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条悟死在夏油杰身边(全员死亡预警) by 比比

●原作剧情向,建议读完正文再去看胡诌的设定
●车预警:jy交换,微量碧池描写,强制gc
●全员死亡预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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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了。

世界死了。

狱门疆中五条悟失去了昼夜,在他的第647个梦境醒来后,狱门疆内出现了裂缝,这对五条悟来说并不是什么好兆头,在梦境的数量从两位数跳到三位数开始,五条悟原本游刃有余的信心突然失去了源泉。

五条悟失去了咒力,六眼尚能模糊地区分时间,他本以为就算自己被封印战局也会很快出现转机,他相信自己的学生们出类拔萃,虽然经验不足但咒术师面对充满荆棘的实战一定会飞速成长。

但成长的前提是,活着。

五条悟想起了十年前那个夏天,他没有见到灰原最后一面,听七海说他死无全尸,被凶恶的土地神拦腰斩断,五条悟忙着赶去善后,全然没有心思考虑灰原的死,后来夏油杰叛逃,七海离开咒术界成为普通上班族,能和他互说一二的只有对死亡习以为常的硝子。

死亡这个词离五条悟很近,因为五条悟往往是给予他人死亡的那方,又离五条悟很远,因为能让五条悟动容的死亡寥寥可数。一年前亲手杀死的夏油杰算是一桩。那天他蹲在夏油杰的尸体面前横竖看了好久,灵光一现面前的人再也不会愤然而起满口大义,也不会在半夜小心翼翼不留痕迹,于是五条悟终于意识到——夏油杰死了。

死了。五条悟就着裂缝徒手打烂了狱门疆,重新回到这个世界事呼吸到的第一口空气告诉他,这个世界死了。他在狱门疆内等了太久,等到他的同事们一一殉职、等到他的学生们横尸遍野、等到普通人们被杀得所剩无几、等到咒灵几乎统治了世界。五条悟的眼力很好,方圆十几公里内他只能看到咒灵的残秽,看不到半点咒术师的咒力。

他在生灵涂炭的世间走着。充满诅咒的世界对他来说和聚集在一起的蚂蚁没有半点区别,随便动用点咒力就能摆平,于是蚂蚁越来越多,聚集成了一片密密麻麻的海洋,五条悟被吞没在海洋内,试图用无量空处保护自己继续前行。

要去往哪里?五条悟也不知道,一路上他看到了很多同伴的尸体,惠的、冥冥的、忧太的,熊猫的尸体可能用浸了血的棉花来形容更合适,悠仁的、东堂的……他没有看到七海的尸体,但在涉谷找到了那把钝刀。周围的诅咒被五条悟的咒力和钝刀上的残余咒力吸引来,五条悟逃离狱门疆后第七次领域展开,涌出的海水般的诅咒敌不过五条悟强大的术式和领域,被五条悟一一祓除,大量使用术式和领域即使使用反转术式也还是会感到疲惫,可是五条悟还在走,在一条没有未来的路上走。

五条悟回到了高专,他在这里度过了三年青春,又度过了十年,没有天元大人结界保护的高专成了咒灵们最心仪的聚集地,第十八次领域展开把整个高专的咒灵清理之后,穿着高专校服的夏油杰向他打了招呼,和十几年前一样

“嗨,悟”。

 

于是夏油杰和五条悟一起走,夏油杰率先拉开老校舍的门,三张课桌歪歪扭扭地摆放在教室中央,无厘头的涂鸦和毫无意义的小学生对骂占领整块黑板,右下角写着今日值日:五条悟,夏油杰幸灾乐祸,说那么大块黑板,能让悟擦好一会,五条悟不乐意,屁股往积灰的椅子上一坐就开始耍赖,又是说祓除诅咒好累五条悟要过劳死,又是说有一半都是杰画的杰也要帮忙一起打扫,夏油杰不理会他耍赖,也坐上自己积灰的椅子讲起了大道理,一哭二闹三上吊没用反倒要接受正论教育,五条悟放弃偷懒的念想,两耳一闭装作聋哑人。

