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五】BLACK CAT IN STOMACH(人外)

万圣~喵喵:cand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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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五】BLACK CAT IN STOMACH

黑猫夏油杰×男大五条悟

避雷:有夏油杰拟态人类,消化了别人的身体,借用数据仿造了自认为的人。

猥亵、水煎、调教、认知混乱,人格重塑,诡异,没有逻辑,发疯之作,自行避雷。

Summery:遇见黑猫后,五条悟的生活产生了微妙的变化…

听说万圣的时候遇到黑猫是一件不详的事。五条悟当时正从725酒吧里出来,脸上的面具还没摘下。吧里的换装派对还热火朝天,灯光、酒杯,心照不宣一笑后失踪的男男女女。空气里都晃荡着酒精和香水的味道。

五条悟坐在台阶上,嘴里的水蜜桃味儿硬糖融化出廉价的甜味。他无聊的拨着嘴里的硬糖,手机的光打在潮红的脸上,在黑夜突兀的白光里嘴唇显得越加肉感。

“五条君不继续跳舞吗?”

舍友们摆着手,伸出半个身子招呼。别的系的女生笑着拉回舞伴,回头的时候对数学系的天才投以流转的一目。五条悟站起来插着兜,嘴里的糖块顶到一侧的脸颊,高声喊着,

“我不回去了,帮我告诉一下硝子。”

“知道了。”

声音从酒吧没遮严实的大门里飘出来,晃悠着骚动五条悟的耳膜,痒而难耐。一脚深一脚浅,刚才被激着喝下的果酒现在发挥了作用。白发的男生走在街上,深夜两侧的道路都没人,两行路灯照着,一只黑猫从绿化带里窜出,在双车道中心蹲下来。

它看着我。

五条悟就是有这种感觉。

他的眼睛现在有点酸涩,缓慢的眨动两下之后流出眼泪,他和黑猫紫色的瞳孔对上视线。没有一辆车穿行的道路上只有黑猫和他,风吹到裸漏出的小臂,五条悟打了个寒颤,他目不转睛地看着黑猫舔手,披上大衣要走。

背后似乎跟着什么东西,余光扫过侧后方,却没有一点影子和声响。

他转过头,黑猫还是蹲在远远的路中央,头却扭向身后,抬眼间再次对视,黑猫的眼睛已经近在眼前。

五条悟的酒醒了一半,退后几步再看,那猫明明蹲在路中舔着毛,粗壮的尾巴在地面打起浮尘。他疑心自己酒精上了头,解了几粒扣子吹风,盯着猫不断舔脸的动作有些困,从兜里掏出糖朝着它炫耀。

我—有—吃—的—你—没—有——

他撕开糖衣,含着它继续走。

两层楼的小别墅,五条悟开了夜灯。满室昏黄的光催人入睡。皮鞋还没褪下,大衣里的糖融在口袋里,他这样被子也没盖的睡去。困顿间隐约见窗前一剪影,生出手来爬向自己。眼皮又重有千钧,拢拉着遮住蓝色的眼球。

一夜好眠。

窗帘挡住阳光,五条悟从厚实的被子里伸出手脚,两鬓的头发汗湿一片。热得仿佛被塞进了皮毛里。他翻来覆去好几转,最后从被子里出来,踩着皮鞋到卫生间刷牙,睡眼朦胧地抓着头发,飘出几根细细的黑发。光着脚在地板上洗浴,蓬头的水从身体流下,皮鞋里溅满水后浮上一粒融化的糖块。五条悟哼着歌,镜子一层水汽照不出他的脸,唯有背后视线盲区的墙壁上扭动着猫的身躯。水汽不堪负重的凝聚滴下,镜面划过清晰的痕,反射出一双转着的紫色瞳孔。

猫张开了嘴,而洗澡的人似乎浑然不觉。白色的身体被水流激荡的拍打出红色,弯腰时屁股向上对着猫脸,一口穴递到黑猫的嘴边。它咬了下去。

五条悟忽然直起身呼痛,揉着一边臀肉皱眉,四处看了几眼找不到蚊虫,满腹疑惑地继续打着泡泡清洗。白色的沫子挂在两瓣屁股上,冲洗后各自出现两个黑色的牙孔。五条悟一拐一拐的出了浴室。

