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极必反》

关于冷性淡五条悟被铁血猛1夏油杰误会也想做1的弱智黄文。

 

五条悟其实是一个欲望寡淡的人,和夏油杰在一起后很长时间都没有接吻拥抱之外的其他接触。但夏油杰是个正常且又在最躁动的年纪,交往三个月后首次像五条悟提出交配请求。五条悟犹豫了一下,答应了。两个人第一次上床堪称天翻地覆板块再运动,五条悟从床头被干到床尾,觉着腿快要被掰折了腰,快感从脚底板直冲到天灵盖,爽得简直不知今夕是何年,第二天身体里依旧还有着夏油杰鸡巴的长粗硬。

但尽管如此五条悟对性事还是没什么特别的想法,他只是单纯喜欢和夏油杰在一起的感觉,做爱和打游戏其实对他而言没什么区别,打游戏还更一筹。虽然每次夏油杰都把他弄得舒舒服服的,但是事后身体会感到劳累,清理也很麻烦,所以五条悟并不会主动要求做爱。两人交往以来的结合不在少数,但无一例外都是夏油杰提议的。

而他最近发现夏油杰好像不太想和他做爱了。但表情并不是不喜欢的样子,而是在故意忍着憋着。有时候五条悟换衣服,碰到夏油杰,他觉着夏油杰奇怪得很,明明一脸想操自己想操得不得了的表情,问起来去说什么事情都没有。

于是五条悟主动出击,问杰要不要做爱。听到恋人主动邀约夏油杰一瞬间露出欣喜的表情,但很快又重新变得沮丧起来。五条悟又不通世俗欲望,觉着夏油杰怎么婆婆妈妈的,直接了当问你想不想操我。

夏油杰愿意又不愿意地艰难点头。

“那不就行了,我又不是不给你操,你想操和我说就可以。”

没想到夏油杰表情更加痛苦,拉着五条悟坐到桌子前。五条悟不耐烦,他还有游戏要打,还有蛋糕要吃,还有人生要继续,不想和夏油杰就操不操的问题浪费时间和精力,被拽着还喋喋不休说话,试图当机立断解决问题。

“你到底操不操啊,想操就操,不想操我们今晚干些别的,还是说你现在想操我——”

“正坐!”

五条悟被一声命令吓了一跳,反射性双膝并拢腰背挺直坐在桌子前,和一脸严肃的夏油杰面对面。五条悟天不怕地不怕,夏油杰也不怕,但就是莫名地听从命令。

“放松一下。”夏油杰看他吓得不轻,不由语气软了下来。五条悟立马得寸进尺,腰也不直了腿也岔开了,一张嘴马上就要重新嘚吧嘚了。

“正坐。”

五条悟立马端庄。

“首先。”夏油杰叹了口气,看着面前一脸乖巧样的男朋友,表情专注眼神明亮,还没有走神,“不要把「操」挂在嘴边,这样很不礼貌,被老人和孩子听到也不好。”

不是你每隔三天就要操我一次的吗,比月经期还要规律。五条悟腹诽,但没有出声,只是殷勤地点头,只想快点完事快点走。操不操得跟他有什么关系,他就是一个性冷淡,对操不操没兴趣,夏油杰不摆那批脸他也不会和来到春天的非洲大草原一样说话。

夏油杰一眼看出五条悟在装样,如果是平时是要继续再教育的,可眼下有更为紧要的事情。夏油杰似乎在经受难以想象的折磨,表情沉重又哀穆,五条悟几乎以为夏油杰要和他坦白自己在外面有两个私生女或者罹患绝症。夏油杰表情和内心一并狰狞了片刻后毅然决然地开口:“悟是不是对被操不感兴趣?”

“是不感兴趣。”明明你自己在说操字!五条悟心里不忿,坦然承认道,做爱对他而言不是什么特别的事情,但是夏油杰每次都弄得很舒服,之前自己没有感觉的地方被杰的手摸过也会,想到这五条悟又补充道,“但是和杰做爱很舒服,所以不讨厌。”

说完他星星眼看着夏油杰,想他能放自己回去吃饱喝足以待晚上挨操。可只见夏油杰的眉头越皱越紧,眼睛越耷拉越小,脸越拉越长,跟五条悟还活着就守了寡一样。而被哭丧的人一脸茫然,不知道自个男朋友心绪重得其实只听见了前半句,怎么这喜欢他被操还不乐意啊。

夏油杰难过了一会,又问到:“那操人呢?”

