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首(嫌疑人夏×警官五) by 燕时


"美和子负责联系便捷酒店的管理层和安保人员,目标人物出现之后立刻封锁所有出口。
"中森、川岛、西村和义太郎守住二楼窗
"A队跟我从正门突破。注意,代号为'黑狼"的目标人物已造成多起恶意伤人事件,并且具备定的反侦察能力,大概率随身携带热武器。所有人务必小心。"
"五条悟留在警局待命,要求随时保持联系嫌疑人被成功逮捕后………五条?五条悟!"

见五条悟没回应,木村警部停下了自己正往腰部配枪的动作,疑惑地转过头去。不看还好,一看他的气就不打一处来-—同样是办公桌,别人都拿来堆放文件资料和案件卷宗。五条悟的桌子上一半摞的是喜久福的包装盒,而另一半,则是吃空了的喜久福包装盒。他本人正趴在桌子上枕着午睡枕睡得香甜,两耳不闻警部事,就差没舒舒服服地打小呼噜了。
木村警部对五条悟这种上班时明目张胆的划水行为非常不满。不就才连轴转了四天吗?哪里就会困到这个地步。再者说,再困也不能在青天白日地就在警局睡大觉啊,让群众看到了像什么样子?
木村警部这么一合计,当机立断就选好了看似惩罚五条悟实则连坐全队的惩罚措施。他咳咳地清了两下嗓子,从脑海里调出支上个世纪八十年代的卡拉OK的调子,扯着嗓子放声高歌,一分钟后五条悟是捂着耳朵醒来的。

"木村先生,你的叫醒服务真的是,一如既往的糟糕哦!
五条悟伸长双臂,身体后仰,完完整整地伸了个懒腰,抽空还对向他努努嘴竖起大拇指表示称赞的西村圭田回了个wink。木村警部朝着他的后脑勺就要给他一下,不过被五条悟轻松避开了。
"原地待命保持联系嘛,我听到啦。"五条悟双手举起掌心朝前,卖了个乖。
"这还差不多。今晚的'扫除'行动,目标人物落网之后就会直接送到你这里来,你记得随时保持警戒。有重大突发事件要先向我请示再行动。明白了吗?"木村警部的神色严肃了起来。
五条悟也挺了挺腰背,"明白。"

五条悟在警局是刑讯审问专业户。没有他挖不出来的作案动机,也没有他撬不开嘴的犯罪嫌疑人。
五条悟审讯时会翘起二郎腿,放任身体靠在审讯室的皮座椅上,漫不经心地抛出自己的问题。一边询问你"上周六晚上十点过十分乘的哪辆出租车回家"一边鼓着腮帮子转笔,看起来比郊游还要悠闲惬意些。在得到回答之后却能轻而易举地戳穿对方字里行间的每一个漏洞。全程不出现任何一个违规的尖锐问题也能让嫌疑人心理崩溃。最可恨的是,他会在人家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时候,手里递过去一张纸巾,嘴上却把对方的作案时间作案动机作案手法讲的一清二楚。
用木村警部的话来说就是,"五条悟每次绘声绘色做案情总结的时候,我都想对他亮起手铐。"

半个警察厅的人被木村警部安排去跑"扫除"行动的外勤,办公室一下就显得空了不少。
五条悟检查了一下手机的电量,又关掉静音,确保出外勤的同事可以通过电话或者其他通讯方式联系到他。然后打开了个人电脑开始处理工作。五条悟的总结页面刚打开还没敲两行,警察厅新来的实习生藤原琉夏就先找到了他。

"五条前辈您好,非常抱歉打扰您"。藤原站在五条悟的办公桌前朝他鞠了个90度的躬。
五条悟抬了抬鼻梁上架着的那副黑镜片小墨镜。先合上自己的电脑,才回了藤原一个露出八颗牙的微笑。
"藤原啊,找我有什么事吗?
"是这样的前辈。大厅里刚来了个要自首的家伙。我说要带他去做笔录他又不同意。他说是您的故交,只有您才能审判他。
藤原琉夏传着这样有些中二的传话,内心的八卦之魂熊熊燃烧起来。他可是实打实有六年腐龄的腐男磕药鸡,犯罪嫌疑人和警察相爱相杀的戏码什么的,听起来就很适合被写成同人发表到某个红色字标的网站。当然藤原同时是一名有职业操守的见习好警察,他也不是随时随地都只顾着磕cp的,比如现在这种可能关乎他转正的关键时刻。
五条悟苍蓝色的眼球一转,接下了后辈解决不了的活。木村警部那边大概半个小时才可以到达现场。花半个小时处理一桩自首案件,来得及。他歪歪头,"故交?我可不记得自己有需要自首的朋友哦。带我去看看吧,藤原。"

