胸膛,“喜欢这个吗?”

五条悟捏起那枚水滴吊坠,将它摁在自己的乳头上,挺起胸让他看得更清楚些,感受到下身有些失控的冲击时低低笑了一声∶“我戴很漂亮吧?杰想这个想了超级久吧?”

“很想,”夏油杰拧起他的乳尖,又连着肏了他好几下,直到他银色的链条从他泄劲的指间落下来,“就算不愿意,也要做到你晕过去,醒来的时候手指都抬不起来,对身上多出来的环和钉一点办法都没有。”

五条悟抬起上半身去捏他的脸:“杰好坏啊。那我不给你打了,想要的话就先把我肏晕吧。”

“真敢说啊,明明都不知道我想弄哪里吧?”夏油杰一边说一边掐拧着他的腿往里干,把他顶得倒回椅子上喘息∶“而且悟那么喜欢痛,肯定不会想错过穿刺针扎进去的时候。”

“不就是上次你……摸的地方嘛。”

“啊……还有个没来得及摸到的。”

五条悟一下就想起来他说的是哪儿,奈何下半身被他用性器钉在椅子上,根本躲不开那只握上自己阴茎的手,被搓揉得不住地往后躲,扭动着把体内的物什套得更深。夏油杰用手指上的茧子磨他的顶端,刮擦系带以下柔嫩的皮肤∶“可以从这里……扎进去,用金属环把洞眼,像这样撑开……最后挂上铃铛,把环扣合起来。”

他捏起一点点皮肤,为对方模拟阴茎环被牵动的感受∶“就像这样。以后悟也不能再用便池了,除非你想让别的男人看到你这里吊着东西。”

“看就看,很漂亮啊。”

“那就在这里穿上链条,”夏油杰点着他的肚脐和乳尖,“往上挂在这里和这里,掏出来的时候就会扯到敏感的地方,连走路都会腿软地走不出直线吧。制服也要重新定做了,除非悟想被学生看到挺起来的乳头和下面吊坠的轮廓。”

刚刚还在嬉皮笑脸的人一下子挣动起来,试图躲开按在胸口的手。夏油杰把他的整块胸肌揉得发红:“是个好老师呢。提到学生之后就受不了了吗。”

“嗯嗯……我才没有……”五条悟摇着头推拒他,试图把阴茎藏进收拢的大腿里。奈何腿还在他肩上搭着,动来动去都还是留着缝隙。他在那里动来动去,里面绞得夏油杰甚至有些痛,索性替他把腿抱到一块儿去,用力压下去把人对折起来挨肏。修长的腿绷直之后把五条悟整个上半身都挡住了,只露出被阴茎撑开的后穴和腿心上湿润的马克笔迹,饱满的腿部肌肉被他的手臂勒得微微下陷,臀肉随着撞击晃得不成样子,几乎真是变成了一把被摁着灌精的壶。夏油杰肏他肏得又深又狠,怀里的双腿先是激烈地扭动着试图摆脱,到后面已经被干得绷紧了,抽筋一样颤抖起来,脚趾紧紧蜷缩在一起;白净的臀缝被磨得肿了,穴周湿红的软肉随着阴茎整根拔出被拖出来,下一秒就被狠狠地塞回去,循环往复,打得那附近都是成沫的体液和湿淋淋的汗水。

他在肠道一阵特别紧的痉挛里交精,一边射一边又往更深处顶,把微凉的精液灌进更深处,随后喘息着拔出来,怀着拆礼物的心情打开五条悟的双腿。一直被压在小腹上摩擦的阴茎不知道什么时候也已经射了,白浆挂得胸口和腹部到处都是,有一些甚至沾到了下巴;攥紧两边扶手的双手用力得骨节泛白,躯干其余的部分却全都泛着桃红的性晕。五条悟张着嘴巴喘息,上下唇间牵出细细的银丝,苍天之瞳里的冰棱全都化成了一滩水,漩涡一般被吸进散大的瞳孔。

“被肏晕了吗?”夏油杰去牵他的手,捏着对方发软的手指去握马克笔,在腿间又重重画下一道竖线。即使被笔尖被压到筋,那条腿也只是略微弹动了一下。五条悟好像真的被他肏得傻了,不管怎么叫都没有丝毫反应。于是夏油杰把他的双腿折起来,和伸直的两臂固定在一起,分别用拘束带捆在两边的扶手上,像展开一张画布一样把他的胸腹下体袒露出来,再用纸巾慢慢地擦拭上面黏着的精液,握着阴茎底端把存精全部榨出来,再仔细地清理,直到整副胴体除开流精的肛口和马克笔迹以外都干爽干净,才取来酒精棉片,按在高高挺起的乳头上打着圈给他消毒。

“睡吧,悟。”夏油杰轻轻合拢他的眼皮,从他身侧拎起细长的银链,把饰品背后的针映在自己缩小的瞳孔里∶“醒来之后就会变得很漂亮了。”

银白的长睫毛顶着手心颤动,五条悟半睁开眼睛,朦胧地望着夏油杰给穿刺针和乳环消毒。他下意识地想要动弹,四肢却已经在先前激烈的性爱中被肏得酸软,又被牢牢分在两边捆住,整个人都对着夏油杰敞开,配合对方的乳胶手套和全神贯注的模样,让他像只被绑在实验台上的兔子,被麻药拿捏着,只有手脚能够偶尔弹动。

乳头被捏起来,穿刺针抵在一侧,又准又迅速地扎进去,穿过柔软的皮肉,针尖从另一端顶出来。他被痛感刺激得舒服,阴茎悄悄抬头,被晾在微凉的空气里。夏油杰明显注意到他下身的变化,对着他笑了笑,把酒精棉片按上另一边的乳头。

