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类》by 枯枯子真的很倒霉

高中生和小妈,被屏的2和更新的3都在这里啦

 

 

1、
将近六点,天色已经暗得差不多,水泥建筑方方正正延伸到地平线,和天空一样,都是千篇一律的鸽灰色。

夏油杰倚在家楼下的路灯点了根烟,他刚和学校里找茬的人打完架,虽然他占了上风,但也挨了好几拳,受伤的地方隐隐作痛,凝固的血痂隐隐有破裂开来的趋势。路灯挣扎了好久也没亮起来,半死不活地闪烁着。把烟抽完之后他用脚狠狠碾灭还带着火星的烟蒂,沉默地上了楼。

屋子里只开了一盏灯,夏油杰的父亲坐在恰好可以被光照到的地方,让夏油杰意外的不是父亲突然回了家,而是坐在父亲身边的年轻白发男人,亲昵地挽住他父亲的手。

夏油杰站在门口的阴影里不动声色地皱了皱眉,他分明看到那个白发男人的目光有些奇怪。夏油杰说不上来那是一种怎样的眼神,但他知道这个男人绝对不像面上看起来的那么顺从。

不过都和他没关系就是了。

夏油杰这样想着打算径直走回自己的房间。也许是因为父亲常年不着家的缘故,他脑海里关于父亲的记忆趋于空白,母亲去世以后父亲的身边总是会出现形形色色的、陌生的男人,他们的关系更是跌到谷底。再后来,夏油杰就很少再见到父亲,如同人间蒸发一样。

父亲不过四十二三岁,不像其他中年大叔那样油腻,身材也保持得很好,有年轻的女孩喜欢上这种类型的成熟男人完全在夏油杰意料之内,但在夏油杰意料之外的是,年轻男孩也对这种类型的男人趋之若鹜。

“怎么打架了?”夏油杰在迈进房间的前一秒被父亲的话拦下来,不耐烦地反问:“关你什么事?”

“你什么时候能懂事?”听到这句话,夏油杰知道短时间内是不会安静下来了。

夏油杰的父亲从沙发里起身,那个年轻男人也跟着站起来,夏油杰这才发现这个白头发的家伙比他还要高上一个头。

“你已经十七了吧?什么时候能让我少操心?留长发打耳洞,跟人打架,是这个年纪该干的事吗?”

夏油杰懒得辩解,站在原地一动不动,把眼神往一个不存在的地方放,骂人的话左耳进右耳出,书包单肩背在身上,松松垮垮马上就要滑落在地,挨骂的间隙他又把眼神落在男人身上:他垂着眼,让人看不清他的表情,一副乖顺的样子。

夏油杰在心里“嗤”了一声,流露出的轻蔑神情恰好被父亲捕捉到,瞪了他一眼拉过身后的男人:“以后你小妈会好好管教你。”

“怎么?找了个小三给我当保姆?”

这句挑衅被夏油杰的父亲完全忽略。大概也是不想多待,只丢下了一句“少给我惹事”。

脚步声逐渐远去,夏油杰静默着看男人翻箱倒柜地在找什么。高大的男人在逼仄的空间里几乎伸展不开手脚。过了半晌,男人才费劲地从柜子里翻出碘酒和棉花,凑到夏油杰身边,刚要碰到夏油杰受伤的地方,手却被用力地拍掉了。

“我该怎么称呼你?小妈?还是什么别的称呼?”夏油杰故意用了恶劣的眼神打量眼前的男人,“总之,少来这套。”

“你怎么骗的我爸我管不着,要住在这也随你便,但是少来讨好我,我们井水不犯河水。”夏油杰也不管男人听没听进他说的话,只是往自己的房间走,正打算关上门图个清静,一只手却恰好伸出,卡在房门的缝隙间,夏油杰只好重新把门打开,稍仰起头看他:“你烦不烦?”

