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气三篇 《下雨了》《雷暴天气》《艳阳天》

《下雨了》

下雨了,很大。夏油杰淋了个落汤鸡,五条悟身上也非全然干燥清爽,黑色T恤的肩胛和腋下被泅湿,那几小块地方饱和度高了起来,成了比黑更黑的明亮。夏天有三面:下雨、雷暴、艳阳,夏油杰惨遭其一,五条悟自取其一,怒火如雷暴横插其中。都是五条悟的错,这次可以不带保留的说,他本可以用无下限给不能在结界内使用咒术的朋友挡雨,但是先前两个人吵了架,所以五条悟要狠心报复,诚心让夏油杰受难。

此事虽是夏油杰先犯得错误,但责任仍全在五条悟。夏油杰误把烟气吐到了五条悟的大福上,五条悟抓了现行。嫌犯坦诚道歉,无奈受害人得寸进尺、不依不饶,指着夏油杰的鼻子,讲坏一赔十,这个一盒五个,可恶的夏油杰需补五十个才能挽回可怜的五条悟破碎的心和一天的好心情。

你烦不烦?

啊?要打架?

真诚的歉意先是变成无奈的嘲弄,最后因为一个人的挑衅变成半真半实的恨意。五条悟不是真的生气,但夏油杰是真的没钱,一个假一个真。虽说也不是有钱就可以任五条悟肆意妄为,但时近月底,一个囊中羞涩的人总会生出对这个社会多余的怨恨。咒术师的怨恨不会化作丑陋的诅咒,但会变成粗暴的拳脚。五条悟是大少爷,不知道寻常人家的苦,夏油杰剩下这点钱要买疏愁解郁的烟。

斗争来得太轻易,夏油杰一刻明白了人类为何常常互相攻讦。而大雨又来得猝不及防,夏油杰一刻又懂了为什么胜负常是一瞬的偏差。

逃命都没有逃雨来得积极,回到宿舍的夏油杰浑身湿透,看到捧腹大笑的五条悟突发懊悔。他就应该把他揍在泥地里,而不是保护珍贵记忆,真心不在玉壶而是化作驴肝肺。回忆是去年的一个夏天,天气变化莫测,大雨磅礴而至,五条悟说好累,不想开无下限。蝙蝠咒灵的薄翼遮住两个人,雨溅到皮鞋和裤脚,黑色的长裤上落几颗泥印,吻却是甜的。但如今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呢,第一次有了喜欢的人,第一次交到了一生的挚友,两件快乐的重合在一起……夏油杰甩了上衣进浴室,五条悟恬不知耻跟着进,他自己倒先单方面和好。

“不想挨草就出去。”夏油杰单手撑在门框挡住。他本来想说不想死就出去的,但那日雨后两人欢好的靡靡之音月半有余,爱意在放狠话时偷占上风。他不说还好,一说就糟,五条悟眼睛都亮了起来。青少年心性和肝火都旺,动辄天雷勾地火,荆轲刺秦王。打架来得熟稔,做爱更是轻易,俗话讲一炮泯恩仇,五条悟也把上衣一脱,张扬地勾引:“好啊,你来啊。”

窗帘把雨声掩住,却隔不住雨的气息,大雨滂沱即使静默也存在感鲜明。两个人在浴室门口接吻,推搡着往床上走,揉捏对方的肌肉,解开对方的腰带,中途被不知道谁的鞋子绊倒,就交缠着摔向地毯。五条悟被他压在下面闷闷地笑,眼睛显出猫的期待,夏油杰一瞬间又回溯了所有甜蜜时光。窗外的雨,淅淅沥沥,弹在玻璃窗又重压上青青草叶,五条悟也沾上他身上的雨。

“造成洪涝的话,诅咒也会增多吧。”

嗯嗯,五条悟不知道是反驳还是附和,爬起来把他往床上带,又要亲他。夏油杰赤身裸体,五条悟只得抓出湿淋淋的手臂,因为水的缘故不停打滑,但他还是成功尝到烟草味。发苦的味道让他有些嫌弃,但是没有松口,只是搅动舌头冲淡这味道。虽然嘴上说着不要,但身体其实早就习惯了,就跟性爱一样,食髓知味后也就生出些沁人心脾的甜蜜。他们抱着脖子亲,五条悟伸出一只手去摸润滑油,却被夏油杰压着翻了个身,校裤连用内裤被一起彻底拽下,腰被耸着塌下,一只手捏上他的臀肉,手温还带的雨的冷,而更凑近的鼻息则是烫的。五条悟那只手伸出去的手失了目的,就顺势捞过一个枕头,他们床上只有两个枕头,五条悟一年四季用羽绒枕头,夏油杰则会在夏季换为荞麦枕。流沙一般的枕芯如丘陵,麦壳隔着枕面擦在皮肤上,但五条悟别无他法,没法去捞自己的了,夏油杰的舌头让他惊叫出声。

两个人在床上玩得挺开,五条悟是做被抱的那一方,虽然居下位的人不觉着有什么,但做上位的却会格外体贴,大多还是照五条悟的意思来玩。五条悟被照顾,明白是夏油杰有那点传统男人心思,也没有受冒犯的感觉,被伺候舒服了喊老公好爽,不够喊老婆用力,压着夏油杰神经挑逗。