这超出我知识范围内了啊,五条悟听了心里直摇头,他连自慰都只有且只有过一次,还因为太无聊最后不了了之,现在也没有这种世俗的欲望,于是诚实说:“也不感兴趣。”

“试过?”夏油杰紧接着问。

“没。”除了你我也不会和别人做啊,五条悟无语,不知道又泛什么小嘀咕。虽然夏油杰从来没说过自己只做1这种话,但据五条悟六眼观察,八九不离十,铁血纯1。铁1关心他操没操过人干嘛……

五条悟心里出现一个可怕的想法,莫非、难不成……就像印证五条悟第六感超人一样,夏油杰站起身,垂眼晦暗不明略带忧伤地看着正坐在原地的五条悟,丢下一句今晚来我房间就离开了。徒留五条悟一个人在空调制风中凌乱,此时此刻此情此景,连蛋糕和游戏都不在意了。

 

是夜,月不黑风不高,五条悟心怀忐忑敲响夏油杰的房门。他穿着小猫睡衣,刚洗过澡,浑身香喷喷的。虽然待会还是要脱光的,但五条悟还是下意识换上自己最中意的内裤:纯棉、纯白。五条悟有些紧张,他很少紧张,据后人史书可考,当代最强咒术师、五条家主、无下限咒和百年一例六眼的持有者、夏油杰的亲亲老婆、GTG、goodlookingguy——五条悟上一次紧张还是被夏油杰告白的时候。但这个心情又和之前不一样,掺了点别的什么,可任凭五条悟绞尽脑汁也想不透究竟是何,这是一种他从未经历过的,名为恐惧的感受。

五条悟伫足门前,不想去敲门,想转身就走,想买人行凶。他思索了种种可能,想法从他看走眼了,夏油杰其实是零,和他没看走眼,夏油杰就是猛1之间来回横跳。如果是前者还好办,五条悟虽然性冷淡但并非性无能,就是他压根没有操人的经验,也没有操人的冲动,没法遵循原始的本能行动,技术上还是个问题。但如果是后者,五条悟不禁打了一个寒颤,夏油杰该不会是想把自己操雌堕!把性冷淡操成性瘾,让他今生今世此生此世离了阴茎就活不下去……

量小非君子,无度不丈夫,五条悟在门外挣扎了一会,决定以自己的屁股为担保相信自己男朋友的人品。他推开门,看到夏油杰也已经洗完澡了,腰间围一条浴巾,赤裸着上身站在床边。他踱步过去,心里默念着不要雌堕不要雌堕,他不想这辈子只喜欢精液的味道,他还想接吻和吃小蛋糕。

夏油杰见到他没说话,只是拍了拍床,五条悟就自觉脱了衣服躺上去。虽然他对做爱没兴趣,但该有的感觉都会有,只是不迷恋也不上瘾。但夏油杰是个很称职的情人,不仅硬件设施过硬技术还很好,每次都能把五条悟操得舒舒服服,浑然不知天地。所以尽管五条悟平常不会想着做爱,来了床上还是不由自主得期待夏油杰这次会怎么对他。

见五条悟脱光躺好后,夏油杰从床头柜里拿出一支润滑剂扔了过去,五条悟拾过来一看,是他喜欢的草莓味,不由再一次赞叹夏油杰关怀备至。五条悟拿着润滑剂乖巧等着,但夏油杰似乎没有过来的意愿,站在床边发话:“自己涂上。”

也许这就是今晚的新花样!

