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醒来能看见你吗(杰叛逃前回高专和悟做if)

:eight_spoked_asterisk:如果夏油杰叛逃前回到高专帮助五条悟度过易感期if
:eight_spoked_asterisk:双A我流dk

杰出任务前来看过我。我那时因为做任务途中易感期来临信息素爆发又没有合适的抑制剂,所以为免失控被提早遣回了高专。于是我开着无下限接过硝子捂着口鼻嫌弃地递给我的抑制剂,转身跑进杰的卧室,翻箱倒柜挖矿般找了一大堆杰的衣服,用它们在床上叠成了一个小窝舒舒服服躺进去。

杰是夜间回来的,携着初秋深山老林的高专上特有的冷和一身匆匆忙忙赶回来的风尘,他看见我全身陷在柔软的枕被里倒是没惊讶,我猜是硝子提前告诉他我又一次强行霸占了他的房间,他浅浅地笑着问我感觉怎样,而后凑近来和同样起身靠近他的我接吻,我含糊地说还行,又从床上爬起来大声斥责他的信息素味道太淡了,杰似乎是习惯了我对于他过于寡淡的信息素的控诉,一手脱着衬衫一手搂住站起来我,他附在我耳边轻声细语地说悟太着急了,说等会就会把信息素全灌给我,我说好啊,说杰快点满足我。

这句话说出的下场就是我们在床上来来回回折腾了半宿,折腾到我的腺体肿到不能再肿,身体像被卧轨轧过,喉咙也嘶哑得和乌鸦一般,杰后半夜简单地收拾了一地杂乱,半扎起头发替我悄悄潜入医务室那偷了包润喉糖,又顺路从自动售卖机那买了一杯果汁给我。他回来的时候有点不耐烦,但更多的是没劲,我接过糖混着甜腻的果汁喝下,打趣他是不是不行,他一把拉着被子盖过我的头,把我还没说完的音调一箩筐地藏进了被褥里,语气里很累,怪罪我明明可以用反转术士为什么还要润喉糖。我愣了愣,从被子里钻出来伸展双手紧紧地环住他的肩膀,啊了一声答他,是因为我想要杰在我身上留下的痕迹呆着久一点啊,杰马上又要去做任务了吧,我故意掐着本来就沙哑的喉咙,硬生生用一种粗犷又尖细,怪异的声调说。

杰好像被我感动到了,又或者是我高超的话术说服了他,他闭着眼睛吻我,大概是原谅了我幼稚无理的举措,我回吻他,用舌尖和他缠绵。吻毕,我意犹未尽,蜷缩着身体试图强硬地和杰贴合在一起,但在发现窄小的床四周累起像护城河一样的衣物阻碍了我后,又钻进被子里,两手摸索在一团漆黑里找到杰的腰腹处,像肥皂剧里的女主演在晨间从被子里探出头吻男主角满是胡渣的下巴一样,从棉被里探出脑袋,只是我的头磕到了杰的下巴,杰没有和男主角一样充满爱意地睁开眼,反倒是吃痛嘶了声恼火又无奈地盯着我,我双手举起投降,哈哈干笑了几声回到原位,面对着杰已然完全清醒的脸庞和红了一片的下巴处挤着嘴角说,是杰和我太久没见我一下子太激动了,是杰都不怎么理我害我一个人信息素紊乱了嘛,我现在可是易感期杰会体谅我的吧。

明天起来会看见杰吗?

不会,但是后天会。杰没搭理我前面那些说辞,也没对我恶狠狠地说悟要不要打一架,不过拍着我的脑袋按住我蠢蠢欲动想要起身爬到他身上的欲望。他似乎有点累过头了,我缩回被子里,搂住他的腰想,不过还好苦夏已经过去了。杰要去的地方很远吧,我和他盖着被子静静地聊天,我困了他也累了。听说是个偏僻的山村。那杰记得快点回来。我软绵绵地嘱咐他,手脚并用地趴在他身上。

我会的。睡梦里我听见他向我保证。

再次看见杰不是后天的清晨,是第二天临近午夜之际,杰以往白净的衬衫上沾了很多泥,裤子腿上都是污渍,他散着头发走进来,眼神冷冰冰的,却还是冲我笑。他开了灯问我感觉怎样,难不难受。我从床上跳起来借着身高优势揉搓他的脸,特别是假意勾起的唇角,杰不想笑就不要笑了啊,皮笑肉不笑。我嘟囔着和他说,抱住他听完后一下僵硬的身躯,又把头埋进他的颈窝里,嗅他全身上下冷淡的信息素,杰很累吗?信息素疲惫不堪,杰的黑眼圈越来越重都快赶得上上野动物园的熊猫,我冲他开玩笑,想逗他开心,故作镇定地拍着他后背,安慰他也是安慰我说,我易感期快好了噢,到时候就可以为杰分担一部分压力了,真是辛苦杰了这段日子。

