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五】假洒脱(百鬼夜行存活if)

他在逼他。

五条悟看着眼前虚弱的人浅浅微笑着,仿若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仿若还在高专那年下课后笑眯眯应着他要出去一块买甜品。

五条悟走进一步蹲下,与夏油杰平视,心念微动,要把自己的血肉都剖开。你还是我唯一的挚友,他一字一句道。

夏油杰实打实地愣住了,这幅表情在他成年后并不多见,五条悟觉得好笑,游刃有余的教祖大人会因为一句浅显易懂的事实露出这样的神态吗。

手里的咒力凝聚。

“到最后了还不说点诅咒的话啊。”夏油杰很快收拾好了情绪,又笑着看他,说出口的话像是问待会要吃什么一样轻松。

不知被戳到了哪处的心坎,五条悟扭头不想看他,沉默不语。

夏油杰释怀般轻声说来吧。

这话轻飘飘的,像他一般,浮在世间落不得实处,只等阵风带来骚动就能轻松吹散。

五条悟低着头,没动静。

沉默蔓延,像个结实的网沉沉笼下来,但这会也许不该再是这个氛围了。夏油杰又不得已出声:“悟?”

夏油杰走后五条悟当了老师,曾经的同期朋友唤他五条,上层直呼其名,学生尊敬地称他五条老师。偶尔夜蛾给他布置任务的时候也许会喊声悟。但那都不一样。

十年了,很久没有人那样缱绻温柔地喊他悟,温吞的,尾音爱轻轻地扬起,像烟头袅袅吐出升腾的白气,又烫得人心窝子直痒。

那是所有人都说不出的“satoru”。

有了绷带连伪装都变得方便,谁也没发现曾几何时五条悟听到夏油杰与他说好久不见,悟时颤抖的睫毛和委屈的眼神。

现在夏油杰又喊他。遭受重创后的身体吐出的字句都气若游丝,但又有夏油杰独一份的柔和。

五条悟最受不了他这样,他这样算什么?死前偏得装模作样一番,坏人都给他当透了,几句话划清界限把自己往外推,死在挚友手里好生安息,从此他五条悟还多了件大义灭亲收服最恶咒术师的丰功伟绩。

这似乎已经达成了完美结局。

夏油杰一手写出的完美结局。

唯一缺憾似乎就是五条悟得抱着那点可怜的三年光阴独过余生,那三年真短,几乎天天年年的一点破事都能刻在脑海里,但他往后余生都得供奉般时不时回想起来,这三年于是随着他乏善可陈的生活被拉到他的生命终点。

夏油杰知道吗?他可能知道。

五条悟呢喃:“你别逼我,杰。”

你别逼我。

你明明对着我可以笑得出来,你讨厌这个世界,活在这个世界的我也得被连坐吗。未免太冤。

“悟,别这样。”

别这样了。

你的选择都有意义。你选择成为高专教师,你带的孩子就如你般优秀。你应该忘记我,你应该往前走,你应该别回头。

五条悟又向前了一点,他们的距离缩到伸手可及的范围,五条悟探出手,握住夏油杰的。已经很凉了。

再凉点,就成死人了。

这个念头猝不及防冒出,五条悟的手又收得更紧了。

夏油杰以为是五条悟难过至极黏人的告别,于是他回扣,十指相交,扣得很紧,猩红的血液染上五条悟白净的手。

不该是这个颜色。

“抱歉啊悟,待会要让你回去洗手了。”夏油杰喃喃自语。话罢他就松了力道,用尚还干净的袖口擦了五条悟的手,这些动作仿佛卸尽了他浑身的力气,让他的手再支撑不来而垂落下去。

意识逐渐昏沉,他想着自己大限将至,用最后的力气又念了声:“悟……”

