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五】重生之找不到挚友的我

请看完预警再选择读不读

痛爱后续,尽量读完前传再来读

人物属于jjxx,爱情属于夏五,ooc属于我

夏五与其他人都是朋友或者什么的,反正没有爱情

病弱加逞强(没多少)悟,以及一些喜欢逗老婆的小夏

没问题请继续↓

SUM:夏油同学漫长的找老婆及安慰老婆之旅

夏油杰,东京某大学的一位风云人物,具体风云在一到校就在校内寻找一个叫做五条悟的人,在学校论坛上发自己画的五条悟的照片告白,在社交媒体上每个月都发布寻找五条悟的消息,在大三某天上课时突然跳出窗外,在大学期间就有了两个养女,狭长的丹凤眼与俊容以上所有且不仅限于以上。

五条悟,同样是这所大学的风云人物,且风云程度与夏油杰绑定,作为一个只在夏油同学嘴里出现但无人认识的人物,大家对他的认识比起风云更偏玄幻一点,起码在夏油杰上大四前是这样的。

作为夏油杰的高中同学兼知心好友兼同一大学非同系的同校生,家入硝子也是同学们关注的焦点,但对于夏油杰疯狂寻找一个也许不存在的五条悟的事,她透露过最多的消息是在某个喝了酒的夏夜,她靠着天台上迎着凉丝丝的晚风,对她的前辈同样也是吃瓜一线的歌姬头一次对这件事做出评判。

“我认为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他想找就让他找去吧。”

那次之后无论是庵歌姬如何旁敲侧击或直白询问,或是冥冥假装不经意间地提起,家入硝子都不肯再说一句话。

于是夏油杰和五条悟的关系及夏油杰不断寻找五条悟的原因,便成为了同学间流传的未解之谜。

作为与神交流过的重生者,见识过人类在它眼中有多么像一种玩物的夏油杰,在重生后发现自己确实完完全全没了咒力后适应良好,对猴子的仇恨在上辈子就已经打消了不少,在这辈子自己也作为一只有怪刘海的猴子之后直接让仇恨就烟消云散去了,毕竟大家都是神明手下的玩物,相煎何太急啊。

于是这辈子他最担心的只剩下素未谋面的五条悟。

“代价”,这两个词在他重生后就一直在他心头无法抹去,一方面让他气得快要冒烟一方面让他为之不安。虽然神明会帮忙承下一部分代价,但那份抹消去原有世界结构的代价依旧极大吧,悟真的承受得住吗?

他思索再三,最后还是报考了东京的一所高中,夏油杰在校成绩可谓是非常优秀,他天资确实是略逊于五条悟但同样也是不可忽视的耀眼存在,在校期间包揽下年级第一、校草、及被表白次数第一名。同班同学家入硝子对于最后一个荣耀非常不屑,并在私底下嘲笑夏油杰其实连一封情书都没拆开过。

“心有所属了,”他无奈地笑,“没办法啊。”

“属给五条悟吗?”家入硝子撇撇嘴角,“真深情。”

家入硝子的记忆恢复超出他的意料,她其实并没有带着记忆来到这个世界上,两人通过一罐可乐相识,分到同一个班作为同桌,家入硝子还是爱抽烟,但由于她这一世没有反转术式,所以夏油杰不会给她点烟,反而会看见她叼起一根烟时抽走,转而塞给她一根棒棒糖。

“糖吃多了会蛀牙哦,夏油。”她看着手上的棒棒糖无奈地说。

“烟抽多了会得肺癌,”夏油杰坚定地将烟扔进垃圾桶,“不如吃糖吧。”

家入硝子笑了笑,将糖塞进书包,问他要不要晚上一起去喝酒。

重生仍是大酒豪的家入硝子成功将夏油杰喝得烂醉,醉了的夏油杰眼角闪烁着泪花地趴在桌上,家入硝子拍了拍他,夏油杰便抬头看她。

“硝子,”他的声音里带着浓浓的悲哀,“我找不到悟了。”

“喝醉了就会讲故事吗?”家入硝子嘲讽地笑,“可爱的习惯。”

“没有在讲故事!”他突然撑着桌子站起来,此时已经很晚,店的位置又偏僻,员工也都在后厨,店里就只有他们两个人,夏油杰的声音在店里回荡。家入硝子翘起一个二郎腿,懒懒散散地靠在座位上听他打算继续讲什么。

“和今天很像的一个晚上,我们三个就在这里喝酒的,悟他沾不了酒,没喝多少就醉了,我们两个就给他拍了好多照片,最后我头你脚把他扛回去的!”夏油杰在店里转来转去,最后重新跌回座位上,“可是我现在找不到他了。”

“那个笨蛋不见了,”夏油杰的声音带上了极其少见的哭腔,“硝子,硝子,我找不到五条悟了。”

“他在哪啊?”