接下来的一个月,他都十分为难。

教室的凳子很硬,坐下去后身体就钝钝的痛。为了维持潇洒帅气的学长形象,他不得不装作自然的坐到位置上,挨到凳子的瞬间就咬着口腔里的软肉憋住声音。

太疼了。五条悟没这么疼过。打篮球,他体型高大,向来只有撞得别人受伤的份。踢足球,他敏捷灵活,别人暗地里使坏的脚从来就没发挥过作用。各项运动上手都又快又好,平时也是五条家精贵的少爷,受伤的可能性比戒糖的几率还小。现在两瓣屁股蛋上像是被挖了一块肉,哪哪都痛。

上课是种煎熬,睡觉也是种煎熬。平日里喜欢铺成一张大字、霸占整张大床的五条悟,现在不得不委屈的侧着睡。一米九几的一长条弯成弧形,小心翼翼地垫着枕头不教屁股落地。

说来也是很奇怪,五条悟这样难受反而睡得很好。枕头和被子仿佛有什么魔力,他的脑袋一粘上去就开始昏迷。连邻居抱怨不断的婴儿啼叫声和撞击声都没有听到。他乐观的想,可能是身体在自我保护,说不定马上就好了。

事与愿违。

他的身体受伤越来越严重。一开始只是屁股像被啃了两块肉,接着是阴茎肿烂、下体撕裂。连忙叫来家庭医生之后,医生却吞吞吐吐的劝告他年轻人不要纵欲、不要挥霍本钱。事实上连撸管都很少的纯情男大冤枉得想要和医生打一架来证明自己的清白,他拽着医生努力澄清,但只能得到医生一个暧昧的眼神和理解的神情。

怒从中来,他一把扯下自己的裤子,叫医生检查自己的屁股是不是被捅了,一边脸埋在病床上一边嘀嘀咕咕自己要是滥交也不会用到后面。

窗外传来猫发情的声音。

医生的手沿着脊背滑落到臀尖,刚才还温热的手突然冰凉。手掌掐住一团肉浪,掰开来让后穴露出。艳红的入口在空气里不安的收缩,看得出这张小口已经被人强制打开过。收不拢的穴口翕动着吐出肠肉,医生的手指插进去,开始搅动。

五条悟本该反抗,提起裤子解雇这个突然猥亵他的人。可他听到猫叫时就开始困顿,身体软得像一滩水。手指撑开肉穴的时候,原本撕裂的入口仿佛失去了痛感,只有接纳的能力,分泌出腥甜的肠液后努力的吞吐着手指。

朦胧中,五条悟看到医生的脸变得陌生,原本的眉眼变得细长,短发变成长发,紫色的眼瞳裂出纹路,静静的盯着自己。

你是谁?

五条悟的意识彻底丧失。

监控里的医生已经被扭曲成一个人脸的怪物。张牙舞爪的影子攀爬着涌上墙壁,手臂从躯体上光滑的脱落,没有血的断裂了四肢,医生抬起那张古典的脸,蠕动着长出猫的手掌。人的身躯安上猫的四条腿,他走着直线,尾巴从脊骨下长出,突然失去支撑一样瘫软在地面,滑动着挤进五条悟张开的腿。人脸还镶嵌在皮肉上,他伸出舌头,舔弄着穴口。

影子慢悠悠的渗透到监控里。

五条悟的家庭医生突然死亡,在为雇主诊断后的第二天。他被家人发现在浴室自杀。怎么会有人做到自己割断手脚,还剖开皮肉挖出脊骨呢?警方在勘察的时候百思不得其解。其惨烈的死法也引起了社会各界的关注。

五条先生真的不知道些什么吗?警官追在五条悟的身后问,却被烦躁的少爷一把掀开,车门隔绝了警官流汗的脸,车内暖气让人发出舒服的叹谓,而五条悟却恶心得想吐。

近乎昏迷般在病床上躺了一天,清醒后,他的身体就奇迹般恢复了,但无论是胸前两粒乳头的肿胀,还是身上不明的痕迹,都教他意识到一件事——老子他妈的被医生迷奸了?

