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五】死后和挚友哭着表白(一点肉沫)

///是之前做的饭,完善了一下发到论坛来

在一阵恍惚的走马灯后,身体的剧痛提醒了他,他现在已经离死不远了。

不甘地,遗憾地,失去了最后的意识。

五条悟没想到自己还有再“醒”过来的一天,入目先是闪眼的白,缓过一阵后,眼前才渐渐清晰起来。

五条悟实实在在地,怔愣在了原地,薄唇微张,震惊得忘记了动作。

——夏油杰站在他的面前。

那个被亲手杀死的挚友。

“悟。”夏油杰出声,不解地,担忧地,温柔地喊了他一声。

他下意识想动用六眼查看面前这个人是否真实,毕竟吃过的亏也不是没有过。奇怪的是,他感受不到六眼的力量了。

也许死后众生都平等了,他不再拥有强大的力量,只是幽魂中的一缕。

五条悟反而松了口气。

“杰,好久不见。”他学着那年夏油杰在高专的问候,想为这久别写出一个稍显美好的开端。

可他挤出的笑比哭都难看。

“悟,你是怎么来的?”夏油杰说的委婉了,那个字吐不出口,他不想面对五条悟竟然会死亡的事实。

还是很熟悉的语气,已经是很久远的高专记忆了,但五条悟还记得之前出任务的时候,打打闹闹的时候,夏油杰讲话也是这般温和的模样。

很模糊的,也很清晰的三年。

五条悟突然心口一酸,这酸劲窜上了鼻喉,震得他整个人都卸了所有力气,被这酸涩裹挟着,他不由自主地指了指自己的腰部,生涩地开口:“这里好痛,全身都好痛,我好久没那么痛过了,杰。”

五条悟的腰部被一圈朦胧的烟雾围绕着,看不清本来的模样了。

夏油杰少见的有些慌乱起来,他小心翼翼地探出手,靠近悟的空气好似有灼人的气息,烫得他瑟缩了一下,犹疑一瞬,他整个人都向前去了,伸出的手向两边张开,他说:

“好可怜的悟,抱抱。”

一种保护的,坚定的姿态。

五条悟看着他,没动。却悄悄红了眼眶。

他已经很久没这样示弱般的诉说过啦。那个可以同他分担的人,已经离去很久了。

思念是一场漫长的潮湿。人的脑海会过滤一些让人极痛的记忆,随后这段记忆会在漫长人生中一点一点显露。

细水长流和一击毙命,说不清哪个更折磨。

杀死夏油杰的时候,五条悟怅然若失,要说大起大伏的心理波动,他真的还算平静。毕竟这是做了十年心理准备的结果。

夏油杰会死,从他选择他的大义的那一刻,他们两个都料到了这个结果。而夏油杰死在五条悟手里,他们两个都默认这个完美的结局。

在分别的十年,两人在各自的平行线自顾自前行,但始终知道对方都在为心中所念努力着。

可是百鬼夜行后,五条悟不知道了,他的生活像是被活生生挖去了一块,空落落的,少了很多,很多。

他已经分不太清现实了,有时候走出甜品店,回过神来才发现手上拎着两个袋子,而刚刚他想的是这个新口味好奇怪,带给杰也尝尝。

虎杖悠仁看见了,笑着说:“老师最近胃口变大了呀。”

