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五】没时间,在做爱 by lianyi01

灵感来源微博段子,纯搞笑相声文

Chan卵注意,可能会引起不适,注意避雷

极度OOC,对不起硝子!!对不起5T5












赏金猎人是一个刺激又来钱的职业,在这个魔法大陆,只要你胆大命硬这就是不二的职业选择。

五条悟入行是为了找刺激,夏油杰则是为了钱。

两个人年纪轻轻就成了顶级的猎人,也因此很难再找到合适的单人委托,他们也不是愿意屈尊配合团战的人。找不到更大挑战了,钱也攒的差不多了,两个人在快要失去乐趣时遇到了对方。

于是魔法大陆前所未有的鸡犬不宁起来。

小的工会抱团取暖,大的工会避之不及,俨然有防火防盗防夏五的趋势。这两人本来就没什么羞耻心,合在一处就将厚颜无耻修炼到了登峰造极。抢怪就算了,这俩经常伺机于大公会团战的末尾,好处全捞走不说,还要引来一群外围怪让已经疲惫不堪的猎人们雪上加霜。

好在闹归闹,这俩也有点分寸,每次引战都会负责把怪清干净,材料多少也会留点。偶尔心情好的时候会承接委托,拿人钱财替人消灾。

若不是这样,恐怕整个魔法大陆的猎人就要组团刷这两boss了。

夏五两人的名声有多糟呢,差不多能让熊孩子立刻乖乖写作业的程度。突然有一天两人的名字掉出了屠杀榜前三,当大小工会人人自危,防范着这两要搞个大的时,有眼尖的发现五条悟的名字后挂上了暂停委托的红色标识。

在外叱咤风云的两魔王最近是遇到了些麻烦。

“夏油杰!你是不是不行!”被摁在墙上脸都要挤变形的人凶狠的向后踹另一人的小腿。

“你放松点好不好,你一直用力,我到现在连一根手指都没进去!”身后人显然也不好过。

是的,两位兜兜转转还没扯巴清楚,就准备一步本垒,临门一脚了都不愿承认自己还是个处////男。

“你压着我肩膀的手都快戳进肩胛骨了!我能放松嘛!”

“是谁洗个澡洗出一身火,非要在浴室里玩什么湿///身/////诱!@$#%%惑!啊?是我嘛!”夏油杰也有点气,他连轴转了一个月,好端端沐浴更衣准备睡他三天的好心情全毁了。

“我都说了暂停委托!为什么不肯!啊!怪谁啊?”被按着的人奋力挣扎,又被更大力的撞在冰凉的大理石壁上。“不暂停就算了,接了委托跟做贼一样背着我,见不得人啊?你还没坦白到底干什么去了!”

“你管得着嘛,你是我什么人啊。”夏油杰说这话的时候带着点幸灾乐祸,两人心意相通是一回事,可能不能说出口又是另一回事。

两个幼稚鬼就玩起了谁先说谁就输的劣质游戏。

“什么人?和你做/////!@#%爱的人!”五条悟也不肯占下风,原先精!@$%%虫上脑的热情在扭打中也渐渐走了样。一米多点的小冲淋间限制了两人的发挥,他仗着腿长右小腿已经缠在身后人的大腿上,脚踝卡住了膝盖,暗暗使劲随时准备将人往地面摔。

“哦?”夏油杰的格斗技可是魔法大陆排得上号的,他们一个远攻,一个近战,有时候还会带上硝子这个强力到犯规的奶妈,攻略魔物简直跟玩一样。“想跟我做////!@#%$爱的人多了,你谁啊,排队去!”

两位身下精神抖擞的小兄弟在你一言我一语的怒骂声中渐渐冷Q@#DF///茎。原本水雾蒸腾,一片旖旎的浴室顿时剑拔弩张。

就在夏油杰蓄力准备将人过肩摔出去时,一道投影在面前的石壁处亮起。两人都是一愣,五条悟已经暂停接单,能给他直接打来电话的只能是那几个熟人。

“有话快说。”夏油杰凑过来也支起一个耳朵,“五条前辈,这次有个3S级别的任务,我觉得你会有兴趣,我……”

“没时间,做////@Q#%$爱呢!”整个脸都憋红了的人没好气的挂断。

夏油杰看到了娜娜明的备注,眼前浮现出可靠后辈瞬间挑起的眉毛,五条悟的回话让他噗嗤笑出声。好像也没那么气了,本来这争执就来的莫名其妙,他收了力将头搁在五条悟颈窝啄吻。从背后用力箍住还不死心的人,脑子里飞快转着,这次要怎么安抚炸毛的小猫。

又一道亮光射出,两人齐齐看过去,是夏油杰的通讯器。

“咳咳,夏油前辈。”说话的人欲言又止,他是知道夏五两人扯不清理还乱的关系,如果刚刚五条悟说的是真话,那是和夏油前辈在一起么?是或者不是,都让他无比尴尬。

“有什么事嘛?”夏油杰温和的回复,怀里的挣扎也放缓了些。

“有一个任务,乌比琉斯蛛鸟,我记得前辈之前也问过……”夏油杰的眼睛一亮,五条悟愣了,他们两居然在找同一样东西,还都是偷摸的背着对方。

当下不犹豫,立刻转身把夏油杰拍到一边,接管了对话。

“没时间,也在做/////@!$%^%爱!”

七海听着终端里的忙音,脸色由白转红,又由红转黑,赏金猎人果然都是狗屎!不过,好歹你俩是在一处的。

浴室里,大眼瞪小眼,谁都不是傻子。单从七海通知的顺序还有对夏油杰陈述时多的一个也字就不难分析出很多东西。

两个人心念急转一前一后沉默着出了浴室,夏油杰开始看七海传来的资料,五条悟则转身去了地下仓库。

约莫过了一小时,门口的可视投影传来硝子的影像,“衣服穿好没?赶紧给我开门。”

于是乎三人围在桌边,像每一次行动前,摊开了所有任务资料和武器库存。

“硝子怎么也在找这个?”五条悟脸皮最厚,坦然发问。

“魔法大陆上至今没有人活着看到乌比琉斯蛛鸟孵化。”硝子神采奕奕,“也没有人能活着得到一具成鸟的尸体,更不用说解剖。”