还没等他做什么,警察就传唤他来询问医生死亡前的细节。我怎么会知道这个人渣在想什么?五条悟只想快点回本家调监控,于是便有了之前的一幕。

一路疾驰,暖气熏得他肠胃里的液体也要变热。

他骂骂咧咧的调监控,想着要把主家仿佛聋了一般的人全部辞退。此时监控打开,跳过昏迷之前的片段,五条悟看到背对着监控的医生在猫叫后突然身型扭曲,头发、肌肉,特别是他的影子,一团流动的黑影,全部诡异得爬向当时昏迷的五条悟。屏幕的光打在苍白的脸上,蓝色的眼球不安的转动,他要做什么?五条悟咬着手指,胃里的液体翻涌着要侵蚀食道。那团东西,准确来说是一块只有人脸和猫皮的混合物,在地板上拖出粘腻的水痕,从肉柱拉扯成一条线,滑稽的顶着一张面皮,在自己敞开的穴口上舔。

屏幕前的青年凝滞了,他呆滞的看着。

未知生物嘴里耷拉着一根生有倒刺的舌头,黑影掰开两瓣臀肉,监控正对着,清晰的拍摄到肠肉被拖拽出后又塞回的模样,喷水般流出的液体被舌头珍惜的卷起咽下,一直到肉穴张开饥渴的口,那个怪物品尝到尽兴,才依依不舍地撤出了舌头。人脸和半截身躯从猫的手脚上褪落,在反光的地板上拼凑出医生正常的模样,像一个气球般膨胀出人形。而黑影则团住病床上的五条悟,无数条细密的丝状物勒住大腿和腰,像是提线木偶般吊起昏迷的青年,一只猫突然从窗外跳进室内,它踩着黑影,近乎滑动着来到五条悟的身边,从他微张的嘴里钻了进去。

钻了进去!

五条悟的心口涨得发慌,脸贴在屏幕上,只能吸气却无法呼气。看着那只猫连着黑影和肉块,如同流水般进到嘴里。喉咙拱起一个鼓包,他下意识摸了摸自己,肚子鼓起一个晃动的肉块,他收紧了小腹拉开上衣检查。监控中的一切都让五条悟头晕眼花,瘫软在皮椅里,冷汗浸湿领口。他环住双膝,脑子已经过载。怎么做?这种东西一看就不正常,绝对不能留在身体里。怎么去除,要不要把胃剖开?他的思维混乱得要跳舞,身体抽搐着,手在胃部抚摸着试图找到什么形状。
监控里的医生关节上缠着黑丝,跌跌撞撞地凑到监控前,全是眼白的眼睛里流出黄色的脓水,嘴角弯出极大的弧度,尖叫着做出口型,找到了,sato…

视频中断,数据损坏。

再接着,就是医生在家中自杀,他从病床上醒来、被传唤。难以想象,这个看起来完全被操控的医生是怎么回到家里,正常的同妻子交谈后才在浴室自杀。或者说,他已经被怪物控制了,意识早就消失,留着一副躯壳被怪物摆弄着欺骗家人,伪造出自杀的表象后就被丢弃。只是为什么医生死的如此惨烈?他百思不得其解,不由得会联想到自己的境遇。我会不会死得比他还丑?五条悟难为的想着,他并不惧怕死亡,但讨厌恶心。太丑的东西进入胃里让他忍不住满身鸡皮疙瘩,而奇形怪状的死法让他觉得丑陋。起码五条悟死了也得是个大帅哥,抱着这种想法,他开始试图抽离身体里的东西。

在转去医院检查后,医生不能发现些什么,家里的老人也无比反对他切开食管、肠胃去检查的想法。私底下催吐、灌肠,狼狈得涕泪直流,五条悟还是咬着牙想继续找方法把恶心的怪物抽出来。当他试图私自抽血换血的时候,肚子突然凸起一块肉。