男人的手腕处留下了明显的红痕,可他完全不管被夹到的地方,只是把眼神转向夏油杰。

“杰,你的伤口还没消毒。”

“这跟你没关系吧?”夏油杰盯着男人的眼睛,像是要从他的眼睛里窥出一些别的意图来,可除了一片澄澈的蓝以外,什么也没看见。

他坚决的态度有些松动。

男人抓住了夏油杰松懈下来的瞬间把房门全部推开,一屁股坐到床上,拍了拍旁边示意夏油杰坐到他的身边。夏油杰迟疑了一会,还是走了过去。

男人的手指在他红肿的地方摩挲几下,把碘酒往上涂。他的力气大得出奇,痛得夏油杰倒吸了一口凉气,却硬是忍着没出声。

男人一边给夏油杰的伤口消毒一边问:“痛成这样了还打架?”夏油杰不回答,只是偷偷瞄他。

“杰是不是还不知道我的名字?”男人给他消毒完拍拍他的手臂,像是想起了什么一样,“如果杰愿意的话,可以喊我悟哦。”

“我不愿意。”夏油杰拒绝得干干脆脆,他才不想和这个来路不明的、还是和父亲一伙的男人打好关系,“你最好出去,这是我的房间。以及,我们的关系并没有好到你可以直呼我的名字。”

“真冷淡啊杰,”五条悟故意做出一副受伤的样子,“怎么可以这么跟长辈说话呢,太伤我的心了。”

不知道是不是夏油杰的错觉,刚刚坐在他身边的五条悟格外真切,似乎那个才是真正的他,和坐在父亲身边的时候截然不同,鲜活又孩子气。

“算啦,我们的关系迟早会好起来的,不急在这一时。”

五条悟出了房间,刚迈了三四步,又重新折回来:“我饿了。”

“嗯?”夏油杰的肚子也合时宜地叫起来,“我没钱点外卖。”

“啊——那怎么办?”

真是......夏油杰在心里叹了口气,眼前这个二十几岁的成年人比他更像需要被照顾的那一方。他不说话,走到厨房。幸好冰箱里还有些多余的食材,勉强可以做顿饭。

夏油杰怎么也想不到,半个小时前他还在心里暗暗发誓绝对不和五条悟扯上任何关系,半个小时后两个人就已经坐在餐桌两端面对面吃上了饭。

灯光照的一切影影绰绰,五条悟眼波流转,气氛转变得太快,暧昧得有些不对劲。五条悟的腿在餐桌下不安分地乱动,他把脚轻轻踩在夏油杰的脚背上,一点一点又往小腿上蹭,皮肤和皮肤贴在一起,他又垂着头从下往上、用一种赤裸的直白的目光盯着对面的高中生。

夏油杰从来没有被人这样盯着看过,全身都不自在。五条悟的腿贴上来的那一瞬他绷紧了身子,握住筷子的手微不可查地颤抖了一下,不可避免地为那样的眼神那样的举动暗自窃喜。

夏油杰把腿往里缩,大声骂了一句:“少他妈动手动脚。”

这话说出来他也不嫌心虚。他的确厌恶父亲的所有情人,可五条悟似乎成了一个例外。他不想承认却不得不承认,自己对五条悟的示好很受用。

夏油杰用力咳嗽几声试图掩饰自己的局促不安,五条悟还是低低地笑出了声。他不敢抬头看对面的男人,怕自己的神情出卖了自己的心思,于是心不在焉地吃完饭,飞快地逃回了自己的房间。

 

2、
夏油杰不知道五条悟是出于什么目的对他做出了这样带有强烈的性暗示的、亲密的举动。他把这一切归咎于五条悟故意使坏,想要看他笑话,想要看他因为紧张露出的窘迫神色;又或者只是五条悟发骚,单纯地想勾引他,就像勾引他爸那样。

不管是出于什么理由,夏油杰都不想给五条悟打高分。可他却后知后觉地发现,他最近总在头脑放空的时候,控制不住地去回想五条悟皮肤的触感。

意识到这件事之后夏油杰不但没有停下,反而继续往下想象五条悟的脸颊、颈脖、手臂、小腹。想象他一切裸露出来的皮肤和一切没有裸露出来的皮肤。想象五条悟在聊天、睡觉、吃饭,甚至是做爱的时候露出的神情。

应该是青春期到了,荷尔蒙分泌得太过旺盛才会这样想七想八。夏油杰给自己找了个借口。把父亲的情人当作意淫对象,这可不是什么好事。他清楚地明白这一点,也有在努力克制自己想起五条悟的冲动,情感却违背理智潜滋暗长,在不经意间慢慢抽生出掐不断的芽。

他开始频繁地做关于五条悟的梦。

梦里没有一切阻碍,他终于可以毫无顾忌地把五条悟抱在怀里用力揉他的屁股,把五条悟压在身下用插入得最深的姿势操他,听五条悟用最缠绵最放荡的语调喊他的名字,让他们吐出的气息交汇在一起变成一团暧昧的转瞬即逝的白气。