五条悟给自己扩张的次数几乎为零,最多也就是被夏油杰泛坏心眼拉着手指头摸结合处。从俩人第一次滚上床开始就是夏油杰一条龙服务,从事前扩张到事后清理全程包办,五条悟安心躺0,只管叫床,轻松当枕头公主。这次夏油杰想让他自己来,那是不是意味着今晚来骑乘位,五条悟暗自期待着,在手上淋了香香甜甜的淡粉色液体,抬起腰想往后面送。

“涂前面。”

夏油杰的声音突然响起,还在肖想待会怎么吃鸡巴的五条悟闻声一愣,难以置信地看了看夏油杰,又看了看自己只有半勃的鸡。看了看自己的鸡,又看了看夏油杰。

“涂到前面,自己撸硬。”

操!不会吧!真看走眼了?五条悟脑内像有一百万只蝇头乱飞,他又向夏油杰那看一眼,却只看到宽阔的背影。五条悟只能听令,伸手抓住半勃的性器撸动两下,湿滑的润滑液涂满柱身,五条悟发出两声低哼。性器完全勃起后五条悟就撒手不管,虽然快感忠实反馈到大脑,但不是和夏油杰做这种事根本激不起他的兴趣。想到接下来的事,五条悟开始为难,他真是零基础经验,脑内就关于如何做1,如何做好1,如何做精致好1展开论述。他知道男人体内也存在快乐的开关,但是怎么找到、怎么启动又是一概不知。他参考身边活生生的实例,可夏油杰只要插进来,好像顶哪他都很舒服。于是五条悟直线思考,把大象放进冰箱只需要三步,做1只需要两步:进去、出来,且重复进行。

索性夏油杰似乎不需要他操心,对着想起身讨教的五条悟说:“你躺着就行。”

做1也能躺,这体验真是没谁了。五条悟舒坦地窝在枕头上,甚至干脆闭上眼歇着。前面软了就伸手撸两下让它再硬起来,活脱脱一个和尚撞钟,消极做爱第一人,一切只是主人的任务罢了。没过了一会,夏油杰终于忙完了,五条悟感受到熟悉的手摸上自己阴茎,轻车熟路地套弄了两下,他原本只是硬着的阴茎顿时有种升腾的充血感。明明都是手淫,夏油杰也没用什么技巧,五条悟只觉着自己舒服得不行。他挺着腰往夏油杰手心撞了几下,然后感觉自己被掐住,一个紧致的入口凑上自己的鸡儿。

他小心翼翼地睁开眼——

夏油杰给自己套了个飞机杯。

大无语事件发生。五条悟刚想说话,夏油杰按下了一个开关,那裹住他阴茎上的飞机杯就震动起来,柔软的腔壁前后挤压着,强烈的快感让五条悟瞬间泄了力,手绞紧身下的床单。五条悟第一次遭受这种对待,他虽然性冷淡,也只是对性快感不感兴趣而已,但该有的感觉一点也不必常人少,甚至身体还更敏感一些。平常跟夏油杰做爱,单单依靠后穴和玩弄其他地方射出来的经历也不在少数。现在被如此直接粗暴地对待敏感的地方,瞬间眼前发白,连拒绝的话都说不出来,只能嗯嗯啊啊地叫。与此同时夏油杰也没有闲着 ,手和唇舌都覆上他的身体,去亲吻他挺立的乳尖,揉搓他饱胀的阴囊。在全身各处被照料的情况下五条悟几乎是很快就射了出来。

结束之后五条悟侧身伏在床单上喘气,指尖因为太过用力有些发白,再回神发现脸上也黏糊糊的,眼泪和口水也在不知情的情况下糊了满脸。夏油杰把飞机杯关掉取下,抽了张湿纸给五条悟擦脸,问他感觉如何。

不怎么样,五条悟本想这么说,飞机杯功率开得太大,震得他甚至有些难受,与其说是爽到高潮不如说是在被榨精。而且因为下身刺激太过,夏油杰抚摸也感受不到了,超级差评。但他看到平缓过呼吸来看到温柔给自己擦脸的男朋友,想夏油杰准备这一出大概是想让自己舒服的吧,于是咽了咽还在分泌过度口水,违心道:“舒服。”

可听到这话的夏油杰却还是一脸不高兴的样子,这让五条悟彻底搞不明白了,之前说被他操舒服夏油杰苦着个脸,现在说这样舒服夏油杰也苦着个脸。他就是对做爱不感兴趣啊,再舒服也不感兴趣,难道真得自己雌堕,接不了吻吃不了小蛋糕,每天脑子里只有精液和鸡巴夏油杰才能高兴吗?