夏五两人顿时静默,他们这个铁三角伙伴什么都好,就是这不为人知的癖好实在……

“怎么?你们不好奇他的生命构造嘛!还没有赏金猎人能活着离开鸟巢。”硝子越激动,他俩就越毛骨悚然。没有人知道,他们完成的那些恐怖难度的任务,有一多半都是硝子擅自接下的。虽说在这些自然探秘中,硝子对命理,生态,重构还有些玄学范畴的东西越来越精通,也间接让她的治疗术从顶级提升到了变态的程度。可如果能再选一次,夏五两人真的不想参与那些九死一生的任务。

“据说幼鸟在刚出生时会化作第一眼看到的生物形态!”硝子的黑眼圈都淡了几分,夏五两人更不敢吱声了,“你们想想!我们平时在森林里遇到的任何东西都有可能是乌比琉斯鸟幻化的!他们可以和所有物种交配,可诞生的下一代绝对都是乌比琉斯蛛鸟,这难道不神奇嘛!这不值得去探寻嘛!这不……”

夏油杰在桌子底下碰碰五条悟的腿,后者探手,两人十指交扣相互揉捏起对方的指腹。

这还有啥好说的,硝子会放过他们?不会……

“委托要求的是三枚乌比琉斯蛛鸟的蛋。”硝子点起一支烟,停顿了半晌,“我们要去的是他们的老巢,最低限度得取回10颗蛋,最好的情况能再带回一具尸体!”

“三天后出发,攻击性武器少带点,多带点空包,越大越好。”硝子掐灭烟头,眉宇间全是戏谑,“回来你们就能完事了。”

丢下这一句,屋门关闭,屋内两人继续大眼瞪小眼。

“你……你也……听说了?”五条悟难得扭捏的开口,他最害怕相顾无言的静默。

乌比琉斯蛛鸟是种传奇的生物,鉴于它能和任何物种繁衍,谁也不知道它的本体究竟是什么样。外界能得到的消息只有卵生,杀伤性极强。还有就是它们的蛋,大小不一,但是都为极致规则的球体,硬度极高却是软的。至今没有成功破坏蛋壳或是人工孵化的案例,也可能成功的人都死了。

只要不怀有恶意,这种卵形温润又不易破裂的东西可以用来做不少事情。

夏油杰知道这玩意还是在一次地下拍卖会,他受雇于主办方,保护当天的拍品。在后台看着一件件商品成交,夏油杰也不禁咋舌,这些暗地里的大家族,工会是真有钱。当晚拍出最高价格的就是乌比琉斯蛛鸟的蛋,一套七枚,呈循序渐进的大小尺寸。

大概是50亿赏金币,夏油杰自认积累了不少财富,可这一对比,全身家当居然也只够买10颗。这么来钱的东西他肯定是要详细查探一番的,高利润自然伴随着高风险,据说为了带回这七颗蛋足足去了三个百人团。

当一份份任务档案,合约条款摆在夏油杰面前时,捞钱的积极性也消失了一半。当时他还是个独行侠,为了最终分不到多少的赏金和大工会打交道实在不值得。而让他彻底放弃的还是听说了蛋的用途,夏油杰真的哭笑不得,就为了点床上情////!@%^&&&趣,这些贵族都疯了么?

而五条悟是怎么知道乌比琉斯蛋的,就简单粗暴多了。他和夏油杰总上不了本垒,一怒之下查遍了所有合法的非法的情////!@$%%^&^&趣网站,售价最高的那一栏就是这玩意,常年缺货不说,还都是拍卖形式价高者得。本着最贵的就是最好的,他都拨出30亿了,怎么也能拍到一颗吧!然而,只能说世界之大,多得是比你有钱的人。

两人不打不相识,剪不断理还乱,事到如今终于直面彼此的感情了,这心思可不就放在了恩恩爱///!@##$%爱上。

“咳,好像还挺危险的。”五条悟没话找话,他们面对过的惊涛骇浪还少么。

夏油杰看着从来恬不知耻的人眼神躲闪,一把拽进怀里,“干完这一票,回老家结婚!”

五条悟和夏油杰单提哪一个出来都是能独自完成S级任务的,2S级别的多带些高级药水也不是拿不下,而这3S级别的任务大多就是神级的存在了,和S级2S级完全不在一个档次。都是曾令数百赏金猎人团灭的存在,只是没有更高级别的设定才都划分在3S级。

他俩组队后确实也嚣张过一阵子,连斩数个2S任务,收获颇丰。唯一一次失利就是在一个被误判等级的任务中,工会那边少写了一个S差点害得两人做了亡命鸳鸯。

也就是那一次,他们认识了硝子这个恐怖到变态的奶妈。说恐怖,是因为硝子是在知道这是3S级别boss的情况下,来到了它的领地,据说是为了找一种只生长在死亡边境的食人花。而说她变态,夏五两人真的五味杂成。当时两人都是濒死,夏油杰的右臂被完全斩断,五条悟的肚子也被捅了个对穿,大腿动脉被切开了个不可能自愈的口子。

恍惚间五条悟只看到有直立行走的生物靠近,随后是颈动脉处的刺痛,然后整个人就像打了鸡血一样弹射而起,亢奋异常,思路清晰,身体的疼痛也感觉不到了。

“你还有五分钟,去把他的断臂找回来。”一个长头发,黑眼圈极重的女人,对他吐了口烟气。

“别废话,还有四分钟,不想死就照做。”拦住五条悟的发问,女人已经转身去看躺着的另一个。

随后的事情五条悟也是听硝子描述的,因为真的在五分钟后,他才刚抱着夏油杰的手臂回到地面就昏死过去。

“其实,你也算厉害了,地穴狼蛛的毒,扛了5分半钟才晕。”硝子又吐了个烟圈,“居然还没死。”

五条悟自问上天入地没有他和夏油杰害怕的事情,可自从认识了这个按理说毫无攻击力的奶妈后,才真正体验了什么叫恐惧。

夏油杰的手臂续接及时,短期内虽无法像从前那般自如,但至少是保住了。之后的一周两人都只能躺着,硝子是挪不动二人,居然飞速的建起一个营地,不知道她撒了什么,再没有凶禽猛兽敢靠近这里。

不过这位自称持证上岗的大治疗师使用的治愈方法都是闻所未闻,她将两个大男人剥了个精光,净水冲洗,涂上各种怪异的草汁昆虫混合物,然后丢进了两个巨大的囊袋中。

五条悟是最先醒过来的,眼睁睁看着硝子忙活,若不是篝火上架着的锅太小,他真的要以为这女人是想把他们炖了。

“这滑溜溜的什么东西?好恶心……”五条悟一来耐不住寂寞,二来清醒着让个女孩子看光还摸光的心情真的很微妙,他只能没话找话,“喂,之前给我打得那一针是什么啊?能不能再来一针,我就可以起来帮你了。”

“行啊。”叼着烟的女人看都没看过来,“狼蛛的涎液,这回你大概抗不过5秒。”

“你……”五条悟哑火,“那之前我怎么没死?”