昏昏沉沉睡去前,他看见的是女孩脸上的惊慌与不可置信。

再次醒来时居然他仍在店里,天正蒙蒙亮,夏油杰背上盖了一件外套,他收好外套站起来,店外家入硝子正在抽烟,烟雾缭绕让她的表情看不真切,于是夏油杰走上前夺过女孩嘴里的烟,却意外对上她的眼睛。

她的眼里是悲伤与遗憾,也许还有隐隐的愤怒。

“夏油,”家入硝子开口了。

“五条悟和神赌了什么?”

夏油杰笑出了声。

他终于在这个世界有了熟悉的同伴。于是家入硝子也笑了,她伸手去打夏油杰。

“笨蛋,”她说,“你们两个笨蛋。”

“我运气真差,两辈子都遇见你们。”

明明是生气的话她却笑着说出,“笨蛋”似乎也不再是骂人的词。两人交流一番情报后决定由夏油杰担任主力,家入硝子做辅助,开始他们轰轰烈烈的寻找五条悟之旅,上大学后再正式执行。

毕业后两人报考了同一所大学,硝子学医夏油学法,原本夏油杰的意思是要和家入硝子一起读医,被家入硝子一脸嫌弃地拒绝了。

“才不要,”她用手在胸前比了个叉,“上辈子连反转术式都没学会的人不要来和我提学医,你还是去学法好了,为你上辈子杀人的罪行忏悔一下,小心带着一身罪还没找到五条就死了。”

从头到尾没有一句话是有道理的,没想到夏油杰还真点点头去报考了法律系。

入学第一天,夏油杰先是在法律系里找了一通,又跑去其他系找,最后在医学院门口被家入硝子拦住,理由是自己已经看过了没有五条悟的身影和别再学五条悟干这种丢人的事了。于是夏油杰垂头丧气地跑回法律系并收获了一个系的疑惑脸。

后来学校的告白墙正式完工,夏油杰算是比较晚知道学校告白墙的,但他那条用手绘五条悟告白的消息仍然在几天内就被冲上了榜首,各系的学生纷纷前来遗憾,明明蛮帅一小伙怎么就得了失心疯。

当然也有一小批人提出说不定真的存在五条悟这个人,只是夏油杰还没找到罢了。

变故发生在大三。

他在后排靠窗对着楼下惊鸿一瞥,白发墨镜,一个他没有在任何系看见过的人闯入了他的视线,一瞬间世界似乎都安静了,他在老师的喊声和同学们的惊叫声中翻出窗子——翻出去的那一刻他才意识到这是五楼并且他没有咒力也不会咒灵操术,他动用自己的四肢与潜力才在三楼的高度时勉强抓住旁边的树的树枝作为缓冲狼狈落地,无视身上的疼痛与擦伤以闪电般的速度冲向远远看见的那头白发,手抓住那人手臂的一刹那女生的尖叫响彻校园。

墨镜掉落在地上,一双棕色的眸子惊魂不定地看着他。

比脑子的思考和确认外更快的是他的灵魂,他的灵魂在叹息,否认眼前的女孩是五条悟的一切可能性。

五条悟不会露出这样的眼神。

他最后鞠躬道歉,了解到对方只是感觉好看最近才去染的头发,并非什么五条悟的亲属,血液冷静下来后疼痛才袭上四肢,他在周围找了一个长凳休息,正打算掏出手机打电话时抬头看见了闻讯赶来的家入硝子。