现在那条长链真切地挂在他胸前了,水滴歪在胸肌饱满的弧度上,水蓝色和被捏红的乳头果然很相衬,银色落在白皙的皮肤上也很合适。夏油杰勾起它,轻轻扯动了两边的乳尖,果不其然看到五条悟支起的性器跳动了一下,本人却还一本正经地半阖着眼睛抿着嘴唇装晕。

真可爱,他忍不住想,拨动着链条欣赏对方身体的反应,从喉咙口压抑的呜咽到颤抖的双腿,还有手底下绷得硬邦邦的腹肌。直到乳头都已经肿大起来,他才谨慎地停止了对伤口的凌虐,转而仔细地用顶着酒精棉片的手指肏对方的肚脐,钻动着把每一点缝隙都清理干净。他抽出来的时候那里已经被磨红了,随着拉扯变成一字型,和被过度使用的后穴一样色情的形状。

他就着竖线的两侧把那里捏起来,依旧稳定地穿过皮肉,打上一枚细小的银环。链条拉上去,钩在两边乳环挂着的那一根上,随着夏油杰拉紧放松调整长度,五条悟逐渐压不住呻吟的声音,索性不再装了,睁大眼睛看着他摆弄自己的身体,把金属环扣在一个稍微动弹就会牵动到乳头和肚脐的状态。当阴茎被捧起来,挥发的酒精带走顶端的温度的时候,五条悟当真有些怕起来——他现在一挣动就会扯痛新打的三个洞,同时敏感的地方又很爽,难以言喻的感觉要把他脑子都扯坏了。如果阴茎上被打上第四个,而且和前面的被连接到一起,他恐怕轻轻动一下都要射到新打的洞口里,被自己的精液灼到痛叫。

“现在反抗已经来不及了,悟。之前不是还很乖吗?我可是知道你一直都醒着呢。”夏油杰取了更多的酒精棉片擦他的整个茎身,刺肤冰凉的感觉让他几乎感觉不到自己下身的存在。

“只有上面……你不用……全部都……涂上。”

他咬牙切齿地绷紧,不敢动弹,扯到乳孔和肚子的话腺液流出来,一会儿沾到伤口上会更痛。夏油杰笑着俯下身来,在他耳边轻轻呵了口气∶“悟觉得我会只打顶端吗?这么漂亮,不多弄一些装饰多可惜啊。”

“你……你想要的话给自己的弄啊!”五条悟被他恐吓得几乎语带哭腔了∶“你那么大一根!可以打的不是更多吗?”

“悟想被那样的东西肏吗?”夏油杰戴着橡胶手套,毫不费力地插进他还水淋淋的后穴,找到前列腺的位置按揉,“可以打啊,插到里面的时候上面的钉就压在这里,抽出去插进来都会反复碾到;还可以入珠,就在根部的位置,肏到最里面就卡在穴口,抽出来再把里面的肉往外拖,结束的时候这里合都合不拢;还是说悟想我在顶上打呢?被环挤开结肠口你会哭的……比现在哭得还惨。”

湿热的鼻息扑在他脸上,夏油杰一起身就知道自己没猜错,那张精致的脸蛋上淌过两道透明的水痕,明显是被污言秽语给爽的。他抽出手,随意地把橡胶手套塞进肛口堵住被带出来的精液,换上新的手套抚捏挺立的粉白色阴茎,指甲隔着橡胶压在顶端下方定位。

“你……你轻点。”

五条悟吸着鼻子要求他,紧紧盯着穿刺针贴向自己脆弱的性器官,随后毫不犹豫地穿透进去。来自特殊部位的疼痛尤其尖锐,他眼前一黑,眼睛往上翻过去,感觉针头在体内行进得格外缓慢而清晰。又是一下锐利的疼痛之后,那个小孔被银环撑开,涨得他尖叫着绞紧下身塞着的手套,精液都从缝隙里挤出来,搞得腿间一片狼藉。夏油杰摸出一枚黑色的吊坠给他扣上,它沉甸甸的,把疼软的阴茎拽得趴下去,又被连接上的链子拽得贴回小腹,折腾得五条悟满身大汗。已经在他身上满打满算穿了五个孔的男人撩起散乱的头发,指指自己的耳垂∶“用我原来的耳钉改的。悟喜欢吗?”

“好……重。哈啊……站起来之后……唧唧会被拽下去,然后乳头……乳头也会……”

“对,因为是密度很高的墨玉,所以站立和走动的时候确实会有点辛苦呢。”夏油杰开始用酒精棉片摩擦他的囊袋,听到五条悟呜咽一声,被捆住的手努力地够他的袖子,小幅度地拉扯着∶“不要了杰……别打了……已经、已经走在路上都要高潮了……”

“那就先不打了。”夏油杰从善如流地放开那根可怜巴巴的性器——本就只是在吓唬人,根本没有准备入珠的道具和饰品。他解开绑住五条悟手脚的拘束带,看着对方摇摇晃晃坐起来,低头开始拨弄身上挂着的环和链条,指着胸膛对他抱怨∶“你技术行不行啊?你看看……都肿了!”