"五条警官? 好久不见。
"我是五条悟,你是哪位?"五条悟自己动手打开了审讯室的监控摄像头,摆摆手让藤原出去,习惯性地坐在了那把他常坐的皮质椅上,双腿交叠翘起了二郎腿。
"算了别说了,等下我也会知道的。五条悟拔掉了钢笔笔盖,甩了两下让墨水能走得更顺畅,找到上次记录的地方往后翻了页。这才正视对面坐着的长发男人。
"自首同样要走流程。没意见吧?"
"没有。"
"有也没用。"
不知为何,面前这个除了长发和刘海外都显得平平无奇的男人让五条悟格外眼熟,但他又是真想不起在哪儿见过这个家伙。更何况这人打着他的"故交"的名义刁难后辈,五条悟对他态度恶劣些也是情有可原的——要给后辈出气的嘛。

"姓名?"
"夏油杰。"
"年龄?"
"27岁。"
"性别……嗯,男?"五条悟挑起漂亮的眼睛上下打量了一下夏油杰。
"对。"夏油杰露出个有些意味深长的,让五条悟不太舒服的笑来。

"罪名?"
"强奸。"
五条悟做笔录的手顿了一下,吸饱墨水的笔尖向下滴出了一滴圆圈形的墨。
"禽兽。"五条悟憋出这么句骂来。
"请如实供诉你的犯罪事实。查证属实后警方会在提起公诉时着重说明你的自首情节,酌情考虑从轻量刑。现在你可以开始了。"
五条悟头也不抬地准备用笔记录夏油杰的犯罪行为,选择性地忽视夏油杰盯着他的眼神里,那团炽热又浓烈的火。
夏油杰陷入了回忆里。
"我想想啊,那是我刚离开大学时候的事了。五年前,确实已经过去好久了。那会儿我还没找着工作,在东京这样人才济济的地方找到一份薪水排班都合适的工作确实很难呢。我整个人昏昏沉沉的,对什么事都提不起兴趣来。最爱做的事就是发呆和睡觉,盯着坏掉的电视机里的雪花能看一整天。不想社交,也懒得出门,对职位招聘信息的兴趣也不高,和人的交流仅限于饭桌上听爸妈聊那些鸡毛蒜皮的话题…."
"等等",五条悟打断他。"犯罪事实你懂吗?是你的作案时间作案地点作案动机和受害人。如果你是要忏悔,教堂只和警察厅隔着两条街。如果你想找个知心大姐姐倾诉,电线杆子上贴的小广告不仅提供这个而且还提供某些特殊服务。"
这话有些刻薄了,并且已经超过了警官和嫌疑人正常的交谈尺度。很显然五条悟和夏油杰双方都意识到了这点。

五条悟有些泄气地捋了把头发。该死,他对这类强奸犯的耐心总是稀薄得可怜。更别提夏油杰露骨的下流的刻意的目光无时无刻不让五条悟感觉自己已经被扒光了衣服,而留着刘海的怪男人下一秒就会化身野兽把他压在这台审讯桌上肉o
五条悟没法理智地对待他,五条悟只想揍他。
夏油杰又露出了那种颇有深意的笑。似乎五条悟在他眼里只是个未成年的小孩子,恶鬼披上了一张高高在上的长辈的皮,靠问些"爸爸妈妈你更喜欢谁"的问题来勾起孩子或悲伤或愤怒的情绪,再把这一切当做滋养生活这潭死水的养料-口吃掉。
五条悟发誓他在夏油杰的眼光里读到了怜悯。笑话!一个强奸犯的落网之鱼?一个很快就会被他移交检方送进监狱吃里牢饭的犯罪嫌疑人?居然在怜悯他一个刑警?
五条悟心想,果然还是要在做完笔录之后把他打一顿吧。黑掉几分钟审讯室的摄像头而已,对他来说很简单的。总之他一定,一定要在其他人回来之前把这个令他如芒在背的男人狠狠揍一顿才能解气。
"警官别急啊,做好铺垫才能更好地讲述接下来的故事嘛。教堂,我是不会去的。当然如果是五条警官要和我宣誓的话那我也不是不可以破例。而且很遗憾,我并不会花钱找什么知心姐姐倾诉哦。我是同性恋,就跟你一样。"
五条悟一下就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他揪夏油杰的衬衣衣领把他拉进自己,"你说谁是同性恋?"
显然五条悟把这里的同性恋理解成了对他的恶意讥讽。
夏油杰用指腹暧昧地蹭了蹭五条悟的手背,被五条悟嫌恶地甩开了。夏油杰这才有空整理了整理自己的衣领,没搭五条悟的话,继续开口供诉自己的违法行为。