五条悟似乎情绪波动很大,大声喊了句什么,但他无法听清了。

别难过,悟。

疼。

头很疼。

眼皮像坠了千斤重的沙袋,想睁也睁不开。

靠着人类的本能,他努力睁开了眼,却是和闭眼无差的黑。

眼睛过了一阵才适应黑暗,隐约描摹出这个地方的大概:是一个人的卧室。

脑子此刻才算回笼,夏油杰缓了一阵,才震惊地摸向自己的身体。

实的。

断掉的右臂被好好地包扎了起来,正如他一个本该死掉的人被妥帖安放在了一个不知道在哪的卧室。

可能还是悟的。

他稍一思考便明白大约是五条悟没杀他,还把他救了回来。这背后自不必想就知道有多曲折。

他叹了口气。不该这样的。

门在他思绪激荡的时候被打开,来人不出意料的是五条悟。

五条悟似乎也没想到夏油杰已经醒了过来,他有些无措地不知道该拿什么表情面对杰,这场相见来得太快,他又是期待又是惶恐。

“醒了啊……”

夏油杰看向他,平静开口:“悟,为什么不把我杀了,你明知道杀了我是最好的选择吧。”

“这个时候你还想教育我,杀了你,杀了你,你以为这是件很容易的事吗?!”五条悟见面前的人一张口就是他不爱听的话,语气不免带了些愠怒。

杀了他,说得轻松。

夏油杰,你这样决绝地离去,折磨的又是谁。十年前是这样,十年后还是这样!你到底是活在世上,还是活在谁的记忆里。

夏油杰不说话,寂静几瞬后,五条悟吸了口气,缓和道:“救都救了,好好养伤。”

“那些烂橘子呢,他们会找你麻烦的。”夏油杰开口直问道。

“这些不用你管,你好好养伤就行了。”

提起这个,五条悟又有些烦躁。他谎称夏油杰已经被他杀死,那群烂橘子固执地说夏油杰如此邪恶的诅咒师死要见尸,被五条悟强硬地反驳后又胡乱猜测夏油杰已死一事到底是真是假。五条悟多番周旋,即使是最强也不免感到心累。

夏油杰没错过他蹙起的眉头,心里被纠得难受,明明已经不想再和悟作对,明明不想再给他添乱,明明最不想看到的就是他的酸楚。可他最错算的就是自己在五条悟心中的地位已经超过了所有,这么一份沉甸甸的重量,让五条悟怎么舍弃。

情情爱爱,兜兜转转,左不过命运要将他们放在彼此的漩涡里周旋。

夏油杰独自的沉思又让五条悟一阵心慌,谁知道这人脑子里哪来那么多弯弯绕绕的,他挠了挠头,仿佛忘记还有绷带遮着,别扭地错开视线说道:“你别再想了,他们现在对你造成不了什么威胁,我有能力把你救回来就有方法让你好好活下去。”

前提是,你也要努力地,好好地活着。

五条悟隐去了后半句,十年的时间隔膜残忍地将曾经最熟悉的两人分割开来,远离生离死别后才发现如今物是人非,竟连一句从容的关心都讲不出口。

可是夏油杰接着自然而然道:“悟,不是这样的,你会因为放过我而面对很多问题。咒术界已经无法容下我的存在,如果我活着一天,你就一天得分神想着我的事,学生和那些咒灵已经让你很头疼了吧。”

顿了顿,深吸口气。

“这样浪费自己的精力,你会很累的。”夏油杰真情实感地无法忽视心里那股担忧,那些从醒来开始就一直在思考的,五条悟可能会经历的艰辛。

这些太累,太重的担子全都压在一个人身上,难不成五条悟成了最强就活该做这么多?夏油杰的目光渐渐深沉,酿着血雨腥风似的。

五条悟似乎没想到是这样的回答,若有似无的隔阂被夏油杰轻飘飘一句话给打破得彻底,他难得地落了下风,唇张了又闭,最后扯下了绷带,回望夏油杰认真的眼,苦笑一声:“其实你还是没变,杰。”

蓝色的眼睛其实从进房间开始就藏不住主人的情绪了,夏油杰第一次深切地感受到,原来蓝色代表了忧伤这句话并非空穴来风,正如此刻,那双蓝眸的悲切苦涩都要溢出来了。

夏油杰虚靠在床头的身体往前倾了倾,喊了声悟,恰如以往的每一次,五条悟向他靠近,让他抚上了那张侵扰他十年好梦的脸。

被绷带束着,脸上都留下了印子。夏油杰怜惜地细细抚摸过这一寸一寸。

五条悟此刻的心都被酸涩填满了,夏油杰的手是温暖的,这让他太容易将其和前几天的冰凉做对比,从而感谢夏油杰还活着的事实。

靠得好近,在无人打扰的夜。

他反握住在他脸上摩挲的手,没人说话的几秒里,他想:挚友会这样牵手吗?