“悟刚才明明都爽到了吧。其实还可以再肿一点的,不想就这么试试吗?刚刚打好的时候是最痛的,适应了之后就能好好出门了。”

他说着就已经跟身下的人换了位置,躺着示意对方主动骑上来。五条悟狠狠地瞪着他,倒是很主动地把后面塞的手套扯出来,没等淌出来的精液流出来,就呻吟着挪动身体往他硬挺的阴茎上坐,把丈量好的白浊堵回温暖的穴腔。

“很奇怪……”

刚刚起坐了几下,五条悟就已经抱怨起来,压着他也不动弹,手指悬在阴茎顶端,揉一下痛得龇牙咧嘴,又爽得唾液都含不住地从嘴角流出来。夏油杰把他的手抓到两边扶手上握着,不让他乱摸∶“别碰了,小心发炎。”

“那你现在弄我!”五条悟骑在他身上,睁着那双大眼睛开始诬告,“一动就、呃……好爽……”

“这种的没事。”夏油杰心虚地往上顶,着迷地看着链条在他身上摇晃,仰起脸轻吻被他体温捂热的水滴,小心不去扯到刚打穿的那个脆弱的孔。尽管这样,他的呼吸撩在没长好的皮肤上,依旧是一阵酥麻的痛痒。五条悟下意识地要躲,身体一往后仰,身上缀的挂饰就又开始拖拽敏感的私处,前列腺迎头撞上体内阴茎凸起的侧楞,如果不是夏油杰及时捞住他的腰,他恐怕要从椅子上直直栽下去。腺液果然还是从顶端的小孔溢出来了,痛得五条悟夹着他乱扭,让夏油杰疑心他想拧断自己的性器报五孔之仇;但他顶上出的水却越出越多,连穴里都越来越紧越来越湿,倒像是已经爽得不行了。

夏油杰用纸巾吸掉他阴茎上新冒出的一股水,好心地替他扼住根部:“悟的身体也太色情了,痛成这样都爽得到吗。”

“哈啊……我才没有……”五条悟整个人往他怀里缩,胳膊和腿搁哪儿都放不下,让夏油杰想起家入硝子抱着她刚绝育过的挪威森林猫,毛绒从她臂弯里挤出来,伊丽莎白圈里卡着猫咪生无可恋的脸。现在五条悟也是这么垮着脸趴在他身上,胳膊和腿都往外支,区别只在于猫身上麻药的劲儿还在,而五条悟压根儿没打,挥着指甲把他整个后背报复性地抓花。

夏油杰这会儿容忍度很高,像是给喜欢的书扉页上印好了藏书票那样的雀跃心情,被挠疼了也只是低头吻他雪白的睫毛和湿润的眼角,手指轻抚他手腕外侧的骨头,多看了一会儿他被肏得身上链子乱晃的模样就爽快地往里边灌精。

五条悟喘息着又受了一次,摸到马克笔胡乱往大腿上加了一横,抬起屁股受不了地要从他腿上下去。后穴被肏得太狠,已经有些合不拢了,灌进去的精液顺着他腿根流出来,那双腿实在太长,以至于体液都够不到脚边就已经干涸,然后新的一股被无意识收绞的穴肉挤出来,浇在之前的精液壳子上,往下缓慢地推进刻度。夏油杰看得眼热,把他抱回自己腿上,伸手握住那根还没发泄的性器,假意要给他打出来:“憋着会更难受的。”

“我不要!痛死了——啊啊、别挤,你别挤啊!”

心眼又小又坏的男人拿定了主意要让他射出来,对着茎身的脉络又刮又蹭,时而轻轻摩挲新穿的环,挑起坠着的墨玉,每刺激一下体内的精水就多挤出一滩,很快就把夏油杰整条腿都淋湿了。他射出来的时候夏油杰眼疾手快地给他擦干,抱着痛得靠在身上呻吟的大猫,手指伸进他穴里试了试,没什么歉意地说道:“啊……都漏光了。”

“所以悟,最后一次就帮我口吧。”

五条悟满脸不敢置信地被他摁在胯间,被沾满不知名体液的阴茎塞满嘴巴,龟头直直戳进嗓子眼里,被当做精壶那样使用,随着性器进出,两侧腮帮子交替被顶出来弧度,嘴巴都要让他肏肿了。这样的性交唯一的好处,大概是不会牵动到他身上已经很脆弱的穿孔。直到整个下颌酸得都快合不上了,膝盖也跪得麻了,夏油杰才捧着他的脸把精液灌进去,抽出来之后的那些就随意抹在他脸上。五条悟含得太久,都有些缺氧了,失神地坐在他脚上任由他握着性器在脸上涂抹,连最后指腹轻轻挨上来,脸上都被马克笔画上代表中出的横线都没有反应,好像断电了一样一头栽到他大腿上。夏油杰紧张地试他的鼻息,末了有些无语地发现这家伙趴在自己身上睡了过去,

好像是折腾得太狠了。他把人随意擦了擦,用风衣裹好了放在椅子上,摸着鼻子毫无愧疚地想道。五条悟似乎睡得很熟,被这么折腾都没醒。只是当夏油杰想要擦掉他眼下精液的痕迹时,却发现自己的手指无论怎么伸直,都没法碰到对方近在咫尺的脸颊上。

十一

他只来得及看到自己指尖的黑雾被无形的能量绞碎,紧接着便对上五条悟睁开的双眼;明明应该是刚睡醒还有些朦胧的眼神,此时却锋利得像是能把他劈开。但那仿佛只是他的错觉,下一秒他的手就被对方温暖的手抓住了,被捏着的手腕血管突突跳动,触感鲜明得不行。

夏油杰下意识遵循自己一开始的目的,拇指指腹蹭上五条悟眼下的白浊。漂亮的蓝眼睛眨动着默许了他的接近,睫毛不闪不躲,扫在他的手指侧面,毛刷一般柔软的触感。

整个手掌拢在对方脸上的时候,那种触碰不到的感觉顿时消散,只在他心里留下一个小小的疙瘩。他开始清理整个被弄得遍地狼藉的房间,捡起那些散落的饰品,擦掉皮椅上液体的痕迹。他弄的时候五条悟裹着风衣凑过来吻他,挪动的时候刚擦拭干净的地方又沾上精液的痕迹;夏油杰把捣乱的大猫按趴在椅子上,顶着他的呻吟往后穴里张开手指。本意是要给他清理干净穴里的东西,却被对方压到链条的痛呼和难耐的扭动撩拨到,没忍住又往他的大腿上加了一笔。