"我那段时间非常厌恶人类,包括父母和我自己在内。当然了,现在也很厌恶。"
见夏油杰已经把自己调换到了"犯罪嫌疑人"的身份,五条悟没好气地坐下,再次提起了笔。
"诸如此类的情绪在夏天里达到了顶峰,我几乎要控制不住自己做出更过激的事情。偏偏出现在那个时候的他简直成了我的起爆剂。"
"被害人吗?"五条悟提问。
"你也可以这样称呼他。"
"我是在百货商店里遇到他的。在这之前我大概已经很久没出过门,因为我清楚的记得到家之后,我的手提袋里装了新的剃须刀和卫生纸。一些成年男人必备的东西,不是吗?"
五条悟本想直接忽视夏油杰突然开起来的黄腔,但夏油杰话头一转。
"五条警官可以着重记一下这把剃须刀。我买的是手动档,套装里带了刀头,而我就是把剃须刀里赠送的刀头架在他脖颈上,才成功地威胁到他同我做爱的。"
"既然你一口一个五条警官,那五条警官就给你科普一个三岁小孩都知道的法律常识∶强奸,不等于做爱。该死的强奸犯。"
五条悟一句话里着重强调了"五条警官"、"强奸"和"做爱"三个重音,神态却没什么波动。
"继续。"

"他满满当当地买了一大包东西,和我上了同一班公交车,也在同一个站点下车。一直到家门口我们还在同路,我才知道他是我刚搬过来的邻居。"
"他脸蛋不错,个子也高。如果不是因为当天下午他就穿着新校服来给我们家送水果,我大概会认为他是大学生或者某个普通的上班族。他说是他妈妈让他来送的。搞好邻里关系嘛,五条警官应该明白的。"
五条悟像是回想起什么,但没吭声。
"可我看都没看那个果篮。眼前的男孩换上了衬衣短裤,小腿又白又直地从裤管里伸出来。校服让他穿得比制服都有感觉。"
"我觉得,我似乎是坠入爱河了。
"不要把见色起意说得这么理所应当啊罪犯先生。然后呢?你把他拉进房门了吗?"

"当然没有。一个漂亮到雌雄莫辨的未成年男孩,确实很适合作为玩具存在。我还想和他多玩一阵子呢。"
"我开始尾随他,逐渐摸清了他假期里常做的任何一件事情。一周到甜品店买四次喜久福,饭后会到楼下的小广场散步,晚上有夜跑的习惯,偶尔会陪母亲去商场购物。但他最常做的,还是窝在沙发里边吃零食边打游戏,就像他同年龄段的任何一个男生一样。"
"我承认我用了某些违法的手段,在他的家里装了摄像头。毕竟学生的假期总是会花大量的时间宅在家里。而我也已经,越来越无法忍受他离开我的视线范围的感觉了。"
"五条警官有过爱人吗?能懂我这种每分每秒都期盼着看到对方的兴奋感吗?"
五条悟眉头紧锁,脸色青一阵儿白一阵儿,翘起的二郎腿也放了下来。他沉默良久,夏油杰也不催他,静静地等待他五条悟的回答。
"没有。我不懂。"这就是把夏油杰提出的两个问题都回答了。

夏油杰反而神色松动了些。
"好吧,看来五条警官没法理解呢。那我接着讲好了。"
"假期一天一天地从我和他'愉快'地相处中溜走,没几天他就要返校了。我知道,是时候让我的小男友认识一下我了。这并不难。毕竟他的戒备心低得令人发指,我跟踪他超过一个月他都没发现。"
"于是在2011年的8月29号的晚上,就在他平时夜跑的那条路上,我抓到了我的小男友了。"
"他被我蒙上了眼睛抵在树干上,我掰开他的双腿从后面进入他。这个体位可以进得非常深,而我需要他记住我——不管是他这个人还是他的身体。"
"他的屁眼被我干得发了大水,或许还有血?我不记得了,但我确定自己是他的第一个男人。是我给他破了处,而他的回报就是后面这个洞,裹得我舒服死了。"
"我内射在他的屁股里,精液顺着他的腿根往下流。他整个人都被我病得有些神志不清了。我还玩了他的腿,刚刚说过了,我很喜欢他的这双腿,拿来腿交最合适不过了。"
"这些,不知道五条警官还有没有印象?"