但夏油杰照顾归照顾,也知道五条悟不是真的女人,舌奸的时候手从胯骨那里绕过去给五条悟撸。五条悟前后两端被照顾,手绞着枕头呻吟出声,直夹那根作祟的长舌。但很快前面的感觉就超过后面,骨节粗大指腹粗糙的手从根部往前撸动,又在顶端抠挖,刺激过于猛烈。而后面对比起来就显得乏力,夏油杰口活不差,因为术式的缘故往往能把他吞得很深,第一次五条悟还在因为被龟头顶住软腭而不断干呕,要死要活只能吃进去不到一半的时候,夏油杰已经顺畅无阻地把他分量也不小的阴茎吞了个彻底,鼻梁骨与囊袋紧密相贴。五条悟此时明白嘴上功夫也分三六九等,不仅口才和口活是两码事,舌头和喉咙也不能一概而论。他敏感点生的浅,夏油杰舔的他也固然舒服,但往常被蛮不讲理撑开,被毫不留情顶弄的内部也在渴望爱抚。于是得不到满足的后方跟被完全照料到的前端一比,自然显得不足了。五条悟晃着腰想得到更深的刺激,脚同时向后摸索着踹,不要命地说老婆给点力,草我。

纵使在床上床下不知道被五条悟如此放肆多少次,按理说也该习以为常了。但偏偏今天叫老婆的那个惹火了做老公的那个,男德不兴,国将不国。夏油杰舌头退出来,也放开对方开始淌水的阴茎,先在对方屁股上掴了一掌,又用中指和无名指去揉中间那被舔开一点的穴口,问:里面想要?

嗯嗯嗯,哥哥给我。五条悟胡乱答应着,称呼都乱了套,向后耸腰要去吃那两根手指。夏油杰被吞进去,顺着力去按五条悟的敏感点。虽然给他舔过了,但还是没有扩开,外围软软含着里面紧紧夹着,随着手指的曲伸张合。夏油杰左手给他当按摩棒用,右手则捞过校裤摸出烟和打火机。五条悟最讨厌他在床上抽烟,虽然平时没骨头似的总爱往他身上凑,但鼻子也是皱着的。夏油杰平时不顾及五条悟的怨言,甚至三番四次往他的脸上招呼,但上完床就会变得体贴,事后烟都避着在阳台抽。他掏烟自然没躲过全知全能的六眼的探查,五条悟情动之时,要回头,要发火,夏油杰抢先用性快感做掣肘,一摸一按,全知全能的六眼持有者就封喉软腰,瘫在床上抗议地喘叫。

他施施然点火,点起一根烟,慢条斯理抽了一口,往面前那嫩白的屁股上吐。淡灰色的烟雾死在上面,细腻的皮肉因此显出求生的颤抖。夏油杰抽出手指拍了两下,先前那一掌的掌痕已经退下去,取而代之泛出一块薄薄的粉红。他捏着一块紧绷的肉又等它在手下软化开来,问五条悟喜不喜欢。

“喜欢个屁,还做不做了?”

“做。”夏油杰又吸一口烟,引来五条悟的怒视,他含着一口烟把人按回去,身体力行告诉他做,当然做,不过来点坏点。眼前负责乘纳的穴口先前被手指玩开了,没有添润滑但腻出水光。夏油杰往拿处吹烟,两根手指按摩穴口,似要把烟气揉进去,后来又真用两指把穴口撑开,往里面吹烟。轻飘飘的烟雾带来细微但怪异的瘙痒感,五条悟被这么弄得乱扭,但他乱动一下夏油杰就掴他一下,还把有些烫意的烟灰往他身上弹,最后他只得乖乖趴着,翘起屁股任夏油杰高兴。

夏油杰是真有些连他自己都不知道的施虐欲的,当局人迷旁观者清,六眼的五条悟双眼通明。但就跟他知道夏油杰那点大男子心思却不违抗一样,他也知道夏油杰这点暴虐想法但不顺遂,只因前者喜欢后者无感。但料不到夏油杰似乎自己发现了对人施加疼痛和掌控时的心情舒畅感,五条悟默默喊危,他可不想对夏油杰喊主人。于是五条悟采取怀柔政策,放低姿态,组织出点哭腔,晃着腰求老公进来,好难受,想吃哥哥肉棒。

夏油杰一开始还夹着那根快燃尽的烟若有所思,被五条悟这么故意一卖骚就成功打断了思绪。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夏油杰在床上不是也不能还做一个冷静自持的人,又不是阳痿。他到床头灭了烟,回头看到五条悟长吁一口气。五条悟看到他就又戴上一副痴样,自己调转过身子背对他,顺服地塌腰挺臀,又自己掰开臀瓣,邀请之意不言而喻。