夏油杰见五条悟掏掏耳朵不愿再听,停下正论演讲问硝子去了哪里,于是五条悟带着夏油杰往医务室的方向走,老校舍的走廊很长,通往医务室的走廊也很长,五条悟头也不回对夏油杰说,别吓一跳哦,硝子变成黑眼圈大妈啦!五条悟拉开医务室的门,家入硝子躺在椅子上,眼底下的乌青还未消失,永远留在她的脸上。五条悟拍拍硝子的脸颊,让硝子别睡了杰回来了,夏油杰也学五条悟一样弯腰凑到硝子面前,说硝子好久不见,带了许多你感兴趣的咒灵给你解剖。两双眼睛盯着家入硝子眨巴眨巴了好一会,五条悟率先起身说,别看了杰,硝子死掉啦,找找有没有硝子藏起来的零食,或许还有烟!于是两人翻箱倒柜,执意要在寻找零食和香烟上分出胜负,夏油杰率先找到一盒薄荷口味的戒烟糖,五条悟欢呼着说找到一包刚开的爱喜,问夏油杰抽不抽得惯女烟,夏油杰说收起来吧暂时没那么想抽,于是五条悟抽了一支出来上看下看,学着以往硝子的样子往嘴里一塞,找不到火机就小题大做用术式点燃了烟丝,五条悟还没抽一口就被烟味呛得直咳嗽,夏油杰笑得没心没肺,抽出那支罪魁祸首叼在嘴里,咬碎藏在烟蒂里的爆珠,感叹硝子竟然搞到了难买的冰咖啡。五条悟辣得给自己的舌头扇风,第无数次控诉夏油杰和硝子味觉怪异偏要吃那么苦的东西,夏油杰无言,笑着和五条悟面面相觑,一支烟抽完后夏油杰踩灭了烟蒂,把那盒戒烟糖塞到五条悟怀里,说这可比咒灵和尸体的臭味令人愉悦多了。

五条悟眨眨他好看的眼睛,说没劲,硝子也见到了,该回去了。夏油杰和五条悟肩并肩走,回到他们熟悉的宿舍楼,夏油杰的门上贴着“禁止进入”的字样,锁芯有些生锈,好在拧拧就开。五条悟像回到自己的空间一样毫无顾虑地跟着夏油杰走进宿舍,熟练地大字躺在他的床上,霸占原本属于夏油杰的空间。夏油杰拿起桌上的PS2,试图让老旧的机器重新开机,五条悟在床上翻滚,说电早就跑光了,有充电线也不一定充得了电,尝试说服夏油杰别做无用功,夏油杰充耳不闻,直到确定用各种姿势都无法启动机器,才叹了口气对自己珍贵的存档表示遗憾。床被五条悟霸占,夏油杰只能倚着床沿坐在冰凉的地板上稍作休息,五条悟从侧边观察夏油杰的脑袋,那根刘海越看越怪于是支起身子从上方俯视夏油杰,两人大眼瞪小眼,彼此之间的呼吸听得一清二楚,是适合接吻的好氛围。

五条悟装模作样地亲亲夏油杰的眼睛,转头叼住一旁的刘海向后拉扯,夏油杰见五条悟对自己的宝贝刘海起了歹念,脑海中响起一级警备灵活地爬上床和笑得没心没肺的人打成一团。单人床狭窄,个子挺拔的两人施展不开,手脚拧成一股麻花,夏油杰扎得坚挺的丸子头在打闹中散开,长发散落在两人脸颊边遮挡住外侧的光线,两人在夏油杰的发中接吻,像两头将头埋在沙地中的鸵鸟,自欺欺人将沉甸甸的心动瞒天过海。

 