他发誓那是他看见过的第二生气的家入硝子,第一生气的是她谈起五条悟用寿命去和神明做交换时。家入硝子气得全身发抖,二话不说先给了他一个巴掌。

“想死麻烦找个安静点的地方去跳。”她的声音都在发抖,夏油杰想要去拍拍女孩但手却疼得抬不起来,只能表现出一副抱歉的样子来。家入硝子的同学不久后搬着个担架来了,否决掉夏油杰可以自己一撅一拐跑去医院的提议硬是大张旗鼓把他送到了医院。

从医院出来的时候已经接近黄昏,家入硝子打了辆车把夏油杰送回宿舍,一路上两人沉默无言,准确来说是夏油杰想说点什么却又说不出来。最后到楼下时家入硝子才开口。

“夏油”,她的嗓音十分平静,其实在夏油杰看来是太平静了,平静得让他感到万分抱歉,“我不想再失去一位同期了。”

于是夏油杰用剩下的完好的那只手去拥抱了家入硝子。

女孩的防线全面被击溃,惊恐与后怕化作泪水顺着脸颊流淌而下,说来好笑,总年龄加起来快要四十的家入还是会面对同伴的离去而害怕,就像同样快要四十的夏油杰面对极像心中所念之人的人时也会短暂地失去理智。

大三的那个暑假,两人不约而同地没有提起去寻找五条悟的事情,夏油杰需要时间去和刚领养的菜菜子美美子熟悉,家入硝子决定出国去玩玩,五条悟的名字短暂地在他们的生活中消失了。

等公交车时总会出现一种情况,你着急地等一班公交车,来的却总是另一班公交车,但当你着急地等另一班公交车时,那班总是不来的公交车却来到了你的眼前。

在这个完全不应该有五条悟出现的大三暑假,五条悟第一次出现在了他的视野里。

只是一个正常的早上,正常的早间新闻播报,夏油杰正常地往电视上一撇。

新闻里在播报着新宿街头的一家店面发生了爆炸事件,在旁边庸庸碌碌的人群中,他猛地抓到一个熟悉的面孔。

白头发,黑墨镜,穿着一身休闲装,偏头看了看摄像机就匆匆离去,总出场时间没有超过五秒钟,但夏油杰知道他找到了。

匆匆和硝子打了个电话,对菜菜子和美美子表达歉意并表示四天内绝对会回来后,夏油杰乘上电车就去了新宿,大约十几分钟后,他站在新宿的街头,才发现自己完全没有办法在新宿找到五条悟。

他在新宿街口乱逛,顺着身体走到了一个街口,旁边有一家KFC,真奇怪,他想,他无论是上辈子还是这辈子都应该没来过这里,为什么他会如此——

——悲伤呢?

他偏头向KFC内看去。

也许是上天的旨意,也许是拜自己将近四十多年的修行所赐。

他看见了五条悟。

五条悟这辈子不再是小少爷,而是一个普通,或是说,贫穷家庭的孩子,他的母亲在生他时难产而死,他的父亲在看到他的双眼时吓了一跳,最后将他送到了福利院,他成了没人要的孤儿。

消除咒术这个世界体系的代价确实够大,大到给他承受的那部分仍然过于沉重,他上辈子总被一些不知情人士误认为是白化病,这辈子他真成了白化病,左眼失明,右眼极度畏光,而且不知道是不是他打赌时作了一点小弊的原因,他的右眼居然还保持着六眼的能力,身体里也有不少咒力,没有特级应该也有一级的水平,他也尝试着全天开着反转术式,但还未开始就被疼痛拦腰截断,他才发现自己使用咒力会对身体进行极大的损耗,只能作罢。不过还好这个世界没有咒灵,他也就只是有着奇怪能力的小孩罢了。

五条悟的未成年人时期可谓是感人,得益于上辈子的知识储备,他的成绩优异,考上高中后开始勤工俭学,但却放弃了考大学的机会,在新宿租了一套房子住下。

托于巨大的代价,除了白化病他的身体也算不上好,虽然不会长卧病榻不起但淋个雨着个凉也会被感冒骚扰好几天。对甜食的兴趣也消退不少——见鬼的他多吃一个芭菲都能胃痛得睡不着。偶尔来点因为六眼负荷过重导致的头痛头晕也算是家常便饭。