现在他终于抱上了自己柔软舒服的枕头,但也仍未逃脱夏油杰的折磨。那些暴虐因子虽然被忽悠过去了,但不可控地从夏油杰身体里钻出来,让五条悟的腰胯臀齐齐受虐。按常理九浅一深的顶弄才是最舒服的,可夏油杰大开大合进出,竟让他感到不同以往的灭顶快感。五条悟之前没受过这样的操弄法,夏油杰掐着他的腰干,一开始还随着抽动的韵律帮他打前面,但是被照顾的人腰软得厉害,没做几下就往床单上滑。夏油杰不得以放弃关照他的阴茎,一手提住五条悟的肚子,另一只胳膊撑而头侧,前胸贴合后背,两根脊骨也要结为连理。夏油杰不给他碰了,五条悟觉着少了抚摸,下意识自己伸下手去照顾,中途被一个深顶觉着肝脏都在移位,于是慌张改为去确认自己的肚子,从凸起的小腹上摸到另一根阴茎。

“杰……杰!”他没反应过来一层薄薄肚皮下的是什么东西,只仓皇感到异体横生,而六眼竟判断其无害。直觉告诉他这跟夏油杰有关,于是他去抓施暴人的手,让夏油杰停下,哭腔也不在是装的而是真的从口鼻里存着,带着惊慌喊不要插了,要坏掉了。

夏油杰存心要捉弄他,五条悟抓他的手,他握住,后又带着这手去从肚脐往下摸,去抚那异体的型,去寻那异体的根,又往他耳朵上吹气,压着笑问:“哪里坏掉了?”

五条悟一时答不上来,他感到肚子要坏掉了,但又好像是哪里都坏掉了。他的后穴酥麻,小腹酸胀,四肢乏力,大脑也昏昏涨涨。夏油杰去吻他的耳后,进入他,操他,一下一下往深里顶,没有强逼,但撞出一声声尖叫,把粗重的喘息分割数份供入侵者品味。喉道发生交通堵塞,呻吟和呼吸乱插队,他自顾不暇,又被坏心眼提问却得不出答案,糟糕的状态反应到身体,也反馈到裹着夏油杰的甬道,那处紧致又湿滑,被草出很多水,此刻痉挛地绞着,活像榨精。要坏掉了,一声泣音从喉咙里挤出来,他的心肺、脾胃、全身的脏器和皮肤都在为此发狂,一毫一厘都战栗着喘息,他哪里都坏掉了。

没有得到有效回答,只得到一些支离破碎的话语,五条悟一收一缩吸得夏油杰几乎把持不住。他的癖好暂且得到满足,捉弄够了,于是放缓动作,改为轻柔地出入,一只手安慰性揉了揉他紧绷的小腹,又往下探去,给他点温柔的补偿。但摸到手的阴茎却不在硬挺,顶端吐出一股一股精液滑到手心,竟然只靠后面射了。他有些惊,惊里掺些喜,把变得软绵绵的人翻过来,看到五条悟两眼有些翻白,全身都在不自觉地颤抖。

悟,悟?

夏油杰轻轻拍他的脸,叫了好几声五条悟才回过神来,瞳孔慢慢收拢,盯着夏油杰的脸仔细辨认了一会,然后摸着自己恢复平坦但又变得湿滑的小腹,语气委屈:杰在我肚子里坏掉了。

夏油杰被逗得一笑,五条悟的确没缓过神来,说话都不讲逻辑。他藏心里不说,这时候说出来五条悟保准闹脾气,误以为是看不起。但有些东西嘴上不说心里不想,即便无人察觉也确实存在。不过因为性爱变得痴痴傻傻的猫咪注意不到这些,只看到他的爱人身下那根还没有释放的阴茎,于是舔了舔嘴唇,又抬着腰去吃。湿滑的龟头在湿滑的股缝间打滑,夏油杰帮他对准,问:还能行?

五条悟慢慢沉腰纳进去,想起他的大福。雨还是一直在下个不停,好似如情诗中所期盼那样永不停歇。他舔舔有些脱水的嘴唇,去找最近的水源,贴着恋人的嘴唇说:坏一赔十。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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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暴天气》

突如其来的雷暴天气让已经拖延过一次的回程计划被彻底打破,黑井美里的歉意被一声惊雷淹没,又填补满闪电的间隙。天内理子也有歉意,虽说四人围困于此与她在海边的不舍也有干系,但愧疚更多来源于为她哭泣的黑井小姐。可以说人就是如此偏心,就连认错也带个人喜好,有包庇之嫌。但私人感情并无半分过错,夏油杰温柔地打断无休止的歉意,看到理子紧紧抓住她唯一家人的手,等待一个判决。

方法当然是有的,高专联系了军用飞机,几个小时候就可以到达,五条悟也会张开无下限咒让其无受雷暴侵害。但正如他之前跟悟考虑过如果不愿同化的问题,从来没有两全的办法只有必须做的选择。五条悟没心思去给谁论功或者定罪,他很累,夏油杰让他先回房间歇下。最强中的年龄小些的那个担以重责,要当法官也当侩子手,如果理子的答回答如愿以偿还能继续做一回善解人意的大哥哥。他问焦灼不安的理子:你想同化吗?