一只猫的形状在肚皮上游动。

五条悟扔掉针筒,趴在床头吐。胃里突然好撑,喉咙里痒得要溃烂,他压住舌头,一团团黑色的毛掉到地板。不像猫毛般轻盈,它重重的锤在地板上,散开后复生,无数条细小的线虫四处逃散。五条悟支着身体,手指几乎要捅进食道,嘴角痛的要开裂,拉动着无数的毛团从食道里扔到地面。最后伏在黑色的、爬行的线虫里,他吐出一节猫的尾巴。

尾巴粗壮大约四指,皮毛柔顺,且会动。被吐出之后努力的靠近五条悟,却被他一脚踩在中间。他一边擦着因呕吐产生的涎水,一边用力碾着。恶心的东西,他在心里念着,肚子里的猫好像听到了他的想法,不满的往胃壁上一踹。

好疼。

五条悟抱着肚子蜷缩在地上。黑色的线虫在碰到他的瞬间化成水,从毛孔里重新融进皮肉。他忍不住捂着脸,双手到处摩擦着裸漏的肌肤,每一块被融进的肌肉都灼热难耐,数万根细如牛毛的针扎进身体。他匍匐在床边,挣扎着要起,手臂撑地时又被密密麻麻的线虫攀附,烫得他卸下力。嘴里不断的吐着毛团,底下不断的摔出更多的怪虫,张开的喉管里几只猫尾露出圆润的尾端,骚动着柔软的悬雍垂。他一把揪住了乱动的尾巴,从胃囊里拽出一只黑猫。

一只湿漉漉的黑猫。

紫色的眼睛,相比其他猫咪要更加细长。额前一缕刘海,皮毛满是酸臭的胃液。五条悟喘着气按压自己的腹部,空荡荡的。我把怪物拽出来了?他盯着黑猫有点出神。黑猫甩了甩尾巴,向前走了一步。五条悟一脚踹到猫的腹部,满脸厌恶。

滚开。

他皱着眉头,声音嘶哑但坚定。黑猫凄厉的叫了一声,如同婴儿哭啼。倏地冲进五条悟的怀里,融进他的腹部。火烧般的痛感刺激得五条悟翻着白眼昏迷。

曦光初现,五条悟醒来,惶然的看着四面陌生的白墙。我在哪?他怀着疑问到处检查,这个地方完全找不到出口,白色的墙和地浑然一体,他就像被困进了一个鸡蛋里,外界可以轻易打开而内里坚韧难碎。撞击、侧踢,五条悟拿出了浑身的本领试图突破屏障,但立刻被柔软的内壁弹回,狼狈的摔在地面,或者说,天花板?难以分清牢笼是否在转动,他觉得自己天昏地转,长久未进食的身体也发出警告。胃部抽搐到一定程度后不再空鸣,反而口舌间弥漫淡淡的涩意。

为了保存体力,五条悟不得不坐下休息。汗水沿着脸颊滴落,悄无声息的被地面吸收。空气里浮动着莫名的香气,像是果冻,又像是蜜桃,一切甜蜜流汁的食物香气都混乱的搅合在一起,通过鼻孔和肺部,缓解了五条悟的饥饿。他没有进食,仅仅是呼吸着,原本饥肠辘辘的胃就被填满。呼吸成了另一种摄取食物的方式,腹部从抽搐到饱胀,再到近乎撑破的、仿佛分娩般的苦痛,口腔却仍然干涩,徒劳的弹动舌头也汲取不到水分。

潮湿的果味在空间弥漫,每一根发丝都湿漉漉的,胃部也始终饱和,但是,好渴、好饿,五条悟抱着膝盖一动不动。一天、两天、三天…起初他还能在心里默默计算时间,随着呼吸间水意的增稠,他的神智越来越恍惚。思考的能力逐渐丧失,难言的寂寞从身躯内伸出触角。

一点点、一点点,五条悟开始混乱。

我好饱,不,我好饿。饿,是什么?我好饱。我好饿。

他急促的吸气又缓缓吐气,被无法理解的一切扼住了喉咙。一个人靠在墙边,安静到要退化。语言是什么,该怎么说?要怎么正常的走路,走路是什么,是要爬起来吗?爬起来要怎么做,我的上半身是两只脚还是两只手,为什么人有四个肢体——好丑。