“毒药用对了剂量和场合就是救命的神药。”硝子费力的将夏油杰裹好,已经三天了,再醒不过来她也没辙了。

五条悟不说,但他满脸的担忧硝子也是看在眼里,“算你们走运,要不是找到了这花囊……”又点了支烟,她一步步靠近,表情是显而易见的怨恨。

“你干嘛!”被同样卷起来人忍不住大叫,“这什么玩意,什么玩意!太恶心了,呕……”

“不识好人心,传说中化腐生肌的宝贝,我还舍不得给你们。”硝子话虽这么说,手头贴下来的皮状物是一点没打折扣。“我可不是免费的,等他醒了,我们再好好谈谈价格。”

由此,两位顶级赏金猎人开启了被奴役的悲惨人生。

话说回来,第三天凌晨,骑在硝子自己繁育的变种陆行鸟背上,三人都昏昏欲睡。这坐骑啥都好,跑的快又很能驮东西,就可惜是个夜行种,天一亮就不乐意再挪一步。

“如果我得到的情报没错,回程比到达要麻烦些。”硝子用木棍敲着五条悟的头,夏油杰仗着眼睛小身体挺得笔直,实际还在偷偷打瞌睡。

“乌比琉斯其实是一种很温驯的生物,毕竟是能与任何物种交配繁衍,其包容性算我所知之最。”

“我看过这一路的地形,问题不大。”硝子将烟全喷在五条悟脸上,“让你们带的口袋都准备了吧?”

夏五两人这会儿已经被颠清醒了,可他们也只敢嗯嗯点头,哪敢多说一句。这任务要真像硝子说的这么轻描淡写,何来百人团灭的传奇。

“我在这里和这里养了几只异种六角蝾螈。”硝子的木棍在地图上比比划划,“翻越这两座山时可以省点劲。”

夏五两人浑身哆嗦,那是蝾螈么?是怪兽吧……不过六角蝾螈也算是大型肉食类一霸,附近几个容易被猛兽伏击的山坳看来是可以无伤度过了。

“还记得之前救下的独角铁犀么?”硝子的小木棍一路挪移,“这里到这里都是他们的领地。”

“这一带的话我不太有把握,上回我偷偷引进去的三头蟒不知道有没有成为领主……”

“这里呢?”夏油杰仔细看了一会儿,“这片湿地应该是避不开的,我记得上次有个3S任务就是在里面吧。”湿地多出毒虫变异种,在那里埋骨的顶级赏金猎人可不在少数。

“哦,没事,我们飞过去。”五条悟抖得更明显了,自从被硝子吊在万年老杉树上当诱饵,他就患上了天空幽闭恐惧症,以及说出来都丢赏金猎人脸的恐高症。

“杰,你到时候能不能把我打晕?或者我们跑路吧,那什么破蛋不要了,我觉得这次肯定能跑掉。”五条悟往夏油杰怀里挤了挤,小声嘀嘀咕咕。

硝子还自顾自检查着背包,夏油杰望天,无声的叹了口气,手指微抬指了指两人的脚踝。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五条悟这回是发自内心的尖叫,“硝子,你能不能做个人?!”

很久之前他们俩针对这个问题是讨论过的。起初五条悟问夏油杰,“硝子是女人么?”然后这问题变成了,“硝子是人么?”最终,两人期期艾艾放弃了抵抗,“硝子他妈的,不是人啊……”

而五条悟说过最多的话便是,“杰,如果这次能活着回去,收手吧,跟我回老家结婚。”

一缕晨光洒向大地,也照亮了此时环在夏五两人脚踝上的黑色小环。光线拂过,折射出五彩斑斓的晕,黑环扭了扭,昂起头吐出了猩红的信子。这蛇的名字很好听,五彩黑曜石,却绝对是魔法大陆最致命的玩意,由于它珠光宝气的鳞片曾一度遭到大范围捕杀。硝子救下过两条千年的蛇王,这下可好,两蛇一人,过命的交情。

到达湿地边缘时,除了一些食物损耗,三人的鞋甚至都没挨着地。五条悟看着硝子招来的飞行坐骑又一次悄悄提出了逃跑计划。

“杰,这玩意要命啊。”夏油杰心里不慌么?慌啊,他帮硝子跑的任务更多些,对她的很多梦想了解的更透彻。硝子已经从简单的孵化繁育发展到合成创造新物种了,眼前这个明显就不是单纯的变种生物。

“炼,炼金术?”夏油杰神色复杂的转向硝子,她正亲热的和自己的小怪物蹭着头。

“硝子,这可是禁术了。”五条悟不敢吱声,夏油杰勉强说得上话,“有些东西,碰不得,你只是个人类。”

硝子哈哈大笑,“哪有,这是!@#@#¥……和!@@#¥的后代啊,你们不认识?”夏五两人闯荡魔法大陆这么久,完全听不懂硝子口中的不明生物,这翅膀根处没消干净的魔法阵真当他们瞎么。

“放心吧,没事,走了。”硝子一马当先跳上怪兽的脊背,五条悟用他最后的倔强让夏油杰打晕了自己。

飞行平稳,风声呼啸,夏油杰护住怀里的五条悟给两人绕了圈围巾。

“硝子,透个底吧,这一路顺利的太诡异了。”夏油杰是个极慎重的,也从不打没把握之仗。

风声很大,回答他的只有随风撞在脸上的烟气。他知道前面的人能听见,不想给她更多时间编故事,夏油杰又吼了一遍。

“都到这儿了我们还能跑不成,有什么危险提前知道了才好应对不是么?”硝子越不说话,夏油杰越后悔刚才为什么没把自己也敲晕。

“哎,你们多少对我信任点吧。”硝子无奈耸肩,“真的没什么。”