再早之前的一次交流突兀地冒上他的心头,他无聊问伏黑惠:“你说一个人怎么会无牵无挂地就走了呢。”

伏黑惠被他带了几年,早就习惯了他突然想到一出是一出的样子,随口答道:“可能有家室就不一样了吧。”

明显是糊弄话。

但是——

如果是情侣的话,是不是就不会离开得那么干脆?挚友会被抛弃,情侣呢。

牵手,亲吻。

五条悟拉着夏油杰的手,手腕一翻,顺利地成了十指相扣的姿势。他受此鼓舞,弯下腰,直直贴上了夏油杰的唇。

夏油杰觉得好笑,真的只是唇贴着唇,连眼睛都没闭,慌乱地眨,又定定地望着他。

他不介意给面前这位教师当个好老师,仅剩的左手扣着柔软的头,将面前这人更深地送来,灵活的舌撬开牙关,去捉弄另一条呆愣的舌。

等等——亲的太超过了啊。

五条悟被动地承受着夏油杰的深吻,夏油杰一松一紧地啄着他的唇,凶猛地要将他嘴里空气全都渡走。

可怜的初学者没有无师自通的天赋,连咽回自己的口水都艰难,只能任其从唇边流下。

夏油杰终于放开了他,轻轻拭去他唇边的湿润,笑着说:“悟,还要再练练哦。”

笑得真诚好看,可是——

“那你为什么那么会啊!!你…你…你一直伸舌头乱舔什么啊。”热气都冲上脸颊,五条悟恨不得把刚拆的绷带重新拿回来绑脸上。

不对,不对,他又想到了什么似的补充道:“你和别人亲过,杰?”

语气都带上了森森然的威胁。

夏油杰再忍不住哈哈大笑,把面前自顾自生闷气的人拥入怀中,轻轻摸着他的肩,说道:“只亲过你一个。”

五条悟不甘示弱,都是第一次,为什么夏油杰比他厉害??他捧上夏油杰的脸,又凑上前去吻住那片唇。

杰刚刚怎么做来着?先歪头,再一下一下吸吮下唇,啊,还要伸舌头!

五条悟是个聪慧的学生,一点就通,夏油杰乐得看他愉悦地自主探索,时不时也挑逗回去。一来一回,也自有乐趣。

吻到两人都软了身子,这场你来我往的战役才算是结束,五条悟就着现在的姿势倒在夏油杰怀里,在两人氧气耗尽的呼吸声中开口道:“我们亲过了,你要对我负责,不能再走了。”

五条悟向来直来直往,对夏油杰更是没个把门,想到什么就说出口。夏油杰有点心酸地无奈一笑:“悟为了让我别走牺牲这么大啊。”

“不算牺牲吧……”

“嗯?不是说是让我好好留在这的手段?”

“……跟你讲不清楚,反正杰现在要对我负责。”

“哪有只是亲过就叫人负责的啊。”

五条悟炸毛,这叫什么渣男话?他挣开夏油杰环着他的手,直起身来怒视着夏油杰,气冲冲地说道:“你什么意思?!亲了还不负责?!”

夏油杰神秘一笑,循循诱导:“悟,负责什么的是要做了爱才说的话,但是呢,这种事情又是情侣才能做的……”

“亲了不就是情侣了吗!”五条悟忍不住打断,拜托,他就是冲着要和杰做情侣才亲他的啊,这人又在说什么屁话。

“啊,原来我和悟已经是情侣了。”夏油杰好像刚知道了什么不得了的事实,惊讶道。

五条悟明知他又装上瘾了,还是忍不住往坑里跳:“那什么……做爱,两个男的怎么能做爱啊……”

夏油杰笑意更甚,凑在五条悟耳边说了一大堆话,只见五条悟的脸越来越红,最后忍不住推开身旁的人,身后有妖魔鬼怪似的快步走向门口。

“好好休息!”在门口顿住了脚步,头也不回地扔下一句话才放心离开。

夏油杰的笑容在五条悟走后就淡了下来,他直注视着门,思绪万千。

躺下来的时候他想,这样的日子也不错。

第二天的饭五条悟都只放下就走,连一句话的时间都不给夏油杰留,夏油杰默默吃着饭,寻思不会昨天给人逗狠了吧?