五条悟想要拆掉没必要的零件。比如耳朵,凸起来,和圆圆的脑袋不太配。比如乳头,凹进去,努力拔也拔不出来,还会很痛;再比如,手,比如,脚。

漫长的时间本不应该磨灭一个坚强的人的意志,特别是像五条悟这种以自我为中心构建起强大屏障的天才的意志,但,这里不同。果味的气体不仅填饱了他的肚子,也改造了他的身体。细胞靠着竞争摄食的本能存活,在看似食物充裕的空间中,幻象迷惑了细胞,营造出饱腹的错觉,实际上人体滴水未进、粒米未沾,能够坚持到现在,本质上是在消耗五条悟身体里的所有物质来蒙骗大脑。这些狡诈的气体已经悄无声息的渗透到身体里的每一个角落,粘稠地聚集在消化系统中,并不断膨胀,促使胃部包裹着一团无法获得能量的气体蠕动,造成胀腹的痛觉。

所以,五条悟已经未进食七天。

七天,已经是人体所能坚持的极限,在潮湿的空间里五条悟舔舐着墙壁上挂留的水珠补充水分。他从未如此狼狈。

一开始时,盯着白色墙壁上的水珠,他舔了舔嘴唇,肚子饱到反胃,而口舌间干涸难耐。越是巨大的反差,越刺激他想要喝水的欲望。于是,五条悟长久地注视着一滴水,从与额头高的地方滑落到脚尖。混沌的思绪此时尚存留自我的意识,他抗拒着俯下身或直起身去舔水。好恶心,他对自己说,这样的行为好恶心。然而,果味越来越浓,五条悟的身体被同化成了一颗水蜜桃,白色的皮肤水润单薄,撕下来就会暴露出甜美的汁液。从毛孔里,水分一点点逃出,滞留在壁上诱惑口渴的人。他的理智也被生存的本能湮灭。

五条悟俯下身体,半截腰肢从衬衫中露出,舌头追逐着地面上积起的水洼。身后的墙壁破开,一条粗壮的黑色猫尾从墙中央挥舞出来,沿着五条悟的小腿缠上臀尖。腰带被挑开,裤子掉下,猫尾从内裤的一端伸进后穴。本该蓬松柔软的尾巴毛变得坚硬粗粝,在娇嫩的穴口刮出红色的斑痕,五条悟跪在地上、翘着屁股,眼神溃散地舔着手掌沾上的水。约四厘米粗的尾巴在肠道里撞击,来回碾压着前列腺附近,五条悟趴在地上,两腿间的性器在地面无能的画圈,呜呜咽咽的抬高屁股,像是婊子一样扭着腰、夹着腿,湿滑的穴肉紧紧绞着尾巴,教它寸步难行,可脆弱的结肠口已经近在眼前,它怎么肯放弃。于是,猫尾膨胀变形,软烂成一滩黑色的液体,吸附着层层叠叠的媚肉继续前行。之前激烈的抽插已经结束,五条悟的身体泛起大片粉红,骚穴里的液体冒出一个个吸盘,对着流水的肠肉大力嘬咬,肠液一滴不漏地被张着细小牙齿的吸盘饮进。肉棒跳动着吐出一股股精水,后穴也不断喷着甜水,五条悟又开始口渴。他支起手臂,想要爬起来舔舔墙壁上的水,抬腿的瞬间,猫尾冲进了结肠口。被彻底打开的身体疯狂地流出爱液,五条悟跌倒在地上,两粒硬挺的乳果摩擦着冰冷的地面,性器翘起却流不出精液,上半身贴地,下半身太高,扭着肥臀浪荡地夹腿,肉穴吞吐着变换的吸盘和猫尾,五条悟翻着白眼吐出舌头,虚弱的喘气。嫩红的口腔被另一面墙壁上的猫尾肆意玩弄,吐出的舌尖舔着猫尾上稀疏的水珠,看似饱和实则空虚的胃囊向主人发起求救的信号。五条悟痴痴的把玩着尾巴,猛然一吸,两颊凹陷,嘴巴浑圆,将原本吐出的猫尾吞进肚子里。