硝子看见五条手里满满当当,长久地沉默着,要说的话最后化成一声轻轻的叹息。

五条悟最后一口一口把买的甜品全吃完了,还真是很奇怪的口味。

他也看望过夏油杰,在夏油杰身子被夺走之前。他带着束蓝色的花,高专的时候他缠着夏油杰,问他你最喜欢什么颜色?夏油杰定定看着他,很温柔地说我最喜欢的啊,蓝色吧。

那天有密密的小雨,五条悟不撑伞,无下限不会让他淋到雨。他已经很久没拿过伞了,上一次?上一次还是去接夏油杰的时候。

你看,不是他总做苦情角,偏要自寻死路地一直回想夏油杰,是他的生活色彩都是夏油杰涂抹的。

他在那座冰冷的碑前沉默了很久很久,把花放下,他才意识到自己也许该说点什么。嘴巴一张,就没停过了。

反正夏油杰也听不见。

他说了很多很多,从细琐的小事到咒术界最近一些大事,从十年前的分别到一年前的见面,从埋怨到释然,他事无巨细。

学生们都知道五条老师看着闹腾,实则靠谱。五条老师可以嘻嘻哈哈,可以战无不胜,但不会脆弱。

五条悟一直也以为自己的精神内核很稳定,只是碰到夏油杰,他倾诉的欲望,委屈的理由都有了宣泄的出口。

很奇怪,他也不知道为什么。

也许那三年的苦夏太深刻,太深刻。

于是死前闭眼的那一刻,他所有的力气都用在脑海里怀念很久远的青春,怀念那个留着怪刘海的人。

他在大脑编织出的美梦中一不小心就吐露了真话,如果在背后鼓励我的人有你就好啦。

他看到夏油杰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然后。

然后他就死了。

夏油杰还保持着张开手的姿势,久久得不到回应,以为五条悟气头上,不想过多与他再接触了,只好把手放下。

谁知下一刻,五条悟冲过来深深地,紧紧地拥住了他,力气大得像要把他揉进血肉。

“不痛了,不痛了。”夏油杰想起那圈虚无的白,手都不知道放哪了,只好拍拍五条悟的背。

五条悟把头埋进夏油杰的肩膀里,哼哼唧唧地答应着他。

好久好久,没有这样充实的安全感了。五条悟想。

自从夏油杰离开以后。

“杰……”他呢喃。

“嗯?”

“杰。”

“嗯。”

五条悟蹭了蹭夏油杰的颈窝,有点忍不住落泪的冲动。

夏油杰离开后,他用十年习惯了孤独。再见到夏油杰的时候,他的伪装一碰就碎了。他还是渴望。

夏油杰的肩膀莫名一阵湿润,有个荒谬的猜测渐上心头,让他手足无措。

新宿分手时没有,再次见面时没有,杀了他的时候也没有,而现在,五条悟是在哭?

夏油杰艰难地开口:“悟,为什么哭?”

不等五条悟回答,他自顾自开始自圆其说。

“不用担心,你的学生很优秀,即使是很强大的对手,他们也会继承你的信念一直战斗下去。”

“你是最强,所以你带的孩子们也很强,我没猜错的话咒术界在我死后应该还不错,虽然我很讨厌猴子,但我相信这个世界有你们不会有大问题的。”

“五条家也不会有大问题的吧?那群讨人厌的烂橘子不会任由五条家在你之后就没落。”

五条悟咬着唇,任眼泪无声无息地喷薄,夏油杰安慰性地圈住他。

“那你呢?那我们呢?”

五条悟出声,带着哑,难过地问。

他问得没头没尾,夏油杰也懂了。

五条悟又说:“我尊重你的选择,我明白拗不过你,我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我知道你会死但那十年我不舍得动一次手,最后你还要把我逼上绝路,你舒服了,为了你的大义一了百了,我呢?”

“我把你当最真心的挚友,你一撒手就走,你有心吗?这个世界让你笑不出来,我呢?我知道你无法再在咒术界好好待下去了,我放你离开,我不杀你,那我呢?”

“你的什么大义,什么家人,你为他们做垫脚石,但你从不回头看看我。”

“十几年,只有我一个人在原地踏步,我一闭眼,脑子里都是你都是那三年,我不敢闭眼再看你,可我也不舍得睁眼错过你。”

“你没死之前我劝自己说成熟点五条悟,一个人有什么的,你死了之后我逼自己一个人往下走。我不逼自己,我就没办法走出那三年。”

五条悟冷静地,残忍地往夏油杰心口上扎一把又一把刀,狠狠划破了两人遮掩十几年的伤疤。

十几年,五条悟很久没和他这样说过话了。即使是那三年,他们也是嘻哈打闹居多,哪会说这样肉麻的话。

悟总是这样,看着没心没肺,心里最是柔软。他们之间,也总是五条悟跌跌撞撞要闯一条路直直朝他奔来。

真的很成熟了啊。夏油杰恍惚地想。

“对不起,悟。”夏油杰干巴巴地说。

五条悟冷笑一声,还是不舍得从夏油杰身上离开,他就着这个姿势继续说:“你在揣着明白装糊涂,我不懂,我在很久很久以后才懂,你也不懂吗?”

夏油杰这次真的疑惑了,问了声什么。

“五条悟是你什么人?”

“……挚友。”

“那夏油杰是我什么人?”

夏油杰不敢轻易替他下定论,说什么呢?是挚友,还是敌人?

