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五】色胆 (大概是PWP?)by 樊汀汀

双精英西装男在工作期间eye fuck摸摸蹭蹭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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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下办公室恋情最糟糕的地方莫过于在人前还要装模作样,虽然同性恋人之间稍微亲密一点,也可以用“友情”作为解释,但不管是夏油杰还是五条悟,都必然不能把在同居公寓内那股亲热劲儿带到公司里。

夏油杰是个自我驱动力和使命感都很强的人,一向忙起来命都不要,全神贯注投入进工作中时,总是稍显冷淡。他做行政总裁,常年被手下队伍里的成员评价为“看起来很和蔼但实际上相当魔鬼的老大top01”,至于五条悟这个技术官则在另一个榜单上——“看起来很魔鬼实际上也很魔鬼的老大top01”。

“我有那么难搞吗?”五条悟抱怨道,伸手捏了下自己的脸颊,“看这张脸——是天使吧!是天使下凡吧!”

“当你把技术小组做了一个季度的原型批成垃圾的时候,”商务总监家入硝子整理好手上的文件,淡定地对这个从高中起就不让人省心的合伙人说,“就应该有会被报复的心理准备吧?”

“有什么办法,因为做得实在是真的很差啊。”五条悟说,“说起来,杰为什么还没回来?”

“你没查航班信息吗?勃兰登堡那边暴雨,延迟了六个小时才起飞,我看看——”家入硝子按亮手机,看了眼屏幕上的时间,“董事会前应该还是来得及打理一下换身衣服的,你十分钟前不就应该去开会了吗?”

股东会前,五条悟本应与技术部的成员们一起开个总结整理的小会,但是这位白头发的首席技术官现在明显没在对应的会议室里,而是仰在家入硝子办公桌前的电脑椅上,两条长腿点在地面,无聊地转来转去。

“杰没回来,”五条悟干巴巴地说,“什么也不想干。”

她是公司内唯一知道夏油杰与五条悟地下恋情的知情人,但以她那种对任何麻烦事敬而远之的性格,是肯定不会对外说什么的,更何况五条悟行政等级比她还要高上一级。家入硝子一甩秀发,明显根本不在意对方流露出的相思之情:“你去哪儿要做什么怎样都好——但是,能不能别占着我的桌子。”

最后,没有干劲的五条悟还是被打发去了技术组的会议,说是个“小会”,实际上最后持续了整整四个小时,午饭是五条悟做主叫的外卖,大少爷出手就打电话知会了熟识的米其林餐厅,上门的服务人员在一帮搞技术搞得精神崩溃边缘的的死宅当中,优雅地为大家呈上饭菜。家入硝子隔着玻璃墙壁路过了一次,五分钟后,商务那边一群西装革履香水浓妆的经理们就加入了蹭饭的行列。

“干嘛啊,这是我们技术部的会。”五条悟拿起手机,一边按一边抱怨,“去去,我再给你们叫一份。”

“多来点这个鳗鱼。”家入硝子指挥道,又说,“哦对了,夏油回来了。”

十二个小时的漫长飞行,跨越勃兰登堡的暴雨与成田机场的大堵车,夏油杰终于到了公司。五条悟立刻饭不吃了会也不开了,手机丢给家入硝子叫她自个去打电话订餐,一个人捧着饭盒乘电梯去了上头的总裁办公室。

他到的时候夏油杰已经洗过澡换掉身上的脏衣服了。助理将已经熨好的西装留在了办公室内的小沙发上就退了出去,留下另外几个手捧文件叽叽喳喳汇报着什么的经理人,夏油杰一边听一边将衬衫扣子系上,整理袖口,偶尔对员工点头或者补充些什么。那些人语速极快,明显夏油杰出差去德国的这一个多星期里,很多事情已经急得火烧屁股了。

但是着急上火的可不止项目等待审批的公司员工——“我他妈也要着火了,夏油杰,你不着急吗?你不是个性功能正常的男人吗?”之前与身在德国的夏油杰视频时,五条悟趴在公寓内的床上这样说道,“老子的屁股要着火了!!!”