好饱,好喜欢。五条悟捏着肉棒,爬向另一面墙。骚穴流出来的水润湿了膝盖和手掌,五条悟塌着腰夹紧屁股里的跳动的尾巴,还是滑倒在地面上,索性大张着腿,露出被肏熟的屁眼,鼻子里漏出甜腻的哼唧,“…肏我…到我的胃里…哈…穴…喜欢…”他拨弄着穴眼,对着天花板继续撒娇,“…流了好多水,堵住骚穴…求——唔——”他被无数的黑猫尾巴撑开了肉穴。口腔吸食着跳动的猫尾,胃部鼓鼓囊囊的宛如十月怀胎,身下鸡巴高高翘起射出黄色的尿柱,肠道里挤进了无数根翕动着刚毛的猫尾,像是一把把铁刷洗烂了软红的肉壁。

好爽。五条悟的眼泪从脸颊流进耳廓。耳边轰鸣声阵阵,他抽搐着身体,无声尖叫,穴肉锢住侵犯搅动的外物,红肿的乳头被流动的液体包裹着啃咬,终于,一片白光从眼前闪过,他混着尿液、精液、骚水和眼泪,再次陷入昏迷。

一只黑猫从二楼跃下。

五条悟躺在病床上,微风吹起白色的发丝。眼皮颤颤悠悠要抬起,一双玻璃珠般蔚蓝的眼睛再次回望这个世界。他呆滞的看着医院四面的白墙,突然开始剧烈反胃。扯开针头,光着脚,五条悟一路跌跌撞撞的推开门,无视路上挽留的护士医生,无视路上怪异看着自己蓝色条纹病服和赤着的脚的路人,他冲回了五条宅。

监控监控监控监控…

可以查到细节的监控。

他的身体不正常的颤抖,手指握着鼠标上下滑动,全神贯注地翻着那天医生治疗的监控。数据损坏、无法打开,红色的字比鲜血还要刺眼,五条悟推开显示屏,连着主机音响一同摔得稀烂。

蜷缩着身体,他蹲在电脑桌下试图呼吸,但肺部似乎抗拒氧气的进入。他恍然意识到一件事,刚才一路上萦绕着自己的果味已经消失殆尽。像是被扼住喉咙,五条悟敞开嘴,大口大口的吞噬氧气,却被抽搐的胃部抵制,反呕出几口夹杂着黑色毛发的胃液。

他看着地面上浊黄色的酸水和黑毛,口腔和后穴开始迅速分泌液体。难耐的揪住自己的奶尖,夹着桌腿上下耸动性器,五条悟仰起头,被窗外的光照射得眼睛泛酸,一滴滴透明的泪水打湿衣襟。好恶心,好讨厌。他的自尊心似乎被淫贱的身体打碎拼凑,虽然不再完整,但仍有残留。放纵的对着桌子射出稀薄的精液,五条悟抱住双膝,沉默的抬起头,窗外的黑猫安静的坐着。

“你看了多久。”

他自言自语,歪着头笑。后穴湿润一片,在浅色的病号服印下星星点点的水痕,胃里的尾巴跳动着顶撞食道,五条悟脱下裤子,向外抬起腿,像是一条寻求交媾的母猫,摇动着屁股爬向黑猫。

来吧,让我忘掉这些东西。他微笑着拥抱了黑猫。

五条家的下任家主现失踪数周…

雪山上,洞穴内。

摇晃的篝火投影出两个交合的人影。

五条悟抱着化为人形的黑猫放声尖叫,猫科动物特有的肉刺勾住穴肉向外拖,肠子都要爽得被拽出体外。他收紧后穴,挺着胸给夏油杰送奶。两粒紫色的骚豆豆胀大到葡萄大小,奶孔空虚的翕张,夏油杰,也就是那只化形的黑猫,低下头含住乳首,尖锐的牙齿镶进肉里,渗出血珠,滴滴滚落到尘土里。夏油杰的喉咙里咕噜噜地响着,细长的眉眼布满薄汗,火光衬映下,下颌线锐利得像一把刀。他的性器在五条悟的腹部顶出轮廓,黑色的猫尾有的在穴口徘徊,有的隔着肚皮和肠胃里的同伴一同跳动。无数条粗壮的尾巴从五条悟的嘴里跳出来又钻进去,摩擦着紧致滑嫩的食道。溢出的口水亮晶晶的挂在嘴角,五条悟的嘴和胃已经变成了一个容器般的东西,供着尾巴们穿梭勃起,偶尔应激的收缩也只是讨好地献媚,教那些承载了夏油杰感官的东西们舒舒服服的伸展活动。夏油杰挺直了腰,咬住五条悟的耳垂,一个重而深的碾过他的前列腺,激得怀里的人绷直了脚背。