而现实往往是夏油杰被急促的闹钟叫醒,昨夜的春梦让他的内裤沾上一团烦人稠黏的精液,半干不干地在布料上留下一个比周围颜色更深的印子,简单处理后夏油杰才抓起一袋面包匆匆奔去学校。

难得的周末夏油杰却是被金属碰撞的哐哐声吵醒的,脑子似乎还是一团糊状物,迷迷糊糊中他打开卧室的门,叮叮当当的声响愈发清晰起来。

他走向声音的源头,五条悟背对着他蹲在地上正在专心修理什么,看样子是水管破了。他的睡衣也短,蹲着的动作让睡衣下摆往上卷,露出腰那一小块白皙光滑的皮肤,裤子也紧绷着勾勒出他浑圆挺翘的臀部曲线。

夏油杰一声不吭地站在他身后,原本因为刚起床而混沌不清的脑子在此刻变得无比清醒,大清早就有些血气上涌。

像是感受到了背后的目光,五条悟转过头,站起身来:“被我吵醒了吗?现在还很早,杰可以再去睡会儿。”

夏油杰支支吾吾“嗯”了一声,目光不自觉往五条悟身上放,这还是他第一次这么认真观察五条悟的身材。五条悟比他高,却没什么肌肉,腰也细窄,全身上下都湿透了,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衣服因为浸了水布料紧紧贴合着身体,连胸前两粒粉红色的乳尖都看得一清二楚。他肖想了好几个夜晚的身体在此刻变得有实感而触手可及。他甚至有一种想要伸手去揉捏的冲动。

夏油杰感觉到自己下面已经硬了,但他必须表现得不动声色。所幸他的睡裤足够宽松,能够帮他遮掩高高鼓起的性器,好让他不那么尴尬。

夏油杰借口要回房间补觉,躺在床上时却是怎么也睡不着了,他抱着被子侧躺在床上,双手伸向高挺的性器,满脑子都是五条悟的样子。他想要把手伸进五条悟的衣服故意挑着乳尖用力地揉,听他因为被刺激到敏感点临近高潮失控地叫。

真是要命。

夏油杰停下他的臆想,陷入一种难以名状的空虚之中。这种空虚是每次想象着五条悟自慰过后无可避免的空虚,拉着他不断下坠,连带着情绪都变得沮丧起来。

夏油杰想不明白,凭什么像他父亲这样的人渣也能让五条悟心甘情愿做他的情人。

他想得到五条悟。

五条悟住进来后,家里似乎永远飘着甜点的香气,有时候是甜得发腻的枫糖浆,有时候是馥郁浓稠的黄油。原本空空荡荡的家因为五条悟的到来变得稍微有了一些生气。

夏油杰从来下课得晚,回家的时候太阳早已落山,满街都是冷清的灰。他这时候到家总能看见五条悟坐在餐桌前拿着叉子戳了一大块蛋糕不紧不慢地嚼,还要凑上来问他要不要也来一块。

他难得有一天提前下课,利索地把没装几本书的书包收拾好单肩背在身上,带着自己都没意识到的雀跃心情飞快地往家的方向走。

落日还没有完全坠入地平线,被银灰色的雾霭掩盖,稍稍染红水泥建筑的边缘,久违的温暖与柔和。

上楼,轻手轻脚开门。夏油杰一进屋就觉得房间和平时比起来似乎有什么不太一样,准确来说应该是多了一股淫靡的气味,情色得直白,在不大的空间里横冲直撞最后闯入他的鼻腔,强烈得让他感到头晕目眩。

他听见五条悟的房间有窸窸窣窣的响动,于是他没穿拖鞋,赤着脚小心翼翼地走近。

房门虚掩着,只留着一条小缝,咕呲咕呲的水声在不大的房间里变得更加真切,中间夹杂着几声急促的低喘。那声音在他的梦里出现了无数次,如今夏油杰想了无数次的人就在离他不到十米远的地方喊着他的名字自慰让他有些微微发怔。

他忍不住抬眼从门缝里看,五条悟双腿分得很开,连着收缩着冒出淋漓汁水的小穴也一览无遗。他一只手伸进两腿间抽插着自己的小穴自慰,另一只手紧紧攥着夏油杰早上刚换洗下来的贴身衣物。夏油杰滞在原地,一时之间不知道该做些什么好。