夏油杰说想回一次家,于是五条悟陪夏油杰一起走。夏油杰的老家说远不远,五条悟偷了辆车,没有驾照但还是在公路上飙到120码,到达目的地的时候天色傍晚,五条悟恋恋不舍地空轰了一脚油门说虽然用术式的速度更快但是男人果然拒绝不了发动机的轰鸣声。夏油杰的白衬衫塞进下身笔挺的黑裤子里,明明只有17岁却是一副老成的打扮。五条悟跟着夏油杰进门时规规矩矩地说了声“打扰了”,见家中无人放松了下来,夏油杰的家不大,加起来不过几十平,五条悟每间房间参观过去后来到客厅,趴在沙发背上指着微弱的咒力残秽问夏油杰他们是不是死在这边。夏油杰毫不在意地坐在渗透血迹的沙发上,轻松承认,还补充一句妈妈逃到阳台后才被杀掉,五条悟想到好笑的事情,说如果现在把杰杀了那夏油家也算团圆了吧,夏油杰回答确实,随后感受到五条悟的手扼住他的喉咙,逼他抬头直视背后的五条悟,夏油杰在窒息中和五条悟接吻,然后问他要不要去父母的房间做爱。

双人床足够容纳两个成年男人的身量,五条悟平躺着接受夏油杰的口交,他从不忍耐呻吟,喘得动听。夏油杰的耳垂饱满厚实,五条悟被口得舒服的时候手上没轻没重把耳垂捏得发红,作为报复夏油杰只用一根手指去扣弄五条悟的后穴,弄得五条悟好不餍足,狠狠地收紧穴肉从被侵入的感觉中寻求跟多快感,于是五条悟自给自足,沿着夏油杰插入自己的缝隙又添上两根自己的手指,向反方向拉扯把穴口拓开翻出更多的殷红穴肉。五条悟灵活的脚趾轻而易举地解开夏油杰的长裤解放他的阴茎,夏油杰起身换了个体位跨在五条悟的脸上,口交还在继续,夏油杰的阴茎随着吞咽的动作就这么直勾勾地在五条悟面前晃来晃去,晃得五条悟嫌烦就一口吞下了那根尺寸可观的肉棒,也不顾牙齿磕到龟头就这么胡乱吞咽。禁欲许久的男人第一次高潮总是来得比较快,两人互相含着对方的几把射得对方满嘴都是,夏油杰起身与五条悟接吻,于是两人在吻中交换着彼此的精液和唾液,像极了正在缔结某种以体液为连结的情色契约。

五条悟的后穴被他们两人玩得软烂,潺潺而出的情液灌湿了两人的手掌,五条悟按倒夏油杰骑在他的身上,扶着刚刚射过精有些疲软的阴茎一口气吞了进去,隔着一层包皮感受滚烫的温度一寸寸地熨平自己的内里,他俯下身子咬着夏油杰的耳垂在他耳边讲悄悄话,说那根肉棒在肚子一跳一跳,偶尔还会顶到舒服的地方。那根有些疲惫的阴茎被柔软温暖的甬道包裹着缓缓抬起了头,最终硬挺挺地将龟头抵在柔软的穴壁上,将空虚的后穴撑得好满,撑得五条悟小声碎碎地喘息。夏油杰小幅度地动作起来,试图精准地找到能让五条悟呻吟变调的快乐开关,在隔着肠壁戳到前列腺那点时五条悟仰起头陡然呻吟出声,阴茎也跳了跳吐出更多水液,滴滴答答地落在夏油杰的小腹上。

五条悟喜欢在做爱时和夏油杰接吻,那和因为觉得呻吟羞耻是没有关系的,下身被夏油杰插入的同时口腔内也被夏油杰入侵,在被夏油杰上下同时填满侵占的精神满足中,五条悟短暂地生出了占有了夏油杰全部的可笑想法。于是在这短暂的霸占之中,五条悟更加用力地收紧穴肉,配合着夏油杰的动作扭动着腰肢一下下将那根阴茎吃进身体里,一下下精准地撞上自己穴内的敏感点,浪叫毫不收敛地一声盖过一声,断断续续地告诉夏油杰爽得脑浆好像要炸出来。

