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五】谁会在万圣节求姻缘!!!(10/31更新)

无咒力if
假教主夏油杰×深闺神子五条悟
预警:双性 少量窒息 少量道德

一句话总结:一夜情变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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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条悟十六年来第一次被家里的老头推到这种地方——万圣节假面舞会。
尊贵的神子大人被五条家藏在神坛多年,一朝因为婚娶之事被带来这种地方。身边的下人反反复复催促自己寻找几位顺眼的小姐也好哪怕男子也好,即使配不上五条家的门楣也可当作寻欢罢了,反正各位都有面具遮挡,有的是在此寻欢作乐的人物。
不过婚娶之事夜游之趣,五条悟实在是没有兴趣。不是有什么意中人,只是单纯对老头子们的厌恶。
在充满情色钱权的宴会里,精致打扮过的各式人物,都不如万圣节的甜品吸引力大。

可是下人的催促很让人头疼,五条悟干脆在会场里打量了几圈,看到远处一位刘海很怪异的人,看起来应该有趣吧。
伸手一指,今晚就他了。
要怪也只能怪刘海实在是奇怪,在一堆假扮的神神鬼鬼里也如此显眼。反正他看着好玩,喊来聊聊天总比听下人唠叨快活。

夏油杰只是个权贵之间靠着教主名头作法骗钱的假僧人。毕竟风水阴阳这行当,想要骗大钱,还得找这种亏心事做多了又不缺钱的大族。夏油杰虽是假僧人,还是故弄玄虚出很多戒律,免了那些求卦的有钱人的刁难。
夏油杰也不是什么慈悲之人,编造迎合各式名门的话术固然辛苦,但是欣赏他们脱下精英的伪装,匍匐在自己胡诌的谎言下,狼狈得祈祷什么来饶恕自己的罪过,总是让夏油杰感到隐秘的快感。
这种有钱人群聚的舞会他自然要来,还是穿着袈裟以作暗视。为了应景,夏油杰喷涂了一些血液,又戴上一张半脸的金属般若面具,丸子头也扎得松散,看起来还挺像哪里爬来的孤魂野鬼。

正当夏油杰推脱着一位女士寻欢邀请时,五条悟差遣去的下人说道:“这位大人,我家少爷有请您去别院一叙。”
夏油杰顺理成章应下来,跟随着下人从宴会正厅的侧门走出,开始盘算起能从这位少爷身上骗到多少。

七绕八拐半天,夏油杰终于走到门前,突然发现这位少爷好像并不是来谈生意的。

是一间看起来就是偷情用的卧房。整个房间有一半都是露台,而剩下一半也只摆了一张床,隐约垂坠着花纹繁复的床帏。夏油杰看不太真切,因为唯一的光源只在露台的桌子附近。那里坐着他今晚的主顾,主顾身边是几盏蜡烛和装饰灯,前面还摆放着几叠吃食一类的东西。

熟知有钱人套路的夏油杰有些发毛,不能有哪家少爷没事干惦记一位和尚吧。

“大人,人已经带来了,还要什么安排吗?”
五条悟向着下人挥了挥手。下人自觉得拉开椅子请教主入坐又斟好酒退出门外等待。

夏油杰仔细打量着眼前的人,试图找什么理由推脱掉陪睡一事,骗钱是不假,倒也没到卖身这一步,退而求其次卖弄一下色相还是可以的。
“你怎么穿个袈裟啊?”五条悟回忆着家里老头会见客人的样子,取过下人备好的红酒倒好给夏油杰递过去。
夏油杰打量对面的主顾。应该是吸血鬼公爵的打扮,一身中世界味道的礼服,系着一段黑色蕾丝充当面。整个人懒散得坐在对面,仅仅露出鼻尖和下半张脸,夏油杰还是能看出他的神色——兴致勃勃又懒散的探索欲。
完全不知道自己身份吗,夏油杰思索,这到底是谈生意还是陪睡,或者干脆就是有钱人家少爷找人消遣。