夏油杰还在视频那边笑。

五条悟与夏油杰实在是很合拍的一对伴侣,合拍过头的结果就是,其他的人和玩具都让他们提不起兴趣。五条悟大好青春的壮年男性吃了一周的素就有点儿受不了了,现在终于见到夏油杰都有点控制不住,立刻就想凑过去。

那些经理人见五条悟上来,还以为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立刻就想要往后退,没想到夏油杰做了个手势,叫五条悟先等等,让他们先说。

但是五条悟不走,他一屁股在沙发上坐了下来,继续扒拉手中的鳗鱼饭。

“什么?我们等等也没关系的……呃,好,是这样的……”那些经理人只得顶着另一个高层的目光如芒在背地硬着头皮往下说,就这样一直到董事会预定的时间都还没汇报完。

“剩下的排序发我邮箱吧,”夏油杰客气地与他们点头,“上个季度势头不错,接下来也拜托大家了。”

经理人们鱼贯离开了,彼时五条悟已经由坐变躺,无聊地倒在了沙发上,夏油杰将领带从他肩膀下面抽出来:“有事?”

五条悟站起身一把扯过领带,一副很想缠在夏油杰脖子上把他勒死的模样,没好气地说道:“没事,你要把我赶出去吗?”

夏油杰刚洗过澡,身上没有那种长途旅行后的疲惫气息,只有很淡的洗发水与须后水味道。夏油杰对他笑了笑,说:“看来是想我了?”

“没有多想。”

“那还是有一点。”

“就一点点。”五条悟将领带为他系好,转身拿起饭盒,插起里面最后一块鳗鱼塞到夏油杰嘴里,“大概也就这块鳗鱼这么大吧。”

“回家再说。”公司明显不是什么调情的好地方,夏油杰将那块鳗鱼咽了,说道,“你也赶快去把衣服换了。”

“知道了,烦死了。”五条悟将包装盒扔进垃圾桶,明显有点不爽。

像他们这种科技公司,除了商务部门,平时对于大家的着装都没有太大要求,尤其技术部里的很多大佬们更加不修边幅,五条悟基本也只穿休闲衬衫或T恤来上班,只在重要会议时换上西装。

董事会当然就是那些重要场合的其中之一。管家早就将熨好的西装送去了他办公室,五条悟麻利地换好衣服,去了顶层的大会议室,他到的时候夏油杰已经在那边了——正穿着黑色低调的董事套装,站在商务大厦的落地窗前,客气地与其他C-Suits寒暄。

夏油杰多年来一直有健身的习惯,肩膀练得宽而平,肌肉结实,虽然工作压力很大腰上也没有一点赘肉,此刻被手工裁剪的董事套装一衬,与其他人一对比,立刻就显得出奇火辣起来。

可能憋了一个星期对五条悟来说确实是极限了,他装都不装,视线直勾勾落在夏油杰身上,拉开椅子坐到了他对面。

人到齐后,会议很快开始了,夏油杰翻着手中的报告,始终没有看向五条悟。

五条悟的眼珠颜色很浅,是透彻而漂亮的浅蓝,现在这样面无表情地盯着夏油杰看,感觉就跟魔怔了一样,让人格外有压迫感。坐在会议桌这头的几位股东已经有好几个冲夏油杰的方向侧头了,想知道对面的五条悟到底在盯着谁。

夏油杰是知道五条悟在看自己的,准确来说——五条悟的视线已经不能简单用“看”来形容,那眼神太赤裸,对夏油杰来说就好像激光扫射一般恨不得要烫到他的西装下头。在这样的视线强奸之下,就算夏油杰想要装作若无其事都有点难度。

夏油杰抬起眼睛,有些警告地看了五条悟一眼,白发青年微微动了动眉毛,是一个挑衅的意思,依旧没有任何收敛。于是夏油杰又将视线移回了报告上,只能指望五条悟的兴奋劲儿过去,自己停止这种无聊的举动。

但说实话,夏油杰其实也有点到极限了,他盯着报告时脑子也没怎么转。明明没有私下与五条悟发送任何信息,也没有手势以及其他任何形式的沟通和接触,五条悟就只是这样直勾勾地看着夏油杰,就将夏油杰看得缓慢地硬了起来。

“……”

夏油杰直起后背,双腿交叠调整了下坐姿,继续听报告。坐在对面的五条悟知道他肯定是硬了,当即就想笑,低下喝了口咖啡掩住表情,抬起头时又变成了一本正经的冷淡模样,就是视线依旧停留在夏油杰身上。