他依稀听见五条悟在喊他的名字:杰,杰。断断续续的,模糊不清的,一下一下敲在他的心上,带着难忍的压抑。他来不及思索五条悟喊他名字的用意,只觉得全身的血液在一瞬间汇聚到心脏和下腹的位置,让他无法保持理智。

他站在门口用力深呼吸了好几次,稍微平静下来之后才抬手敲了敲房门。屋里的人明显的吓了一跳,慌张地喊了一句“稍等”,又过了三四分钟门才被打开。

五条悟的脸上残留着高潮过后的红晕,蓬松的头发被汗水浸湿耷拉在额前,睡衣皱皱巴巴,领子也忘了翻起来。也不知道五条悟是不是强装出来的镇定自若,问:“杰,今天怎么回来的这么早?”

“提前下课了,”夏油杰装作什么也不知道,伸出手把五条悟的衣领整理好,轻描淡写一般随口一提,“今天房间是不是有哪里不太一样?”

“好像有以前从来没有闻到过的味道。”

五条悟问:“什么味道?”

五条悟本来以为夏油杰还是照常下课,这样他就能有时间来清理自慰后会留下的一切痕迹。他刚刚才到达高潮,淫水控制不住地从穴里淌出来,如今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心虚,害怕夏油杰察觉到什么,把双腿夹得更紧了些。

“精液的味道。”

3、
夏油杰望着他的眼睛,想从里面看到一丝慌乱,却什么也没有看见,那片海和以往一样平静无波。

“哎呀......被发现了呢,”五条悟反而笑起来,伸手去摸夏油杰的下面,“但是,杰这里不也很硬吗?”

“需要我帮忙吗?”

夏油杰还没来得及回答,裤子已经被扯了下来,他的下面被濡湿的口腔内壁包裹住,直直抵到五条悟的嗓子眼。

他所剩不多的理智还是把五条悟推得远了一点,问:“你到底要干什么?”

“这不是显而易见吗,”五条悟意犹未尽地在他渗水的性器顶端亲了两口,“我想帮杰发泄一下。”

是想帮忙还是想被满足,夏油杰完全心知肚明。

夏油杰没有明显的拒绝,五条悟只当他是默许,干脆把整个头都埋到他的腿间,从底部慢慢地舔到龟头,舌尖绕着顶端打转,又尽可能地把大部分含进嘴里,唾液无法控制地从嘴角溢出来,顺着颈脖漂亮的曲线滑进衣领。

夏油杰幻想过很多次和五条悟做爱的场景,后入的正入的,但他从来没有想象过五条悟给他口交的样子,而现在他的意淫对象就在他面前,嘴里塞着他的阴茎,两颊鼓鼓的,漂亮的蓝眼睛从下往上盯着他,热切直白的目光看得他头脑发热,没控制住把精液射进了五条悟的嘴里。

“果然还是处男啊……这么快就射了。”五条悟张开嘴,把舌面上浊白的液体露出来给他看:“射了好多呢杰。”

他说着话把那些精液全部咽了下去,故意用舌头舔了舔下唇:“多谢款待。”

眼前的场景有些超出夏油杰的想象,他藏在心底的劣根性被激出来。他忍不住想要往下做的更多,把五条悟操到不再摆出一副游刃有余的模样,哭着求他轻一点慢一点。

夏油杰把五条悟紧紧抱在怀里,脑袋恰好埋在他的衣领处,清晰地分辨出红丝绒酱的甜蜜气味,是他平时穿过灰色的街回到家里后房间里会飘着的,让一切鲜活起来的气味,是五条悟身上特有的味道,和梦里几乎一模一样。

五条悟躺在地上,脊背隔着一层睡衣挨着冰凉的地板。夏油杰伸手去扯五条悟的裤子。裤子是睡裤,松松垮垮,轻而易举地被脱到膝盖的位置,露出大腿内侧滑腻白皙的皮肤,让夏油杰想起甜品店里被冻过的生奶油。

手指插进五条悟的后穴,他刚刚自己玩过,穴里还是又湿又热的,不算轻松地容纳下三根手指,穴肉被摸得软烂,不停地流水。

五条悟被手指玩得几近失神。夏油杰的手上有握笔握出来的茧,不算厚但也有些粗糙,擦过软肉刺激的五条悟全身轻微地痉挛。

“光用手就爽成这样?”夏油杰把手抽出来,扯出里面漓红色的媚肉,绞着他的手指,他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地板上的五条悟,“你也是这么勾引我爸的吗?”