“鄙人确实是一位僧人,不宜饮酒。大人如有什么所求可以为您占上一卦。”
人在做钱在看。夏油杰还是决定为了金钱老老实实营业一会,摆出平时营业假模假样的笑容。
“好吧。那你吃这个吗?”
五条悟撇撇嘴,推过去一碟南瓜派。原以为这个人能有趣一点,怎么说话还和老头一样陈词滥调。
“鄙人会一些星象风水之类的占卜之术,”夏油杰折起一段宽袖,从手腕上解下一条穿着三枚铜钱的红绳,“或者大人有什么困扰都可以请鄙人巡天问地,随身的这三枚铜钱也可占得一副卦象。”
奇怪,这个态度不像是求卦也不像打炮。夏油杰看着对面这人散漫的姿势,面具遮掉半张脸看不到神情,但隐约感受到什么蔫掉了。

五条悟能有什么困扰,藐视天地的神子从来没有得不到的东西。五条悟刚被念叨半天婚娶,随口胡诌:“求个姻缘吧。”
“大人是要婚娶了吗?可还有中意的人?”
“我不求了。我想玩你的铜钱。”
这人真的,哪壶不开提哪壶。五条悟脾气起来了,这人不好玩,他要玩这人身上的东西。

“什么?”
“我想玩你的铜钱。”五条悟起身直接和夏油杰挤到一个矮沙发,很不见外得抓到夏油杰的手腕。
在自己面前这么不顾礼节的人还确实少见,夏油杰深吸一口气。人在做钱在看,就算这位少爷是个很好看的神经病,也不能就此断了财路,只能在心里嘀咕两句这奇差无比的调情方式。
五条悟扒拉来扒拉去,夏油杰也举着手由着他胡闹。一来二去里衬的袖子滑落露出来夏油杰的一段小臂。
“哇,你小臂怎么练这么好?”五条悟在昏暗的灯下看不真切,不光上手摸还越发凑近,“当和尚还有这个需求吗?”
冷静,夏油杰默念,世界上哪有好赚的钱啊。想打小孩的心思是忍住了,脸上营业的笑脸彻底维持不下去。
“大人,您家里平时就是这种规矩?”

五条悟闻声扭头去看夏油杰,一改之前不温不火的微笑,整张脸阴沉得可怕,青面獠牙的般若面具后面细长的眼睛垂坠到隐秘的情绪后,像地狱恶鬼注视着草芥一般的凡人,因为傲慢连情绪都懒得给予。
五条悟才不会怕。夏油杰情绪的裂缝让他兴奋,事情有趣起来了。
今晚,就是今晚,五条悟要取下夏油杰的面具,他要亲自引诱出来古佛下的恶鬼,就像他从袈裟里捉到这截虬结精壮的小臂。
“一定要守规矩吗?破坏规则很好玩的。”
“大人摸我的胳膊也是因为好玩吗?”
夏油杰完全搞不懂这位少爷到底想干什么,在自己彻底摆冷脸后,露出的小半张脸突然鲜活起来,抓着手臂就往自己脸上凑。对面这个人的情绪跳脱灵动,完全不跟着自己的节奏。夏油杰沉寂的控制欲顺着情绪的裂缝溢出,被反抗的焦躁难以抑制,夏油杰下意识拿起手边的酒杯分散注意,突然又想起刚刚说过自己不宜饮酒。
现在的氛围很诡异,五条悟整个人是一个巨大的未知。夏油杰完全无法决定是继续伪装放下酒杯,还是破罐子破摔。但他已经感觉到当下场景,五条悟不会给他息事宁人的机会,更令他紧迫的是,眼前的人没有任何的羞怯和恶意,是近乎纯粹且天真的好奇在背后催促他。
夏油杰突然醒悟到一个可能性,眼前这位少爷并不是在调情,他是一张从来没有被限制过、任由自己意愿图画的白纸,不是调情水平极烂,他只是在如同孩童一样寻找乐趣,如同孩童一样不知代价与危险。

五条悟目标转移到夏油杰举起酒杯的手:”破坏一下规矩试试呢?不打破怎么知道规则的意义?”
两人终于从五条悟单方面作乱变成撕扯。夏油杰推拒着五条悟强行喂酒的动作,五条悟不依不饶愈发撒欢,整个人骑到夏油杰身上试图限制夏油杰的动作幅度。
在五条悟的胡乱嚷嚷的声音里,夏油杰沉默地解开心底的枷锁,常年压制的施虐欲和控制欲终于找到了发泄口。好,这是这位少爷自找的,自己享用送上门的猎物理直气壮,尤其这只猎物是如此的天真可口。
夏油杰在混乱中捏着五条悟的下颌,另一只手抢夺酒杯无果,从桌子上拎起酒瓶,格外关照天真的少爷,没有直接塞进嘴里,只是曲腿架在矮几上,强制五条悟卡在胯部,后背仅有腰部有腿支撑,上本身向后躲得颤颤巍巍。瓶口悬在嘴上,未来得及吞咽的酒液顺着下巴向后脖颈流去。
“人还是要有点规矩的,小少爷。”夏油杰强灌给五条悟两口就也作罢。
五条悟后仰着身体,胸腔剧烈起伏也只发出一些破碎的气声,喉咙咕噜半天呛不出来咳嗽。夏油杰把人扶正,五条悟这才顺利咳嗽出来。
五条悟骑在夏油杰身上蜷缩起来,整个口腔都是酒液的酸涩,冰凉的酒液从喉咙滑入,又从胃部蔓延上来灼烧感。剧烈的咳嗽让五条悟头昏,意识有了形体一般,滴滴答答落下来,与灼烧感汇聚拧成绳,死死得锁在五条悟的咽喉。
五条悟呛得头晕眼花,抓着夏油杰领口的衣服咳得没完,根本没有听到他在说什么。

夏油杰好整以暇看着五条悟。五条悟很狼狈,却仍然好看,倒不如说更好看了。过白的皮肤晕着一层粉,下半张脸全是呛咳出来的眼泪和口水,那根蕾丝成了情趣用品,神气一晚上的小少爷终于缩成受害者的模样,安生得歇在夏油杰怀里。
夏油杰很满意,满意得没管自己胯下逐渐抬头的趋势,等着欣赏五条悟的反应。没成想,气还没喘匀的五条悟一把扯下来夏油杰的面具,不管不顾往地下一扔。
“你果然……咳……就是个假和尚。”五条悟挺直身体,“这就是你的规矩?”
“我这个人很糟糕的。”

酒精腌渍了五条悟的理智,昏暗的灯光里只有夏油杰额头的血渍是鲜艳的。
“这血什么做的?”随着性子做事的五条悟彻底失去逻辑。
“糖浆加可食用色素。”
五条悟含含糊糊应了一声。刚喝完酒的五条悟带着潮气和高热,头昏脑涨但是趴扶在夏油杰身上胡闹。
“不信,你个假和尚嘴里没一句实话。”
夏油杰没想到五条悟会去舔,窄小的舌尖试探得点了一下,又换了一个地方,仔仔细细得品尝起来。
“你摘了面具比戴着还可怕。”
五条悟贴着夏油杰的脸,两人的气息混乱交融,夏油杰烫得五条悟不自在抖了一下。直到离这么近,五条悟才完完全全看清楚夏油杰的脸,长眉细眼薄唇,大骨架又是窄脸。五条悟想笑,好看是真的好看,面相可真凶险。
“生气的脸面色自然不好。”
其实夏油杰此时已经不生气了,沸腾的血液也没有落下,顺毛一点的五条悟以另一种方式点燃了自己的欲望。
“你是万圣节爬出来的恶鬼吗?”
“专门索你命来了,天真的大少爷。”
“你生气之后比开始好玩多了。”
“你长得好凶。”
“我知道。”
“我是在夸你,你语气好一点。”

五条悟有一搭没一搭聊着,唇齿从额角蹭到脸颊,手也不老实得到处按按捏捏。夏油杰由着他乱吃自己的豆腐,被大少爷闹腾半天的他身心俱疲,也懒得管钱不钱的事,只当搂着一团念念叨叨温暖漂亮的抱枕。
夏油杰听着五条悟的话逐渐含糊不清,伸手弹五条悟脑门一下:“醒醒,要睡回家睡。”
说着夏油杰就要推五条悟离开,五条悟声音一下子变大了,一把搂住夏油杰脖子。
“陪我玩一会儿吧,外面好无聊啊,就你有意思。”
“我就这么陪你玩?”
夏油杰顶了胯,提醒五条悟注意一下被他压在下面憋憋屈屈的性器。夏油杰没想今晚睡了五条悟,他难以抑制的欲望在灌酒时已经恢复平均,靠在他怀里的五条悟又可怜又可爱,如果不是两人第一次见面,夏油杰真的很想捏捏他的耳垂再亲上一口。即使有色欲也不急这一时半刻,这还不是五条悟的最佳赏味期。