把猫肏服帖了之后总算能好好收拾了。被抓着又做了一次之后五条悟彻底不添乱了,蜷在椅子上夹着满肚子精液睡觉,夏油杰偶尔抬起他的腿从下边拿走压着的饰品也没什么反应,触手的皮肤也柔嫩光滑,先前的屏障仿佛激烈情事之后大脑短暂的错觉。夏油杰最后把纸袋折好,开始处理还满身性爱痕迹的大猫。

他用酒精擦掉了对方脸上马克笔的痕迹,却在五条悟把腿塞他怀里的时候避开了腿根的黑色字样,只将穴里的体液导出来用湿巾擦净。

“好过分啊,自己搓够不到那么后面啦。”

“那悟就多留它们几天吧,反正也没有什么影响。”

夏油杰吻了吻他腿心那个歪斜的正字,托起他阴茎上的饰品,检查穿孔的状态,又往上把脐环和乳钉一个个确认过来,就像用目光把人从头到尾又肏了一次。对着人正经的神情和无辜的态度,还要被摁着听穿孔之后的注意事项,五条悟彻底无语了,嗯嗯嗯好好好全都敷衍下来,然后指使对方把从地上的衣物捡起来。他拿着内裤比划了一下,直接放到旁边,抓起长裤往身上套。

“等……”

“穿内裤会磨到那里啊。”五条悟就等着他制止,理直气壮地把裤子提起来。他把裤腰卡得很低,好腾出位置安置可怜巴巴地红肿着的阴茎。夏油杰被他哽住,眼睁睁看着他的腹外斜肌延伸进真空的下半身,再看着他一边小声吸气一边裸身披上风衣,深刻地感受到什么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他只能设法反击,指向被扔在一边的内裤和衬衫∶“那这些怎么办?悟没有带包吧。”

“那杰替我保管嘛。……想用来做什么都可以哟。”

耳朵眼被吹了口气,夏油杰隔着外裤在他屁股上拧了一把,近乎咬牙切齿地把他拉下来接吻,半天才从湿漉漉的纠缠底下抽身,盯着男朋友那具仅仅包裹在一层外衣下的色情身体。没有衬衫领子的遮挡,锁骨大大咧咧从风衣v形的开口里露出来;胸口那里,仔细观察还是能看出动作时被乳钉撑起的小尖;臀部此刻还在他手掌底下,只消摸上去就能知道那里头空空荡荡什么也没穿。

五条悟忍着笑看他一脸纠结,总算有种大仇得报的感觉,大方地原谅了对方把自己折腾得这么惨。夏油杰把他贴身的衣服收拾起来塞进纸袋深处,将人拉出朋友的店面,叫了趟出租,不容置疑地挤进去,跟他并排坐在一起∶

“我送你回去。”

“唔。”

肩膀上多出来沉甸甸的重量,五条悟捉到空隙就开始迷糊,几乎睡倒在他腿上。夏油杰后知后觉地发现他应该是瘦了些,虽然体型看不太出来,压在身上的份量却明显轻了。他想着对方那一整个忙碌得像只陀螺的夏天,像摸猫一样揉了揉人雪白的头发,不合时宜地想起之前触碰不到他的幻觉。

也不一定是幻觉。他垂下眼睛,想到遇见对方之后变得干净起来的Club,还有刚才因为五条悟钻进来而变得亮堂起来的出租车。包括自己身上的……那些东西,也没办法穿过五条悟身遭那层无形的屏障触及到他。这个男人在他被染黑的世界里像被水洗过一样清亮,抱在怀里的感觉就像抱着一团光。

他自己知道这件事吗。夏油杰把手掌罩在他脸颊上方,好像两人中间还隔着那层无形的障碍。家入硝子有一点说得还不全对,五条悟最吸引他的还不是两人性癖完全的契合,而是对方有意或无意触及到的、自己最隐秘的黑暗面。

那是从来没和任何人提起过的,只有他能看到的那些林立于整个世界的可怖怪物。

他二十七年的人生里,第一次遇到了能够驱散那些东西的存在。

跟着五条悟进门的时候,他终于得到了完全的确证。比被整肃过、怪物大幅度减少的Club还要夸张,对方的公寓空空荡荡,敞亮的落地窗外只有耀眼的阳光;连身上溢出的黑雾都被死死压制住了,他终于能够看清自己手心的掌纹:那里有两根纠缠在一起的长纹。五条悟换上了更加宽松柔软的家居服,从房间里赤着脚走到他面前,低下头来戳他的鼻子∶“在发呆啊?”

夏油杰将他拉进自己怀里紧紧抱住,像久陷在黑暗里的人一把抓住落到面前的光,要在它消散之前紧紧抱在怀里。五条悟摊开手臂让他埋进来,被压到链条而有些喘∶“……杰今天好黏人哦。怕我跑掉吗?”

“……悟会走吗。”

“那倒是暂时不会啦。你今天真的很怪诶?平时肯定不会问出口的。”

“没有吧,”夏油杰有些疲倦地笑了笑,从纸袋里取出项圈,示意他低头让自己戴上。就算穿上环和链条,打上钉子,现在把项圈拉紧锁在对方的脖颈。他还是有种抓不住对方的强烈不安。五条悟摸了摸侧面的皮革,轻轻“咦”了一声∶“你在里面刻了字吗?”