地上的人还有余力转过头冲他笑,主动伸手把后面掰得更开:“杰插进来之后才知道我是怎么勾引人的。”

“妈的,真骚。”夏油杰低声骂了一句,他没想到五条悟这么主动。夏油杰并不是暴戾的人,大多数时候甚至可以称得上脾气不错,但五条悟太过漂亮,漂亮得想让人摧毁,漂亮得让他心底的劣根性完全暴露出来。

他刚要把阴茎插进五条悟的后穴,急促的铃声便猛地响起,完美破坏刚好的气氛。五条悟伸手去够手机,看了一眼之后把手机丢回原处,任由铃声响个不停:“别管它,我们继续嘛。”

五条悟身下还在流水,语气甜腻得要命。夏油杰偏偏瞥到了来电人姓名,故意在五条悟身后磨蹭,蹭的他发痒。五条悟一边忍受着因为久久没有被填满的空虚感,一边又被痒意折磨得难耐,想要出声却被夏油杰的命令打断。

“接电话。”

“不要。”五条悟一口回绝,“你父亲打来的,接起来后果自负哦?”

“接,开免提。”夏油杰掐住他的腰,在他屁股上又摸了一把。五条悟笑骂道,玩得真过火啊。

他依照夏油杰的指示接起电话打开免提,夏油杰父亲的声音夹杂着电流通过的细微声响传来。

“悟,你在做什么呢?”温和的声音几乎让人无法与人渣两个字联系起来。五条悟斟酌着用词,尽可能用平常的语气回答:“我在看书呢……嗯!”

他还在说话,夏油杰就把粗硬的性器插进他的后穴,五条悟没忍住发出了一声喘息,转过头责怪样地瞪了夏油杰一眼,始作俑者完全不理睬他的眼光,停下了动作,硕大的阴茎就那样插在五条悟的后穴。被填满的快感让五条悟夹得紧了些,淫水从两人的交合处不断地流出来,夏油杰凑近五条悟,在他耳边用气声羞辱他:“悟一直在流水呢,觉得这样很刺激吧?”

电话那头的男人似乎没有察觉到有什么异样,又问起夏油杰:“杰最近怎么样?”

还能怎么样?高中生的几把又大又硬,把他操的舒舒服服,比老男人好了不知道多少,可五条悟总不能真的这样回答吧。

“挺、挺好的......也没有、嗯.......惹事......”他强撑着想要把话说完,夏油杰故意在他身后抽插起来。缓慢而有力,一下一下撞击着臀瓣,五条悟话都快说不清楚,屁股硬是又翘得高了些,分明就是让他操得更快一点更深一点,丝毫不怕被发现自己正在和情人的儿子偷情。

男人听见回答里夹杂的毫不掩饰的喘息还有肉体撞击的声音才意识到五条悟在和人做爱,撕破了脸皮开始破口大骂。他骂了些什么五条悟根本听不清,他被夏油杰插得射精,前后汁水横流,手机早就摔到了地上。

龟头狠狠擦过五条悟的穴肉顶在前列腺上,被刺激到敏感点的他毫不掩饰自己的声音,放荡地叫出声来,伦理道德全部丢在一旁,他只知道自己被夏油杰操的快要爽晕过去。

五条悟的意识是一片混沌,完全由情欲支配自己的身体。他不自觉张开了嘴,回过头跟夏油杰索吻。他连声音都发颤,一遍遍喊夏油杰的名字,说杰亲亲我吧,我真的好喜欢你。

发泄过后夏油杰听到这些话反倒突然清醒过来,他觉得自己也应该说点什么来迎合一下,可他什么也说不出来,最后把精液射在五条悟的大腿根,看着黏腻的白色浊状物顺着漂亮的大腿轮廓流下来,灼热又刺眼。

“果然还是跟年轻的做更爽。”五条悟冲他眨了眨眼,把刚刚丢在地上的手机捡起来,电话早就被挂断,只有嘟嘟嘟的声音还在不知疲倦地响。

夏油杰没敢问他做到高潮的时候那句喜欢是什么意思。氛围好到差不多,说几句助兴的话,做爱的时候这么做完全是理所当然,因为从来不会有人傻到把床上的话当成真心话。

“你会有事吗?”夏油杰没话找话,

“现在知道担心我了?刚刚是谁强迫我把免提打开的?”五条悟把手机屏幕熄了,略带调笑意味地说,“应该不会有事吧。”

“你爸爸可不只有我一个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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