夏油杰没想到五条悟会直接亲上了,嘴唇直接撞在嘴角,小孩子一样的亲法,气泡声“啵”一声落在月色里。
“你没成年吧。”
夏油杰很礼貌没笑出声,身体的抖动总逃不过靠在怀里的五条悟。
“你还有这种良心?”
“没有,”夏油杰坦然承认,“但是我癖好很可怕,我怕吓死你。”
“有多可怕?”
夏油杰的声音比五条悟的低沉,五条悟刻意压低声音学着夏油杰的语气,还怕夏油杰听不清往耳朵方向拱了拱。再怎么学情绪也和夏油杰不一样,压低的声音中蹦蹦跳跳的兴奋没头没尾撞在夏油杰的胸腔。
嗯,一定是被毛头小子给干扰了,不然自己这个年龄怎么也和毛头小子一样,胸口有东西躁动着要从口中飞出。

夏油杰从五条悟裤腰里拽出衬衣,一直搭着五条悟腰的手钻进去。五条悟的腰腹的触感比他想象中好许多,可能是身体抽条太快,身上没有多少脂肪,肌肉纤维漂亮清晰紧致。
夏油杰的手并不凉,钻进来的时候还是吓了五条悟一跳。五条悟也不能说对性事一无所知,他夜半在五条的院子里也见过败类戏弄侍女,但是具体是什么一概不知,更别说夏油杰口中的“可怕”。刚才听闻的时候真的没害怕,手一钻进来,五条悟就有点后悔,但是又不舍得制止。
五条悟唐突想起小时候侍女讲过的神话故事,里面又一种蛇妖,会豢养人类作为食物,食用时释放一种让人愉悦满足的毒素,让人沉浸在美梦中,认为被食用是一件天大的美事,从而爱上基于他快感的蛇妖,对于爱的渴求会催促人更快的生长出血肉。
五条悟开始怀疑夏油杰会不会真的就是万圣节趁机作祟的蛇妖,不然自己怎么感觉如此的眩晕。热、疼、燥,中毒一样,五条悟的脑袋昏沉得要命,真的好像在中毒。可是身体很舒服,夏油杰
的手没有停留在任何敏感的地方,五条悟就像被审视是否美味的食材,被反复细致得抚摸每一处。
要被吃了吗,五条悟觉得自己的呼吸都不受控制了,那被吃完呢,是不是就该爱上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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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条悟难耐得挤出几声鼻音,在未知的胁迫下,搂着夏油杰的手逐渐收紧,脸紧紧贴在下颌处。夏油杰的长发被五条悟的汗液黏在脸上,如笼罩下来的网困住了五条悟。五条悟隔着长发,无意识得寻找夏油杰裸露的皮肤,拿脸蹭用头拱,难耐得在夏油杰的手中挣扎。
“不舒服吗?”夏油杰停手,解开五条悟的腰带,“还是舒服过头了?你再乱挤可就我就掉下去了。”
五条悟不知道怎么回答,他要耍赖,凭什么要被这个假和尚牵着鼻子走。他胡乱在夏油杰耳侧撕咬,这次才发现夏油杰耳朵上的装饰物竟然是耳扩。又一次抓到假和尚狐狸尾巴的五条悟在夏油杰耳边嗤嗤笑起来,暗示得用舌尖点了点。
“回答我的话。”夏油杰握着五条悟早已勃起的阴茎,手慢慢缩紧。
“哈。”
舌头还未收回去的五条悟被打了个措手不及,混沌的性欲浮出水面。五条悟想从夏油杰手中挣脱,身子一个劲儿后缩,又舍不得脑袋躺了许久的地方,摆出一副荡妇一般服帖的姿势。性快感是如此的陌生,五条悟的大脑彻底停止工作,所有的神经都被迫抓走熟悉残忍的快感,口水滴答在夏油杰长发上,又蹭回五条悟嘴边。
夏油杰曲腿顶弄五条悟乱摇的臀部,随即也发现了五条悟的秘密。