在长久的沉默中,五条悟终于舍得抬头看他,眼圈被闷得红通,眼中还噙着泪,水光衬着蓝眸更动人,夏油杰看着,心想他现在还是一如既往地喜欢蓝色。

但五条悟接下来说的话更动人。

“杰,是我喜欢的人。”

像凭空扔了个炸弹,炸得夏油杰找不回自己的心跳。夏油杰环着他的手缓缓松下,好久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什么?”

“还要我再说一遍?我喜欢你,你没听到么?”

“悟,这种事情不要开玩笑了。”

“活着说不出口,死了也不让我说?夏油杰,是谁傲慢?”

在夏油杰死后,有一天,虎杖悠仁突然问他老师是不是失恋了?

五条悟觉得好笑,反问你为什么会这么觉得?

他谈个屁的恋爱,糟心事一大堆,哪有心思谈恋爱呢?

虎杖悠仁摇头,不是我,大家都这么觉得。老师现在的状态很像被甩了。

什么状态?

就是……

虎杖悠仁挠挠头,情爱的问题对他而言太复杂了,他最后说,就是老师看上去有点失落。

小孩子家家的。五条悟撇撇嘴,又去烦家入硝子:硝子,我像失恋了?

家入硝子瞥他一眼,不说话,明显不想理他。

硝子硝子,我失什么恋嘛,我哪有谈什么恋爱,你认识我这么久看我哪有喜欢过谁。五条悟当时这样说服自己。他觉得失恋这个说法来的奇怪且莫名其妙,但心里又被搅得泛出了波澜。

家入硝子说他笨蛋。

你真的没喜欢过谁吗?

有个名字在她嘴边,死死抵住喉口,说不出来。家入硝子吸吸鼻子,躲藏在心底的情绪又翻涌出来,她最后说,自己想吧。

五条悟缄默着,硝子的反应让他也冒出了一个名字。

那天夜里五条悟在房顶看了很久的黑夜,不是说人死了会变成星星?今晚怎么一颗星星都没有。

五条悟从此有了个后知后觉的秘密,哦,原来他是这么喜欢着夏油杰。

可恶的夏油杰,被这么好的人喜欢不懂得珍惜,太过分了。

现在还是很可恶,五条悟看着沉默的夏油杰,为什么不敢看我?你的心思单纯到哪里去。

自从想通了之后,他死寂的心都活络了起来,等甜品的间隙终于有了打发时间的活动。早几年的回忆还安放在脑海最深处,他不费力地找出来,一点点回忆着。

夏油杰对谁都很温和,对他称得上是纵容。在这之前,夏油杰是个边界感很强的人,但熟了之后,两人同睡一张床,同吃一个东西都是常事。

啊,很早之前,一次出任务的时候。

那时候两人的实力还没得到锻炼,对任务还在生疏的阶段,那咒灵强到两人收服得很狼狈。

结束了之后五条悟的无限都开不动,他软了身子扒在夏油杰身上。那一刻两人心有灵犀地想和对方讲话,一个抬头一个低头,唇擦在了一块。

五条悟回想起来心里狠狠斥责夏油杰,那可是他的初吻。

夏油杰的嘴还挺软的。

这么硬的嘴,亲起来还挺软的。

那天两人回去路上都没讲话,五条悟心大,尴尬一阵就过去了,他回去了还是洗洗睡睡,照样去夏油杰的房间闹他。

却看到夏油杰一个人坐在床上,无意识地舔着唇。

那时候的五条悟没多想,因为那天晚上被夏油杰赶出去了,他只当夏油杰还在尴尬。

五条悟,你真傻。

夏油杰也是。

“你现在还不说?”

“要说什么?”

“说你也喜欢我啊。”

最强自信惯了,才没想过夏油杰会不喜欢他。

夏油杰偏不说,问他:“你为什么说你喜欢我?”

五条悟有些无语:“喜欢还有为什么?”

不会杰也和他一样看不清自己的心思吧?

夏油杰笑得放肆,逗他:“那你高专都不和我说?”