大概是听了我的话,杰一整个晚上都没怎么笑,也没怎么理我,无论是我怎么好脾气想方设法地逗他笑,或者是干脆破罐子破摔地质问他到底怎么了要不要出去打架,他都视若无睹,只是强硬地扳过我的身体,去啃咬,撕扯,灌溉我的腺体,然后把我和他都拉扯进床被间,按着我的脑袋逼迫我跪伏着背对他,他像是失控的狼,又像是在易感期失控的小屁孩。我无数次试图扭转身体回去闻他的后脖颈,想知道那里是不是出了什么毛病得了什么急性信息素紊乱假性易感期这种病,可一次次撞击下我破碎摇摆,只能在睡意大肆席卷来之前迷迷糊糊地想明天一定要拉着杰去硝子那来一套全身检查。可杰太疯狂,甚至有点让我隐隐不安,他不顾我一直打哈欠,马上进入梦想,在一次次不应期结束后拉着清醒、困倦、睡梦中的我来了一次又一次,本就狭隘局促的木板床被他弄得几近折断,衣服,枕头,床单零零乱乱地四散在卧室里,我也从最开始问他是不是吃了壮阳丹,到最后甚至是有点求的意味对杰说停下。

没有润喉糖,没有果汁,没有事后躺在一张床上在窗外月亮招进来的时候面对着面,搂着双方接吻聊天。我愤愤地想,第二天醒来的时候也是这么控诉杰的。杰坐在我的床边,对我说抱歉,又紧紧地夹着被子把我扯到怀里,他闻着我的腺体,又细细地摸上面留下的牙印,莫名地有点颓废,问我易感期过去了吗。我伸手回抱他,大大咧咧说过去了,可以和杰一起出任务了。杰好像心头大石放下了整个人轻松欢快了起来,他和我说他现在不能和我一起出任务,辅助监督和他说了昨天的任务还有遗漏他得赶回去一趟。他很快地说完这些,又重重地吻我,撕扯我的唇皮,占据我唇腔里的每寸领土,他喘着气和我说,叫我以后要多休息别逞强,让我一定要带好抑制剂不能再粗心不当回事,他再一次按压过我腺体处的软肉,松松垮垮地抱住我说,他要走了。

明天见杰。我亲吻过他的脸颊说,我明天醒来时能看见你吗。
杰没有回答我。

后来的十年里我和他见面的次数屈指可数,大多都是他突然出现在清晨灰茫茫的大雾里,独身一人坐在酒店阳台上,扎着一个丸子头散下大部分头发。他每次都问我,易感期到了吗,就像我们还没诀别还没分手还是高专生时。我总是配合着他虚伪的演出,于是我们就站在舞台表演一场彼此心知肚明的剧本,假装什么都没发生。自从你走后我从来没有易感期了。杰的表情有一瞬间的凝固,他一如既往的笑意一下稀释,淡薄,他收了收厚重婆娑的宽大袖子,干扯着嘴角说啊这样。他肯定是以为我骗他,虽然我确实是没有撒谎,但也不愿意再解释。我挥挥手也用冷下的音调拉长尾音,杰快走啦,再凶狠地撇着嘴角,不然我就不会放过你了。杰背过身,说悟真是一点情面都不给。我吐舌,像高专时我们每次争吵那样,话里话外都是不可一世的语气说,要出去打架吗杰。杰没有和高专时一样放出咒灵,也没有吹起他额旁的一缕刘海斜着眼看我,他只是转过身笑说不用了悟,他说他已经不是毛头小子了,说下次再见悟。

我问他是明天清晨吗。
他骑上咒灵,一只白色的大鸟状的咒灵,声音在天空中洋洋洒洒。
是下次悟易感期的时候,声音淋漓破碎。

接下来的日子我一直在数着易感期,我想见杰又不想见到杰,我们这十年里为数不多的见面开场快收场也随意,难堪,粉饰太平,没有意义。杰的出现总是彰显着我们背道而行后越拉越长的影子,像无聊难看的电影点了暂停后再次重新放映,真没有意义,我坐在高专的台阶上和硝子说,杰干嘛要来见我啊。硝子一般都不怎么理会我,通常是面朝背风的一面拿出打火机,不点烟但是叼着烟,但这次她额外说了一句,说我的易感期快到了。我拉扯眼罩的手停了停,开玩笑说杰快来了吧。硝子没理睬我,自己一个人起身走上去,末了还补充句,你不想见他吗五条。

我不想见到你,我蹲在昏黑逼仄的小巷里和杰保持一个高度,我和他挤在狭窄的区间里聊天,像从前做完枕着月光躺在狭隘的床上聊天一般。我扒拉着头发,学着从前尖着嗓子说恶心话撒娇,我问他记不记得叛逃前和我呆在一起的最后一晚。杰没在意我刻意做作的姿态,强撑着虚弱,说他记得。我打定主意要逗他,一手按压着我的腺体,一手撑着脑袋。杰那天晚上特地留下的印子第二天就被我治好了呢,杰是不是很开心我们都是alpha啊。他释怀地笑了笑,问我不说点别的吗,像诅咒之类的话。于是我懒洋洋地坐在地上,盯着他深紫色的瞳孔。

明天醒来能看见你吗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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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MG,老师好棒:so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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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哭了,悟真的是很好的猫猫,第二次没有等到的回答,最后一次也不会有吗?好难过,杰走了以后,大家都这么支离破碎,硝子说你易感期快到了的时候感觉被捅了一刀,这十年真是寂寞啊。

谢谢喜欢!

其实原文中还有个点没来得及说,大概就是易感期是不怎么变动的,所以硝子和夏油杰包括五条悟自己本身都是按照他十年前易感期的日子来计算的。硝子出于身份无法特别关注,夏油杰认为五条悟不想给他闻信息素,五条悟自愿成为一个耳塞眼闭的人,三个人都在演一出五条悟还有易感期的剧。拍拍咪,杰可能会给小悟一个回答(?也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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