“没什么就3S级别?没什么就那么贵?没什么就死那么多人?”要不是身在高空,夏油杰真想敲敲硝子脑壳,看看里面的东西醒了没。

硝子吐掉最后一口烟气,豁然转身,“地图你都记住了吧?”夏油杰点头。

“你仔细想想这一路最危险的几个地方我们是怎么过来的。”

夏油杰默然,不是在蛇背上就是在犀牛背上,或者四不像背上,总归没下过地。

“安啦。”硝子一脸放心浪,姐罩你的神色,夏油杰吞了口口水腹诽着,如果真的没危险,出发前你干嘛铺垫那么多的没人活着见过乌比琉斯,没人活着看它孵化,没人活着出了巢穴这类的屁话。不过好在,这个靠谱的治疗是自己人。

“那,什么叫回来比去要麻烦些?”他还记得硝子出发前说过的话,还有不停叮嘱他们要多带背包的唠叨。

“到了你就知道了。”

三人一行终于在五天后落了地,那是一个峡谷的入口,周围没有野兽活动的痕迹,仿佛连杂草都绕道生长。

“不毛之地啊……”夏五两人实在想不出什么更好的形容。

“嘘,别乱说话,跟我走。”硝子突然敛了神色,一副恭敬的模样。

僻静的峡谷,天光都很难照进来,五条悟的夜视极好也少有的觉得黑暗。硝子手上提着个玻璃罩在前面引路,罩子里黄绿的光点忽明忽暗。

凑近看了两眼,五条悟一步跳出三米远,刚要大叫就被硝子的眼神瞪了回去。夏油杰揽着他悄声询问,“杰,你还记得上上次差点把我们烧成灰烬的荧光蛾嘛?”

五条悟的手臂撑的笔直,“全是,全……一罩子,全……”

这之后的路途异常平稳安静,夏五两人战战兢兢的跟着,还能有什么比那破扑棱蛾子更可怕的生物了嘛?哦,还真有,家入硝子是也。

峡谷尽头是一个巨型的洞窟,石壁上到处都是自发光的莹石,硝子便收起了那要人命的玻璃罩。

“除了蛋,其他什么都不能拿。”硝子低声吩咐。

三人并排而行,面前是一大片透明水洼,硝子摆出了各种器皿,抽取储存。夏五两人自然也不敢冒进,在周围细细寻找起来。地面上全是灰白的鹅卵石,大大小小铺满了整个山洞,石壁上各种各样的生物巢穴都有,仿佛这里曾有千百不同物种共同生活过。

“喂,硝子,你快过来看看。”五条悟已经蹲在地上抠挖了很久,声音里压抑着兴奋和难以置信,“硝子!硝子!”

“嘘!小点声。”

“你看这个……”五条悟举起手中摩挲半晌的东西,“这不会就是那个传说中的蛋吧?”

硝子也有些疑惑,她接过手又弄出些清水擦拭,一枚暖白色仿佛深海夜明珠的球体缓缓现身。

三人震惊的环顾四周,难道,这密密麻麻一地的全是乌比琉斯蛛鸟的蛋?!很难压抑住惊喜,夏油杰立刻掐住了五条悟的嘴以防他上蹿下跳,硝子蹲下身仔细摸索检查。

“全带回去我们不是就发了?”五条悟压抑着欣喜,随手抓了一颗就丢进顶级赏金猎人特有的空间储物包。硝子的“不要”还没出口,就地转成了沉痛的哀悼。

“造孽啊。”硝子仰天划了个十字,又合手拜了拜。夏油杰皱眉寻思她这信的到底是哪个神。

“快拿出来!”硝子一脚踢了过去。

三人看着五条悟手中的玉卵,已经灰暗了,凉的仿佛极地的寒冰。

“我说的麻烦就是这个。”硝子叹息,“这种生命体在空间背包里无法存活,任何含有魔法元素构建的储存容器都不行。”

“我们只能实打实的靠人力背出去。”

夏油杰琢磨了一路,按硝子的路线行进这任务着实没什么危险系数,硝子一个人也完全没问题,感情就是让他们来当苦力的么。

硝子瞥了眼夏油杰,“又不是只有我一个人要。”

“我建议你们拿小的。”硝子看了眼正把脑袋大小的玉卵往包里装的五条悟,“太大的用不上。”

“用不上,明白吗?”硝子微妙的笑着,蹲下身开始给他们找范本,“你们两的话,这几种大小的就行了。”说罢还扫了夏油杰几眼。

被注视的人全身恶寒,和五条悟大眼瞪小眼,又想起了二人在野外多次被扒光扎针治疗的场景。

“差不多就行了。”硝子看着夏五二人身上已经没有空余的行囊,满意的点点头“这个抱着,到时候放我卧室,还缺个小夜灯。”

“走吧!”硝子转头又看了一周,从五条悟那里要来最初被他扼杀了的玉卵。找了块空地挖土掩埋,还插了块小石碑,“若有来世,你可看好了,就找那个白头发的。”

“啊?!”五条悟嘀嘀咕咕的,找我干嘛呀,我下辈子还要和杰在一起,下下辈子也是,下下下辈子……

“那给你当儿子吧!”硝子头也不回,扛着大包小包率先出了山洞,忽略背后还在怨念的,儿子?什么儿子,怎么生啊?杰你给我生么,难道让我生……

十天后,三人在小仓库里擦拭四百来颗玉卵时,都禁不住两眼放光。开玩笑,一颗少说10个亿,四百颗,买座城当皇帝都行了。

想到这,夏油杰又沉吟着转向硝子,“这种好事,你怎么不早安排?”