五条悟:“现在说有什么的。”

“现在啊……”

“你不喜欢我?”五条悟恼羞成怒,怕被拒绝的羞耻迟钝地冒出头。

“现在,更喜欢悟了。”

五条悟提到喉口的心安回原处,这会又不安分地狂跳起来。被喜欢的人表白是这样的感觉吗?像飘在云端。

他遮掩似的小声说:“我就知道。”

“你知道?”夏油杰挑眉。

“我知道你想亲我很久了。”五条悟不服输地回答。

夏油杰笑着倾过身,含住了那片日思夜想的唇。初学者也能无师自通,他轻柔地吸着,舔着,咬着,与五条悟伸出的舌头追逐。

在啧啧的水声中,两人意乱情迷,只知道深深地吻着对面这个人。

五条悟更甚。失而复得的后怕让他紧紧攥着夏油杰,主动迎着他,让他的舌在自己的口中扫荡。

分开的时候,细长的银丝都被扯出。

五条悟说从那次不小心亲到以后你就想这样吧,那天晚上还赶我走。

夏油杰的记忆回到那个晚上。

少年的心被这个意外撞得七上八下,他还未妥帖地安放自己的心思肇事者就若无其事地出现,让他怎么不恼怒。

心里憋着的各种情绪化成火气直窜全身,他再也忍不住,拿手碰了碰唇,挣扎着向下探去。

硬得发烫。

夏油杰很粗鲁地上下摩挲着,五条悟,五条悟,白色细软的头发,精致俏丽的脸庞,红润柔软的唇,每天都喊着:suguru。

这张嘴还能做点什么呢……

夏油杰不敢细想,已是满手白浊。

可恶的五条悟啊,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说出来太丢脸,夏油杰又堵上了五条悟的嘴。

——
五条悟的记忆停留在亲得难舍难分的时候,突然感受到一阵头疼,再睁开眼,是熟悉的高专场面。

已是夜晚,这天是什么时候?

五条悟迷茫地回想着。

这是夏油杰的门口。

他试探地推了进去,却看到夏油杰一个人坐在床上舔唇。

是这天!

五条悟激动得眼睛都亮了,直盯着床上的人,夏油杰还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突然被开门声打断,看到是五条悟,语气不太好地说:“悟,我今天很累了,你回自己房间吧。”

五条悟才不管他,大步走了过去,两手撑在床边,以一种侵略的姿态包围着夏油杰。

夏油杰的心跳更乱了,他有些结巴地说道:“悟……你,这是在干什么?”

长大后被游刃有余的夏油杰耍得团团转的五条悟像是发现了什么新大陆,笑意更深。

dk杰好可爱!

“杰,今天那个可是我的初吻。”

闻言夏油杰一滞,不太自然地说:“也是我的啊。”

“可是,就那一下就没了。”

“什么意思?”

五条悟又靠近了一点,自然地坐在了夏油杰的腿上,两人的呼吸都纠缠在一块。

“杰不想留下一个更有意思的初吻吗?”

话落,五条悟低下头,狠狠吻住了那片唇。

该死的,本来就亲得正爽,偏偏让他突然来到了高专,再不讨点福利就不是他五条悟了。

夏油杰被这一套打得措不及防,眼睛瞪得浑圆,谁能告诉他,五条悟这是搞哪出?

他为什么还很熟练地伸舌头啊!!

纯情的dk感觉世界观遭受了冲击,呆愣地任五条悟吸吮着。

微微拉开的间隙,五条悟假装抱怨:“杰,好无聊哦,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啊。”

夏油杰忍无可忍,主动覆了上去,夺回了掌控权。

亲到两人的嘴都明显红润肿胀,才舍得分开。

五条悟突然眯了眯眼,了然地笑出了声,逗小夏油杰:“杰,硌到我了。”

夏油杰红了脸,反身把身上这个大胆撩拨的人压在床上。

五条悟不要命地用自己的蹭了蹭他的,两根坚硬的巨刃凑在一块,欲念就此爆发。

五条悟灵魂里住着年长者,他凭着自己多出十年的阅历引导着夏油杰一步步占有他,他忘了男人在这种事上天生就无师自通。

在五条悟被撞得支离破碎地呻吟时,他终于记得要求饶,从口中溢出不成调的不要了。

情欲上头的dk沉溺在这口温柔穴里抽不出心思来理会身下人的欲迎还拒,打桩机一般猛烈地抽插一下又一下,穴口甚至满是白沫。

最后五条悟是夹着一屁股夏油杰的精睡过去的,甚至床上各处是水渍,他屁股里流出来的,鸡巴里射出来的。

第二天五条悟扶着酸痛的腰,终于明白了,人不能撩骚撩得太过,都有报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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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念是一场漫长的潮湿,我真的哭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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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是HE太好了 :heart_eyes: