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人之危 by诗织

Summary:夏油杰受不明原因影响,每天晚上都会被困在五条悟床上,而他的挚友在他身边沉睡不醒。渐渐地,夏油杰便起了点别样的心思……

*全文1w3
*车文不要太纠结逻辑……ooc致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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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况有点不太对劲。

夏油杰侧躺在床上,望着自家挚友近在咫尺的睡颜,鼻尖贴着鼻尖的距离让五条悟呼吸的鼻息喷在了自己的脸上,仔细一听还能听到五条悟细微的鼾声,看起来他已经熟睡了。被这一幕搞得完全没有睡意的夏油杰不禁开始思考,在他睡觉前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他一睁开眼睛,就会看到五条悟睡在自己身边。

和往常一样,两人在宿舍里打了好几盘游戏后,夏油杰看到打着哈欠揉眼睛的五条悟,便催促对方早点回房睡觉,免得明天上课迟到,五条悟嗯嗯啊啊地答应了,一米九的身躯慵懒地伸了个懒腰,像猫猫拉长了身躯舒展身体一样,踢着拖鞋回房间睡觉了。把人赶回房间后,夏油杰收拾了一下东西,洗了个澡,便也去睡觉了,至少到这一步,都没有什么特别的事情发生。

可是,当夏油杰半夜睡醒时,发现他的挚友熟睡在他身边,两人大男人保持着几乎脸贴着脸的睡姿,怎么看都觉得有点奇怪。夏油杰也不是没有尝试过想要逃离这种奇怪的境地,但是他的身体就好像被固定了一样,动弹不得,他现在能动的地方大概就只有眼珠子。

“悟?”看着正在酣睡的挚友,夏油杰轻声呼唤着对方,但向来对外界保持警惕的五条悟完全没有反应,按道理来说,他们都这么近的距离,五条悟竟然没有醒来,这很不正常。于是夏油杰提高了音量,试图叫醒五条悟,结果五条悟嘴里只是带着点鼻音“唔唔”了几声,没有醒来的迹象,甚至他的头还往前移动,蹭了一下夏油杰,这下子他们真的是额头贴着额头,鼻尖贴着鼻尖了,嘴唇之间的距离小到微乎其微,差点就亲上了。

夏油杰吓得屏住了呼吸,不敢轻举妄动了,生怕让事态往更加不可挽回的地步发展。

维持着这样暧昧的姿势,余光在可视的范围内扫射了一遍,夏油杰一下子认出了这是五条悟的房间,他沉默了一下,他想总不会是他梦游跑到五条悟的房间里睡觉,然后大半夜还被“鬼压床”了吧。

在无论怎么想都对现状摸不着头脑的夏油杰放弃了思考,选择闭上眼睛让自己再次沉浸在梦乡,半晌,他又挫败地睁开了眼睛,发现自己现在毫无睡意。

真是的,如果这只是个梦的话,就赶紧让他醒过来吧,让他这样看着挚友的睡脸发呆到底有什么意义呢?

然后,无所事事又睡不着的夏油杰开始盯着五条悟的脸发呆,看着看着,倒是让他品出点什么别样的东西出来。

在他的印象里,如此安分的五条悟实属少见,不是用着嚣张狂妄的表情去挑衅咒灵,就是一边恶作剧一边给他做鬼脸,虽然在五条悟这张绝世美颜的加持下,他做什么都很可爱,但是当他闭上嘴巴,乖巧地躺在夏油杰身边时,这张脸发挥着十足十的威力,让夏油杰不得不感叹上帝在创造五条悟的时候到底是有多么用心才能让他拥有这样的一张脸。

这么近的距离竟然看不到毛孔……睫毛真长,平时戴着墨镜完全都没注意到……皮肤也很白,说起来平时稍微捏一下都会留下很明显的红印呢……嘴唇就算什么都不涂还是这么湿润啊,平时还以为有涂润唇膏在上面呢……这么凑近一闻,悟的身上好像还有一股香味,甜甜的,该不会是平时吃甜点太多腌入味了吧?

夏油杰的视线往下移,他隐约看到了五条悟怀里抱了一只白色的东西,他努力地瞪大了自己的小眼睛,搜刮了自己的记忆,才认出来这个好像就是他们上次去游戏厅夹出来的玉桂狗玩偶。

当时因为是觉得这个蓝眼睛的白色大耳狗太有既视感,回过神来他已经花了钱把玩偶夹了出来,说着“感觉这个很像悟”,便顺手给了五条悟。那时候五条悟拿着这个玩偶可是嫌弃了很久,把玩偶翻来覆去地看了好几遍,湛蓝色的眼睛透露出一丝不满,嘴里不停地嘟囔着“这到底哪里像了”。

夏油杰本以为五条悟的态度这么嫌弃,肯定会把玩偶放在别的地方吃灰去了,没想到他竟然会抱着睡觉,这不是很喜欢嘛?