“你名字的缩写而已。”

“真是的,那不也是你名字的缩写吗,倒是说得好听一点嘛。”五条悟看着他继续在纸袋里翻找,从边缘拎出白色衣物的一角,出言阻止他:“那个就跟说好的一样送给你啦。”

“我会好好使用的。”

夏油杰当时这么回答他。然而当午夜从噩梦中惊醒,从纸袋里抽出对方的衬衫时,看着上面朝自己咧嘴的怪物,他的心只狠狠往下一沉,把上佳的面料揉搓得皱成一团,发出要撕裂的声响。

现实里的状况和梦里微妙地契合∶那道光离去了,他的世界重新被怪物们塞满,那些诡异的面孔和扭曲的肢体对着他裂开歪曲的嘴巴,露出狰狞的笑容。

十二

他没能找到合适的机会,将熨洗好的衬衫交还给五条悟,只将它妥帖地放进衣柜深处,避免看到上面趴蜷着的怪物。它就像光滑培养基上滋长的霉菌,正常的组织被病菌蚕食后的蜂窝状空洞,还有伤口里流出来的脓液一样令人无法忍受。对于其他的夏油杰尚且有复原的办法,但他却无法将这件衬衣恢复到它还在五条悟身上时的干净雪白。

对五条悟的试探也在一次次失败的脑内排演下夭折。夏油杰始终没搞明白对方对自己的态度;确定关系的时候才刚见过两次,也没什么正经的交流,不如说一直都没有,像炮友一样见面就是做爱;但对方任由自己打下的烙印,line聊天记录几乎能塞爆他硬盘的照片,琐碎的生活分享和通话末平缓的呼吸声,无一不动摇着先前定下的结论。近三十岁的男人,总不能像JK一样抓着男友问“你究竟喜欢我什么”,便就这么提着一颗心耗着,上演互不知情的角逐——看是他先鼓起勇气问出怪物的事,还是这段脆弱的关系先一步走到尽头。

偏偏秋冬交际的时候,他的工作也应季地忙碌起来,和陀螺一样满世界转的五条悟错开的时间变得更长,连line都顾不太上用。聊天窗里戴着墨镜的白猫从屏幕上沿滚到下沿,他半夜才抽得出空来回复消息,等到次日凌晨才会迷迷糊糊听到手机提示声响起。

休息日的早晨被时差男友的信息惊醒已经是家常便饭,夏油杰半睁开眼睛,揉了揉抽痛的太阳穴,看着插入窗帘缝隙的刺目阳光,索性坐起来看五条悟又发了什么东西。

长达半分钟的加载之后,短视频的封面才开始晃动,镜头被拉高了对准拍摄者的上半身,却没有拍到脸,像是在百货商场的卫生间之类的地方拍摄的。此时五条悟没拿着手机的手已经开始拉动上衣的拉链,露出底下的白衬衫。他笑得神秘,一反常态地从最下方的扣子开始解;随着衣服翻起,脐环上尚未摘取的链条露了出来,顺着腹肌的线条一路延伸到下身。

画面剧烈抖动了一下,他的男朋友靠坐在了马桶上,把双腿架上马桶盖的边缘朝两边张开,像是拆开礼物那样慢条斯理地拉下裤链,长裤剥到膝弯,坦然在公共场合裸露出牵着链环的阴茎,和更下方被深肉色假阴茎撑开的后穴。

那个性玩具的构造很特别,插入体内的部分连着简单的传动装置,扣在一对卡在腿根的圆环上。就在夏油杰隐隐猜出它们的用途时,五条悟已经前后动着折起的腿验证了他的猜测,展示机括随着腿部的摆动转动,把假阳具一次次小幅度顶入体内的过程——可以想象他行走时,那根阴茎随着双腿迈开捣得又深又狠的样子,。

镜头还在拉近,好让他欣赏假阳具捣弄肉穴的情景,甚至还凑近了对焦那上边牵丝的黏液,最后移到他日思夜想的那张漂亮的脸蛋上,给他看自己沉溺于肉欲和快感下的表情。假阳具随着他垂下双腿被完整地吞入体内,只留下黑色的腿环。五条悟把掉下来的衬衫夹扣回去,让视频结束在隔壁隔间的抽水声里。他把嘴唇凑近手机的收音,在水流声和路人脚步声的掩盖下耳语着说好想你。

夏油杰听见自己粗重的喘息。他掏出已经把家居服洇湿一片的阴茎,粗鲁地从根部捋到头端,给自己打了好几下才把熄屏的手机重新解锁,拉过进度条从头到尾又看了一遍。

播放结束之后他才注意到自己摁出去两排乱码。五条悟发来一大堆不同的得意跟嘲笑的表情,能把人气得牙痒,想把他肏得说不出话。夏油杰猜想对方此时在隔间里笑得东倒西歪,那根假阴茎随着摇晃一下下捣进他的穴心。他的手还握在性器上,黏糊糊地抽不开身,索性给对方发了语音∶“休假?”

“在工作哦。”

“穿着这个工作?”

“嗯哼:heart:在给可爱的学生们找实操的地方呢。”

“为什么要在这种地方找?”

“不告诉你~”

夏油杰瞪着这家伙能把人气死的消息气泡,往上倒回去看他的视频,在心里把人绑起来堵上那张惹人生气的嘴。施加在下身的快感进一步累积,却只卡在临界点附近涌动,他想发点什么回敬对方,却只看到五条悟两分钟前发来的消息∶“嗳,为什么不理我,杰已经射了吗?”