夏油杰耸动着腰肢,阴茎被紧紧地吮吸着舒爽得他腰眼发麻,他架起五条悟的膝弯将五条悟推到在床上换了个更为主动的体位,往穴内深处狠狠挺动,竟直接撞入了五条悟的结肠内。五条悟被突如其来的另类快感爽得控制不住自己的四肢胡乱往空气中乱抓了一通直接射了精,一声变了调的呻吟被拖得尾调延长,随着阴茎跳动吐精。夏油杰不放过刚刚经历过前高的五条悟,浅浅地退出结肠口后又狠狠撞入,反反复复。结肠口的软肉延展性极佳,像是另一张柔软的小嘴在吮吸夏油杰脆弱但敏感的龟头,灭顶的快感从两人交沿着脊柱合处蔓延至四肢百骸。

刚经历过高潮,五条悟的身体还处于极为敏感的状态,然而结肠内部被狠狠碾过带来的酸麻快感跟不上大脑的反馈机制,只好垂着两条长腿任由夏油杰反复插弄,喉咙叫得沙哑此时除了喘息发不出任何声音,呼吸之间口腔鼻腔内充满着精液的腥气。五条悟的大脑无法对过载的快感做出及时的反馈,但每块肌肉在经历了快感的鞭挞之后都如同条件反射般紧绷痉挛,后穴倏地绞紧夏油杰的性器双腿紧紧地缠上他的腰肢,夏油杰被突如其来的力道吸得发痛,想抽出阴茎却发现被五条悟的后穴紧紧楔住无法抽身,他俯下身亲了亲身下因灭顶的快感失了魂的爱人,用低沉的嗓音轻轻哄他放松,五条悟还未回过神来,用沙哑的声音低声唤着すぐる,每唤一声夏油杰便轻声回应一声,说他在。

夏油杰没有给五条悟更多,放弃攻陷结肠之后在甬道内浅浅地抽插了几下,尽数射在五条悟的屁股上,五条悟有些不满,怪夏油杰没有内射,夏油杰擦干汗水老实地回答说房子早就停水,清理起来会很麻烦。

每年这个时候的蝉鸣都异常吵闹,五条悟睡眠浅,午夜时候解决了一只妄想趁他休息时染指一二的诅咒,瞌睡中走了神衣物被肮脏发臭的血液溅脏一角。夏油杰躺在床上抽那盒从硝子那里搜刮来的烟,呛人的烟味欲盖弥彰,问五条悟明天打算去哪儿,五条悟把自己凌乱的头发埋进夏油杰的肚子上胡乱磨蹭一番蹭得更乱,起身抢过夏油杰嘴里的烟吸了一口又将烟尽数吹在夏油杰的脸上,未燃尽的烟头被五条悟扔在床上缓慢燃烧,床单被蹦着火星的烟灰点燃,小小的火苗在柔软的床铺上蔓延,沿着木质地板烧出一条滚烫的道路。五条悟和夏油杰已经坐回那辆老旧的汽车内,因为五条悟说想吃KFC。

 

KFC遍地都是,五条悟却带着夏油杰一路开到了新宿街头熟悉的那家门口,夏油杰说以为悟不会再想来这个地方第二遍,五条悟翻了个白眼,回复他如果现在杰像十年前一样逃走了那老子也不会手下留情。夏油杰盯着五条悟嚣张跋扈的模样笑出了声,说除非悟把店吃倒闭了我想装作不认识你之外,也找不到任何想要逃走的理由。于是两人大摇大摆地走进店里,跨过桌椅和玻璃洒落一地的废墟来到后厨,幸运的是冷藏柜等机器还在正常运转,五条悟翻箱倒柜捡出尚在赏味期内的食物,左右犹豫了一会说想吃夹了两块炸鸡的汉堡和超大份的薯条。五条大少爷十指不沾阳春水,对炸物半点办法都没有,烹饪的重担交到夏油杰的身上。