天内理子湿着眼框看他,更多的是湿着眼框看黑井。夏油杰本是想等理子自己提出来的,但五条悟质疑他那不一定,眼神揶揄又闪着信任,称假使小丫头到天元大人脚底下了都不说,杰定不会放任自流,讨厌的烂好人。夏油杰叹一口气,又是松一口气。温和安慰震惊的天内,隐去面前这位少女在短暂14年人生大概听过无数次的责任和后患,只说我和悟是最强的,无论理子妹妹做何选择,都能保障你的未来。

你想要的未来。

 

从理子房间出来后,夏油杰又检查了安排的咒灵,做最后的防患未然。回到房间看到五条悟站在落地窗前,穿着浴衣,拿着一盒草莓酸奶欣赏夜景。暴雨淹没了灯光和车流,整个城市像处于未开化的混沌之初。空无一物的场景会诞生复杂多变的思绪,注视混沌是一种思考的表征。夏油杰告诉他理子的选择,又问他刚在想什么?

第一个问题不知是因为在预料之中还是因为不以为意,五条悟点一下头,只挑第二个回答:“在想和杰做爱。”

夏油杰哑然失笑,忙完事情时间已晚,分针逼近十二点,零点一到,悬赏令就会解除,安全无忧。三天未眠五条悟当务之急应该是补觉,而不是和自己探究生命真谛。

“有什么关系。”他用咒术把手中的盒子压缩成方块,那些潜藏着的淡粉色余奶被挤压出来,被坨成一粒液态奶球扔到嘴中,“杰不是已经为我解除掉任务了吗?”

其实不是为你。夏油杰心里默默反驳,但又默认承认。五条悟把善意混淆为私情,但他对悟的确有太多私情,罪孽多到一定程度那么再荒诞污蔑也能被人信服,如此他的案例上也不差再添这信口雌黄的一笔。

“而且,”猫的眼睛不再注视漆黑的夜,转为看向他,灼灼有火在蓝里闪烁,“杰不想和我做吗?”

我想要拥有的你。

 

五条悟手臂撑在玻璃窗上,夏油杰从后面抱住他的腰,蘸了润滑伸进来给他做扩张。两个人一向不压抑,来了感觉随时随地都是战场,因为护卫任务几天没做,五条悟竟紧得如同处子,然而身体对入侵早就食髓知味,被压着按几下就出了水,刮几下就彻底敞开来,再揉几下就要着吃更大的东西。

夏油杰把他的胯往上提,按着肩膀进入,感受到温暖湿热的包裹。他照着五条悟的敏感点顶弄,用令对方感到最惬意舒缓去犒劳任务的功臣。翘起的阴茎把前液甩到腹部和窗上,划下一道道暧昧的水痕。自从确认过自己能完全依靠后面的高潮后,夏油杰就很少再可以关照了,五条悟也懒得碰,前端的刺激的缺失能让他更好地感受由夏油杰带给他的全然快感,他喜欢的夏油杰带来的。

夜间气温低,雨天湿气重,皮肤贴合在玻璃上被洗上一层水雾,轰鸣的雷声不时造访,伴生的闪电把黑夜划破,又把被情欲熏腾的脸在玻璃幕镜上照耀再熄灭。

在落地窗前做爱,主要追求暴露和刺激和高处的恐惧,但五条悟没有被人窥视的羞耻,也习惯在高点的凌然。乐趣总虽少了,却也并非没有,不惧一切的五条悟也有要遮掩的东西。夏油杰细腻缠绵地顶他,在他耳边喝气,哄他叫大点声,隔音很好。五条悟红越听越咬紧下唇,完全没有之前在主仆二人面前的自大和自如。

“悟,想听你的声音,叫给我听好不好。”夏油杰故意往他要命的地方研磨,三两下把他顶得又喘又咳。这还不够,贴近耳边的薄唇咬着他的耳朵,平日的能言善语全用在说骚话上,说他是怎么紧,怎么湿,怎么热,好舒服,悟好棒。循循善诱,谆谆教导,要他放弃尊严舍弃耻辱,叫出来,叫给我听。

去你的,夏油杰!五条悟受不了、没法受,犯规、出局、一败涂地,他光听夏油杰低沉的喘息就快要射了,又被几个刻意的深顶弄得丢盔卸甲,于是心一横,喉咙一梗,用实际行动教育夏油杰凡事不要用力过猛。

“你有病夏油杰,要被你的大鸡鸡干死了!”

好像真用力过猛了,五条悟骂完扶着墙喘气,平缓过气息后发现夏油杰抱着他不动。他惊诧地回过头,夹了夹屁股,确认对方是泄了。夏油杰很少比他早射出来,他男朋友在这方面依旧有些男人古怪的自尊心,每每等五条悟被他干得畅快淋漓高潮一两次,才意犹未尽交出第一次。因此他有点不确定的问:“认真的?被色的……还是吓的?”

夏油杰出于在五条悟的毫无必要的自尊心并不回答,虽然射了却不拔出来,维持着软的状态在里面小幅度研磨,同时下巴搁在对方颈窝里,和他耳鬓厮磨。五条悟意识到夏油杰在朝他撒娇,小声笑表达欢愉,反手扣住按摩头皮,和他接吻,同时跟着对方微微晃胯。五条悟还没有得到满足,哼哼唧唧想搜寻到更多快感。大就是有好处,即使软着也能细密挤压着敏感点,他有些惊喜地说:“杰,就算你以后硬不起来了我们也能做。”

这话落夏油杰耳朵里到没被理解成夸奖,他自尊心有点伤,弄巧反成拙,也不在五条悟里面呆了,自顾自抽出来,说要去洗澡。五条悟还硬着呢,就擅自被撇下,想男人心,海底针,一开始不是还想照顾我吗?

窗外划过一道惊雷,天闹脾气,人也得哄。

 

夏油杰在浴室平复了一下心情,出来看到五条悟蒙着眼罩,单穿一件衬衫跪坐在沙发旁边,立刻就懂了五条悟的心思,心里那点情绪其实已经不需要被补偿,但不接受不行,不然又有一个要闹。夏油杰过去挑他下巴,问他是猫是狗。

条件受限,没有猫耳也没有狗尾,他的恋人却既显出猫的媚态又显出狗的忠诚,乖顺地用脸蹭他的小腿,用敬语:是主人的飞机杯。

夏油杰入座,抬起一条腿,五条悟就顺着上去,从上身塞进抬高的空间里,用唇舌把未勃起的阴茎纳入口中。夏油杰那根腿踩上他的脊背,在温暖的口中勃起的同时慢慢把他往下踩,让逐渐胀大的阴茎始终保持被全然吞没的状态。

作为亚洲人,夏油杰胯下那几两肉过于出格,饱满的龟头深嵌进喉咙,嘴角也被撑得发痛,呼吸被挤压,柔软的舌头与皮下鼓出青色血管卿卿我我。夏油杰并没有刁难三天兢兢业业执行护卫任务人的意思,仅是做做样子,极小幅度抽插两下就抽了出来,把完全勃起的阴茎轻轻拍打面前潮红的脸。他把腿从五条悟背上放下来,沿着突出的骨节划下,去踩的那锻炼紧致的大腿根,用颇为苦恼的语气说:“可我不想用飞机杯怎么办?”

五条悟心想还来劲了,你要证明你的持久力大可不必晾着自己,不是dom吗,直接草我不就好了。但想归想,身下还是乖乖配合,他跪坐着,大腿外开,把性器毫无遮掩地坦诚暴露。阴茎颤抖着,定睛一看里面也入了东西,是酒店的棉签。棉絮的顶端在五条悟颜色浅淡的性器和吐出的白精显得不甚清晰,夏油杰赤裸的足尖拨弄两下,就挣扎着溢出一点白浊。

“这里有用?”

五条悟把多余的津液吞咽下去,慢慢摇头:“没有用。”

脚趾在颜色浅淡但性状和大小都十分出色的柱体上,逼出几声难耐的呻吟,又轻轻踩几下囊袋,然后脚背插到右侧大腿低面,抬着往上起。五条悟上半身顺从地倒下去,原本交叠的大小腿分开来,大腿跟随摇胯顺着力道往上抬,小腿则向外如枝杈伸展,后被一只手抓住脚腕。夏油杰拉着他的一只脚腕把人往上提,另一只手掰开臀瓣,让隐秘的入口在空气中暴露。他伸进去两根手指去搅之前留在里面的精液,由于姿势变得薄凉的液体顺着重力往深处流淌,五条悟难耐地晃动,又因一个掌掴收了分寸,乖乖被指奸。

“那这里呢?”

他下身被抬得很高,上身因此只有肩胛着地,全身的重量压在脖颈处,有些喘不过气。听到夏油杰的问题胡乱地点头,大脑因为缺氧和长时间的术式消耗变得不清醒起来,没有允许就自顾自提出请求:里面好难受,想吃主人的大肉棒,想吃精液,给我,求求了。

话说的断断续续,夹杂着掩不住的哭腔和呻吟,夏油杰也不忍继续捉弄他,按住他的敏感点,问精液里面这不是有了吗?

“不够——”五条悟声音变得尖锐起来,被举起来的那根大腿已经开始有些抽搐了,原本的饥渴因为挑弄逐层累积,垒高筑厦,此刻摇摇欲坠。“不……不够……想要被灌满,想要怀孕……杰!”

都叫名字了,夏油杰俯下身把五条悟抱起来,让他揽住自己的脖子。因为呼吸道压迫他不停地打嗝,脸涨得更红,但上来后就抬着屁股想要找阴茎吃。夏油杰苦恼地按住他,想他的确是懵了,前面还被堵着呢就想要高潮。他试图按住五条悟先给他拔出来,但是身上的人明显不再听话,不听命令也不听哄,只呢喃着难受、想要这类让人理智尽失的话。夏油杰也被蹭得越发难受,索性不再管那根棉签,先抱起来插了进去。

五条悟在被进入的一瞬间达到高潮,前段堵着射不出东西但后面剧烈收缩着,人也缩在怀里猛烈地颤抖。泪水泅湿了眼上的黑色布料,嗝声也没有停止,反而因为高潮的到来变本加利。夏油杰顺着他的后背,被吸得欲生欲死,想先抽出来缓缓,又被五条悟压着动弹不得,受制体验如在云端又如坠地狱的收绞。

大概是因为干性高潮,或者其他原因,五条悟的不应期持续了很短时间。后穴还在收缩着,就又压着夏油杰的肩膀开始动作,让粗长的阴茎掼入又掼出。夏油杰被他压着取了两次精,小腹上尽是抽插间溅上的淫液,才迟迟地想起堵住五条悟前面的那根棉签。他趁悟因为又一次高潮伏在身上失神,保持着相连的状态把他缓缓放倒在沙发上——就算疲软期五条悟也不许他抽出去。那根棉签顶端的棉絮已经完全被体液浸湿了,阴茎也因为长时间地不得释放涨成了深色,被握在手心小幅度弹跳着。

过长时间的压制使快感变成痛感,轻微的触碰也让躺在沙发上的人不自觉发出痛苦的呻吟。夏油杰小心翼翼地捏出顶端缓慢地往外抽,随着棍状物的抽出带出细长的声音。拿出后夏油杰把棉签扔掉,又慢慢地去撸动那根阴茎,让积蓄在里面的精液如陈压的酸奶从盒子里一般缓慢溢出。五条悟被照顾地发出绵长的猫叫,眼上的眼罩也在激烈的性爱中掉落,他缓慢地撑开眼睛,看到散落在自己小腹上浓稠的白色浆液,竟有些委屈:“漏出来了吗?”

“什么?”夏油杰抽了一张纸给他擦拭,被五条悟擒住手,“杰的精液漏出来了吗?”

夏油杰这才明白什么意思,心里有些难办,咒术真不会把脑子烧掉了吧。但通缉令已经解除,跟自己在的时间里无下限咒也。五条悟见他不答,潮红的脸上显出不忿,好似丢了重要的东西。他腰往下沉,更深地把两个人镶嵌在一起,要去保护。

夏油杰约莫猜透他的心思,握住他的手,跟他十指相扣,去吻他的眼睛和嘴唇,重证自己的存在并给予澄清:没有漏出来,给你好好堵着呢。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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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艳阳天》

夏天啊。任务和季节一样繁忙和逼人,夏油杰被派往北部的地区,夏天也锲而不舍追上他,等他回到咒术高专,身上北方的热度竟比太阳还要烫上几分。葱郁的树木遮挡阳光,蓝天躺于树叶正面,阴凉则吊挂其下。夏天没有被隔断,协同蝉鸣贯耳扰乱思绪。

他回来,带了给悟的甜品,却不想立刻见到五条悟,于是没有立刻去找五条悟,在宿舍区慢悠悠晃,从第一棵梧桐开始看起。可他人生一劫就是五条悟,躲不过逃不掉。他没什么特别,不得上天眷顾,因此必定要与五条悟相遇,如同千百万咒灵要因为他而生,如同千百万人类因为他而活。无数渺小平凡的存在为了遇见相遇而诞生,五条悟是唯万中无一。

他在躺椅那里发现五条悟,躺椅是两个人一起买的,容得两个人的宽大,躺椅旁边是花坛和他们一起扎的秋千。悟是睡了,半边身子藏在阴影里,安静闲适。但他一靠近,悟就醒了,眼神警觉地看向四周,看到来人又变得惺忪起来。

是什么时候变得如此警备的呢。

五条悟继续要睡,但翻了个身留出一块位置,懒惰如此游刃有余,在这诅咒作祟的旱季格格不入。夏油杰从善如流,在他身边分一份清凉,两具年轻气盛的身体贴合,又挤出一份狂躁。他从背后抱住那具昏昏欲睡的身体,手顺着腹肌的轮廓往上摸,摸到一块长疤的尾端,又顺着疤痕继续。

胸膛、大腿、喉咙、额头,伏黑甚尔差点杀掉他,但又被他反杀。星浆体选择不融合,滞留在冲绳让她们逃过一劫,天内理子没有被杀掉,黑井美里没有被杀掉。情报暴露,目标置换,公开违抗的夏油杰和五条悟成为被消除的目标。因为父母的恩惠夏油杰捡回一命,因为濒死的顿悟五条悟夺回一命,因为可笑的自尊心伏黑甚尔丢掉一命。

可笑的自尊心。

他用两指夹住五条悟的乳尖揉捏,乳肉间渗出一层薄汗,五条悟的呻吟和他的肉体一样湿滑。夏油杰给他扩张,用一根手指攻城略地,让他溃不成军,胜利的烽火悄然把皮肤染上红色。吻在耳后和后颈,陷入安逸睡眠的人依然在倦意中朦胧不醒,被夏油杰的阴茎插入发出语调舒长的呻吟。五条悟有些难受,因为热。汗珠从一个人的皮肤渗出,穿过薄透的衣服与另一个人的皮肤相贴,夏油杰脱掉自己的衣服,撩起他的上衣,隔阂于是消失。他们紧密贴合,彼此不分,湿意在缠绵,皮肤如拥吻。

像身陷一场潮湿闷热的美梦。夏油杰缓慢地抽插,在因为性爱和热意变得绯红的耳边问下个任务的时间。五条悟回答迟缓,又带着浓厚的鼻音和细长的喘息:是明天。然后在又一阵的温柔的顶弄中慢慢恢复意识,想起了杰,问杰是什么时候?

“待会就走了,”夏油杰骗他,“只能呆一小会。”

猫不是鱼,但立刻咬钩。五条悟一下就不困了,蓝色的眼睛里全是不满。普通人是人,特级咒术师也是人,因为旱灾诅咒增多,他自己连轴转一个月把各地大大小小诅咒袚除了个七七八八,这已经算严重压榨劳动力了,更何况他本来就怀疑转雇伏黑甚尔除掉杰和自己的人在高层里了。

五条悟生气,要去杀了那群老橘子皮。夏油杰没想到他会信,心里在惊喜之外又感到复杂,说不要这么相信我啊。信任是两个人互换的最初始的礼物,但夏油杰此刻不受也不想让五条悟馈赠,赶在反驳之前抬起他的一条腿堵话:既然醒了就跟我好好做吧。

五条悟觉着夏油杰像是不想让他再讲话,一下一下都往最深最敏感的地方顶弄。今年夏天两个人面见得少,做爱成了最有效交流爱意的方式。可是这次有些不同,五条悟久违感觉自己要被杀死,但杀意在抑制着。夏油杰皱着眉头草他,闷不作声,捞起他的大腿,留下深红的指痕。扩张本来就没有多么充分,随着动作逐渐激烈肿胀感跃然而上,五条悟去摸两个人的结合处,摸到夏潮泛滥,湿意淋淋且愈来愈旺。

好胀、好满。他用另一只脚背去勾夏油杰的膝窝,修剪整齐的趾甲去抓挠柔软的皮肤,出口想称赞。但夏油杰这都不让他说,侧入的姿势用不了多少力气,于是夏油杰握着膝窝跪坐起来,维持着身体相连的姿势把他翻过来。五条悟在被性器碾住敏感点的刺激中强撑,在更换姿势的间隙抢一丝喘息,终是将疑问说出口:“杰……你怎么了?”

“没事。”得到的回答又急又喘,急于回答显得急于掩饰,“我给你带了喜久福。”

夏油杰的确不想让五条悟知道。他之前什么都要让五条悟知道,接吻和拥抱、我们、咒术师的意义、强者的意义……而现在什么都不想让五条悟知道,抹布味的咒灵球、猴子、咒术师的意义、强者的意义……都不需要,你只需要知道我给你带了甜味的喜久福。

他用猛烈的抽插来覆盖自己的烦躁,压住腿的用力太大几乎把五条悟对折起来。五条悟又细又长,两相对折也不娇小。六眼迷离着,蓝色浅浅地扩散,照应出树的背面。焦点失散,脖颈后仰,喉结在贯穿伤愈合后的疤瘌皮肤下滑动,显出一份不般配的脆弱。夏油杰的手指不禁更深的陷入手下的皮肤里去。

悟已经成为最强了。

高潮是爆裂开来的,在炎热的夏季发出一声高吭的脆响。他们抱着喘了一会气,身上全是汗水,交合处的体液也糊满阴毛,黏腻腻的并不舒服。但是两个人并没有分开,维持着结合的姿势休息。五条悟声音懒惰又甜腻,揽住提前抽事后烟的夏油杰讨方才听到的喜久福。异常好像成功糊弄过去了,夏油杰召出一只被登记过的三级咒灵去跑腿。在等待食物和第二轮的间隙五条悟用手指去梳他汗湿打结的头发,神色和话语都没有夏油杰不想让他出现的疑虑。

五条悟已经习惯对方在体内慢慢胀大的感觉,含着半勃的性器专心致志吃糯糯的面皮。夏油杰抽完一根烟,又要拿刚刚那只咒灵当烟灰缸,但面前冷不丁伸出一只白皙的手,掌心柔软,掌纹顺和。手的主人吃着甜点,但单字发音没有被满口的食物模糊,他说:来。

夏油杰愣笑,轻飘飘拨开他的手要去欺负那只可怜的咒灵,可那手又伸过来,执意伸过来。五条悟咽下最后一口,吐字清晰,更没有模糊语句的可能:“来,有无下限咒呢。”

四目相对,夏油杰盯着他,五条悟回视,勾勾手指,无声地再次告诉他:来。

最后还是夏油杰屈服。有微风吹过,红色的火星唤醒又沉寂,无下限咒术在皮肤上几毫之上碾压余热,剥落的灰烬浮在掌纹之上,是无下限的守护。然后猝不及防是皮肉烧灼的味道——守护被撤去。

“你就是喜欢这个,你硬了。”被烫伤的人却如同中奖一般得意的笑,体内那根阴茎在烟灭到他手里时完全勃起。他笑得张扬肆意,抓住手里的烟蒂用无下限压扁,汗水混合着烟灰把他的掌纹染黑,也被不在意地擦掉。五条悟踩上怔住的人的肩膀,把硬挺的阴茎往里纳了纳去证明他的说法,“再来,照你喜欢的方式来。”