五条悟就这样带着这具勉强能用的身体努努力活到了现在,秉持着这辈子都不打算遇到夏油杰一行人的念头活得也算自在——他原本有想过努力找找夏油杰,但发现自己实在是比较废物后立刻将念头打消得一干二净,打算活到活不动了就两眼一闭去自杀,然后就在某个正常的夏天,坐在KFC内打算来一个好不容易的夏日冰淇淋活动时遇见了夏油杰。

夏油杰落座在了五条悟的对面,五条悟正拿着勺子小口小口地挖着面前的冰淇淋,见到夏油杰落座倒也不多做表示,继续挖他的冰淇淋,两人静默五分钟,最后夏油杰先开了口。

“悟,”他说,“这个冰淇淋快化了。”

五条悟点点头,然后继续小口小口地挖,最终他只享受到了三分之一的冰淇淋——其实平时也是,然后又开始一根根小口小口地咬着薯条。

“在想什么吗?”夏油杰脸上的笑快绷不住了,五条悟从来不会这么矜持地吃东西——不,是根本没人会这么矜持地吃东西才对,他不禁想五条悟是不是生气于他没有来找他,或者是讨厌他,然后他又想到,五条悟会不会根本不认识他?

“没有。”五条悟用了一分钟解决掉了两根薯条。夏油杰没办法不疑惑,他以前可是诞下过三分钟两个汉堡记录的人,一分钟两根薯条实在不太像五条悟。

“那……”夏油杰踌躇着开口,“悟知道我是谁吗?”

五条悟咀嚼薯条的动作顿了一下,然后送给他一个看傻子的表情:“你失忆了吗?还是一觉醒来发现只记得我的名字?需要我把你的前世今生全部讲一遍吗?”

夏油杰心中松下一口气,还好还好,悟没有忘记他。

然后这口气又提了上来,那他为什么会吃得这么慢。

五条悟慢吞吞地开了口:“走吧,杰。”

什么?杰勉强挂住脸上的笑意,声音有些颤抖:“悟后面有约吗?”

五条悟挑了挑眉。

“当然没有啊。”他擦了擦嘴,在座椅上伸了个懒腰,然后夏油杰看见他站起身向自己伸出了手,“要是有约干嘛叫你走啊。”

“吃不下了。走吧,还要我拉你一把吗?”

夏油杰的脸上才浮现出发自内心的笑。

“杰是住在新宿吗?”五条悟一边走一边偏头问,他那副墨镜还是极深极黑,将蔚蓝的眸子包裹得一丝不漏。

“没有哦,”夏油杰轻笑,“我在隔壁的文京区。”
“明明隔得那么近却从来没有见过,真是没缘。”五条悟轻轻地叹,“打这个赌还是亏了。”

“能再见已经很好了吧。”夏油杰的手上五条悟的肩,却发现他的手几乎可以直接摸到那人的骨头。五条悟似乎才反应过来,侧身摆脱。

“代价而已。”他简洁地解释。却见夏油杰皱了皱眉:“只有这些吗?”

“喂,”他不满地偏了偏头,“别把我想得那么弱啊,我可是很强的。”

“是是是,”夏油杰笑了笑,将手挽上五条悟的腰,那人的腰也纤细得不对劲,五条悟全身一抖急忙躲开,却被夏油杰的手用力一揽一下被拽进怀中。

自己承下的代价,疾病,以及无人呵护营养不良的童年,即使有上辈子的底子,这辈子五条悟的身高也才勉勉强强一米八三,但夏油杰的身高比起前世只增不减,虽然五条悟加上小皮鞋的加持站一起还是差不多高,但仔细一看还是比夏油杰差了点。

自觉到这方面的五条悟怒气冲天,带上被揽住了腰这种敏感部位的原因一下子红了脸,去推夏油杰的手。夏油杰倒是游刃有余,有力的手不松不紧地揽在五条悟的腰间,不把那人勒疼却也能让他挣脱不开。五条悟的脸似乎快要滴血,双手使劲地推着夏油杰的手,却听见夏油杰低下头在他耳边轻轻地说:

“悟这么抗拒我的接触可是会让我很伤心的哦?”

五条悟彻底死机,停下抗拒的动作满脸通红地靠在夏油杰身上。

“悟……”夏油杰抬头看了看房子,“就住在这吗?”