五条悟从隔壁便利店搜刮了一圈尚可食用的食物,回到KFC时夏油杰已经擦干净店内唯一一张完好的桌椅摆齐刚出炉还滋滋冒着油气的食物等着五条悟享用,五条悟张开塑料袋把战利品一件件拿出来,小小的桌子被堆得满是糖果零食和饮料,最后掏出一袋荞麦面隆重介绍一番,像是讨要夏油杰的一声夸奖。夏油杰如他所愿感谢五条悟还记得他爱吃的食物,又在五条悟得意忘形之前峰回路转提问说他们没有水电煤要怎么煮荞麦面吃,五条悟眨眨眼睛往嘴里塞了一口双份炸鸡汉堡,说总归会有办法,又问夏油杰怎么吃起来有点夹生是不是没炸熟,夏油杰骗人的脸上满脸写着抱歉,只得承认自己厨艺不精,下辈子一定去KFC后厨打工学习如何正确控制炸物火候,被五条悟嘲笑演技好烂。

五条悟吃夹生汉堡,夏油杰吃半熟薯条,薯条没有调味,味道寡淡,夏油杰往嘴里塞一根,咀嚼,吞咽,机械地重复这套动作,沉默中五条悟盯着夏油杰的动作,好一会才开口,

“杰明明没有把握我不会杀你,为什么还是来自投罗网。”

夏油杰停下往嘴里递薯条的手,细长的眼睛此时看不出任何情绪,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件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事实。

“因为以后要悟自己来选择。”

他从塑料袋里找出五条悟搜刮来的各色调味酱,挤了一坨血红色的番茄酱,又换了一支蛋黄酱紧挨着挤在旁边,

“是选择番茄酱还是蛋黄酱,”一根薯条被递到五条悟的面前,五条悟接过薯条在两坨酱料之中左右摇摆,“悟的选择都有意义。”

五条悟抬眼,夏油杰将薯条沾上鲜红透明的番茄酱,送入嘴中的时候在嘴角留下一点残渣。

“那杰呢?”五条悟伸手为夏油杰擦去嘴角的酱汁送入自己嘴中,“杰的选择也都是有意义的吗。”

夏油杰伸手将五条悟的脑袋搂到自己面前,与五条悟接吻,试图用一个吻来回答这个毫无意义的问题,五条悟的脑后头发被剃短摸起来很是舒服,接吻也是很舒服的事,于是两人沉浸在这个温柔又似角逐的吻中,在无声的愉悦中互相撕咬。吻罢夏油杰继续抚摸着五条悟的后颈发丝,告诉五条悟别问。

 

五条悟在新宿街上找到了更好的车,正好之前那辆车的油被他们消耗殆尽,他坐在副驾驶上撑着头观赏街边飞速倒退的风景,搜刮到更加美味的糖果之后戒烟糖失去宠幸,被五条悟随手扔在后座洒落一地,夏油杰的车技稳当,避开路面上的残渣碎屑驾驶得专心致志,几乎没有颠簸。五条悟不问他要去哪里,稳稳的风迎面吹来,吹得他大脑放松反应迟缓,眼皮快要耷拉下来进入梦乡,他做了一秒的梦,又倏地清醒过来。夏油杰还在专注开车,五条悟的视线在夏油杰的侧脸停留了好一会,问他,

“你不是死了吗,杰。”

“被我亲手杀了。”

“在那个巷口,只用了一小发‘苍’,就杀死了十恶不赦的夏油杰。”

夏油杰踩下刹车,拉住手刹,答非所问地说到了,自行下了车。五条悟也跟着下车,夏油杰的半边身子缺失,不停地涌着血液,跌跌撞撞地往五条悟口中的巷口走去,墙上原本早已干涸的血迹被夏油杰再次描摹一遍。五条悟伸手去拥抱夏油杰残缺的身体,高出半个头却任然固执地将头埋在夏油杰受伤的半边肩膀,他没有打开无下限,任由潺潺而出的血液把他的白发和脸颊染红,他在铁锈味中张嘴咬住夏油杰那半边绽开的血肉,妄想给予夏油杰更多疼痛,夏油杰也十分配合地露出吃痛的表情,让五条悟体贴一下伤患,别再雪上加霜。