似乎察觉到挚友另一面的夏油杰感觉有点新奇,他也摸不准要怎么形容自己的心情,但无论怎么说,自己送出去的东西能够被人珍惜,是一件好事。

又想了些有的没的,夏油杰便把视线移回到五条悟的脸上,开始数五条悟的睫毛,这个夜晚虽然很漫长,但是在夏油杰把五条悟的睫毛数了一遍又一遍后,他眼前一黑,再次陷入黑暗中。

早早定好的闹钟准时响起,夏油杰挣扎着从被窝里坐起,他的身边并没有五条悟,而他也确实是睡在自己房间里。而且,他本来以为他大半夜清醒了这么长的一段时间没睡着,想必早上起来的时候会很疲惫,结果他还是相当精神。

难不成他昨晚是在做梦,实际上他并没有醒来?那这个梦也太真实了吧?

陷入宇宙思考的夏油杰单手撑着自己的下巴,不停地在内心询问着自己为什么要做一个五条悟睡在自己身边的梦。

这时,几乎是踏着上课铃声走进教室的五条悟大大咧咧地来到了座位,用力拍了一下夏油杰的肩膀,毫无防备的夏油杰一下子被拍得差点整个人撞在桌子上,五条悟见状,调侃地说:“哟,杰这是怎么啦?一大早这样的表情,今天早上便秘了拉不出来吗?”

夏油杰嘴角抽搐,果然五条悟一张口,就跟乖巧这个词语扯不上任何关系,不过为了解决昨晚的未解之谜,夏油杰还是耐着性子询问:“悟,你的六眼能看得出来我身上有什么奇怪的地方吗?”

在五条悟的六眼里,任何诅咒都无处可遁,所以夏油杰想利用这对眼睛,来看下是否能排除自己中了诅咒这个选项。

“唔……”五条悟沉吟了一下,苍天之瞳一遍又一遍地扫射在夏油杰身上,收敛了所有情绪的脸意外的正经,他沉默不语,一副事态有点严重的模样,他沉重地拍了拍夏油杰的肩膀,带着悲悯的语气说:“杰,死心吧,你都已经过了成长期啦,再怎样你的眼睛都不会变大……唔唔唔!”

某张吐不出象牙的嘴被一只大手死死地碾着,五根手指恶狠狠地钳住那张帅得人神共愤的脸蛋,白皙嫩滑的脸蛋被手指按出了红痕,夏油杰笑眯眯得好像一只狐狸,缓缓说道:“悟,你应该知道,什么叫祸从口出吧?”

受制于人的五条悟完全不觉得自己说了什么不对的话,反倒还向夏油杰挑衅地比了个中指,气得夏油杰呵呵一笑,说:“悟,我们出去聊一下吧。”

而这时,夜蛾老师的及时出场阻止了一场即将发生的大战,无奈之下,两位幼稚的高中生只能互相瞪了一眼,安分在位置上坐好,趁着夜蛾老师不注意,五条悟的手扯着下眼睑往下拉,吐出了舌头,做了个幼稚的鬼脸,夏油杰的怒气几乎化成了一个实体的符号挂在自己脑袋上了。

算了,既然五条悟是这么一个态度,还有心思和他开玩笑,就说明他并没有中奇怪的诅咒吧。

所以,他只是做了一个奇怪的梦,仅此而已。

被自家挚友冠以“竟然斗胆伤害五条悟大人这张伟大的脸”这样罪名的夏油杰,一边认真挑选着用来赔罪的芝士蛋糕,一边祈祷着,衷心希望今晚不要再做这么奇怪的梦了。

所以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

不幸的是,夏油杰的祈祷并没有被神明聆听到,再一次被美颜暴击的他认命地闭上了眼睛,安慰着自己,算了算了,反正五条悟闭上嘴的时候,这张脸还是很耐看的不是吗?他就当作是在犒劳平日里被咒灵污染双眼的自己吧。

不过,与上次相比,还是稍微有点不一样,这次夏油杰的手竟然能动了,当然,他能动的也就只有右手,大体还是动弹不得,所以他还是只能和五条悟维持着几乎要亲上去的距离。

他的手能动了,而眼前的挚友正在熟睡中,处于一种什么动静都不会醒来的状态,那么夏油杰当然会做一些他早就想做的事情了——他手指拽住了五条悟的一根白色睫毛,用力拔了下来,他仔细观察着手里的白色睫毛,感叹着,真的有人睫毛长这么长啊。五条悟属于体毛比较稀疏的类型,不过睫毛倒是长得很浓密,昨晚夏油杰数了那么多遍五条悟的睫毛,他早就手痒痒的,想拔下来验证一番了。

夏油杰把人晾在了一边,手指碾着那根睫毛细细地端详了一会,不过他很快便彻底失去兴趣,“呼”得一下把毛吹走了,他的视线再次回到了五条悟的脸上。

几乎全天候开启无下限的五条悟很少有这么毫无防备的状态,他从出生开始便要面临种种恶意,所以他需要有这样坚硬的外壳保护自己,不是谁都有资格触碰到无下限术式下真实的他。不过,亲近之人到底还是有几分优待,与夏油杰呆在一起时,五条悟很少会用无下限,打游戏时紧贴着的肩膀传来的温度都是真实的。当然,要是夏油杰不小心惹了五条悟生气,他便会像一只猫咪扭着身体死活不让夏油杰碰他,唯有夏油杰给他买甜点,他才消气。