五条悟想毁灭。他看了看夏油杰鼓鼓囊囊的胯下,一块浴巾快被顶起来了还搁这给自己慢条斯理擦脸呢,是忍者还是性无能啊。他把人踹开,然后张开腿露出自己股间的穴口,问夏油杰要不要操他,随便操,操坏了最好。

“悟想被我操?”夏油杰一脸错愣地问。

“你不是想操我吗?”五条悟反唇相讥,脾气不好。

可夏油杰预料中恼怒,反而一脸倍感珍惜地握住五条悟的手,郑重地对他说:“我会让悟舒服的。”

 

五条悟最近过得有些憋屈,来源于和夏油杰床上生活不和谐。性生活和谐与否是夫妻生活幸福的关键,自从那天夏油杰给他用了飞机杯后,两个人的性生活质量就急转直下。五条悟还是那个欲望寡淡的五条悟,夏油杰不提就不会想着做爱。但他凡事要干就涂个痛快,之前乐意和夏油杰做爱,一是因为他喜欢夏油杰喜欢到愿意被他用又大又粗的鸡巴捅屁股并被射一肚子黏糊糊的精液;二是被夏油杰又大又粗的鸡巴捅屁股并被射一肚子黏糊糊的精液是真的很舒服。但现在的夏油杰却不再是那个能把他操得舒舒服服的夏油杰了。过去的夏油杰已经死了,现在是您TMD哪位·夏油杰。

五条悟百思不得其解,夏油杰还是会找他做爱,但是有些事情已经悄然改变了。比如现在夏油杰现在除了操他,还热衷于和他贴在一起进行男人间鸡鸡的碰撞,比例大概是五五分。而且贼有规律,这次操了,下次就一定给五条悟撸回来,雷打不动。五条悟是无所谓夏油杰想怎么和他做爱,舒服就行,可现在问题就是,他不舒服。

也不是不舒服,五条悟默默纠正,只是感觉少了点什么,总是有种放不开的感觉。从前夏油杰操他,也会关照他的前端,算是锦上添花。可现在夏油杰操他,好像格外在意他前面有没有被照顾到,操一下撸一下,所以严格来说,五条悟前端和后面得到的照顾总体比例是:7.9:2.1。

而以往这个比例是反过来的。

五条悟感觉自己的鸡鸡都快被撸秃噜皮了!

他也想过和夏油杰说,别撸了,放过我的鸡儿吧,你看它都没有之前可爱了。可是看着夏油杰对现状很满足的样子,五条悟实在没法把话说出口。床头上放着夏油杰送给他的那个天杀的飞机杯,但新一期的jump和新出香橙纸杯蛋糕的也是夏油杰给他买的。他喜欢和夏油杰在一起做任何事,出任务也好、打游戏也好、做爱也好,只是单纯呆在一起,小小的充盈的幸福感就会诞生出来。所以五条悟决定保持现状,闭上嘴巴,而且夏油杰的撸管技术也蛮好的。

只不过是,有那么一点点不满足而已。

 

但就像滴水石穿,一点点不满足也足以引发掀起波涛。那种新埋在心里渴望慢慢堆积,在一次次比例失调中积累、凝缩,然后等待合适的时机爆炸。昨天应该是夏油杰操他的日子。夏油杰通常会在午后问他:悟,今晚可以吗?然后五条悟会答应,会在晚上提前洗澡,换上自己中意的衣服,把自己送到夏油杰床上。可昨天中午吃过甜点后,他看着漫画,等啊等,却没有等到夏油杰那句今晚可不可以。他有些烦躁地合上书,主动问要不要做爱,得到的回答是今晚有点累。

于是引信被点燃。晚上五条悟洗完澡后,怎么都觉着不自在,打游戏没劲,看漫画无聊,连刷完牙后吃小蛋糕也没有感觉不到快乐。夏油杰已经早早地睡了,他看到床头的飞机杯,平生第二次生出了自慰的想法。但不同于第一次只是试验性质的撸动阴茎,他这次很有目的性。五条悟脱了裤子分开腿,把润滑剂挤到手心,先在手心捂热,然后从会阴涂到穴口周围。自己做这些只有黏腻的感觉,太久没用过的后穴紧得离谱,五条悟没有心情给自己做前戏,咬着唇强迫自己放松,胡乱揉了几下穴口,感觉稍稍松软些就往里面送进一根手指。

