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名

尸体裁缝夏×幼年五

(没时间写先发一点轻喷)

大概是一些推理向?脑子不好逻辑不通请谅解

夏油杰正伏在桌前的一隅灯光下,最近活计异常的多,连轴转了一个星期左右,正是缺觉的时候,他不管还有光亮的刺激,点点头就要睡着。

“咚咚” 有人敲响楼下的门。

靠北,谁大晚上敲别人家的门,夏油杰想。离万圣节明明还有一周,这种死气沉沉的宅子也鲜有孩子来访,排除种种不可能后,他得到了唯一的可能性——

来活儿了。

夏油杰是个尸体裁缝,简而言之就是把胳膊腿啥的从游离态变为化合态,通俗点说就是把从尸体上掉下来的东西再给缝上去,并且可怕的没有痕迹,就像那个人完整的死去。

“咚咚” 敲门声又响,夏油杰关好“工作室”的门窗,下楼开门,他已经想好如何拒绝那位顾客,不管他如何求他,自己也需要休息。

“Trick or treat!”一个孩子拿着南瓜做的小筐子,头上戴着两只红色尖角,打扮成恶魔模样向他要糖。

今天不是十月二十五吗?离万圣节还有七天,夏油杰看着日历若有所思。

“喵” 猫适时的叫了一声,像是在提醒主人他已忘了日历一周没撕,它的蓝眼睛与那个孩子的一样闪亮。夏油杰才想起来自己最近忙昏了头,他不愿让孩子两手空空,也不想让孩子在门口站的过久。

“进来吧,孩子,那有沙发。”他尽量用清亮的声音对那个孩子说,虽然许久没用的声带使嗓音变得沙哑。

“五条!”外面有女孩子在喊,“我先去下一家,在中心广场找我!”

“知道啦!”那个孩子答,不知道什么时候戴上了一副小墨镜,他坐到沙发上四处打量客厅里的装潢,又盯着楼梯一动不动。夏油杰终于从橱柜里找到之前买的糖果糕点,一股脑塞给小孩。

“你叫什么名字?”夏油杰问。

“五条悟。”那小孩答,“那你呢?”

“我叫夏油杰。”夏油杰瘫坐在沙发上翘起二郎腿,“玩够了就去下一家吗,五条君?”他看着五条悟蠢蠢欲动的手摸向那盒喜久福,毛豆生奶油味的,紧绷的神经松弛下来,几天的劳累让他上下眼皮打战。

夏油杰是被猫扒拉醒的,胳膊上挂了三条彩,微微渗血。他问猫怎么了,猫只是着急地咪呜咪呜叫,他觉得有点不对,那孩子的鞋还在玄关,一楼没有他的踪迹。

坏了,夏油杰想,但愿他锁了门。

他在孩子打开工作室的门之前就阻止了他,孩子还是戴着那副墨镜,俯视看可以看见他蓝色的眼睛和浓密的睫毛,眼底充满孩子特有的天真无邪。五条悟指着那个门,说:

“那里有死人的味道,杰。”

夏油杰不知道为什么这个刚见面的孩子口中会出现如此亲昵的称呼,但被他那句“有死人的味道”吓了一跳,工作室里摆着一具具修补好的尸体。

“小孩子看了会做噩梦哦,悟。”

悟,他用了与孩子同样亲昵的称呼。孩子睁大了眼睛眨巴两下,说:“我还会来你家吗?”

我还会来你家吗。这个回答没头没脑,小孩子的心理他不懂,只顾着如何不让他扫兴,于是夏油杰说:“只要你想来,我随时欢迎。”五条悟笑了笑,和杰道了别就出了家门,可能是错觉吧,夏油杰觉得随着悟身体运动而一晃一晃的黑色小翅膀,原本不存在。

这里原来没有这样扑扇的翅膀吧……夏油杰想着,揉了揉眼睛,孩子已经走远了。

第二天又送来两具尸体,五条先生与五条夫人,悟就在一旁麻木的看着,眼圈红红刚刚哭过。夏油杰看他可怜便收养了他,当裁缝确实不吃香,尤其是尸体裁缝,整年与尸体打交道,狗见绕道走,人见骂晦气,但这也不妨碍他的生意。他只在半夜开门,这时骂他晦气的人便抬着不成样子的尸块丢到他的工作室里再撇一袋钱或别的什么,他就负责把这些恢复原样。

“像是在玩拼图。”五条悟说,摆弄着父亲被截断成三段的手臂,把他们变成原样。夏油杰原来嘴贫,刚刚起步的时候总愿意问人家这怎么死的,从十来岁开始与人打交道,人情世故让他变得圆滑一些,现在已经不会在家属面前提起逝者生平云云。

杰现在非常想知道是什么让五条先生和五条夫人一夜毙命,悟遇到他的第二天就失去了双亲,或许有些联系,因为对于送来的那些死者,自己或多或少与他们的家属打过交道,又或许是一个巧合……

蹊跷。

五条悟在沙发上抱膝坐着,旁人看去不得不说一句哎呦这小孩真可怜,夏油杰凑过去还没开口,五条悟看着他说:“杰会一直陪着我吗?”

夏油杰突然后悔收养他,自己和五条悟并不熟,只是用了亲近的称呼,心与心之间的距离仍未拉近,他值得被托付给有正当职业的好人家,而不是委身与死人尸块为伍,虽然如此想着,夏油杰还是点点头说:“是的,我会一直陪着悟。”

小孩明显开心了,抱着杰的脖子在脸上亲了一口,孩子嘛,表达“喜欢”的行为总是直白的,不像成年人,碍于面子总是把情感埋在心里,到死也没有勇气付出真心。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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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喜欢这个设定 :kissing_heart:幼年五给我一种纯净的感觉,但有时候孩子的举动又是残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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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剧透了
其实小五也莫有那么单纯嘿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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蹲个后续~

蹲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