“怎么可能。”

“太好啦,那我们玩得刺激一点吧?24/7绝赞试用装~对杰今日限定开放哦。”

和消息同步弹出的是软件的安装指引,确实是蓄谋已久的样子。夏油杰把它下载到手机里,毫不意外地发现那是远程遥控爱侣体内性爱玩具的app,输入对方提供的产品名称之后,诸如振动、旋转、发热一类的功能按钮排列开来,他随手把加热推到二档,就看对方发过来一个可怜兮兮的表情∶“杰也太心急啦。”

“是悟太糟糕了吧。明明已经是那种款式了,还要去加这些功能。”

“但是我还没走太多路呢。而且这个完——全——不够吃嘛,杰什么时候做个倒模给我,这样光是放进去就能顶到好里面了~”

或许还是有点在意公共场合,五条悟只是给他发着消息,丰富的符号和语气词装在气泡里飞速上升,噼里啪啦地在他脑子里炸开,每一句都能想象出本人轻佻的语调,直接搬进官能漫画就能当台词。夏油杰被那些淫言浪语刺激得头昏脑热,近乎冲动地问他∶“开始了吗?”

“稍等。”对方一个通话请求打到他手机上,夏油杰听到那头传来喧嚣的人声和悠扬的音乐声。五条悟肯定是已经穿戴整齐站在了商场的某处,才让他得以清楚地分辨出那段旋律——一曲轻快的圣诞颂歌。他们异口同声地约定道∶“安全词就决定是‘平安夜快乐’吧。”

十三

“准备好开始了吗?”

“唔嗯,现在在这里。”

五条悟把摄像头拉高,拍到藏在漆黑墨镜后边的眼睛。相较旁边裹在大衣棉服里的女性,他穿得相当单薄,站在裹着薄雪的大型圣诞树前,漫上脸颊的情潮伪装成被寒冷气温冻得发红的样子。他手还是稳的,夏油杰能在他转动时看到周边的店铺,还有熙攘的人群,多数是举止亲密的情侣,在圣诞节的布景前亲吻、拥抱、合影,一派黏黏糊糊的景象。

“在工作之前,先去买一份可丽饼吧。”夏油杰注意到他的镜头近乎刻意地在那边停留了好久,宽容地笑了笑,下达了他期望的命令。五条悟欢呼一声,忘记了固定在体内的玩具,迈开大步往那边走去,被捅得整个镜头危险地歪斜,又被他及时地扳正。他站在队尾,点了点在自己前边的人,小声抱怨道∶“好多人喔。”

“乖乖排队。”夏油杰看出他想往前走的倾向,立刻出言制止。

“可是要等很久哎。”

“不会让悟无聊的。”

含着笑意的声音响起的同时,插在穴里的假阳具抵着他的敏感点振动起来,叫他下半身麻酥酥地发软。尽管有夏油杰发话在先,但五条悟还是被激得抖了抖,整个人都略微矮下去一截。震起来之后再走动更加刺激,他磨磨蹭蹭地往前挪,把硬物缓缓地推进穴心又拔出来,敏感的褶皱都被震动抚平,浑身软得提不起力气。

被笑容可掬的店员询问需要什么的时候,体内的玩具正耸动着蹭开他深处闭合的肉壁,叫他几乎说不出话来;混沌的脑袋勉强想起自己还处在被支配的游戏里,对着听筒那头等待着的男人小声问道∶“要点什么?”

“大份的草莓吧。再加饼干和霜糖。”

他原样复述了男人的要求,被快感滞塞的大脑懒懒地不愿运转,顺从地遵循着对方的意愿行动。要接过可丽饼时体内的玩具体贴地暂缓,却在他握住脆筒时抵住深处旋转起来,用茎身上的凸起肏开夹紧的穴道。看着他在镜头里死死咬住下唇,夏油杰语调温柔地命令道∶“边走边吃吧。”

含着这样的玩具边走边吃显然不是什么容易的事。光是端稳大份的可丽饼,对发软的手指就已经是个艰巨的挑战;还要将它举起来递到嘴边,为了不蹭到脸上小口小口吃得文雅。夏油杰在他咬住一颗草莓时把震动等级拨高,五条悟努力克制着不要叫出来、又不敢继续向前迈步,僵硬地立在川流的人群里,沾满蓬松奶油的草莓从他合不拢的嘴巴里掉出来,被唾液化开的奶油自嘴角淌下来,本人却还恍然未觉的样子。

“真邋遢啊,悟。旁边有人在看你了吧?要走到旁边赶紧擦干净才行。”

听筒里传来急促的喘息。夏油杰借着他脸上还残留着奶油的模样,回忆他满脸都是自己精液的场景,扶着已经硬得生疼的性器撸动,低低地呻吟出声。被他的声音肏着耳道,五条悟走得更加歪扭,摇摇晃晃地倚到墙壁上,抹掉已经淌到下巴的水痕——然后迅速地埋进可丽饼里,咬下一大口脆筒,把缀着糖霜的奶油卷进舌尖含进嘴里。

夏油杰看对方把腮帮子塞得鼓鼓囊囊,不禁失笑,放任五条悟多咬了两口,才出言命令对方继续往前走。似乎是习惯了目前的速度,这回对方顺利地消灭了剩下的大半个可丽饼,把脆筒尖嚼碎的时候小声说了句很美味,谢谢杰;他的喉结随着话音落下而滚动,让人想把松松垮垮的领子给他提起来,遮住那段诱人的弧度。

“现在可以去工作了。”

耳机里的指令带着暗示性的沙哑,体内的玩具拧动着夹紧的穴肉,五条悟呼出温热的白雾,有些难堪地小声请求他动得轻一点慢一点,接下来还要走很远的路。夏油杰的声音温柔得近乎残忍,说没关系悟身上的是长款的外衣,衣物也都是黑色的,就算在大街上高潮也不会有人知道你的裤子湿透了,已经不早了要好好工作才行。被支配者只能顺从他的要求,一步一步肏开自己已经在流水的穴,忍耐着下腹的酸胀和穴周的麻痒,几乎是步履蹒跚地迈进某个中古店的门槛。