真的和猫一样啊,还挺好哄的。

夏油杰忍不住揉了揉五条悟蓬松得像棉花糖的头发,他抓着五条悟的头发给他弄成一个小揪揪,秒变小女孩形象的五条悟让夏油杰“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头发玩够了,他便把手指移动到五条悟的脸颊上,用力一揪,扯着脸颊肉往外捏了一下,五条悟下意识地嘟囔了一个意义不明的词语,以为五条悟要醒来的夏油杰立马松手,静默地等待了十几秒后,发现他还是没有醒来。

可是就这么一揪,五条悟白皙的脸上已经留下了淡红色的指痕,夏油杰用指腹摩擦了一下自己留下的痕迹,心想着在这方面还真的是个细皮嫩肉的大少爷啊,其他地方该不会也是掐一下就会留痕迹吧。

不过……悟真的没有一点要醒来的迹象啊,在别人面前睡得这么毫无防备真的好吗?是只会在他面前这样,还是说在谁的面前都这样呢?

想到这里,夏油杰又恶狠狠地掐住五条悟的鼻尖,把人掐得呼不出气来,脸上漫起一层薄薄的粉色,闭着眼睛难受得“唔唔”叫了起来。

真是的,多点警惕心吧,不要睡得这么香啊,就算是在他面前也不行,万一他有什么歹念呢?

可惜,即便夏油杰几乎把五条悟掐得要“窒息”过去,五条悟还是没有醒来,无奈之下,他只好松开了手,让对方重新得到新鲜的空气。夏油杰也知道分寸,这么点时间里五条悟不会出什么问题,更何况人除了鼻子可以呼吸,口也可以用来呼吸。

在鼻子完全无法呼吸的情况下,五条悟潜意识里开始用嘴巴辅助呼吸,就算夏油杰已经松开了鼻子的禁锢,刚恢复氧气供养的身体还在用着嘴巴呼吸,两瓣嘴唇微微张开,身体因为呼吸在微微起伏,喉咙间发出细微的喘气声。

夏油杰盯着这一张一合的嘴唇发愣,记仇的他想起来早上的时候这张近在咫尺的嘴唇里吐出了什么话,竟然敢嘲讽他眼睛小,真是一张说不出好话,令人生气的嘴啊。他的眼神瞬间变得危险起来,大拇指和食指拢起这部分软肉轻轻碾着,试图在报复着五条悟嘲讽他眼睛小这件事。

然而,这次五条悟就没有任由夏油杰玩弄了,或许是因为刚刚夏油杰捏住了他的鼻子让他难受,所以他没打算放过这两根想要再次“欺负”他嘴唇的手指,直接张开了嘴巴把夏油杰的手指含在里面,牙齿紧紧咬住不愿意放开,手指上传来的痛感让夏油杰“嘶”地叫痛了一声,他忍不住说:“悟,松口!”

挚友熟悉的声音似乎是唤醒了五条悟体内的某些机制,不再紧紧咬着夏油杰手指不放了,反而伸出了舌头讨好地舔舐着自己咬出来的伤口。

这种伤口对于皮糙肉厚的咒术师来说其实不算什么,可比起疼痛,夏油杰更在意的是五条悟对他做的事情!这个举动到底是什么意思啊!

夏油杰一下子愣住了,他的手指正被含在温热柔软的口腔中,一条灵活的舌头在手指表面上滑动着,乖巧地舔着关节处,似乎在用唾液治愈着被自己咬出来的伤口,水润的两瓣软肉还用力吮吸了一下,试图吸走残留在上面的多余液体。

“治愈完毕”后,舌头顶着手指似乎想将异物送出去,然而夏油杰内心的某种情绪在作祟,回想起早上吐出的浅粉色舌头,被舔得心头火热的他不仅没打算退出来,反倒往深处抽送了一下,五条悟呜咽了几声,唯一可以用来反抗的软舌推脱了一下深插进口腔的异物,想要让夏油杰退出去,结果被他的手指抓了个正着,柔软的小舌被夹着在发烫的口腔内不断搅动着,手指扫荡着里面的每一个角落,涎水因为异物入侵刺激得大量分泌着,含都含不住,只能顺着嘴角流到了下巴,两根手指插在这张湿润的小嘴里,就好像在搅动着一滩春水,发出“咕啾咕啾”暧昧的水声。

五条悟难受得皱紧眉间,身体不安分地扭动着,夏油杰往他的嘴里抽插着,总觉得自己在模拟着什么情色行为,他的身体被眼前的景色燥得口干舌燥,直到五条悟痛苦地“呜”了一声,好像要醒来的模样,夏油杰才像触电一样将手指回收。

被玩弄了一番口腔的五条悟还在闭着眼睛发出急促的喘息声,嘴唇因为异物的插入在短时间内充血通红,眼角发红微微带了点晶莹的泪光,下颚的地方简直就是一片“灾难”,直接湿掉了一大片,枕头和床单都被五条悟自己的口水浸湿,整个人透露出一股说不出来的色气感。

夏油杰盯着眼前这色气的场景愣住了,已经拔出来的手指里还残留着余温和湿润。

嚣张臭屁的五条悟,调皮幼稚的五条悟,乖巧安静的五条悟,什么样的五条悟他都见过了,但他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色气诱人的五条悟,仅仅是两根手指便将那个五条悟玩弄到这种地步,他原来是这么敏感的吗?夏油杰完全不敢想象要是他碰了其他地方,五条悟还会有怎样的反应。

他的股间硬得发痛,已经完全勃起的下半身提醒着他自己对挚友做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他本人清晰地意识到一件事——他竟然对挚友起了别样的心思。

这下可好了,他要怎么面对五条悟呢?