过了一阵子,五条悟又想出了新的招数,夏油杰手机屏幕亮起弹出一条邮件推送,他刚把视线投过去,就看到屏幕上又叮地跳出一条消息——“‘五条悟的iPhone’想要共享一张照片。”

夏油杰将手机调了静音,收到桌子下面,继续听会,然后他手机又接连震了两下。尽管知道查看对方的信息只会助长他胡闹的气焰,但夏油杰最终还是忍不住解开锁屏,按下了接受。

五条悟通过Airdrop投过来一张他拍下的夏油杰。

画面中的夏油杰只出镜了肩膀、胸腹与部分手臂,小麦色的肌肉上满是汗水,背景则是他们市中心的那座小公寓。五条悟应当是躺在床上拍下的这张照片,那时他被夏油杰攥着脚腕干得软成一滩水,陷在被子里除了叫床已经什么都不会了,摸到手机胡乱按下快门,拍下了这样一张照片。

以夏油杰的核心力量在床上与打桩机也没什么区别,五条悟的性格其实算强势跳脱,偏偏喜欢夏油杰这种能在床上把他操得找不着北的款。尽管这张照片实在没什么特殊的拍摄技巧,但是光是对着照片联想他们在床上的快乐时光,五条悟就馋得要死。

夏油杰看到照片,又面无表情地按下了锁屏按钮——他对自己的裸体倒没有什么奇怪的性冲动,因此并没有什么特殊反应。过了一会儿,他手机又开始震,五条悟又投过来一张照片,

夏油杰点开看了,只看了不到一秒,就跟被烫到一般立刻锁了屏幕。

然后他抬起头,面无表情地看向五条悟。

五条悟投过来的第二张照片,是一张他相当露骨的自拍。

他们都没有自拍的习惯,两人的手机上都是对方的照片更多一些,五条悟新发来的这张照片,是他在夏油杰去德国期间拍下的。

白发青年个子高挑,然而他健身不如夏油杰勤快,因为觉得没劲,总是三天打鱼两天晒网,写起代码来又经常好几天蜷在办公桌前不动弹,事后又爆睡三天吃掉两个芝士蛋糕,因此肌肉状况很大程度上与项目进展一同起伏——公司的事情不太多,他也可以练出与夏油杰一般的肌肉来,但是到了年终或者重要项目发布前,因为不运动,肌肉多少会缩水,大腿根与小腹有时候也会变得稍微有点软绵绵的,在床上会被夏油杰照着屁股扇巴掌,或者故意捞着他的胯骨干。

照片上的白发青年将手机举过头顶,离镜头最近的是他那张英俊到甚至有点罪恶的脸,随即是雪白的胸肌腹肌。五条悟的身体很干净,没有任何痣或者疤痕。再往下,他腰带散开的西装裤与内裤被往下扯了好大一节,他同样是白色的体毛精心修过,剃得很短,下面露出一根干净挺直还泛着水光的性器来,头部还是那种很润的红色。

照片中的五条悟手上全是湿淋淋黏糊糊的乳白色液体,顺着指缝往下漏。白发青年眯着眼睛,嘴唇微微张开,如果这是视频,他一定正胸膛起伏,剧烈喘息着。

只看了一秒,夏油杰就感觉那画面跟要烙进他脑子里一样。他面无表情地抬头看向会议桌那头恶作剧成功正沾沾自喜的恋人,露出一个似笑非笑的表情,也开始盯着五条悟看。

夏油杰之所以登上“看起来很和蔼但实际上相当魔鬼的老大”榜单,与他本人性格也有些关系。作为青年英才,圈子里大多数都是比他大出一轮的长辈来,夏油杰逢人面上便有三分笑意,乍一看会给人很好相处的感觉,可当他不正眼看人,或者放松下来不做表情时,看起来就没有那么友好了。

狭长的眼形本就容易给人凶恶之感,再加上夏油杰虽然待员工不错,在工作安排上却相当无情,说一不二,时间久了之后,就也被人说成魔鬼了。

现在五条悟坐在夏油杰对面,感觉对方先是与他对视,然后视线漫不经心地向下划去,描摹他的鼻梁与嘴唇,和他形状完美的下颌线条,最后在他喉结上略作停留。五条悟的喉结微微上下一动,他有点紧张,没忍住下意识咽了口口水。

夏油杰无声地笑了一下,然后五条悟感觉他的视线停留在了自己胸口上。夏油杰做爱时似乎对他的胸肌一向情有独钟,总是在他那里施虐一番,留下发红的指痕,将乳头玩得发红肿起,从一粒硬硬的红豆变成颤巍巍的葡萄,让五条悟受不了地双手抱胸:“那么喜欢胸部的话你就去抱女人啊!实在不行——去摸你自己啊!你自己的胸也很大嘛!”

据说不是每个男人都能从乳头被玩弄中获得快感,五条悟作为其中之一,究竟是幸运还是不幸呢?事到如今,其实他也记不清自己究竟是从一开始就会在那里被玩弄时觉得舒服,还是被夏油杰这个喜欢把床伴搞到崩溃的变态狂开发出来了。

就像之前他看夏油杰那样,夏油杰也只是看着他,并没有做其他任何事情。

但五条悟知道夏油杰此刻脑海中一定在想象怎么干自己——那些汁水淋漓、强势而激烈的性爱,光是知道夏油杰在想这些,他就已经控制不住,感觉心里有只小猫胡乱在挠,火烧火燎的。

“……”

五条悟硬扛了一阵,最终还是没扛住,耳朵还是一点儿一点儿红了,他有点局促地移开视线,终于不看夏油杰了。

会议还在继续,五条悟自己也终于遭了报应,下面硬得难受,很别扭地坐在转椅上安静地听了一会儿,却始终没法平复下去,感觉整个人都跟被架在火上烤一般,最后突然受不了地腾地站起来,说:“我去趟洗手间。”

如此突兀地打断进行中的董事会肯定是不礼貌的,但是五条悟才懒得在乎,这个世界对天才也总是多些宽容,大家纷纷发出理解的声音,看着五条悟冲出了会议室的大门。


五条悟在盥洗室整理了下裤子,深呼吸,然后按下水龙头,就着冷水洗了把脸,这才感觉自己终于冷静了下来。

冷静下来后五条悟又觉得有点恼怒,夏油杰明知道他受不了还故意这样勾他,简直罪大恶极!其心可诛!他明显已经忘了是自己先开始挑衅的了,胡乱在心里把夏油杰骂了个遍,这才转身向外走去,刚要伸手去拉门,门却被人从外面先一步推开了。

夏油杰看了他一眼,先是将“清洁中”的牌子挂在了门把手上,然后向前两步,将五条悟堵回了盥洗室内,伸手捏在他脸上:“跟你说了‘回去再说’吧?就一分钟都不肯老实待着么?”

“你……你怎么出来了?”五条悟被捏着脸颊退了一步,含糊不清地说道,夏油杰又说:“CTO都不在还开什么会?所有人自由活动,休息十五分钟。”

这点时间足够夏油杰把五条悟收拾一顿了,看到那个“清洁中”的牌子,其实五条悟对于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就已经有了心理准备,夏油杰把他往卫生间隔间里按的时候,他就已经上手在解对方的皮带了。夏油杰其实也一直硬着,很粗很大很烫的一根,沉甸甸的被五条悟握在手中。五条悟踉跄着被推进隔间,一手按着夏油杰的大腿保持平衡,半蹲半跪下来为对方口交。

顶层的盥洗室一天清洁四次,地面与设施都相当干净,夏油杰刚刚洗过澡,身上几乎没有任何异味,五条悟毫不费力地就将那根早就硬得流水的鸡巴整根吃了进去,夏油杰攥着他后脑处凌乱的白色短发,很不客气地直接往他喉咙深处顶,用龟头磨蹭五条悟喉咙深处高热狭窄的软肉,像是使用什么器具。

深喉使五条悟嘴巴里被撑得满满的,发出近乎窒息的声音,舌头也活动不开,口水顺着嘴角直往下滴,他直起身,伸手把那些液体抹掉,凑上去像是舔棒棒糖一般,将夏油杰的性器从头部向下舔弄,一直吻到下方的囊袋。

“我在德国,你满脑子就都是这种事?”

“你不是?”五条悟呲牙,看起来如果听不到喜欢的答案就准备在他下面咬一口,“刚刚在会议室,你用眼神强奸我的时候不也利索得很?”