夏油杰陷在情欲里,无暇思索他工作期间走进中古店的意义,只听着他和店员交流的沙软声线自慰,间或挑弄起软件的开关,用不规则的刺激让五条悟把话说得磕磕绊绊,以至于被店员误会成日语不熟练的外国人,微笑着在他想要购入的香水盒子里又塞了些小物件,以及写着联系方式的小纸条。

五条悟故意把纸条捏起来怼到摄像头跟前,为了引诱吃醋的男朋友把震动拖到最大∶假阳具的尺寸不够,即使是迈开最大的步幅也够不到深处的敏感点,只能通过震动牵动穴肉取得一点点聊胜于无的快乐。但这点小心思被全然看穿,夏油杰甚至把振幅调低了,美其名曰给受欢迎的悟一点小小的奖励,叫他难耐地大步走在街上,在所有人的注视下隐秘地狠肏饥饿的后穴。

粘腻的鼻音和聊天窗里直白淫荡的请求叫夏油杰终于射出来一次,刻意地提高声音灌满他的耳朵和脑子。欲望告一段落,他总算是有心思看看五条悟工作时到底在做什么:他的男友在镜头里摩挲一条女式长裙,滑溜溜的丝绸从对方白皙的指间滑落,裙子的颜色是近乎妖艳的赤红。

“请帮我包起来。”他听到五条悟这样说道,让店员取走了那条红裙。他在原地等待时夏油杰如他所愿打高了振幅,带着调笑的意味问道∶“悟这算是当面出轨吗?”

“没有啦。”

“那是要穿给我看的?”

“穿不下的……杰想看的话要去定制才行。”

说话间他已经抱着纸袋离开了服装店,在店外停下来微微喘息着,忍受体内越发剧烈的快感。夏油杰从抖动发虚的画面里捕捉到一帧清晰的画面,顺势放开了裙子的话题,坏心地提醒道∶“悟,你的眼睛在向上翻了。”

五条悟闻言努力地把视线往镜头处聚焦,却只是随着震动涣散得更加厉害。如果不是他足够高,周围的行人都能从他墨镜后翻白的双眼猜出他正含着性玩具在公共场合被玩弄的状况。

“忍不住了吗?悟要像小狗一样在人群里发情吗?”

“不要……”

“还走得动吗?”

夏油杰听到含糊的应答声,却根本听不清是肯定还是否定,只看到画面晃动,男友满面潮红,试图挪进商业街旁边的巷子,于是体贴地把震动和旋转打到最低。在高潮前遭到寸止,五条悟不满地低哼了一声,却也不能否认面条一般的双腿在这番对待下才得以小步行走,将自己送到远离人群的地方。他在一栋废楼前停住脚步,勉强抬头看了两眼,突然想起什么,开口制止∶“等等——”

已经晚了,体内的玩具各项数值都被推高,发狠地捣弄他痒得要命的穴,就着头部顶在前列腺附近的位置旋转振动起来。五条悟抱着的东西散了一地。整个人背靠着墙壁往下滑,手肘艰难地撑住酸软的身体,咬着下唇翻着眼睛在野外高潮了。被内裤束缚着的阴茎射得很不痛快,把高潮无限地拖长,湿答答黏糊糊的裤裆被冬天的风吹得冰冷,五条悟剧烈地喘息着,在余韵里听到几声预料之中的呼喊。

“五条老师!”

少年少女的喊声在人迹罕至的废楼下异常清晰,且急速地放大接近着。夏油杰猜到对方现在难堪的处境,却感到心里一些阴暗的念头控制不住地倾泻出来,让他盯着软件所显示的数值,放任假阳具在被学生包围的教师体内震动旋转,发出一旦四周安静下来就能听见的嗡鸣。

“五条老师,你又迟到啦。”

“老师很忙的,稍微体谅一下嘛……”

他听见五条悟回应着少女的抱怨,心里感到有点好笑。冠冕堂皇的教师用忙碌为借口搪塞学生,事实上却是贪恋肉欲带来的快乐,是此时此刻还在寻求刺激的糟糕大人。夏油杰对着收音孔呵了口气,看到五条悟墨镜下的眼睛转向摄像头,才压低声音说道∶“悟不说安全词的话,我会继续调大喔。”

五条悟的嘴角往上弯了弯,露出他熟悉的那种好胜的表情。接着屏幕一黑,手机被揣进衣兜里。接着夏油杰感觉手机震了震,聊天窗里浮上对方发出的一行字∶

“听凭处置:heart:

脑子里好像有根血管崩断了,太阳穴突突地跳动,那点伪装的体贴全被涌向下身的血流冲散。去他的男朋友的温柔,现在夏油杰只想让他在学生面前被肏到颜面尽失,裤子都兜不住下面喷出来的水,在学生的包围下腿软地跪到地上,吐出舌头翻出眼白,沦为那些最为低俗的色情片封面上的主角,当着学生的面发情的淫行教师。

然而事实证明五条悟只要想做就能够做得到,不管夏油杰怎么操纵着那根东西在他体内翻搅,五条老师的声音都还是稳的,最多是句尾的鼻音更加甜腻。几次对话下来,其中一位少年的声音突然放得极大,几乎是凑在了耳机的收音口旁边,让夏油杰皱紧了眉头,猜想对方或许和自己的男朋友鼻尖挨着鼻尖。

“五条老师,你不舒服吗?……额头好烫啊。”

“大概……是有点感冒吧?”