“你以为那些猛兽好驯养啊。”硝子翻了个白眼,摸了摸手臂上已经不存在的伤痕,“我费多大劲才炼……繁育出一只会飞的@##%¥。”夏油杰听不懂,也不想听懂,左耳进右耳出。

“所以,这小东西到底有什么神奇之处?”夏五两人憋了一路,硝子也吊了他们一路,现下只嘿嘿嘿的笑。

“咳,我呢,也不是说有什么特殊癖好。”硝子正色道,“主要呢也是出于对科学的严谨,要讲究实践出真理,得有数据。”

硝子顿了顿,看了二人片刻,费了好大劲才把阴森的笑容压回去,“我可以给你们一份详细说明,但是呢……”

“免谈,我们自己研究。”五条悟立刻马上下了逐客令。开玩笑,和硝子谈条件的,最后都是九死一生。

夏油杰有些犹豫,他是见过那些抢拍得手的大贵族,脸上闪过怎样淫邪的笑容。将人送到门口,硝子眨着眼睛往夏油杰手上塞了一个方形金属块,“拍几段呗,按这里能录音,这个键是多视角,这个是带伸缩的……”

“资料发你终端了,先熟悉一下再操作。”硝子的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

回到卧室,五条悟已经把自己捯饬干净一身水汽的趴在床上,夏油杰熟练的搓了个蒸腾火球丢过去。

“杰,我刚才试过了,确实咬不破砸不烂。”五条悟指尖夹着颗还挂着不明粘液的小球,夏油杰点开工会大厅的页面,在自己的名字后挂上了休假中的字样。他一直在翻看终端投影出的文件,没发现床上的人已经盯着自己吞起了口水。五条悟没说过,他很喜欢看夏油杰单手拽下防护紧身服,再扯掉发绳叼在嘴里的样子,每次观摩都是小腹一紧。

浴室里水雾蒸腾,夏油杰聚精会神一字一句的将硝子整理的文件刻入大脑。这小珠子可真是,真是妙啊。

这个澡洗的有点久,夏油杰弄干自己倒在床上时,五条悟已经进入梦乡了。还好人睡着了,不然夏油杰真的无法解释自己边洗边撸放着正主在外面,仅凭脑补把人吃了一轮,才导致了这么久的冲洗时间。

第二天一早,夏五两人在客厅遇到了来取委托物品的七海建人。五条悟刚蹦上去准备打招呼,人直接90°鞠躬大吼一声“前辈早!”直到人转身走出大门,五条悟还没从震撼中恢复。

“被下药了?”五条悟想了半天,“那就是被恶灵附体了。”

夏油杰也琢磨了一会儿,这个后辈对他们是有崇拜的但对五条悟绝谈不上尊敬,毕竟那人人喊打的性格,也就他吃得下。

两人思前想后,近期就一个乌比琉斯的委托,百人团灭的任务让他们三人无伤达成的也不是一个两个了,这还不至于让人崇拜到从骨子里转了性。那,他们之前有说过什么吗?

五条悟这么一回忆,突然仰天长啸着直拍大腿。夏油杰默然的看着五条悟发神经,餐桌上的虚拟键盘敲得邦邦响。

“杰,快私聊我。”五条悟眉飞色舞,夏油杰唉声叹气。

在?一条私信发过去,立刻弹出的自动回复让夏油杰眼睛都变大了几分。

【没时间,在做爱】

点开那个白发头像,个性签名,个人简介,甚至连工会登记的个人履历里,都只剩这六个字。

夏油杰咬牙切齿,一盘水波蛋萨拉嚼出了钢筋铁骨的意志。

眯眼看着五条悟十指如飞,不用问都知道这人肯定手贱在到处群发消息,就为了看对方激发了自动回复时的反应。

呵,夏油杰咽下最后一口汤汁,一会儿我让你哭都哭不出来。脑子里把流程过了过,搂着笑到涕泪横流鼻子还冒出个水泡的人上楼,门把手上挂着个小袋子,‘配合使用,效果更佳’纸条上如是说。

“悟,手伸出来。”五条悟倒在床上笑了好久,眼睛还舍不得从四处弹飞的对话框里挪开,夏油杰里里外外忙了一阵,此刻正庄严的捧着个银质小碗。五条悟随意的把左手搭在夏油杰肩上,右手飘飞单手打字那叫一个麻溜。

“嘶,你干嘛?”掌心一凉,随后就是火辣辣的疼。五条悟甩开终端挪过来,夏油杰正捏着他的手放血,那把刀估计是特殊材质,伤口始终不见愈合。

“杰?”脸上终于出现了正经表情,夏油杰不语,看着血液漫过碗中玉卵的半截,塞了个奇怪的树枝让五条悟抓着止血。随后又划开自己的掌心,两人血液混合完全盖过了七枚大小不一的球体。

四只眼睛看着本来满溢的血液渐渐下降,“这蛋……”五条悟瞪圆了眼,“吸血啊!”

“杰,我们又被硝子骗了吧,这种危险物种还是早点卖了吧。”五条悟扯了一把魔怔了的人,夏油杰的沉默让他有些不安。

直到碗里的液体全部消失,夏油杰抬起眼皮斜了他一眼,挥灭屋内的亮光。小碗里散出淡淡的红晕,那光芒很淡,像雾气,朦胧包裹着每一颗玉卵。拿出最小的一颗按在旁边人唇上,五条悟像被烫了一样立刻窜向后方撞在了床板上。

“恶不恶心啊!夏油杰!你要干什么。”

那颗小球奇异般的吸附在夏油杰指尖,仿佛没有任何重力作用其上。施咒将碗定在床头柜上,夏油杰膝行前移一点点逼近。

“干你。”

五条悟的神奇视力是来自积淀深厚的大贵族血统,夏油杰故意拉了窗帘又断绝了一切光源,他便更清晰的能用视力之外的感官感受那七颗玉卵的搏动。活的啊,真的是活的。

“杰……杰,我们不用这个行不行,就普通的……唔唔……”一颗,两颗,夏油杰已经按了两枚进他嘴里,防止他吐出,两根手指紧随其后,带动小球在嘴里碾压了遍。

五条悟蹬着腿反抗,夏油杰用膝盖夹紧了他的胯骨,干脆的重压下去。随着搅动,嘴里的液滴越来越多,有生理反射出的涎液,还有些粘稠甘甜的东西。五条悟的噬甜基因很诚实,连夏油杰何时抽回了手都没察觉,自发的含着玉卵裹弄,这味道好奇妙,甜度很高却不让人觉得腻。像软糯的糖果,想要嚼碎吞吃时又怎么都咬不下去。

夏油杰仔细看着他喉头的颤动,手上不停,已经把人剥了个干净。确定他已经吞咽了好几回,低头捏上他的颌骨几个深吻就将玉卵夺了回来。身下人莹白的皮肤开始透红,有点像上次误喝了酒精饮料时的反应,嘴里呜呜咽咽喘着气,白色的睫毛垂下挤出些许水汽。

“杰……杰,热……”五条悟的手开始乱挥,勾着夏油杰脖颈,手脚并用着将身体攀附上来,就像抓到了能降温的冰凌怎么推也推不开。

“悟想要这样做?”夏油杰本来准备脱衣服的,可现下这状况,简直像当年在密林里被食人藤蔓缠住一般。

“不要……脱,脱掉……”还好,人还有神志。夏油杰刚放下心,刺啦一声,早上才换的衣服就变成了两半。

“悟……”夏油杰叹气,脑子里是硝子文件上红字标注的,极度催情,慎!

艰难撑起身,抱着自己的身体明显开始发烫,五条悟显然没有余裕帮他再把裤子撕了。不用看也能感觉到两人的小兄弟正激烈摩擦着,夏油杰很想松开腰带解放自己的下半身,再隔着衣服擦可真要起火了。

两颗小球从枕边顺势滚向床中央,夏油杰分开一颗,就着五条悟箍在自己腰间的大腿慢慢下滑,居然很容易就推进了穴口。

“啊……呜……杰,哈……”耳边的吐息更猛烈了,什么奇怪的音符都往外蹦,随后,夏油杰猛的一震差点欲火全消。五条悟口不择路,直直咬在他耳骨上,抱着自己的人也明显痉挛了一下,一掌被推开,那人倒进床铺翻滚着扭得像条蛇。

“什么东西,杰!”夏油杰看了几秒,果断捏开硝子塞来的方形金属体,这画面,不拍下来当真要抱憾终身。

床上粉扑扑的人不断用臀丘蹭着床单,腰腹前顶,肩胛骨向后,弯出一个叹为观止的弧度。夏油杰探手帮他揽着腰,生怕他真会将自己折断,吐出舌尖轻舔在肚脐上方,只一下,五条悟就止不住的哼哼,两只手也推上肩头仿佛是从内而外的麻痒,无论怎么摩擦都触不到核心,只能作困兽之斗不断挣扎。

夏油杰又舔了两口,晶莹的汗液居然尝不出咸涩,有一丝奇异的甜腻。张开嘴狠嘬下去,在细长的肚脐上方留下一圈齿痕和一枚红印。

“啊啊啊……”身下人明显被刺激到了,一脚踢开面前的人,夏油杰捉住那只脚踝准备拉近,五条悟却翻了个身,膝盖抵着乱成一团的床单,腰背凹陷几乎贴在了床面。

“杰,帮我看看,后面,好……痒……”这回轮到夏油杰吞口水,雪白的臀丘对着自己完全大开,中心的红点一张一合,有液滴顺着大腿内侧流下,俨然一副请君入瓮的景象。

“里面,有……东西……在动……哈……”五条悟艰难拼凑着语句,夏油杰沉吟着第一次是不是悠着点,别真把人玩坏了。他在穴口戳了戳,引来欢快的呜呜声,于是他打着圈捻动那些褶皱,又将脚边滚动的另一颗推了进去,在一声声惊呼中满意的看着前方耸动不停的蝴蝶骨,。

他的悟,真的是好看。

缓缓没入一小节,这是他们之前最好的成果。按说五条悟从里到外都没什么羞耻心,他们确定关系那么久,居然也只到食指的第一关节。

“悟,还好么?”没有得到以往的排斥,夏油杰还是出声询问。

“你能不能别墨迹了!”咬字清晰,带着十分的怒意。

夏油杰不语,嘴角微撇,一整根都插了进去。之前的玉卵只堪堪停在中途,现下随着夏油杰的手指几乎被顶到了最里端。途中擦过了什么地方,五条悟腿软着直接歪向一边,刚刚还盛气凌人的嘴脸瞬间蔫吧了。

看着人吃瘪,夏油杰心情大好的翻身下床,就这么把哼哼唧唧的人晾在一边。硝子挂在门口的小礼物他还没拆,这择日不如撞日。粉色的丝绒织带,乳白似玉的锦盒,夏油杰挑眉,硝子的品味升级了啊。抽掉丝带,盒盖自动开启,里面躺着的东西与包装俨然是两个极端。

夏油杰强忍着直接飞掷出去的冲动,瞪着眼想找一个杀伤力不算太厉害的诅咒按在硝子身上。

“夏油杰你到底行不行!”床上的人没有给他太多时间,“你信不信我现在就去找f……”

夏油杰眸色一暗,这可是你自找的了,一会儿别吓出什么后遗症。托着盒子一把将人按倒,五条悟的身子骨他也不担心,更何况这人就喜欢刺激的。挥手直接招出两根藤蔓将五条悟的长腿左右拉开,重头戏要来了,床上人也不再骂骂咧咧。可当看见夏油杰取出的是什么时,五条悟还是一长串的脏话不带重样的爆炸出口,“你有病吧,我是和你做爱,不是要探索生命极限。”

“滚,老子不做了。”说着就要跳下床,床头又飞出两根藤条将五条悟手腕高高束起。

“晚了。”夏油杰已经将盒子里的东西浸润,滑溜溜一根,狰狞的置于五条悟眼前。

那是一节软胶制作的仿真嗜血藤的根茎,上面的肉瘤,软刺都栩栩如生。若不是夏油杰亲手拿着,藤身又改成了肉色,五条悟一个毁灭技能就丢出去了。当年他们两没少在这玩意上吃亏,更可气的是,硝子不许他们连根拔除,美其名曰珍惜物种保护法已经生效了,这玩意全大陆可没剩几棵。然后,硝子坐在安全范围内,拿着终端,开始记录夏五两人受到的攻击模式,中毒后的反应,时不时还要问一句,热嘛?还是冷?疼不疼啊,是哪种疼法。晕过去了嘛?别急,先等等,看看他自己能不能自然苏醒。

哦,脉搏微弱了?行吧,我来。

就这样两人半死不活被折腾了三天三夜,从此恨上带刺的长条生命体。至于硝子,他们不敢也不能恨。

“你要是敢把它放进来,我今天不把你打的满地找牙……啊!!夏油杰!!!绝交!!!绝……”被吊在藤蔓上的人霎时安静,身体颤抖的更加明显,白玉的柱身在前方萎靡着吐出一点腺液,穴口胀满,那节仿真藤浅浅戳入挤出甬道里不知名的粘液,混合着汗水滑落,浸湿了五条悟身下的被单。

夏油杰不是没脾气,只是他的爆点藏得深且不多。五条悟没说完的名字,他再熟悉不过。伏黑甚尔,这是少数几个让他们吃了大亏的主。那次硝子又去宝贝哪个小怪兽,到的有些晚,差点就只剩给两人收尸了。尔后的几次任务也碰上过,虽没讨回债,但也没让人再占去多少便宜。这伏黑甚尔当真是腹黑,一来二去把两个纯情处男调戏了个遍,口头上的便宜倒捞的更多了。虽说没有什么实质的行为,但那会儿夏五两人还较着劲,时不时就将甚尔拖出来溜溜,增加唇枪舌战的酸味。事到如今,夏油杰怎么能不恨透了这个人。

原先粉嫩的穴口被突然的填充撑满,红艳的仿佛滴出血来,夏油杰稍稍拔出一些,五条悟咬的下唇泛白也不肯哼唧一声。那节藤蔓从细到粗,整体柔软有弹性中间是通的,最前端几乎刚好是最小玉卵的大小。再看末端最粗的地方,夏油杰很难不想到,这玩意不会是硝子特意为他们量身定做的吧?他不敢也不想再深想。

没打招呼猛的前推,终于听到人倒抽了一口气,随后就是呜咽的哭泣,五条悟也不忍了,反正他和夏油杰从来绝交没超过10分钟。

“呜呜,杰,慢点……好胀……撑的难受”

“行。”坏笑一声,夏油杰开始转动手中的物什,原本咿咿呀呀的抽噎从惊呼变成了粗重的喘息,束缚的藤条被牵动着一起颤抖旋即绷的笔直。

“啊……哈……”夏油杰看得燥热,他刚刚一指深入时大概知道了那点的位置,这软藤上凹凸不平的瘤结一个不落全照顾了上去。

“悟。”低头叼住此刻已经红透的耳垂,牙齿轻嗑,舌尖转动吸出滋溜的水声,察觉身下人缓缓放松,突然闭合齿关狠咬了一口。伴随尖叫有微凉的东西溅在T恤的下摆处。

“噗……悟,你好快。”夏油杰又去舔他下颌平滑的线条,猝不及防被人转头咬住了下唇。

“吓……you……杰!”五条悟口齿不清急于报复,夏油杰眼明手快的按住他的后脑,撬开齿关将那条软舌拖入口中,狠狠欺负了够。做这些事时他也没忘继续挤压,不断分散五条悟的注意,那截藤条旋转着已经尽数没入。

两个人都松了口气,黏糊糊的交换着亲吻,五条悟缓过劲就开始抱怨,为什么他一个人光溜溜的吊着,你怎么还穿着裤子,不脱裤子怎么干……

“别急,还没完。”夏油杰伸手从床头的小碗里,一颗接一颗,尽数推进了胶质藤蔓的中空部位。

“这是……要干嘛?”五条悟这会儿体感良好,精力充沛,大眼睛瞪的滴流圆,俨然一副好奇宝宝的天真模样。

“它会将卵产在你体内,让你受孕。”夏油杰用小腹抵着仿真藤不让它滑脱,一手揽腰一手揉捏五条悟的后颈,将爆炸性的语言慢慢吐在耳边。

“咦,好恶心,杰,你怎么喜欢这种玩法。”五条悟颤了一下,却不是因为害怕。夏油杰的手很暖,揉得他脑子晕乎乎一片,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叫嚣着臣服,渴望身上人给予更多刺激。

故意顶了顶腰,软在身上的人像受惊的猫立刻向后弹去,“杰,差不多能松开了吧,手臂好疼。”夏油杰有些犹豫,被束缚的人眼神亮晶晶的,一看就是在打坏主意。

“再等一会儿。”将人翻转成跪趴的姿势,按硝子的说法,这玉卵分泌的粘液虽能催情但根本还是一种致幻麻痹神经的毒素,不能过度使用。可他两在硝子无情的摧残下,身体抗性可不是一般二般的赏金猎人,五条悟这会儿明显已经清明,不似刚吞下液滴时那般朦胧。

那就加大剂量呗。夏油杰推着没顶的根茎抽动,辗转摩挲,深入浅出,直弄得五条悟连连哀求,什么老公,哥哥,宝贝,求求你,快点,慢点,再深点的浪语连绵不绝。双手被缚,腿上能使力的空间也有限,白润的膝关节被磨的惨红一片,两条大腿痉挛着止不住的颤抖,夏油杰另一只手掐住他的腿根不让他倒下,另一只手停下片刻让他喘息,察觉他最放松时一巴掌拍在了翘臀上。

“夏油杰!你他妈的,我……啊……嗯……”火辣辣的疼在夏油杰俯身压来捏上柱身时,绵软的变成了丝丝快感。他能感觉到身后人抵在自己大腿内侧磨蹭的东西时刻叫嚣着,想代替藤茎捅穿自己。

好想要,不要身体里这个冰凉的东西,想要夏油杰。这不是五条悟第一次察觉自己的意识出了些问题,从他吞下口中玉卵溢出的液滴时,他就发现了。燥热,渴望,想和夏油杰融在一起。

“杰……”声音嘶哑着,五条悟纠结着要如何开口索要,身上人像是看透了他的想法,甬道里的东西一点点被抽离。小小的期待在心底蔓延,放松着准备接纳更大的东西,冰凉感突然从体内爆开,有什么东西一颗一颗留在了身体里。

“夏,油……哈……”浓重的羞耻感弥漫心头,他想起夏油杰说过,这玩意会将卵产在他体内,还会什么来着?

冰凉过后就是温热,这次连他自己都能感受到后穴在流水,溢出的液体顺着大腿下滑,痒痒的像有什么东西蠕动着爬过。怪异的联想糅合着麻痒让快感成倍增加,那几颗小球像有磁力相互拱动吸引,竟自发的在体内摩挲。五条悟的头深深埋进枕头,全身的感官仿佛全集中在了甬道里,难耐的呻吟,身前的东西又可耻的抬了头。

手腕霎时被拉起,腿上的藤蔓撤开,人已经落在一个怀抱里。“悟,自己把它们排出来。”那个人如是说。

“不要,不要……”快要崩溃的疯狂摇头,意识彻底放弃了抵抗,体内的温度仿佛已经超过人体极限,烧坏了所有理智和逻辑。他只能死死抱着身前的人,将胸口更用力的贴上那人唇舌,微凉的唾液从乳尖开始,滑过前胸各处。那丝丝凉意和吮吻的疼痛仿佛是最后的稻草,所以他低头,用力的回吻过去,祈求这个人能于水火中解救自己。

“乖,自己来,我抱着你。”身前人托着自己的腰,另一只手揉捏着软臀,“我想看。”

“悟,第一颗已经快出来了哦。”耳边的话语像引诱的毒蛇,五条悟不自觉跟着他的韵律,小腹肌肉绷紧,那人怜爱的摸着每一条凹陷,像奖励般又撸了撸前端。

“杰,先让我射,呜呜……好胀,后面,那个好大……出不来……呜……”五条悟晃着腰,直往下软。夏油杰摸出个靠枕,将所有力气都借给五条悟支撑。

“快点,我已经摸到了。”指尖在穴口打圈,那七枚玉卵由里到外是按从小到大排列。最外面的这颗难度最高,只要这颗出来了,剩下的就只会让他欲仙欲死。

“抱着我,这里用力。”将腿抬起一些,让五条悟完全跨坐在上面,引着他的手臂环住自己。

“一小半了。”手掌鼓励般的拍击侧臀,温柔的将紧抿的双唇亲开。“乖,再一下就出来了。”五条悟额头已经开始冒汗,眼睛死闭着像是要把自己憋死。

最后的那一点,夏油杰不得不伸出两指插入帮他扩张了入口,看来这颗的大小对于初体验者还是太过了。

“好了,好了,这不是出来了嘛。”拍着湿透的脊背,夏油杰轻柔的在他侧颈磨蹭,“要看看么?你做的很好。”

五条悟显然没有力气去探究那玩意到底有多大,就在他排出第一颗下意识收紧时,体内剩余的小球随着紧缩又向上滑去,一个接一个碾过了敏感点。他已经叫不出声了,微凉的液体第三次喷射而出,白皙的玉柱软绵绵的耷拉着。夏油杰叹了口气,看来今天只能到这了。探手进入,一颗一颗将球体抠出,怀中的躯体随着小球滚动抽搐着,低微的呻吟在耳边喷吐,直让人恨不得连根没入,让他彻底失去意识。

“杰……”五条悟失神了好久,夏油杰的动作很慢很轻柔,除了脱出那一瞬的羞耻,其实还挺舒服的。“你还一次都没射呢。”

“要进来吗?”这一句带着笑,夏油杰立刻知道了身上人在使坏,感情刚刚的虚弱都是装的!

夏油杰眯眼,将6枚玉卵放回银质小碗里,单手解了腰带。“悟,站起来点。”

“哎,杰,我怎么觉得好像还有一颗……啊!”夏油杰哪会等他反应,直直插到了底。这一下顶的人直接哑了声,一口气硬生生卡在胸腔,无法呼吸也不敢反抗。

夏油杰憋了这么久,本着留个好印象的初衷想放人一马,结果这人居然上杆子找操。接下来就是毫无保留的抽插,夏油杰每一次都完全拔出,又重重的一捅到底,那颗还未取出的玉卵被顶到了前所未有的深度,五条悟硬是被掐着脖子叫不出一句,只有默默承受的份。

“我错了我错了……唔……啊……”

“杰,杰……”

“哥……”

“大宝贝……”

夏油杰笑,“你还有小宝贝?”显然对于刚才他即将脱口而出的人名怀恨在心。

“没有没有,我只有你一个宝贝。”五条悟内心万分遗憾,再也不能用伏黑甚尔当借口,看夏油杰吃醋暴走了。

交换了个柔和的亲吻,夏油杰尽数射在了最深处,五条悟只流出些透明液体,好累啊,不过好爽。两人心里如是想。

两人温存着磨鼻尖,五条悟的腿还圈着夏油杰,不想让他出去,可也不想再做了,两人默契的就保持着插入的姿势,夏油杰隐约还能感觉到那颗小球在轻微晃动。

“杰……”

“嗯。”

“杰…”

回答他的是贴过来的嘴唇。

“杰……”

“别叫了,再叫我硬了。”

“噗……哈哈哈……呃。”两人的温馨时刻里突然响起一声脆响。

“杰!!”像触电般立刻起身,五条悟难以置信的瞪着夏油杰,“你,你……你听见没。”

“我好像,也,听见了……”夏油杰难得睁大了眼睛。

两人不约而同看向身下,“碎,碎了?”

“卧槽,夏油杰,你不是说那蛋坚固无比,金刚不坏。”五条悟一脚踢开刚刚还浓情蜜意恨不得连成一体的恋人,“快叫硝子。”

随着夏油杰拔出,紧随其后的是一团不成形的透明液体,若不是两人都亲身体验了,光凭视觉,肯定只当是普通的润滑液混着精液。

硝子来的奇快,夏油杰刚把那团诡异的物质放进白玉锦盒,她就冲进了房间。

“卧槽,硝子,你怎么会有我们房间的密匙。”五条悟还光溜溜在床上坐着,只能抽过被单遮掩下半身。

“孵化了是不是!快让我看看!”硝子瞥了五条悟一眼,明显在说你们两我还有什么没看过么,随后注意力立刻转向了那个盒子。

夏油杰裤子没完全脱掉,一拉就完事,此刻赶紧抓了件外套给五条悟裹上,那一身的痕迹,恐怕硝子看了也要调侃两句,玩的够野啊。

随后大眼瞪小眼的两人看着光速将检测用品摆满一桌的硝子发傻,后知后觉的想到,他们是不是又一次被当成了实验品。

“我知道了!!我知道了!!!”硝子不管脸色铁青的二人,摇着手中的试管大叫,“我们在洞窟里看到的那洼液体,就是乌比琉斯的尸体!他们可以成为万物,本身就没有形态!”

“快!你们两个站过来!”硝子一手一个将夏五两人按坐下来。

黑着脸的人在看到小盒子里的物质逐渐化出人类四肢,头颅,发丝,骨骼,肌肉,血管,皮肤后也被惊的忘掉了所有。

原来乌比琉斯真的会化作看到的第一个生命体。硝子满意的托起小人,凑近看了看,嘿,还是个带把的。

白头发,小眼睛,脸型偏长,皮肤白皙。硝子乐呵呵的举到五条悟面前,“来,叫妈妈。”

五条悟崩溃的呐喊,“为什么眼睛这么小!能不能重来一遍!”

夏油杰捏了捏拳头,一把将人丢回床上,“来,再来,看到没,还有6个蛋!”

“你那个自动回复,我让你用足七七四十九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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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篇好好笑嗷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