夏油杰回来之后,之所以一直有点刻意冷淡,其实很大程度上也是很担心自己会把持不住,奈何五条悟就是这副肆意张扬唯恐天下不乱的性子,最终还是让他俩都沦落到了顶层盥洗室来。

“照片是什么时候拍的?”

“前几天……”五条悟把夏油杰被唾液涂得亮晶晶的性器从自己嘴巴里拔出来,说道,“本来想发给你,后来忙忘了。”

“现在倒是记得发来了?”差点被在会议室内点炸了的夏油杰喘息着说道,一手捏着五条悟的下颌,又按着性器塞回五条悟双唇之间,时间紧迫,他也没刻意憋着,感觉到了就很痛快地射了出来。他在德国可忙得没空打手枪,因此存量不少,最后那几下还拽着五条悟的头发,刻意与他拉开了些距离,全射在了青年那张俊美的脸上,将他的睫毛粘得黏黏糊糊的。

五条悟眯着眼睛被射了一脸,想要把嘴里的东西吐掉,又被夏油杰用虎口卡着下巴,硬是被逼着咽了下去。

“起来。”

“腿麻了……”

“娇成这样?”夏油杰双手穿过五条悟腋下,将人直接从地上架起来按在隔板上,自己从背后贴了上去,单手解开他的皮带,将对方的西装裤与内裤一同往下扯,“你还用了香水?”

“没有!是管家在西装上……唔!”五条悟半张脸贴在卫生间隔板上,被夏油杰捏得叫出声来,又硬是憋了回去。夏油杰从这个角度,只能看见五条悟通红的耳朵和西装外套下露出的一点儿后颈,然后就是充斥在他鼻腔内的,五条悟身上很淡的橙花香气,是相当清爽干净的味道。夏油杰一手隔着西装衬衫揉捏他的乳头,另一手动作有点粗暴地用拇指粗糙的指腹刻意去蹭对方龟头上的小孔,又从头到尾地捋动他的性器,然后将手往下伸,刻意揉捏五条悟胯下的囊袋。

五条悟被他捏得直往上蹿,又被卡在隔间门板与夏油杰的身体之间,根本没法躲开。盥洗室内只能看到隔板下两双牛津皮鞋,夏油杰双脚分开,站得很直,五条悟则脚步虚软,微微踮起脚来又落下去,然后磨蹭着错开两步,明显已经爽得有点站不住了。白发青年是最受不了这种有点强制性的性爱的,他断断续续发出“嗯嗯”的克制声音,按在隔板上的手指都缩成了一团,西装下的身体已然泛起潮红,没过多久就绷紧身体,在夏油杰掌心里射得一塌糊涂。

“你他妈……夏油杰……”五条悟眼神涣散,身体都有点止不住发抖,“你就不能动作轻一点吗!”

五条悟射过一次的性器还半硬着,整根都被夏油杰粗暴的手法玩得红彤彤的,敏感的头部甚至都有些刺痛。夏油杰将那一手白色液体往五条悟脸上蹭:“你明明很喜欢吧?再加上时间紧急,你不赶紧射出来我也会很困扰。”

十五分钟的休息时间,严格意义上,他们现在已经超时了,但暂时还没有人发信息来找。五条悟靠着隔板缓了半天,伸手要去擦脸,又被夏油杰按住:“别弄脏衣服。”

胡闹完了,两个人各自系好裤腰带,一个洗手一个洗脸,勉强将衣服弄得平整一些,这才脚步匆匆离开盥洗室,往会议室的方向走。五条悟脚步虚浮,似乎是路都有点不会走了,想了半天,还是气不过地回头跟夏油杰抱怨:“每次被你撸过之后都真的会很痛啊,我现在路都没法走了!”

夏油杰伸出一只手,慢条斯理地替五条悟理了理他后脑被抓得一片凌乱的短发:“还没结束呢。”

“什么还没结束?”

“回去再说。”夏油杰还是那样对他说,然后就继续往会议室的方向走了,半晌后又回过头来,叫道,“悟。”

“嗯?”

“明天——不,余下半周。”夏油杰对他笑笑,“请假吧?”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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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晕了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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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不知道多少遍看这篇,每次都被香到不行ww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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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干三天三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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呲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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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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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香了真的太會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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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香好香:heart_eyes::heart_eyes::heart_eyes::heart_eyes:

我想知道发生了什么需要请半周的假期

来,余下半周展开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