正在开门的五条悟听到这话转过了头,皱着眉头道:“哈?这房子很不好吗?”

“没有啦,”夏油杰笑了笑,“只是觉得悟应该会住在那种很大的——别墅?之类的。”

“没经历过打工人痛苦的杰不配这么说啦。”五条悟打开了门,一边换鞋一边责怪,“赚钱养活自己可是很不容易的。”

“以前明明有一起打过工吧?”夏油杰尝试辩解,在得到五条悟的一句‘那个不算啦!’笑着去扶他,“好,好——换鞋就好好换啊悟,小心摔跤。”

进了房间,五条悟收拾收拾厨房给他弄了一杯黑咖啡——也是家里唯一一杯黑咖啡,在那之后两人又陷入了沉默。最后依旧是夏油杰先打破沉默:

“最近好吗,悟?”

“这话应该是我来问你吧。”五条悟向后一仰,“你最近好吗?”

“在没有咒灵的世界里生存感觉还不错,”夏油杰轻轻一笑,“除了没有你之外其他都挺好的。”

五条悟又红了脸,低下头嚷嚷:“烦死了啊啊——杰到底从哪来学来这么多让人——”

话说到一半又停住了,夏油杰好奇地去看他,五条悟把脸扭了过去,于是夏油杰起身坐到他身边,五条悟又把脸扭向另一边。

“让人什么?”他轻笑着问,声音像是在挑逗一只小猫,搔得五条悟的心开始狂跳。他转头气鼓鼓地看向他,却对上那人一双含笑的丹凤眼。

世界仿佛安静了几秒,五条悟再回过神来时夏油杰已经轻扶着他的背吻了下去,夏油杰的唇很软,这点无论在哪辈子都一样,于是他的心也化了,身体软了下来,顺着夏油杰的吻躺了下去——

——然后他才意识到自己好像坐在座位边缘。

夏油杰见五条悟向后倒去心中一惊,立马伸手去护他的头部,没想到自己也重心不稳向下跌去,眼看两人就要头对头撞到一起,夏油杰尝试用另一只手撑地去缓解冲击,没想到他居然先停在了五条悟鼻子前的两厘米处。

护在五条悟身后的手也是。

夏油杰急忙翻身离开五条悟的身子,五条悟将脑袋慢慢靠上地面然后关了无下限才爬起来,还没站直晃了晃又倒了下去,靠在沙发脚上急促地喘气。夏油杰这才从震惊中反应过来蹲到五条悟身边,见他喘了半天还没缓过来才小心翼翼地去碰他。

“悟?”他轻声唤,“你还好吗?”

五条悟又缓了一会儿才开口,他的双颊与嘴唇血色尽失,声音有些哑还有些虚弱,让夏油杰的心悬了起来:“没事……只是消耗有点大。”

“要去休息吗?”夏油杰轻声询问,像是怕大声了把人给弄散了,“我扶你去?”

五条悟试着动了动脚,发现还是有些软之后同意了。

五条悟没睡多久就醒了,其实因为有六眼在身他一直睡不了太久,身上还是有些余痛但已经不成问题,头还有些晕不知道是不是无下限的后遗症,他在床头摸索着带上墨镜就出了卧室,外面天已经黑了,厨房里飘来阵阵香味,他走进厨房一看果不其然是夏油杰在做饭。

听到响动,夏油杰没有转头就问:“醒了,悟?”

脚步声靠近,随之一双手环上他的腰,一只脑袋轻轻敲在他的肩上,夏油杰轻轻后仰好让对方窝得更舒服一些。

“还有哪里不舒服吗?”夏油杰做完最后一道工序盖上锅盖,洗了洗手才去问当了他十分钟人形挂件的五条悟,那人在他的肩颈里有些困倦的哼了一声,夏油杰没听出那是是还是不是的意思,于是他转身去抱五条悟,这才发现他的脸上有些不正常的潮红,体温也有些高。

“悟,悟,”夏油杰有些紧张,轻轻地去拍五条悟的肩,“你好像发烧了,有哪里不舒服吗?”