“大人,族中长老有要事问你。”
在五条悟衣服里乱摸极其享受的夏油杰,突然感到五条悟紧绷抗拒的肌肉。好吧,好不容易捋顺毛的猫要还给主人了。离别之前,还是给猫留点不容易忘的记忆吧。
“很快就好,小少爷辛苦一下。”
夏油杰捂住五条悟的口鼻,推开勃起的阴茎,指根温柔地抵开外阴,大力揉搓起来。五条悟想逃跑,窒息对于他这个新手来说太过恐怖,而夏油杰捂住他口鼻的那条手臂,压在胸腔上,死死得将身体钉在另一条罪恶的手臂间。还未开放的花朵被人强行握在手心,攥紧放开攥紧放开,挤压出的汁液被无情得封存在花苞里。
被吃掉了。五条悟被恐惧吞噬,窒息让他的感官逐渐失灵,下体的汁液找不到出口,夏油杰还拢着外阴榨取。阴蒂还隐藏在阴唇深处,被强行接受蹂躏,快感强烈而模糊得从下体遍布到整个小腹,五条悟的盆骨之间撑起的皮肤变成上好的鼓面,虚弱地颤动。
夏油杰满意欣赏着猎物的挣扎,五条悟的肌肉在窒息中松弛,唯有小腹和大腿,被自己的手掌唤醒,慌乱无措不知道自己的用途,不知道怎么排解快感,也不知道取悦什么东西获得更多的快感,茫然得反复绷紧松弛,承受夏油杰赏赐得所有。
五条悟高潮得很快,只是揉搓外阴不会让他到达潮喷的境地,但夏油杰也没有想到不到一分钟就能听到缠绵暧昧的水声。有点可惜了,小少爷神智完全被快感胁迫,没有精力听到这悦耳的声音。

五条悟在下人的催促下,短短不到一分钟,刚被发现的女阴就被强行送向高潮。夏油杰松开手,小半张脸上全是口水,在昏暗灯光的照射下发着白光,很像什么微妙的液体。整个人因为缺氧被整红,瘫倒在夏油杰怀里,松开手后也乖顺得没有发出声音。
夏油杰用手指刮干净五条悟脸上的口水,趁人之危哄骗他含入嘴中吮吸干净,又任劳任怨给没缓过神的小少爷整理好衣服,扶着小少爷送到门口,诓骗下人只是醉酒,需要仔细一点照顾。

而五条悟被推出房门,下意识跟着下人朝外走去。没走两三步,另一种奇妙的感觉让他意识回笼。
夏油杰给五条悟留了点礼物,临系腰带时很恶意得勾了一把内裤。现在内裤的布料卷曲得嵌在阴唇里,嵌在没有被触碰具就已品尝过高潮的阴唇里,没有发泄出来的阴茎被拨到一旁,被内裤和裤管绑在右腿内侧,幸亏腰间的装饰物足以遮挡两腿间的淫乱。可是没有任何东西可以帮五条悟抵御疼痛和快感,尤其是大厅众人簇拥下的神子大人,走出的每一步都是对自己的凌迟,每一步都在渗出淫水。
这场凌迟的快感并不强烈,于是五条悟有了很长的一段时间,去细细品味性快感下自己身体的变化,用整整后半场宴会消化之前囫囵吞枣的高潮。

夏油杰送走五条悟后也没法继续参加宴会了,头发、脸上、手、腿,到处都被五条悟弄得湿漉漉。他返回那个小露台,心里盘算着什么时候还能再见到这位漂亮的小少爷,希望今天晚上有足够的时间教会他混淆疼痛和快感。在他捡起自己的面具时,意外发现五条悟掉落的领花,抖擞两下发现还算是干净,塞进自己的宽袖中离开这间房子。

而站立难安随时准备发难撂挑子的五条悟,此时收到侍者递来的小盒,打开后是自己遗失的领花和一份南瓜派。
五条悟低头把领花别回去,隐约闻到什么气味。

啊,假和尚竟然还偷偷抽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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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死我了…… :hot_face: :hot_fac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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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香了太香了!我踏马吃吃吃吃吃!

好香

蹲蹲蹲,香死我了

啊啊啊好饭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好香好涩 :yum:

寫得好色啊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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