一直到夜幕降临,窗外的景在夜色笼罩下都显得荒凉,夏油杰开了灯,独自坐在床上凝视着窗外发呆。

他还在想这是五条家在哪处的私宅时,门又被打开了。

“悟~”夏油杰立刻转头笑眯眯道。

五条悟有点扭捏地朝他走过来,坐到床上。

“话说,悟今天都没有和我讲话呢。”夏油杰边说边拆下五条悟脸上的绷带,继续道:“不要戴了,勒眼睛。”

五条悟被解开绷带后的眼神乱飘,就是不落到夏油杰身上,装傻充愣道:“啊?哪有……”

“没有吗?我一个人坐在这里一整天,悟也不和我聊天,悟昨天还说我们是情侣,现在是不是反悔了呀。”

夏油杰当上教祖之后舌灿莲花,短短几句话就顺利将自己摆在受害者一般的位置,再将头搭在五条悟的肩膀上,故作一副可怜姿态。

五条悟有点拿不准这是夏油杰装的还是真心话。这人向来思虑过重,真能想出什么乱七八糟的也说不一定。

可真让他说实话又有些难为情,虽说五条老师成年后没脸没皮惯了,平日里逗逗学生那都是信手拈来,但面对夏油杰他反而有种近乡情怯般的无措。

可是夏油杰现在不是什么咒术界通缉的诅咒师,是被他一人窝藏的,独属于他的夏油杰。这份被占有欲加持的满足感让他自得,他故作老成地拍拍夏油杰的背,说道:“你不是说要做爱吗,我去……准备了一下。”

闻言,夏油杰猛然直起身,难得一副被噎住的模样,直盯到五条悟的羞耻心奇异地冒头,虚虚地问了句:“怎么了?不是你昨天和我说……说那些东西,我看杰受伤体谅你,自己去准备,麻烦死了。”

“那…那你…嗯…准备了什么东西。”夏油杰期期艾艾道,眼神不自觉往下瞟去。

“就是……你自己看了不就知道了。”说五条悟无所谓吧,他又不好意思说些羞人的话,说五条悟害羞了,他此刻又大喇喇把裤子往下一脱,背对着夏油杰。

两瓣圆润的屁股紧凑地挤着,掩住了那个诱人的小口,夏油杰起了坏心眼,烦恼道:“悟,看不清呢,你掰开我看看。”

于是五条悟自己伸手将两片屁股往外一拉,夏油杰呼吸都窒了一瞬,穴口被主人扯得微张,汩汩地往外冒着润滑的水。

见夏油杰不说话,五条悟心想不会杰是看了男人的那处觉得恶心无法勃起吧?他有些难过地想回头一探究竟,却突然感受到那处贴上了一片温热的湿软。

他回头的动作更加迅速了,只见夏油杰整个头都埋在他的屁股里面,而他的舌,在舔他的穴。

啊啊啊这怎么能舔啊!不过杰想的话,五条悟只好暂时放下自己的羞耻心,往后凑了凑。

夏油杰感受到五条悟的小动作,轻笑了一声,吐出的气息喷在那口眼上,激得五条悟一瑟缩。他认真地舔着每一条褶皱,时不时又亲两口乖巧的穴眼,响亮的声音异常突出,听得人面红耳赤。

终于,他不满于仅仅探索外围,向更深处发起了进攻,五条悟被吓得后穴一紧,本就紧致的穴让夏油杰寸步难行。他只好用左手拍了拍五条悟的臀瓣,让他放松。

五条悟根本没扩张,里面的甬道异常拥挤,夏油杰只好用舌头一点一点往里探去,松松这口穴。

他的舌实在太过灵巧,不仅只是前进,还勾起舌尖往上壁舔去,舔得五条悟溃不成军,前端早就硬得可怕。

舔弄了好一会,夏油杰才退出身子,他一下就注意到了五条悟起立的鸡巴,调笑道:“悟真的是第一次做爱吗,怎么舔了下后面这就这么硬了。”

“杰才是,舔过什么别的人吗?谁第一次能想到就……直接舔上去啊。”说着说着五条悟自己先酸得要死,他本就看不顺眼这十年夏油杰身边的一群人,谁知道杰有没有被蛊惑,他在杰心里的地位有没有被挤掉都不一定呢。

夏油杰憋着笑,无辜道:“那我让你舔回来?”

解下裤子,硕大的肉棒已经直挺挺地立在身下。这分量太大,看得五条悟都愣了几秒。

“……谁要舔你的。”

夏油杰从善如流地啄了一口五条悟的嘴角,恳求道:“悟,下面硬得要爆炸了,你行行好,舔舔我吧。”

五条悟顺着他给的台阶下来,俯下身含住了炽热的尖端。实在太大,他只含得进龟头。

“悟当吃糖一样,嗯,再舔舔。”夏油杰舒服地发出一声喟叹。

五条悟学着平时吃糖的样子嘬了两口,又用舌舔到尖端的眼,换来夏油杰轻喘出声。

夏油杰喘得太过性感,给了五条悟莫大的动力,他的聪明劲用在这方面也是绰绰有余,将大鸡巴从口中解放出来,用舌头从上至下抚慰过棒身,还不忘抓着两个鼓鼓囊囊的囊袋把玩。

“嗯……悟,好棒,好爽。”

五条悟十分受用这样的鼓励,更加卖力地舔弄,整个棒身被他的唇舌伺候得湿漉漉的,他又含进去,继续吸着。

杰的味道,杰的鸡巴,他的杰。

因为是夏油杰,所以他对他的一切都异常喜爱。嘴里被夏油杰的味道充斥着,刺激着他的大脑,他情难自禁地用手摸了摸自己的,竟然没两下就射了。

夏油杰低头就看到自己的裤子上满是白浊,心中火气更旺,他沾了裤子上黏腻的精液,把肉棒从五条悟口中退出,说道:“悟后面太紧,我帮你扩张一下。”

五条悟舔得上头,口中突然没了东西,迷蒙的视线停留在夏油杰的手上,他乖乖露出自己的屁股,坐在了夏油杰的手上。

这个姿势怪异,但他只是想和夏油杰亲吻了。五条悟凑上前,吻住让他上瘾的唇,他的吻技一天内精进不少,精准地找到夏油杰的舌,与其纠缠着。

夏油杰顺着这个姿势,往湿润的肉穴里插入了一根手指,得益于刚刚的舔弄,这一根手指进入得十分顺畅。他象征性地抽插两下就塞入了第二根手指。

第二根手指的进入让甬道几乎满了,五条悟难受地闷哼一声,夏油杰缓慢地用两根手指开始抽插着,边说:“这可不行啊悟,这么小怎么把我吃进去。”

五条悟懵懂地顺着他的逻辑说下去:“那杰帮我弄松一点就好了。”

夏油杰自找苦吃,被说得下面更硬,不由加快了手中速度。五条悟原先挤的润滑被摩擦出吧唧吧唧的水声,往夏油杰手上淌去。夏油杰不止于玩弄下面这穴,又用唇含住五条悟胸前那点,牙齿轻轻蹭着、揪着。

五条悟高专时还只有薄薄一层肌肉,一米九的个显得更加瘦长,这几年也不知道怎么练的,浑身的肌肉线条流畅饱满,胸肌丰厚,此刻由夏油杰的嘴被手所接管,胸部竟像女人般被揉捏出肥软的各种形状。

男人的胸算不上敏感,但被夏油杰舔着,摸着,一阵痒意蔓遍全身。寻求解药一般的,五条悟不由自主地使自己的鸡巴蹭向夏油杰结实的小臂。

好舒服,只要和夏油杰贴着,他就有莫大的满足感。

“悟好骚,这是在自慰吗?”夏油杰的语气像是在审问一只偷腥的猫,五条悟哼了两声,继续蹭着。

“啊,悟这是在操我的手臂吗?”

夏油杰又出声说些羞人的话,操手臂什么的……五条悟被这说法刺激,又动得更快。这样一来,在他体内的手指被他带得更是四处乱戳。

夏油杰看差不多了,又塞了一根手指,饱胀的感觉不太好受,但是夏油杰马上就开始快速地用手操进穴里,难受的感觉被迫转化为了快感。

夏油杰的指节粗,手指又长,仅仅是被他的手进入着,就给五条悟一种要被干烂了的感觉,快感逐步累积,他用手撸了两把,第二波精液喷洒在了夏油杰青筋纵横的手臂上。

五条悟软了身子,夏油杰也抽出了手不再刺激他,他抬起自己的手臂,当着五条悟的面舔掉手上的白浊,笑眯眯道:“悟的味道,我很喜欢呢。”

五条悟……没出息地又立了。

刚刚被夏油杰开发的后穴一阵阵瘙痒,想要点什么进来狠狠地捅一捅,五条悟翻坐在夏油杰腿上,与他面对面,妄图直接把屁股底下滚烫的鸡巴塞进去止痒。

“等等,悟!会受伤的。”夏油杰的左臂及时捞住了五条悟准备往下坐的屁股。

“杰,我痒……”

夏油杰感觉自己要喷鼻血了,早就憋得难受的他要不是顾及五条悟后边会因为他尺寸过大而撕裂早就进去了。

显然五条悟没这个自觉,还在积极地求欢。

夏油杰拖着五条悟的屁股,一点一点往下坠,从龟头到棒身,只进了一半五条悟就忍不住哼哼唧唧,胀得太难受了。

第一次就骑乘不知道得进得多深,夏油杰不舍得五条悟突然承受这么猛烈的痛苦,将他放倒在床上,以仅有的一臂撑在五条悟的上方,用传统的传教士体位深深浅浅地捣入已经进去的那半根。

快感很快袭来,五条悟嘴里蹦出稀碎的话语:“嗯……嗯……杰,太大啦,嗯……”

“还没全进去呢。”

“那杰,全进去试试看好不好。”

五条悟不知道自己在惹什么火,口无遮拦地体谅心上人,夏油杰忍无可忍,继续把自己的肉棒往里推。

直到整根没入,夏油杰大开大合地直接操干起来。凶猛的撞击发出清脆的响声,五条悟被撞得鸡巴在小腹前乱晃,嗯嗯啊啊的叫着。

“第一次做爱就全吃进去了,悟还真是最强。”

“杰……杰也是最强。”五条悟意识出走,本能地回应着。

夏油杰意味不明地笑了一声,更加快速地动着下半身。处子穴紧得要命,深深包裹着他,在横冲直撞中他莫名撞上一个凸点,五条悟突然变了声调喊着浪语,于是夏油杰便狠狠冲着那一点撞去,得到五条悟欲仙欲死的激喘。

“不行,这个不行,杰不要再操这里了……嗯……受不了了……”五条悟求饶道,快感猛地冲上他的脑子,让他感觉自己的身体早已不受掌控。

不要操就是要爽疯了,夏油杰卖力地顶着那点,五条悟呜呜地叫着,最后靠着夏油杰的操弄,没被触碰的前端猛地射出精液。

夏油杰也没想到五条悟竟这么天赋异禀,停下了动作,低低地笑出声,温柔地亲了五条悟好几下,说悟好厉害。

五条悟被夏油杰一系列温柔攻势迷得晕乎,乖乖凑过头回吻他。

两人吻得动情,夏油杰突然又开始顶弄,操得五条悟浑身一颤,闷哼出声:“你怎么又……!”

“我还没射呢悟。”

五条悟闻言有点不爽,他都被弄出来三次了夏油杰竟然还没射,于是他指挥道:“杰,躺下去。”

“嗯?”夏油杰减缓了速度,疑惑地看着他。

“躺下去,现在是我上杰了。”

夏油杰一愣,笑得更欢,顺从地躺了下去,把主动权交给五条悟。五条悟扣着他的左手,骑乘的姿势让他得费力坐进还露在外面的一截肉棒,他慢慢往下坐,坚硬的巨刃强势贯穿了小穴的每一处。

“嗯……悟……”夏油杰舒爽地喘出声,眼前活色生香的画面让他忍不住轻轻耸起腰。

小幅度的动作让五条悟更好地开始适应起来,他找到自己的节奏点后顺着夏油杰的顶弄一下一下地动了起来。

肉体的碰撞面积更大,每次撞击发出的声音比传统的体位更响。五条悟居高临下地看着夏油杰,空着的另一只手描摹过身下人凌厉的脸庞,他就这样抚着,色情的行为带给他的快感,和只看着眼前这人所带来的满足感,是对等的。

如果夏油杰的右臂还在,此刻他就能握上这只停留在他脸上的手了。他难能地感到可惜。

五条悟作为最强的体力在这时发挥了极大的作用,他不知累地坐了百来下,才终于将夏油杰榨出精来。

射出的感觉是极爽的,积攒许久的存货一股一股地射出,但夏油杰被性欲冲撞的意识回魂,突然意识到:“悟,我们没带安全套。”

五条悟无所谓道:“为什么要那种东西?杰都射到我里面不就行了?”

这家伙,知不知道自己到底在说什么啊,哪里还有主动要求中出的??

夏油杰抵在穴里的肉棒再度苏醒, 新一轮的操弄又开始了。得亏一个是最强,一个是体术高手,两人今夜互相勾着胡来了已经数不清有多少次了。

五条悟真当自己的直肠是无底洞似的,次次都让夏油杰往里面射,刚开始夏油杰不理他,自顾自地抽出来想要满足私欲,对着那张精致的脸射出白浊。丝丝缕缕的精液顺着脸流下来,五条悟偏偏还伸出舌头把嘴巴周围的都给舔干净,说着什么杰射的都很好吃。

夏油杰腹下的邪火能忍住就有鬼了,往里面射了不知有几次,最后想要退出来的时候五条悟非夹着他,说要杰的全部。

夏油杰神色难辨地盯着他,“悟确定是全部?”

“就要杰的全部,都弄进来。”五条悟不愿放身上的人走,把穴夹得紧紧的。

夏油杰一笑,轻声说那悟可接好了。

他几乎一天都没怎么如厕,被五条悟诱得晚上做了一次又一次,早就想解决一下生理问题了。

被一柱汹涌的水流刺激的感觉很是突兀,五条悟意识到那是什么了,惊讶地睁大了眼,承受着一波又一波尿液的洗礼,水声响在寂静的小房间,而他,莫名变态地感受到兴奋,一股冲动直奔下身,他被尿射了。

夏油杰说道:“骚货。”

而五条悟的直肠终究不是什么都装得下,淡黄的尿液随夏油杰拔出鸡巴而涓涓流出,看起来像是五条悟正在失禁。

“悟,床被你尿脏了。”

“明明是杰!!”

“今晚睡哪里呢悟。”

“……隔壁还有房间。”

“可是悟这样去得了隔壁吗?好不容易射给你的精液都要流走了。”

“……”

“这样吧……”夏油杰善解人意地作出他的解决策略,他取下自己的耳饰,圆球大小,塞进了穴口,堵住了正往下流的精液。

五条悟低骂了声神经病,但也随他去了,拉着他缓缓走向隔壁的房间。

一番折腾两人都累得不行,夏油杰把五条悟捞进自己怀里,才沉沉睡去。五条悟顺势往夏油杰怀里拱了拱,搂住了他的腰。

翌日,五条悟完全是被后穴的异物感憋醒的。精液堵在里面的感觉难受得要命,他轻轻拉开夏油杰放在他身上的手,走向卫生间,打算自己清理掉。

不知道夏油杰哪来的那么多东西可射,他的屁股里满满当当的浓稠精液,肚子都微微鼓了起来,一拔开耳钉,一股股液体再不受阻拦直接往下流去。

于是刚刚怀里的人一走就醒了的夏油杰,一跟进来就看到眼前这人掰着自己的屁股流精的香艳画面。

偏偏五条悟一晚上都乖乖地夹一屁股精液睡觉,现在又自己拉开穴排精。

他心里一软,蹲下身,往里面插进一根手指捣去,佯装正经地说道:“悟,有些在很里面,这样怎么能弄干净呢?”