一股水蜜桃的果味从五条悟的身体里散开,他的肺部激烈扩张,鼻翼翕动,大口大口地吸入自己与夏油杰结合后产生的气味。身下淅淅沥沥的淌出透明的尿液,从黑猫口中摄取了过多的水分,不断被肏到排泄和射精,两人的结合处早就一片泥泞,五条悟漏出的尿液也从淡黄色变为白色。两眼迷瞪,双臂虚软,五条悟将自己叠进夏油杰的怀里,肠道里的鸡巴一跳一跳的彰显自己的存在。

洞穴里安静的吓人,树枝在火焰的舔舐下发出劈里啪啦的响声。远远望去,黑色的山林穿插着墨蓝的天幕,停下性爱后,冰冷的空气又开始侵袭裸漏的皮肤。五条悟打了一个寒颤,抬起眼时,夏油杰已经化作小山高的黑猫,堵住了夜晚夹雪的风。

走动间,五条悟的臀间流出白浊的精液,赤着身体摔进黑猫的腹部。温暖如同毒药侵蚀了神智,交媾冲垮了破碎的自尊和人格。只需要放任自己、放任身体,随着夏油杰的节奏在肉欲里翻涌,扒开自己的屁股让黑猫肏得舒服,五条悟的使命就圆满结束了。

真的是这样吗?他闭着眼睛,呼吸着蜜桃味的空气,心里空荡荡漏出一个大洞,寒风从远方刮进肺腑。五条悟茫然的沉睡。

五条家下任家主疑似只身探险被困雪山,现已救出…

熟悉的天花板,熟悉的医院。五条悟不愿再睁开眼去看四面惨白的墙壁。胃里的尾巴不安的摆动,在腹部扭动出骇人的形状。没有医生能靠近这位死里逃生的少爷,仪器、营养液,在挨近他一米内就被打烂扔远。他不愿意接受治疗和检查。所有人都猜测天才五条悟在雪山经历了什么不为人知的惨痛之事,以至于原本开朗到轻佻的他变得寡言迟钝。

是的。五条悟就是经历了对他而言堪称地狱般的对待。自我被捏碎重塑,当着夏油杰的面排泄、舔水和完全赤裸生活的经历,让他病态的依赖这个罪魁祸首。尽管内心仍留有疲软的难堪,但五条悟已经接受了自己作为夏油杰的精壶和母猫的身份。他能毫无廉耻地用穴口蹭着黑猫湿润的鼻子,掰开屁股,跪在地上,给自己的雄兽展示汩汩流出的精液和肠液。也能骑在夏油杰的小腹上来回耸动,然后畅快的边射边尿,环着脖颈递上自己的嘴唇。日日含着猫尾和阴茎,嘴里永远都有不少于两根的尾巴在开扩喉咙,胃里永远都消化着不断爬行的尾巴,夏油杰的一切都充斥在五条悟的身体里。

他习惯了,他甚至开始试图适应爬行走路,试图和夏油杰一样变成一只猫来行走和做爱。

正因如此,他无法接受自己在醒来之后再也找不到夏油杰的身影。留在夏油杰身边时,心里总是会徘徊着忧伤和难言的恐惧,只有纵情于肉欲中才能苟延残喘,不去想自己是如何从一个人人称赞的天才沦为一只黑猫的雌兽。他隐隐渴望离开,身体和思想却早已被修正改造,只是这些改变尚未暴露。当五条悟被搜救队带走的时候,他才恍然大悟,原来,他已经适应了这种生活,什么也无需考虑,只要夏油杰在就好。早上清枪,无时无刻不在做爱和潮喷,三餐吸食着夏油杰的尾巴和精液,晚上睡在黑猫温暖柔软的腹部。五条悟终于意识到一件事,他不愿意回到原本的生活。

他想念夏油杰。

搜救队的人在报纸上声称自己接收到五条悟的求救电话。可笑。五条悟沉浸于和夏油杰的做爱中,身上出来一套衣服什么都没带,哪里来的电话去求救。所以——夏油杰拨打的电话。

为什么?是我不能让他满意吗?