“老师穿得也太少了吧!今天明明这么冷——”

“别……别摸,好痒……”

大概是少年人突如其来的触摸成为了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五条悟的声音明显不稳起来,打颤的句尾几乎是在呻吟了。另一个少年的声音插进来∶“老师在开玩笑吗,有无下限术式在,怎么会感冒啊。”

听到陌生的单词,夏油杰手一抖,把震动推到了最高。耳机里传来一声模糊的呜咽,但他已经没法知道五条悟怎样对学生解释那声淫叫,随着声音戛然而止,页面明晃晃显示着对方关闭了麦克风。

好像有冷水从头顶浇下来,把灼烧着他的欲火浇灭了一半。能够在口袋里盲打出文字和爱心符号的人,关掉麦克风想必不会是误触,更何况这个时机如此蹊跷,正是那个词汇出现之后的瞬间。他头脑清醒地分析着,下半身却因为对方先前的呻吟硬得发痛,整个人几乎要被欲望扯成两半,手拢着性器机械地动作,却丝毫没有得到抒解的感觉,于是不管不顾地把所有数值都推到最高,想象着这可能是留在对方身上最后的痕迹。

他徒劳地把自己撸到发痛,过去了感觉极其漫长的时间,耳机里才重新响起细微的电流声。夏油杰沉默地望着亮起的屏幕,看着五条悟靠着墙瘫坐在地上,对着镜头嗔笑∶“好过分啊……就那么想让我在学生面前高潮吗?”

“如果是我在青春期遇到这样的老师,肯定做梦都会是老师被干得教不了课的样子。”

“啊啊……杰吃醋了吗?”

夏油杰不理他,圈着梆硬的性器又套弄了几下,放弃地后仰,半阖着眼睛询问道∶“悟的学生走了?”

“给他们放假去过平安夜啦。”

“那悟把裤子脱掉给我看。”

“哈啊?”他的话题跳跃得反常,五条悟有些茫然地按上腰间的皮带,手指插进裤腰的时候被冻得一哆嗦:“可是好冷……”

“脱掉。”夏油杰又重复了一遍。被支配者顺从了,跪起来用打颤的手指解开皮带扣,松开裤头,一咬牙直接把长裤和内裤拉到膝弯,把一双白皙的大腿暴露在寒风里,上边黏着的精液顷刻间结成硬壳,紧紧绷在被冻得通红的腿心嫩肉上。夏油杰着迷地盯着他一片狼藉的下身,就着对方冻得咯咯作响的牙齿碰撞声和小声的呻吟自慰,用现下乖顺的男友麻痹先前的认知。他哄劝着对方把手机塞到腿间,得到五条悟通红的脸和摇头之后命令他掰开自己的腿放进去拍摄,对着肉嘟嘟箍着假阳具的肉环用尽赞美的词汇,把人说得恨不得扒开地缝钻进去,从他穴里溢出来的体液甚至滴到了摄像头上,把视野弄得模糊不清,却已经不妨碍夏油杰想着他的样子射出来。

他借着高潮那阵恍神,喘息着要求道∶“……我想见你。”

回神的时候电话已经只剩下忙音。他不知道五条悟回应了什么,只盯着通话记录发呆,躺在床上一动都不想动,心里着反正已经搞砸了,不如把一切毁坏得更加糟糕一点;输在发送栏里的语句却始终没能发送,每次要点上胸口就沉闷地发痛。

他躺了很久,久到疑心自己是不是已经睡着了又被惊醒,只听到有人很没耐心地一下下砸着自己家的门铃,好像再不开门就要蛮横地冲进来。随着房间里的窃窃私语转变成惊恐的叫声,怪物从各个缝隙里争先恐后地消失,夏油杰的心跳猛地加快,径直冲向玄关,裤子都等不及穿上,像个拆礼物的孩子那样迫切地打开家门。

五条悟顶着红扑扑的脸站在门外,像一份荒唐的、被塞进成年人叠在床尾的袜子里的圣诞礼物。他先是对着夏油杰赤裸的腿吹了声口哨,然后笑眯眯地在门外张开双臂,对着呆立在玄关的男朋友打招呼∶

“嗨?圣诞惊喜哦。”

夏油杰一把将他拉进门里紧紧抱住,把全部的体温都分给裹在被寒意泡透的黑衣里的人,像是在确认真假那样抚摸他的头发、搂紧他蕴含着力量的窄腰,还要去捏他潮湿的屁股、摸卡在腿根的环状凸起。五条悟把冰凉的脸颊和鼻尖蹭进他的颈窝,被他摸得下身又涌出一股黏糊的体液,气急败坏地叼住他的耳钉说道∶“别摸了……是我!是五条悟大人本人啦!平安夜快乐……!”

听到对方咬牙切齿喊出安全词,夏油杰还是完全没打算松手,扳过他的脸,踮起脚去亲他柔软冰凉的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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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香啊 :heart_ey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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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篇也太强了!想知道首发链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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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篇真的好讚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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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神了,这篇太神了,我愿称之为最强bds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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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香香的文没有后续吗呜呜呜

老师微博更新id_鱼不知海_,但是摸过去发现也就是更新到这里了,没有后续,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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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老师请问还有后续吗呜呜欧太香了

好看!

啊啊好香好香!!!蹲蹲后续捏

太香了,蹲蹲后续!!

好香啊!好期待后续

写的好棒哦,好香的饭,特别喜欢这种类型的设定,后续杰可能会向悟说出自己的能力嘛,悟会不会引导杰也成为一个咒术师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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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篇写得太好了,这种强者之间的性张力!
劳斯是退坑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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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是的,这篇是21年后再没更新过,微博查到这个老师现在粉其他cp了,这个文设定真的好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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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师……这是神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