刚经历过一晚性爱的后穴软嫩无比,加上精液的润滑手指进去得毫无阻碍。夏油杰真的只是往周围划了两下就抽出手指,看着精液一点一点流下来。

五条悟把屁股掰得很开,夏油杰就蹲在他的身下,有的直直滴落到夏油杰的脸上,有的顺着会阴滑到五条悟的囊袋,泥泞的穴口全是夏油杰的精液,一片狼藉。

夏油杰呼吸加重,自己伸手解决早已挺立的性器,五条悟回头问他:“杰不进来吗?”

夏油杰有些无奈地看着他红肿的穴口,“悟都这样了,我怎么进来。”

昨晚做了一晚上,今天没撕裂都是谢天谢地,他怎么还敢乱来。

五条悟继续问道:“那现在,杰是不是要对我负责?”

夏油杰点头:“是。”

“那……杰能不能别走了。”

那样的痛苦,他一点不想再经历一遍。失去过一次就足以刻骨铭心,分道扬镳的结果如果是夏油杰的死亡,那他说什么也不愿再让往事重演。

没关系,他来做那个伸手的人。他来救他的爱人。

夏油杰被五条悟的直球打得撸管都没在兴趣,他心里泡了酸水似的满满涨涨,说不出任何。

满腔的情绪都化在一个深吻里。

他上前拥着五条悟,紧得严丝合缝,在两张唇分离的时候,他认真地承诺:“不会了,现在这个世界有你,我最爱的你。”

我最爱你。

最爱的你。

五条悟如同溺在水中濒死的人,大口呼吸着。心跳怦怦,好半天才回过神来。

周遭又是阴暗的,熟悉的一切。

他怎么做了个美梦就要忘了,他现在还正被关在狱门疆内。

这次的梦格外久,久违地见到了成年后的杰。在狱门疆里的每一刻都很难熬,他总是会闭眼很久,让大脑为他编织出那个早已消亡的人。这已经是莫大的慰藉了。

有时候他身处高专,幻想自己当时能再抽出些精力,多多关心一下身边的人。有时候成为教师的他和早已分开的杰也许会相遇在某个地方,开诚布公地谈一场。有时候有时候,他赋予了很多生命中不曾出现过的时刻以夏油杰的痕迹,他总是奢望,如果夏油杰还愿意留在这个世界,那该多好呢。

他会一步步发现自己的心意,和夏油杰说出心中所念,而杰肯定不会拒绝他,在今后的日子里,他们可以相拥,相爱,相守。

五条悟被这幻想美得笑出了声,笑声逐渐扭曲,声调渐低,最后被眼角溢出的泪给掩了去。眼罩很快就被浸湿,他干脆把眼罩摘了下来,以手覆眼,无声地流尽两行清泪。

骄傲到自负的六眼神子不屑于七情六欲的人间百态,有一个人出现又离开,把这一切尽数教给了他,让他独自在日后的岁月里体验这悲欢离合。

夏油杰啊夏油杰。

原来最强也会中这么该死的诅咒。

////本来没想写成这样的结尾,甚至刚刚动笔之初都在构思甜甜的番外,但是写着写着又感觉原作向两个人根本无法he,最后改了结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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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ry::cry::cry:看的我嘴角都咧到后脑勺了,最后几段硬生生给我把嘴角拉回来了:sob::sob:这次就这样,下次不允许了:sunglasses::slightly_frowning_fac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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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次肯定写小甜文:pleading_face::pleading_fac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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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咪:heart_eyes:期待下一篇文和您相见:smiling_face_with_three_hearts::smiling_face_with_three_hear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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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我 张翰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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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面有多甜後面就有多刀:smiling_face_with_tear:

知错:sob::sob:

马上写真的小甜饼!!

啊?啊?啊?????

啊啊啊啊怎么突然有刀

不是啊?怎么突然发刀……我笑着笑着哭出来了,啊?

有种吃炸鸡,发现最后一块是姜块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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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勒个豆 笑死我了

我的太太您要杀了我吗 :cry:

虽然最后把我干懵了,前面真的美好的像梦啊,这结尾的确不突兀,哭着承认,确实原著就是be向。

我?啊?????????(倒地死亡

呜呜呜呜呜竟然是刀…前面真的好香…

太太给我喂糖原来是要刀我 :sob: :innocent:

我呲着的大牙一时间无处安放……笑容一瞬间僵在脸上

咪知道快乐消失的速度吗:cr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