他的确在压抑这个。夏油杰如他所愿,给他想要的。他掐着五条悟的脖子,把一条腿搭在肩上,然后把人按在躺椅上进入。被粗暴对待的人不以为意,反而配合逞凶者把自己一下一下往利刃上送。原本有些发肿的后穴受蹂躏变得深红,干涸在皮肤上的体液被新一波冲刷。五条悟边挨草边笑,蓝色眼睛明晃晃不闪避,有些颤颤巍巍的手摸上自己颈上那只擒住但不发力的手,五指从缝隙里嵌合进去,和夏油杰背向十指相扣。

然后缓慢收紧。

他带着夏油杰去扼住自己。那块伤疤颜色开始发深,红色的指痕从指下滑出来,又渐而变得青紫。笑声也变得断断续续,直至偃旗息鼓,被尖锐的气音代替。五条悟全身都在颤抖,阴茎也抖动着吐出一小股一小股的液体,穴肉痉挛般收紧,即使停下动作也带来如登七重天的极乐。

窒息没有却没有让他失去意识,狼狈不堪的脸上那双蓝色的瞳仁在半眯的眼皮下依旧看着夏油杰。当夏油杰着迷般从手下的脖子看到其上的脸,猛然被眼里的蓝色,被猛然击中一瞬清醒,不断收紧的手一瞬放开。

重获呼吸的五条悟侧过头去不停咳嗽,甚至咳出一些血水。夏油杰也没有缓过神来,惯性看着五条悟,那些红红紫紫的掐痕刺痛神经。

“好——爽——”

刚刚还半死不活的人缓过劲来,半咳半笑,张狂被带回来,带进嘶哑的嗓音里。他用还在轻颤的脚去踹错愣的夏油杰:“动啊,不还没射吗,怎么不动了。”

他抬起上半身,并没有立刻用反转术式治愈伤口,动作带有明显的脱力,如提线木偶一样轻飘飘去靠在夏油杰身上。夏油杰的伤口被更熟练的反转术式治愈的无踪无影,痛痕被隐进皮肤里,五条悟寻着记忆在对方胸口划线。

“杰是被吓到了吗?”他自己开始在夏油杰身上上上下下取乐,“就只准你喜欢不准我享受?”

“没想到悟是这种人……”夏油杰扶住他的腰,用嘴唇触碰悬吊在脖梗上那几道色彩鲜艳的伤痕,含住喉结舔弄。五条悟被咬住,呻吟也变得破碎,他抱住夏油杰的头,享受了几下空气刮擦呼吸道后充盈肺部的满足。

“我和杰是最强的。”

他偏拗的用最强代指同类,日久天长的默契让夏油杰懂得其中的含义,躁动的心绪奇异地平抚下来。前路孤行,茕茕一人,最强只为一个人加冕。他的那些以为被如此否定,本该的负面情绪却不复存在,取而代之的是油然而生的安宁。我们是最强的除却是一个约定,还是一个承诺。一种名为归宿的情绪击中了他,他必定遇见五条悟,他终将遇见五条悟,万千生灵中只有他是他的独一无二。

因为炎热,也是因为过度的刺激,五条悟在性爱中张开嘴,过量的津液从嘴角划下。夏油杰用手指去捏他的舌头,喂给他微咸的汗味和尼古丁的苦涩。舌头软软地缠上来,舔舐他的指纹,如此反复,如同要给自己印上一个戳。

又被草射了几次,五条悟身体变成一条湿滑的鱼,吻痕和齿印遍布其上,吻又狠又密,咬又深又重。夏油杰看着他,想了想用手指撑开软烂的穴口强硬挤进去两根手指,被做到几近昏迷的人只发出两声闷哼。咒灵操使手心凝出嗞嗞杂响的黑雾,一只触手蠕动出来,随着主人的意愿深入进去。

身体深处被摸索和挤压的感觉让五条悟张开眼睛,他费力地看自己身下,夏油杰正圈着他的性器套弄,但快感被更多的深不见底的不可知感占据,作乱的咒灵越过安全线,沿着消化道蜿蜒绵亘,似要从喉管里破出。负责承受的腹部鼓胀起来,腹肌的纹理被模糊,像——

“杰是想让我怀宝宝吗?”

痛苦像是不存在五条悟身上,他甚至笑着,拉过杰的手放在自己的肚子上,那里并不像一般孕妇一样圆润平滑,而是有蛇形的纹路蠕动着,似如沙丘之下古老的神秘。

“就这样,给杰生孩子。”他说,”你喜欢男孩还是女孩?肯定是女孩吧!”

夏油杰被逗笑,惩罚式去捏着他的脸,好似五条悟只是开了一个无关痛痒的寻常玩笑,平常的打趣又回到他们身上。寻常人承受不住这样的玩笑,但五条悟是最强所以例外,于是最强的五条悟成了上苍赐予他的唯一宽容。一个吻、一个拥抱,或许不需要亲近,一句话、一个眼神,就让我如释重负。

就如倦鸟归巢、夜轮返港,无穷无尽的酷夏又在傍晚找到寄托,盛蓝兜住蜷缩的橘色,烧染天边和云朵。他人生一劫是五条悟,人生一幸是五条悟,他注定遇见五条悟,也注定去吻五条悟。吻里有血的味道,但更多的是甜,的确不苦。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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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两段…天呐…太美又太合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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