夏油杰疼不疼五条悟不知道,但五条悟似乎从自己完好无损的左肩处感受到了锥心的痛感,自从独当一面以来他早已习惯了伤痛,在掌握全自动无下限防御之前也受过不少贯穿伤和撕裂伤,但从未感受过如此深入骨髓的疼痛,疼痛愈发剧烈,五条悟下嘴愈狠,像是要活生生从夏油杰的身上撕扯下一块血肉来一般,试图让面前的夏油杰给出一丝真实的疼痛反馈。当真从断肢处撕咬下一块血淋淋的人肉来时,五条悟却嫌弃地将那块肉块啐出,自己也被过度的疼痛折磨得不停喘息。夏油杰不再装模作样,明明身体早已皮开肉绽,但他的脸上察觉不到丝毫疼痛所带来的痛苦,他伸出仅剩的手臂替五条悟擦去额头上泌出的汗水,说抱歉悟,我已经死了,被你亲手杀死了。

五条悟又用吻封住了夏油杰的嘴唇,把聒噪的话堵在夏油杰的嘴里,试图用这种方式向他诉说十年以来孤独的日日夜夜,他还能尝到那股浓重的血腥味,和他记忆里杀死夏油杰那天挥之不去的味道交叉重叠。他们吻的时间不长,五条悟又将脸埋入夏油杰的颈窝中,问他是什么,他来干什么,夏油杰用他仅剩的手抚摸五条悟的白发,将头顶的发旋也染上血红,他贪婪于手心柔软的触感,五条悟也不着急着想要得到答案,温情从来都不适合用来形容他们之间的分分秒秒,而现在他竟然有一丝永远留在面前这人的怀中的妄想。

五条悟明白,五条悟怎么可能不明白,夏油杰终归是要走的,或许是明天,或许是现在,或许是下一秒夏油杰将他的手摆弄成结印的手势,抵在自己的心口。

“我是你,悟。”
“我来带你走。”

五条悟似乎很容易就接受了这个模棱两可的答案,他任由夏油杰摆弄他的手,他的咒力在指尖流淌凝聚。夏油杰的轮廓开始逐渐模糊,或许是时间到了,五条悟无法继续维持无量空处的内部世界,接下来该去哪里?五条悟想了想该去冲绳的海边,或者该去仙台的喜久福店,他被囚禁了太久,好想在死前再吃一口最喜欢的甜点。

杰呢?杰要去哪里?杰要带我去哪里?夏油杰的轮廓已经不成形状,在夏油杰消失前,五条悟决定跟夏油杰走。夏油杰怎么可能不带五条悟去吃甜点。

“你要带我去哪里,杰?”

“去我身边。”

五条悟短暂的梦是夏油杰穿着高专制服面容稚嫩的模样,夏油杰拎着喜久福慰劳五条悟说悟辛苦了,五条悟问夏油杰借过肩膀从未睡得如此香甜。五条悟死在夏油杰的身边。

 

 

 

 

 

 

●再次抱歉把所有人都写死了。我的感官是,在这样一个绝望的世界留谁下来都是让TA感受独自活着的痛苦,所以干脆就把大家都写死了。我真的很喜欢很喜欢这部原作里的每一个角色,如果让您感到不适了真的非常抱歉

●五条悟逃出狱门疆后因为大量使用无量空处脑子烧坏了,文中的夏油杰都是五条悟的幻觉,至于为什么能和幻觉doi幻觉为什么会开车,因为初衷就是想写五条悟一人和幻想的夏油杰sex,所以不要深究

●最后幻觉夏油杰引导五条悟走向死亡其实也是五条悟自身潜意识的选择。在没有人类也没有咒术师的世界五条悟的存在失去了意义,在看到幻觉夏油杰之后又将他奉为善恶的指针,在夏油杰面前他选择放弃思考。←[表面上如此但因为夏油杰是五条悟幻想出的夏油杰因此本质上还是五条悟遵循着自己的意愿做出的选择,但在夏油杰存在的场合五条悟还是会下意识地跟随夏油杰的脚步] 这种感觉

●五条悟见到硝子死了的时候,正常反应是会有点过激的,可是那个时候他脑子被烧坏掉了,想写一点没有正常三观的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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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五去吃喜久福 :face_holding_back_tears:

很完美的一篇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