那人嘟囔了一句,他分辨了半天才明白五条悟说的是‘头还有点晕’。

于是夏油杰将抱着他的大挂件从身上扒下来,扶着他走出厨房在沙发上坐下,到处翻了翻翻出一个温度计,一测37.8°确实有些低烧。但五条悟瘫在沙发上哼哼唧唧地不想动,于是他又去卧室里拿来被子给五条悟盖上,还好他有先见之明今天烧的都是些清淡的东西,否则夏油杰又要去起锅重新烧一桌。

这烧来得突然也去得突然,连退烧药都没吃吃了半碗饭睡上三小时醒来就好了,五条悟自称这是使用咒力的后遗症自己已经可以活蹦乱跳了,夏油杰一边笑着点头说好好好一边把仍有些乏力的家伙重新摁回床上,勒令他继续睡觉不然明天也只能被关在家里。

“根本睡不了多久的啦!”五条悟继续抗议,“我又晒不了太阳白天出去根本玩不了多……”

夏油杰的头已经转过来了,五条悟自知失言闭上了嘴。

“晒不了太阳?”夏油杰走过来俯下身,眼睛直视着那副黑乎乎的墨镜,“我其实早就想问了,戴着这副墨镜悟根本看不见什么吧?为什么有咒力?为什么仍然无时无刻戴着这种墨镜?为什么身体会这么差?为什么只是不到一分钟的无下限反噬就会那么巨大?”

“五条悟,”夏油杰的声音带着不可拒绝的威严,五条悟不自在地往后缩了缩身子,“告诉我代价的全部内容。”

“杰就算知道了也做不了什么吧……”五条悟尝试反驳,却听见夏油杰有些质疑地哼了一声连忙改口,“好了好了我告诉杰不就行了!”

“改变世界框架的代价是很大啦……而且我不是在打赌中——就以那个神的话来说,作了弊吗,所以我的六眼,术式,以及大部分的咒力全部都留着——级别?咒力不是像泉水一样源源不断,特级没有了但应该还是个一级吧——而其他的代价——当然不止是咒力留存啊!——还有白化病,身体素质下降,比较容易生病或吃坏肚子之类的吧。”

“由于白化病和身体素质的原因,墨镜也摘不下来了,只有有遮挡的情况下六眼运行起来才不会让我太疲劳——眼睛是有问题啦,”五条悟摘下墨镜,用手虚遮在眼上,然后试探性地睁开两只眼睛。夏油杰凑近去看,即使有准备心里还是忍不住一惊。

五条悟的两只眼睛深浅程度并不一样,左眼比起右眼更浅一些——不,与其说更浅,不如说左眼就如一谭浅蓝的死水,而右眼则像蔚蓝的天空。

“左眼失明?”他得出这个结论。

“不止,右眼畏光。”五条悟戴上墨镜,补充道。

“所以说活得还蛮艰难的,”他的声音低沉了一瞬,不过转头又笑容满面,“不过没关系的啦!我这不是还是活到了今天吗?所以说我果然是最——”

他的话被夏油杰的一个拥抱堵了回去。

“悟,悟,”他听见夏油杰在他耳边开口,声音显而易见地带上了心疼,“觉得累就不要再撑着了,好好休息一下吧。”

“对不起,我来晚了。”

五条悟有些好笑地揉揉夏油杰的脑袋,说着“怎么会是杰的错呢?”,但最后还是没有控制住涌出的眼泪。

二十几年的病痛折磨的酸涩与爱人无法伴于身边的委屈一并涌出,他最终泪流满面。

夏油杰听着怀中的爱人泣不成声,拥抱着他的双手又紧了一分,他低头去轻吻五条悟的额头,轻声安慰道:“没事了,没事了。”

跨越两辈子——也许对五条悟是三辈子、四辈子、或者更多更多,夏油杰最终转头走到了五条悟身边,抱住了他残破不堪的躯体与心灵。

END?

可能有后续吧我也不确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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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感動喔,要是現實世界也能有個好結局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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圓滿的結局,看得很滿足( ̄︶ ̄*))

終於在一起了!太好了QQQ
想看夏五在同學面前秀恩愛!

謝謝謝謝嗚嗚嗚嗚,終於相遇、相見到相愛:sob::sob::sob:

希望會有後續:sob:

拜托了……请务必让我看到后续……后续出来踢踢我!!!我真的好喜欢,想看五在同学面前出现同学都很震惊(?)的剧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