“杰……杰……杰!”夏油杰的背部突然被人用力拍了一下,身后一个毛茸茸的白色脑袋伸了出来,一个比他还高的白发高中生搭着他的肩膀,亲密地挂在夏油杰身上,大嗓门在他耳边炸了起来:“杰!醒醒,别睡了,任务结束了,该回去啦。”

回过神来的夏油杰把头转了过去,咬着牙把某些不太健康的思想压了回去,精神有点萎靡的他缓缓地说:“悟,我没睡着。”

“是吗?都怪杰平时都是闭着眼睛的,今天还没什么反应,就以为你睡着了……啊,不对,仔细一看杰也没有闭着眼睛,而是眼睛太……”

“悟,我今天心情不是很好哦,希望你后半句不要说出来呢~”

察觉到挚友即将化身“特级咒灵”的五条悟乖巧地往嘴巴划了一下,还调皮地模拟出拉上拉链的动作,然后他就真的闭上嘴巴不再出声。

少了某个人在身边进行噪音攻击,夏油杰这才长叹了一口气,只要他回想起“梦”里那个场景,他的太阳穴便隐隐作痛,一时间都不知道要怎么处理他与五条悟之间的关系了。

毋庸置疑的,他们是挚友关系,这已经是同性之间最高等级的情感了吧,他本以为这就足够亲密了,但是他无意中发现自己对五条悟抱有的情感或许并不纯粹——他对挚友起了性欲,身体诚实的反应告诉了他,他并不希望止步于此,他喜欢着五条悟,还渴望着与对方有更深一步的亲密关系。

他真的要完蛋了。早上起床的他在厕所一边自暴自弃地撸着阴茎,一边不得不接受自己的性幻想对象从丰乳肥臀的女性变成了五条悟这个事实,他就是一个无可救药的“悟”性恋。

可是,这份情感实在是难以启齿,因为夏油杰很清楚地意识到,五条悟对他根本没有这种超越友谊的想法,两性概念模糊的他比常人更加缺少常识,在他的世界里或许就只有男女之间才会有这般热烈的爱恋。

要是知道当作挚友的人对自己抱着这样的情感,悟会觉得很恶心的吧?想到这个,夏油杰肉眼可见地变得忧愁了许多。

突然,才安静了不到三分钟的五条悟开始作妖,走到夏油杰面前,手舞足蹈地比划着什么,紧闭的嘴里发出“呜呜呜”的怪声,感觉有点好笑的夏油杰吐槽:“悟,你在干什么?”

五条悟手指摆在嘴巴上打了个叉,然后指了指自己的嘴巴,示意需要夏油杰解下嘴巴的“封印”,夏油杰这才想起来自己刚刚好像让五条悟不要说话来着,被五条悟这么一作怪,好像忧郁的情绪被一扫而空,说:“我没让你不说话——我那只是气话,你这么听我的话干什么啊。”

“因为杰看上去真的心情不好啊。”失去“禁锢”的五条悟松了一口气,他凑到夏油杰面前,询问道:“杰这是怎么啦?看上去很累的样子。”

“我没事……”

“杰真的很不会说谎呢。”五条悟歪着头思考了一下,然后他露出灿烂的笑颜,毫无防备地向夏油杰张开了自己的怀抱,说:“要我来安慰你一下吗?可以给杰一个抱抱哦。”

夏油杰沉默了一下,身体很诚实地往前走了一步,头埋进了五条悟的脖颈间蹭了一下,总觉得自己在吸猫的夏油杰内心发出心满意足的感叹。

而五条悟一把抱住了夏油杰,有点惊喜地说:“哇,真少见,杰会撒娇,看来是真的累了,五条悟大人会好好地安慰你哦。”

“嗯。”

“咒灵球很难吃吗?”

“难吃。”

“辛苦了,杰。”

五条悟像妈妈一样拍了拍夏油杰的头,似乎在安慰着他,然后他松开了夏油杰,拉起了他的手,兴高采烈地说:“既然这样,我们下一站就去甜品店吧,吃到了难吃的东西,那就一定要吃点甜的东西,我相信,杰的心情一定会变好的!”

没有一丁点阴霾的纯真笑容刺痛了夏油杰,他的胃在翻江倒海着,隐隐作痛刺激着他的神经。别人常常对夏油杰说你不要太纵着五条悟了,他们都不知道,其实在这段关系里面,更有包容性的却是五条悟,作为上位者和强者的他总是把选择的权力让渡给了夏油杰,他很少会反驳夏油杰的意见,因为他把夏油杰当作真正的朋友,他信任着夏油杰,所以总是用着这样真诚又直率的态度对待夏油杰。

夏油杰看着牵着自己手的五条悟想,悟一定不知道,他现在牵着这只手昨晚在“梦”里是如何玩弄他的口腔和舌头,把他玩得满脸都是水的,更不知道今天早上夏油杰还把那张脸当作小菜,用着这只手撸着自己的几把,最后射得满手都是浓稠的精液。

五条悟越是把夏油杰当作纯洁的挚友,这份过于直率的情感就越让夏油杰心生出多余的负担和罪恶感,现在的他就是破坏这段纯洁关系的罪人,他不敢想象知道真相的五条悟会露出怎样的表情。

即便只是稍微想象一下,夏油杰都会觉得自己心痛得难以呼吸。

没有留给夏油杰太多思考的时间,第三个夜晚也如约而至了。

睁眼再次见到五条悟那张熟悉的睡脸时,夏油杰有点痛苦地捂住自己的脸,他闭上眼睛翻了个身,躺平在床上十几秒后,回过神来的他一下子从床上弹了起来,因为他发现,这次他的身体终于能动了。

虽然他还是不清楚为什么自己又跑到五条悟房间了,但是他躲不过,还不能跑吗?

这样想着的夏油杰尝试下床,结果“砰”的一声,脑袋很实在地撞到一层透明的屏障,有点迷茫的夏油杰瞪着眼睛在床边摸索了一番,才发现他们这张床的四周竟然出现了一层看不见的屏障,把两人困在了五条悟的这张床上,根本一点逃跑的空间都没有给夏油杰留下,夏油杰内心有点抓狂了。

他这才刚认清自己喜欢上五条悟,到了晚上就立刻和自己喜欢的人困在了这么引人遐想的地方,高中生本就年轻气盛,怎么可能不心猿意马?

单人床的大小容纳一个人高马大的五条悟就够呛了,更何况还有一个同样超出日本人平均身高的夏油杰在,可能前两天大家都侧躺在床上,所以他还不觉得挤,现在坐起来才发现,夏油杰他真的无处可逃了。

夏油杰有点可怜地缩在床尾,默默地在内心敲着木鱼,给自己的几把念佛经,安抚友方情绪,祈祷着自己安然熬过这个夜晚。

而这时,侧躺着的五条悟翻了个身,盖得好好的薄被被他一脚踹了出去,整个人暴露在空气中,松垮的白T恤被本人无意识地撩了起来,手伸了进去挠痒痒,一小截精瘦的腰肢露了出来,只穿着短裤的两条大长腿白花花的一片,炫得夏油杰头昏眼胀,他开始抱怨自己视力为什么要怎么好了。更要命的是,五条悟也不知道梦到了什么,突然笑了起来,带着撒娇地口吻呼唤了夏油杰的名字。

想必不用猜也知道,夏油杰很不争气地立起来了,不怪友方意志太过脆弱,只能怪敌方太过强大,现在的五条悟在没有定力的高中生面前就像是一道美味佳肴,毫无防备的模样完全就是在等着他来品尝,诱惑力实在太强,他根本把持不住啊。

鬼使神差的,夏油杰抓住了五条悟的脚掌,挨个捏了一下对方圆润的脚趾,五条悟立马闷哼了一声,敏感地往回缩了一下脚,果然正如夏油杰猜测那般,五条悟的身体真的很敏感。

意识到这点的他咽了下口水,内心小鹿乱撞,这反应也太可爱了吧!

抑制不住的欲望喷涌而出,他内心的恶魔不停地低语,反正五条悟睡得很熟,稍微动下手脚,满足一下自己的欲望也是可以的吧?只要不要太过分让他醒来,他也不会知道的对吧?但是天使的那一方也在劝说着夏油杰,拼尽全力挽回他的理智,一遍又一遍地叩问着他的内心,他真的要这样玷污了他们之间纯洁的友谊吗?

两股意识在大脑里打架,让夏油杰头疼不已,等夏油杰回过神来时,身体相当诚实的他已经把五条悟的衣服撩了上去,露出了一片春光,白皙皮肤上粉嫩的两点暴露在空气中,颤颤巍巍地立了起来,夏油杰见证整个煽情又诱人的过程,阴暗的想法完全占据上风,再也按耐不住了。

与夏油杰结实紧凑的肌肉大猩猩不同,虽然五条悟身上该有的肌肉一块都不少,就是骨架稍微比他小了点,再加上身高的影响,导致他的身体看上去就是很清瘦,但是当夏油杰摸上手时,才发现他胸前的肉也不少。

细腻得像丝绸般的手感让人忍不住捧在手中细细亵玩,在肌肉完全松弛的状态下,乳肉轻而易举地便被捏成不同的形状,几乎能掐出水一样。两只大手暧昧地包裹着红点将微隆的乳肉张开又捏紧,周而复始,手心上结起的硬茧子磨着脆弱的乳头,让它充血而慢慢变红。

胸前陌生的感觉让睡梦中的五条悟疑惑地皱紧眉间,小声哼唧了几声,根本没打算停下来的夏油杰张口含住了一大片乳肉,啃咬了几番,随后用力吮吸着乳头,犬牙轻轻地给这个柔弱的地方赋予痛感,手下的身体果然被这痛感刺激得在轻颤,喉咙间发出了点泣音。另一边也没让它闲着,手指夹着已经充血的乳头往外拉扯,灵活地上下打圈,让五条悟的嘴里传来了更加粗重的呼吸声。

夏油杰还在孜孜不倦地伺候着五条悟的乳头,或许是因为五条悟偏好使用奶香味的沐浴露,夏油杰吸着吸着总有种好像能从这个地方吸出点什么东西的既视感,他便更加迷恋地埋进了五条悟的胸膛耕耘。

并非只有夏油杰很有感觉,他能够感受到五条悟胸膛下的心脏也在发出鼓点般的跳动声,全然过载的快感让敏感的五条悟无意识地发出细碎的呻吟声,脸上泛起薄薄的一层潮红,他的身体随着夏油杰的动作轻颤着,主动将乳肉送到了夏油杰手上和口中细细玩弄,已经勃起的股间甚至讨好地蹭着夏油杰的小腹。即便在有一方毫无意识的状态下,眼前的情况也隐约往着合奸的事态发展了。

直到五条悟闭着眼睛闷哼了一声射了出来,夏油杰才回过神来,用手抹了一下自己的脸,让自己稍微恢复一下理智,认真端详着自己的“杰作”。

五条悟还留有点高潮余韵的身体急促地喘气,宽肩窄腰的身躯上布满了汗水,胸部完全成为了侵犯者的玩具惨遭玩弄,可怜的乳头已经被蹂躏得比原先的肿了好几分,淡粉色的边界完全因为充血变得通红,肉嘟嘟地立在胸前微隆的柔软上,即可怜,又可爱。

夏油杰又忍不住坏心眼地掐了那两点,五条悟立刻敏感得像哭出来一样呻吟了一声,差点又把自己叫得要立起来了。

不过夏油杰到底还是有点分寸,没有在上面留下过分明显的咬痕,只是略微有点发红,粗神经的五条悟大概以为自己过敏吧,反正他就是害怕五条悟从这些痕迹察觉到什么。

在实施完自己的罪行后,夏油杰轻咳了一下,欲盖弥彰地把五条悟的白T恤拉了下来,试图遮挡住罪证,最后他轻柔地舔舐掉五条悟眼边泛出的生理泪水,在脸颊上落上一吻,结束了这个放纵的晚上。

自从那一晚后,夏油杰开始一步步试探着五条悟的底线,明明每次都仿佛要苏醒过来的时候,五条悟总是蹭了蹭枕头,平缓着呼吸又沉睡了过去,而且即便是无意识的状态,五条悟的身体总是很配合地任由夏油杰玩弄,主动地往侵犯者手中蹭,这般姿态毫无疑问是在助长着夏油杰的邪念。

之后的几天,夏油杰乐此不彼地摆弄着五条悟的身体,表面上他们之间还是纯洁的挚友情谊,然而实际上每天晚上夏油杰都会抱着邪念地亵玩着挚友如同玉雕一样的躯体,在对方完全不知情的情况下,让这具身体沾上污秽,夏油杰在将脑海里的种种歹念变成现实。

他尝试过拿自己的几把蹭着五条悟饱满的乳肉,龟头顶着红肿的乳肉一直在磨,将一大片白浊的精液射在五条悟的胸膛上,还有一小部分溅到了对方的下巴;他试过握着五条悟的手给自己自慰,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大少爷手心嫩到不行,沾上前液的手变得滑溜溜,操着他的手心就好像在操着某个不可描述的地方一样,射了他满手都是,他最后钳着五条悟的下巴强迫他张开嘴巴,把还沾着精液的蕈头怼进了这张嘴里,让五条悟给他清枪;最近就连素股也尝试了,夏油杰大开大合地用着五条悟的腿心,手指按着五条悟的后腰操进腿间,肉棒将那一片地方磨得通红,结束时还把精液射在了五条悟雪白的臀肉上。

夏油杰留在五条悟身上的痕迹越来越多,五条悟也开始察觉到什么不对劲,但迟钝的他一时间也没往邪恶的地方去设想,他信任着自己的挚友,甚至还在夏油杰面前大大咧咧地展现出那些充满情色意味的痕迹。

两人在更衣室更换体术课要穿的运动服时,眼尖的夏油杰瞥了一眼五条悟的裸体,视线在移动到五条悟胸前时,他呼吸一滞,不过他很快便淡定了下来,明知故问地说:“悟,你那个地方为什么贴着创口贴?受伤了吗?”

“啊。”五条悟有点苦恼地挠头,然后似乎有点害羞地在夏油杰面前揭开了胸前的创口贴,红肿的乳头煽情地立在白皙的胸膛上,他说:“感觉最近身体有点奇怪……这个地方直接穿着衣服会磨得很痛,这种事情我又不好意思找硝子,就只好贴个创口贴了。杰,你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吗?”

不仅知道是怎么回事,甚至还是罪魁祸首的夏油杰假装什么都不知道,淡定地笑了笑,说:“大概,是过敏了吧。”

“这样吗?”完全信任夏油杰的五条悟也没多想,继续换衣服,唯有夏油杰用余光瞥着自己留在五条悟后腰上的指痕,神色不明。

夏油杰也不是没有唾弃过自己这种变态的行为,但是他又因为这种隐晦的做法而得到宛如罂粟般上瘾的快感,他为此而感到满足。

他明知道自己在犯罪,而五条悟对此并不会反抗,这大概就是常人所说的,趁人之危吧。

夏油杰当然知道,名为理智的堤坝终有一天会溃决,抑制不住的欲望将会汹涌而至,促使他做出更加得寸进尺的事情,而今晚,似乎就是这个时候了。

再一次睁开眼睛,挚友恬静的睡容就在眼前,然而和以往不一样的是,这次五条悟没有穿上衣,瘦削而细长的锁骨,流畅的肩膀线条,夏油杰几乎每晚都会“照顾得当”的胸膛,第一次这么直白地展现在夏油杰眼前,一上来便就是这么一顿视觉大餐,夏油杰的理智瞬间被撞飞了。

此时此刻,五条悟的身上仅穿着一条紧身的内裤,露出大面积雪白的肌肤,闭着眼睛沉睡在梦中,发出细微到几乎听不见的呼吸声,一副任君采撷的模样。

夏油杰的手指隔着轻薄的布料,顺着对方鼓囊的股间划向会阴,手指轻揉着某个更加隐秘的地方流连不返,这具被调教得当的身体在这般暧昧的轻抚下发出了细碎的呻吟,性器已经敏感地处于半抬头的状态。

他早就用这副符合黄金比例的完美身躯上实现了自己许多的性幻想,五条悟已经完全被调教得当,即便做什么事情都会主动迎合侵犯者,而如今就剩下更加深入的性交行为还未实现,他到底要不要做?

男人低劣的品性告诉他,不做他肯定会后悔!

于是夏油杰咬了咬牙,将那块仅剩的布料全部扯下,粉白的阴茎从里面弹了出来,褪去所有布料的身躯在灰色的床单上实在白得过分,没有东西遮挡的感觉让这具身体不安地挪动了一下。

夏油杰也没急着进入正题,他先温柔地亲了一下五条悟的脸颊安慰着他,又附身在白玉一样的脖颈细细地吻着,吻出了点点红星,被亲吻着的五条悟发出小猫一样的哼哼声,似乎有点情动。他的手往下抚摸,爱不释手地包裹住胸肉揉搓了几番,直到把对方平稳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他才松手。

顺着窄腰的线条继续往下抚摸,一只手握住了五条悟已经勃起的阴茎,不过是逗弄了一下,阴茎的前端已经析出了浓稠的液体,像珍珠一样挂在了马眼上,手心握住柱体上下撸动了一下,更多的前列腺液从马眼流了出来,浇湿了整个柱体,指甲轻轻刮过冠状沟,五条悟便不自主地摆动腰部,不知羞耻地把自己的肉棒撞到夏油杰的手心上,舒服地发出阵阵呻吟声,很快五条悟便在夏油杰的指尖泄出。

放松过一次的身体变得更加柔软了,夏油杰将手放在雪白的臀肉把玩了一下,然后将对方的双腿分开,指尖轻轻地按压在后方翕动的穴口抚摸着,五条悟敏感地绷紧了身体,他显然有点迷茫,不知道要发生什么,结果下一秒,带着薄茧的指腹往穴道深处抽送。

“呜……”陌生的侵入感让五条悟不知所措发出一声呻吟,夏油杰往紧致的穴肉抽插了几下,穴口紧紧吸附着他的手指,下一秒又松开,似乎在配合着夏油杰抽插的速度吞吐着,如此配合的姿态就连夏油杰都开始在感叹五条悟是不是有天生就适合被抱的体质。

夏油杰贪婪地往里面进去一点,本来干涩的甬道渐渐泛起了一层绵密的湿意,馋得不行的肉穴相当顺利地吞下了夏油杰的指节,还在不知羞地一张一合的,似乎在渴望吞下更多东西。五条悟似乎被身下的快感刺激得脸色潮红,舌头从嘴里伸了出来,带着浓重鼻音的呻吟声响彻不停,夏油杰勾了起手指往里面送了一下,开始摸索着存在于他体内的敏感点,试图要看到五条悟更加失控的表情。

很快,手下的身体突然痉挛了一下,夏油杰便知道找到了地方,他的指腹如同潮雨般密集地扣弄着这个地方,得到了五条悟近乎哭泣变调的呻吟声,他亲吻着他白色睫毛上挂着的泪珠,在变得松软的穴肉里插进了第二根手指。

五条悟在夏油杰的指奸下几乎达到了高潮,爱液从甬道深处喷涌而出,将整个后穴润湿,多到已经流了出来,屁股下的床单被五条悟喷出来的水沾湿了一片,留下变成深灰色的痕迹。

夏油杰的前戏做得很认真,毕竟他并不想让五条悟受伤,而如今似乎已经准备完毕,五条悟的身体像已经成熟的蜜桃散发着诱人的气息,正等待着夏油杰的侵犯。于是他将深埋在穴肉里的手指抽出,换上了早就硬得发痛的肉棒摩擦着臀缝,随后他扶着头部,对着穴口缓慢地朝里面顶了进去。

即便五条悟的肠道做好了准备,但是夏油杰的尺寸并不小,肉壁被强行撑开的刺痛感让五条悟发出高昂的呻吟声,眼皮下的眼珠子在不断颤动着,似乎想要努力地掀起眼皮,看上去五条悟是要醒来了。

夏油杰知道五条悟要醒来,但是这次他再也不想逃避了,他捞起五条悟软得一塌糊涂的腰肢,身下又恶狠狠地往五条悟的体内冲撞,他在用痛感加速着五条悟醒来。

反正他就是那个玷污他们之间关系的罪人,他早就回不了头,即便醒来的五条悟生气地要杀他,他也不介意了,他是死是活,就由五条悟他本人来选择吧。

在浪潮般的冲撞下,五条悟终于缓慢地睁开了眼睛,惺忪的蓝眼蒙上了一层水雾,刚醒来的他显然还有些迷茫,下体被冲撞传来的快感让五条悟露出错愕的眼神。

“你醒了,悟。”夏油杰坦荡地笑着,胯部往前一顶,顶得五条悟头部后仰,一个没控制住又发出了一阵呻吟。

五条悟的六眼不是废物,他当然很清楚地看到现在是怎么一个状况——他的挚友夏油杰把他的几把放进了他的屁股。性知识仅停留在男女间性爱的他,没想到男生和男生之间也可以做的吗?可是还没等五条悟细想,过载的快感将他的脑袋搅成了浆糊,思绪被撞得支离破碎,变成了一个任由夏油杰摆弄的人偶。

夏油杰叹了一口气,身下抽插的速度减缓,将抽插更换成缓慢地搅动,他俯下身子,盯着五条悟还带着点迷茫的苍天之瞳,说:“悟,你要是讨厌我的话,用术式或者什么都好,随便你抵抗……就算,现在杀了我也可以。”

说完,他便微微歪着头,用舌尖去勾勒五条悟紧抿的唇线,内心一边祈祷着自己的“死刑”快点到来吧。谁知,五条悟只是呼吸停滞了一瞬,便张开了嘴巴,将侵入者迎了进去,夏油杰立马勾着口腔里的舌头灵活地搅动着,配合得不像话,就好像醒来的五条悟和沉睡的五条悟毫无区别,无论是哪个他,都会回应着夏油杰。

这下子不就真的变成合奸了吗?那他是不是可以有所期待?

夏油杰忍不住笑了,笼罩在心里的阴霾一下子便扫去了,他退了出来,将五条悟软成面条的双腿折在胸前,狰狞的肉棒往五条悟的更深处抽插着,夏油杰满意地看着五条悟被自己肏得满脸通红发出嗯嗯啊啊的呻吟声,吐着舌头,眼睛好像要翻上去一样。

“悟,你真的不讨厌我这样对你吗?”

“嗯,啊,不讨厌,里面被杰填满了,好厉害。”

“是谁都可以这样对你吗?还是说你只喜欢我这样对你?”

“啊,杰,就只有杰可以,呜,杰太快了,慢点。”

就是因为悟总是用这样的态度对待他,他才会得寸进尺的啊,果然,他真的好喜欢悟啊。

无视五条悟意见的夏油杰干脆支起身子,拉住了五条悟的手,手臂用力地拖拽住五条悟的身体往自己胯部撞,看上去就好像五条悟在用后穴主动吞吐着巨物,囊袋几乎都要撞进五条悟的后穴里,被刺激得受不了的五条悟眼里和口水流得满脸都是,粉白色的阴茎在空气中晃悠着,随着后方撞击传来的快感,一点点被肏射了出来,在重力的作用下精液喷射在小腹上,还有些许溅射在夏油杰的下巴,而夏油杰也闷哼了一声全都射进了五条悟紧致的后穴里,腹部被精液填满,微微隆起,性事的快感几乎将两人送上了天堂。

夏油杰手指抹了一下液体,手将被汗水沾湿的黑发捋到脑后,这番举动搭配着夏油杰精壮的蜜色肌肉,有点不言而喻的色气感,五条悟什么时候见过这么性感的夏油杰呢?

初经人事又食髓知味的五条悟双腿缠上了夏油杰的腰部,双手勾着挚友的肩膀讨一个亲吻,这般乖巧可爱的模样让夏油杰会心一笑,便随了他的愿,将已经勃起的阴茎捅向馋到不行的穴肉,得到满足的叹息声,夏油杰亲吻着双眼在发亮的小馋猫说:“悟,夜晚还很漫长呢。”

酣畅淋漓的性事结束了,昏暗的房间里充斥着一股糜烂的味道,稍微有点疲惫的夏油杰现在才发现五条悟已经被操晕了过去,本来想说点什么的夏油杰欲言而止,床边的屏障还未解除,所以他也只能跟着一起躺在了床上,和过去的无数个共眠的夜晚一样,盯着五条悟的睡颜入睡。

算了,让他想想,醒来的时候他要对五条悟说什么好呢?

首先当然是,【我喜欢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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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老公我美美地吃了:yum::yum::yum::yum:

太香了!

欸又香又纯爱,,,我吃大口的,,,,,

诗织老师…我的神:hot_face::hot_face: 老师怎么知道我最爱水煎了:smiling_face_with_three_hearts:

味道正宗…太好吃了诗织妈咪:smiling_face_with_three_hear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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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常非常香的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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xql的小把戏罢了

不错,杰,很上道,务必在悟睁眼的时候直接A上去告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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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篇真的很上道,睡奸太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