五条悟"啪"地放下了笔,实际上从夏油杰提到""他"的生活习惯的那一刻开始他就没再继续做记录。之后的内容他听都不用听,没人能比他更熟悉了。这个"他"是谁五条悟比谁都清楚——因为,他就是在2011年8月29号的那个晚上被一个男人强奸之后才决定第二年报考警校的啊!
五条悟攥紧了拳头,手背上和脑门上的青筋凸显,整个人被夏油杰气得发抖。这个混蛋!这个混蛋男人就是冲着他来的!他明明知道自己就是那个男孩,却还是装模作样地叫他"五条警官",绕这么大一个圈子就为了陪他回忆那一晚上的被男人翻来覆去蹂躏的经历吗?
"居然是你。混蛋,五年前居然是你。"
"杀了你!夏油杰,我一定要杀了你!"

"五条警官可是警察欸,说这种话真的没有问题吗?至少应该关掉摄像头什么的吧?"
如果黑井美和子在现场,那么这位审讯经验丰富的女刑警此刻就会直接叫停这场审讯了。这并不能代表五条悟能力不足。五条悟避开了夏油杰刻意为之的骚扰,不搭理对方时不时地言语激怒,但这并不意味着他可以接受面前坐着的这个男人就是当年强奸他的混蛋啊!
被戏耍被调戏被挑鲜让五条悟的愤怒积累到了极点。他长手一捞关掉了审讯室的监控,下一秒隔着桌子一脚就把夏油杰踹了出去。
夏油杰直起上身费力地咳嗽了两声,还没来得及拍胸口的灰就被走向前来的五条悟再次一脚按在了地上。五条悟出门上班前都会臭屁地给警靴再上一遍鞋油,锃亮的靴尖隔着衣服碾动夏油杰的左胸。而夏油杰发现自己在这样的情形下反而更兴奋。他的乳头在五条悟的靴下挺立,下身也精神地勃起了。
他高高在上,而他是他的靴下臣。

夏油杰没想到的是,五条悟接下来并没有选择继续揍他泄愤。他抬起被警服紧紧包裹着的腿,重重地在夏油杰的肩膀处又给了他一下,然后弯下腰,从后腰拽出一把银色的警用手铐来,铐住了夏油杰的双手。
"你刚刚有句话说对了。老子是警察,跟你这种恋童癖*强奸犯可一点儿都不一样。准备蹲大牢吃牢饭吧你。放心,就算有自首情节,开庭的时候我照样会请最好的律师为你做无期徒刑辩护的。先在看守所里好好住几天吧,夏油先生。"
说完就凭借着身高和姿势的优势,一手扼住了夏油杰的后脖颈,一手扯着手铐之间的连接轴,压着夏油杰进入了一间临时关押的房间,锁上了门.
"单间就当是我送你'久别重逢'的礼物了,不用太感谢我。我会尽快把你移交检方的,你现在就可以期待自己的牢狱生活了。
五条悟把开门的钥匙挂在手指上转啊转,下巴仰起一个微妙的弧度,十足的挑衅姿态。

"我们会再见面的,五条警官。我十分期待着能和你正面交锋的那一天,我的小男孩。"夏油杰的眼睛里满是期待和兴奋,在有些湿冷的拘留室里显得格外诡异。
"当然,毕竟开庭的时候警方也要出场的。再见了,夏油先生。
"再见,悟。"

五条悟没空纠正他的称呼,转身离去。半个小时快要到了,他现在需要守在手机前,不然等下木村警部发现打不通他的通讯一定会大发雷霆的。想到木村警部如雷贯耳的歌声,他不禁打了个机灵,脚步又加快了些。
五条悟回到办公室的那一刻手机正好响了起来,是西村打来的。
"你好啊西村,行动还顺利吗?"
"黑狼今晚七点会和同伙在中华街的便携酒店会合'是假消息。线人撒了谎,现在不知所踪了,我们白跑一趟。木村警部让我打电话通知你,行动取消,警戒解除。"
五条悟应了句"收到"就挂断了电话,又重新坐回自己的靠椅上。他单手托腮,任务从准备到开始的每一步都在他的脑子里重复上演着。说谎的线人,取消的行动,正好出现在这个当口的夏油杰……等等!夏油杰?
五条悟的脑子快速运转着,所有零散的线索成功连成了一条清晰完整的线。他飞快得冲到拘留室门口,里头哪里还有什么夏油杰的影子?隔离栅还好好地立在门上头,他亲手套上的锁却被摔在了地上。五条悟捡起一看,果不其然锁环上有很明显地被枪弹击穿的痕迹。

五条悟掏出手机,拨通了木村警部的号码。"木村先生,是我,五条。我想,我已经知道"黑狼的真实身份了……"

*夏强奸五的时候五17岁。这里只是五用来回击的话,并不代表夏真的恋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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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从未见过的夏油杰好疯哦,期待后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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