好疼。

不适的感觉让他想起从前,他们第一次做爱的时候五条悟是想拒绝的,他对性没有兴趣,而且他上网查过资料,会疼。夏油杰当时是怎么样的呢?是用他那一张骗人脸哄骗他,还是答应他有什么好处。五条悟试探着转动一下手指,又往里探入一根指节,在细密又沉顿的动感中,想起来夏油杰的反应。怪刘海小眼睛坏蛋夏油杰他没有安慰自己,反而很一脸嘲讽地说悟,你不会是怕了吧。不得不承认激将法对当时一点就炸的五条悟很管用,等到他腰下被垫了块枕头分开腿,小腹上被倒上冰冰凉的润滑剂,被一根无论形状和大小都很恐怖的阴茎直戳戳指着屁股时,五条悟才觉着自己上当受骗。他想大声咒骂,下床就跑,为这不仁不义卑鄙无耻的恶行和夏油杰绝交三天。而夏油杰这时候换上温柔的语气,过来亲他的额头和眼睛,吻慢慢地落到嘴唇上,夏油杰终于安慰他:不会让你疼的,交给我吧,悟。

他不想做了。

五条悟在还没有适应好的情况下又强硬地加入第二根手指,指节被没有适应入侵的肌肉紧紧掴住。他并没有用后面自慰的经历,过去他只需要躺在床上,杰就会打开他、亲吻他、爱抚他、填满他,让舒服的感觉从心脏充斥到指尖。五条悟一直以为自己对做爱没什么兴趣的,只是因为杰想和他做、和杰做舒服他才会一而再再而三地答应上床,如果夏油杰不想做了他也无所谓,打游戏看电影也都很好,可他现在发现自己在怀念这种感觉。

两根手指进入后五条悟并没给自己太多的适应时间,急切地开始在不断收缩的内壁上寻找可以舒服的点。可是不得章法的动作只带来更加难耐的生涩,五条悟脚趾绞住床单,两指在穴内开合,指腹按压过每一块肠壁,蛮横地找寻敏感点。在他堪称暴力的自慰下,穴肉也慢慢软化,逐渐生出点汁水来,痛感中迸出一点别样的感觉。他算是慌忙地抓住这来之不易的快感,手指狠狠地按住刚刚的地方,发出第一声舒服的泣音。

杰是骗子,大骗子。

五条悟脖颈向后仰着,手指又在穴内抽查几下,搅出一些颤抖的呻吟,阴茎颤抖着流出清透黏滑的前液。不够,只是这点根本不够。他抽出手指,转为跪趴的姿势,手从腰后绕过,借用腰部的力量往手指上操自己。另一只手则摸上乳肉,夹住微微挺立的乳尖,挤压、揉搓,捏住然后揪起,让原本浅粉色的小豆胀成深色。全身的重量都压在肩膀上,脸紧贴着床单,上半身低伏,而臀部高高翘起,随着插穴的频率前后摆动,像一只发情的猫。这个姿势很快就让他呼吸不畅,不一会就面色通红,甚至因为来不及吞咽口水而呛得咳嗽起来。无奈之下五条悟只好放弃照顾乳肉,单手撑住身体,压低胸口让被放弃的柔嫩乳尖在床单上摩擦。

然后高潮迟迟无法达到,阴茎在床单上甩出一道道水痕,后穴也更加柔软,热情地吞吐着三根手指,每一次进出都带出色情的水声。杰……五条悟挣扎着,尽可能把手指更深地送进渴求的内部,生涩地碾过敏感点。杰……他咬着自己的手臂,乳尖重重地擦过床单,被反复摩擦的细嫩肌肤几乎破皮。杰……快感变成疼痛,又在疼痛中生出新的快感。五条悟感觉自己变成一件正在被甩干的衣服,体内的所有纤维扭曲成紧实的一条,叫嚣着同一种渴望:高潮。他想要高潮,无论何种形式,高潮。

他看到床头上的飞机杯。

五条悟抽出手指,支起身体把飞机杯捞过来。他的手上全都是自己的体液,又湿又滑,几次都险中求脱手。他的脑子里浑浑胀胀全是射精的渴望,甚至顾不上给飞机杯添润滑,仅仅是依靠自己天然的润滑,急切地套上后变打开按钮。

杰——

剧烈的震动和挤压瞬间让五条悟脱了力伏倒在床上,凌乱的床单被扯得变形。泪水和口水也无法抑制,争先恐后溢出来,把五条悟的脸弄得更脏更乱。不是这样。好难受。被推到最大功率输出的飞机杯快速的收缩着,以比上一次还要大的力道挤压着五条悟的性器,几乎不留一点喘息的空间。他没有感受到多少快感,但精关几乎把守不住,饱受蹂躏的阴茎被强行地被挤出精液。

这不是他想要的高潮。杰。

身前的恐怖的震动突然停止,五条悟睁开眼,看到夏油杰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他身边,正在把那个飞机杯取下来。几乎是看到杰的同时,五条悟就抱上去,巨大的不满和委屈让他紧紧地抱住夏油杰。

杰……被巨大的渴望驱使着,五条悟不断重复恋人的名字,鼻尖熟悉的烟草味和夏油杰身上独特的味道让五条悟几乎迷恋地埋在对方颈窝里吸气。消退的欲望也卷伴随着土重来,甚至更加强烈,湿透的臀部不自觉在对方胯下鼓胀处蹭来蹭去,带动还没有完全释放的阴茎在对方衬衫上摩擦。

“好难受……杰,射不出来……”他带着哭腔恳求,却把人抱的死紧不肯撒手,被顺了好一阵毛,得了几个缠绵的亲吻后才慢慢松开桎梏,仰躺在乱七八糟的床铺上,大张着腿把胀红的阴茎和不断翁张的后穴毫无保留地裸露出来。

“悟原来想要这个吗?”夏油杰看了看手上的飞机杯,表情颇为复杂。而脑子里只有精液和阴茎的五条悟压根没理解夏油杰话里的意思,忙不迭地点头。

夏油杰叹了口气,凑过来吻五条悟。接吻……感受到恋人的舌头伸进来,五条悟顺从地张开嘴,和另一根舌头搅在一起。他吻技也不算好,仅有的技术也是夏油杰慢慢教出来的。若是意识清醒的时候还会争夺主动权,但现在只能乖乖地被带着纠缠,软绵绵地被搜刮呼吸和津液。光是接吻就好像舒服得要射出来。五条悟眯着眼,瞳孔几乎要上翻上去。他迷迷糊糊感到夏油杰的腰挤进他的腿间,便抬腿缠上去,缠到适合的高度等待着。

然后预想中的部位却没有得到一丝一毫的照料,反倒是前端被一只手握住慢慢撸动着。不……不要这个……他难耐地摇头,推着夏油杰肩膀。而被拒绝的夏油杰微微一愣神,如愿地放开话都说不清楚,只能不断摇头的五条悟,紧接着分开他的腿,俯下身埋到他的腿间,张开嘴吞住他的性器。夏油杰的口活不比他操人的技术差,喉头柔韧,很顺畅地把五条悟分量并不小的阴茎纳入口中,但没想到只换来身下人更剧烈的挣扎。

五条悟几乎就要哭了,他就想被操,怎么夏油杰就偏不呢!平时操他的时候恨不得把蛋都塞进去,咋现在连根手指头都不愿意往里面放了。

“肉棒……想要杰的肉棒……”

听到要求的夏油杰表情扭曲,一脸没见过这么奇怪的要求的表情。他拉开拉链,早已经忍耐多时的阴茎弹出来。五条悟见到魂牵梦绕的阴茎不禁咽了一下口水,抬起屁股想要去吃,马上就要被贯穿、被填满了念头充满整个大脑。夏油杰的阴茎在他的会阴处前后摩擦,五条悟几乎是屏住呼吸期待着,眼睛瞪得圆溜溜地看着下身那根巨物的动作。

然后,夏油杰在虚晃几招后停在了他的阴囊处,然后和他的鸡儿来了个肉贴肉亲密接触。

“夏油杰你再碰我的鸡鸡一下我就杀了你!”五条悟几乎破音。

五条悟怒而生怨,怨而生悲,觉着自己丢人得要死,像一块盐水煮冬瓜,整颗心都在难受地失水。他翻过身子,把脸埋到手臂里,不愿意再去看夏油杰。这些个月的不满足在一瞬间都涌上来,他才不是性冷淡,夏油杰才是那个鬼的性冷淡,还性无能!刘海又怪、眼睛又小,口味还很怪,抽那么多烟迟早阳痿,还喜欢讲垃圾正论,他五条悟真是瞎了六眼才看上这个坏蛋小眼睛大鸡鸡怪刘海假正经阳痿骗人男!

悟……悟?

被晾在一旁的夏油杰一脸无措,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怎么男朋友就不开心了。他叫五条悟的名字,却看到人听到声音后更加别过脸,简直像要在床单上掏一个贯穿地心的洞把自己埋进去。肩膀也一抽一抽的,浑身上下散发着从未有过的萎靡气场。夏油杰一下子慌了神,不知道怎么哄才好。只看着五条悟的腿还架在自己腰上,面前那根阴茎还可怜兮兮勃起着,但又想着之前的话不敢去碰。

夏油杰醒了想,慢慢诞生一个想法,试探地往人股间探去,摸到湿润柔然的入口后,并拢两指了进去。被入侵的人小腹紧绷起来,腿往夏油杰肚子上踹,依旧被挡住的面部发出呜咽。夏油杰抓住乱动的腿,一手握住膝窝把人折上去,同时更加快速地抽插,每一下都往早已熟稔于心的敏感点上撞。几下过后原本不安分的人就没力气再挣扎,只能浑身颤抖着呻吟,不一会阴茎也弹动几下射出精液。

射精后夏油杰也没有停下,反而变本加厉地在不断收缩的穴内动作,照顾到每一处敏感点,很快就看到刚射完的阴茎再次慢慢挺立起来。

悟?夏油杰再次呼唤恋人的名字。但闹脾气的人还是没有放开胳膊,只是挺了挺胸脯。夏油杰心领神会地摸上去,把那点嫩红按进乳晕里揉搓,放开后又用两指夹住提拉。

“悟,我错了,对不起。”夏油杰一边用手指玩穴一边照顾乳尖,同时用阴茎在不断颤抖的大腿内部摩擦。

五条悟还是用胳膊挡住脸,但是慢慢转过头来,又挺了挺胸,声音瓮瓮的:“这边也要。”

夏油杰不作声地笑了一下,探身用嘴含住另一边的乳头,用牙齿轻轻噬咬,再用舌尖舔弄顶端的乳孔。他做这些的同时,粗硬的阴茎依旧在顶弄这细嫩的腿根,像是无声的威逼利诱。

“悟,让我看看你好不好,我想你。”再又把人玩得几乎把持不住后,夏油杰突然撤出手指,照顾乳头的唇舌也突然放开。高潮之际失去抚慰的五条悟发出难耐的声音,摆着腰想找回带来快乐的手指。夏油杰却不为所动,抓住乱动的胯部抬起,怒发的阴茎在穴口处研磨,却不进入。他顺着胯部往上,在轻颤的肌肤上一寸寸留下轻吻,蜿蜒向上,最终抵达藏在胳膊下发红的耳部,含住柔软的耳垂舔舐,将湿热的气在耳廓里打转,他用恳求的语气请求:悟,对不起,亲我一下好吗?

而五条悟几乎是恼怒地吻上去。

 

—完—

不想写后面的黄了就这样吧,我是性无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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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呜呜老师老师为您献上蓝色小药丸然后boki继续做饭吧,这口好香啊 :hot_face: :hot_face: :hot_fac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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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ray::pray::yum::yum:香死我了,饱饱你可以限定晚上雌堕(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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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哪,我今天还在想这种梗晚上就看到了,爽死啦

笑点太过密集,我笑的好癫

从头笑到尾
两个错频的人都觉得自己委屈求全忍辱负重
哈哈哈哈哈哈
好好好,夏你要好好把握住老婆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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