他咬着手指甲,脚掌抠弄着冰凉的地面,双手抚摸着胃部,像是母亲抚摸着胎儿。五条悟又觉得,夏油杰只是有事离开了,但一定会回来,毕竟胃里的尾巴活跃得快要从喉管里爆出来。他扣着嗓子眼,扯出一条湿漉漉的猫尾,怜爱的摸了摸它,然后顺着裤管探进后穴。夏油杰的猫尾主动的前进,钻进温暖的肠道里安静潜伏。五条悟满足的夹紧了屁股,长长的叹了口气,这才觉得自己的身体恢复正常。

他相信黑猫一定会带走他。现在只是漫长的惩罚——对于之前心中潜藏的抗拒的惩罚。那只神秘的黑猫一定是听到了自己的心声,所以才抛下了他,但还是留下赎罪的希望。想到这,五条悟摇着屁股感受肠道里的尾巴。他想,只要乖乖的,夏油杰会给个机会再次带走他。

接下来的日子,他虽然不愿意接受检查,但医生能感受到病人的精神状态逐渐稳定。于是五条悟又重新回到校园。

走在樱花四处飘落的大道上,他抬起手,接住旋转的花瓣,轻轻吐出一口气,混着水蜜桃味的樱花纷飞零散。

学生们谈到医学院新来的教授,对其略显怪异的刘海、极具古典韵味的面容和博学多有讨论。听说他一直很喜欢白色的猫,水杯和电脑包上都有着蓝眼白猫的挂件,每每被问到为什么喜欢这种配色的猫时,他总是眯着眼睛笑,说是自己有了一只白猫,只是还在教育,现在不得不忍住抚摸和品尝的欲望,只好到它曾经待过的地方等待。这话听得学生云里雾里,对于猫来说,品尝该是什么动作?教授的猫居然也曾在学校生活过,是流浪猫吗?而夏油杰却不再给出回答。

复学的第一天,五条悟走进教学楼,夏油杰坐电梯下来。

五条悟走进电梯,夏油杰打开电梯门。

“好久不见,悟”

五条悟眨了眨眼睛,听到熟悉的声音时,口腔和小穴就开始发水。浅色的牛仔裤显现出一团水痕,胸前的两粒红樱也俏生生地撑起上衣。他将脸埋进夏油杰的肩颈处,乖巧的舔弄着蜜色肌肤上细碎的汗珠。

夏油杰抱住五条悟,宽大的手掌覆盖整个小腹。

它还听话吗?

五条悟点点头,靠在夏油杰的怀抱里,缓慢抽出后穴里的猫尾,吐出几条湿漉漉的尾巴。

看着被滋养得很好的尾巴,夏油杰笑了笑,吻上五条悟。

这是做了无数次后,两人的第一次正常亲吻。没有伸进喉咙和胃部,只是嘴唇贴着嘴唇,舌头描摹着每一颗牙齿。温存、依偎,相互拥抱和诉说爱意。

电梯监控损坏…

五条悟再次失踪,疑似死亡。

夏油杰失踪,身份不明,追查中。

725酒吧门前的黑猫身边多了一只发情的白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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卧槽卧槽,香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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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猫好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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卧槽,我是说,卧槽

好吃!!!!!!!喜欢!!!!!!!!!!!!!太好吃了感谢神降临太会写了!!!!!!

谢谢(//∇//)

卧槽好喜欢!猫猫真的变猫猫了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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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猫猫吃猫猫,猫猫吐猫猫,猫猫和猫猫,猫猫猫猫(头晕脑昏)

好官能的车,喜欢:heart_eyes:

好會寫阿,好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